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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灯的私人水族馆,2

小说: 2025-08-27 14:54 5hhhhh 7690 ℃

海玲站在拐角处,内心有些复杂。

她听见了洗澡声,看着立希走进门内。

她也有些既视感。捉奸门?海玲摇了摇头。

她和立希还没什么关系呢,她只是担心立希的情况...

海玲走上前去,倚靠在门边,灯光暗下来,夜色将她笼罩,脸上的神情莫名。

灯明处,灯正在洗澡,温热的水洗刷着身上素世的血,两两交融,顺着腿流到地上,暗红,鲜红,棕色,最后打着旋淡去。

立希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口,正襟危坐,她有些些许紧张。

本章关键词:浴着,下药,夫目前犯,误解向

这样的紧张在灯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未擦干的水珠点缀灯的雪白,面色娇羞,红得仿若滴血。

单纯的双眸明亮着,带着几分期许低垂。

香肩裸露,白腻似膏,一只手轻捂胸口,裹紧的浴巾,勾勒出少女青春的曲线。

灯光打在大腿上,明暗塑造立体,增加了几分肉感。

玉润的脚趾勾起,浴室的水汽蒸腾,颇具朦胧,如真似幻。

这又是怎样的热烈了,看着好像在发光的灯,立希只觉得发烫。

眼睛发烫,慌乱看向四周。

面色发烫,身体发烫...

“你..你说见到素世了?”立希在一片旖旎中开口了。

灯嫣然一笑:“骗你的,不这样说...你会来吗?”

骗我的?什么意思...立希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诱惑的灯,难道,真的要变成邦多利探花了?

灯保持着笑容,端来了杯牛奶。“先喝点水吧。”

在立希一饮而尽,缓和了一下心情后。

灯坐在立希对面,有些认真地说道:“上次...说的,都是真的吗?一辈子什么的?”

什..么?立希有些急,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灯看,她站起身。

“那当然!...”意识到自己吓到灯的立希又缓缓坐下。

“那当然是真的!”

“这样啊...”灯缓缓地低下头。

“那如果我已经..和小祥一辈子了呢?”

???立希的瞳孔紧缩着,这是什么意思,有牛啊!

不过..是灯的话,也可以原谅吧..

“没关系,那我们一起一辈子!”这是坚定的立希。

“那,和小睦...soyo酱也没问题喽?”给立希牛完了。

脸上挂上了一丝勉强,立希强笑着:“没问题...”

“太好了呢,taki,好喜欢!”灯上前抱住立希,脸贴在立希胸口。

浴巾滑落,灯曼妙的躯体裸露在外。

立希顿感手足无措,连力气也消散了,整个人好似融化了一般...

...不对..要睡着了..立希的双眼不受控制地闭上,只能看见灯模糊的微笑...

海玲此刻仍站在门外,听得里面“一辈子”“taki,好喜欢”

不由得握紧了双拳,有牛啊!

再听里面已经没了动静,海玲眨了眨眼。

“砰砰砰”

灯听到敲门声,凑到猫眼前看。

八幡...八幡海铃?

嗯..笔记本上可没有你的名字呢..

怎么办呢..有了!加上你的名字就好啦,嘻嘻。

灯我呀,是一辈子的天才呢...

见久久不开门,海玲更加证实了内心的猜想。

立希的小嘴,我还没亲过呢。

就这么被人蹬了...

啊,门开了,是立希乐队的主唱..

裸着的..?立希呢?海玲冲进门去,撇开灯,寻找她的立希。

立希正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海玲冷下脸,看着关上门,缓缓掏出棒球棒的灯。

一向情绪不外显的海玲,如今微撇着头,盯着灯,显得愤怒极了。

“不管你想干什么,我不能饶恕你。”海玲抽出贝斯,摆出了战斗的架势。准备救下立希。

战斗一触即发...

