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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契约,将神秘孤高的黑纱嬷嬷阿波尼亚调教成独属于自己的肉厕奴妻,爱与地狱的无限淫乱,5

小说: 2025-08-27 09:55 5hhhhh 7150 ℃

黑珠圆润光滑的表面并不会损伤脆弱的菊穴,经过肠液的涂抹亦降低不少摩擦力能够不那么用劲便探进狭隘的肉洞:当第一颗黑珠进入阿波尼亚菊穴余下的部分顺势滑进,仿佛是修女主动吞下似的格外耐人寻味。阿波尼亚调整着呼吸配合男人塞入肛珠的力度与快慢控制括约肌的紧绷以减轻屁股被撑开的疼痛,天生就是泄欲工具的直肠媚肉不停蠕动缩紧,既像是排斥这颗硕大的球状物又好似欢迎这玩意入侵般搅起轻微力道和男人挣起了主导权。

“这么主动啊...不错不错,看来锻炼还是有效果的。”

男人赞叹着,继续下一颗往里塞入。修女的菊穴是那样诱人,略微拨弄便会分泌湿滑肠液,肠肉的柔软与紧致程度无与伦比,能接受的深浅,扩张的柔韧以及卖力吮吸的频率说是极品都不为过,如此敏感如此淫荡,用来服侍男人的下体再合适不过,有时男人还会忘记对嫩屄的照顾只顾着玩弄菊穴。再者说,也许比起人人向往可以诞下子嗣的密地,这可以用来排泄也可以抽插的肉洞更契合阿波尼亚此刻淫乱的定义。

他无需对她灌肠清洁因为昨日到现在除水之外她什么东西都没下肚,尻边已然通红嫩屄也轻微肿胀,经过几日无休止的调教这位仍保持对上帝信仰的修女丝毫不知自己身体已经完美达到男人需要的程度,即便精神的圣洁仍保有一席之地,但更深刻恶毒的堕落的即将到来不言而喻。

越是抵抗放弃抵抗的后劲越是狰狞,越是确信精神的理性自我的毁灭就越是强硬。大抵是物极必反的道理,对她强大精神力佩服的男人隐约觉得如果身前这个各种意义上都罪孽深重的神职人员堕落深渊,那效果估计得高出柯德勒神父不知多少倍。

‘将这份信仰继续保持下去,在现实与理想的罅隙中尽情挣扎吧阿波尼亚,确信自己是清白的,告诉自己是无辜的,即使真理和真实会刺痛你,肉体的领悟和精神的警告会永久提醒你到底该为谁服务。’

所有人都知道,世上没有什么比坚持一件事更难的了。哪怕爱情、战争,或是公正都会迎来结束的一刻,这种类催眠幻想无效的支撑又能持续多久,连教皇都对腐败视而不见,一介不知从哪冒出暴露在阳光之下的修女最原本的模样能留存多久不言自明。

阿波尼亚朱唇抿紧努力消缓球状物扩张没入肛穴的痛感,她早已不堪重负但依旧苦苦支撑的原因是为了向男人证明自己不论肉体被玩弄到什么地步,对主的忠诚和敬仰都不会改变。不过她不知道的是,男人早已注意到她没发现的行为和言辞的细微变更,现在所做的只有抓紧这点意义重大的变动将它扩大,然后一鼓作气覆盖,颠覆她的脑海与认知。

第二颗串珠塞进,阿波尼亚随即喷出浓重鼻息,不仅是为了消化加重的异样感,对自身别扭姿势带来的难受也具缓释作用:自睁开眼到现在她一直保持着种付位摇摇欲坠,尾巴骨抵在僵硬的木椅板上疼痛不已,双腿向两侧分得不能再开张成淫荡的M型开腿姿势,左右小腿各被一个铁铐固定在木板上,足底被专门设置的缝隙强硬掰扯足骨发出强烈疼痛只是现在早已麻木,双手锢有铁链的铐子自上方吊着有限的长度束缚双臂的活动,唯一能称得上仁慈的只有颈脖没有项圈套住可以自由活动,但碍于双臂都向上伸的问题范围实在有限任怎么拼命都难以撼动半点。

