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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代友发】守望先锋双飞组 2025-08-27 09:55 5hhhhh 1620 ℃

后来他私下与法芮尔交谈,不介意她报复自己,只请求她不要迁怒于安吉拉,更不要戳破这个友善的假象。

法芮尔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简单的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

“我只求她开心健康,别的都无关紧要。”

尽管没有誓言,没有承诺,更没有门当户对的万贯家财与显赫声名,但他知道,只凭这句话,法芮尔就值得安吉拉托付终生。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没人比他更了解狼族的忠诚,也没人比他更相信狼族的专一。

他默默上前,结结实实地握住了法芮尔的右臂,掌心触碰到的是伤疤交错的烙印纹身。他用力抓紧,似是要体会那处的温度与质感,上面承载着女儿的余生。

法芮尔皱了皱眉,不明所以,也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站着。

良久,他重重地回了一句“好”,像是压抑住了从肺腑之中汹涌溢出的感情。

法芮尔意识到了什么,随后郑重地将中年人送回房间。

在那之后没多久,安吉拉失去了疼爱她的父亲。

8

中年人病逝,葬礼持续了一周,前来吊唁之人络绎不绝,足以看出齐格勒家族族长生前的为人必定光明磊落,善名远扬。法芮尔并不知道,囚禁并试图改造一只狼族,是中年人这辈子做过的最出格的恶,也是唯一的恶。

但法芮尔不关心这些,她只是忧虑安吉拉在守孝期的情绪波动,便一直陪在身边,寸步不离。

可是一些闲言碎语终究还是传到了安吉拉耳朵里。

“这只狼族肯定是被中年人暗地里改造了,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待在一个病殃殃的小姑娘身边,还当牛做马的,毫无自由。”

“也不知道它睡到人没有,还没得睡就太可怜了。”

“啧啧啧,肯定睡了吧?搁你身上你能忍住?听说是S级噢!”

“没睡的话肯定憋坏了,哈哈哈。”

“哎呀,可惜那万贯家财居然落到野兽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酸个屁!有本事去把那乘龙快婿的位置抢过来啊!”

“不去不去!我就说说,谁敢去就是嫌命长,狼族那是出了名的护短。”

“我们就是没那个富贵命,不然也会有人替我们安排一个听话的好对象呢!”

……

安吉拉重重关上了房门,再次躲进她与外界隔绝的安全屋。

果然是假的。全都是假的。美好的东西全都是假的。

为什么父亲最初总是让她提防法芮尔,为什么父亲对狼族的来历总是欲言又止,为什么法芮尔的态度前后变化那么大……所有的怀疑都有了可信的解释,一切都是父亲为了她好而铺下的幸福之路,却也成了她最大的死局。

难怪那天黑狼那么乖顺,就是因为改造完成刚从地下室出来吧。要不是父亲执意做这些,法芮尔一定还是只自由的狼族,与同伴们活跃在丛林里,逍遥自在,不会像现在这样锁在她这个无趣的家伙身边,还得照顾她一辈子那么久。

法芮尔是她非常喜欢非常重视的人,肯定值得更好的对待,至少不是现在这种虚妄的被操控的生活。就算她再怎么舍不得,也没资格把人留下来了。

她倚着房门坐下,低声啜泣起来,一个小小的盒子从上衣口袋滑落,无声地摔在地毯上。那是她不久前订做的项链,大写的F字母与法芮尔项链的A字母正好作一对。她幻想着法芮尔会接受自己的告白,然后温柔地为自己戴上项链,可是父亲的病逝让计划按下了暂停键。

现在更是永远也无法实现的幻梦了。想来父亲拼命请求自己给法芮尔戴上项链必定也是出于某种控制的意图。

为什么她们不能像寻常人那样相遇相知相爱呢?安吉拉一想到那些彼此共处的美好时光都可能是药物作用的幻象,就心痛得无以复加。她要这镣铐之梦有何用?法芮尔身上每一寸被禁锢的血肉都像在讥讽她的卑劣无能,通过夺去猛兽的尖牙厉爪与自由心智,逼着它俯首称臣,唯命是从,甚至妄图得到一份真心。

不。这不是她要的往后余生。

她抬头望着窗外的满月清辉,泪流不止。

法芮尔应该是自由的。她要亲手斩断那些束缚,即使这意味着她将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9

