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原创】灭国的公主(旧文),2

小说: 2025-08-27 09:55 5hhhhh 6600 ℃

他很容易就杀死了对方,并在迪卡依的帮助下伪装成了对方的模样。

这些贵族在害死希里的那件事里都有参与,并投了赞成票,因此他杀死法鲁克公爵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

光是伪装模样自然不够,他还要从骨子里都伪装成这位贵族,这样才不会被其他人看出端倪。

甚至迪卡依都不相信他能做到这一步,但他确实做到了,因而对方刚才出来时,才只剩下了感叹。

但就算做完了这些,他也仍然无法确定是否能成功,毕竟埃兰会召见法鲁克公爵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所幸一切都如计划那样发生了。

那么,就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他方才所说的全是实话。他确实对古籍进行了深刻的研究,甚至比法鲁克公爵本人理解的还要透彻。也确实知道该如何进行洗礼。

但是既然由他来进行,这洗礼断然不会和普通的一样········

三、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走廊时,埃兰早已在王宫后的空地上练习了许久剑术。

相较于平日在王座上,穿着劲装的少女少了几分尊贵,多了几分利索。

虽是以魔法天赋出名,但在剑术天赋上她也绝不会弱,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优秀的骑士。

并且,作为将要统治这个国家的女王,她还远比其他人要来的勤奋。往往等她练完回宫中,其他贵族,甚至是佣人都还没有起床。

这点对她来说,也是颇为自得的一点。

但这天,她却在走廊上遇到了同样早起的法鲁克公爵。

那个男人倚靠在窗户边,只是看着外面的草地发呆。

“早上好,埃兰殿下。”

兴许是她走路的声音惊扰到了对方,在她看到他的同时,他也已经从遐想中回来,恭敬地向她行了个礼。

“公爵怎么这么早就在走廊上发呆啊?”她随口问道。

“因为房间稍微狭窄了一点,鄙人不太习惯,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干脆早些出来透气了。”男人面露难色,迟疑说道。

确实,自己给他分配的那件佣人房,对于这些习惯养尊处优的贵族来说,确实是太小了。

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王宫里实在没有别的房间,为了方便洗礼进行,只能委屈你了。”

“没事,这些我都能理解······话说回来,殿下做好洗礼的准备了吗?鄙人昨晚已将需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好,就等待殿下的意思了。”

“下午就可以进行。”

“明白,那鄙人就先行告退了。”

男人再向少女鞠了个躬,转身离去。

他背对着她,因而她看不到,在转过身的瞬间,男人脸上的恭敬荡然无存,转而是略带冷意的微笑。

——————————————————————————————————————————

经历一上午的忙碌后,埃兰终于抽出了时间前往和法鲁克公爵约定的地点。

然而刚打开他临时工房的门,她眉头便立马皱了起来。

“你这香料点的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浓郁到让人反胃的奇异香气充斥着这间由杂物室改成,空间狭小的临时工房,她光是站在门口,就不由自主感到阵阵恶心。

“不会,要想进行洗礼,这种程度的香料是必需的。”男人的声音从朦胧的雾中传出,略微显得虚幻缥缈,“殿下请进吧。”

她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咬紧银牙,双手提起长裙边缘,小心走进了雾里。

然而雾里却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些堆积成山的施法道具,只有法鲁克公爵,一个点着的炉子,和一张椅子而已。

看到这番场景,她不禁有些失望,连带着对对方可靠性也有了一些怀疑:“你所看的那些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然而对于她的怀疑,男人却并没有显示出不满,脸上依旧带着微笑:“这个洗礼,最主要的因素是施术者,并不需要其他道具帮忙。至于有没有问题,殿下亲自检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

尽管心中还有着一些顾虑,但对于取出神器的渴望最终还是占了上分。

反正,就算他真的另有所图,以她的敏感也很容易就能察觉。这个缺乏锻炼的学者,断然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那么,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端坐到那张椅子上,询问道。

“不必做什么,只需要放松就好。”

或许是香料的原因,她的思维逐渐变得迟钝,困意不住涌上头来。

而天生的警戒心令她排斥这种感觉,于是她强打起精神,试图保持清醒的状态。

只是越想维持,堆积的困倦反而越是浓烈。

“没事的,这里是王宫,你是绝对安全的······而且我也不会和别人说你失态这件事·······所以你可以随意放轻松,而不必如此充满戒心。”