“金刚指,莲花舌,冷面寒霜尽火灼,千秋岂堪一扫拨。”

来人是..?黑发狼尾,真皮外套,红衣内衬,竟是那八幡海铃。

“何须理所应当?天慧舞,命飞絮,问鼎东京重女。提笔挥毫予白头,奈落同舟。”

紫色短发披散,身体赤条条,正是高松灯。

海玲双持贝斯,将琴体高举,正对着灯。

灯单手持棍,随意垂下,好不轻松,见其守势,提棍上前意作试探。

望其散漫状态,破绽大开,海玲心中怀疑丛生,不敢大意,她握紧琴颈,拨开灯的棒球棍,

紧跟着一前刺,打在灯的面门,灯吃痛,倒退而去。

好机会,海玲乘势抬起贝斯,脚步踏前,一个下劈打在灯的胸口,将灯击倒在地,

沉重一击!打得浪花阵阵,打得灯两眼发黑。

原始的残杀,兴奋了海玲的神经,接连得手,原先的迟疑已化为乌有。

激素游走,海玲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同样的下劈。

竟然如此轻易...太好..什么!贝斯落空了,打在了地板上,发出了阵阵闷响。

只见灯一个翻滚躲过攻击,起身一个利落的回身甩棍,打在海玲整个左脸上。

嗡~耳鸣了..

灯迅速接近海玲,肾上腺素让她无比振奋,她把棒球棒横置,卡着海玲的脖子,将她架在墙上,同时提膝不断地撞击海玲的小腹。

这是一个大胆的动作...

因为只要海玲用脚一钩...

只有单条腿支撑的灯果然失去重心,摔在了地上。

喘着粗气,海玲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跪压在灯的身上,用贝斯同样卡住灯的脖子。

素世的窒息感,灯如今也感同身受了。

灯胡乱动着脚,试图摆脱压制,但海玲怎么会给灯机会,两人僵持不下。

灯的脸憋得通红,因为用力,血管虬龙似的突起。

灯咬牙在海玲背后抬起棒球棍,双手握紧,对着海玲的肛门一戳。

娇嫩的部位遭到攻击,海玲一下松了力,灯趁势抬起身子,一头撞向海玲。

好一颗顽石!把海玲撞得头眼昏花,灯得以脱身退去,在一旁喘息。

海玲缓缓起身,灯正在恢复力气...

第二回合以海玲的先攻开始。

放弃繁文缛节吧,一寸长,一寸强,棒球棒能有多长呢?

海玲凭借长度对灯发动猛攻。

这就是实力!海玲看着苦苦支撑,只能举棍防御的灯。

自己仿佛稳步迈向胜利了。

请为我欢呼,请为我喝...喝彩。

海玲如是想,如此遐想,确实是强者的余裕呢..

着!灯终于是没了力气,防御也松懈了,海玲打落灯无力的棍子,因为兴奋,连贝斯也颤动自鸣起来。

看着没了武器,灯妄图近身,再次进入地面缠斗。

可海玲不会给这样的机会,一贝斯将灯拍翻在地。

海玲高高举起贝斯,缓步向前,准备终结灯的行动能力。

灯瘫坐在地上,对于失败,她并不认可,不断后退妄图挣扎。

贝斯落下,扇起一股劲风。

“咚”嗯?海玲只觉手上传来一股阻力,顺着贝斯向上看去,打倒横梁了!

一寸长,一寸强,这个道理,在狭小的空间不适用哦。

灯起身一棍劈向海玲的脑袋,举着贝斯,重心上移,连后退和闪避也来不及了。

头部接连遭受重击,终于是再也承受不了了,海玲只能无力倒下...

灯一下瘫坐在地上,她吸了吸鼻涕,眼里不知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是一下两收的喜悦。

总之,又可以一辈子了...

黑暗是恐惧的代名词,总是被灯光驱散,而如今灯熄灭了...

东京的一处废弃库房内。

“灯?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立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欸?这个嘛?”

灯转身,扬了扬手里的假阳具。

“是一会要用到的妙妙工具哦。”

“???”如你所见,立希,这下真的邦多利探花了。

要探的花,是你哟~

立希动了动手脚,却发现被束缚着。

“灯..我觉得.. 没有必要玩这么花吧..”

“欸,taki,接受不了么?”灯可怜楚楚地看向立希。

黑暗偷摸林使用了撒娇,效果绝佳!会心一击!

