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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翻你们这些碧池1-6(女攻四爱、NP),2

小说: 2025-08-27 14:54 5hhhhh 3350 ℃

 这个跳蛋可是系统空间出品的情趣用品,怎么可能是普通跳蛋?不光能随着不同人的体质而改变震动幅度,激发更深的快感,调到六级以上更是每一级都有新的花样,足够骆云好好受用一番了。

 接着她就按下一个按钮,将跳蛋等级调到了第八档。

 骆云感觉后穴里的震感更加强烈,跳蛋似乎还在不断移动位置,然后出奇不意地猛烈顶撞自己的敏感地带,不仅如此,他感觉到跳蛋经过的地方不断吸附着肉壁,像是上面布满了吸盘,每一处敏感的穴肉都在争先恐后和它纠缠。跳蛋一离开那个位置,那里就会变得空虚无比。

 一时间他只觉得无尽的快感和无比的酥麻空虚交织在一起,互相冲击着一波比一波更强烈,将理智冲击得荡然无存,连大腿根部都开始隐隐抽搐起来。

 “啊……不……停……啊啊啊,不要再继续了,嗯啊啊嗯……要不行了!”

 什么赌约,什么坚持都被抛在了九霄云外,骆云大声呻吟求饶,甚至连眼角都流下了生理性泪水,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抖如筛糠,一幅马上就要被玩坏了的模样。

 风久把玩着殷红的乳头,“叫老公,就让它早点结束。”

 “唔啊啊啊嗯……”骆云紧咬嘴唇,仅存不多的理智似乎还在纠结,但紧接着一个柔软的唇瓣就叼住了他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吹得他浑身发抖。

 “叫老公,就饶了你。”

 “唔……老公……嗯……老公……”也不知道是妥协还是快感下的胡乱反应,一声声伴随着呻吟和濡湿的鼻音格外诱人。风久轻笑一声抬起身来,一只手压低他的脊背,只见那不断颤抖的雪白臀部反而下意识挺得更高,紧接着她就按下了控制器上的最后一个按钮。

 十二档!

 “啊啊啊啊啊——!!!”

 骆云尖叫着浑身战栗射了出来,后穴也剧烈收缩着往外喷出一股股透明液体,从不停抽搐的大腿根一直流到脚踝。由于姿势的原因,性器喷射出的液体大部分都喷到了他的胸膛上。

 风久一把扯下眼罩,将那乳白色的精液抹到那布满泪痕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一块抹好奶油,等待被人拆吃入腹的甜品。

 “所以,现在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吗?”风久拉过他脖子上的狗链,让那红彤彤的俊美面庞朝着自己,直看入那双湿润黑眸的深处。

 “我亲爱的,渴望被肏翻的淫娃总裁?”

 

 被当马骑浪叫连连,连续高潮肏晕过去的总裁

 “我亲爱的,渴望被肏翻的淫娃总裁?”

 风久等着他的反应,骆云每次羞恼不已时,她的能量值都会蹭蹭往上窜,刚才逼他叫老公,又用跳蛋玩得他泄了一次,能量值就已经涨了小一百。

 可以预见地,这次又是一场大丰收。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骆云这次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难堪地闭上双眼,遮住眼底涌动的情绪。

 是已经羞耻到自暴自弃了吗?

 “真可爱。”风久笑了一下,忽然低头吻住他殷红的唇瓣。

 骆云的嘴唇十分柔软,舌头更像是等待被采撷的果肉一般香甜软糯。风久早就发现他身上总有一股淡淡地牛奶香气,没想到嘴唇里的香味更加浓郁,比起身体上的更加缠绵勾人。

 风久品尝得啧啧有声,骆云则被吻得气息凌乱面红耳赤,没过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只能偶尔随着风久的吸吮发出如小动物般的呜咽。