此时此刻,阿波尼亚焖熟的肥臀菊蕾连带遍布阴毛饱满翕动的淫屄阴阜都袒露在男人面前一览无余,她漂亮的长发随意倾泻,因汗液的淌落部分黏在美背,透明的开缝白色蕾丝内裤完全是为了作为情趣一环套在她的股间,肥美的阴阜全然暴露,周边花哨的点缀加倍衬托其中金黄色丛毛围绕阴唇边缘的色情成熟与粉嫩菊穴的嗷嗷待哺,清澈花蜜挥洒延绵,汁液将白丝染得更为透亮。不知是天生资质让体毛发育到了该发育的地方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男人昨日才发现阿波尼亚的肛门周围居然一根肛毛都没有,比起前穴,后庭反倒完美贴合白虎的称呼名号。而傲人胸乳同样是为了彰显她艳美的风骚和丰腴的身段而选择的反差白丝,可开合的大杯奶罩托住包裹浑圆乳房,中间开口露出粉红色乳晕和如雨后春笋般挺拔乳尖。充满肉感的美腿他原本是想给她套上吊带袜,但因为搞不清如何正确穿戴索性直接换上泛着油光的淫靡白丝,同样的半透明材质衬出肉腴的颠晃的美感,束口处则更是将美肉微微勒出,每一次晃动每一次颤抖都会荡出一波波助长欲火的肥腻肉浪,被包裹的足部经过长时间出汗运动的发酵喷薄出浓厚的混合糯米的雌性气味,足水浸泡和汗液浸染的微妙气味萦绕男人鼻腔,恍惚中他还以为整间牢房都弥漫阿波尼亚玉足的浓郁气息。至于藕臂、脖颈等部位自然不必言说,丝滑触感已体贴照顾到他所能想象到的全部,深入最深处,拨开一片撩人的迷雾,袒出丰收的腴润。

“呜呼...嗯~~!”

然后第三颗、第四颗,随着肛珠的增加修女的呼吸声不断加重,一颗颗硕大球体塞入肠道的压迫感混合想要排泄的冲动组合质至一起的感受犹如颠锅般颤动她的生理感官,这种无法言说的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不禁咬紧嘴唇忍耐异物无情的入侵。

串珠越塞越多,阿波尼亚尽力地活动括约肌减轻不适的痛苦抑或让球体的没入更加顺利,湿滑肠液再次分泌被挤压的黏腻声响飘入两人耳中,仿佛气泡破开的动静颤出一席美好的弦音。一股酸苦清冽和着甘甜的滋味淌入男人味蕾,他想应该是刚才咽下的蜜糖的倒胃。

“反应不错,如果叫的再骚一点我干脆直接肏你得了。”

男人愉快地说着,最后一颗拉珠彻底没入修女狭隘多汁的肛穴中松开手拉开距离,展露眼前的美景赏心悦目。因为肛珠尾端连着的是茸茸的金色毛发,所以当修女菊蕾紧紧夹住肛珠不停蠕动带起尾部摇晃的样子看起来分外像一只大型金犬,如果不算整个人都被囚禁在拷问的刑具上,那眼前丰饶妖润的女人的确是一只讨人喜欢的母狗。

“嗯~看起来的确是一只大狗狗。感觉如何阿波尼亚小姐,你只要吭一句每天都能当我的母狗哦。”

尾巴甩动着,粉嫩穴口翕张,淫靡水光涂抹股间的每一处显出花蜜似的诱人。修女肥美的软肉颠簸着,硕大巨乳随粗重呼吸一起一伏,各种各样的浓郁气息混合一起钻入鼻腔撩拨人的七情六欲。肥硕、美味,仿佛是错觉般的丝缕热雾从透亮白丝里喷薄散漫,缭绕在娇艳欲滴的穴口周围。动弹不得的阿波尼亚怒视愉悦的男人,眼神是要将他千刀万剐的仇恨,但男人清楚这仇恨并非纯粹的,里面还混杂有一些不能言说的情绪和异样的渴望。

“混蛋......”