啊,立希不行了。

可怜的立希到现在还以为是在玩情趣。

然而老队友的版本已经更新到了血浓于水的环节了。

椎名立希,赤石都赶不上热乎的,实际飞舞。

灯解开立希的领口,花咲川的制服散落一旁,拱手奉上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胸部。

灯手指钩住胸罩的连结,往下轻轻拉了拉,雪白半露,胸罩此刻恰好卡着,将其微微变形,立希感受到了些许压力,灯又将手指往下划,停在了小腹下方,不断地划着圈圈。

立希的脸早已红透,紫色的眼眸满是羞意。

“灯...唔...”灯凑上去用唇堵住立希的话语,舌头撬开立希的贝齿,贪婪地吸舔着立希的唾液。另一只手探进胸罩,一把抓住了立希的山峰,手指挑弄着顶点。

“嘤..”被突然抓住敏感,仿佛过了一道电流,立希浑身酥麻起来,下身也忠实地分泌起液体来,不妙啊...相当不妙..

灯将舌头从立希口中抽出,两人喘息着,舌头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立希脸上。

褪下立希的裙子,映入眼帘的是配套的蕾丝内裤,灯拿起电动玩具,怼着立希的花蒂。

“嗡嗡嗡。”下体传来阵阵快感,立希不由得闭上了眼,用手背挡住嘴,挡住自己的娇媚。

脚趾紧扣着,黑色的小腿袜还没脱下,是兴奋的褶皱。

灯..灯...

立希下体的液体越分泌越多了。

灯摸了摸电动棒,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淫液,她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这样的动作看得立希心中无比羞涩,灯..居然吃我的..

灯拽下立希的内裤,挂在立希的小腿上,阴毛沾露,晶莹剔透,灯伸出两根手指探入立希的阴唇中间。

已经完全湿润了,灯用手指摸着立希阴道内的褶皱。

立希感受着悉悉索索的异样触感,身体阵阵颤动。

熟悉了环境之后,灯两指并作一只,缓缓抽动起来,另一只手掂起阴蒂。

怎么会...?嗯...束缚带被立希扯得哗啦作响。

全身的血液涌动,很快,小腹处传来排泄的感觉。

“嗯..来了,来了!”立希大叫着出声。

灯将手指一抽,立希潮了,澄澈的液体阵阵喷出,打湿了床铺。

“啊,啊啊啊啊~”被喜欢的人弄到潮吹,立希精神也潮吹了。

多么幸福啊,对吧。

“好吵...立希?立希!”

海玲在角落醒来,头部遭钝器打击,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身旁是两具尸体,一具没了头颅,一具被开了膛,内脏也掏空了。

还有一位女孩,奇形怪状地折叠着,眉眼低垂,不知是不是死了。

海玲打了个寒战,看向自己的手脚,都被麻绳绑起来了...

这是自己的...终局?

立希呢?立希...

海玲听到了娇喘声,抬眼望去,立希躺在那里。

立希正在被演奏..

硬了,拳头硬了。海玲叫出声来:“立希!”

仿佛被捉奸似的,立希迷离的眼神立刻清明过来。

她嗫嚅道:“海..海玲?你怎么在这里?”

二人相认,竟是此刻。

忙碌的小企鹅可没有看苦情戏的闲暇。

灯拿着假阳具猛地一塞入立希刚潮过的下体。

特意挑的大号,这可比两根手指猛多了...

肉壁裹紧突入的阳具,紧张的神经反馈立希的大脑。

唔...被填满了...我的大脑,嘤~空白一片,满足把海玲也挤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左爱被围观的羞耻,身体也红起来了。

灯不断地抽送着,立希因为惯性,乳头上下摇摆,雪白晃动着。

灯俯下身,舔上立希的耳朵,灵活的舌头在耳道口打转。

留下水印,接着缓缓吹息,“takichan,我喜欢你哦。”

口水蒸发带去热量,但立希感觉自己更燥热了。

随着立希的下体逐渐扩张,灯越发得心应手,假阳具几乎要淹没在小立希里了。

呃...顶到了,嗯...

幸福感和现实感对冲,自己还在人间么...

飞上云端!去去去去去,又去了!

“啊..啊啊啊!”

刚高潮过的身体,再一次到达了顶点,不断微颤,水花喷溅

海玲只能看着立希高潮。

“立!希!”还是有苦主戏码看的。

“高松灯!****,你放了立希,冲我来啊!!”

她只能无助地大叫,显然还没到她的时候...

在海玲的哭号中,专心发动下一次进攻...

下一次,接着一次,再一次...

不知多少次后,灯也累了,立希翻着白眼,舌头吐露,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声音都喊哑了。

下体自然扩张着,通红一片。是时候了...