 而刚刚射完的性器,又悄悄立了起来,紧紧抵着小腹。

 品尝够了美味的唇舌,风久终于肯放过他。被侵略的嘴唇刚获得自由,骆云就浑身发软地塌了下去,要不是有绳索束缚着,早就化成一滩水瘫倒在床上。

 他第一次发现,接吻也可以让人如此羞耻和战栗,恍惚间甚至感觉已经从里到外被她攻城略池了一遍,而他不仅丢盔卸甲毫无抵抗之力,还爽得前后都吐出水来,这简直太,太……

 看着骆云紧闭双眼一幅无地自容的羞耻模样,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把勾人的小刷子一样动来动去,风久只觉得食欲大动,一翻身跨在了他撅起的腰上,手指探入那个吐着淫液的紧致小穴,把已经停歇的跳蛋拽了出来。

 “嗯啊……”骆云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感受到风久又把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里,不禁咬住下唇,将头深深埋入枕头里。

 风久并不管把自己埋成鸵鸟状的骆云,反正大餐在后面。因此这时只是专心做开拓,被跳蛋玩弄过的小穴已经比之前松软很多,因此轻轻松松就插了两个手指进去,在柔嫩的肉壁里抽插挖弄。

 “嗯……嗯……”骆云一边发出隐忍的呻吟声,一边忍不住微微摇动着屁股。刚被玩到喷水的他已经没办法再拒绝这个快感,不仅肉体难以抗拒,连心里都微微滋生出迎合的想法。

 风久并不知道他内心既唾弃又期待的纠结感受,但却清楚地看到能量值在增加,于是抽插得更加用力,直让穴口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看来总裁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她正跨坐在骆云的腰背上,自己的腰也开始耸动,既像人在骑马又像是正在肏他的交合动作。

 被束缚在跪趴姿势里的骆云也不由得随着风久的顶撞而前后摇晃,一时间真有种自己正在被她的手指肏干的错觉,本就通红的脸色更加羞红,勃起的性器也激动地吐出几滴水来。

 完全容纳两根手指的小穴很快又迎来第三根第四根手指,在感觉身下嗯嗯啊啊的总裁已经接受的差不多后,风久停下动作,同时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斥重金兑换的仿真性器。

 腰上的身体和小穴里的手指突然离开令骆云在陡然间空虚不已,他下意识发出几声不满的哼哼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后又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也好比在这像个淫荡的妓女一样欲求不满地发情。

 没给他多少适应时间,风久掰开那滑腻的臀瓣,将假阳具的头部对准了那一张一缩的粉红小嘴。

 然后腰一挺,假阳具就插入柔软的穴肉中。

 “唔啊!!”骆云猝不及防被肏进来,仰头尖叫连连,后穴胀得令人害怕,被粗暴肏开的穴肉无声诉说着阳具的粗长与坚硬。

 “不要,不要啊啊嗯啊……”尽管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真正被插入还是让他崩溃不已,连连摇头挣扎,但风久已经开始抽插起来,阳具一次次破开软肉顶入深处,让他很快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从系统空间购买的假阳具除了不能让风久真正感受到肏人的肉体快感外,其余一切都模仿了真阳具的特点,甚至还会随着小穴内部的变化释放帮助开拓和交合的粘液,故而骆云的后穴很快就完全接纳了这个肏开它的存在,甚至还热情地包裹挽留着它。

 “啊啊……嗯啊啊……太快了恩恩……啊太快了……”骆云被一次次强有力的快速抽插搞得头昏脑涨呻吟不止,身体被冲撞摇晃得像巨浪里的小舟。

 风久最喜欢看他被情欲笼罩的失控模样,因此根本不理会他的喊叫求饶,反而空出一只手来用力拍在他颤抖的屁股上。

 “啪!”

 “啊啊!”

 骆云被刺激得尖叫一声,剧烈的快感中突然闯入屁股被拍打的既酥痒又胀痛的触感,双重刺激下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阴茎吐水吐得更加欢快,茎身抽动着,仿佛随时可能再次喷发,

 风久很满意这个手感,因此巴掌接连不断地朝着滑腻的臀瓣落下,一下一下打得淫液飞溅,“驾!”

