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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送的芙莉莲,该不会被路边偶遇的美少女给葬送了吧?,1

小说:墨玉魂的约稿 2025-08-27 09:54 5hhhhh 9110 ℃

  “哟,你是——”

  绿发侧马尾的少女微微俯身,用她那毫无生气却含笑的双目注视着眼前的这一位,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芙莉莲,对吧?”

  对面的精灵少女眉头微蹙,轻启双唇:“是的,那你又——”

  “尤贝尔,三级魔法使。”

  她毫不客气将话头抢了过来,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

  面对如此的无礼行径,精灵少女默然,只是将法杖横在了身前,严阵以待。

  “我不认识你,你找我何事?”她如是说道。

  芙莉莲,尤贝尔。

  作为同样是参加一级魔法使考试的人,她们俩又被分到了不同组,按理说应该没多少机会能单独见面才对——可偏偏今天就让她们对上了眼,大概真是由于命运使然吧。

  头顶此刻艳阳高照,少女一头银白的秀发扎成高高的双马尾,在凌人的日光下显得格外灿烂。这世间精灵本就稀少,寻常人看见那对尖尖的耳朵便会心存警惕,可谁又能因此而否认少女的美呢?肤白胜雪、身娇体软,看似柔弱可欺,然而那总是不苟言笑的冷面足以拒人于千里之外。此刻,少女身着的旅者披风上已然点缀上了灰尘,她却只是随手拍拍,稍稍跺一跺那藏在黑丝皮靴中的小脚,然后吹上一口气——那满身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虽说一路走来,得益于对魔力的压抑,她基本已经习惯被当成弱小的对象存在,可她向来是有仇就报的人。毕竟这个名号——葬送的芙莉莲——曾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魔族们都知道这位不好惹,眼前的魔法使却看上去浑然不知。

  “啊,我没别的想法,只是想领教一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绿发的少女微微一笑。

  尤贝尔,三级魔法使。

  第一眼看去,她那墨绿色的头发像是丛林中匍匐捕猎的毒蛇,而那身吊带的黑色连衣裙,在极尽性感的同时也给人一种雾笼住心头的危机感。对于任何人而言,她那姣好的面容和魔鬼般的身材都很有诱惑力,然而若是仔细去看,能看出她半吊的双眼没精打采,看人时又毫不掩饰眼中流溢的轻蔑,如此注定了她难以成为受欢迎的角色,哪怕这眼眸有着如紫宝石般的美。

  想要挑战传说中的千年的魔法使?

  姑且称赞一下她的勇气好了,但她也确实有这么做的资格。毕竟上一次的一级魔法使考试,她也是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漂亮地解决了难题——如果不是最后搭上了考官的命,也不至于一直遗憾到现在。

  真是个乱来的家伙。

  “喂,你的眼神有点可怕啊。”

  似乎是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尤贝尔少见地收敛了常挂嘴角的微笑,使着法杖当长枪似的挽了个花,两只手握住枪柄一前一后,一道寒芒顿时盯上了芙莉莲的脸。她本应是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确实感到了紧张,徒弟面对师父时大抵便是这种感觉——这个叫芙莉莲的,恐怕很强。

  那不是更让人兴奋了吗?

  尤贝尔想到这儿,兴奋地舔起了嘴唇。

  “……”

  芙莉莲并没有回应,只是冷然地看着她。

  此时的场景多少有些诡异,二人就这样面对面,彼此之间不过五米之遥。这种距离对于尤贝尔而言相当有利,她也有自信在出手之时便将眼前这人痛快地切成两半。

  尤贝尔笑道:“我听菲伦提起过你,她好像说过你这个师父是这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大师级魔法使……啧啧,她这个从不吹牛的家伙,这一次可是吹了个大的啊。”

  芙莉莲不以为意:“菲伦会怎么评价我是她的自由,还轮不到你这个小鬼说三道四。”

  “哦?”虽然被呛,尤贝尔却反而兴奋得眼冒金光,“那我就——”

  她话还没说完,人却跟那柄带着利刃的法杖一同飞了出去,转眼间法杖尖便顶到了芙莉莲的面门前,其害命之心昭然若揭。

  “哼。”

