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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翻你们这些碧池1-6(女攻四爱、NP),3

小说: 2025-08-27 14:54 5hhhhh 3120 ℃

 这样既能为Boss提供发泄的机会,又能移花接木转移矛盾焦点,他可真是个天才。助理感觉很得意。

 只不过如果他没被自得冲昏了双眼,仔细看去的话,会发现骆云双唇抿得更紧了,握着钢笔的那只手爆出青筋,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一般。

 没一会求生欲就使助理发现了不对劲,骆云打开报告却始终不签字,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眉头皱得像冬天的冰峰。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时,骆云缓慢地按在文件上,将它推了出去,嘴唇微动:“滚。”

 “是!”

 不知道哪里触了大老板雷点的助理忙不迭溜出了办公室,门关上时腿都是软的。

 刚刚总裁瞥来的目光也太——吓人了吧!

 与此同时的办公室内,骆云的腿也是软的。他确认办公室门已重新锁上后,整个人霍然瘫倒在办公椅上,仰起脖颈无力地喘息起来。

 从他的余光里,隔间的门被打开,风久不紧不慢地走出来,“怎么不多看一会?他们对我的处罚结果肯定很有趣。”

 骆云用力摇头,断断续续地说:“没签……退回了……嗯……”

 从风久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骆云那被宽大办公桌遮掩住的,下身的风景。和上身的一丝不苟截然不同,骆云的下体此刻不着一缕,双脚被大张着绑在桌角,红润的后穴被一根震动棒塞满,从里面发出微小的嗡鸣声。

 因此在并不热的天气里,办公室里的空调却被开到最大,以掩盖震动棒工作的声音。

 看着骆云那湿漉漉的狭长双眼望过来,风久挑眉:“怎么?宝贝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骆云脸一红,缓慢地抬了抬胸,“这里……很难受。”

 “这是哪里?”风久明知故问。

 “……胸部。”

 “嗯?”

 骆云一咬牙:“乳头……乳头很难受。”

 风久轻笑着解开他的西装和衬衫,如果有外人站在这里一定会惊掉下巴。只见骆云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里,赫然穿着套情趣内衣——

 而那双乳的部位被黑色蕾丝束缚着,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透过边缘能看出肌肤已经微微发红。

 “这个……磨乳头,很不舒服。”

 骆云红着脸说完,懊悔地看着风久伸手在自己的乳头上揉来揉去,活像是自己把她勾引过来的。

 风久点点头,转头就埋怨系统:“你看你出的商品是什么质量,把我宝贝的奶子都给磨红了!”

 系统:“……”可我感觉你明明很受用的样子啊!

 其实这也是正常情况,一是这情趣内衣本就是女士的,骆云的身材穿上自然显得紧,二则是嘛……

 风久在那双肿成樱桃大小的乳头上肆意揉捏,“总裁大人的乳头爽成这么大,无论穿什么衣服都会被磨到吧?”

 骆云沉默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但是,但是这也不是他自己想要的啊!

 他不甘心地嘟囔:“还不是你搞得……”

 “哦?”风久挑起一个恶劣的笑容,手顺着精干白皙的腹 肌摸到那早已硬到不行的性器,“这里也是我搞的吗?”

 “啊,别碰那里……”骆云把胸挺得更高,明明现在双手上没有任何束缚,他却如同全身仍被掌控一般浑身无力,软趴趴地推拒,然后毫无疑问地被抓住手不得动弹。

 风久的手又滑到更下面,那个正在翕动着吐水的幽密穴口正在一张一缩地欢迎着她的手指,“这里呢,这里也是我搞的吗?”

 骆云彻底软成一滩水,说不出话来了。

 风久却握住震动棒的根部,调高它的震级并用手推着一下一下顶进里面,顶得椅子上的人哀声淫叫,“嗯啊啊……不要……停下来……”

 “你还没回答我,这里也是我弄的吗?”