灯拿出鸭嘴钳,探入立希的下体,放送开来,扩得更大了...不够,还要大,更大。

灯取出鸭嘴钳,攥起拳头就往立希身体里送。

“灯,不要...”立希直摇头。

她有些恍惚,玩这么大?拳交?

尽管有了先前的航道疏通,但拳头还是过于大了...

灯在拳头上倒了层润滑油,小立希只能吃下些许拳峰。

原本已经麻木的下体剧烈地扯痛起来。

疼得立希呲牙咧嘴“灯,不要啊!不要...”灯会放弃吗,小企鹅想吃肉。

一点点,一点点往里送,立希只觉下体快撑裂了。

粉嫩的内壁因为呼吸翕张着,随着扩大,变得有些透明,挂着些许淫液,显得尤为剔透。

艰难的部分过去了,整个拳头的前部已经吃进,灯一用力,随之贯入。

这一下,惊得立希叫起来,整个阴道口收缩起来,夹吸着灯的手腕。

海玲垂头靠在墙上,哭喊得累了,看见爱的人受到暴虐,无能的悲愤连同立希的高潮一波一波洗刷着自己,败者的滋味..

立希的阴道不断扩大着,有些火辣辣的疼,立希扯着眉头对灯说:“灯..可以结束了吗,我有些,有些难过...”

“为什么?不是说好了一辈子吗?”

“那也不是做一... ”

“为什么,连立希也要离我而去呢。”

“明明约定了呢... 大家都觉得我这个人奇怪对吧”

“所以才要离我而去?”

“小祥是这样,小睦也是这样,soyo也是这样...”

“不过没关系了。”灯把立希的头扶起,手上的淫水粘在立希的脸上。

“看,她们在那里玩得很愉快哦?”

立希瞳孔急剧收缩着,看着地狱一般的血腥画面,她终于开始意识到不对了...

祥子,睦,立希,还有垂泪的海玲。

立希喉咙一酸,吐了出来,从忘情的左爱中脱离,她才想起来刚刚似乎听到了海玲的声音。

分尸,残虐,开膛,恐惧潮水一般冲击着立希,眼睛一涩,眼泪就逃离泪腺。

立希闭上眼:“海玲..你怎么会在这?快跑啊...”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海玲摇了摇头,内心已经千疮百孔,她只希望死个痛快。

她抬起头,沙哑地说:“高松灯,****,来啊,***,有种的把我放了,老娘要把你子宫拽出来。”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有人不满了,灯害怕极了。

“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故意排挤你的,我实在太爱立希了...”

灯走到海玲面前,拽起海玲的肩部衣服,拖着走到液压机旁边。

“现在来补偿你吧,一起玩哦。”

(说明:该仪器由两块平板拼接而成,中间是液压机,人可平躺其上,通过平板滑动来移动物体进行碾压,液压机的直径大概是人的两条大腿平面)

海玲厌恶地闭上双眼,灯将海玲的脚固定在液压机下。

立希看着,那液压机压下,人会是怎样的景象?

不禁颤抖起来,她喊道:“灯!放了海玲吧。”

立希缓缓闭上双眼:“素世退出的时候,是我自作主张喊了海玲来.. ”

“看到你现在这样,我才知道...原来你这么痛苦。”

“一直以来,我都活在姐姐的阴影下面,想逃脱,却毫无办法。”

灯转过身,连海玲都睁眼看向立希,两人听立希静静地说着

“听了你的歌声,我才知道,原来像我这样的人也可以好好活着。”

“你不光是黑夜里照明的灯,还是我赖以生存的氧气!!!”

立希睁开眼,眼带泪花,几乎是吼一般喊出这句话。

“所以...你怎样对我都没关系,因为,我就是你的所有物。”

立希看着灯,哭着笑。

“但是...这些都无关海玲,灯,求求你了,把海玲放了吧。”

看着梨花带雨的立希,海玲感觉喉咙有些异样,呼吸也加重了,鼻子一酸,感动得泪花流淌。

未免有些..天真了,海玲知道灯不会这么蠢的。

果然,灯说话了,听了立希的话,她有些认真。

“立希,普通和理所当然是什么呢?小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我的爱好似乎有些奇怪,我喜欢石头,鼠妇...”

“但大家不喜欢,我...也像石头底下的鼠妇一样,但我渴望着阳光...”