法芮尔不喜欢月圆之夜。

狼族在这种时候总是异常兴奋,在没有伴侣的情况下,多余的精力会促使它们变形成狼人去排遣。而大多数同类会选择斗殴,在简陋的格斗场整夜厮杀。alpha与生俱来的强大自愈力被用来干这种无聊事,法芮尔是嗤之以鼻的,奈何风气如此,她无法推脱时也不得不出面打几场。

当然,众狼在领教过S级可怕的攻击力之后就很少去挑衅她了。法芮尔乐得清闲,也有许多别的办法可以处理旺盛的精力。虽然多多少少有些麻烦,但她一度坚信自己必不会受制于自然天性。

直到她烙印了安吉拉,月圆之夜的忍耐级别瞬间提升了几个档次。

安吉拉只见过一次她的狼人形态。那晚是两人共处的第一个满月,法芮尔像往常一样,等待安吉拉沐浴过后互道晚安再回房休息。但她没想到自己中途就变形了,在狭小的室内体型更显壮硕,变形时表情也非常狰狞,着实把从浴室出来的安吉拉吓得不轻。

但姑娘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法芮尔的狼人形态,还壮着胆子上前摸了摸它的手臂。法芮尔却像触电似的飞快躲闪开来,用嘶哑的嗓音说着很危险和对不起之类的话,转身从大开的窗户跳了出去,一夜未归。

后来法芮尔一本正经地解释了狼人形态的攻击性风险,安吉拉不疑有他,逐渐接受了狼族在月圆之夜需要独处的蹩脚借口。

在其他日子里,法芮尔还能藏起那些绮念,专心扮演好除了恋人之外的每一个角色。但月圆之夜却不行,满月带来的某种力量促使着她最深层的欲望极力剥开虚伪的面具,渴求与烙印伴侣的肌肤之亲,哪怕只是凑近一些感受那醉人的淡淡体香也好……

她知道安吉拉不会拒绝自己的靠近,但她害怕自己会按捺不住去打破那层界限。在安吉拉完全走出旧日的阴霾之前,她绝不愿以两人的情谊相逼,让安吉拉左右为难。

族中长辈曾说,烙印伴侣总会在某个时机以爱人的身份接受你们,在那之前只需坚守自己的位置。至于是怎么样的时机,到时你们自会知晓。

法芮尔依然不确定安吉拉是如何看待她的,但长辈所言的时机绝对不是满月这种情况。所以每到此时,她必须暂时逃离,稳住心神。

只是这次的月圆之夜不太寻常。

法芮尔在自己房内尽量压抑住变形的声音,正打算像平时一样从窗户跳出去时,意外感知到安吉拉无比哀伤的情绪。

这很奇怪。葬礼这几天她都有留意安吉拉的情绪状态,父亲因绝症病逝带来的悲伤更像是某种持续的钝痛,而非现在这般铺天盖地的绝望感。

体型高大的狼人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还是猫下身子走出房间,担忧地敲了敲安吉拉的房门。

“安吉拉……你还好吗?”

狼人形态的嘶哑嗓音辨识度极高,安吉拉像被抓包一样猛地站起来把眼泪抹掉,又后知后觉发现门并未打开,法芮尔看不到她在哭。

“嗯……我没事……”她尽量控制住声音的颤抖。

“真的吗?”

法芮尔将信将疑,感知到的悲伤情绪依然浓烈,再三思索,还是想进去看看她的情况。

“我进来看看你,可以吗?”狼人问完又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那个,现在已经变形好了,没那么狰狞的,别怕。”

狼人……吗?对了,今晚是满月啊。

电光火石间,安吉拉突然明白了法芮尔从前要避开她的真正原因。她并不是害怕自己受到身体伤害,而是为了防范另外一个层次上的安全。

难怪那些家伙会说那种荤话。

所以,法芮尔的确对她抱有别样的心思,而且这种冲动在月圆之夜有不可控的风险。

那么……她可不可以最后自私一回,将自己作为告别礼相赠呢?