  面对此情此景,芙莉莲眼皮不抬、脚步不挪,甚至连防御魔法都没用,只是用法杖轻轻往上一挡——顿时只听“铮”一声脆响,两兵交接,两人谁也没有后退,直接僵持在了原地,而相互碰撞的魔力则朝外荡开,顷刻间便将四周的几棵大树拦腰斩断。

  尤贝尔不禁眉头紧皱。

  在魔法使之中,她可谓是极特殊的存在。战斗时从不依靠那些绚丽多彩的法术轰炸,而是单纯依靠这个“切开一切自认为能切开的物体”的魔法进行近战,依靠自身高超的兵击技巧与人交手。

  对于生死相搏而言,破绽便是一瞬,但刚刚那个破绽转瞬即逝,虽然被她顺利地抓到了,却还是没能因此得手。

  “没用的。”芙莉莲不带感情地说道,“你的杀心可真重,难道对于任何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你都是这样对待的吗?”

  “不,只是单纯地想把你切成两半而已。”尤贝尔阴冷一笑,“如果菲伦所言属实,那你应该很难被切断才对,不过我对她的话倒是半信半疑。”

  说话期间,她已然靠蛮力将法杖下压几寸,若再深下几分,那利刃便会擦过芙莉莲的头皮。精灵少女还是头一回眉头蹙得如此之紧,她似是预想到自己会被切成两半的结局,便深吸了一口气,顿时一股庞然魔力助她往上一推——却是轻轻松松,当即便把尤贝尔的身体逼退一丈有余。

  这下换作尤贝尔眉头紧锁了。芙莉莲见她这般模样,便知这位此刻多半黔驴技穷,心态顿时放松了不少。见对手仍对自己虎视眈眈,她也只是将法杖往外一横,引防御魔法护住前身。

  牢不可破。

  至少在尤贝尔的感觉来看,便是如此。那股庞然如巨壁般厚重的魔力,对于此刻的尤贝尔而言根本无法逾越,而她那所谓能切断一切的魔法也受其意念影响,开始在芙莉莲的魔力面前尽显颓态。“那玩意儿果然是切不开的吧?”少女的心中已然有了这般想法,开始打退堂鼓了,或许是此时求生欲战胜了她对芙莉莲的好奇,也可能是因为确实从对方的魔力上感觉到了压力。

  芙莉莲不管尤贝尔会怎么想,只是淡然回道:“别白费力气了。”

  言罢,她还不忘警告一句:“再用你的魔法攻击我,我就真不客气了。”

  “……”

  纵然听到了这宛若最后通牒一般的话语,尤贝尔却依然没有放弃的打算,法杖始终是尖端对准芙莉莲,似乎随时都在严阵以待。

  芙莉莲可不惯着尤贝尔这脾气,见她并无收敛之意,那便说到做到——先是深吸一口气,然而法杖前举抬高,顿时无边的魔力从少女体内奔涌出来,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滔天巨浪,而这浪头无疑正准备狠狠砸在尤贝尔的身上!

  若是真被砸实了,恐怕她就算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唔!”

  眼看着施法即将成功,芙莉莲却突然感到体内魔力一阵迟滞,仿佛在一瞬间被尽数凝结了一样,纵然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法把魔力用出来。不仅仅是魔力,即使是身体的移动也受到了很大限制,她感到胳膊抬不起来、脚挪不了步子,甚至就连晃晃脑袋扭扭屁股这样的小动作都做不开,就好像四周都有无形的空气紧夹着肉体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成功了。”

  尤贝尔脸上笑意盎然。

  芙莉莲阴沉着脸色,闭上眼睛,拼尽全力去沟通体内的魔力,然而却无济于事。果然,是有什么东西把魔力的通道给阻隔了,可这样的魔法……纵然是见多识广的芙莉莲也闻所未闻。她微睁开眼,这才发觉身前有两道金色的圆环,交叉着环着自己的身体浮在空中,其中星点的铭文刻印于上,此时正闪闪发亮——就是这个东西,阻止了自己的施法?

  “你……做了什么?”

