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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秘密,3

小说: 2025-08-27 09:53 5hhhhh 1540 ℃

  他的身体发软,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

  凛拉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伸直,像猫伸懒腰。

  

  唐嘉秋难耐地喘息。

  凛拉把脑袋凑过来,长发在地上垂落,他说:

  “你之前说,你快开学了,是吗?”

  

  唐嘉秋点头。

  见凛拉没动静,像还在等下文,他便接着说:

  “你陪我一起去吗?我不想离开你。我去找妈妈,让她放你出来,好不好?……可以吗?”

  

  凛拉对他笑:“好啊。”

  就像看一个说出错误答案的坏学生,他的眼神怜悯而残忍。

  

  唐嘉秋的最后一个机会丧失了。

  

  阁楼的隔音一点都不好。有时候只是杂物掉落了,在走廊也会听见。

  唐嘉秋哭得好大声。

  

  他的后穴在流血,蜿蜒过大腿,被拦截在膝弯。

  凛拉嗅到了血液的锈味,但他第一次没有去舔舐。

  

  他的阴茎在唐嘉秋身体里抽插,相比他的体型与外貌来说有些夸张的性器,对唐嘉秋来说就更难以承受。

  凛拉抚摸上他的大腿,手指卷起了流下的血。

  

  “你喜欢吗?”

  凛拉把浸着血液的手指塞进唐嘉秋的嘴里。

  先是摸到了牙齿,然后温顺地张开了,露出柔软甜美的口腔。

  

  唐嘉秋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

  还尝到了凛拉的手指的味道。

  

  这是他第一次用身体感受到凛拉的手,也是冰凉的,说不上柔软,很骨感。

  唐嘉秋的眼睛被泪水蒙住,什么都看不清,迷蒙一片。

  

  模糊的凛拉的脸靠近了他,轻轻地,离他好近。

  手指退了出来,唐嘉秋还是微微张着唇,他还在渴望,一些别的。

  

  他听见凛拉好像在笑。

  

  然后凛拉亲吻了他。柔软的唇瓣,与他的唇瓣。

  舌头卷了进来。

  

  凛拉的舌头舔过唐嘉秋的很多地方。

  他舔过最多的,是唐嘉秋小腿处的伤口,伤口溢出的血液,像是唐嘉秋只对凛拉一人奏效的迷药。

  

  舌头舔过唐嘉秋的舌头。浅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口中流转。

  血,你喜欢吃吗?

  凛拉低低笑了一下,接着说:“我很喜欢啊。”

  

  被开拓的疼痛过去之后就是快感。

  唐嘉秋很知道的。他每天都学习很多。

  

  凛拉在他的身后喘息,唐嘉秋听着声音,呼吸的频率跟着改变,渐渐同频,不自觉地。

  

  他颤颤地回头,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像是索吻。

  凛拉便吻了上去。

  

  “凛拉,凛拉。”

  唐嘉秋哭着叫他的名字。身体被顶到墙壁,赤裸的身体随着凛拉的动作晃动着。

  

  混乱间,他对上凛拉的眼睛。

  他看不懂凛拉的目光的含义,又好像看懂了。因为他的哭喊换了称呼:

  “哥哥,哥哥……好厉害,哥哥。好舒服。”

  

  哥哥,他在和自己的哥哥做爱吗?

  不是。他再一次否定,凛拉不是他的“哥哥”,凛拉不是妈妈的孩子,凛拉不是……

  仿佛这样在心里提醒自己才安心一点。

  

  精液射在了唐嘉秋的体内。

  阴茎拔了出来,白白的浓稠液体便汩汩流出。

  

  凛拉挪了挪,跪坐在唐嘉秋脸前。

  性器上还残留了精液,挂在顶端。

  唐嘉秋盯它一会儿,伸长了脑袋,将它含进嘴里,舔干净。

  

  凛拉抚摸着唐嘉秋湿润的头发,是在刚刚泳池游泳时打湿的,现在已经快干了,只是有些濡湿。

  

  唐嘉秋从来没被人这样摸过脑袋。

  像小动物般,眼睛闪烁,仰望着凛拉。

  不自觉再一次脱口而出,声音好小:“……哥哥。”

  

  “为什么这么叫我?”

