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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恐怖时期的女拷问官

小说: 2025-08-27 09:54 5hhhhh 5450 ℃

张静的父亲是大学教授,家教良好的她个性本来十分文静,但自小即崇拜英雄人物,向往当个剽悍的女侠。长大后在新闻中看到共产党如何如何地残害女性,便深感不安,父亲带她参加朋友在阳明山举办的烤肉派对,席间听到一些美国回来的香蕉人抱怨自由民主如何如何不好,要不是日本殖民的话,台湾还是一片蛮荒等等之话题。

从小到大一直听党国教育长大的张静,从此开始思考自己所追求的到底对不对?

在秘密站接受特训时,教官问及她的志向,张静回答:"我愿为党国奉献一切!"当时教官满意地点头称许。

从训练营一毕业,张静就被分配到保密局,在基层担任拷问女官,负责具体的审讯工作。她容貌姣好,受过高等教育,对党国又无比忠诚,上级认为她是执行思想改造工作的理想人选,于是送她去念社会系研究所,研究如何摧毁人的意志。张静在学期间,同时参加党内社团,经常和同学们一起参加各种庆祝活动,如二·二八事件、老总统七十大寿、红色佳人秀等。在庆典上,张静总是穿着套装高跟,腿上套着黑色或灰色裤袜,站在前排挥着小旗唱歌跳舞,是各大机关厂牌争相邀请的抢手货。毕业后,张静取得了博士学位,同时也成为局里最年轻的高阶拷问官。

张静外表文静,说话柔声细气,举手投足充满知性美,对上峰恭敬,对下属关心,对党国无比忠诚,同事们都很仰慕她,犯人们见了她无不心存畏惧,在她面前,男人个个变成结巴,须知这美丽的外表下,有着钢铁般的神经和蛇蝎般的心肠,再顽强的犯人到了她手里,都会招供。

张静在办公室的工作主要是分析各种刑讯方案,选择适合的策略来瓦解犯人的意志,决定使用哪种工具,哪种药物,甚至哪种颜色来刺激犯人的心理。工作时她总是穿着正式的套装和高跟鞋,腿上套着黑色或灰色的裤袜。虽然张静长得漂亮,但同僚们对她只有尊敬,不敢有丝毫遐想。

直到有一天,张静接到上级的命令,要她立刻到刑讯室去处理一件紧要的事。

到了刑讯室,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双手反剪绑在背后,两条健壮的大腿也被绳子捆住,脚踝几乎要碰到手腕。男人的肚子和大腿上有几道鞭痕,阴毛上方还有凝固的血迹。旁边站着两个粗壮的特务,一见张静进来,就报告说这是个共谍,已经审过了,什么都说出来了,可是上面说还要再查一次。

张静看那个男共谍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就叫特务拿冷水泼醒他。那人气若游丝地说:"你们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

张静微笑着说:"王先生,我们见过面嘛,何必这样呢?你只要配合政府,说出你的同伙,就可以回家了。"

那姓王的仍低着头不作声。旁边的特务就要用刑。

张静制止了他,说:"别急,对付知识分子要动脑子。先给他吃药。"

张静亲自给姓王的喂下两颗安眠药。然后对特务说:"我们要充分理解敌人的心理,他们是很狡猾的,知道坦白要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所以对这样的人要快刀斩乱麻,不要让他有多余的想法。"

特务甲问:"张小姐,那要用什么方法呢?"

张静笑着说:"你们跟我这么久,还问我这个简单的问题。你们看他哪里最大?"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脑袋!"