“所以我...改变了兴趣,我变得喜欢收集笔记本,贴纸,创口贴...为了变得正常?”

“水族馆...是我最喜欢的,波光粼粼,我喜欢在里面看企鹅游泳...”

“但是...曾经Crychic的时光,现在和小爱...一起组乐队的时光。”

“我才感觉我...真的活着。”

灯摇了摇头。

“但是小祥走了...小爱走了...你们都要走了...”

“多么孤独的我啊...”

“所以我不想再失去,我不想再分离,我想要一辈子,我想要抓住一直以来寻找的,这真物的存在,我不会再放手了...”

说到这,灯按下了红色的“on”按钮。

立希怔怔地看着灯,看着液压机落下,下体还隐隐作痛着,如此的不真实。

液压机缓缓降下,将海玲的脚,脚裸,小腿,压得变形。

“嘎啦嘎啦。”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立希耳边回荡。

立希回过神来,痛苦地闭上双眼,嘴微张着,无意识地低嚎。

海玲...海玲啊!

液压机抬起,沾着几分血肉在上面晃动,海玲的小腿变得扁平又模糊。

海玲额头已布满细细的汗珠,痛苦在她的脸上找到了每一处褶皱。被绑缚的双手捏得近乎泛白。

灯滑动平板,液压机对准海玲的大腿压下...

膝盖,膀胱,一同毁灭了。

海玲咬着牙,挺着胸膛,终于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呃... 啊,啊啊啊啊!”面色惨白。

灯接着操作,这次是肚皮内脏...

海玲喉头一甜,吐出鲜血来。

这次是上胸膛...肋骨被液压机压进了肺,压进了心脏。

海玲的嘴里冒出血沫来,眼一闭,再无了生息。

还没有结束,灯将液压机对准海玲的头部,准备完成她的杰作。

像是西瓜碎裂的响动,随后是粘腻的声音,脑浆四溢。

至此,海玲扁平化,变成了片状,大概三四指厚,正面看像是发肿一样般胖了一圈。

至于脸则是面目全非,两眼被鼻子挤压到同一个纵向平面。这便是比目鱼海玲...

看到熟悉的人在面前惨死,立希肌肉僵硬着,她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浑身冷透着,像是被灯浇了盆冷水,邦多利探花成了邦多利摘花。

“taki?”灯在呆滞的立希面前挥了挥手。

立希坏掉了呢...灯顿觉无趣,经过刚刚的心声吐露,她发现立希也无法理解她。

不过...小爱一定能理解我的吧...灯越来越心切。

想现在就把小爱...嗯嗯额,别急,别急...

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立希的两只手腕砍下,手腕鲜活的动脉血喷溅,像是先前的高潮液。

灯简单止了血,扒开立希此刻宽松的下体,将手腕断处塞入,手指留在外面。

习惯了这样的粗暴,自己音道主动地夹紧着自己的手腕。立希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灯撩开立希的眼皮,之前还在温柔左爱的手指,钻进了立希眼球的空隙内。

灯一勾手指,将立希的眼球扣下,另一只如法炮制。

这下不用看着姐姐的光辉了,立希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自嘲道。

不过...怎么这么黑暗啊?给点灯吧...给点灯吧...

灯把立希的漂亮的紫色眼球塞到立希的手里,浇了些血液,一会便凝固粘在一块了。

又拿来素世锯下的大腿,将割断处缝合在立希的腰间...

这样算上手,和立希自己的腿,就有六条腿了呢。

灯把立希和海玲一起拖到角落,看着五人。

是时候了,她心想,可以为我展出了,这只是一个...一个小小的中局。

夜色温柔似水,起码在灯眼里是这样。

看了看自己血腥,粘连着体液的双手。

我在想什么呢,星星,你能告诉我吗。

星星自顾自闪烁,正是寂静时刻,没有人能给灯答案...

当前情报:第二晚

灯的笔记本展示:

丰川祥子——章鱼和海星

若叶睦(活)——海龟

长崎素世——鳐鱼

八幡海铃——比目鱼

椎名立希(活)——螃蟹

要乐奈——??

三角初华——???

佑天寺若麦——???

千早爱音——??