 骆云面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难耐地哭吟:“嗯……是你……都是你……”

 就在即将攀到高潮的时候,他突然感到桎梏一松,风久又消失在身前,顾不得眼角还蓄着眼泪连忙向监控器看去,果然有人正朝总裁办公室走来,眼瞧着马上就要走到门口,他连忙披上西装,连皱巴巴的西装和散开一半的情趣内衣都顾不上了,才在外面的人进来前勉强收拾好自己。

 来的人是刚从分部调上来的经理,名叫陈淼。听说是董事会某个老家伙的独生女,一身工作装也遮不住二十出头的青春活力,看到骆云时明显眼睛一亮。

 她笑意盈盈地走上来,“骆总每天工作都好努力啊,我听下面的员工说,有时候大家都走了你还在加班,让他们都羞愧死了。”

 骆云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掩冷淡:“有事?”

 陈淼一噎,然后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听说总裁的生日快到了,为了以防我那几天出差没办法亲自把礼物送给你,只好提前给你送来喽。”

 表面上说得轻松愉快又理所当然,其实她心中也在紧张得打鼓。出差什么的只是个托词,骆云生日那天她当然会到场并附上一份更加精心的礼物,所谓提前送的这个只是想在他心里加深印象而已。

 骆云没伸手:“当天托人转交就够了。”

 陈淼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一时间手落下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半晌才自嘲地笑笑:“对不起,是我自作聪明了。我听说昨天发生了不太愉快的事,让你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才想着这或许能让你开心一下……”

 随即她又俏皮地把礼盒往办公桌上一放,“不过既然送出去了,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就还请总裁大人收下吧。”

 她特地换了个俏皮点的称呼想活跃气氛,骆云听到“总裁大人”这四个字时却不由自主地响起风久这么叫他时的语气和场景,微微一怔。

 明明都是他一向讨厌的轻浮称呼,被陈淼说出来时,却只有厌烦和不耐,完全没有那种钻进心里的酥麻和战栗感,更别提令他羞耻得浑身发红不敢直面了。

 见他只是冷淡皱眉,并没开口拒绝,陈淼松了口气如蒙大赦的离开。

 “她应该做梦也想不到,用尽方法也追不到的男神,背后居然是个被肏透了的淫娃吧?”

 看到风久悠哉地坐在沙发上,骆云再次卸下伪装露出溢满春情的情态,羞耻难堪的同时又忽然感到很委屈:“你到底想怎么样?”

 肏也肏了,玩也玩了,他最不堪的样子都被她看过了,还要这样羞辱他,难道她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折磨他,看他在别人面前洋相尽出的样子吗?

 想着想着他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又不想在她面前示弱,硬挺着不流下眼泪。

 风久看向红着眼睛瞪着她,宛如受委屈的小兔子的男人,不由得感觉有点好笑,“我想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说着她起身走进,抹掉骆云脸上的泪珠,温柔地吻上他的眼角。

 又来!骆云恼怒地想,她每次哄自己只是为了让他张开腿罢了,根本不是真心想哄他!

 下一秒,少女蛊惑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只想用各种姿势,用力地肏穿你,每一天,每日每夜,每分每秒。”

 裹满淫液的震动棒被扯出来,换成炙热熟悉的仿真肉棒,狠狠插进去——

 “我只想待在你的小骚穴里,一刻也不离开。”

 接着她挺动腰部,感受着骆云的呻吟和急促呼吸,

 “收起你那些无谓的猜测,我不在乎你是谁,你代表着什么,我只想占有你,肏翻你,享受你,把你每一寸身体都好好品尝一遍,仅此而已。”

 说我,风久看着身下变得极度敏感,不用她动就已经湿了一片的身体,疑惑地问系统:“我刚刚不是在威胁他吗?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

 系统:“……”

 

 把骆云按在落地窗前猛肏,潮喷爽昏过去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的呢?

 骆云被压在落地窗前肏,泪眼朦胧地回忆。

 好像是在风久把他按在办公椅上肏,然后忽然掐着他的腰说他勾引自己,骂他是个骚货,再然后……就把他拖到落地窗前,按在玻璃上肏了。

 即便被肏得神志不清,他还是努力地思考,这真的是他的锅吗?