两人相伴的短暂回忆,还有今夜的初次缠绵,说不定就是日后支撑她独活的唯一良药了。

她下意识捏紧衣摆,掌心的温热透过轻薄的衣料传达至腹部。那人曾趁她醉酒摸过这里,还想更进一步时被她极力挣脱,逃出了房间。此事令她越加反感恋爱婚姻,风波平息后父亲也顺从她的意愿,绝口不提联姻之事。

但如果……如果是法芮尔的话……

如果是法芮尔在拥抱她,亲吻她,掀开她的衣服抚摸她……

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身体就先一步开始燥热起来,连心跳都变得雀跃,仿佛幻想早已成真。

会成真的,她只需要打开面前紧闭的房门。

而法芮尔永远不会拒绝她。

10

狼人弯腰跨进房间时,首先注意到的是扑面而来的异香。她一怔,下一秒便意识到这是omega的信息素。她来不及思索为何安吉拉会突然陷入发情期高热,当下只想赶紧转身跑出去以免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

但心爱的姑娘却冲上来狠狠抱住了她,小巧的身形只够得到狼人的腰腹。

法芮尔身子一僵,想要伸手掰开安吉拉。尖锐利爪早在进门前就妥善收了起来,她并不担心会伤到人,只要稍微用点力气就好。

“法芮尔……别走……”安吉拉抬头看了她一眼,请求中甚至带着哭腔,“留下来陪我吧……一晚也好……”

我也只有这一晚的时间了。

狼人金色的瞳眸闪过迟疑,到底还是停下了推拒的动作,咬咬牙低声道:“你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吗?安吉拉……”

法芮尔事前特意穿了变形专用的宽松衣裤,避免自己变形后衣服被各种撕裂导致裸奔。但即便如此,膨胀的肌肉也使得衣物非常贴身又紧绷,藏不住什么隐私,比如下身诚实的勃起。

安吉拉就抱着自己的腰,肯定也察觉得到。

喜欢的人离得这么近,还因为发情期香气四溢,这谁顶得住啊。法芮尔闭上眼皱紧眉头,仍在考虑逃跑的可能性,万一安吉拉只是由本能驱使,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呢?

房内一度陷入几秒的寂静,直到狼人的尖耳朵意外捕捉到安吉拉咽口水的轻响。法芮尔心念一动,低头看过去,确认大小姐的耳朵尖有些发红。

“你知道的,对吧?”法芮尔只觉自己滚烫的内心正溢出难以遮掩的爱意,“那我关门了哦。”

“嗯……”是几不可闻的应允声,但她还是听见了。

门把就在法芮尔身旁,她空出手来将门往回一拨,却碰到了自己摇得欢快的狼尾巴。

真是没出息的小东西。她在心里笑出声来。

门将所有退路都关上了,法芮尔弯腰托着安吉拉的臀瓣将她抱起来,与之对视。狼人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灼灼发亮,眸中暗流汹涌,几乎毫无经验的大小姐根本受不住这样暧昧的目光,臊得满面通红,很快就偏过头去。

法芮尔贴近姑娘发红的耳畔,轻声道歉。

“对不起,安吉拉。暂时变不回去,狼人形态可以吗?我会很温柔的。”

安吉拉有些不安地抓紧了狼人脖颈的柔软毛发,声如蚊呐:“可以的……我喜欢法芮尔……”

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你……

“来,先到床上去吧。”

11

法芮尔靠在床头坐下,双腿一伸几乎占了三分之二的长度,安吉拉骑在她胯上,被身下愈发涨大的腺体弄得坐立难安。

“别急……让我来……”狼人制止了她脱衣的急切动作,只是伸长手臂将她抱在怀里,缓慢而温柔地舔舐她瘦削的侧颈,锁骨,下颌。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回应性地释放出法芮尔独有的alpha信息素,安吉拉闭上眼埋进她的毛发间细细呻吟,腿心的潮意如同被春雨滋润一般疯涨。

而法芮尔还在隔着睡衣上下抚摸她的脊背,如同熟练的乐手那样撩动她的神经。这次碰到后腰会探进来吗……毛发的触感一定很蓬松吧……指腹上的肉垫她还没好好把玩过呢……

“嘶……”她紧张地吸了一口气,狼爪伸进来了。

狼人形态的手掌明显更为宽大,只需稍稍前移便能从下方触摸到她的侧乳。但令她意外的是法芮尔并未直接覆手上来,转而卡在腋下诱导她抬起胳膊将睡衣褪去。她面色发红,顺从地将衣服掀起来,但蒙住头时才意识到自己因动情而挺立的乳尖已经毫无遮掩了。她又羞又急,想要重新把衣服放下来,可敏感的腰肢却被先一步扣住。她能感觉到法芮尔俯下了身,正用犬科灵活温热的舌头沿着她可爱的肚脐慢慢向上舔弄。