 她这是把自己当马骑了!意识到这一点的骆云羞耻欲死,却绝望地发现快感变得更加强烈。每被像马一样顶撞一下,被狠狠拍屁股一下,简直像是打进了灵魂里,激起一层层令人战栗的涟漪,让他除了淫叫连连外什么都做不出来。

 “小淫马跑得太慢了,是嫌我肏得不够快吗?”风久又坏心眼地问道。

 骆云呻吟呜咽着摇头,可风久却拉着项圈迫使他仰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掐住了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拉——

 “呜呜呜呜!!!”

 眼泪随着口水一起迸出,迎接他的是身上更加用力的肏干,“跑得快一点!要不然我就会继续惩罚小淫马,知道了吗?”

 骆云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和辨别的能力,为了不再被蹂躏乳头,身体听话地晃动起来,屁股随着抽插和自发的摇摆颤动不已,雪白的臀肉被揉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骆云迎合的动作也越来越大,生疏又放荡。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随着再一次肏到小穴里敏感的骚点,骆云身体绷紧射了出来,后穴也往外一股股喷水,竟是又一次被肏到前后一起高潮。高潮的穴肉抽搐着狠狠绞着阳具,却被风久挺动腰部更加凶狠地破开。

 “啊啊啊啊不要了……呜呜呜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呜啊嗯嗯啊……”

 骆云被肏得浑身抽搐抽泣不止,可怕的快感几乎快要让他晕死过去,身后速度力度不减反增的肏干让他有一种快要被肏烂的错觉,整个人像一块被肏透的软肉,求饶过后又只能陷入无意义的嗯嗯啊啊之中。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骆云泪眼朦胧地想到,他喊得嗓子都已经沙哑,一向白皙清冷的身体每一处都泛着情欲的绯红,乳头和双股间更是糜烂不堪,精液和喷出来的淫水混合着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隐约间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问,“谁是小淫马?”

 “嗯嗯……我嗯……我是小淫马……”

 “谁是小母狗?”

 “我……嗯啊啊……我是小母狗嗯呜啊啊……”

 “你是谁的小母狗?”

 骆云睁开被泪水浸得朦胧模糊的双眼,喘息呻吟着努力想了想,“嗯嗯……是风久的……我……是风久的小母狗……”

 “真乖。”

 随着一阵对骚心强有力的碾磨,小穴又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淫水,骆云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中感到白光一闪,彻底失去了意识。

 

 被会议室跳蛋play的总裁

 骆云从舒适的大床上醒来,时钟正好指向自己平时自然醒的时间,宽敞简洁的卧室一尘不染,一切似乎都和以往没什么不同。

 他愣怔两秒,然后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被,无论是床单还是自己裹着浴袍的身体都十分干净,没有任何痕迹。

 就仿佛昨天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逼真的梦而已。

 但只要一回想起其中的点点滴滴,他就忍不住绷紧身体,以免被熟悉的战栗感所支配。

 该死……他可以确定那绝不只是梦而已!

 打开电脑,里面果然还保存着风久用来威胁他的视频文件,只不过又多了一份新的——里面正是他昨晚被肏得淫叫连连,汁水四溅的过程。

 末尾还多了一句话:“这次可不要再擅自拿出我们的定情信物了哦。”

 定情信物?骆云一怔,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后面……

 一感受到异常,他瞬间就面红耳赤,那人居然又在自己的后穴里塞了东西!

 或许是对昨天发生的事还有心里阴影,他一时间竟不敢直接抠出来,而是找了个落地镜,撅起屁股掰开查看里面的东西。谁知还没看到后穴里的异物,就先看到了镜子里以这种艰难而羞耻的姿势努力掰开双臀的自己,一下子就激起昨晚种种回忆,性器更是开始抬头。

 他羞耻地咬住下唇,缓了好一会才能继续掰开穴口,同时心理还要努力抑制住对“我正在对着镜子抠自己屁眼”这一事实的认知。

 尝试了将近一分钟,他终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正是昨天被他取出后就愤然丢弃的纽扣!只是不知风久又从哪里把它找了回来,竟又塞进了那里,白色的扣身被红润的穴肉的收缩推动着缓缓移动。骆云忍不住收缩穴口,纽扣的刺激更加明显,一道透明的淫液甚至顺着穴口流了出来。

 骆云腰一软,泄出一声重重的喘息。

 可,可恶……

 *

 风久睡了个懒觉,完全没有按时去上班的打算。不紧不缓吃了早饭,又去逛街换了身衣服,能量值同样可以换成现实世界中的钱,因此她肆无忌惮地消费了一顿,才在系统的催促中来到了公司。

 今天公司的气氛看起来比昨天还要紧张,尤其各个主管高层,一个个更是如丧考妣。风久所在部门的主管则是见了她就脸色一变:“你还敢来?”