 明明,明明是她先贴在他耳边,说那些令人羞耻的话,又一边说一边凶狠地肏他,他才出那么多水的……

 呜……怎么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又勾引人!”风久低声骂了句,然后拽住骆云的头发让他仰起头,探身吻住那张红润的薄唇。

 浪叫就好好浪叫,一边叫一边吐舌头,粉嫩的舌头在唇畔一闪一闪的,眼睛还媚眼如丝地上挑,不是勾引人是在干什么?

 骆云当然不知道自己被肏开后的样子有多诱人,但却无法抗拒风久的舌头,没一会就软得好像要化在她怀里,全靠风久拖着才能撑在落地窗上。

 风久突然恶劣地对他说:“你说外面会不会有人看到你光着身子被肏的样子?”

 骆云自然对这个情景假设敏感无比,事实上从被拖到落地窗前开始,他就像被冲上岸的鱼,一边死命弹着身体,一边哗啦啦往下流水,这种感觉比昨天中了药还让他无力抵抗。

 但毕竟对自家公司大楼很熟悉,他还是下意识地回答:“这是12楼……不,不会有人看到的……”

 “哦?”风久挑眉,然后和系统打了个招呼。

 紧接着下一秒,骆云就惊愕的发现窗外的风景陡然变成了人来人往的商业街,正是他们公司一楼外的地段。

 “那这回呢?”风久一个撞击顶到他骚点上,把突然激动起来的总裁狠狠钉在玻璃上。

 “嗯啊啊,不……啊啊……”

 骆云又惊又羞,他心中知道这绝不可能是一楼,但视觉中的景象却不停刺激着他的感官,尤其是当外面有衣着光鲜的人向窗户走近时,他简直像是要被烫熟了般拼命挣扎。但他的力气早就在凶狠的肏干中没了一大半,这时候的挣扎也宛如迎合一般,反倒使风久顶得更深,撞得他哀叫连连。

 几下之后风久掌握了规律,反而不管他的挣扎,只要在他快要脱离后穴里的阳具时,再狠狠把他往怀里一拉,小穴顿时把阳具吞入一个新的深度,骆云便双腿抽搐着尖吟出声,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无法思考,只会咿呀呻吟个不停。

 如此反复几次,骆云就再也承受不住,被顶上了高潮的巅峰,反手紧紧抓住风久的腰,在脑海里一道道白光中尖叫着失去了意识。

 风久把昏迷过去的总裁抱在怀里,双手把玩着那对专属于男人的,手感极好的奶子,有点不尽兴地嘀咕:“还是不太抗肏啊,看来以后还要找时间开发。”

 系统:“……”

 系统什么都不敢说,尽管它很心疼刚刚风久毫不犹豫就为了个仿真场景划去的一大笔能量值,也略微有点同情一天之内被肏翻不知道多少次的骆云,更心疼即将在魔鬼般的宿主高压下工作的自己。

 但它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安静如鸡QAQ。

 骆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衣装整洁地躺在总裁办公室宽大的沙发上,旁边还贴心地放了杯热水。

 关于这一点他甚至有点感激风久,没有把一身狼狈的他扔在原地,而是每次都处理好一切,不会留下一丝端倪,也不会给他留下什么永久性的伤害。

 相比起被她羞辱……骆云其实觉得自己会被肏到爽晕过去才是最羞耻的事情。

 但是……

 他看着茶几上热腾腾的水杯,不满地皱起眉头。

 一般高潮过后就是最空虚的时候,更何况他是被肏的一方,可每次被弄得泄身潮喷后,风久不是换个姿势接着肏他,就是把他安置好后独自离开,根本没有温言软语和温存……

 等等,他在期待什么?现在根本不是该考虑这些的时候吧?

 “在想什么?”

 骆云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差点弹起来,然后才发现从浴室走出来的风久。她看起来刚刚洗了个澡,身上换好了新的休闲装,长发湿漉漉披在肩头。

 她原来没走……

 骆云看得出神,怔了一会儿才想起回答:“没,没想什么……”

 此时此刻,面对这个前一天自己还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的罪魁祸首,骆云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他知道自己平时不近人情的模样有多不讨人喜欢,风久应该只喜欢他的肉体吧,可能更喜欢看到他不着一缕或者穿着情趣内衣的样子,看到现在的他会不会感觉很乏味?