刹那间快意涌动不止,她不由得哼出几声嘤咛,脱力倒在了床上。

法芮尔脱掉她罩在脑袋上的衣服,看见了安吉拉湿漉漉的眼,里面有泪光,更有无尽的绯色春意。害怕自己难以把持的狼崽子只停留了一秒便移开视线,转而专心爱抚那对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小白兔。

舌尖舔弄外加犬齿轻磨,勾出一阵又一阵喘息。安吉拉忘情地握住眼前不停抖动的狼耳朵,感觉它的主人就像在争抢地盘一样激动万分。但温暖的毛发之中仍有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在迷离中有了三分清明。

那是父亲借她之手送出的禁锢自由的项链。那是她必须摘掉的枷锁。她还要更进一步……

安吉拉撑起身子,摸了摸狼人湿润的鼻头,轻声唤她。

“法芮尔……”

“嗯?”她有些不解地停下动作,连耳朵也耷拉下来,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技术不太好,让安吉拉不舒服了。

犬科的情绪全写在脸上,显得过分可爱了。安吉拉只觉心里软成柔柔的一片,没忍住爱抚大狗的冲动,一个劲儿揉捏狼人毛茸茸的脑袋。她依然记得揉哪些地方法芮尔会觉得非常舒服。狼人放松下来由着她摸来摸去,没注意到安吉拉已经空出一只手来,悄悄握住她的爪子慢慢往下。

“啊……”

敏感的下身突然被异物碰触,安吉拉还是叫了出来。法芮尔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早已探进了那件清凉的短裤里,满掌都是滑腻。偏偏这会儿安吉拉还要软在她怀里,说什么湿透了的话。

她要不行了。

安吉拉本想多撩几句,但作为医学初级知识的普通生理现象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真的怎么也开不了口。太羞人了,单单是“湿透了”这样的描述都让她血气上涌,面红耳赤,只想埋到法芮尔的怀里装鸵鸟。

说到这一步应该就够了吧……法芮尔会明白的吧……

法芮尔对这些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她只是深深吸了口气,随后右手用力向外拉扯。衣料应声撕裂,安吉拉直接被剥得一干二净。不得不说自己爪子卡的位置也太方便了。

安吉拉下意识要去挡,但法芮尔动作更快。几秒内她只觉天旋地转,自己又倒在了床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她的双腿被抬高,分开,架在了狼人的肩膀上。她的意识一度还陷于迷惑中不知发生何事,直到自己最脆弱柔软的部分被湿热的长舌包裹住。

她终于惊叫出声。

“啊啊……法芮尔……停下……不行……”

她羞愤地剧烈挣扎,但腰腹和大腿完全处于狼人臂力的掌控之中,无法挣脱,反而更利于野兽吞吃甜蜜果实。淫糜的汁水四溅,法芮尔不管不顾,越探越深,灵巧的舌头几乎舔弄了内里所有的嫩肉。她很快连一个整词都无法说出,只是呻吟。

快感连番袭来,她在眩晕的迷离中似乎去了两三次,感觉在甬道内来回折腾的小东西已经撤出去了。然而她不知道自己粉嫩的小穴还在颤抖,稍微受一点刺激都能出水,好像还没要够。

虽然双腿已被放下,但她累得睁不开眼,甚至感觉时空有几分钟的停滞,一切都裹上了捉摸不清的钝感。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了拉链的细微声响,还有东西压了下来,亲吻她的嘴角。

是柔软的动物毛发,温暖顺滑,还有让人心安的气息。

“……要进去了……”

意识回归,她听见法芮尔轻声在耳边说着。

那就是法芮尔的……她感觉有一截发热的柱体在自己下腹蹭着,慢慢移到腿间,凸起的尖端还在上下厮磨刺激她的穴口。

要顶进来了吗?可是她还没见过法芮尔的小家伙长什么样呢?明明自己都被看光了……

莫名的委屈让安吉拉抗拒地推搡法芮尔的靠近,那双睁开的湛蓝眼眸里满是不甘。法芮尔怔了怔,以为她仍是不愿意的,有些难过地退开,却被安吉拉猛地用力扑倒了。

她向来对安吉拉没有防备,此时也毫无狼人的威猛做派,乖顺地躺在安吉拉身下,还帮她扶稳身形。

“我就是……想要看看……”安吉拉本就是强弩之末,没有多余的气力,说话很轻,“法芮尔这里的样子……”

