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里芙 | 于无限之世再相逢,2

小说: 2025-08-27 09:55 5hhhhh 8040 ℃

的确,没有比这样更完美的道歉方式了,腋下潮湿温热的气息,那细而白的绒毛落在鼻尖上瘙痒,配合上娇柔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全世界再没有任何歉意比这更诚心,更能取得我的原谅。

甜美得让我缺氧的味道实在是上头,我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牛劲,一下子将里芙顶起来抱到桌上。里芙仰面慵懒地躺在桌上,一头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散落,衣衫不整的样子楚楚可人。

“这次我原谅你了,里芙,”我解下里芙濡湿的裙子,擦了擦她湿漉漉的腿根和小腹,“但是接下来,可跑不掉了,你可爱的样子,我真的忍不住了!”

“嗯。”对于我的粗暴举动,里芙没有任何地抗拒,反而自觉地解开了身后的扣子,掀起自己的水手服,弹出一对丰满柔软的白兔,“请不要顾虑我,我会努力的。”

不再考虑任何事情,我只是将腰沉下去,拼命地冲撞着桌子,双手扶着里芙的乳房,感受着那对柔软胸脯在我的揉压下的形变。里芙的双乳的乳面和她的颈一样白,那一圈乳晕和她的唇一样粉,挺立的乳头则像她的腮一样红,让人忍不住欺负。只是在她的乳晕上打转,就能看到乳头在微微颤动,等血液彻底充盈之后,只需要用指尖一点,再用指腹一捏,里芙的胸脯便会跟着猛地一挺,唇齿间泄出浅浅的哼声。

戏弄高耸的双峰的同时,我身下的动作没有任何懈怠,这勤勉耕耘使得里芙渐渐地迷乱起来,那对柳叶眉时而舒缓,时而又紧蹙,在快乐与躁动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对不起,我又要......”里芙眼角因为忍耐而泛着泪光,修长的睫毛没有规律地颤动着,迷离的眼神随着我的冲击不时上翻。

“我也,”我的体力近乎见底,此时也气喘如牛,更重要的是下身呼之欲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也要射了,里芙。”

“嗯,不要拔出去,就这么......啊,啊——啊!”

在我最后一次挺身,痛吻里芙的子宫口的那一刻,里芙终于迎来了她的极限,大腿如同钳子般紧紧夹住我的腰身,上身却猛地一阵反弓,然后瘫软在桌子上触电一般花枝乱颤,与此同时身下包覆着我的肌肉紧紧缠绕着肉棒,无情地搓揉着、挤压着。在如此紧迫地催促下,我也只能缴械投降,和里芙一起迎来高潮。

令人眼前一白的喷薄快感持续了快半分钟,在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中,我几乎要把这辈子的量都送进里芙深处,在我缓过神来的瞬间,我才感到自己脚下一软,如果不是里芙丰满有力的大腿钳着我,我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

“里芙,里芙?”我俯下腰,轻轻唤着里芙,“还好吗?”

等里芙的眼神慢慢聚焦后,那对澄黄的眼睛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次我非常确定里面还有着无限的爱意,和像是要把我吃掉,烙印在瞳孔里的决绝。里芙抬起双手,绕到我的颈后,以不容抵抗的力度将我的头慢慢压向她的唇,在唇齿相接的前一秒,她的唇微微地动了动,声音很轻,我却听得很清,那是一句饱含深情呼唤:

“我们,一起回去吧?”

第三章

沉闷的黑夜压迫着了无生机的旷野,在穹顶上盘旋着一片浓稠的乌云风暴,白色闪电在漩涡的中心永不停息地喷薄着——频繁喷薄的闪电在视觉暂留效应下,就仿佛乌云中长出的庞大巨树,在对大地挥舞着惨白的爪牙。