 风久大喇喇往椅子上一坐,“我为什么不敢来?”

 “你昨天那样顶撞总裁……”

 “对啊,我那样顶撞他,他都没亲口让我走,你在这说什么呢?”

 主管被噎得够呛,狠狠剜了她一眼:“我现在要去开会,希望回来之前你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按照总裁的脾气,最迟今天肯定会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员工开除,更何况今天总裁的气压比昨天还低……

 他打了个哆嗦,已经可以预料到总裁在会议上大发雷霆的样子了。

 主管走后,风久摆弄着手里的控制器,开会的话……

 系统壮着胆子提建议:“既然已经和他上过床了,那接下来可不可以走感情攻略路线了?”

 风久:“我为什么要走感情线?”

 她只喜欢美好的肉体,难道不是床上肏爽就行了嘛?

 系统:“……”

 宿主还真是个拔吊无情的渣女啊!

 但它还是小心翼翼地说:“可是感情攻略到一定程度的话,会有额外奖励的……”

 “什么奖励?”风久总算来了兴趣。

 系统:“如果能将五个以上的对象攻略百分之八十以上,就可以开辟其他任务世界的通道,同时也会有更多技能和道具兑换开通。”

 风久思考两秒:“会有古代世界吗?”

 “有的……”

 “修仙世界?西方魔法世界?未来世界?ABO世界?这么说我以后还可以在天上肏仙人,在教堂里肏圣子,在星际战舰里肏Omega”

 “如果宿主能完成任务的话,当然是可以的……”

 系统感觉如果现在自己是人形,一定会满头大汗,宿主怎么会有这么多脑洞啊!

 而且它有种深刻的直觉,就是风久一定会将这些想法付诸行动!

 “好。”风久已经做好决定,“那我们就开始吧。”

 “可是……”系统看着她正在控制器上摆弄,迟疑地问:“你现在不是应该改变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从而获得好感吗?”

 “为什么要那么麻烦?”风久扬了扬手里的控制器,“多肏几遍感情就深了。”

 系统:“……”

 它的宿主绝对是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渣女吧!

 与此同时的骆云正面沉如水坐在会议室里听着下属的报告。

 今天那个风久一上午都没来上班,她到底还要不要来找他?要是真的来了,他该怎么面对?唔,身体里的纽扣好像又动了一下,是不是该换个姿势?哼,那女人可能根本不会再来找他了吧,他听说有一类人叫做拔吊无情,肏到手的人就不会再理会了。他为什么要想这个?最好她从此再也不出现。……会议结束后要不要派人联系一下她?嗯……纽扣一直在身体里放着也不是个事……

 正在做报告的员工:麻麻老板为什么气压这么低!脸色这么沉!好可怕!!要死了要死了!!

 “……那么我的报告就到此为止。”员工一脸忐忑地看着骆云,不知道面临自己的会是什么。

 骆云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嗯……呃!”

 他忽然上身一挺,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个房间的员工都瞬间精神高度紧绷,聚精会神地看着骆云。

 骆云紧紧抿着嘴,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他被尺寸刚好的西装裤包裹的紧致臀部轻轻挪动了两下,桌子下的手攥紧成拳,深呼吸两口气才开口:“没事,会议继续。”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才后穴里的纽扣忽然剧烈抖动几下,让他差点脱口呻吟出声,还好现在又重归平静。

 但他很显然太乐观了,没过一会儿那纽扣就又开始抖动,在刚经人事的后穴里左冲右撞,细密而又熟悉的快感密密麻麻从尾椎升上来,让他几乎没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忍了十几秒终于等到它再次停下来,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散会!”

 几乎一瞬间,他就反应了过来。后穴里的那颗纽扣根本就是一颗跳蛋!