  凛拉问。

  唐嘉秋也说不清,支支吾吾。

  

  他已经告诉过凛拉,自己知道他是被自己家收养的孤儿,很难过爸爸妈妈这样对待他。

  凛拉对此没什么反应。

  

  很久以后,得知真相的唐嘉秋回想起在阁楼时凛拉的每一个表情时,他才会知道,那些隐秘的神情原来都指向同一个含义。

  对他的无知的怜悯。和对他的无知的恨。

  

  

第十一章

  唐嘉秋陷入了恋爱。

  不过他本人是不会承认的。毕竟他还是固执地认为自己只是在和凛拉玩耍。

  

  凛拉。唐嘉秋想起来了。他小时候很喜欢一部动画片,动画片里他最喜欢的角色就叫凛拉。

  

  他一直渴望拥有角色凛拉模样的玩具,不过一直没有厂商生产。

  但是没关系。他现在拥有了。

  

  如果他不犯什么错的话,江女士一般是不会责罚他的。

  唐嘉秋不需要当完美小孩。他的爸爸妈妈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听话。

  

  唐嘉秋对外的性格很恶劣,是个脾气很差的大少爷,颐指气使。

  但他回到家就会很听话。

  这么说的话,唐嘉秋也很听凛拉的话。

  

  每周,唐嘉秋都要把自己脱的精光,站在书房里,赤裸地,向父母汇报这周发生的事情。

  手臂伸直举过头顶,双腿分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需要接受检查。

  

  鞭子戳在唐嘉秋的屁股上,江女士敏锐地命令:

  “宝宝,把屁股掰开。”

  

  唐嘉秋的身体发抖,埋着脑袋,把腿分得更开,双手按着臀肉掰开,露出红肿的穴口。

  

  不给他机会开口,鞭子破风声传来,打上了敏感脆弱的股缝。

  

  “啊!”

  唐嘉秋眼泪砸下。好痛。怎么会这么痛。

  鞭子不断砸下,打在同一个地方,本来就肿的穴口肿得更高,敏感得连凛拉咬一下都会弹起来的部位,被毫不留情地鞭打。

  

  唐嘉秋已经站不住,跪倒在地上。

  但他还是把屁股撅起,双手掰开,一边哭叫地求饶,说自己错了,妈妈对不起。

  

  直到他连跪也跪不住了,侧趴着凄惨地蜷缩在一起,身体反射性地不停抖动着,还在无知觉流眼泪,鞭子才被轻巧地放回书桌。

  

  唐嘉秋爬起来,膝行地挪过去,在抽泣中艰难地说:

  “妈妈,是我、我自慰的时候,插了后面。……我只是有点好奇。”

  

  江女士的表情很复杂,类似判罪的表情。

  唐嘉秋顺着她的视线向下看,面色发白如死灰。

  

  他无处遁形的下体,刚刚经历过责打的身体,不堪的性器。勃起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仰头,绝望地看懂了江女士盯着它的眼神。

  他已经16岁了,他被自己的母亲照顾16年了。已完全明白,江女士每个目光的含义。

  

  ——

  

  唐嘉秋有些迁怒,本来今晚都不想再去阁楼的。

  可他又有点害怕凛拉会生气。害怕凛拉等他一整晚等不到。

  还是去了。

  

  苦兮兮趴在被子上,连屁股都不敢落地。

  凛拉盯着他看了会儿,背过身,对他示意。

  

  唐嘉秋听话地把凛拉身后的手铐解开,又把它铐在自己手腕,“啪嗒”落了锁。

  真不知道凛拉到底哪里来的钥匙。

  

  唐嘉秋的裤子被扒拉下来。

  凛拉盯着唐嘉秋红肿的屁股,开口:

  “我说过,如果再被打,我就杀掉这里。”

  

  杀掉这里?怎么杀呢。凛拉用词好奇怪,唐嘉秋听不懂。

  他笑嘻嘻地把屁股掰开:“用你的大鸡巴杀吗?”