  除了被宝箱怪俘获之外,芙莉莲平时可少有身体被拘束的感觉,一时间有些不太自在。更何况,就算是有能力撂倒自己的宝箱怪,它也决然不可能有禁锢自己魔力的能力——虽然麻烦一点、辛苦一点,但只要用魔力在其内部引爆,想逃出来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这个魔法……很不对劲。

  魔法使的魔力可以在体内自成回路,当魔力灌入四肢的时候魔法使会力大无穷——但这条回路一旦被阻隔,就算是再强大的魔法使也会虚弱无比。尤其是芙莉莲,由于她平日就没有运动的习惯,再加上一天内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贪睡中度过,这导致了一旦失去了这份赖以生存的魔力之后,她竟连普通人该有的力气都没有。

  “呜……”

  力量尽失,可怜的精灵少女闷哼了一声,双腿顿时无力撑住身体,“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她半生都从未受过此等屈辱,此刻怎肯罢休,纵然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可眉头早已蹙紧,眼神也是恨恨地盯着上方那位少女的脸。铆足了劲想要重新站起身来,可再怎么努力身体却连动也不动一下……不得已,她只能昂着脑袋,正对着对方那副居高临下的高傲姿态,尽量让自己在气势上也不输于尤贝尔。

  只是在后者看来,这不过是老东西负隅顽抗罢了。

  还挺可爱的。

  “目光拘束魔法,既可以束缚身体,也能够封锁魔力。”尤贝尔笑着解释道,“感谢维亚贝鲁那不遗余力的教学,我可是亲身体验了一遍它有多厉害——当然,用在你身上就更厉害了。”

  芙莉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魔法,真是猝不及防呢。”

  “看来,是我输了。”

  她很坦然地承认了,然后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明明已然陷入了任人宰割的处境,眼前的这位精灵少女看起来却根本不慌,这不禁让尤贝尔有些好奇她是不是有什么底牌。可左等右等都没什么动静,芙莉莲老神自在,倒是尤贝尔开始不耐烦起来了,心想着不管怎么样还是赶紧给她个痛快,毕竟迟必生事嘛。

  然而,她的法杖都已经放在芙莉莲脖子下,眼看着就能让这位可怜的小俘虏人头落地——偏偏就在这时,尤贝尔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放下了法杖,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本来想把你切开看看脑子里的东西,不过仔细想想,好像现在还能做一件更有趣的事情呢。”

  “嗯?”

  芙莉莲不知道尤贝尔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然而不过下一秒,这个魔法光圈便发生了形变——从原本的圆环变成了两根发着灿灿金光的麻绳,它们很快便穿行绕过了芙莉莲的腋下,先是在胸前上下缠绕几匝,然后紧紧缠住了上臂,像两条水蛇一样在少女的两条胳膊上爬行,最终强行将它们交叠并拢后挂在了后心处的绳圈上,最后在她的脖颈后侧绕一圈打了个死结,通过这个拉拽的力便足以把这位少女可怜的双臂牢牢锁定在后背,于是她的双手再无一丝一毫帮上忙的可能性了。

  这一切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待到芙莉莲反应过来时,整个上身两条胳膊已然是动弹不得了。不仅如此,紧紧缠住身体的麻绳还给了她一种莫名的紧迫感,胸前两道麻绳上下摩擦胸脯的感觉也很微妙,以至于少女莫名觉得脸上有些发烫,身体也有股怪异的燥热感,甚至隐隐有一股想要狠狠放纵一番的冲动——想要引吭高歌,想要放声浪叫,想要一边在绳缚中无力挣扎、一边在别人的调教中不断喷水……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这个魔法还会使人转性不成?

  “唔,这种感觉,真怪……”芙莉莲红着脸,有些不适应地扭动着自己无助的身子,就像是一位初经人事的少女笨拙地求欢,“你……你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

  她哪里知道,自己虽然作为精灵而显得情感淡薄,但身体的敏感度相比于人类少女却只增不减,以至于一些对于普通人而言稀松平常的互动,放在她身上也足以触动不少敏感的神经。尤其是她还未经人事,在这方面的经验甚至不如一个青春期的人类小女孩来得娴熟,指望着这一位能够开窍,还不如直接霸王硬上弓,用亲身体验来告诉她何为情爱。

  尤贝尔现在便在做着类似的事情。

  “真漂亮呢。”