闻言,男人眉头一挑,一边走近一边道:“难得从您口中听到侮辱人的词汇,真是吓人。”语断,俯身双手撑在臀部两侧,垂首压近,看待待宰羔羊似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阿波尼亚玉润的娇躯,然后伸出左手拇指摁压依然勃起着的充血阴蒂,无视女人的徒然一颤自大阴唇缓缓向下滑去,“但没人告诉你还是你不懂得看情况呢,不掂量掂量自己斤两,”抚过菊蕾褶皱,握住甩动的茸茸尾巴,低吟:“作为母狗...哪来的资格对主人吠叫。”

话语落地,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然外力不过两秒时间直接将数颗硕大滑腻肛珠全部拔出,每颗串珠拉出时发出清晰的‘啵呲’声响。霎时对阿波尼亚来说毫无征兆的肛珠尽数脱出的强大刺激直接暴力贯穿她的大脑,快感的海浪浇灭理性的火焰,几乎是同一刹那不光澄澈的淫荡屄水,充满骚味的金黄尿液大量喷泻,难闻的骚味伴着绵长的悦耳惨叫眨眼充盈整间牢房。

“呜咦咦咦咦咦!!!”

那一刻,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只搞不明白事理的下贱母狗的表情,因为实在过于精彩,因为实在过于淫乱,即便对他这种经常出入肉体贱卖场所的人来讲,都有点心涛澎湃了。

他看着她,扬起一抹笑,半勃的肉棒已进入状态对处理教会委托的时间尚早,没什么需要顾及的男人随心撇开长裤不知是多少次的向她露出胯间野蛮淫秽的性器。因为次数过多问题男人记不得这回是对她的第多少回侵犯了,只消明白自己近几天讨债活计时一听到狡辩心情就差的原因全在于她就好。

每天、数次,不厌其烦不知疲倦,一遍接一遍的玩弄身体鼓励高潮;每天、数次,不留余地不遗余力,一轮接一轮的肏干在她体内射精。在以此往复的一周内,他时常思考一开始肏的是屄的话这人是不是早怀孕了,时常苦恼不停找她强制做爱肉体被俘虏的究竟是她还是自己。

不过这些无关紧要了,他确信今天,或明天,这场仿佛无休止的对信仰和理性的拉扯将迎来终结。

“呐,阿波尼亚。告诉我,如果你的信仰有一天改头换面,对祂虔诚与尊敬是否依旧。”

些许,含着爱与恨,亦然逆梦中美不胜收的荒芜之地得以滋润。

一如既往的提问,没有意义的提问终迎告解,对面那人凌乱不堪,蓬头垢面,难凉热血。

她喘息着,如野兽般,好似下一刻便会咬掉他的头颅。抬首,金色的美眸如天堂慈净,透射出万丈光芒。

“去死吧......”

男人眉头舒展开来,他的语气失去了对她的怜悯和逼迫:“我喜欢你的回答。”

不用彻底勃起,经过巨大肛珠扩张的菊洞已能吞入肉茎;无需前戏挑弄,以收债人的心态尽情施虐便可。

大抵是历经彼时暴力扩张,肛穴在异物再次进入的霎时就本能地箍住缩紧仿佛排斥般死死绞住男根禁止前进哪怕一寸,湿润柔软的触感犹如蔓延的触手般随着男人生殖器的塞进将他的下体全部套牢,如同章鱼吸盘般无与伦比的吸力围得肉棒密不透风,对龟首和肉杵几乎是出自体内最深处的惧怕令媚软肠肉的收缩一次比一次紧致,混合粘稠肠液的摩擦肆意吮吸着这根炙热且渐渐硬挺的棍状物。

“呜嗯...吭哼......”