  

  然后他就被这样“杀”掉了。

  过了好久,唐嘉秋凄惨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床。

  

  敏感柔嫩的穴口被鞭打得高高肿起,快要破皮,又被阴茎毫不留情地进出摩擦。

  肿得穴口闭合,根本进不去,又被不由分说地挤了进去,好像整个屁股要裂成两半。

  

  “好痛,痛,轻一点,凛拉,轻一点呀。”

  凛拉一边顶,一边问:“现在痛,还是白天的时候痛?”

  “现在,现在。凛拉,求求你了。”

  凛拉满意了,把精液射进去,又让唐嘉秋给它舔干净。

  

  唐嘉秋忧愁地看着自己又勃起的性器。明明痛得快死了,为什么会立起来呢?

  他查了网络,医生说这是性倒错。

  那可怎么办,他得病了啊。

  

  “凛拉,”唐嘉秋扭捏地叫他,很小声地说:“你帮帮我吗?”

  凛拉跟着小声说:“怎么帮你?”

  

  唐嘉秋把白天的事给凛拉讲了。

  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每晚都会跟凛拉讲白天发生的事,比起一周一次向父母汇报,凛拉对他的检查还要严格得多。

  凛拉的要求是一天一次。虽然凛拉从没要求过。

  

  “……所以,我不能再勃起了呀。”妈妈不喜欢。

  唐嘉秋低声总结,嗓子都哑了。

  凛拉问:“以后永远都不吗?”

  

  唐嘉秋想象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可怜,表情蔫蔫的。

  “我不想这样,我还想和你做爱呢。”

  “你不勃起,我也可以操你。”

  

  唐嘉秋吓一跳:“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鲁!”

  随即他又迅速掀过这一页,被铐着的双手抱住凛拉的手臂,期期地看他:“那你有办法吗?”

  

  凛拉说有办法,他还说:

  “我觉得你这样太可怜了。或者,把你变成只能在我一个人面前勃起吧。这样,在别人看来,你同样也是个阳痿。”

  

  唐嘉秋听着,不知道为什么,又硬了一点。

  他舔了舔唇,说:“好啊。”

  

第十二章

  江女士又出差了。

  江女士不在家时,爸爸也对他不闻不问。

  

  他们开始了唐嘉秋的训练计划。

  唐嘉秋连白天都会偷偷溜进阁楼。阁楼里多了好多不属于凛拉的小东西。

  

  凛拉给唐嘉秋布置了好多作业。

  唐嘉秋悄悄买了电击器,躲在卧室里看色情片,感到兴奋的身体勃起后,就用电击器把它电软。

  

  “好痛……”

  唐嘉秋哭得眼睛都肿了。手却没留情地再一次按下电击开关。

  

  阴茎每天都要被电好多次。因为凛拉不允许他再干别的事情。

  电话卡被拔走,装进了凛拉的手机里。

  还把唐嘉秋手机的wifi也断掉了,只留下占了几乎快一半内存的色情片。

  

  唐嘉秋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看着片电击下体虐待自己。

  阴茎被电得好凄惨,又红又肿,缩成一团,好像快糊成一团烂肉。

  

  他有时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勃起了,只是因为现在连挺立都会发痛,察觉到刺痛,然后下意识按下电击的开关。

  

  每天都在哭。

  因为想把每一次高潮都留给凛拉,射精次数一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的,干净的,未经人事的阴茎。

  还没有被使用过,就已经被电烂了。

  以后都再也用不了了。

  