轻柔、充满诱惑力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

对哦,确实如此——

她已有些混乱的脑海里肯定了这一说法。

愈发加深的困倦感令她做不出也不想做过多的判断,在肯定的同时,她顺从了,依照男人所说的,放开了维持着的戒心。

星眸渐渐失去光彩。失去警戒的意识后,紧绷着的娇躯松弛开来,她维持不住正坐的姿势,靠到了椅子的靠背上。

不再受到抵抗的困意很快便支配了她全身。短暂的失神后,她眼睑轻阖,陷入了深沉的梦境之中。

“效果还挺不错的。”

卸下所有的心防后,少女显得有些柔弱。她仿佛艺术品一般的俏脸,让男人忍不住想要去抚摸一番。

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嘴里吟诵起繁复难懂的咒文。

随着他的吟诵,空气中的元素能量以少女为中心波动起来,渐渐构成无形的旋涡,涌进她体内。

随着能量的融入,她体表都带上了淡淡的光华,甚至透露出一丝神圣的气息。

要想驾驭神器,首先当然是变得像神,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

他现在所做的,是让元素洗涤她的身体——人类的身体都是混有各种杂质的,做不到完全纯粹,但通过这种洗涤,可以将杂质逐渐剔除出来。

在这一步上,他没有做任何的手脚,完全是按照古籍上所描述的方法进行的。

毕竟,这一步乱做改动的话,很容易出现意外。

但是第二步······

“呼。”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梳理了一遍思路。

“埃兰,能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嗯。”

短暂沉默之后,少女轻轻应了一声,平时总是充满自信的声音此刻略显空茫。

“你现在感觉身体非常温暖,是不是。”

“······是。”

她像是思索了一会儿,作出了肯定的回复。

“那么,你想要保持这种状态吗?”

“唔·····”

听到他的这句问话,她眉头皱了起来,并没有立即做出回复。看起来尽管放下了戒心,但她心中依旧存在着不愿过分懈怠的想法。

“你平时对自己的要求已经足够严苛了,所以有适当的懈怠也是可以允许的。适当的懈怠不是因为贪图享受,而是为了以更好的状态统治这个国家。”

对于判断能力被麻痹,意识已基本陷入混沌的少女来说,他现在所说的内容实在太难以深入分析对错。

但只理解表面逻辑的话,确实是合理的。

因此在略微迟疑之后,她依旧是作出肯定的回复:“明白了······”

“那么我再问一遍,你想要保持这种状态吗?”

“想·······”这次的回复没有任何犹豫。

“你可以感觉到吧,这种温暖是来源于元素能量对你的洗涤。”他右手轻轻拂过她如瓷器般光洁的脸颊,柔和的音调陡然提高,“但是,这个洗涤中,你和元素能量之间构建的联系是非常脆弱的,你思考所引起的精神波动,都有可能会影响到它,使它断开。”

“·······”

“你非常想保持这种温暖,但是思考有可能使它中断。”

“是·····想保持······会中断·······”她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表现出思维的逐渐瓦解。

“那你应该怎么做?”

“我该······停止思考·······”

在男人荒谬的逻辑引导下,向来聪慧的她自己得出了结论。

若是在清醒的时候,她听到男人这番话定然会嗤之以鼻,并且将对方逐出王宫。

但现在并不一样,大部分判断能力都变得迟钝的她,已无法分辨他话语里的对错了。

伴随着结论得出,她仅存的些许思维也终于陷入了混沌。

看到她表情完全变得空茫,男人才总算松了口气。

这一次手不再只是拂过,而是直接捏了起来。

但对这明显轻薄的举动,已停止思考的少女却做不出任何排斥或是抵抗,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这个香料虽是有让人思维迟钝陷入昏睡的效果,但那终究只是外界作用,受到刺激很容易被惊醒。

只有像这样让她自己停下思考,才能确保她不会突然醒过来。

因此,男人借助香料让她思维迟钝的机会,将她引导到了这个状态上。

——但这并不是他自己的主意。

香料的配方也好,引导的办法也好,都是在古籍上原原本本写着,洗礼所必须进行的内容。

“埃兰,既然王室持有神器能让这个国家更强大,那你知道为什么那位皇帝要将它封印吗?”