在这样的恶劣气氛里,本不应该有任何生气,更不要说存在完整的造物,但就在风暴之眼下,却坐落着一间Fachwerkhaus式的半木架小砖房。房子不大,内部的装潢也很简朴,进门正对着一个石砌的壁炉,壁炉里亮黄色的火焰以缓慢、恒定的速度燃烧着,火不大,却魔法般地使整个房间完全不受窗外雷暴闪光的影响,而是让房间内稳定地洋溢着温暧和明亮的色彩。窗边紧挨着一张实木书桌,桌上最显眼的是一座银质三叉戟形制的烛台和摞着的一卷卷新鞣制的羊皮纸,纸卷旁的墨水瓶中还插着一只蓝黑色的羽毛笔。书桌对着的另一侧是一张亚麻色绒被铺盖的小床,不同于有些凌乱的书桌,床铺收拾得很整齐。

此时的我,正坐在桌边,看着窗外的风暴发呆——外面的风暴荒野并非什么世外之地,正是里芙的心流内景,矗立在此的这间小屋,则是我潜入其中构造的庇护所。虽说用的是和在新恒提罗时候一样的手段,但没有树提供的泰坦原料,也就没有办法和那时庇护里芙和芬妮的心灵殿堂一样金碧辉煌,不过话虽如此,斯是陋室,却也足够温馨。

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我思索着陶的话语——这间心灵庇护所其实就是在陶的建议下,开始一点一点实现的——虽然里芙同化了奥丁的神格,不再承受神格侵蚀的危险,但也在无限之视的带来的海量信息与无限可能下,心流也变得紊乱。这些情况,是从新恒提罗回来一个月之后,在陶的提示下我第一次进入里芙的心流中看到的,在那一晚,我牵着里芙回到了现实,安抚并满足了她,然而,我的心里却有着一种隐隐的不安,怀揣着疑问,我再一次找到陶。

听完我的问题,陶马上以研究者出身的专业和敏锐,一阵见血地指出了我强烈隐忧的具体来源:“虽然里芙很坚强,能在无尽的虚幻中找到清醒的现实,但是,”陶顿了一下,寻找着合适的语言,“她可以成功很多次,但只要迷失一次,后果就是难以想象的,我想,你是在担心这个。”

是的,越强大的力量越是伴随着风险和代价,这一点我清楚,但说实话,比神格侵蚀更严重的代价具体会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失去里芙。于是我问她,那我能做什么,这一次,一向雷厉风行她却没能给出直截了当的回答,而是从办公桌前起身,在世界树的巨大落地窗前反复踱步,自言自语着,“找到一个不动点,有了一个不动点,就有了函数的解……不对……如果是一个混沌系统……”

半晌,陶才望向我说道,“缺乏完整的数据和详细的对照,我没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结论,但是我有一种直觉——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说到这里,陶旋即眯起眼,含着笑意望着我:

“我记得你在新恒提罗和你的两位新娘玩了一些把戏——试试在里芙的心流里用用这些把戏吧。”

不知不觉间壁炉的火焰摇晃了一下,我的思绪被紧随着的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在我推开椅子起身迎接的同时,门扉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水手服的高挑白发女子从室外缓缓走进屋内,关上门,将潮湿昏暗无尽黑夜挡在外面。和我对上眼神之后,少女一换从容的步调,用力地将两只鞋一甩,那一对白丝赤足在羊绒地毯上一踏,尽情地扑到我的怀里。

“欢迎回来,亲爱的。”我稳稳接住怀里的少女,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嗯,我回来了。”

“你身上这是……?”仔细看时才发现,里芙身上穿着水手服,却也只穿着水手服,先不说裙子哪里去了,就连这仅存的一件上衣,看起来也严重的不合尺码,胸肩处绷得紧紧的,特别是被胸前一对硕大顶起来的下摆,连肚脐都遮不住。

里芙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把香软的唇贴在我的唇上,一阵信息流从我们唇齿相接的地方从里芙身上涌向我,这个过程如果从旁去看,就会发现里芙身上的衣装发生了抽丝剥茧般的变化,以纤维的形式泛着光芒逐渐解体,化成粒子将我逐渐包裹。这种变化持续到里芙身上一丝不挂才平息下来,于是,我的怀中便多了一个光溜溜的少女,皮肤是那样光滑柔嫩,以至于我必须托住里芙的臀部,不让她从我的怀抱中滑下。

