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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布罗集市,3

小说: 2025-08-27 09:54 5hhhhh 1870 ℃

那一刻,艾瑞丝想了很多,因为她即将面对抉择:要知道,如今市民见到士兵都必须让路行礼,若敢违逆那些家伙,为军队工作的她以后也不会好过。

实际上,纤瘦的艾瑞丝连动物都不忍杀死,更别提要将刀刃指向他人,伞中的银刃只是用来防身。她表面上看似镇静,但那握剑的双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等一下,听着,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一只戴黑色手套的手拍了拍艾瑞丝的肩膀:“干得不错。谢了。我们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里遇见他。”

“他......犯了什么罪......”

“他是逃亡的叛徒,叛徒即为死罪。看你这身打扮,应该也是在军队的人吧,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啧啧啧......哦差点忘了,原来是一个没上过战场的信使。看你刚才拿着佩剑的样子,我还差点把你当成军官了呢......”

这个声音是那么熟悉......艾瑞丝颤抖着看向对方,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军官见艾瑞丝有些恍惚,质询道:“怎么了,小鬼?我的脸上是有什么吗?还是说——我们以前在哪见过?你叫什么?”

“艾瑞丝……”艾瑞丝有些心虚,似乎是在隐瞒着什么。

“艾瑞丝?”军官绕着艾瑞丝兜圈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皱了皱眉若有所思。而艾瑞丝此刻紧张到了极点,把脸埋得低低的,另一只手已放在银刃之上蓄势待发。

“艾瑞丝——多么美丽的名字,正如小姐你一样动人……”

他没有认出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但小女孩一辈子都不会忘掉那该死的军靴声,那个她童年的梦魇。

“你们会遭报应的......神明在天上看着我们每一个人......”

“规矩就是规矩,我只是在例行公事而已。”

“混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只是让人毫无意义地去送死,打这毫无意义的狗屁战争!到头来全部都是人类自相残杀,那些死去的都是他们父母的好孩子……”劳伦斯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军官破口大骂,趁着军官和艾瑞丝说话的当,猛地一拧军官拿着枪的右手腕。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砰的一声枪响,呼啸之音划了寂静,血液喷溅在了艾瑞丝的制服上。恍惚间,艾瑞丝一阵眩晕,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鲜血淋漓。

然而,那并不是艾瑞丝的血。子弹命中了劳伦斯的头颅,血液和脑浆炸裂在她的脸上,湿润的空气中霎时被浸染了血腥的气味。劳伦斯如断线木偶无力地跪倒在地,最后脸朝下重重地砸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艾瑞丝还没有从那一枪中回过神来,划破空气的声音久久回荡于脑海。

他衣服内侧的钱包掉在了地上,钞票被血染红,滚出来的几枚硬币也沾上了血迹。

艾瑞丝的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我不介意今天多杀死一个或者几个人。”军官正准备潇洒的把枪装回枪袋。对他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意外收获,更有可能是在添油加醋后与同僚的谈资。

“你刚刚说,不介意多杀死一个?”

“我也不介意。”艾瑞丝轻声道。

“你疯了…………”

“你......你到底是哪边的人?这可是在与秩序为敌。”周围的士兵终于反应过来,纷纷将枪对准了艾瑞丝的头颅。

“你就这么想当英雄?你要真有本事还需要躲在战线后方送信?不知感恩的东西……”

“我警告你,你犯下的罪家人也要为你承担!逃不掉的!”

“家人?”艾瑞丝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我没有家人……你忘了?我的家人在十年前就被你们带走了。”下一秒,一柄细长的银剑慢慢出现了军官的余光中,横架在他的脖颈之上,他不敢乱动,灰影不知何时已站在后方。银刃抵在咽喉之上,血珠从细微的伤口中溢出。

谁能想到,军官竟在此时笑出声来,事情并未如艾瑞丝预想中那般顺利:

“你以为我会怕死吗?”

一个能够在战场中全身而退的老狐狸,怎会畏惧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威胁?他看出艾瑞丝其实从未杀过人,那持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就在艾瑞丝迟疑的瞬间,军官抓住机会挡开了艾瑞丝的手臂,紧接着背身一个肘击,在巨大的体格差距前,她毫无优势。军官捂着流血的脖颈成功脱身,艾瑞丝也失去了唯一的谈判筹码。

“死丫头……”军官再次拿起手枪对着艾瑞丝疯狂地扣动扳机,然而艾瑞丝好像能够预判弹道轨迹似的,提前俯身下潜躲过攻击,并以士兵们的身躯为掩体闪转腾挪,让他们互相遮挡视线不敢随意开枪,在对方丢失瞄准目标之时又踩着士兵的肩膀腾空跃起,士兵们仓促地射击却全未能命中,坠落之时,她又顺势用双腿夹住士兵的脖颈借着惯性将其掀翻在地,落地的瞬间紧接着一记横扫,又放倒一个,士兵们虽把她围成一圈,竟无法伤及分毫。在即将落地准备放倒最后一个士兵时,艾瑞丝索性调整角度,在下落时索性张开大口含下了他的头,利用地心引力的作用,在下落的一瞬间刚好把他吞进了肚子。

