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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芙 | 于无限之世再相逢,3

小说: 2025-08-27 09:55 5hhhhh 7290 ℃

“求求您……”

“求我什么?”

“求求您让我去吧……”

“说清楚,是哪里?”

“阴蒂……”里芙的语气里充满了渴求的卑微,按照我的喜好,一字不落地说道,“……求求您让我这个又小又没用的阴蒂高……咳,噫!”

没有等里芙说完,我也等不及品尝这颗珍珠的鲜美。里芙的阴蒂的确较其他天启者细上一圈,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时候更显得小巧,但须知浓缩的才是精华,由于末梢神经的个数可一点也不少,越小的截面上神经密度便越大,也就越敏感。所以,就在我用上下唇含住这颗珍珠的一瞬间,只消再用舌尖一划,这颗逃无可逃的废物阴蒂便只能投降,近万条不同角度,不同深度的神经末梢便将数万道快感脉冲风暴一般泵向里芙的大脑,刚缓过来的里芙便在自己的投降宣言中又迎来了绝顶。

里芙本能的扭动着髋部,双手像是想护住自己的这颗弱点一般在下腹部摸索着,甚至下意识地推着我的脸想将我推开,但我怎么可能让里芙就这样逃掉,双唇配合腮帮一用力,一股负压便牵引着里芙的阴核连根部一齐送入我的嘴里,配合着真空吮吸,我的舌头从任何可以触碰到的角度开始毫不留情地进攻。不论里芙如何求饶,如何抵抗,只有持续不断的快感沿着脊髓飞奔,像一捆引线被一根一根无情的点燃,接连不断地引爆、轰炸着里芙的感官——终于沉浸在快乐中的杂鱼中枢再也组织不了任何像样的抵抗,只能下发一道投降诏书,于是随着这股信号,里芙的膀胱括约肌直接宣告罢工。

直到一阵苦咸的滋味在我嘴里蔓延开来,我才松开里芙,再低头看时,一阵淡黄色的涓流还在持续不断地从里芙的身下涌出,沾湿了整个阴埠,里芙徒劳无功地试图用夹腿止住漏尿,却只是让自己的整个大腿根连着身下的床单全部湿透,过了十几秒,眼看膀胱完全排空后,这股涓流才成为无源之水而打住,只留下里芙在自己制造的小水泊中微微抽搐着。

“又是这样,把自己的床搞得一团糟,还搞得我满嘴都是。”我故意用训斥的口吻责备道,实际上我心里只觉得里芙可爱得不得了。

“对不起……对不起……”

“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说完,我捧着里芙的脸,用力地吻了上去。不知道去了几次的里芙嘴里正焦渴无比,下意识地想吮吸我的津液,却只尝到了自己咸腥的淫水和苦涩的尿液,这让里芙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眉头紧蹙的同时脸颊变得更加滚烫,羞涩得几乎要烧起来。但我完全不打算放过里芙,她退那我便进,用我的唇裹挟着我和她混合的荷尔蒙气味,再用我的舌在她的唇齿之间毫无保留地舔舐着,不给她一点逃跑的机会。直到我完全满足之后,这个深吻才在一条拉丝的唾液间结束,结果从她的反应来看,这个粗暴的吻,竟然又让她轻微地去了。

放开里芙,可以看到现在床铺已经完全一塌糊涂,不仅大汗淋漓的里芙在床上留下了四仰八叉的汗痕,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身下更是一片黄一片白,湿的离谱,洁白的床单上就这样用水画出了一个“太”字。不过,里芙本来体温也高,一做爱就爱出汗实属正常,我们也早有准备,打开衣柜,从四五张备好的床单中取出一张,招呼里芙起身。

“起来,换一张床单,继续做。”

谁想到里芙只是哼哼了两声,一动也不动地继续躺在水泊里。

“开什么玩笑,刚才高潮的时候不是有力气得很吗?”全然不打算让里芙有喘息的机会,我一巴掌结结实实掴在里芙的侧乳上,结果这一掌下去又是打得里芙花枝乱颤,柔软乳房受击变形的瞬间乳水四溢,又结结实实让里芙猝不及防迎来了高潮。我作势又要打,里芙本能地双手交叉抱住自己的胸前,然后趁着她准备侧滚躲避的势头,我扬起里芙身下的床单一抽,将这条湿漉漉的床单顺利扯下,同时也像抽陀螺那样让里芙腾转了一个540°摔在床垫上,面朝下,双腿并拢跪在床上,使屁股高高撅起着。