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里芙传来的视野后,又上下端详了一下怀里的丰满美人,也是,小屋里映射的是现实的我的记忆,呈现的她自然也是那个真实世界里,身为天启者饱经锻炼的体格,而恒约之后的蜜月后,里芙更是在各方面都变得更丰满可人了起来,所以在刚才经历的学生时代世界线里恰好的穿着,回到这里之后变得窘迫而色气,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啊,里芙,你是不是太欺负‘我’了。”想到里芙以大姐姐的强大威压“逼迫”着那个世界的我就范,我就不禁哑然一笑。

“好不容易见到一回学生时代纯真又纯情的小·老·公,我可忍不住呢。”

“咳,我现在也很纯真。”

里芙斜着眸子看了我一眼——当她有小意见但是又不想直接反驳我的时候,就会用这种宠溺的小眼神瞥我。

再怎么说,直接用腋下攻势也太犯规了,这真的是对纯情小处男该有的手段吗。只是,我是什么时候被里芙的这个绝招觉醒的奇怪的性癖,不对,不如说为什么连平行世界的我也会被这招吸引,难道这就是羁绊吗,看来我命中注定要被拿下。

“但是,虽然小鲜肉手感也很好,”里芙好像是怕我不要吃自己的醋,也用双手捧住我的脸颊,轻轻扫过我的胡茬,“果然还是这边的‘大’老公更有男人味。”

诚然我这张脸,或者说这具身子,不再细腻,但是,每一寸粗糙,每一处疤痕,都是我为她,为她们在这个世界淌过血汗的证明。这份独一无二能被里芙理解,被里芙抚慰,被里芙治愈,实在是我的幸运。

所以说,实在是太可爱了,我的老婆,这辈子活该我被拿捏!我忍不住俯下身,又吻了一下里芙的鼻尖。

“不过,说正经的,这次你脱身的速度快了不少。”

“嗯,分身锚点的确很有效,只要能找到那个世界的你,就能顺利回到这里。”

在里芙心流里的这间小屋,并不仅仅是与里芙亲热的私密领域,还是这片心之旷野上的泊点,利用我在里芙心流里的影响力,里芙在无限之世中会遇到的每一个“虚假”的我,都被修改为我特制的投影。这些投影都系泊在这间小屋上,因此只需要一些小小的“仪式”,里芙就能使用这些锚点快速脱离幻境,回到这间小屋门口。

席地坐在地毯上,我把里芙搂在怀里,她依偎着我,白净的脚丫在炉火前摇晃,欲言又止的张口道:

“只是......”

“只是?”

“锚点的使用仪式会不会有些......”里芙有些娇羞的抗议道。

没错,实际上使用“我”的办法是——事后吻,就是在那个特定的世界里让“我”和里芙做爱高潮后,再接上一吻,里芙就会脱离梦境,回到我们小屋的门口。

“那你舍得后脑袋来一下把我打晕吗?”

“不舍得。”

“舍得把我勒或者掐到昏迷吗?”

里芙嘟着嘴,半边脸鼓鼓的,没有接话——实际上我也并非是完全在刁难里芙,在精神空间触发锚点的根本方法是令其失神,毕竟无限之视的幻梦中可以做到无限的事情,梦中可以再有梦,甚至可以瞬间死而复生,但梦中之人却唯独无法停止思维,只要让那个“我”失神和里芙同时失神,整个梦的基础也就开始崩塌了——只是里芙完全没有办法对我下黑手,当然对于我而言,我也不希望里芙壮士断腕地在梦中伤害自己,于是最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方案。

“好啦好啦,知道我老婆爱惜我了。”我松开里芙,起身准备坐在桌边,展开一张羊皮纸,拿起那只黑蓝色的羽毛笔,轻轻搓动几下笔尖,那笔便流畅地自动在纸上飘飞着书写起来,其上记录的正是里芙方才传递过来的记忆,这些信息以卢恩符文的编码记载在信息态泰坦物质重组织的“纸”上,存放在这间小屋,也就是里芙的心流中。