  唐嘉秋被困在茧房保护得太好了,他还不知道社会对阳痿的看法。

  但他每晚去阁楼时,看见凛拉对他肿烂的下体越来越嘲弄的目光,仿佛在看他慢慢变成一个性废物一般,就忍不住发出呜咽,生痛的阴茎在凛拉的注视下挺立。

  然后又被电击,仰起头无声惨叫。

  

  白日的作业做完后,晚上要回到阁楼给凛拉检查。

  

  唐嘉秋在阁楼留下了一副眼镜,是之前带过来玩的。

  他小些时候羡慕戴眼镜的伙伴,吵闹着配了一副,度数只有几十。

  

  凛拉把它戴上了,黑色的下框眼睛,扮演唐嘉秋的阳痿指导老师。

  

  “凛拉。”

  唐嘉秋不安地叫他的名字。

  他的双手按照惯例地被铐住,双膝分开,跪在地上,眼睛被蒙住,凛拉也不说话,什么都听不见。

  

  鼻翼扇动,闻得见凛拉的气味。

  在沉闷的狭小的阁楼里,凛拉就像带着奇异的清香,冽冽的,能驱散夏天所有的潮热躁闷。

  

  “好像不需要训练啊。”

  凛拉的声音响起。

  唐嘉秋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拨了拨,在凛拉手中弹跳着。

  

  “在我面前很硬呢。你做作业没有偷懒吧?”

  “没、没有。”

  唐嘉秋哭着就要发誓,脑袋突然被什么东西完全蒙住。

  

  呼吸被阻隔,鼻子下意识动了动,唐嘉秋闻出来了。

  是凛拉的衣服。

  

  裸露的阴茎突然被含进一个湿润温暖的地方,唐嘉秋大腿紧绷,深喘着气,嗅着有凛拉的气味的布料。

  

  凛拉之前几乎不舔唐嘉秋的阴茎的。敏感的性器没过多久就射在了凛拉嘴里。

  迷茫地睁着眼,透过衣服的针织缝隙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丢脸的抽泣声,凛拉在他身下,发出粘腻的水声。

  

  原来凛拉舔阴茎也很厉害。

  他在凛拉手里就是很容易射精,高潮每次都来得好快。

  

  凛拉也钻进他的衣服里,两人在黑暗里离得好近。

  歪着脑袋仰头看他,张开嘴,殷红的舌头上是唐嘉秋白花花的精液。

  “这是你今天的奖励。主人。”

  

  凛拉叫他主人。

  凛拉之前也这么叫过。

  

  凛拉是唐嘉秋的玩具。

  唐嘉秋在心底默念,突然好茫然,像在游乐园走丢的可怜小孩。

  

  一直这样持续了一周。

  唐嘉秋白天电自己,晚上就能射在凛拉嘴里。

  

  他的电话卡还在凛拉那里,位置对调,现在可以随便上网的人是凛拉了。

  他总当着唐嘉秋的面玩弄唐嘉秋的隐私,把记录全都备份进自己的手机。

  

  唐嘉秋被拷着,蒙着眼睛,跪在地上。

  凛拉枕在他的大腿上,把唐嘉秋挺立的阴茎弯折下来,就这样随意舔着。

  像唐嘉秋之前侧躺在床上边玩手机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含着饮料吸管。

  

  凛拉也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他。

  张开嘴也只能含住龟头,伸出舌头绕着冠状沟舔弄,偶尔会戳弄尿道口。

  

  他举着手机,专心地浏览唐嘉秋和朋友们之前的聊天记录,还把唐嘉秋感到羞耻的设为仅个人可见的帖子也都看了个遍。

  唐嘉秋的阴茎更像他嘴边的玩具,想起来了便逗弄下。

  

  有时阴茎脱离了口腔,重新弹跳着挺立。

  凛拉暼唐嘉秋一眼。被铐住的手便颤抖着将性器重新往下按,送到凛拉嘴边,等待他再一次能愿意舔舔。

  