  她看着眼前受缚的少女,心中暗想。

  然而拘束可并不会就此停止。化为麻绳的禁魔圈此时完美地束缚了芙莉莲上身的活动,那么下半身呢?尤贝尔心神一动,新的麻绳自空中凭空生成,此刻她竟凭着自己的意念轻易解开了目光拘束魔法的奥秘,让那些魔力化成的绳索具备同样的禁魔能力,直接飞扑向芙莉莲而去!而那些绳子仿佛轻车熟路,第一次来到芙莉莲面前便直冲下三路而去,首先便在她的腰上打了个结,延伸出一条绳路自胯下而去,再在后腰上收紧——如此一来,这根绳子便狠狠地勒在了少女的秘部之上,纵然隔着一层内裤,芙莉莲仍然清楚的感受到那根绳子嵌入蜜缝时的疼痛与摩擦娇嫩部位的快感,仍不住便娇吟一声,身躯猛然一抖,那本是洁白的胖次上便出现了点点水渍,令人浮想联翩。

  那自然是一道股绳,其目的便是通过拉扯来造成刺激,从而令少女手脚酥软、身心无力,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会没有。

  但这还没完,只见又有几条绳索飞了过去,分别将芙莉莲的大腿、小腿和脚踝处都缠绕了好几道绳,最终都在中间用力拉紧,自脚踝多出来的绳子穿过了后心处的绳圈,一顿用力之后便让这具娇躯呈现出一个标准的反弓形,弧度很大,手脚之间的距离也极短,以至于这位可怜的少女不得不抬起头来以适应身体被拉扯的姿势——这下可好,芙莉莲算是彻底失去了行动力,任何人被绑成这幅模样,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只能认栽,何况她现在还是个魔力尽失的精灵少女。

  好紧……

  明明是非常紧迫的拘束感,却莫名让人有些安心,芙莉莲开始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尤贝尔的魔法烧坏了脑袋。但不管心里怎么想,身体却很诚实在拘束的框架下有限地扭动了起来,股绳摩擦花丛时竟意外地感觉很舒服,让她忍不住舒爽地翻起了白眼,嘴里也冒出了哼哼唧唧的奇怪句子,就算是请最了解芙莉莲的菲伦来,恐怕也听不明白她此刻在说些什么。

  “这是什么姿势?”芙莉莲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心中的疑惑感令她忍不住问出了口。

  她不知道的是,这种捆绑的姿势便是著名的驷马倒攒蹄,以趴姿和手脚相连的紧密束缚而为众人所知,再加上被缚时整个人都被叠成了一团,也很适合装箱子或扔麻袋里随身带着,可谓非常方便。尤贝尔虽然未修习过绳艺,但她在面对着年轻靓丽的少女对手时偶尔会收起杀心,转而将对方捆绑起来留着以后调教,这一来二去的,反而让她对捆绑美少女这件事变得非常熟稔,芙莉莲也是一无所知才会着了她的道。

  “拷问的姿势。”尤贝尔如此说道,“你是菲伦的师父,而我是菲伦的同伴,所以我们之间可以不必为敌。但相对的,你必须得证明自己足够有趣——我那源自心田的杀戮欲虽然也能通过其他方式满足,但若是你没办法满足我,我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你。”

  尤贝尔说要拷问自己,可……自己身上又没什么重要情报,她拷问自己又能拷问出什么来呢?

  芙莉莲想不明白索性不想,只是冷冷回道:“就算是这样会得罪菲伦,你也全不在意吗?”

  “是啊。”尤贝尔满不在乎地抱着手,“小菲伦肯定会大发雷霆,然后和我拼命的吧。不过也没关系,我在刀尖上舔了多年的血,如果有必要将小菲伦也杀掉的话,我也不会手软。”

  “你还真是个烂人呢。”

  “您还是留点力气吧,不然等会儿可就说不出话来了哦?”