不同于某位超忆症患者,记忆容量有限的里芙不能,也不应该让无限之视中无限庞杂的信息占据自己的记忆,影响自己的情绪——事实上,自从里芙“升格”后,能发现里芙的疲惫感与日俱增,甚至有几次,里芙经历的世界线似乎极其恶劣和绝望,那几天我还没起床,就发现里芙躺在我身边抱着我的手臂,眼泪沾湿了一小块床单,发现我醒了之后就不要命似的开始亲我,虽然释放情绪之后的白天里,里芙在其他人仍然保持平常的状态,但我清楚,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因此在心灵小屋筑成后我和里芙,一起想了一个这样的方案,将无限之视的信息“封印”起来,这样当里芙回到现实之后,就能保持一身轻松的状态。倘若记忆还算甜蜜,那便收藏起来,日后回到心流中还能品味;倘若相当糟糕,那便彻底封存或者覆写掉。

总之,我的任务就是不让虚无的负面情绪蔓延到现实中,在心流中也守护着里芙。

——本该是这样的。

第四章

“这才几天过去,里芙的各项指标都很不错,心理放松指数量表也很好,不过”,陶合上报表,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着毫不掩藏的笑意,“你怎么快成累死鬼了。”

“我没事。”

“真没事?”

“真没事。”

陶把桌子上的镜子转过来,让我看看自己的样子——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黑眼圈浓得像烟熏妆一样,发梢糙得像烧过的野草,脸颊也快凹下去了。

“还在死鸭子嘴硬,我直说了,是不是里芙跟饿死鬼一样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

尽管我的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但男人的尊严还是强迫我保持着风平浪静的样子,然而事实如此,我完全没有办法反驳。

陶重新翻开我的报告,“实话实说,这里,你故意模糊没写清楚的,是不是用的是性高潮实现的梦的唤醒?”

被老道的研究者一眼看穿了“实验方法”的我只能点了点头。

“你们这些小年轻不好意思写的这些事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就是用春梦做到的高潮唤醒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在瞬间脱离后把这些记忆强行封存带来的后果?”

我的背后冷汗直冒,不用陶继续往下说我也明白了,里芙突然如狼似虎的原因,正在与她在梦中高潮了,现实身体却没有相应的反应和记忆有关。简单来说,里芙身上积累的难以言说火热欲望,就好比做春梦做到最关键的时候被吵醒的那种郁闷感的叠加,所以,只要里芙在梦里穿梭了几次,回到现实中就积攒了几倍的性欲。

换言之,实际上我在对里芙施以无数层的极限寸止,而我对此却一无所知。作为这种调教的报应,在那无限之世里,无限多的我的分身做了多少次,为了满足里芙,现实里的我就得补上多少次——然而,有限的牛怎么可能耕完无限的地?!

想到这里,我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我已经能想象出我被榨成干尸的样子了。

口瓜,陶董,救我口牙——!我几乎要喊出声来。

“难道我要为了自己,就抛下在精神世界中受苦的里芙吗?我不甘心。”斟酌片刻,我还是换了一种说法求助。

“那倒不必,之后注意不要再封存记忆就好,把它们带到现实里,再用三相转换把这些信息打散,或者什么其他的办法也好,注意不要让心流中断就行。另外,”

“另外?”

“之前封存的记忆记得赶紧提取出来,心流和一切小世界一样,也会熵增,所以这些记忆也并非是完全稳定的,在它们被污染前,赶紧如此这般处理了。”

听完陶董的解决方案,我为之一惊,却又无可奈何地释然了,看来今夜大战在所难免。

“对了,拿着这张批条去后勤拿一箱巴德尔试剂。”

“谢谢陶董慷慨。”

“说什么呢,这些从你工资里扣。”

“啊?”

“想报销也可以,事情解决之后明晚来我办公室一趟。”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心如死灰地从陶的办公室出来,去后勤扛了一箱试剂到里芙房间,里芙应该是在训练,空无一人的冷色调房间显得更加空旷。掰开一支巴德尔试剂,一阵刺激的感觉划过喉咙,没过多久便感觉浑身的酸痛和疲惫稍微缓解了一些,也许是太久没休息好,加上这一阵舒缓的感觉,我不知不觉在里芙的床上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我才发现天色已沉,扭了扭头,后颈传来一阵光滑的柔软,我才发现正躺在里芙的白丝大腿上。里芙弯下腰,我才从头上那两座高峰之间看见里芙微红的脸颊,里芙朱唇轻启,身上的清香和关心一同传来:

“我刚训练完,看到你在,洗了个澡来给你膝枕,没打扰到你休息吧,亲爱的。”

“完全没有,欢迎回来,老婆。”

“老公晚上想吃什么呢?”