 她知道他现在正在开会,是为了羞辱他,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洋相?

 但从这一阵开启一阵关闭的规律来看……他心中升起一个大胆却又更加合理的猜测,她是在提醒自己,要过来找他了吗?

 

 会议室把总裁钉在桌子上肏翻,爽成喷水机器

 风久可没兴趣搞什么循序渐进你来我往的感情游戏,因此当她使用道具瞬移到空无一人的会议室,看见西装革履的总裁正趴在桌上低声呻吟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好好肏这个小骚货一顿。

 不得不说,已经开发过的骆云比之前看起来更加成熟诱人,他轻轻扭动着屁股,臀瓣隔着西装裤在椅子上摩擦,一只手掩住半张脸,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则覆在勃起的裆部,轻缓又难以自持地抚慰着自己。

 从手指缝隙中露出微张的薄唇,正在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偶尔泄出一两声呻吟,又立刻羞得咬住下唇。

 正在难耐间,忽然有只手挑起了自己的下巴,骆云吓得浑身一颤眼睛大睁泼文号吧壹彡贰刘陵琉刘依 ,发现是风久后才松了口气。

 等等,他为什么要松口气!

 还没等骆云整理好复杂的心绪,风久就已经吻上那微张的薄唇,吸吮碾磨间,骆云就已经软了身子瘫在她怀里,任凭软舌无力地被攻占摄取。

 放过已经嫣红的嘴唇,风久又一路吻上他的鼻尖,颤抖的睫毛,光洁的额头……

 连续两天被粗暴对待的骆云在这温柔的索取之下,心中积攒的委屈猝不及防涌上,鼻尖一酸发出小声的呜咽。

 哼,这女人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来哄哄他,但是别想让他就这么原谅……

 风久却双手一提,将怀里不知不觉卸下防备的身体抱到了会议桌上,同时稍稍用力就将那修长的双腿分开,鼓起的裆部和被布料包裹的双臀毫无阻碍地暴露在她面前。

 骆云一个激灵,同时羞恼不已: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先是用那个纽扣隔空玩弄他,现在又这样故意看他的窘态,唔!

 风久咬住了那不住颤动的喉结,在骆云白皙的脖颈上轻轻舔舐而下,又抬头咬住那已经通红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感受着身下男人的战栗,“小骚货,才分开一天不到,就饥渴得受不了了?”

 骆云下意识地否认:“我才没有……嗯!不要……”

 风久已经将手放到了那块鼓鼓的裆部上,坏心眼地挑动两下,“没有?我猜裤子里面已经湿了吧?”

 “啊,不要碰那里,唔嗯……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他想挣扎摆脱,却发现身上女人的力量比他大得多,轻而易举就钳制住了他,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在敏感部位被刻意玩弄的刺激下,骆云很快就塌腰软了身子,嘴里说出的拒绝也带上了濡湿的鼻音和不住地喘息,与其说是指责,反而更像是撒娇。

 风久很喜欢听他难耐的喘息声,于是伸出舌头在他耳窝里转了一圈,刺激得骆云立时只能喘息,根本说不出话来。

 “看来这里很敏感呢。那这里呢?”

 风久将手伸到他的后腰,探入衬衫里,在尾椎上不轻不重地按压。骆云立即像一尾鱼一样弹了起来,又重重跌进她怀里,身体酥麻了一半,“呜……别碰那里……”

 “那就碰这里?”

 风久不知何时解开了他的扣子,双手在胸前殷红充血的乳头上揉弄按压,两颗可怜兮兮的红豆转眼间就又胀了一圈,骆云身体疯狂颤抖,发出支离破碎的抽噎声。

 “嗯啊……呜……嗯嗯嗯嗯嗯!”