  她这么说着,脸上又“嘿嘿”地笑着,随即将法杖停在了芙莉莲的后辈,缓缓将少女身上的所有衣料一寸寸地切开——回想着记忆中姐姐裁布的姿势,她只是依样画葫芦,把所有的魔力凝聚在法杖的尖端,让那些白嫩可人的肌肤一点一点重见天日,从那漂亮的裸背、微翘的桃臀,再翻个面露出平坦的小腹、柔软的纤腰、乃至于少女稚嫩而不起眼的小巧酥胸,最后衣服整个被从她的身上剥离开来,就连那含苞欲放的可爱花穴都清楚可见——没有一点儿的毛发,干净纯粹到就像是小女孩的一样,只是此刻似乎因为兴奋而微微敞开了些紧闭的大门,从中流出少许甘甜的花蜜来,明明只有一点儿,竟把股绳给整个湿透了。

  “居然没有内衣裤呢,真是个变态的精灵。”

  尤贝尔没有在衣服碎片里找到内衣裤的存在,便知道这个家伙平时一定是真空的,内心不禁感叹还真是这人真是越年长越大胆,越成熟越变态。

  “好奇怪……”

  芙莉莲只觉得身体凉飕飕的,此时似乎除了鞋袜之外,全身上下已然不着寸缕,敏感的肌肤直接与空气接触,便连微风吹拂一阵,都像是在温柔地抚弄着自己的身体,让她倍觉羞耻。然而她可是精灵,精灵是最接近自然造化的存在,身上的布料要么极少要么压根就没有,怎会一脱光便会有股羞耻感呢?更不用说她年纪已然上千,寻常的人类少女百年间便可交媾无数次,而自己……自己……

  少女想到这儿,羞得闭上了双眼,不敢再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

  芙莉莲的肉体毕竟绝美,看得尤贝尔啧啧称奇,仍不住感慨道:“这就是千年魔法使的肉体吗?明明活了那么久,感觉上却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娇嫩呢。”

  “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敏不敏感?”

  尤贝尔一屁股坐在了少女的后腰上,然后将手按在了她的酥胸前,然后一边缓慢地揉动,一边轻轻地用手指夹着那两枚早已成熟挺立的粉嫩樱桃。

  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动作,却一下让这位敏感的少女娇躯一震,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她决然想不到尤贝尔居然打算侮辱自己,难道说这个时代的魔法使们就连个性都变坏了?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便被紧随而来的刺激所打散了,乳尖上被盘弄的快感便是一股她从未见过的激流,只是刚一看到端倪,便顿时化作惊涛骇浪冲毁了心防,令她数千年的引以为傲的经验毫无用武之地。失神间,胸脯又被猛地狠捏一阵,对方的手指时而绕着乳晕摩擦旋转,时而揪住乳头向外拉扯,疼痛之际竟反而让身体变得愈加兴奋,就连芙莉莲自己头脑昏昏沉沉之间,也开始无意识地期待起之后的调教了。

  这还只是个开始。在玩弄双峰起了成效之后,尤贝尔便确信芙莉莲此刻已然进入了状态,于是双手爬搔着向下行走,最终一把掐在了少女纤柔的腰上——尤贝尔还是第一次玩到过如此纤细迷人的蛮腰,刚一触碰便让她顿觉手感极佳,仍不住便多揉动了一会儿。而相比于先前被揉胸时的感觉,此刻被玩弄腰部时,盘旋在少女心中的却是另一种感受——“痒”。

  “咿!”

  腰上猛一受痒,芙莉莲情不自禁地娇叫一声,转而却有些迷惑地皱起了眉,俨然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该怎么去形容呢?这一下的痒,会让她身体本能地产生激烈的反抗,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刚刚的挣扎有多么使劲。这俨然是很不习惯的表现,不如说她近千年以来还从未有过类似的感受,勇者小队就不说了,就连最近相随旅行的菲伦,对自己最亲密的表现也不过是相互依偎在一起,或是互相给一个温暖的拥抱,菲伦也不是个喜爱玩耍的活泼的孩子,又怎会以挠痒痒的形式和心爱的芙莉莲大人嬉戏呢?