即使是军方的邮差而并非“为国家养育的女孩子”,但作为军队女性的“标配技能”,艾瑞丝于后天学会了这种能力。她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使用它。

一股强烈的饱胀感和反胃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和士兵一起吞下的大量空气让还是第一次吃人的艾瑞丝打了一连串嗝才算稍微缓解。落地时前倾的冲击力和装着一个人的沉重肚子更是让她重心不稳,好不容易才稳住脚步,没有摔一个嘴啃泥。

短短一分钟后,只剩下一个灰发的女孩还站着。

“我不想添麻烦的。”艾瑞丝强忍着腹中的不适,一边轻抚肚子,一边强装镇定地开口道。

军官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了黑色的工作证件,那是艾瑞丝刚刚在空中一跃而起时不慎掉落的。

“你会后悔的。你的身份证明在我的手上,明天你就会因妨碍公务被军方处理,你的下半辈子已经提前结束了。 ”那些士兵也再次爬了起来,再次齐刷刷地把枪口对准了她。艾瑞丝不知道的是,这群已经被战争异化的家伙,曾经为了“缴费”任务的顺利完成,甚至将匪徒和其挟持的人质一通射杀,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还,还给我……”艾瑞丝很慌张,她似乎不想让军官看见她的证件,刻意隐瞒着什么。

“等等,我认得这个图案……”忽然,军官愣住了,她察觉到了艾瑞丝的证件上那不寻常的鸢尾花纹路,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那是只有军方高层才知道的秘密。

“你......你就是代理人?”

艾瑞丝没有回答。

军官先前嚣张的态度瞬间转变,对着这个比他矮一个头的小丫头轻声道:“那个,我也不想找麻烦,但是,我也没有选择……您看,这个是我们的工作证件,抓捕逃兵是我们的任务……既然您是代理人并且也在军队工作,您……可以向我的上级反映这个问题……拜托了。”

艾瑞丝哑口无言,就算她能以一敌多,也没有力挽狂澜的力量,更不能逆着时代的洪流违抗秩序。

双方沉默了几秒后,艾瑞丝无奈地把手指伸向喉咙。伴随着几声干呕,人质完好无损地被艾瑞丝吐了出来。他的脸已经憋红了,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不幸中的万幸,他除了满身黏糊糊的消化液外,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能够在那闷热阴暗如同水牢的活地狱中走一遭又能被“肚牢”的主人无罪释放,这怕是空前绝后的。不过这一“荣誉”对他本人来说,应该是羞辱大于荣耀吧。

众士兵在军官的带领下快步离开。

“长官,代理人是什么。”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发问。

“嘘,小声点……不要让她听到了……”

“怎么了,她是哪个上级军官的女儿?”

“不不不,不是……”

“那个小丫头……她……她替死神办事。懂吗?”

“死神?您没在开玩笑吧?”

“你以为呢?她还那么小,你以为那种身手是从哪来的?”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死神?那她为什么还要装成一个送信的?”

“别多问,把头低下,你还能活着那都是今天运气好,快走。”

一股强烈的饱胀感和反胃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和士兵一起吞下的大量空气让还是第一次吃人的艾瑞丝打了一连串嗝才算稍微缓解。落地时前倾的冲击力和装着一个人的沉重肚子更是让她重心不稳,好不容易才稳住脚步,没有摔一个嘴啃泥。

短短一分钟后,只剩下一个灰发的女孩还站着。

“我不想添麻烦的。”艾瑞丝强忍着腹中的不适,一边轻抚肚子,一边强装镇定地开口道。

军官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了黑色的工作证件,那是艾瑞丝刚刚在空中一跃而起时不慎掉落的。

“你会后悔的。你的身份证明在我的手上,明天你就会因妨碍公务被军方处理,你的下半辈子已经提前结束了。 ”那些士兵也再次爬了起来,再次齐刷刷地把枪口对准了她。艾瑞丝不知道的是,这群已经被战争异化的家伙,曾经为了“缴费”任务的顺利完成,甚至将匪徒和其挟持的人质一通射杀,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还,还给我……”艾瑞丝很慌张,她似乎不想让军官看见她的证件,刻意隐瞒着什么。

“等等,我认得这个图案……”忽然,军官愣住了,她察觉到了艾瑞丝的证件上那不寻常的鸢尾花纹路,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那是只有军方高层才知道的秘密。

“你......你就是代理人?”