“顾头不顾腚啊?”我又拍了拍里芙的蜜臀,希望她能起身让我铺上新的床单,不过里芙仍然没有反应,两只手瘫在身侧,一动也不动。抬头看了看里芙的数据,这才发现恐怕是刚才那一通喷溅,让里芙有些轻微脱水,也难怪浑身乏力了。

虽然这个姿势不太好喂药,但伟大的巴德尔试剂可以粘膜吸收,于是我调整到注射器模式后去掉针头,将一支记号笔粗细的试管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里芙的后庭。

“啊......痛!”毫无准备的插入让少女发出了哀嚎。

“可我看你喝得很起劲嘛。”与嘴上的抱怨不同,下面这张嘴的反应更加诚实——柔嫩的菊花夹着试管一缩一缩,活像一张嘴在用力啜吸——“你看,这不就来力气了,来,再来两根。”

不善于反驳我的歪理,里芙又是用气鼓鼓地眼神瞥了我一眼作为抗议,然后默默忍受着我的粗鲁,这一次,得益于一直以来的开发,做好了准备的里芙让我轻松地又塞入两支试管,就这样,原本小巧精致的菊门,被粗鲁地张成了一个圆角三角。

虽然姿势完全谈不上优雅,但在贪婪地“喝”了三支巴德尔试剂后,里芙的神色的确好了不少,这才撑起四肢,勉强配合着我将床单铺好。趁着身下恢复了干燥凉爽,里芙向身后伸手,打算拔出自己肛门里的管子,但我先她一步,压制住她的手腕:

“好好夹住,不准掉出来。”

“可是,这不是刚换床单......”的确,往日,换床单要么是中场休息,要么是偃旗息鼓,我和里芙相拥入眠。

但是,我没有理会里芙,一手托住里芙微微发光的小腹,另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拨开里芙肥厚洁白的阴唇,顺着潮湿的褶皱开始向前摸索。

突然明白了什么的里芙彻底慌张起来,“求你了,老公,求你了,让我休息一下,就一下......啊!”

顺着熟悉的蜿蜒和纹路,我精确地找到了里芙的G点,只消一个轻轻的挤压,便让里芙的求饶梗在喉咙中,转为畅快的呻吟。

“休息?其实玩弄了那么久,你里面早就想要的不得了吧?”

“不是,不是的,啊,啊!那里,不要再敲打那里了,太犯规了呃——!”里芙保持着双肘双膝着地的姿势,蜷着身子,阴部和菊花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任我摆弄着,调动着她每一个被我所知的弱点。

“十分钟之后,如果屁股里的管子不掉出来,就让你休息,每留着一根管子,能休息三分钟。”

深入其中的手变换着敲打,揉捏,划搓,另一只手也隔着小腹配合着按摩,再加上直肠处三管齐下的压迫,我游刃有余地拿捏着里芙,事实上,只要我发力,里芙连一分钟都不可能撑过;但我就是要借着里芙比平时更敏锐的感官和反应,试着开发新的褶皱和手法。

(太敏感了,明明今天就好奇怪,刚才还去了那么多次——啊,啊,那是什么地方;不对,这又是什么手法——那样揉的话,子宫完全降下来了!不对,这,完全不可能赢得了!不可以,不可以,如果去了的话一定会掉出来的!不要——!)