被放大数倍的感官每接收到肉根的挪移就向大脑发送快感的信号,又熟悉又害怕的酥麻又一次抚摩神经阿波尼亚只得咬紧朱唇尽力抑制加深的快意和无法言喻的满足,琼鼻喷出粗重浓息,晚霞般撩人的绯红延展,修女只感视野糊上了一层雾,一层她无法看穿拨开的稠雾。那肉棒好似错觉般的与肛穴完美嵌合在一起,每一次的颤动每一寸的深入无不刺激敏感的肠肉,坚硬龟头仿佛挤开娇嫩花瓣般一秒秒没进菊穴直达肠道的最深处,粘稠水声被挤压的淫荡律动飘入耳中荡起一席情欲的旋风,那令人羞赧令人血脉偾张的声响顺着男人顶进肛肠的深度慢慢渗入两人体内,阿波尼亚努力的深呼吸着,十根脚趾绷得紧紧意图缓解性交带给她的无耻的快乐,不过这个方法用过太多次早已失去了它原有的效力。

黏膜与黏膜接触、摩擦,挺直向前微微朝上弯曲,冠沟撩动、拨动肠肉的刺激令阿波尼亚头晕目眩,坚硬龟头开拓一圈圈媚肉的缓慢而深刻的冲击更是令她神魂颠倒。被捆扎在刑具上的犯人她不愿察觉心中熊熊燃烧的一团火焰,她明白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更不是憎恶,而是她从敬仰上帝那一刻起就无比厌恶的情欲的觉醒。那是一抹不可能埋藏的粉色,浸润在欲望与本能中,且跟着男人不紧不慢的抽插动作不断涨大。犹如已经开始膨胀的快感,犹如已经变得微弱的清白。

被固定着的阿波尼亚肉腴的双腿腿肉经男人腹部的轻轻拍撞即便已经绷紧出肌肉线条仍如果冻快乐的摇晃掀起叠叠波浪,有如发情的响声也逐渐从被堵住的排泄口传出。那浑浊又淫靡的水音从两人的交合处缓慢流出,顺着臀沟往下流,微弱瘙痒掠过阿波尼亚敏锐的感官荡起微弱的别样涟漪,那一颗颗微粘的露水自由行进直到自背骨接触木板,并一点点汇聚成挥手可散的温热水滩垫住阿波尼亚通红的腰部。

没有在别处费力的必要,铁链和镣铐已然锁住肥美羔羊的行动反抗,双手只消放在柔软的后腿处,浸泡在舒适区的下体操控腰部摆动抽插即可。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满脸屈辱的纯洁修女,望着她淫荡罪恶的躯体柔美色情的姿态和不断滋滋漏水的交合口,缓慢抽插带给他的反馈并不明显但能看到身下这人一脸不甘、贴切说是欲罢不能的表情就已足够。手指陷进柔然的脂肪中,腰肢的摆动顺从本能,龟头开拓每一层肉圈的微微快意与身下人不自觉飘漏的舒适呻吟刺激肉棒刺入的力道,他和她有一种相差无几的感受,这种感受来自于体内深处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来自于越烧越旺的欲火与被快感支配的神经的冲动。

“呼哼......哈啊~~”

嫩软肠肉的无休止的收缩、吮吸坚挺肉杵的感觉与炙热肉棍插入体内带来的倾泻挥洒欲望海潮似的堵住阿波尼亚喘息的鼻口,动情的春叫无意识漏出声来,携着火热香气如温润春风般沁人心脾。

不能遏止的刺激与蠢蠢欲动的来自自己身体的兴奋烧得阿波尼亚口干舌燥,是欲火,她不愿承认的被撩起的情欲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感到耳畔蜂鸣大脑眩晕,可神经又是那般清醒且无比晰明,每一寸每一秒每一次的快感冲击都分毫不差地反馈给大脑,掀起一波又一波难以压制的叫春本能。彼时被扩张成大大O型的菊穴已经恢复到原本的狭隘,湿滑感与舒服的包裹感回温重新牢套势不可挡的男茎,膣腔的缩紧吞咽滑动一遍遍服侍洗刷男人凶猛硬挺的生殖器,被水与肉包裹纠缠的感受让他无法抑制地稍许加快抽插摆动速度,于是肠肉箍住冠沟的时间缩得更短龟头开拓菊穴的次数更加频繁,肠液的分泌与温热舒适的润滑变得如潮汐被接二连三的搅动,沉缓的用力,又或说不愿跟普通男性一样那么快被肥厚媚软肛穴榨的缴枪而显得狼狈的抽送肉杵而荡起的清波似的灼热自下腹部一点点蔓延至阿波尼亚的喉管,难受的换气与压抑的热量又一次催动她情绪的解放,但所剩无几的理智仍然苦苦挣扎,是出于最后的自尊,哪怕对他而言早已失去信服力的尊严负隅顽抗着,令大脑与精神在如他说言的本能与理性的罅隙中不停拉扯纠缠,呻吟的失声也无意泄漏出来。