艾瑞丝没有回答。

军官先前嚣张的态度瞬间转变,对着这个比他矮一个头的小丫头轻声道:“那个,我也不想找麻烦,但是,我也没有选择……您看,这个是我们的工作证件,抓捕逃兵是我们的任务……既然您是代理人并且也在军队工作,您……可以向我的上级反映这个问题……拜托了。”

艾瑞丝哑口无言,就算她能以一敌多,也没有力挽狂澜的力量,更不能逆着时代的洪流违抗秩序。

双方沉默了几秒后,艾瑞丝无奈地把手指伸向喉咙。伴随着几声干呕,人质完好无损地被艾瑞丝吐了出来。他的脸已经憋红了,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不幸中的万幸,他除了满身黏糊糊的消化液外,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能够在那闷热阴暗如同水牢的活地狱中走一遭又能被“肚牢”的主人无罪释放,这怕是空前绝后的。不过这一“荣誉”对他本人来说,应该是羞辱大于荣耀吧。

众士兵在军官的带领下快步离开。

“长官,代理人是什么。”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发问。

“嘘,小声点……不要让她听到了……”

“怎么了,她是哪个上级军官的女儿?”

“不不不,不是……”

“那个小丫头……她……她替她……她替死神办事。懂吗?”

“死神?您没在开玩笑吧?”

“你以为呢?她还那么小,你以为那种身手是从哪来的?”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死神?那她为什么还要装成一个送信的?”

“别多问,把头低下,你还能活着那都是今天运气好,快走。”

空旷的街道上最终只剩下最终只剩下艾瑞丝和倒在地上的劳伦斯。血液流到了艾瑞丝的军靴之下。

“我想,劳伦斯先生一定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对吧?”少女缓缓蹲了下来,温柔注视着地上早已一动不动的男人。

下一秒,她展开了手中一直攥着的那张折了两折的纸。“劳伦斯兄长......”她的声音颤抖着,那句“我很高兴能见到你还活着”没有说出口,“欢......迎回家。安。”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把镰刀。那把镰刀和传说中死神的镰刀类似,但与众不同的是,镰刀上多了一个发条,像是从什么东西上卸下来又安装到镰刀上的。艾瑞丝轻轻扭动发条,镰刀像八音盒一样传出了乐曲,和她小时候家里那个八音盒的旋律一样。

“小家伙,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长大后,也要和你一样成为一名死神,因为这样子,就可以再见到爸爸妈妈,而且要是自己当死神后,谁都不用死了,让战争远远的……”

“不过很遗憾,人类的死是自身原因,和死神没什么关系,死神到头来其实什么也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战场上每天都有人死去......——但是,前半句话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便是她和死神曾经的约定了。

她用双手紧紧捂住脸,抬起头,在指缝和泪水中,她恍惚看到,一个圣洁的大天使正展开双翅,等待着这个灵魂。

终章 八音盒

这大概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映入眼帘的所谓卧室是一个只有几平方米的狭窄空间,几乎只能塞下一张床,空罐头等各种垃圾散落在床上,弥漫着腐烂的气息。他皱了皱眉,高高举起油灯,试图用火光照亮这狭窄之地,讽刺的是,床的一角,竟还躺着一本读了一半的圣经。

他漫不经心地蹲下拾起了那本破旧的圣经并随意地翻开一页,似乎略有兴趣。

“恍惚间,我看到,一匹灰马,骑在马上的,名为死亡……?”

“嗯……我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怪好笑的。”

起身之时,圣经被随手丢到一边,那双黑色皮鞋跨过了它,来到床前。

单薄的被子之下,一个人形轮廓若隐若现,被遮着看不见脸。肮脏的白色被褥同裹尸布毫无区别,苍蝇停在遗体露出的部分,贪婪地吮吸着。

“如果真的有神的话,请问他们又犯了什么罪呢?”男人望着那一动不动的尸体喃喃自语。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去驱赶苍蝇,想要替尸体盖好被子,就当作是最后的埋葬。

可没想到的是,黑暗中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血珠很快就滴了下来。

老鼠?他眯起眼睛借着火光查看自己的伤口,那是人的齿痕。

黑袍男子仔细看去,竟然是一个银灰色头发的小女孩,看上去只有七八岁,正蜷缩在尸体的怀中,即便她的妈妈早已没有温度。骨瘦嶙峋的灰发女孩用那黯淡的蓝紫色眼瞳死死盯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黑袍男子歪了歪脑袋,弯下腰缓缓凑到小女孩的眼前,他那蓝色眼眸仿佛能洞穿灵魂,深入骨髓,然而小女孩不为所动,就那么四目相对,甚至没有后退半点。

“你不怕我?有趣。”

小女孩像是听不懂人话,坐在床上不为所动。

“你叫什么?”