张静摇摇头:"不对,是胆子。擒贼先擒王,先打他的王八。"

特务们恍然大悟,立刻把姓王的捆得更紧,将他的阴囊狠狠踢了一脚。姓王的一声惨叫,昏死过去,吐出白沫。接着又一桶冰水浇在他脸上,人又醒了过来,额头上冒着冷汗。张静用手帕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温柔地对他说:"王先生,其实这算不了什么。告诉你,在美国留学时,我专修过拷问术,德国柏林魔窟,日本的七所刑讯监狱我都参观过,德国的灭绝营我也去过,纳粹用活人做过很多试验,有的被切掉整条大腿居然都没死。我这是对你客气,你要是不肯合作,我就把你交给国际共党专政小组,带到大陆去,那里的人会把你像人虫一样对待,到时候让你生不如死。"

姓王的这时才真正害怕起来,低声哀求道:"我已经全部交代了,没有可交代的了啊!"

张静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呀,上大刑。"

两个特务答应一声,揪住姓王的头发,把他拖起来,按倒在一块木板上,让他的脸贴着木板,屁股翘得高高的,双腿仍旧捆住,腰部只压一块竹片。然后拿起一根藤条,对着臀部就是一百下。姓王的杀猪般嚎叫了半天,渐渐支持不住,乞求道:"饶了我吧,我要死了,我真的没话说啦!"

张静走过来,亲切地抚摸着姓王的汗湿的背脊,柔声道:"王先生,我们是熟人了,你何必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呢?只要你把组织交代出来,我就免了你后面的酷刑。"

姓王的气喘吁吁地说:"我都说了,没有可交代的了。"

张静叹口气:"那只好请你尝尝楚毒的滋味。"

特务拿来一副注射器,把满满一管醋酸盐水注入姓王的静脉血管。姓王的不一会儿就觉得浑身发痒,尤其以屁股和会阴处最为难受,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叮咬一般,接着屁股和会阴处开始剧痛,好像被千万根尖针刺入一般,痛得他哭天喊地,恨不得有人一刀割去他的阳具和睾丸,好让自己解脱。可惜他的阳具此刻正被人紧紧握住,那是特务在用力挤压捏弄他的阳具和睾丸,希望让他的痛苦加重。姓王的大声哀号,眼珠都瞪了出来。

十分钟后,姓王的似乎习惯了疼痛,哀号变成了呻吟,特务们的手也酸了,暂时放开他的阳具。姓王的后背满是汗水,人已昏了过去。

张静见这样不行,一来太血腥,二来姓王的会留下后遗症,就叫特务们停手,自己亲手给姓王的上药。她脱去姓王腿上的绳子,将他翻转过来,屁股朝上,然后仔细察看肛门四周。只见整个屁股肿得厉害,肛门已经裂开,红肿的直肠隐隐可见。张静用凡士林涂拭了一遍,又喂姓王吃下一颗止痛药和一瓶生理食盐水。

做完这些后,张静命人将姓王的吊起,双腿分开,膝盖和双臂一起被绳索拉扯到极限,整个人像个大"火"字。张静看着姓王的全身上下,目光落在了他的生殖器上。她伸手握住姓王的睾丸,轻轻揉搓起来,手法相当熟练。姓王的身体不能动弹,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张静的手法和刚才的特务不同,轻重缓急恰到好处,舒服得姓王的小弟弟都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张静微微一笑,示意特务将姓王的从半空中放下,使他的前胸俯在一个斜置的平板上,双臂仍然向后伸展,腰部用皮带固定,腰部以下完全放松。张静自己也穿上一条性感十足的蕾丝丁字裤,戴上长筒手套,站在姓王的背后。

她的手继续动作,直到姓王的阳物坚硬无比,然后她叫两个特务帮忙,让他们一人一边地将姓王的拉起来。她骑上姓王的屁股,将他的阳物引进自己的阴道,慢慢坐下,将整根阳物吞没。姓王的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进,结果撞上了平板,头重重地垂了下来。张静上下运动了几十次后,示意特务将姓王的双臂松开,让她环抱着他的腰。她趴在姓王的背上,屁股继续上下运动,双乳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嘴贴近他的耳朵,吹着气,挑逗着说:"王先生,很舒服吧?只要你说出来,以后就可以天天享受啦。"