“哦齁齁...好深❤...慢点......”

仅此一句,完全脱离控制的无意识娇吟,便显露出她最原始的本性的娇媚,如沐春风荡漾男人心魂。彼时他的目光一直放在与她的连接处随从她的呼吸节奏如鱼得水般的愉悦肏干她,霎时猝不及防的足矣把骨头撩酥的夺人心魄声音叫他微微瞪大了眼看向对方浸满霞红的诱人脸庞,此刻她眼神的仇恨已经软了,不如说已经醉了,能看到的只余洋溢温情与安逸的喜悦和满足。金黄的眸蒙有水雾,那来自被埋葬已久的性欲表现,润红香唇微启,晶莹水液从贝齿拉开、断裂,滑进喉咙。有如搅动的声响源于口腔与膣腔,淫媚形容太粗俗,性欲阐述太平整,解释成爱情错觉刚刚好。

男茎在肛穴中穿梭着,一次次突破层层肠褶顶进腔道的最深处,微微朝上的弯曲甚至把小腹都顶出一个隆起,淫腻多汁的肠穴不知疲倦地对肉棒收缩着,绝无伦比的酥爽纠缠肉杵一路高歌猛进至腺体令男人不得不倒抽凉气,火热非凡的媚意与凌乱悠长的甜蜜滋味诱惑人凑近品尝。男人愉悦地摆动着,带起被侵犯者同样欢快的蚀骨淫叫。

肉浪泛滥,淫水横流,阿波尼亚肥腻的奶球跟随抽插节奏频率如可爱大白兔般上下弹跳左右摇晃,黏腻汗液缕缕下淌滚落锁骨乳沟到腹部耻骨,不知不觉噗呲噗呲喷溅的淫水一遍遍打湿金黄色阴毛衬得纯洁下体更加淫乱并不断喷溅温热。届时那高洁慈悲的修女宛如进入状态般缭乱鼻息热火吞吐,被铁铐禁锢的双手也不是充满痛感的攥紧而是舒服的伸展、弯曲,那不长不短的精制铁链被男人撞得玉体摇晃而发出晰明刺耳的脆响,一种干燥的干脆驱散撩人的潮气,无情无义地刺痛耳膜。

可足矣颠倒神魂的快感早已涌遍全身,被不停肏干的阿波尼亚乐此不疲且无法自拔。被肉棒抽插的菊穴被搅得一塌糊涂,大量湿液肠液缕缕填满臀沟下流,硕大龟头一次次碾平肠褶支配肠穴,轻松击溃阿波尼亚一直苦苦坚守的尊严和底线。此时的她像是应着毫不知耻的迷狂呓语般如狗吠叫,湿热的金兰葵气味与潮汐潮涌的雌性气息发了疯般流入男人鼻腔,尿液的骚味和淫水的腥臊都被覆盖。

“齁噢噢噢噢!!!好深呜~哈❤”

夜鸟的啼叫忽然爆发,是如此悦耳如此清丽,如同丝滑的暖意抚过情绪掀起另一阵情绪。

所以他笑出声来,出乎意料的笑出声来: “哈。”蔑视的讥笑,并展露笑意,张狂、得意,每一次埋葬生命前愉悦无比的灿烂笑容:“你真是个不得了的婊子啊阿波尼亚!笃定的纯洁和清白呢,说好要给孩子们树立榜样怎么自己先堕落了!?”