“想吃你。”我起身坐正,和里芙对视。

然而里芙一反以往的迎合,用认真的表情看着我,拒绝道:“亲爱的......你太累了,你休息一段时间,好吗?”里芙咽了一口口水,将头转到一边,“先让我自己处理无限之世的问题吧,不然,我还是会忍不住想要的,那样的话你又......”

看来里芙也察觉到了自己每次在我的帮助下,快速脱离迷失状态后都会带来异常旺盛的性欲的问题。如果是之前,我确实会在退缩和硬撑之间抉择,但这一次,我决心用更正确的方式解决问题。

“放心吧,这一次会不一样的。”

“再不济,那里还有一箱巴德尔试剂呢。”我将不情愿的里芙伏倒在我的膝上,任由银发泼洒在我的腿上,揉捏着她的太阳穴,我小声呢喃道,“你放松......吸气,呼气,想象自己的意识在慢慢变得柔软,越升越高......”

虽然里芙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配合我,用惯常的方式,让自己放松地进入心流,并引导着有肢体接触的我,一起又回到了那间庇护所中。

又一次回到这里,延续了我们上一次离开时的状态,这一次我和里芙在壁炉旁的小床上一起醒来,与最开始时不同,应里芙的要求,她在这间小屋里不再是赤身裸体的形象,而是身披一层薄薄的白色纱衣,和一双厚白色的过膝踩脚袜。说是什么不想总是光溜溜的,太害羞了之类的原因,但在我看来,纱衣前端透出来的两个凸点可比完全展露那对双峰还要色气,至于那对玉足,我只能说我已经被里芙踩过好几次了,更不要说透过足弓感受布料和脚底之间的夹击,总而言之,我完全不觉得这是一套能遮羞的套装,反而只会加倍激发我的兽性。

从床边坐起,看到书桌上堆得山高的卷轴,我叹了口气,抱起其中的一大卷,走到恒常散发着温暖光辉的壁炉前,将羊皮纸悉数丢入其中。

里芙大惊,鲜少出现的剧烈波动的心境,使得壁炉里一贯平静的火焰同时剧烈地煽动起来,火舌激烈地向外喷涌,瞬间将刚扔进去的卷轴吞噬,破碎,顷刻间连灰烬也不剩。

“亲爱的为什么?这不是我……不,我们一起攒下来的记忆吗?”从床上跳下来的里芙紧紧钳住我的手臂,不让我再继续向火里投入卷轴。

“正是因为它们是我们筛选出来的,弥足珍贵的记忆,所以,这些记忆才必须还给你。”我平静地注视着里芙,“还给真正的你。”

里芙愣住了,我趁着里芙松劲的时候,把手上剩下的卷轴一次性抛进了火中,然后起身拿下一批卷轴,当我转身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呆坐在地上的里芙红了眼眶。

“怎么了,老婆,哪里不舒服吗?”

“果然,我还是,只会拖累你。”里芙的眼角滑过一滴泪水。

见状我赶紧跪下来抱住里芙,“你没有拖累我啊,从来没有,到底怎么了?”

“没事的,我一个人能扛住的,你走吧,只是我有一个请求。”

看着里芙泪眼婆娑的样子,我越来越疑惑了,“到底怎么了......这,你说,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

里芙抹了抹眼泪,说:“这房子别烧了,给我留个念想,老公你偶尔回来看看好吗?”

“啊?我没有打算丢下你不管,更没打算把房子拆了。”原来是里芙以为我要彻底离开,不再干涉她的心流,我于是更用力地搂住里芙,将她的柔软紧紧贴在我的胸脯上,近得几乎要听到心跳,“相反,我会一直留在这里支持你,等一下我们会先回一趟现实,那之后我会好好解释给你听。”

“嗯。”里芙左右摇头,用我的肩狠狠地擦拭着她的眼角,“我以为,你也像其他人一样怕我,怕我的神格,怕我的内心,也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傻瓜。”