 如果她知道他本质是个多无趣的人,可能连占有他,肏翻他的欲望都没有了……

 风久大喇喇坐到沙发上,伸出手指在胡思乱想的男人额头上敲了一下,“瞎想什么呢?”

 “别计划着怎么报复我了,你做不到的。注定你只能在我身底下,乖乖地被我~肏。”

 说罢不管脸色陡然变红的骆云,自顾自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对了,我刚刚看到你助理给你发的消息,下个星期你要去参加一个晚宴?”

 骆云眼神飘来飘去,“嗯……对。”

 “把我带进去。”

 “嗯?”骆云一愣。

 风久不耐烦:“我说把我带进去,女伴或者随便什么身份都行,敢办不成,我就在那天把你肏得下不了床,连晚宴的影子都碰不到。”

 也只有她敢这么霸道的说出这种话,骆云垂眸想到。可他一抬头,却发现风久没等他回答就已经离开了。

 “那么……女伴吗?”

 他收敛了眼中的情绪,轻轻对准那刚被另一个人使用过的杯子,伸出舌头极快地在杯壁边缘舔了一口。

 嗯,就一小口,他发誓。

 

 晚宴上被捉弄,反把沈家二少压在厕所里肏

  今天的晚宴是B市最顶层名流的聚集之地,坐落在一处私密性极强的私人庄园里。宴会刚开始,大厅中衣香鬓影言笑晏晏,而身为短时间内就跻身B市新贵的年轻总裁,骆云也是这场宴会的焦点之一。

  但令不少暗地觊觎的名媛艺人失望的是,传说中自负难搞不近人情的骆云居然也带了女伴,而且看起来甚是亲密,并不像是用助理之流顶凑的。

  难道这朵名草就这么被人捷足先登了?

  风久毫不知自己揽着骆云的腰,和他咬耳朵的行为已经被理解为情侣,只顾着揩身旁这具年轻身体的油水,还意犹未尽地感叹道:“没想到这几天过去,你身材更好了。是不是天天都在练啊?”

  骆云俊脸泛着一丝薄红,瞪了她一眼。

 还不都怪她,当初操他的时候说什么每日每夜每分每秒,提起裤子从办公室离开后却整整一个星期都不见人影,直到晚宴开始的这天才姗姗而来。而他只不过隐晦地指出她失信,就被理解为欲求不满,拖到床上狠肏了一顿,搞得他现在腿还有些发软。

 “看我干什么?难道在床上被肏射好几次还没让你满足?”风久低声说出令人心慌意乱的话语,掐了掐他的腰肢,“不着急,等宴会结束了有得你享受的。”

 骆云连忙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眉梢眼角尽是薄红,“别在这里说这些……”

 “那什么时候可以说?”

 “等……等离开这之后再……”

 “哦。”风久干脆利落地收回手,“呼,被肏开的男人真难哄。”

 骆云:“……”

 尽管已经有了女伴,但还是有不少存了别样心思的过来攀谈,话里话外也在打探风久的身份。骆云客套地应付着一波又一波人,等到终于有了空闲回头时,却发现风久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而此时,在别墅里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挂着工具间牌子的小门无声地打开,穿着侍应生服装的风久施施然走了出来。

 现在她可以在整个晚宴里肆无忌惮地穿梭,寻找美味的目标了。

 然而巧合来得总是十分突然,她刚穿过一个幽长的走廊,就被人拍了肩膀。

 来者是个一身昂贵礼服的青年,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脸色有些不情不愿,捏着张卡递过来,“凌晨一点准时到。”

 风久瞥了眼,是张房卡,没犹豫就接了过来。对方见此嗤笑一声就要离开,却被拦住,不满地回头,“别以为收了老子一张卡就可以……嗷!”

 不耐烦地又给了青年一个爆栗让他安静下来,风久才举起卡,“说吧,和你一起玩的那几个朋友在哪儿?”

 “你居然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要工作了……嗷!”