  那可真是妙极,潘多拉的灾难盒子一旦被打开,就别想着好好地收回去了。又是腰上一阵奇痒,这样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痒感如潮水冲破堤坝一般怎么挡也挡不住。尤贝尔几番试探下来,一看芙莉莲这般反应,便知道她的腰极其怕痒,于是便挠得更加兴奋更加快速,指尖在那柔软的腰肉上一阵弹跳,即便是世界上最好的钢琴家也远不及她此刻手指要来得灵动,或是指甲一抓、一扣、一撩,深嵌入少女腰部的软肉中,再狠狠一旋转,如此便让芙莉莲娇躯猛颤、瞳孔骤缩,忍不住便被冲开了牙关,从那小口中爆发出了悦耳的笑声——

  “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及时想过受痒也会成为一种折磨呢?这种感觉实在是要命,她感觉自己自出生以来便从没像今天这么痛快地笑过……不,其实一点儿也不痛快,完全是被动地被痒感逼出笑声来,这和抓着你的脑袋逼你喝不可口的药一样令人嫌烦。

  此刻,芙莉莲已然很难再冷静思考了,此时受痒时头脑中一片空白,而她后腰偏偏又被尤贝尔坐着,以至于连扭扭腰扭扭屁股躲开那些要命的手指都做不到。这短短的一会儿竟仿佛几个世纪般漫长,芙莉莲实在是不想再笑了,脸上的肌肉都因此而有些僵硬,此时此刻还有谁能够拯救自己呢?菲伦吗?如果请她回来帮忙的代价是和自己一起忍受这种折磨,那芙莉莲宁愿不开这个尊口……不行,要忍不住了,下面也是……

  “哦?”

  正欢快地挠着她腰的尤贝尔,眼见芙莉莲面露难色,光溜溜的臀部也是一阵发抖,此刻再看那嫩穴,竟是一副闭门谢客的姿态,便知道这位少女必是在面对着生平最为艰难的挑战。但她倒是很乐意见得这一幕,于是便抓住了芙莉莲腰上的股绳,用力往后猛地一扯——顷刻便听得少女“啊”一声媚叫,毕竟此刻她全部的心思都在对抗腰上的痒感,结果下盘毫无防备,一瞬间摩擦娇嫩蜜缝所带来的快感竟一下子压倒了全部,让这位可怜的精灵忍不住猛然昂头,身子也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伴随着一声高吭而销魂的叫声,空中仿佛激起了几道飞瀑,为这明朗的天映出了七种美丽的色彩。到达了绝顶之后,她的身子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就这样绵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动弹的力气了。而此刻若再去看那处蜜穴,却见两股或清澈或浑浊的液体竟混在了一起,正缓缓流淌到了地面上,很快汇成了一条小溪。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尤贝尔可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幕,代价就是衣裙上沾满了芙莉莲的粘稠液体。尽管如此,她也不后悔刚刚没有躲开,毕竟这曾经不可一世的葬送的芙莉莲,可是在自己的手下化作了喷泉呢——如此壮观美景,岂能错过?

  话虽如此,她不介意嘴上占点便宜,便故作恼火地冲芙莉莲质问道:“你这个老女人,动静可真不小呢,连我的裙子都给弄脏了……你打算怎么赔我?”

  “啊……哈……卑鄙……卑鄙小人……”

  对于倒打一耙的尤贝尔,芙莉莲原本是不想理会的,奈何她刚刚竟真的把自己狠狠蹂躏了一番,以至于这怨气怎么也消不下去,不得已才骂了句不重不痒的话。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第一次高潮竟是在此时此地与此人相处时产生的,如今再回想起过去给予过自己真心的辛美尔……她在倍觉疲惫的同时,内心也产生了浓浓的哀愁。

  “后面还有更卑鄙的呢。”

  尤贝尔打算做到底,她可没有让芙莉莲高潮一次就罢休了的打算。先是把身上的衣裙脱掉扔到一边,露出了自己黑色蕾丝的胸衣和内裤,然后再站起身来,径直来到了最后边,坐在了芙莉莲弯曲的小腿上,双手往前一抱,正好把少女的两只小脚抱在了怀里。

  “让我来好好看看吧。”

  她如是说着,迫不及待地将那两只小皮靴从芙莉莲的脚丫上扒了下来。

  然而,虽然是黑丝小皮靴,尤贝尔扒下靴子时却并没有闻到想象中的那种闷了很久的酸涩臭味,反而有一股苍月草的清香缓缓飘了过来,这让她不免觉得有些惊异,难不成精灵有不出汗体质吗?当然这股清香闻起来还是很令人陶醉的,一低头看到了那一尘不染的黑丝足底,想象着芬芳自在其中,她便开开心心地把脸埋了进去,恣意呼吸着其中香甜的空气,不时蹭一蹭那光滑的脚底,痒得芙莉莲便要蜷起脚面,却硬被尤贝尔一把掰直脚趾,好让她能够细嗅芬芳。