接下来,里芙没有再阻止我,只是抱臂站在炉火前,瞳孔里仍有着未消退的疑惑。随着卷轴一捆一捆地被丢入炉火中,炉火以肉眼可见的姿态雀跃着,并且,逐渐从赤橙色变为桃红色,如果一定要寻找一个形容词的话,那便是妖艳。回头看向里芙,桃色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中,那眉眼复杂的状态,一时之间居然使我读不出她的神情。

所有记忆都投入火中后,我深吸一口气,走近炉火开始冥想,再度睁开眼时,火边果然出现了一根烙铁,我拿起铁杆的瞬间,火中的桃色瞬间从焰光里抽离,然后融入烙面之上。

“把裙子掀起来,小腹露出来,”我转身走到里芙跟前,“相信我。”

说实话,我手上的这家伙什,用在牲畜身上做烙印尚且显得残忍,用在人身上,更是炮烙之刑,别说里芙了,就是我心里都有些发怵,但事到如今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可是,这......”里芙咽了一口唾沫,看着通红的烙铁,又看了我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捏着裙角高高拉起,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我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

“谢谢你,老婆。”

“来吧,我早就是......你的东西了——打上你的印记,我不害怕。”

里芙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待着这无妄之刑。

万幸的是,当烙铁几乎贴上的那一刻,没有出现现实世界中烙印时的任何现象,既没有滋滋作响的声音,也没有皮肉烧焦的气味,更没有蒸腾的烟雾,和被烙印者的惨叫——只有移开烙铁后,在里芙的小腹上出现的烙印证明确有其事。烙印泛着桃红色的光,不偏不倚地覆盖在里芙的隐私部位上,其上妖艳的纹路绘出的正是女性生殖器内剖结构。仔细看还会发现,这个烙印还会随着里芙的一呼一吸而律动,看起来完全就是里芙的一部分。

就在一呼一吸之间,桃红色的氤氲也由里芙的小腹向里芙的每一寸皮肤蔓延,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更是泛起了浓艳的潮红,里芙原本清亮的眸子已经失焦。里芙晃了晃头诗图让自己清醒,却失去了重心往我怀里倒来,我将失去光泽的烙铁往壁炉中一甩,然后双手扶住脚下一软的里芙。

娇艳欲滴的里芙迷蒙地看着我,气息越来越粗重,我没有用正常的姿势抱着她,而是扶着她的脖颈,悄悄压迫着她的颈窦,在她失去意识,将最后一口热气吐到我脸上之前,我伏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保证,待会,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第五章

由于我是端坐着入睡,颈椎因为低垂而有些酸痛,同时由于长时间的膝枕,我的大腿有些发麻,不过,正是藉由这些称不上舒适的感觉,我才能确认自己回到了现实。只是我这点酸痛跟里芙的模样比起来,完全称不上狼狈——低头可以看到她的额头上已经铺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仅是脸色变得羞红,与离开心流时的模样类似,连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粉色,整个人像极了一只蒸透了的寿桃,入睡前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脯随之剧烈地高低起伏着。

里芙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沙哑的声音,想挪动四肢,却只能僵硬地抽动,只好在我的腿上拼命晃动自己的脑袋,像是想挣脱什么,却只是将自己的发丝越弄越乱。

从来没有见过里芙如此慌张的神色的我,俯下身子贴近里芙的脸,想听听里芙到底想说什么。然而,在我的鼻息吹到了她脸颊上的那一刻,里芙突然浑身一颤,那双修长的腿猛地向前一蹬,抻得笔直的瞬间,一股清澈透亮的液体从睡裙下面喷射而出,落在床单上,铺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股喷射的力道如此之猛,以至于将那不薄的裙摆也掀开了一瞬,为了确认,我将僵硬的里芙放在床上,下床活动了一下大腿,然后绕到床边,亲自掀起里芙的裙摆,当粉色泛光的纹路展现在小腹上的时候,我明白我成功了。直截了当地说,就是通过淫纹,心流里的所有景象都被同时注入到现实里芙的大脑中,在醒来的这一刻,里芙脑海里也许盘旋着的是教室中的爱抚,也许是地铁上痴女的姿态,也许是天台边的热吻……在无限之世中,所有的戛然而止的美好时刻都在这一刻叠加地延续到里芙的现实记忆上,所有激情四射的绝妙感官都潜伏在里芙的每一寸肌肤下——而我要做的,便是帮里芙将所有美梦画上最完美的句号。