里芙四肢猛地一抖,又是一股清亮的汁水从我指缝间淌出,沾的我手腕满是汁水,在高潮的催动下,里芙盆腔里的每一块肌肉都开始规律的收缩,妄想把我的手指从私密部位驱赶出去,只可惜随着这盆底一阵阵抽动,挤飞出去的却是两根试管,滑落在地上,“叮当”、“叮当”,仿佛是里芙的心碎声。

“对不起,对不起……”里芙俯身跪趴得姿势变得更低,整个人几乎都贴在床上,蜷成了一团,拼命地为自己无能的高潮道着歉。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未消的余韵,里芙整个人抖如筛糠,只有娇嫩的肛门缩成一团,死死地咬住大半截露在外面的,剩下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渴求着遥不可及的歇息。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坚持住的……”

“哦?”我轻佻地说道,“要不要猜猜你刚才坚持了多久?猜对了就原谅你,再给你一次机会。”

“八……八分钟?”里芙迟疑地说道,然而,听到我迟迟没有答复,里芙赶忙改口,“五分钟,五分钟对吧?”

“错,你只撑了三分钟不到。”我一掌将那根仅剩的试管狠狠地拍进去半截,猝不及防的里芙仰起头来发出一声悲鸣,“十分钟计时,重新开始。”

“不要,不要,不可能的,我一定会输的,”里芙甚至不敢回头看我的神色,只是一味地,像拨浪鼓一样摇头,甩动着那一头银发,“求你了,老公,让我休息一下吧!”

没有理会里芙,我这次双手齐上,四只手指在里芙的G点上下摸索,点击每一块里芙敏感的突起,搔刮每一处敏感的缝隙,暴风骤雨一般刺激着里芙最柔韧的性感带。

“不要,不要,我求你了,老公,我真的求你了,啊啊啊!”里芙彻底慌了神,再坚强的堡垒也禁不住内部的攻打,如果说刺激外面的三个点,还有处可躲,有手可遮,但是来自内部的刺激完全无法逃离,整个小腹,整个子宫都好像在被千万只火蚁啃噬。偏偏变态的是,这种啃噬越是进行,里芙越是感到自己的破碎,而自己越是破碎,又越是极乐。就在刚才,仅仅是三分钟,自己在两只手指下便去了一次,这一次自己恐怕连一分钟也撑不过了,明明应该害怕的,明明应该逃跑的,自己却不但毫无办法,还因为这种自我的破碎而感到快乐,多么无耻,多么野兽的自己——可是,如果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呢?

不,不能想,也不敢这么想,如果长久的压抑就这样破碎,如果自己其实是一只野兽,一只上下流着腥臭的,粘稠的口水的噬人野兽,一只其实色得发狂,一只其实时刻在发春的野兽——

他,还会爱我吗?

第六章

我在哪?

恍恍惚惚,迷迷朦朦,身上如同触电一般疼痛酸麻,脑子里也像是酩酊大醉一般断片。

我是谁?

我是万众欢呼的卫冕冠军?那倘若我不是冠军,还会有人追捧我,为我喝彩,以我为豪吗?

我是追猎泰坦的先锋猎手?那倘若我力弱身残,手无寸铁,还会有人畏惧我,视我为旗帜,以我为傲吗?

如果我是我身份的集合,那么倘若哪天因为遭受不幸,又或者是自己的选择而放弃了某些身份的话,被剥离了一部分的自己还是自己吗?原本爱我的人,亲我的人,近我的人,会因为发现我是一艘忒修斯之船,纷纷弃舷而走吗?

我要去哪里?

我要......诶,我,为什么下身这么涨,这么满,为什么我会这么紧张,快要思考不了了——去了,去了,又去了,眼前一黑,紧接着脑子里一白——啊,我明白了,我一定是马上要去天堂了吧。

......

“......醒醒,老婆......”

“......醒醒!”

熟悉的呼唤,像在瓦尔哈拉里呼唤我那样,伴着脸上轻轻的拍打,我用力撑起沉重的眼皮,浮现在我眼前的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庞,这个傻瓜,为什么还是一脸笑意地看着我,明明我这么狼狈,这么不堪?难道,他就不怕,在古井无波的冰山美人外表下,藏着一只发狂的野兽吗?

“缓过来点了没,里芙,又给你补了三支巴德尔试剂。”

挪了挪像是瘫痪了的腰身,下半身酸胀的感觉这才姗姗传来,后庭里新塞进来的肿胀感和填充感证实了他的话,看来自己又是不堪地昏过去,想必岌岌可危的那一根也早就掉出去了——如此直截了当的溃败,今晚究竟发生了多少次,自己完全数不清了。

“我都说了,让我休息一下......不然我......”