  即使是这样,唐嘉秋也射得越来越轻易。

  凛拉轻轻碰一下,他都想要高潮。

  

  凛拉是唐嘉秋的玩具。

  越来越像一个笑话了。

  凛拉是唐嘉秋的哥哥啊,比他大三岁。

  

  什么都比他懂得多,什么都比他做得好。

  唐嘉秋是阳痿早泄的废物,凛拉是把他操得哭叫求饶的哥哥。

  唐嘉秋要做哥哥的玩具。

第十三章

  一周后,唐嘉秋就要开学了。

  江女士出差回来了。

  

  唐嘉秋再一次站在书房里,汇报这周发生的事情。

  他这周没有犯错误。

  不过江女士还是让他趴在墙壁上,把屁股抬起来。

  

  唐嘉秋知道,这是妈妈要对他检验。

  幸好凛拉已经帮他完成了训练。

  

  ——

  

  “凛拉!”

  唐嘉秋没忍住,在白天就跑上了阁楼。

  

  折叠梯被踩得“咚咚”响。凛拉在窗前回头。

  “我做到了!”唐嘉秋高兴地说:“我以后再也不会勃起了!”

  

  好傻。好可爱。

  最开始就说过了,唐嘉秋是个漂亮傻子。

  

  凛拉把唐嘉秋拉上来。

  唐嘉秋自然地将手臂对他伸直,等待自己被铐住。

  

  “还有另一项要检查呢。”

  唐嘉秋红着脸把自己的屁股凑上去。

  

  大白天就做爱。江女士还在家里。唐嘉秋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凛拉对此没什么异议。

  毕竟他会做唐嘉秋要他做的任何事。

  

  他对唐嘉秋笑,有某种隐晦的含义。

  那个即使被妈妈鞭打、看色情片、甚至自慰,也再也不会有反应的阴茎,在凛拉面前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勃起了。

  唐嘉秋红着脸把腰塌得更低。

  

  ——

  

  凛拉是,被藏在阁楼的,瞒着唐嘉秋的秘密。

  被锁在小黑屋里,像恐怖故事里不见天日的恶魔。

  

  象征厄运,扭曲,一切邪恶的意象。

  一旦被放出来,就会带来灾祸。

  

  但凛拉有着长长的头发,金浅的眼眸,又像童话里的等待王子拯救的公主。

  

  “莴苣,莴苣,把你的头发垂下来。”王子这样说。

  他也说:“凛拉,凛拉,把你的头发垂下来。”

  

  当天晚上,唐嘉秋打开了那扇阁楼的门。

  凛拉像往常一样,坐在月色下,窗边,回头看他,长发垂落在地上。

  

  “你出来。”

  唐嘉秋小声说:“带你去个地方。”

  

  凛拉第一次离开了这个小小的阁楼。

  明明他有钥匙,既能打开门,又能打开手铐,但他为什么一次也没有出过阁楼呢。

  

  凛拉说他在等人。

  唐嘉秋问:“等我吗?”

  凛拉就只对他笑,不再回答了。

  

  唐嘉秋牵着凛拉的手,悄悄走出走廊。

  凛拉的手心冷冷的,但不冰,像玉一样。

  

  他又好奇地问:“你的钥匙哪里来的?”