男人的声音中满是嘲笑的意味。

他很清楚少女不可能做出回复,因此在象征性的等待后,自己作出了回答:“你当然不知道,毕竟你从来没考虑过这件事,只是想取出它证明自己而已——就让我告诉你吧。”

“因为,使用这把神器是有代价的啊。它不光要求使用者元素亲和强,身体够纯粹,还需要使用者有足够纯粹的精神。这个纯粹的精神,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成为神明的信徒。”

本来这个洗礼,需要教会的神官来进行,他唯一做的改动,就是没有告诉对方这一点。

在熟悉那些古籍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这所谓的洗礼,说白了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洗脑。

——将正常人洗脑成神明的信徒,永远都受制于神明。并且一生都不会再有反抗的念头。只有这样,她才能驾驭得了神器。

这也就是为什么需要神官来进行了,毕竟神官是和神最接近的存在,由他们来进行,不容易出现差错。

“那位皇帝,正是因为体会到自己受制于神明后的诸多不便,不愿后人像自己一样拘束,才刻意将神器封印的啊!”

说到这,他不禁叹息一声。

那位皇帝关心后辈的心情,他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也曾当过其他人的长辈。

但是理解,不代表他就会放开了。正相反,在弄清楚洗礼的原理后,他想出了更加恶毒的复仇计划。

他将手收回来,调整了一下说话的语调,使它显得有些威严:“埃兰,接下来我所说的,你都会仔细记下并照做,直到我拍掌。”

对于仿佛人偶一般的少女,他说的话已经不再用建议的形式,而是直接用命令式了。

虽然停止思考,但她被动接受别人说的话的能力还是有的。

——倒不如说,正因为不会思考了,她反而格外能接受别人的指示。

“你想要取出神器,但是取出神器光有与神相近的躯体并不行,还必须有对神的信仰······”

一直到这他都还是照着古籍内容在劝诱,但再往后就是他自己加的内容了。

“神在人面前是有多种形象的,但他只有在你处于这种状态下时才会表现出这一点。所以反过来,能在你这种状态下向你表现出多种形象的人就是神。”

神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其实并不清楚。不过无所谓,反正他现在再怎么信口胡诌,她都会尽数相信并记下。

至于这生硬的逻辑关系,既然对方不会思考,他也就懒得润色了。

“将我刚才说的再仔细回想一遍,然后睁开眼。但是睁眼后你依然是无法思考的状态。”

男人说着,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

距离下午的例行会议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少女来找他完全是私底下的事,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因此在王宫其他人的认知里,她现在应该还在书房休息。

等到上朝,贵族们发现少女没准时到,而书房又没人时,必然会大规模进行寻找,到那时自己这儿绝对藏不下去。

所以进度还是要稍微赶一赶的。

想着,他又看回少女的方向。

在他思考的时间里,少女已经消化完了所有的信息 ,臻首抬起一点弧度,涣散的星眸正巧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像是在看他,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只是在做出“睁眼”的动作。

“现在你可以根据我的声音进行简单的思考了。”他说到这,故意顿了顿,“首先,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她眸子渐渐有了光彩,不再像黑曜石那般美丽而又死寂。

但这光彩依旧非常暗淡,表现出其主人精神的沉沦。

“法鲁克······公爵······”

她回答,声音轻且迟缓。

封闭的思维艰难地转动着,只是读出那部分记忆,对她来说便已相当困难。

“那现在呢?”

他解开了身上的伪装,再次问道。

但这回她却迟迟没有回答。

显然,这触及到她盲区了——毕竟对她来说,他巴登只是相貌都不需要去留意的死人而已。一个顺手消灭的死灵法师,当然不会留有太多印象。

他有点气愤,但为了节约时间,还是压制住情绪:“没事,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记住我的长相就可以。”

少女微微点头,表示领会。

“我现在和法鲁克公爵长相不一样,所以我现在不是法鲁克公爵,换句话说,我有法鲁克公爵和现在的模样这两种形象。”

灌输完这像是绕口令一般的信息,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所以,我的身份是什么。”

“······”

少女卡壳了。

尽管被允许拥有简单的思考能力,但依旧不足以让她将这些混乱的信息理到一条线上。

不过这也在男人的意料之中,他凑到她耳边,慢慢地将引诱的信息传进她的耳朵:“在你这种状态下······有不止一种形象·······那是谁呢·······”

在这般暗示之下,她终于在混乱的认知里找到了符合的对象:“是······神······”

“正是如此。”他笑着回应道。

这话由她亲自说出来,这就意味着这一概念已完全印刻进了她的意识,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作为神的信徒,神所说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你都应该发自内心的去遵从,而不会有怀疑;神对你做的任何事都是被允许的;神说你是什么样的,你就是什么样的。”