比任何时刻都难以掩盖的欢喜响彻牢房,与接连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响此起彼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抽插力度的深入而响亮,随着快感的冲击而嗥叫,男人加快摆腰速度坚挺肉棒没入抽出菊穴的频率愈发迅速,握住双腿的手更加用力地向下压,挂着的子孙袋持续拍击肥腻臀瓣剐蹭臀沟间源源不断水液,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会扯住肛口,每一次深入都会陷入温热媚软中,一波波淫荡肉浪的迭起一阵阵高亢骚媚的淫叫掀起一轮轮蛮横粗暴的永无止境的活塞运动。阿波尼亚感到自己双腿要被压断般的剧烈疼痛,可到最后这些痛感都混进了巨量快感中变得难以言喻的奇妙,她感到自己像是坐在马车中颠簸着,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被男人肏散架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蚀骨滋味如潮水将她淹没,将眼中的圣洁涂抹,将体内最深处的本性唤醒。

荡漾、飘摆,那感觉像是传染病一样蔓延全身且以极快的速度侵蚀大脑,那熟悉的积累小腹位置的压抑感受再度来临,那炽热狂热的男根仍在肛穴不断抽插且愈发深入。在平仄湿滑的肠道中横冲直撞,冠沟剐蹭每一圈肠褶刺激感官,胯骨撞击臀部跃动清响,淋漓汗液与动容粉红彰显淫媚情欲。

侵犯,只是侵犯,只是不太纯粹的侵犯,被不断大力肏干的阿波尼亚甚至产生如果他亲吻自己嘴唇那自己可能真的会升往天堂的幻觉。只感一种隐约的从未接触过的异样感渐渐填满全身,在四散的肉体碰撞和抽插挤压的黏腻水音中令本就模糊的思考更加颠三倒四,她感到五脏六腑都要被这种感觉吃掉般可心中产生的并不是恐惧而是上帝禁止声张的福音。

婉转呜咽与低沉的喘息,靡靡淫响填满耳道,自由的欢愉仿佛响彻天际。一次次本能的无意识的缩紧换来更加强硬有劲的顶撞,历经一次次波折那驰骋的男茎渐渐的已显出颓势,轻微的颤抖诉说射精的来临。

“噢噢呜呜呜!!!”阿波尼亚像是玩偶被男人肆意摆弄着、冲撞着,触电的酥爽早已漫遍全身连神经信号都被更改,淫水与肠液以翻江倒海之势向外涌出喷溅有如失禁一般。而细腻动听的嗓音无意识冒出一串串令人脸红心跳的音符,与欢快欢悦欢愉的自由的污言秽语: “快点、快点快点,用力肏呃!!❤”

“用力干你屁眼吗,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闻言霎时,男人宽厚有力的双手便没有犹豫地掐住阿波尼亚纤细的颈脖同时加倍卖力地侵犯湿滑舒爽的屁穴。牙关咬紧压制射精冲动,在紧迫感和危机感中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欣赏身下人对毒物上瘾般的痴癫又拼尽全力。粗长鸡巴一遍遍用力凿开肠褶,无视肠肉的吮吸摩擦接着肠液的润滑肆意宣泄巨量快感,激烈地勃动着,白浊已渐渐来到尿道口,倾泻的洪流势不可挡。

“嘶哦...”眉头紧皱,咬住下唇,握住颈脖的双手抑制呼吸。男人连屁股都绷紧到极限在阿波尼亚紧致湿滑的屁眼中奋力狠凿十几下,随后仿佛是要把蛋蛋都塞进屁穴中般一进到底:“射了骚婊子!给我接好!”