“不然什么?”

这个木头脑袋,真是一点也不怕我,可谁让这偏偏还是我看上的木头脑袋,“你不让我休息,我要是疯掉了,怎么办?”

“那我养你一辈子。”

真是气人啊,这个木头脑袋,我拼命抬起一只手也要在他脑壳上敲一个爆栗,“我是说,我发狂了怎么办?我失控了怎么办?”

“那我就再把你操到正常为止。”

“不是这个问题......你,你为什么不怕我!”

极度的疲惫和没来由的脆弱感让我的内心的防线彻底松动,眼角不自主地挂上了泪水,心里的话再也藏不住,强迫着我喷吐胸中的阴郁,“为什么!我明明是个怪兽,野兽,为什么不怕我!从来别人都在怕我,从比赛的时候起就是,同龄人的目光不是崇拜就是恐惧,预选还没出道的时候我总是没轻没重,有一次甚至真的把对手重伤到退赛!

“后来也是,来到这里,发了疯一样要复仇,我知道的,其实大家也都害怕我,因为我的要求,我的后勤干员们总是负担最重的那一批,其他人,其他人......也只是把我当一座冰山敬而远之!还有,晴的手臂,也是我干的,你不害怕吗?然后那一次,那一次我发了疯地要孤军深入,你拦着我,看着我烧得通红的仇恨和偏执的时候,你不害怕吗?

“告诉我!老公,你......你难道就不害怕我吗?!”委屈、悲愤和压抑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疯狂地涌上我的眼框,使我看不清眼前人的神色——我也不敢看清,如果万一,他也......

只是,还没有等我多想,一个坚硬的棒状物就那么拍在我的脸上,顶着我的鼻尖,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顺着我的鼻腔直冲我的脑门,使我的身体却已经自主地做出了反应,心脏又开始战鼓一般擂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一呼一吸之间,灼热的气息吹到那物体的尖端上,然后又裹挟着更浓烈,更腥湿的强烈味道返回到我的肺中——显然,粗暴打断我思绪的,这根在我脸上一抖一抖的巨物,正是我最渴望,最钟意的那根肉棒。

“又是麻烦的女人,但是,我最擅长应付的就是麻烦的女人。为了让你明白你的地位,里芙,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我问你答,但是,等下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否’。我不想听那些扭扭捏捏的说辞,所以,为了防止你作弊——”

他捏住我的下颌,以不容拒绝地力度掰开,然后便将那根巨物捅进我的口腔中。

“如果回答是‘是’,那就用你牙齿轻轻咬一下;如果是‘否’,那就用你舌头舔一周,明白吗?”

“呜呜呜。”我想抗议,却发不出成文的音节。

“我·问·你·明白吗?”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意见,相反地,他惩罚性地将肉棒向我的喉咙用力地又推进了几厘米,我没有办法,只能抑制住干呕的感觉,用我能想到的最不会惹恼他的力度,轻轻咬了一下这雄伟肉棒的根部。

“很好,看来是明白规则了。”他摸了摸我凌乱的头发,这个人就是这样,大棒加萝卜,你心知肚明,却拿他根本没有办法,“那么第一个问题,瓦尔基里比赛里和你交手最多,与你屡屡创下收视率新高的那个对手——芬妮,你对她留过手吗?”

当然没有,每一次和芬妮的比赛都必然是用尽全力的,也许外人看来我一直很平静,但那只是我无暇去思考其他事情的表现,如果不投入百分之百的专注,是绝无可能“看起来轻松”地战胜这匹凶悍的金色狮子的。

于是,我轻轻舔了舔肉棒表示否定,没想到,舌尖划过一圈下来,连青筋的纹路我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也许是我毫无节操可言的淫乱模样导致的,这根肉棒竟然比平时还硬挺上一分。

“第二个问题,在你们那一次任务中,发现晴因为神格侵蚀而暴走的那一刻,我是说在你举枪朝向那支失控的提尔之臂的那一刻前,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也反复地自责过,复盘过:有没有可能在出任务之前就发现征兆?有没有可能用其他的,损失更小的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但是,没有,在包括携带着抑制弹的医疗干员在内,数名干员顷刻间被击倒的时候,在手枪子弹掠过我耳边的时候,在下一秒可能有包括我在内的更多队员倒地的时候,我还有选择吗?