——对于神来说,这些都是合理的要求。

“你是神的信徒,而我就是神,因此你是我的信徒,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他又将这些要求复述了一遍。

尽管是十分独断荒谬的言论,但对于没法过多思考的她来说,这之中所存在的漏洞早已无法觉察。

在她的观念里,他已经和神等同,因而这些概念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便灌输进了她的脑海。

混沌之间,她的认知已被篡改的面目全非。

现在就算清醒过来,她也会完全服从于他了。

“好了,先这样吧。在我打过响指之后,你就会走到房间外面去,并清醒过来。你只会记得洗礼非常成功,并且和平常一样出现在贵族面前。而且没有我指示的话,也包括我。”

时间已经不多了,简单衡量以后,男人还是决定先放她回去。

他不想被其他人抓到破绽,因此并没有要求她在平时对自己有特别的态度。

反正“服从法鲁克公爵”这个概念,她已经会在无意识间执行了,他随时可以按自己的想法玩弄她。

不过,如果是平时的性格,洗礼成功她肯定就会去拔那把大剑了吧。她现在的状态去拔出大剑,会有什么结果他是知道的。

他还并不想这么早就让她完成最后一步。

所以他又补充了一句:“洗礼已经完成,但你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才能驾驭神器。磨合完成的具体时间法鲁克公爵会告诉你。”

——响指声。

———————————————————————————————————————

“奇怪,发生了什么吗。”

埃兰打了个激灵,从失神中回复了过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走廊上失神。

幸好,并没有别的贵族看到自己失神的样子。

洗礼好像是进行的很成功吧······

她眉头微皱,有些不太确定。

对于这次洗礼,她作为当事人,却完全没有一点印象,这无疑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但是,为什么要有印象呢,洗礼很成功,这不就足够了吗?

是啊,洗礼很成功,这就足够了。

比起这个,马上就是会议时间,自己需要抓紧赶去了。

她轻描淡写地跳过了这段疑惑。

四、

举办加冕仪式的日子,还有一周就到了。

在书房翻阅着魔法书籍的埃兰瞥了一眼日历,好看的眉毛挑了挑。

距离洗礼完成又已经过去很多天了。

自己的元素亲和有所提升,这一点是她可以感知到的。但是,这种提升对于加冕仪式上拔出神器是不是真的有效果,她却还没有去实践过。

——因为法鲁克公爵还没允许。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一个学者这么有耐心,甚至连询问具体时间都没有想法。

是那个男人之前谦逊的表现,让自己对他产生些许好感了?

也许······不,应该不可能吧······

这位学者给她的印象尽管比那些习惯了养尊处优的贵族要好得多,但也仅仅只是到欣赏的程度罢了,她可不认为自己对他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她摇摇头,否定了刚才的想法,并将注意力拉回面前的书籍上。

然而,还未翻上几页,她便被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法鲁克公爵就这么视若无人地走了进来,其随意的态度,就仿佛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游玩。

“为什么不向侍卫通报就进来。”

她皱起眉头,询问道。

未经她允许就擅自进入书房,放在平时,她即使不至于大发雷霆,也应该会是嫌恶的态度。

但此时,她的语气却十分平淡,平淡到她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简直就像是老熟人之间发牢骚······自己和他根本没有熟稔到这种程度吧?

“我为什么要向侍卫通报呢?”

男人反问了一句。

明明是十分无礼的一句话,却直接打消了她的疑惑。法鲁克公爵所有的举动,都突然变得合理起来。

她的视线转移回书上,脸上的一点不满瞬间被淡然取代。

“是哦,你确实不需要向侍卫通报。”

她随口说道,仿佛这是极为寻常的事情。

见她是如此反应,法鲁克公爵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很好。”

少女抬起头,对他的称赞表现出些许疑惑:“什么话?”

“比起这个,你今天下午有行程安排吗?”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向她提问。

“没有······今天剩下的时间我都会在书房看魔法书。”在听到问话的一瞬间,她便把疑惑抛到了脑后,下意识作出了回复。

——因为对她来说,法鲁克公爵的提问是最高优先级的。

“那就好。”

不知为何,她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变得有些异样。

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着一件玩具的神情。

她不是很喜欢那种眼神,于是侧过头避开男人的目光。

“你说,今天该怎么玩好呢?”