  凛拉回答他:“很久之前,换过保姆,我把钥匙偷走了,她以为是自己搞丢了。”

  说完他观察唐嘉秋,对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

  

  唐嘉秋带凛拉去了屋顶。

  要先从二楼露台小心地跳上树干,继续往上爬,可以很勉强地勾住屋顶的地杆,再扑腾扑腾上去。

  

  唐嘉秋累到喘气,他是完全的运动白痴。

  凛拉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手臂撑在后面,偏头注视他。

  

  “这是我家最高的地方,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

  唐嘉秋的眼睛亮亮的,像是邀功。

  

  屋顶的光线很充足,头顶冷冷的月光,和不远处暖黄的庭院灯,都在凛拉脸上投下,像釉彩一样漂亮。

  

  唐嘉秋不自禁倾身,将凛拉柔顺的长发拢在手心。

  凛拉的脸完全显露出来,低低松松的衣领露出修长脖颈。

  

  伸出舌尖,分开嘴唇,凛拉吻住了他。

  倒在屋顶上,唐嘉秋的手臂被压在凛拉脖颈下。

  

  失去力气,拢着头发的手心松开。

  凛拉的长发在身下屋顶铺散开来,像乌黑的羽毛翅膀。

  

  凛拉的手握住了唐嘉秋已兴奋挺立的性器,低低笑了一下:

  “真的只能在我一个人面前硬了吗?”

  

  唐嘉秋红着脸起身,坐在凛拉身上,低头看。

  凛拉的美丽脸蛋躺在他长长的头发里,琥珀的浅色眼睛在夜色里专注地注视他。

  

  “你检查吧……”

  这样说着,唐嘉秋双膝分开跪在凛拉两侧,抬起屁股将凛拉的性器含了进去。

  

  他仰起头,一副无法再承受更多快感的表情,眉头皱着,嘴巴又张开。

  凛拉又像最开始那样,不用手碰他了,明明没被绑起来。

  

  “不用扩张了吗?”

  “什么……扩张……”唐嘉秋艰难地想要思考,思绪又被凛拉挺腰的动作冲散。

  

  “平时都要让我舔舔的,原来不用舔也吞得下了吗?”

  凛拉摸摸唐嘉秋兴奋得吐露汁液的龟头:

  “看来熟透了啊。”

  

  “……啊啊。”

  精液毫无预兆地射出,溅了凛拉一脸,唐嘉秋不堪忍受地呻吟。

  

  他又趴下身,像小动物,舔舐凛拉脸上被溅得到处都是的精液,把它们卷起,又缠绵流转,和凛拉接吻。

  阴茎因为姿势被吐出一半,凛拉屈膝,又顶弄进去。

  

  唐嘉秋被顶得身体乍一反弓,缓过来,又重新弯下身索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凛拉便温柔地接受。舔舐他,安抚,鼓励,接受唐嘉秋对他做的任何事。

  如果唐嘉秋的生命就停留在这里就好了。

第十四章

  如果他的生命停留在这里就好了。唐嘉秋余下的生命里无数次地向上天乞求。

  他的身体,他的思想,他的情感。停滞在这里就好了。

  

  唐嘉秋不敢太大声呻吟,但他的声音其实并没有很小。

  凛拉很坏心眼,他让唐嘉秋射了一次又一次,自己却好整以暇,不轻不重地顶弄。

  

  “你快开学了。”凛拉问他:“要怎么处置我?”

  唐嘉秋又快高潮了,脑袋糊糊的,胡乱回答:“你要、啊……陪我,和我一起去,嗯嗯…我去求妈妈。”

  他不想再让凛拉被锁在阁楼了。他想要凛拉自由。

  

  求妈妈?

  像之前那样把他独自留在阁楼里,在女人的怀里扮演婴儿哭泣,再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真可怜。凛拉想。真可惜。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来,是视频通话的请求。

  唐嘉秋没带手机。他想起来,电话卡被凛拉拿走了,是凛拉的手机在响。

  

  “你好。”

  凛拉竟然接了!