 骆云被生生玩弄敏感点到射了出来,下体隔着布料濡湿了一片。俊美的脸庞涨红不已,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快感。

 在他失神的片刻,风久三两下就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用来遮蔽下体的布料被随意扔到地上,白皙赤裸的大腿被掰成M形大张,露出刚刚射过的性器和在震动中不断收缩的后穴。

 只见雪白软滑的臀肉中,粉红色的小洞微微张开,被刺激得穴口一颤一颤,不时吐出几缕淫液,顺着褶皱一直流到大腿根部。

 风久选中他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这看起来英俊逼人的总裁其实是个白虎,下体没有任何毛发,手感好得像一团可口的点心,淫液抹在上面更是诱人不已。

 骆云被她赤裸的目光逼视着下体,本就被跳蛋折磨的地方仿佛变得更加敏感,连性器都再次勃起,激动得吐出两滴涎液。

 “看,看什么……”

 他难堪地别开头,却又被扳正回来,身前的女人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喜爱和欣赏:“当然是看你好看。”

 看他……好看?

 骆云对自己的一切都很有自信,当然包括相貌,只不过当赞美的话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时,他就感觉脸颊格外发烫,脑袋晕晕乎乎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双腿也不自然地想合拢,当然被风久毫不留情地拍开:“腿张大点,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小淫洞。”

 他才没有什么小淫洞!骆云羞怒地想反驳,却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把双腿张得更开,以方便女人的的动作。

 风久用手轻轻抚摸小穴的边缘,系统的药果然很有效,昨天还被肏得合不拢,今天就已经紧致如初,只不过经过一天的滋润和“强化”,她还真想看看这个诱人的小穴有什么令人惊喜的进步。

 随即她就插了根手指进去,引得身体主人发出声短促的惊呼。

 “我自然不反对总裁发出声音,但是这里是会议室,外面随时会有同事走过,万一有什么人听到……”

 骆云立即捂住嘴,不敢再发出过大的声音。

 风久的手指肆无忌惮在小穴里抽插,很快就感觉里面已经湿涟涟,抽离时穴肉一波波绞着手指,挽留着不让它离开。而当重重插进去,穴肉又爽得发颤,从小穴深处吐出更多淫液方便被侵犯。当插入第二、第三根手指时,这种感觉便愈发明显。

 风久满意地抽出手指和纽扣,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抹到骆云的脸上,欣赏着他慌乱地闭上双眼,颤动着睫毛不敢睁眼面对自己身体反应的神情,戴上系统出品的假阳具,一挺身插入骆云欲求不满的小穴里。

 “唔嗯嗯嗯嗯!!!”

 骆云泄出的尖叫声被堵在掌心,在被直顶穴心和不敢出声的双重刺激下直翻白眼,大腿根都不自然地抽搐起来。

 风久刚插进去就毫不停歇,暴风骤雨般顶撞着小穴,粗长的阳具齐根没入又带出一波波飞溅的淫液,将穴口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看起来淫荡不已。

 “嗯嗯嗯!唔嗯嗯嗯嗯——”

 骆云只能被迫承受着强烈到可怕的刺激和快感,唯一的神智都用来捂住自己的嘴,生理性泪水在绝顶的刺激下飞飚而出,红彤彤的乳肉都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一颤一颤,如果那里面有奶水,风久毫不怀疑自己一定能肏到他喷奶。

 这个会议室早就被她用道具屏蔽了声音,就算骆云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进来看,但她当然不会告诉骆云这一点,反而更加用力地肏干他,一点点感受着他的极限。

 骆云快疯了,他一面感觉自己快被肏得钉在桌子上,一面又爽得好几次都忍不住浪叫出声,时时刻刻担心着有人会不小心闯进来,然后看到他们的总裁赤裸着下半身,被一个女人肏得淫叫连连,水流不止……

 “唔嗯嗯……唔呜呜呜呜呜!”

 风久察觉到他的小穴因幻想而变得更加敏感,用力拍了几下他的臀瓣,果然激得穴心又喷出几股水,腹间高昂的性器也不自然地抽搐起来。

 “真是个小淫娃。不知道你的下属们看到你这幅淫态时会作何感想?”

 她低头含住骆云挺立的乳头,用牙齿把玩敏感的乳肉,在他剧烈喘息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他们可能会觉得,你变成了我的性奴,被我随时随地扒光了猛肏,都能爽得变成喷水机器……”

 骆云发出一阵阵哀鸣,难以自控地挺胸将乳头往她嘴里送,渴望自己的敏感地带能得到爱抚。身体却也因风久的话语染上一层又一层红晕,每一处都仿佛在无声地恳求着采撷。

 “你这辈子登上过的高潮,有我肏你的这两天多,有我肏你的时候爽吗,嗯?”