第三天,今天注定不平静。有些事终会来临,某些抉择,一个路口,前进或者退缩。

你会见到什么样的景象?未知就是这样令人迷醉,命运是站在未来的词语,但我们属于当下。

爱音看着灯脸上的淤青,心里掀起骇浪惊涛。

小灯...被欺负了吗?爱音的手不安分地揉搓着,把创口贴都搓开了。

眼神没有看向灯,心神一直在灯身上。

爱音有些疑惑,小灯,最近几天太过于奇怪了。

先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好心情,现在脸上又多了淤青。

莫~为什么会是这个剧本啊!

要关心一下吗?脑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不好吧...被误会什么的,绝对不要。

爱音咬了咬下嘴唇,又抬眼看看灯的后侧脸。

她超在意的。

在玩石头呢...好可爱。

...?

为什么...自己心软了,明明决定好了再也不管灯的事了。

怎么想都是她们的错吧?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想把我踢出去了对吗?

唔,我怎么会想不到呢,那么自大的我,会弹几个和弦便以为了不起了。

被不需要也是理所应当吧,自己决定退出了,却还在这里哀怨呢。

说好了要重新开始,但是还是抱着过去不放。

这样子真是难看。

...

“爱音同学?爱音同学?”

爱音回过神来,看见红绿灯三人组站在她面前,背着乐器包。

小绿脸上露出了担忧:“爱音同学...没事吧?”

“要不明天排练吧?”活泼的小红提议道。

爱音这才想起来昨天试探地问了问三人组,能不能一起玩乐队,没想到三人组当即同意了,今天便要去排练。

爱音轻轻呼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我没事,我们走吧。”

说着背起吉他包,忽略了前面转过身来,显得很平静的灯。

小爱...和别人组乐队了...

指甲卡进肉里,灯也没注意到了,一双眼牢牢锁在爱音身上。

不...还不是时候,这不算什么,灯别过头看手机新的消息,是立希的信息。

“rikki,芭菲!”是个没有头像的野猫。

好乖的猫猫...

... ...

猫猫在ring没有看到立希,猫猫在ring看到了无趣的女人。

猫猫眨了眨眼,猫猫拖着音响就要走。

有趣的女人掏出了芭菲留住了猫猫。

猫猫吃完了芭菲要离开无趣的女人。

有趣的女人说要带猫猫开live。

超有趣的女人说开完live还有芭菲吃。

灯说要开爱猫TV。

... ...

库房内,刚把乐奈放下。

灯便闻到一股臭味,寻找臭味的来源,灯看见了...

祥子的头颅和身体生了蛆,吃得白胖胖的肥虫扭动着身子。

在这位大小姐身上享受着,她的所剩的一切。

眼眶里,嘴里,蛆虫蠕动着,肆意妄为。

“不要!”灯扑到祥子身边跪着。

我的一辈子!要不见了...

小爱背叛了我...就连如今的小祥也要离开么?

不,不行!

灯捧起一把又一把的蛆虫大嚼起来,汁水混着尸水四溢,从灯的口腔流出。

“唔...你吃小祥,我吃你,我吃你...不许吃小祥”

... ...

蛆虫吃完了,灯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还好,一辈子还在。

灯看向同样也在腐烂的素世,唔...怎么办才好呢?

还是先爱猫吧。

本章借鉴河坝知名gif,剥皮机。

猫猫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晕倒了。

总之上面这个拱形的装置确实很像舞台的挂灯,live...至福。

观众呢?是瞎眼的立希?还是折成两半的黄瓜?

猫猫眨了眨她异色的双眼,猫猫要走了。

嗯?这是什么?乐奈扯了扯吊在自己身上的绳子,似乎可以弹奏?

用这个,开live?我的琴...

灯提着猫抓板的琴颈,一手手心面朝自己,悬于面前。

“rana,乐队是有极限的,我从短暂的乐队生涯中学到一件事,越是想一辈子,就越会发现乐队是有极限的,除非...”

猫猫疑惑地歪了歪头,无聊的女人在说什么呢?

“我不组乐队了,rana!”只见灯脸上显露骇人的笑,举起猫抓板,狠狠将琴砸下。

琴体破裂,老旧的漆面不再守护他的木板,琴桥掉落,调音按钮飞旋,琴弦绷断,发出几声清脆的绝响。

那是...奶奶的吉他...

猫猫的心弦也绷断了,双眼紧缩,灵魂升腾,仿佛要冲出大脑。

四肢疯狂扭动着,肌肉紧绷,仿佛要冲出这束缚。

乐奈状若疯魔,灯淡定地说着,仿佛只是猫在哈气。

“小爱...跟别人组乐队了,我很难过,现在rana没有吉他了...rana一定不会和别人组乐队的,对吧?”