直到,她彻底满足。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做一些准备。我走到里芙的战术衣柜前,将无限之视装甲上的颈环单独取下,然后扣在里芙光洁的脖子上。随着装备自动贴合,清脆的滴滴声响起,一个面板在床头上悬浮展开,各项数据都在展示着里芙现在的高亢激动的体征,自动校准完成后,我手动将面板上的高潮次数调整为1,然后掰开一支巴德尔抑制剂,掐着里芙的腮从嘴角喂入,清凉的药剂似乎让里芙短暂地清醒了一点,因为绝顶而紧咬的颌骨才放松开来,喉头大动,贪婪地吞咽着药剂。

“老公,我,我动不了,好热,好乱……好奇怪……”借助药剂润喉,里芙才用半沙哑的嗓音向我求救道,只是话说到一半,里芙的眼神又渐渐趋于涣散。

“嗯,不怕,很快你就会习惯的,很快。”

我粗鲁地扯下里芙的睡裙,一对丰硕的白乳便迫不及待地弹出来,通红的乳晕甚至比平时还要大上一圈,像两朵红彤彤的太阳,让人忍不住想体验当一把后羿,狠狠蹂躏这一对太阳。我双手齐上,首先用中指沿着乳晕以螺旋轨迹画圈,向着中心逼近,而每走一圈,都能感觉到两颗昂首挺立的乳头颤抖一次,一圈又一圈,乳头完全膨胀,变成通红的樱桃待我采撷。我自然是毫不客气,拇指与食指指腹将乳头根部一捏,再向上一提,谁知道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指纹与粗糙的乳头轻轻地一下摩擦,便让里芙又迎来了一场剧烈的乳头高潮。

“噫!”惊叫之间,里芙胸部猛地一拱,旋即肩颈触电般颤动,带动着那对巨乳左右摇晃,然而乳房的两个端点又被我牢牢掌控在指尖,越是不自主地摇晃,尖端越是被动地惨遭蹂躏,那对乳头便更变本加厉地颤抖、膨胀,将酥麻的快感顺着树状的乳腺送入里芙胸脯的每一寸,每一下徒劳无功的甩动,都在沉淀着这种甜蜜的痛苦。终于,在下一个瞬间,这股痛苦随着一涓灰白色的浆水从乳孔中滴出而释放,趁着我的手被沾湿的瞬间,原本被牢牢掌控的乳头迅速滑脱,啪地一下,那对巨乳便在重力的作用下拍回里芙的胸脯上,脱了力的里芙看起来就像是被自己的乳房“砸”回到床上,疲惫地喘着粗气。

掐了掐饱满的乳房,又溅出几滴汁水,我抬头看向面板,计数器的数字赫然跳到了4:“短短十分钟不到,仅仅靠乳头,你就去了三次——”

“……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满呢,宝贝?”

上身还沉浸在余韵中的里芙只是无力地将头侧到一边,没有回应我,于是我借里芙的头发擦了擦满手的乳汁,将目光投到下一个战略要地,或者说,战略要“点”——一个通红的,因为极度兴奋而从包皮中一跃而出的点。

如果是往常,可能还需要做一些准备,才能将里芙的阴核充分地唤醒,尔后才能上下其手,但此时此刻,这颗娇小的阴核自己已经昂首挺胸,小小的洁面上反射着湿润的光芒,昭示着它的主人已经进入了最佳的状态。然而我偏不直接刺激它,只是在大阴唇周边不断地打圈,每次走完一周绕到上方,也不直接给予任何触碰,只是在阴核外包周围画一个反圈,就这样我不厌其烦地,一个又一个“8”字,始终维持着基本的刺激,却不做任何进阶的行动。这种绝情而坚定地挑拨几乎要让里芙发狂,逼得那颗小果实都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伴随着我的动作而周期性地抽动着——每次接近,都紧张地一抬头,然后又失望地低下头,望着我的手指又一次离开,不知道过了几圈,刚缓过来没多久而又不得不接受这癫狂的拷问的里芙终于难以忍受,亲自替她的阴核求起了情: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