她往后退了些许,依然像刚开始那样骑在狼人的胯上。但这次,法芮尔的腺体没有藏在裤子里,而是大大方方挺立着。通红的小家伙握在手里又硬又烫,甚至无法完全圈住,搏动的筋络与不停吐出的清液都使得主人的欲念昭然若揭,如同她自己又开始出水的下身。法芮尔已经扭过头去,没好意思看她,但安吉拉知道她们彼此想的是同一件事。

想要她。

安吉拉扶稳胀大的肉柱,从顶端缓缓坐下去。虽然初次进入仍然有些紧致,但足够湿润的甬道还是成功将腺体吞至底部。喘息声此起彼伏,安吉拉撑在法芮尔的胸膛上,扭动腰肢适应着肉棒的尺寸。疼痛与快意交织在一起,泪花翻涌,她不由得揪紧了掌心的毛发。

法芮尔吃痛,一个挺身坐起来,长臂搂紧安吉拉的腰腹,亲昵地蹭着她的面颊,耳鬓厮磨。那些缓慢渗透的信息素逐渐平复了安吉拉躁动的心绪,节奏的把控也转移到法芮尔手中。

肉棒顶弄得极慢,却进得很深,每次都让安吉拉像只柔弱的猫儿那样在她耳边轻轻叫唤,撩人心弦。她如着了魔一般沉迷于此,凝结所有欲念的腺体埋在湿润的甬道里慢碾,给予她充分的时间去细细舔吻,抚摸,尽情感受安吉拉的每一寸肌肤……就像是在跳一曲舒缓的华尔兹。

她永远也不想结束这一舞。

然而再慢的速率终究也能攀上顶峰,她怀里的宝贝还是去了。高潮带来的意识模糊让安吉拉浑身发颤,眼神失焦,几乎是本能般地扶着法芮尔的手臂唤她姓名。

她脸颊泛红,迷离的眼眸还闪着晶莹泪光,有些许唾液因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慢慢滑落,整副面庞都被蚀骨销魂的媚意所笼罩着。

她仍不自知,只是这样失神地看着法芮尔,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狼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燃烧殆尽。

她再次被狼人扑倒,迅速淹没在盛大的快感中。她触碰的躯体是真实的,闻到的信息素是真实的,连一次又一次顶到自己身体深处的肉棒也是真实的,可实现这一切的缘由却是卑劣至极的谎言。她现在拼尽全力抱紧心上人的样子,一定像极了自欺欺人的小丑吧……

她搂住法芮尔的脖子,在狼人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哭泣。冰凉的泪水滑落到了法芮尔后颈的毛发里,她动作一滞,想要抬起头查看情况。

安吉拉很快察觉,她用力勾住法芮尔的后腰,将肉柱顶到了更深更紧的地方。法芮尔一时没绷住,还是射了出来,根部死死锁住了穴口无法撤出。一股股暖流袭进她的下腹,安吉拉竭力守住最后的清明,侧过头将自己后颈的腺体蹭到法芮尔嘴边。

标记爱人是alpha的本能,更何况法芮尔还处在意志力最薄弱的状况中,她没有任何犹豫便咬了下去。

成功了……安吉拉呻吟着,闭上眼感受法芮尔的气息在自己体内流动的归属感。而狼人还没察觉到什么不妥,射精过程似乎格外疲累,结束后法芮尔就躺在她身边没动静了,好像睡着了一样。

安吉拉转过头温柔地看着她,伸出手仔细描绘法芮尔的面容。狼人形态见得极少,她必须抓紧时间让自己记住,这样以后做梦也能有个参照。

在她第五次用手感知到狼人的鼻息后,法芮尔慢慢恢复了人形。她轻抚过自己无比熟悉的坚毅眉眼,一种此生再也无法相见的真切绝望涌上心头,她感觉下一秒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如同那声哽在喉咙里想要嘶喊出来的恸哭。

但她终究只是在无声落泪,默默握住法芮尔脖子上象征着囚牢的项链,用力解开,扔在了地上。

“你自由了,法芮尔。”她轻声呢喃着,“我爱你。”

她最后一次亲吻了爱人,动作很轻,仿佛一只蝴蝶短暂停留又飞离。

她以为这是最后一次。

12

法芮尔在两人唇分时睁开了眼睛,按住她的脑袋又加了一个深吻。

安吉拉被吻得有些懵。

“为什么……要把项链扔掉?”法芮尔皱起眉头,“是我哪里没做好吗?”