她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只是呆呆地望着床上的尸体发愣。

“和死人躺在一起......你不害怕吗?”

“妈妈......没有死,她只是生气了,因为我总是生病。虽然她自己也在生病来着......”小女孩的声音弱了下去。

“听着,你的妈妈不会醒过来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离开,或者继续待在这里然后一同腐烂。让她安息吧,因为你不愿意放手,你妈妈的灵魂都不忍离去,一直在这个小房间里徘徊,她一直在黑暗中看你。”

语毕,黑袍男子朝那具尸体伸手,但小女孩就像是畏惧人类的野兽一样,差点把男子的手指给咬下来。

“你妈妈把食物都让给你吃,你就这样等死,这是她想要看到的吗?”

小女孩不点头也不摇头,像是随母亲一同死去了,只剩下这副骨瘦嶙峋且肮脏的皮囊。

“小家伙,听着。我不在乎你叫什么名字,也不在乎你是谁,只要你还想活下去,就把头抬起来。”

“你……是谁。”她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干涩而沙哑,气若游丝。

“看不出来么?人类习惯称呼我为死神。”

“骗子。妈妈说,死神都是用大镰刀的……”

“呃......你说的是这个吗?”他从怀里掏出镰刀递给小女孩,像是个不会对付小孩的大叔试图用玩具哄小孩开心一样。小女孩接过镰刀,然而下一秒,她用双手吃力地举起镰刀,无所畏惧地对准了死神的脑袋。

“把我的妈妈还给我。”

“镰刀不是这么用的。你见过割麦子的农夫吗?”他微笑着替小女孩把镰刀放在了自己的后脖颈上。

“我不管,还回来……把我的妈妈还回来……”

“抱歉,就算你把我杀了,人也不能死而复生。节哀顺变。”

“那就把我也带走。”

“我是死神,不是杀人犯……原则上我不会干涉无关之人。小家伙,听着。人总是该好好活下去的,我依然相信,明天这一切都会有转机,既然仗已经打了这么久,没准就要结束了。”他微笑着对她说,即便明知那是谎言。

“你不嫌我恶心吗……”女孩小心翼翼地发问。

“恶心?你的眼睛很漂亮,就像……鸢尾花一样。你只要稍稍打扮一下,将来一定会是位矜持的公主。”黑袍男子轻轻握着女孩的手,她那枯瘦的手上,血管骨骼清晰可见,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然而,他将女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之上时,恍惚间好像牵起了一位公主的手,死神那半跪的样子无比谦逊,如同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绅士。

“现在,死神有事情想拜托你。”

“我?”小女孩抬起头,我什么都做不好……”

“不需要做得好,你只要负责活下去就好。我可以带你走。这是一个约定,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就把小拇指伸出来,拉钩代表同意。”

“是要留在这里腐烂,还是跟我走,你自己决定吧。”

“小家伙,你手里的那是什么?非要带上……”死神背着小女孩走在路上,他微微扭头,温柔地对着背上的女孩问道。

“八音盒。是爸爸送给哥哥的宝贝,哥哥去打仗之后把它送给了我。哥哥说,只要八音盒的曲子放到头,他和爸爸就会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就团圆了。”

死神听后沉默不语,他知道那个蝴蝶八音盒是军队量产的,军人在离开前总会留给家人,某种意义上来说,那是量产的遗物——不过这种量产的廉价品也早已不复存在。而那首乐曲首尾的音符完美衔接,也就是说,无论怎么卖力地拧动发条,这个重复的旋律都永远没有尽头。

“死神叔叔……”

“等等一下,我看上去有那么老吗?”

“死神大哥哥?”

“叫我先生就好。”

“死神先生,我们要去哪?”趴在他背上的小女孩乖巧地问道。

“回家。”

“家?死神也有家?”

“当然。话说小家伙,你叫什么?”

“安。”小女孩支支吾吾地说。

曾经,有人看见过一只脏兮兮的灰老鼠,她因战争躲在暗处苟延残喘,失去了所有,无人在乎她的名字。

后来,城市中流传着一个关于手拿黑伞的信使的传闻,她所过之处皆是哭声。

如今,书中记载着一名黑袍银发的骑士,还有那标志性的手提箱。在一切开始之前,骑士会不紧不慢地扭动镰刀上的发条,伴随着那凄凉的八音盒乐声为迷途的灵魂指引方向,当音乐停止之时,亡魂将回归极乐。

她被称为八音盒的摆渡人。

然而人们不知道的是,这些传闻其实都指向同一个人,一个叫做艾瑞丝的小姑娘。

视角回到空荡荡的房屋中。圆桌中央躺着那封死神给艾瑞丝的黑色信封,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从今以后,艾瑞丝就是新的死神——如果你愿意重获新生。”

此刻,那个被拆下发条的蝴蝶八音盒,它的旋律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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