  

  唐嘉秋还在凛拉身体上自己动呢。

  他瞪着眼睛,被吓到了,猛地一抖,在凛拉面前总是很兴奋的阴茎就这样射了出来。

  白花花,已经稀薄了,溅在他的肚皮上。

  

  “谁啊。”

  唐嘉秋不敢发出声音,作着口型悄悄问。

  

  凛拉对他笑,没收声,就这样回答他:

  “你的妈妈。”

  

  手机被猝不及防转了一面,摄像头对准唐嘉秋。

  在凛拉身上的,赤裸的唐嘉秋。

  淫荡的表情还没完全收回来,胸膛溅着可疑的液体,还含着凛拉的阴茎。这样的唐嘉秋。

  

  江女士在小小的手机屏幕里。但唐嘉秋已经看不清了。

  他感觉世界在颠倒,眼睛好花。

  

  在这时唐嘉秋还觉得一切都可以挽回。

  只要他乖乖听话,只要他在江女士怀里哭泣。

  

  他可以穿纸尿裤,叼奶嘴,像婴儿一样只会在地上爬。

  他可以对自己的母亲倾诉他对凛拉的真心的喜欢。

  现在还可以,挽回——

  

  “唐嘉秋。”

  江女士非常罕见地叫他的名字。

  脸上是唐嘉秋曾经见过一次相似的,奇异的,噩梦一般的表情。

  

  她说,她说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吗?嘴唇开阖,有发出声音吗?

  

  闪电划过天空。

  就和唐嘉秋生日那天一样,在阁楼里,闪电划过,唐嘉秋看见了凛拉琥珀般的漂亮眼睛。

  

  闪电也照亮了江女士的脸。

  带着皱纹的,琥珀般的,浅色的眼睛。和凛拉一样的眼睛。

  

  唐嘉秋茫然地看向凛拉,想寻求帮助:

  “凛拉,你听见刚刚妈妈说什么了吗?”

  

  凛拉没回答,对他笑,伸出手掐住了唐嘉秋的腰。

  唐嘉秋被掐着腰,在凛拉身体上颠了颠,硬挺的阴茎戳着他后穴的甬道,射进去的精液从缝隙溢出。

  

  两双同样的眼睛一齐看向他。

  凛拉的全身都苍白的,从未见过阳光,既病态又美丽。

  唐嘉秋恍然:“原来你在报复我。”

  

  ——

  

  唐嘉秋消失了。

  不知道他会有感到多恶心。他身体的每一寸凛拉都舔过。

  

  会洗澡洗到皮肤出血吗?会呕吐吗,把胆汁也吐出来?

  会吐到发高烧,然后再一次把他忘了吗?

  

  凛拉回到了阁楼。

  但这次没有人再给它上锁了。

  

  他坐在窗边,注视窗外树叶遮蔽下隐隐约约露出的庭院,浅蓝色的泳池,水好像很久没换了,有树叶在水面漂浮。

  

  开门声传来,听见响动,他回过头,长发垂在地上,琥珀的眼睛看着来人。

  江女士站在门口。盘着头发,和平常一样,打理得很好,很精英范。

  

  妈妈。

  他在心里默念。

  

  唐嘉秋总是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女人。

  带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来找他玩,说它们的来历,每一个都和妈妈有关。

  还有脱光衣服,向他展示被女人鞭打过的身体。

  

  听说人们会在大象小时候,将它拴在小小的木桩上。等它长大了,即使能轻而易举地挣脱,也不会再逃脱。

  真可惜。凛拉不是大象。

  

  凛拉跪坐在窗前,仰视她。

  江女士面无表情,向他走近,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刀。

第十五章

   在唐嘉秋16岁之前,他从未想象过自己有一天会独居。

  没有人再要求他在书房汇报,没有人再在他犯错时甩下鞭子,不需要再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爬进阁楼,不需要再拥有秘密。没有秘密。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变成这样。

  漂浮在虚空,根须被人为拔断,从此获得自由,失去养

分。

  

  在唐嘉秋准备割碗自尽的那个晚上,他被入室囚禁了。

  

  躺在浴缸,身体连着脑袋埋进水里,手臂挂在浴缸边沿,另一只手拿着小刀。

  在水里睁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看,刀刃靠近动脉,渗出鲜血。

  