“我……你……你不是已经……”安吉拉瞪大了眼睛,“怎么还会亲我……”

“我们都标记了呀……”法芮尔更加委屈了,“亲亲也不行吗?”

那个词似乎戳到了安吉拉的痛处,她还是哭了出来,“呜……可是标记和烙印都是假的啊……”

豆大的眼泪啪啪直往下掉,法芮尔觉得自己心都要被砸碎了,她倾身过去抱住安吉拉,不停吻掉那些咸咸的小水珠。

“这是怎么了?烙印哪里做得了假?安吉拉的确是我的命定伴侣啊!”

“他们都说烙印是爸爸对你做实验才实现的,就为了把你锁在我身边,这真的很过分。我不想要法芮尔变成这样。”

安吉拉揪紧她的衣服,一字一句强调着,“法芮尔应该是最自由的狼族啊!”

“安吉拉,听我说。”法芮尔扶住她的肩膀,语气格外认真,“一来你父亲并没有做那种事。二来我在那天帮你捡弹力球的时候就看上你了。”

“什么?”安吉拉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真的吗?”

法芮尔露出右臂被割裂的烙印纹身,“没有实验能控制爱,安吉拉。就算他们抓住我,囚禁我,给我下药,压我上手术台,我也不会给予他们一丝一毫的爱意,他们实验最后得到的结果只是我的尸体。”

安吉拉轻轻抚摸那道蜷曲丑陋的疤痕,心疼地吻上去,感觉自己也被划了两刀,“所以他们想把你的烙印毁掉……”

“但与生俱来的东西是毁不掉的。即使它已经残缺不全,也仍然会回应爱意。”法芮尔扣紧她的手,“你能感受到吗?它还在因安吉拉的触碰而发烫,促使我去亲近你,关心你,爱你……”

“它就是我的另一颗心,无论怎样也做不了假。毫无选择才叫没有自由,而我无数次都选择了留在你身边,怎么能叫没有自由呢?”

“我也爱你啊,安吉拉。”

“法芮尔……”她紧紧抱住深情告白的心上人,明明应该体会到期待成真的欣喜若狂,却还是止不住鼻酸发涩,仿佛半生的眼泪都要在今夜流光了。

“别哭啦……安吉拉……”法芮尔慢慢抚顺她的呼吸,故作为难,“作为狼族总是让伴侣伤心的话,会被同伴们暴揍一顿的呀,很丢人的。”

“没事的……等我病好了一些,你带我去见你的族人,我亲自去解释就好啦。”

“嗯,有我陪着你,一定会好转的。”

13

心意相通的两人就算只是简单地靠在一起,也感觉有无尽的柔情蜜意满溢而出。她们交换了几个没有情欲的浅吻,安吉拉习惯性地想搂住法芮尔,伸出手时才发现她脖子还空荡荡的。

“啊!项链!”她大喊一声便跑下床去翻找,法芮尔还有些懵。

她木愣愣看了好几秒,突然意识到安吉拉还是裸着身子的,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又像小妖精一样在勾引自己了。裤子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一直都是解开的,感觉疲软的腺体又要勃起,她匆匆忙忙移开视线,把裤子穿好。

一番折腾下来,安吉拉已经把东西拿到手了。她兴冲冲跑回来,先将之前的项链重新给法芮尔戴上。法芮尔看她一脸认真,更不敢暴露什么,顺从地由着她慢慢锁好搭扣。本以为安吉拉只是要做这个,但她很快拿出另一个小盒子交到法芮尔手里。

“这是?”法芮尔郑重接过来,在安吉拉满怀期待的注视下打开。

她有些惊讶地取出盒中这条制作精细手感上佳的项链,中心悬挂的小巧F字母已然解释了所有。她温柔地捏住那片金属,不禁上扬起嘴角。

“是定情信物噢……”安吉拉俏脸通红,还是鼓起勇气稍稍仰起脖子,希望法芮尔为自己戴上。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呢。”法芮尔轻声说着,拉开链条慢慢围住她白皙的脖颈,贴近她的身子将项链的搭扣锁紧。不经意朝下一看,目光所及皆是她的笑靥。