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的举动,看似在提问,态度却完全像是在自言自语。

而且他说的话她也根本理解不了。

“什么玩?玩什么?”

“玩······你呀。”

听见男人的回答,她顿时有些愠怒,起身想要训斥对方的无礼。然而怒容还未完全浮现,就见男人轻轻在她额头点了一下。

这一点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愤怒,甚至连带着其他情绪,乃至她的自我。

她瘫倒在椅子上,身体极度松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光的双眼半眯着,寻不到视线焦点。

该怎么玩呢?

在她“清醒”的时候玩弄她,看着她发现身体不受控制而表现出惊恐,看着她试图挣扎却无可奈何的样子?

算了吧,下次再说。

那就·······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来了主意。

“埃兰,在我拍手后你就会清醒。但是清醒过来以后,我会成为你深爱的情人。并且我的要求你都会满足。”

这次他准备玩一回“恋人戏”——相比起如同人偶一般摆弄,他认为肆意玩弄仇人的情感更能令他兴奋。

随着他拍手的声音,少女眼中重新浮现出了光彩。

她清醒过来后,先是露出了一副诧异的神情,似乎是在好奇自己为何会突然倒在椅子上。

然而在抬起头,看到男人之后,脸上的诧异便迅速被绯红代替了。

“你······现在来这里做什么?”

她轻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娇羞,不似平时一般盛气凌人。

看到她这副表现,他明白自己刚才的指示起作用了。

只是没有想到,她对于恋人会有这么羞涩的表现。

这使得他顿时兴致大发,起了调戏的心:“那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的呢?”

如他所料的,埃兰的脸更红了。她犹豫了许久,才勉强憋出了一句:“是······幽会······?”

他耸耸肩,没有正面回答。

“怎么突然选在书房······”

“因为想见你了呗。”

他忽然走上前来,将她揽入怀里,同时一只手伸进她裙袍的领口,握住了她发育优秀的玉乳。

突如其来的亲热令她浑身一震,但她却并没有什么抗拒的动作,依然由着他对自己肆意妄为。

作为这个国家未来的女王,她对男女之事却是毫无了解,并不知道此时该如何迎合对方,又碍于脸皮薄不愿先开口询问,因而只能任他摆布。

而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轻轻将她放开:“真笨拙呢,你现在应该主动把衣服都脱下来呀。”

“啊?真的要这样吗·······”

她虽然嘴上仍有些犹豫,身体却已经自觉动了起来。

看着她将长裙、内衣、鞋袜都脱下放到一边,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快,一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便出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由于平时坚持锻炼剑术,少女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整个身体都充满着结实的美感,又因为长期受元素润养,她的肌肤亦是光洁如玉。更为画龙点睛的是她那一对玉乳,直让人移不开眼球。

只是她明显不习惯将自己的裸体展现给他人欣赏,此刻面对他的目光,俏脸已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右手下意识地去护住胸部。

“啧啧啧,发育的相当不错呢·······你应该还是处女吧。”

男人一只手托着下巴,头伸到少女胸前,就像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

他最后冷不丁的一句话,令少女娇躯猛颤,继而便是伸出空着的手,轻轻给了他一拳:“贫嘴。这不是废话吗,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忠的女人吗!”

“那么,我可以得到你的初次吧?。”

“呜·······可以当然可以,毕竟你是我的爱人。只是,现在就做,会不会太早了一点·······”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变得毫无底气。

对此,男人仍然是一副强硬的态度:“就现在做,听我的。”

“那······那我们现在就去寝宫吧······”

这句话完全以哀求一般的语气说了出来,少女身为代理女王的高傲与威严在此时荡然无存。

这固然是因他的指示而触发的结果,只是不知在这之中,她本人对恋人的态度又占了几分呢?

毕竟他的指示从来都只有“将自己当成恋人”这一条而已。

看到眼前乖巧如同猫咪的少女,男人心中得意,语气却越发强硬了:“不行,就在这里。”

“这······这里吗······”少女沉默片刻,最终咬紧牙关,同意了对方的提议,“我明白了······那我该做什么。”

“首先,找一张桌子·······就那边那张就好。”男人瞥到了放在角落的一张空桌子,朝她示意道,“坐上去,脚踩上面,大腿分开。”

尽管表情仍显得有些羞涩,少女还是慢慢挪到那张桌子前,按照他要求的那样坐了上去。

只见她双腿呈M型分开,粉嫩的肉穴就这么大方的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男人轻笑一声,将裤子拉下,露出胯下的巨根,走到了桌子前。