姓王的一言不发,喘息越来越重。

张静心里暗骂:"死硬分子,我看你能撑到几时。"她让特务继续拉着姓王的双臂,自己腾出双手抚摸捏弄姓王的乳头。同时她运劲于臀,改变运动的节奏,忽而急促,忽而缓慢,有时轻柔,有时热烈。还不时用自己温暖的阴道内壁做出吸吮状,裹挟得姓王的魂飞魄散。她伏在姓王的背后,吐气如兰,不时在姓王的耳边耳语:"舒服吗?舒服就说出来,就在这儿,多好。"

大约二十分钟后,张静觉得自己的高潮也要来临,就将姓王的阳具退出自己的身体,叫特务将姓王的脸帖在地上,高高地抬起屁股。张静蹲在姓王的上方,小心翼翼地把阴道口对准姓王的肛门,慢慢地将整根阳具塞了进去。这种姿势令张静非常累,但她以前常用,现在为了彻底征服姓王,她不惜耗费体力和时间。又过了二十分钟,张静感到自己的阴道和子宫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淋在姓王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姓王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精液一泄如注。

行完此刑后,张静命人将姓王清洗干净,重新绑回审讯室的床上。她换过衣服,坐在姓王的头旁,静静地望着姓王的脸,柔和地说:"王先生,你好好休息吧。等你醒来我们就继续。"

说完这句话,张静靠在椅子上,沉思了起来。

拷问共谍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特别是最后施行的淫刑,爽到不行。张静不明白自己为何喜欢这种羞耻的姿势,也许是小时候受的正规教育使得她对性比较压抑,而每个女人内心深处都有一种潜在的虐待倾向,在拷问过程中,张静不知不觉地把自己平日积累的对于性的种种限制和压抑全部释放出来,彻底享受了一把施虐的快乐。另外,忠于党国和拷问共谍的快感是一致的,二者可以互相强化,张静每次都能从中获得巨大的精神享受。对于犯人,她不后悔牺牲自己的色相,因为对于对方而言,这也是一种享受,尤其是那些死硬分子,他们宁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不愿意被严刑拷打而死,各取所需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姓王的先醒了过来,他不知道张静对他做了什么,只觉四肢乏力,浑身酸痛,屁股里面更是火烧火燎地疼。他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张静先说了:"王先生,你终于醒过来了。"姓王的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曾经多次昏迷过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疲劳战术"?

此时天已黑了,房间里的日光灯亮了起来,光线很柔和。姓王的勉强睁开眼睛,发现张静站在自己面前,穿着一套银白色的比基尼泳装,显得性感十足。这套泳装是张静特地为了这次拷问而买的,布料非常省,上衣只能遮住一对乳房,下面的小泳裤更

连阴毛都遮不全。加上张静身材丰满,远远近近地看都像裸体。

姓王的说:"大姐,我不招,你们杀了我吧。"

张静微笑着说:"王先生,在我们还没老死之前,恐怕你还不会死的,我们有的是时间。今天晚上我们可以轻松一点。"

由于姓王的早已精疲力竭,一点力气也没有,接下来的拷问不用上任何刑具。张静叫人搬来一架妇科手术台,把姓王的面朝下放好,手脚分别固定在台子的四个角上。然后她在姓王的身边放了一个高度计,一个呼吸计,自己坐在姓王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擦它,并不时地按摩姓王的胸部。随着姓王的呼吸逐渐加快,张静也逐渐加大力度,直到姓王的呼吸达到每分钟30次,她便停止动作,将姓王的胸部轻轻抚摸。同时她俯身在姓王耳边,用舌头舔拭他的耳朵,温柔地说:"王先生,舒服吧?要是觉得舒服就告诉我。"

姓王的不理她,心里只盼望自己能够快点睡着。

张静又说:"王先生,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想睡觉,是吗?如果你想睡,那就睡吧,不过会有点小小的不便。"