 暴力终于使这个青年捂着满头包安静下来,眼含热泪指了一个方向。

 风久拎起他的领子就走,也并不打算问这货和人玩的是什么又为什么找上她,无非就是几个还没当家做主的富二代在宴会上找乐子,把侍应生当做取乐的对象,反正作为整个晚宴的最底层,就算被羞辱他们也无法申诉,更不敢反抗。

 只不过这次好巧不巧,惹到了风久的头上。

 穿过两道拱门,终于在一个悠闲僻静的房间看到了群衣装华美的年轻人,风久漫不经心地扫视一遍,眼睛微微一亮。

 系统Buff诚不欺他,这里面的确有个品相不错的狩猎对象。看来今天的晚宴没白来。

 这里面的人看到青年带着个侍应生回来,不少都调笑起来,“陈耀你行不行啊,做个惩罚都能被服务生勾走?”

 在他们看来,这个叫陈耀的青年无非是和女侍应生看对了眼,干脆带了回来。

 要是平时的派对也就算了,但这场晚宴他们都不敢做的太过分,也自然不赞同陈耀居然领了个服务员到他们中间,使了个眼色就想让他把风久打发走。

 风久冷笑一声,惹了又想打发,哪有这么容易?

 她径直走到最中间那个男人面前,摇了摇手里的房卡,“正好好走着路,突然有不长眼的要塞我房卡,给房卡也就算了,要是长得好看耐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是你们是审美集体退化了吗,居然找了这么个货色来给我送房卡?”

 风久手一指,被鄙视了的“货色”陆耀打了个冷战,满脸无辜。

 空气一时寂静无比,场中众人面面相觑。在他们的认知里,区区一个侍应生,能拿到他们这种地位的人的房卡已经是无比荣幸的事了,居然还有人不愿意?

 不愿意也就算了,居然还找上门来评理?还嫌弃对方条件不够好?

 难道是新的钓凯子方式?

 风久看他们一副没明白事态发展的模样,不耐烦地补充道:“老子只走后门,明白吗?”

 “……”

 “!!!”

 在场的男人幡然醒悟过来,他们也不是没听说过第四爱,但毕竟这是个小众爱好,因此骤然反应过来风久的意思,均是忍不住菊花一紧。

 身旁忽然响起一声轻笑,场中目光顿时都移了过来,风久不用转头看,也知道这声音出自她刚刚相中的新猎物。

 “拙劣的玩笑,用在错误的场合就是失礼。”离风久一米之距,一个穿着骚包红色礼服的俊美男人风度翩翩地举起酒杯,“我替那位莽撞的客人向这位小姐道歉。”

 他轻轻微笑起来的时候,灯光在脸庞上勾勒出一个近乎妖异的轮廓,配上酒杯斑驳的光影就更加容易迷惑人心。

 “但话说回来,身为服务人员,因为个人的兴趣爱好而对客人们大吼大叫,真令我有些怀疑负责这场晚宴的人是如何审查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中终于露出属于这个阶层的冷漠与高高在上的掌控感,“那么,谁能请这位失职的小姐离开此地呢?”

 下一秒,他又从容地走近,微微俯身靠近风久的耳畔,暧昧地眨了眨眼,“如果我是你,我会留着这张房卡。就当是对一个刚刚失去工作的人的——安慰。”

 如果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这一番连消带打早就气势全无,颜控一些的可能还会为这男人妖孽的面孔动心。但风久可没有抖m的爱好,没在她掌握里的男人对她而言,就只是个未开发的符号而已。

 古井无波地看完他的表演,她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妖孽微笑着回答,“沈星彦。”

 不仅是他,周围所有人也在等着风久大吃一惊,然后悔不当初连忙道歉的场景。

 毕竟只要是这里的侍应生,就不可能不知道沈星彦就是此次宴会主办家族的二少爷,脑子坏了才会选择得罪他。

 没想到风久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沈星彦是吧,我们单独谈谈。”

 “……”

 沈星彦也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他勾起一个看起来倍觉有趣的笑容,像极了一个风流富二代看好戏时的态度,但风久却能看出来,那笑意半点没进眼底。

 “好。”他挑挑眉答应,接着向众人抛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就和风久走到了房间外。

 站好了位置,他好整以暇地看向这个野心不小的侍应生,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风久却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腰,“跟我走,一直到洗手间。”

 沈星彦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风久半拖半扶着走,房间里有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叹这女侍应还真有一套,也有人感叹沈二少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风流多情,现在看来还荤素不忌。

 一直被带到洗手间隔间里,沈星彦才发现自己能动弹了,他警惕地看向风久:“你是谁,想干什么?”