”那就太好了,那么就和我来一辈子吧。”

灯启动了“吊灯”。

机器运作起来,拱形顶亮起了红灯,照在乐奈身上,眼里反射出嗜血的光。

“嗡嗡嗡”机械滑动,乐奈的面前竖起了扫描仪,从下至上将乐奈扫描了一遍。

接着放出激光,从胸膛锁骨处切割开乐奈的皮肤,沿着手臂向上切割至手腕,又顺着手指分成五道,直切到指间,皮肤也不再守护她的血肉。

激光从胸膛汇成一股,在膀胱处分开,沿着两条腿一直滑,滑到底。

乐奈的正面,如今仿佛是邪教祭祀的场面,鲜血在被画出的图案中下流。

机械伸出手臂,从乐奈手臂的伤口探入,将乐奈的皮肤挣开,拽住乐奈的手向外施力。

皮肤和血肉分离的声音接连响起“嗤嗤嗤”,血液从皮肤上因为惯性震落飞溅。

红白的肌骨裸露着。全身上下传来阵阵灼烧感,疼痛击打得乐奈近乎昏厥。

大幅的失血激活了胃部的蠕动,乐奈忍不住吐了出来,

乐奈脱离的皮肤留恋着,拉住了肠道,从旁伸出了一刀,砍断了其中的连结。

一张完整的“猫”皮...

灯不需要皮,她掏出了毛霉菌,对着赤裸的乐奈撒着。

不断冒出的血液将霉菌和乐奈粘连在一块。

神经反射控制着肌肉一颤一颤的。

等灯撒完菌种,乐奈已经被白色毛绒所包裹了。

霉菌会在猫猫身上寄宿,成长,最后化为一体,变成白色的皮毛。

这是海獭乐奈。

......

灯觉得防腐措施刻不容缓。

因此她准备在水缸里加福尔马林溶液替代海水...

希望小祥不要再消逝了,心里念叨着,灯将章鱼小祥埋在缸底的沙里,露出她漂亮的蓝色触须。

海星小祥就埋在旁边吧,露出一只手,一只脚。

安排好了小祥,灯便向里注入福尔马林,液体的浮力飘起了小祥的触手,被蛆虫啃食得千疮百孔的面部是否是章鱼的斑点呢?折射的灯光,在水底和小祥一起飘动着...

睦的脸上是幸福,这是一个终结,痛苦,苦难的终结。

24小时肉体和精神的折磨,无比漫长,死亡的确是件好事。

睦这么想着,被丢入水缸,水液浸满睦的口鼻,福尔马林灼烧着睦的食道,鼻腔,肺部,她疯狂咳嗽着,不一会,便了无生息。无意识的挣扎,让他看起来更像正在觅食的海龟...

素世飘在水面上,内脏的掏空让她没有下沉的余裕,双手展开着,联合着她的胸腔,在水底投下了属于她的影子,还有祥子的脊骨。

释怀属于立希,被灯杀死也是理所应当,如果没有灯我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也是在强压下窒息而亡吧,窒息的立希带着素世的腿沉到缸底,还得是重女。

两只手捧着眼珠绽放在自己的生殖器里,手臂,腿和腿大张着,在水底占据了她的地盘。

海玲整块地被放入,她的四肢已经被血液黏在一块,身上到处是挤压的淤青。

在水里翻转着,一双移位的眼上下打量,最终沉到了螃蟹的身边。

水箱的日光灯发挥着它的作用,为每个生物带来了明暗。

水流流动,冲撞着这群懒散的家伙,倒也显得不那么死气沉沉。

灯看入迷了...她的眼里,这就是一切的活生生,章鱼在等待食物,鳐鱼横行着。螃蟹和比目正在互瞪,海龟在划水...

灯激烈起来,大脑在向发根传达兴奋,骨骼要脱离自己而去,挥洒属于它的狂躁...

......

千早爱音晚上过的很愉快,尽管练习还是辛苦,但是,这才是正常的女高乐队嘛,聊聊感兴趣的事,弹弹吉他,再也不用想一辈子的事情啦!好轻松!爱音擦着头发哼着歌。

突然就被手机的消息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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