她叫人拿来一支酒精灯,放在手术台旁边的小桌上。她又取出一根多头的那种导尿管,一端插入姓王的尿道,另一端放在酒精灯的火焰上消毒。张静做得很慢,她不想马上完成消毒,只是让导尿管的一截在火焰上烧着,产生的热量传到尾部,使管子发热。姓王的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只感到尿道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张静把管子递给身边的特务,自己站起来,慢慢地走到姓王的头边,弯下身子,和姓王的脸贴着脸。她亲切地说:"王先生,你现在知道什么叫'热题'(尿)了。"

说完,她直起身子,对特务说:"把管子插到他尿膀胱里去。"

特务将导尿管插进姓王的膀胱,然后张静将管子另一头用医用胶布贴在姓王的小腹上。

第二天,张静和专案组的其他成员开会讨论,针对姓王的的特点商量新的办法。有人提议疲劳审讯,有人提议突击审讯,还有人提议车轮审讯。张静告诉大家说她有个更好的主意。大家听了都洗耳恭听。

张静说:"昨天我用姓王的试了一种新刑,效果很好。他现在对我已经很敏感,只要我一接近他,他就兴奋。我的想法就是把他关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让他绝对看不见东西,听不见声音。每天派一个人守着他,等他看不见听不着之后进入睡眠状态,就立即对他实行性刺激,强迫他不睡。等他清醒后,就继续刺激他,直到他招供为止。"

主任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谁来负责刺激他?"

张静说:"如果大家没有异议,就由我来负责。"

就这样,姓王的被关进一个小黑屋子里,房顶有一个小孔,白天从外面透进一些阳光,晚上就从下面射灯光。后来张静又用纸糊上洞孔,使姓王的习惯性视觉功能逐步退化。为了防止姓王的眼睛适应黑暗环境,他们在白天也挂起窗帘。至于饮食,则随便他。他想大小便就在房子角落里找地方,有人定期打扫。

这天,张静提前吃了春药,来到小屋里。她脱光衣服,放进一个袋子里,然后拿着一只强光手电走进去。她打开手电,光柱照在姓王的胯间。姓王的在一片黑暗中突然见到一束光,本能地向光源移动。张静用电筒照射姓王的胸部,姓王的继续向前爬,直到头部触到张静的胸部。张静不断诱导他:"往前一步,王先生,就能享受到快乐。"

姓王的不理她。张静又贴紧姓王的的脸,温柔地说:"王先生,你不相信我吗?我保证你不会失望的。"

说着,她牵着姓王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身体。姓王的手颤抖着到处摸,先是乳房,然后是小腹,大腿,最后到达了两腿中间。张静引导姓王的阳具进入自己的阴道,然后坐在姓王的身上,扭动着腰肢,让姓王的阳具在自己的阴道里来回摩擦。

大约半小时后,张静的下体流出大量淫水,阴道里的肌肉出现阵阵痉挛,一口咬住姓王的阳具,不让他动弹。与此同时,张静的头靠在姓王的肩膀上,亲吻着姓王的耳朵,也达到了高潮。

事后,张静让姓王的自己躺在床上,自己出去观察,只见姓王的不敢离开床,只在床上活动,过了一会儿又睡着了。张静不禁冷笑:"共匪就是这点能耐。"

她叫来几个看守,告诉他们以后的看管办法。

此后,张静每天都来,每隔五天让姓王的美美地干一场,其余日子里则时刻让姓王的生活在性高潮之中。这样坚持了两个月,姓王的精神和肉体都已疲惫不堪,只差最后一击了。

这天,张静早早吃了春药,来到关押姓王的房间。她与姓王的都是裸体,只拿着一只手电。她将手电交给姓王,让他在屋子里任意照射。手电的光柱射到墙上的镜子上,反射回来,照亮了整个屋子。姓王的手电从张静的脚趾一直照到下巴,最后定格在张静的两腿之间。张静分开双腿,让姓王尽情观看自己的阴部。然后她躺在地上,分开双腿,对姓王说:"王先生,今天就让我来伺候你,你可以在我身上做任何事情。"