没有,其实没有,只是,每每想到这里,眼角还是会湿润,心里还是会不甘,脑子里还是会痛苦,还是会想,这到底是不是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在我的身边,都是因为我无能为力,才总是导致这样的后果。

但是,没有让我犹豫的余裕,没有等到回答,那根肉棒便毫不留情地直逼喉头,迫使我抑制不住的咳喘了两下,紧接着我只能再次用舌尖做出我的回答。

“最后一个问题,你后悔当年被我从废墟里抱出来吗?”

不可能后悔,唯独这个问题,不需要思考也能得到答案,担心我的心情传递不到,我便再不管什么一圈两圈的规则,而是用舌尖践行我记得的他最喜欢的方式,带着饱满的情感舔舐侍奉着嘴里的肉棒,爱抚着每一处紧绷的皮肤和男人最敏感的那圈沟壑。

感受到我的反应,他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塞在我嘴里的这根巨物终于没有了顾忌,猛地一压,便开始肆意地用我的口腔和食管发泄着,不像是对着一个人,而是对着一个物品,一只野兽那样肆无忌惮地发泄,直到他感到满意后才将肉棒整根抽出,即使这一次他没有射在我的喉咙里面,但残留在我嘴里丰富的先走汁仍然粗鲁地从内部继续侵犯着我的鼻腔。

抽出去的肉棒仍然高悬在我的脸上,在我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于是那道沉稳而熟悉的声音就这么从高处,从我看不到的地方下达着“宣判”:

“为什么你和芬妮的比赛总是那么尽兴,总是能看到你们使出全力,你从来没有留手,却从来没有发生过恶劣的重伤?因为你们是同一个水平,同一个层次的人,你们的策略攻防兼备,你们的对抗有来有回——我想,你是明白的,竞技对抗里面,实力就是一切,用出全力是尊重自己,也是尊重对手——至于对手段位不匹配而无福消受,既然你不是故意为之,何必一味苛责自己,咒骂自己?”

我怔住了。和芬妮交手的一个个瞬间过往在我脑海中闪过,的确,每一次都那么尽兴、畅快、充满博弈——尽管和芬妮交手过那么多次,我却从未品味过他指出的这些。

“第二个问题,那个时刻的抉择,我想你同样是明白的。即便是我贴身扎针救你那一次,也冒着巨大的风险”,男人将后背转过来,露出那道我发狂时候划出的疤痕,“我这条命不值钱,而且万幸成功了——如果没有抢在在你彻底暴走之前控制住事态,也会像你那时候一样,犹豫一秒,就会有更大的牺牲。”

其实我懂的——我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鼻尖也酸胀起来——我都懂的,只是,只是——我忍不住伸出手,抚摸那道伤疤:

“可是……这不是更说明我很危险吗?”

“这就是最后一个问题的意义所在——正像你不会后悔被我救下,不会后悔将我从降落仓里救下,不会后悔为我挡下那颗致命的子弹……我从来不曾,也永远不会后悔救下你,既然我把你从废墟里抱了出来,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在降临事件里救下你,我不后悔;豁出去在神格侵蚀里救下你,我不后悔;为了治好你而在新恒提罗出生入死,我不后悔。”

男人越说越激动,那双紧盯着我的明亮眸子是那么耀眼,尽管耀眼得灼痛我脆弱的心,我却无法从这对眸子上移开目光,只能认真地看着他,任凭他的一字一句撬动着我的心防。

“听好了,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这条命是你的,你这条命也是我的,如果你看不起自己,那就是看不起我。但如果你非要觉着自己是个什么怪物、野兽,那老子就一定要驯服你——我要你听到我的脚步就感到快乐,我要你一想到我就惴惴不安、满心期盼,我要你见到我就发狂,听到我的命令就愿意为我去死!——我不管你是什么野兽,我一定要驯服你,一定会驯服你,我要让你从野兽乖乖变成属于我的宠物,最幸福的宠物。”