  芙莉莲还是很不习惯,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为什么尤贝尔会如此痴迷自己的脚丫。难不成是袜控?其实就连自己穿上黑丝都是近百年间的事情,在那之前出门时都是光脚穿着凉鞋行走的。也是辛美尔那个家伙,说什么“女孩子出门在外不好好打扮打扮可不行”之类的听不懂的话,强拉着自己换上新衣服新裙子新鞋袜……想来自己竟也习惯了这番打扮,又是念旧又是舍不得,才一直以这幅姿态出行。

  “噫?!”

  然而,芙莉莲还没来得及怀念多久,紧接着从脚底而来的痒便断了她的思绪。她这才发现这阵突如其来的刺激竟远超以往,这脚底的怕痒程度简直出乎了她的意料,只是在那指甲与脚底肌肤相触的一瞬间,便让她好不容易松弛下去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看来,这里更敏感呢。”

  尤贝尔说出口的话此刻听上去更像是恶魔的言语,一下子便击碎了芙莉莲任何想要负隅顽抗的念头。她俨然是想起了刚刚自己被这一位玩弄得死去活来的画面,当然也能想象到之后会被怎样更加严厉地玩弄,终于还是有些焦急了。

  不,等一等!别——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之前的笑还只是浅尝辄止后的歇斯底里,那这一次才是真正彻底的不留情面。尤贝尔的手法无疑很是高超,她那特意留着的长指甲显然也是为了折磨对手而准备的,却看指尖在那黑丝足底上恣意抓挠,仅仅持续了一会儿,便把芙莉莲痒得娇躯直颤,疯了似的甩着脑袋扭动着身体挣扎,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那要命的一抓。如此单薄的一层黑丝布料又有什么用呢?别说是多少阻挡些痒感了,反而让尤贝尔抓挠的动作更加丝滑,兴许是这柔顺的手感过于迷人,她忍不住便在那厚实软乎的脚掌上又是钻又是扣弄,当即便痒得少女“咿哇”直叫,不一会儿便泪流不止了。

  “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哈……”

  感情如此淡薄的芙莉莲,居然因为这挠痒痒一样的小把戏流出了眼泪,恐怕在那些被她杀得闻风丧胆的魔族看来,这简直是件不可置信的事情,就连当初的魔王也不见得能够见到这一幕……她敏感的脚底终究还是沦陷在了尤贝尔的手里,如此的楚楚可怜,哪里还像是曾经不可一世的葬送的芙莉莲呢?

  “哈哈哈哈哈住手咳咳咳咳……”

  芙莉莲一度笑得被口水呛到,忍不住便咳嗽了起来。她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在倍感煎熬之际又莫名有些自怨——自己怎么偏生了这样一对怕痒的脚丫呢!她下意识便要蜷缩起脚趾来,却被尤贝尔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然后细细把玩了起来。

  “真是娇嫩又可爱呢,真想全部含嘴里啊……”

  然而看着玩着,她却有些不满于食品仍被包装着的这件事了。然而毕竟现在麻绳缠得很紧,想要将那两只丝袜完整无损地从芙莉莲的脚丫上扒下来毫无可能,所以她干脆直接暴力扯破了那两条黑丝,把丝袜一把拉扯过脚后跟,如此便让那两只可爱的天生尤物暴露了出来——

  可爱。

  无论怎么绞尽脑汁地去组织语言,尤贝尔的脑中也只能留下这个词来,或许这天底下,也没第二个词可以如此精确地形容这位精灵少女的脚丫了。初看之时,只会觉得这竟是如此细腻柔美的一双脚:白皙光滑的脚底肌肤吹弹可破,指尖抚弄之时如同陷入了棉花团里;那些修长粉嫩的脚趾宛若十根玉葱,映着日光显出半透明的琉璃质感,趾缝间仍有苍月草的清香;还有那诱人的脚心,自脚掌朝内微微凹陷,流淌一道优雅的足弓曲线,弧度迷人,便是让人一看就想深深沉溺进去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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