姓王的不敢碰张静。张静又催促一遍,姓王还是不为所动。张静有些不耐烦了,坐起来,用手电照姓王的阳具,见已经勃起,就一把抓住,放进自己的嘴里。姓王的不由自主地也抓住了张静的乳房,用力捏弄。眼看时机成熟,张静躺下来,分开双腿,对姓王说:"王先生,请进来吧。"

姓王的正要行动,突然用电筒朝张静的头部一晃,随即扼住张静的脖子,把她拖到床边,用床单撕成的绳子将张静的双手捆住,拴在床架上。然后他转到床的另一头,将张静的两条腿分别捆绑。这样一来,张静就动弹不得,成了典型的"大"字形。 这时,姓王的才走到张静的头部,将自己坚硬的阳具插入她的口中,狂笑着说道:"张小姐,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现在奉还给你。"

然后,他转到床的这一侧,骑在张静的胸上,掏出自己的阳具,放进张静的嘴里,用力抽插。张静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时蒙了,待姓王的第一股精液射进她的嘴里,她才开始反抗。无奈她双手被捆,无法动弹,双腿也一样纹丝不动,任人宰割。

姓王的不顾张静的挣扎,强行将一大股精液射进她的喉咙,迫使她咽下去。然后他从张静的身上下来,稍事休息了一下,又开始强奸张静。

张静感到下体一阵剧痛,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姓王的听到张静的呻吟,更加卖力地抽插,同时双手揉搓张静的双乳。在长达两个小时的奸淫过程中,张静几次昏死过去,又被姓王的掐醒。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打击,心理防线被彻底摧毁,成为一个只为满足欲望的荡妇。

最后,张静的阴道再也吸收不了姓王的精液,小腹涨得难受。她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推开了姓王,说道:"王先生,求求你,不要再干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一定配合你。"

但此时姓王的已是欲火焚身,一心只想发泄,别的什么都不管了。他一把抓住张静的头发,把她拖到床下,按倒在地,从后面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两只手捏住张静的乳房,一边干一边快乐地说:"张小姐,真想不到你会落到我手里。你不是很历害的吗?怎么不再叫唤了?叫啊,大声叫啊。"

经过数小时残酷的折磨,张静再也没有力气回答他,只得无力地趴在地上,呻吟着,喘息着,任凭姓王的在她身上驰骋。张静阴道已盛不下那么多精液,液体流满了大腿和小腹,在地上形成一滩水。阴道里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夹杂着淡淡的血丝。

最后,姓王的上卫生间,才发现自己已是遍体鳞伤,阴茎和睾丸也都肿了起来。他望着躺在地上的张静,只见她披头散发,满脸污垢,全身都是斑斑点点的精液,腿上划破了好几处地方,流了不少血,衣服也撕成了碎片。姓王的长叹一口气,将张静抱到床上,自己去取食物和水,吃了个饱,又将张静身上的脏物擦净,给她穿上衣服。他自己也包扎好伤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天亮了,看守们进来,见此情景大吃一惊。他们赶紧请示上面,上面指示先把张静送到医院,给予治疗和心理辅导,并嘱咐要严秘行事。

在医院里,医生们对张静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各项指标均正常,只是阴道严重受损,处女膜破裂,外阴红肿,全身有多处轻微的划伤,估计是被人抓挠所致。医生说,恢复后不会有任何问题。

在心理辅导方面,张静显得很平静,说自己能正确面对这场特殊战斗,愿意继续深入虎穴,歼灭顽敌。

在家休养一个月后,张静回到局里,要求继续工作。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张静不能再直接参与对姓王的审讯。上面说,对姓王的审讯已进入后期阶段,很快就会胜利,张静不必再参与了。同时考虑到张静同志在战斗中所受的伤害,特批准其卸职,担任秘书工作,希望她能理解。张静虽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一年后,姓王的和他的同伙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行刑当天,张静特意请假前往观看,也算是一种精神寄托吧。

在法场上,姓王的手腕上戴着铐子,神情沮丧。临行前,他还回头望了望行刑的枪手。张静混在人群中,也回头看了看姓王的,心想:"王先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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