 风久挑眉,“我做服务生前是个魔术师,短暂地控制你还是很容易的。至于想干什么……很简单,我说过了。”

 她靠近沈星彦,像几分钟前沈星彦对待自己一样靠近他耳畔,“我说过了,我只走后门。”

 沈星彦目光一锐,却发现自己又无法出声了。

 风久很快就摘下他身上的电子设备扔到一边,然后把他压在隔间的门上,双手束缚到头顶,“刚才看你我就有这种感觉,果然这个姿势之下看起来才更好看。”

 沈星彦惊讶地发现这个女人的力气居然比他要大得多,仅仅用一只手就令他毫无反抗之力。风久瞥到他震惊的眼神,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又想问我是干什么的了?其实我在做魔术师之前,是为撒哈拉沙漠一个神秘势力工作的雇佣兵。”

 沈星彦:“……”

 我信了你个鬼。

 但此时再纠结这些明显已没有意义,风久已经扒下他的裤子,又去解他的衣服。

 沈星彦在面对此类行为时的心理素质明显比骆云好很多,知道自己大概率没法反抗后,便也不再浪费力气,而是思考后续的处理方法。

 风久嘴上也不闲着,一本正经地说:“别试图用别的东西收买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来这里做侍应生就是因为觊觎你的身体,处心积虑就是为了强奸你,今天我就要干你,谁来也救不了你。”

 系统:“……”

 这个看起来粗鲁又无理取闹的人真的是她的宿主吗?原来她还可以这样无缝切换人设?

 说着说着风久自己还演上瘾了,豪气地拍拍胸脯,“今天我风某人在此发誓,就算只剩一根假几把,也要肏到你射!”

 沈星彦:“……”

 他无语地转头瞥了风久一点,那眼神好像是说:你可快点肏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风久:“……”

 不过刚刚那段胡扯的话竟然反而有些用处,她感觉到沈星彦的身体放松不少,仿佛对“被觊觎美色”这个事实接受良好,甚至还隐隐有种“美貌误我!”的感慨。

 看来对于自恋的人只要一直夸他,就算被强奸也能适应不少呢。

 但风久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沈星彦的身体上,这具身体如她想的那般完美,却出人意料地敏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经人事的脆弱。

 骆云那种不近人情的性格,身体敏感她能理解。但沈星彦这幅骚包气质,身体却意外地干净清透,着实令她意外。

 但风久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因此也不着急占有他,而是在他身体的敏感部位慢慢撩拨,从耳垂到脆弱的脖颈,从敏感的乳头到肚脐再到一碰就会收缩的腰侧,成功把他撩硬后,她才拿出道具开始开发他的后穴。

 这下就算心理素质好如沈星彦,也有点受不了了,后穴被异物插入的感觉让他极其不适,尤其还伴随着润滑液进去的水声,令他不由得紧紧皱着眉头。

 风久拍了下他形状姣好的屁股:“你还委屈上了,我嫌你屁股脏都没用手,看你平时样子骚骚的,估计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玩过了。”

 沈星彦估计听惯了这种话,不过由上别人变成被别人上,还是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又恰巧被风久找中G点,一下顶到后穴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令他一下软了腰,其中的酸爽难以言喻。

 风久又在里面开拓了一会,感觉差不多,才塞了个跳蛋进去,感觉快到骚点了,就不急不慢地开始调整震动等级。

 初次开苞就被插进跳蛋,一会被剧烈的震动刺激得浑身绷紧,一会又在小频率的震动下时不时战栗的沈星彦感觉要疯了,他用目光瞪着正在认真调试控制器的风久,几乎恨不得出声质问:

 “你不是要肏我的吗?”