  不速之客就是在这时闯进的,皮鞋踩在地板的水渍,浴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

  

  响动很大,唐嘉秋却没有察觉般,或者察觉了也只觉得无所谓。

  只盯着自己的手臂,透过水面在不断地晃动,好像断肢。

  

  手腕被大力攥住,小刀脱力坠落,砸进水里。

  平静的水面被砸得破碎。

  

  唐嘉秋在清澈的水底,睁着眼,目光越过碎玻璃般的水面,看见一双被分割如棱镜的眼睛。

  在灯光下,金浅的,琥珀色的,闪烁光辉。

  

  如同五年前,唐嘉秋被同伴推下水,潜在后院的蓝色泳池里,看见的,暑期的树林,树林里的天窗。天窗后窥探的眼睛。

  

  眼睛好痛。唐嘉秋痛得闭上眼睛,眉头皱起。

  后腰被一只手拦腰抱起。被迫挺了挺腰,身体后仰。

  

  不速之客在水里吻住了他。

  粗暴地,啃咬他的嘴唇。

  

  快要窒息了。

  唐嘉秋不挣扎,也不睁眼睛,尝到了血的铁锈味,还有咸咸的,混在水里。

  

  在快要因窒息而死的前一秒,唐嘉秋被抓着头发拉出水面。

  狼狈地呛水,咳嗽,头发糊在脸上。

  

  他裸着身体,感觉到有只手伸进水里,抓住他两腿之间柔软的性器。

  唐嘉秋终于开口,厌倦地说:“别摸了,我是阳痿。”

  

  从容的声音传来,笑了一声:“那么这五年来,你应该过得很听话。”

  

  唐嘉秋蓦地睁开眼睛。

  

  他看见了。

  “凛拉?”

  唐嘉秋轻轻说,呆呆看着。

  

  手腕的动脉好痛,也许他已经死掉了。这里是天堂。

  

  凛拉疑惑地问:“不叫我哥哥了吗?”

  唐嘉秋惊恐地看他,瞳孔颤动,突然捂住嘴巴,把他推开,倒在马桶面前狂吐。

  

  呕吐声不断传来。瘦削的肩胛骨一耸一耸。全身都在颤抖。

  凛拉原本闪烁不明的眼睛黯淡下,在他身后抱臂,冷眼看着。

  

  唐嘉秋踉踉跄跄挪到了洗手台,又在不停地漱口,面巾用力擦嘴唇,把嘴巴磨得通红。

  凛拉走过来,掐住唐嘉秋的脸颊,审视他。

  

  五年前唐嘉秋还是个刚步入青春期的少年。现在他长高了些,瘦了很多,婴儿肥不见了,甚至眼窝有些凹陷。

  双眼皮薄薄的,像一条锋利的线,灯光在透着血管的眼皮上渡层淡光。

  

  他长大了,但凛拉没怎么变。好奇地问,仿佛真的疑惑似的:

  “有这么恶心吗?”扫过唐嘉秋发抖的身体,又笑:

  “在害怕吗?”

  

  没有得到回应,凛拉不太在意,只是笑得很冷漠:

  “那怎么办,接下来要发生更可怕的事情了啊。”

  

  这么说完,唐嘉秋被强制抱出浴室,走向卧室。

  在凛拉怀里发着抖,却不挣扎,姿势很奇怪,手臂被困在之间,有些扭曲,像条件反射。

  

  ——

  

  唐嘉秋被甩在床上后,才意识到出了问题。

  “更可怕的事情”根本没办法发生。

  

  凛拉一直埋在唐嘉秋身下,脑袋耸动。

  肩胛骨覆了层簿肌,比被锁在阁楼时看上去要宽阔很多,但更多是骨架在撑着皮肉。

  

  过了好久,凛拉把脑袋从唐嘉秋双腿之间抬起来,用很恐怖的表情盯着唐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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