法芮尔咽咽喉咙,退远了些,一只手勾起项链滑到字母上,正想说触感非常棒时,手背碰到了她依然赤裸的酥胸。

法芮尔的目光也粘在了上面,一时竟忘记要说什么,安吉拉却开心地挺直腰,说“项链戴起来也很好看”什么的……

她没细听了,项链是很好看,但她现在更想上手摸摸项链旁边的柔软浑圆,或是亲上去吃几口。

等她理智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摸上去揉捏起来了,情欲之火再次升腾爆燃。安吉拉红着脸想拿开她作乱的手,但覆上去之后又贪恋起那种温暖,迟迟没有动作。法芮尔借势更进一步,大力抓握掌下软肉,慢慢将人推倒在床上。

她俯下身吻了吻安吉拉的唇,转而开始舔舐胸乳间的沟壑,有时轻咬住那片金属,细细磨过安吉拉稚嫩的肌肤,有时又沿着链条一路舔到她敏感的耳后,手上动作依然不停。而法芮尔脖子上悬挂的字母还会偶尔触碰到她的乳尖和锁骨,带来微凉的痒意。啊,为何项链简单交叠的轻响也会如此色气……

定情信物正经不过一秒就变成了调情道具,安吉拉只觉面红耳赤,但是又开始淌水的小穴明示着自己有多喜欢这一套。

她甚至觉得法芮尔就算只是看她一眼她都能湿。

法芮尔轻车熟路摸向她的下腹,有力的指节磨过短短的耻毛,稍微撑开湿润的穴口便顶弄进去。她喘息更加急促了,多余的气音都陷在法芮尔的亲吻中。

明明还没进入正题,她就已被逗弄得快感连连。法芮尔似乎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顶进内里的两根手指无不在上下戳弄她脆弱的嫩肉,又要去了……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她侧过头大口喘气,手臂绷直死死抓着床单,两腿夹紧了那只该死的右手。

法芮尔顺势直起身子,空出左手来解开了裤腰。安吉拉眼角余光瞟到那截粗长的小家伙,感觉大腿又开始发虚,但真正刺激到她的是看见法芮尔抽出了右手,将湿液涂抹到勃发腺体上的画面。

这太羞耻了……太色情了……虽然本质上肉棒顶进去也是这样被润滑的,可亲眼看见还是太过刺激。安吉拉捂住了眼睛。

“害羞什么?刚才都做过一次了。”法芮尔掰开她的大腿,握住肉棒在入口轻轻摩擦,“你也太可爱了。”

“都……这么湿了……”安吉拉透过指缝嗔了她一眼,“直接插进来……”

“收到。”法芮尔笑着过去吻了一下她捂住眼睛的手背,扶稳她腿根将肉棒顶了进去。

不知是否因为先前的撩拨太过火,腺体刚进入一点,层层叠叠的嫩肉就吸附上来,湿热难耐,法芮尔差点泄了劲,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

“哈……安吉拉……咬得太紧了……”她艰难地一步步顶入,喘息逐渐加重,“稍微……放松点……”

“唔啊……这种事……我能怎么办……”安吉拉羞愤欲死,闭上眼将自己埋进床单里,“你……你不如……啊——”

法芮尔双手扣紧她的腰侧,猛地将她拉向自己,肉棒一瞬间就突进到最深处,快慰如闪电般砸下来,她双腿发颤,感觉下腹涌出了热流。

“这样顶着……很舒服吧……”包裹腺体的内里越发炙热了,法芮尔挺腰将仍不满足的欲望送到更深处,“感觉安吉拉又出了好多水……唔——”

“啊……哈……别……别说话……”她急躁地捂住那张嘴,突然觉得还是狼人形态的法芮尔更可爱,因为话少。

“唔……”

然而事实证明法芮尔不说话的时候进攻性更强。安吉拉的大腿被捋直压到了肩膀,在这种姿势下肉棒几乎是以垂直冲刺的力度顶进她体内,毫无阻碍。她很快只能捂着自己的嘴了,但浪叫依然止不住。

“别这样捂着……叫出来……”法芮尔挪开她拦在口鼻上的胳膊,“我想听安吉拉的声音……”

“不要……你……你总是欺负人……”她嗓音嘶哑,泪眼汪汪,偏生在操弄她的坏家伙还想得寸进尺。

“你知道我受不住那些……很快就会……”话语似乎将安吉拉先前的娇喘经由记忆送到了法芮尔的耳边,她吸了口气,身下的动作更激烈了。

“哈啊……又变大了……不要这么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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