面前的男人连珠炮一般倾泻完他蛮横的情感后,便使出了独属于他的绝招。当我感到那根炽热硬挺的肉棒拨开我的阴唇时,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我早已汁水四溢的腔道便已经毫不留情地被贯通——仅仅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带来的快感便超过了先前所有调教的总和,数十倍,数百倍于平常的快感沿着脊柱冲撞着我的大脑,将刚才那粗鲁又霸道的占有宣言烙印在我的脑海中,直接以最粗暴的方式灌满了我的快感阈值,强行将我推到了高潮的顶峰。

就像断片了一样,完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脑海中的神经风暴才稍稍缓和,身下时深时浅的冲撞才将我拉回现实,再一次,把余韵未消的我像一块破布一样,悬挂在名为高潮的悬崖边缘。

我真傻,真的。我该知道的,在今晚玩弄我身体每一处的时候,没有插入就让我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我已经彻底地输给了他——一只被拔去了爪牙的野兽,一只被拿捏住所有弱点的野兽,还有什么资格被称为野兽?在他的面前,我连一只露出肚皮的小兽都不如——不知死活地妄称野兽的自己,只不过是他的宠物。

“即使昏过去了,腰也在无意识的动。嗯,听话就对了,来,奖励你一次子宫高潮。”

由于后庭填充的异物而被向上顶起,捏住我胯部、隔着小腹用力的那双大手,仿佛真的在揉搓我的子宫;不等我有任何表示,他的动作便从深浅有致,变成每一次用力都朝着宫颈下方冲击,使每一下都顶到我最深、最敏感的位置——正如我被他牢牢地钳制在身下那样,连我的子宫也被他从各个方向牢牢钳制,令我无处可逃,只能任由我最私密的门扉被他一次又一次叩响,逃无可逃的我和我的子宫只能眼睁睁地被他一点点推向最高潮——

“不要,不要——!”本能的恐惧使我大喊,却阻止不了子宫带动着阴道做出诚实的反应。

“怎么突然这么紧——呼,那正好,我也忍不住了,你的‘饲料’,接好了!”

不,其实我早就知道的,在他把那枚戒指戴到我的无名指上的那一刻,当我把我的人性和兽性全部托付给了他,当我的所有被他接纳了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是属于他的玩物。

不知不觉间,我,其实早就被他驯服了。

在这个念头通达的瞬间,随之袭来的,是一阵前所未有的高潮,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可怕震感冲击着我,我感到地面在变形、在巨震,这股震感连我的骨骼都要粉碎。这地震的震源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我那猛烈收缩的子宫,此刻它好像不是子宫,而是一颗心脏,胀痛着、变形着、挤压着,将快感沿着我的血管泵到我皮肉的每一处。

“去吧!”

炙热滚烫的白色血液伴随着一声怒吼,喷薄着注入这颗“心脏”,终于让我彻底炸膛。我的视界只剩下一片空白,空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同时,我的头不受控制地甩动着,外翻的舌头将口水溅得到处都是。这副涕泗横流、汁水四溅的丑态,简直就是跌入陷阱里挣扎的绝望野兽——不对,是比那更低劣的存在,因为这一刻,我的理性终于被彻底击垮,放弃了仅有的廉耻感的我连挣扎都不再挣扎,只是享受着兽性的纯粹释放——此刻的我,恐怕比一只种猪更低劣,比一头困兽更卑微罢。再没能多想一个字,我的大脑就被一阵电流淹没,直接宕机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漆黑一片的意识里,嘴角传来了一丝湿润,下意识地啜饮了一下,清凉的气息随之吹进我的身体。终于有力气缓慢地睁开眼,便发现是他坐在一旁,张开结实的臂膀托着我,正小心翼翼地用巴德尔试剂喂我。

“别说话,慢慢喝,喝完先。”

等我饮尽这一剂后,他帮我擦了擦嘴,又把我扶起来靠在床头。

“刚才你去得可太厉害了——连这项圈都拼命地报警——看来我们的野兽小姐也不过如此嘛。”

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恐怕野兽也禁不起这么折腾,但是,又的确是自己说出了那番不知所谓的诳语,我只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现在好些了吗?”