“噢噢噢噢噢噢!!!❤❤”

话音未落,马眼喷发出大量灼热精浆浇灌在娇嫩敏感的肠肉褶上爽得她娇躯顿时绷得不能再紧。淫乱的雌叫声中可看而不可及的高洁修女露出一副母狗似的双眼翻白舌头吐露在外的下流不堪入目的表情,所以感官尽情浸润在欢愉的快感和从未拥有的满足中,又有泪珠从眼角滑落,那颗温热好似幸福的余音。

射精时间断断续续维持了近乎一分钟。一分钟后男人颤颤巍巍拔出肉棒,望着睾丸印在雌臀上的通红痕迹望着阿波尼亚爽到飞天的猪猡表情,扬起一抹笑,道:

“感谢你阿波尼亚小姐,我上次射的这么爽还是被发情雌蛇压在身下榨的时候。虽然很想继续...但我还有工作,晚上见......哦对,忘了你已经听不见了。”

当然,这些话她都听不到。因为灵魂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尽管不是出于自己,但无可否认的心满意足徜徉其中货真价实。

——夜晚,新闻广播播报某片区域的某条大街熊熊燃烧的烈火与拼凑成的几十具不完整的尸体惊骇形状,消防队姗姗来迟高温吞噬一切,最终找到的只余一根根光秃秃的尾椎和落满整栋大楼的七零八碎的零件。站立远处目睹火情的人们议论纷纷认为这栋楼的房东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才导致这般惨状,而权威的官方说法则相背而驰的解释为一桩单纯的意外失火。火焰的高温熔断家具、墙壁和房梁把慌忙逃窜的人砸得稀巴烂,或在大楼里的各种化学烟雾的帮助下解脱,至于失火的原因他们却闭口不言。

“人死的时候就该捎上所有关于他的东西,包括家人,你觉得呢先生。”

富丽堂皇的教堂内空无一人,狭小黑暗的告解室中断断续续的箴言在神父口中如烟雾吐出。金黄光芒通过木窗碎隙投射于他苍老慈净的脸上,他削瘦的脸庞没有血色,死亡般的苍白浸满整个身体,但这些都被掩藏在教袍下很好的伪装起来。他没有睁眼,纵使隔着薄薄纱帘依然保持心中的敬重,十指交叠搁在结实方桌上,桌下焦躁不安的腿不停抖动,慈悲、宽容、庄严,这些早已根深蒂固的品质仍遮不住心中的喜悦。

而他对面,那个教会专门雇佣但与他们并非上下级关系的男人则闲散地啜饮着利口酒,语气百无聊赖。

“您是担心他们那五湖四海的血缘关系还在?。”

“怎么可能,”那声音充满笑意:“我从不质疑您的专业性毕竟很早之前您就是一把好手,报酬不用担心它们绝对只增不减,那么...对话到此结束,希望您下周末能来望弥撒。”

“饶了我吧我可没那兴趣。”

薄帘后的那人轻笑一声,随后是想起什么:“说起来,之前说的那个断瓦残垣的修道院您去了吗。”

“我们有说过这事儿吗。”

“那真奇怪,阿波尼亚修女搬家了?”

男人沉默稍许,吐出一口浊气:“我当时说什么来着?”

“真是可惜。”神父说完,深沉地叹息一声。接着又道:“哦对了先生,这个给您。”

话音未落,薄帘飘动,对方递过来一块儿黑乎乎的东西放到面前桌上,隐约斑驳描绘这物体的形状反射晰明的光线,他看着眼前带有玻璃的肿块儿,言:

“我没有录像的习惯。”

“收下吧,心血来潮的时候用得到,况且习惯是可以养成的。”

“那拍什么。”

神父哼了一声:“那个人去楼空的修道院很安详不是吗。”

闻言,他缄默一会儿,压压鼓起的太阳穴,回应:“那就拍点风景。”

“最美丽的风景,”那人附和道。

夜谣是指引迷途者归家的指标,鸟叫伴随孩童进入梦乡。男人纤瘦的背影穿梭于大街小巷,蜜糖般流淌的丝滑夜风轻轻擦过他的脸颊,一丝温凉摩挲皮肤,一抹和着水润侵蚀脊柱,他把大衣抱紧了点,听着从身边走过的夜鸟优美的啼叫和消防车短促的急鸣在黑暗中摸索着回到家中。