 别说了,呜……别说了……骆云呜咽着摇头,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沉浸在快感里的神智一次次被拉回现实,又跌入更猛烈的快感中。

 感受到骆云快把自己的手咬断了,风久强硬地掰开他的手臂,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那紧咬的双唇,将泄出的呻吟和哭喊都融化在唇舌交缠中。

 骆云像是终于找到了狂风暴雨中的避风港,尽情地抽泣呜咽起来,手脚都缠上风久的腰身,像要融进她怀里一般,放逐自我地在快感中沉没。

 敏感的后穴很快在抽插中攀到高潮的边缘,风久加快冲击的频率,在骆云疯狂的颤抖中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叫出来吧,没人会听到的。”

 与此同时,她一个挺身狠狠钉入他的身体,在后穴的疯狂抽搐中抵住骚心不断碾磨,耳边响起骆云带着哭腔的尖叫,一波一波绵延不绝。

 高潮中的后穴像决堤一般,淫水从会议桌流到地面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一般落在他的小腹,一半溅在了风久的身上。

 风久抱住高潮中的骆云,阳具富有技巧地研磨着敏感的穴心,延长这份绝顶的高潮,手则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后背,沿着脊柱一直到尾椎,像给猫顺毛一样,安抚着高潮中极度脆弱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骆云才抽泣着软倒在她怀里,身体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被风久轻吻额头时无意识地哼唧两声,紧接着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般腾地一下红了脸。

 如果说昨天跪趴在床上被她肏已经足够羞耻,那么现在的姿势则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双腿呈M状大张着,小腿勾着风久的腰,股间的风景都被她一览无余。他的腰则被风久揽着,还处在酥麻中的胸膛高高挺起,似乎在等着谁来爱抚。

 而更加难以面对的是,这个姿势让风久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也让他能清晰地看到风久的一切,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欲,肏干他时快速挺动的腰肢,吻过他的嘴唇,和每一丝被他的浪叫声勾起的情欲……

 他哀鸣一声,自暴自弃地埋入风久的肩膀,决定死也不要面对这一切。

 至于会不会被羞辱什么的,就,就让她说去吧……反正也不是没被肏翻过了……

 风久却没打算就这么结束,她在骆云的自欺欺人中再次耸动腰部,唤起这具身体的淫欲,然后挑起骆云的下巴,在那张通红的脸上落下一吻,“今天还很长呢,我亲爱的总裁大人。”

 

 插着震动棒接待下属,身体极度敏感的总裁

 助理小吴在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前,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

 今天公司里是个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总裁心情不好,他作为总裁助理,和boss贴身接触的几次更是感觉气氛无比诡异。一上午下来出了一身冷汗,每次来总裁办公室心情都如同上坟。

 但生活所迫,他也只能顶着压力来敲门,这次则是为了昨天冲撞总裁的女员工的事情。

 办公室内传来总裁冷淡的许可声,他小心翼翼推门走进去,敏锐地发现这时候的总裁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样之处。

 仔细一看……咦,总裁又换了套新的西装?和之前中午会议上穿的似乎不是同一套。这一套是禁欲的黑色,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套西装穿在总裁身上格外紧绷,似乎每一颗扣子都被刻意地死死扣住一般。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这是总裁的洁癖又犯了。恭恭敬敬地走过去,“Boss,这是钱主管对昨天事件的处理报告。”

 怕骆云一时想不起来,他还特地补充了一句,“就是昨天在二楼,您被一个叫风久的女员工弄脏了衣服。钱主管就负责她所在的部门。”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花了眼,骆云好像在刚刚的一瞬间身体僵硬了一秒。但助理只以为是总裁又被勾起昨天的怒气,连忙讨好地说:“钱主管觉得那名员工素养欠缺,并在公司内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决定将她开除,Boss现在签字的话,没准还能欣赏到那个员工被打包扔出公司大门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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