“嗯。”我想到什么,伸手摸了摸小腹,原本泛着光的淫秽纹样彻底暗淡下来,“这是......”

“看起来随着高潮代偿,这个烙印会逐渐消失吧,现在已经几乎看不到了。”

“那......我们再做一次吧。”这话说出口后,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只好赶紧补上一句,“温柔一点,那个,还是有点敏感。”

“好啊,你想做多少次我都陪你。”他笑了笑,起身,再次用那双大手搂住我的腰身,看着他那副令人安心的面容,竟然让我有些恍惚,我不禁傻傻地问道:

“这是梦吗?”

他先是被我问得一怔,然后大笑起来,他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腰,转而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按在他坚实而粗糙的胸膛上,说道:“傻瓜,不管这是不是梦,我都会陪你做到底;再说了,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你梦醒之后,在下一个世界,我们一定还会见面,不,应该说,不管是哪个平行世界,你会找到我,我会找到你。”

然后,他把我的手举过我的头顶,就像我们在跳双人舞那般。

“我的姑娘,夜还很长,但我们都知道,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不论我们身处怎样的黑暗,我们,终将重逢。”

终章

“喂喂喂,大懒虫,起床啦。”一阵高亢清亮的女声从门后传来,随着两声礼貌性的叩门声,一抹靓丽的金发飘入房间,“什么嘛,真没起来啊。”

“嗯……”里芙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定睛看时才发现将自己叫醒的,正是眼前站着的飘逸女子,“……芬妮?”

“哼,是本小姐。”芬妮双手一叉,摆出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那个,我说,你要不先把衣服穿上?”

因为起身而滑落的被子再也遮不住里芙一丝不挂的上身,但里芙却无暇关心这个,她看向身侧的被窝——本应该躺着她男人地方现在却空空如也,伸手去摸时,也没有残余的温度。

“分析员呢?我们老公呢?”

“别摸了,哎,你冷静点,别拽我衣服了。他一早起来说陶董找他有事,今天一天都没空,还说如果中午都没见到你,就叫我来看看你。哎,我说,本小姐可是一番好意,你还那么凶干嘛?”

里芙赶忙把扯着芬妮衣角的手松开,“对不起。”

“嘿!”芬妮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我们的星期三大人怎么突然会道歉了?”

完全没想到里芙态度软化得会如此迅速,难得看到里芙的这一面让芬妮心情没来由地也变好了,于是又笑盈盈地又补上一句:“没事,本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哟~”

“哗啦”一声,芬妮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瞬间,明亮刺眼的阳光这才涌进宿舍,顺利将里芙的生物钟同步到中午。

“我说,你们昨晚到底玩得有多大,我一进来就闻到那股味道,跟海鲜市场似的,腥得不得了,差点可没把本小姐熏死。”芬妮将窗开到最大,然后回头看向里芙,做了一个夸张的捏鼻动作。

对于芬妮的打趣,想起自己昨晚水龙头一样的表现,里芙实在没法反驳。趁着芬妮没有看自己,悄悄掀开被子,看到小腹上干干净净,仿佛那泛光的纹路不曾存在过后,里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拿起床头皱巴巴的睡衣,虽然甚至还有一点潮湿,但也只能先套上遮一遮羞再下床。

里芙套上衣服,挪到床边准备起身,脚刚一触地,一阵酸麻无力的感觉从脚心钻来,里芙心里大喊一声不妙,然后便扑通一声栽到地上。

“诶诶诶,姑奶奶,你没事吧。”芬妮赶紧跑过来,看到里芙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里芙扶回床上。

“谢谢你,芬妮,我没事,只是腿没力气了。”

“那可不是嘛,腿上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肯定是过度用力了,”身为天启者,虽说肌肉劳损和拉伤也算是家常便饭,但芬妮掐了掐里芙的小腿,也还是吓了一跳,“啊啊啊,这个家伙!自己爽了一个晚上,然后把烂摊子丢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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