“咕。”

她看了他挺立起来的肉棒一眼,喉咙里发出咽唾液的声音,继而别过头去,将视线转移到了其他方向。

看起来,她还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只是男人早已按捺不住心情,哪还管她心情如何,肉棒径直插了进去。

刚一插入,她的身体便紧绷了起来,紧致的肉壁摩擦着肉棒,给男人带来了极大的舒适。

“喔,还不错。”

男人感叹一声,慢慢地推进肉棒,享受这初经人事的小穴。

“谢······谢谢夸奖······”

作为被侵犯的一方,少女所承受的快感可并不比男人低,娇颜都已微微扭曲,但听到男人的夸奖,依然是强打起精神,作出了回复。

而在这时,深入的肉棒也已抵住了象征她处子之身的那层膜。

“那我就收下你的初次了?”

他象征性的问道——答案会是什么他早就清楚了。

“请······请便。”

——她当然会如此回答。

不带怜香惜玉的,男人用力一挺,捅破了那层膜。

伴随着一声惊呼,破处带来的剧痛使少女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没有膜的阻挡,男人的肉棒开始畅通无阻起来,他来回抽插着,仔细品味开始变得湿润的肉穴。

但男人的舒适,反馈到少女身上就不那么乐观了。她不像男人那样有过性经验,此刻快感与痛觉同时冲击大脑,已将其推到了承受能力的边缘。

开始她还能勉强维持精神,只偶尔发出些许呻吟。而在男人来回几次后,这勉强维持着的一点精神也终于崩溃,呻吟演变成了无意识的音节。

失去理性思考的能力,她彻底被源自本能的的性欲所支配,开始主动扭动起身子,配合起男人的动作。

伴随着身体的运动,少女胸前那对玉兔也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琥珀般瑰丽的眸子里充满情欲的桃红。

“想不到埃兰殿下,竟然还有这么放荡的一面呢。”

男人意味深地笑了,不知是在调笑还是讽刺。

他揽着少女腰的手往上滑,攀到了那对玉乳上,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

或许是这个行为给了少女刺激,她竟也主动伸出手,抱住男人的头,嘴唇印到对方嘴唇,献上了一次深吻。

虽然没有性经验的她吻的十分生疏,但只是香舌在男人嘴里搅动,便使得男人性欲大增。

两人又如此抽插几番后,男人终于感觉自己到了临界点,于是毫不留情地深入,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少女体内。

这是一个狂乱的过程,等到男人心满意足地收回肉棒时,少女早已失去了意识,身体微微抽搐地躺在桌子。她小穴向外流着白色的浊液,其中还混杂着点点血丝。

“呼,还挺棒的。”

简单清理了一下以后,男人穿回衣物,望着面前一片狼藉的少女和她身下同样狼藉的桌子,微微点了点头。

这次测试证明了他使用的方法完全正确,现在无论如何,少女都已经无法从他掌心逃脱了。

那么,就先恢复原样吧。

他命令少女用法术将自己和房间清理一新,然后为少女编入了虚假的记忆。

——想必,在那一日到达之前,自己还会有很多玩法可以玩的。

披上外套的男人最后望了还在沉睡的少女一眼,拉上了书房的门。

看到仇人在自己的命令下如此放荡,毫不犹豫地交出自己的初次,男人内心感受到了极大的快意。

但这还不是全部,他的计划还有最后的一部分——

五、

今天是加冕仪式前的最后一天了。

法鲁克公爵那边仍然没有消息。这家伙虽然每天都会来书房,但每次都只是坐个几小时便离去,只字不提自己能否去尝试拔出神器。

仔细想想,自己对他的容忍性也着实好过头了——要不是为了拔出神器,像他这样磨机的人,早就被赶出王宫了。

埃兰翻了一页书,微微叹气。

但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不尝试一下的话,自己能不能成功依旧没个数。万一在贵族们面前出丑,丢的可是王室的脸。

为了举办加冕仪式,自己可是提前下令,让王城的平民暂时离开了的。

——不对啊,加冕仪式,遣散平民做什么。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只是这思绪还未能深入探究,便被敲门声打断了。

是法鲁克公爵。

明明还未开门,她的脑海里却自然浮现出了男人的身影,就像一个深深刻在脑中的烙印。

这种感觉还真糟糕。

她摇摇头,将混乱的思绪抛到脑后,为来者开了门。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