推开大门,推掉女仆送来的体贴无视老友饶有兴趣的揶揄,心思明了的下了楼钻进星光满溢的地牢。当眼睛适应身处的色彩,片片锋利斑驳和千万星光凝聚而成的威士忌般的醉意会引领身体与意识走向前日未完的毁灭,那时荒唐的美梦与伤人的满足会惊醒大脑促动回忆的河流搅起摆荡一幕幕争先恐后的惊悸瞬间。他向前走去,女仆长早已把所有的残局处理完毕,被肏昏过去的修女也已醒来跪在流光溢彩的进口下无声祈祷着,即便内里的连体黑丝跟一块儿破烂抹布没区别,即便那套暴露的修道服上尽是自己欢愉爆发后的喜悦体液,这位虔诚伟大的信教者依然心无旁骛的祈祷着,为心中不知名的某块地带祈求幻想降落。

风声,和着点温度的伶俐让眼前的画面定格一瞬,也让他意识到此刻眼前掺杂点黑色幽默的光景如果要以价格标明,那起码能叫主教那个老东西从位置上滚下来让给自己坐。

他望着她,不清楚她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或是注意到了但不想搭理。不过不管原因是什么,他届时暂且搁置了对她精神施予凌虐的想法,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静静观望这苍夜是否会因为她的祈祷而发生别的改变——生命之中亦存在生命,它是光洁且纯洁的,鲜活的抚摸着人体内的身体永久留存于身上,它点亮灵魂的真理之灯摒弃欲望的丑恶使得爱之花永远开放,它的意义与存在从人的行为上体现,同时给予人行为的力量。也许小息片刻,亦然放松片刻,那些花来到窗前,轻声微语,蜂群便尽情弹唱。这是短暂须臾的静坐时光,于着寂静和自由的闲暇里,与无名一起唱出生命的赞歌。

深夜的十一点,浑厚钟声敲响没有万籁俱寂没有鸟雀同唱,鹤唳风声与窸索枝茎悠悠摇晃。月挂枝头,清醒凉夜沉浮忽然模糊光与影的边界,风扯紧自然的弦音,相同的色彩浮溢,腾飞,又凝定,变化成烫人的温度烧却一切,耳边鼻前馥郁,袅娜缕缕。一片空荡,月眼映射一地相框,冰河际天,星霜屡移,空气的一粒粒灰尘荡漾一篇篇绚烂诗章,所有景象都被裹挟进清澈的玻璃中,不论耳畔淌过的夜风还是包裹感官的黑暗,抑或透明的巨大圆润的冰块,无数反射、扩散、游弋的光芒,都被清醒的尽收眼底。

他眼皮一跳,茉莉花香及时安抚了收缩的心,接着呼吸一口气便听到那人安稳的鼻息。这时空中荡起旋律,既悠扬、又低泣,蕴含伤悲的端庄肃穆,把人浸泡进相同色彩的泡沫里,纷繁缭乱融入一片欢乐的寂静,随之如坠落在地的雨珠碎裂。他诧异的吐出口浊气,看到光斑在碎隙间跳跃徘徊,夜空凝望着大地——上帝创造的奇幻景观,微凉微风的低声细语送来闷闷的大海气息,澄净水面斜照扬帆的货船,应着轻快的节拍翩翩起舞向远方驶去,身后泻得一地光辉。

他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对她的敬畏,因为眼前事物的变幻未免有点太操蛋,简直堪称奇观。还是说修女真有跟上帝对话的能力,希冀那个形象可以抹除苦难、普度众生,让不论有罪无罪的人都能上天堂。

‘天哪神父,你绝对想不到我此刻在经历一场怎样美妙的旅行。’

并非现实的,而是心灵的。至少这片刻,男人乐意相信所有美好都源自于神圣,他清楚,自己心中有朵花因她开了。

不知过去多久,她眼帘掀开,扭过头,向愿意等待她祈祷结束的男人低头感谢。而那人没多说什么,仅仅淡淡问道:

“你在为什么祈祷。”

“我的疑惑与懦弱。”

“祂为你解答了?”

她摇摇头:“没有,但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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