 风久好半天才发现沈星彦幽怨的目光,在他通红的眼角上瞟了一圈,“这么淫荡的吗?骚穴插跳蛋都不能满足你?那好吧。”

 一分钟后,两颗乳头被两个像小舌头般不断吸吮的小仪器夹住,后穴连着塞了三个不同种类的跳蛋,连会阴处也绑了圈能释放微小电流来刺激快感的情绪道具,沈星彦感觉自己快死了。

 偏偏风久还在这时接触了他不能说话的禁制,贴心地说:“爽得话就叫出声来,没关系,我观察过,这里人不是很多的。当然你要是想呼救也可以,虽然我是个强奸犯,但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尊重你的选择。”

 沈星彦:……你他妈!

 他这个地位的人,形象比一时的身体折磨要重要的多,如果真的被一群人看到这幅模样,那还不如死在这算了。因此他尽管身体被剧烈的快感和刺激折磨得不行,还是要拼命咬住下唇,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喘息声。

 然而风久却还是没有肏他的意思。把他绑成靠着隔间墙壁的姿势后自己反而蹲了下来,手不知道在口袋里掏着什么。

 沈星彦终于忍不出微微开口,忍着无时无刻不在涌上来的快感轻轻问道:“你……呼……你在做什么?”

 风久终于抬头,露出个灿烂的笑脸,举起手里亮闪闪的刮胡刀:“当然是给你刮阴毛啦。”

 沈星彦维持了二十四年的,即便在最危险最艰难时候也没有垮下来的完美表情和气质,终于在此时此刻此地,像块不堪重负的玻璃一样,碎裂了。

 他抻着脖子几乎发出鹅叫:“剪……呼……剪阴毛?”

 风久一把抓住他浓密的体毛,跃跃欲试,“刀剑无眼,你可要小心哦~”

 

 感官剥夺 精神刺激,厕所隔间里的疯狂高潮

 相比起骆云,沈星彦的身材其实更戳中风久的审美。

 他的身材修长而匀称,腹肌分明却不会显得过于有肌肉感,该有肉的地方也一样不少——膨起的像奶油蛋糕般柔软的奶子,身体颤抖时翻出一道道雪白肉浪的肥腻臀瓣,当然还有紧致又十分诚实的红嫩小穴。当这具身体陷入情欲中时,每一处肌理都完全显现出了它的作用,颤抖出勾人欲念的性感。

 而面对这样的尤物,尤其是当他正被刺激着全身上下的敏感点,身上渗出一层细细的薄汗,在快感中一边不自觉地挺高身体一边压抑呻吟时,别说女人,男人看到了都很难忍住。

 但风久忍住了,她紧皱眉头,看起来全神贯注地在和面前的阴毛作战,似乎是为了将沙雕人设贯彻到底,她还总是一不小心刮错,冰凉的刀片擦着皮肤划过。

 沈星彦大气也不敢出。因为他的性器正该死地硬着,风久粗糙的手法让刀片一次次和柱身擦肩而过,他唯恐自己一个不慎就会鸡飞蛋打。

 更可恶的是,哪怕如此,自己身体里的跳蛋也在不分场合地跳动,让他根本没办法凝神静气,屁股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搐。风久在又一次因沈星彦下体的战栗而刮偏后,不耐烦地将他翻了个身,一把掰开那肥腻的臀瓣,“怎么就一直动……咦,流水了?”

 她在穴口处轻轻划过,蘸起一道银丝,然后兴致勃勃地给沈星彦看:“看,宝贝,这是你的淫水。”

 沈星彦:“……”不,他一点也不想看。

 但风久却直接把手上的淫水都涂到了他胸上,尤其是两个殷红的乳头,被抹得水润透亮,然后才一拍他屁股叹气道:“唉,既然你总是害怕,那就只能让你看不见也听不到,这样就会放松多了吧?”

 沈星彦顿感不妙,刚要拒绝就眼前一黑,被蒙上一个眼罩,遮挡了所有的视线。

 “接下来是听觉……”他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响指声,随即就是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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