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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節][OCR] 涼呀涼,2

小说: 2025-08-27 09:53 5hhhhh 7090 ℃

  「謝春梅………妳怎麼能了解我的苦衷?………我終日為自己的苦悶困惑著,請妳原諒,不!請妳救救我,這樣繼續下去,我準會發瘋的,不過我仍得告訴妳………」

  據他說內心的苦悶,完全是因妻子而起,也因自己無能而起。

  他的妻子時春是個騷婦,而她會變成騷婦是因為許火木患了不能人道的病症,這是人生一大苦悶之事。

  然而在狼虎之年的時春,怎能教她獨守空房呢?對於貞潔兩字在她也許是過份要求。

  當然,時春也許是愛著他的,然而,有愛而無慾是行不通的,她哪能忍受這種考驗。

  同樣的,許火木雖不能人道,卻不忍妻子讓別人一個個的姦淫,可是這苦悶歲月,卻已數年了。

  天天的,時春為了滿足自己慾望,天天外出去找她喜歡的男人解決生理上的需要,去撲滅慾火,今晚恐怕不回來了。

  就算她今晚突然回來,他也無法應付她,在他們之間,根本沒有夫妻擁抱這個節目,只有各自冷淡的被套而已。

  當初,他們曾互相愛過,任所欲為的擁抱著,然而有虛無實,如今嘗到其他男人的滋味,連碰丈夫都覺討厭了。

  許火木激動的說:

  「春梅,隨便你怎麼責備我都可以,我對責備已不在乎了,春梅,我是個任性的男人,自私的男人,希望妳能了解我,按照我的意思,如果這是我的罪過,我也承認,絕不不提出抗議,春梅………」

  他接著說:

  「我只是無法躲避現實的苦悶,原諒我這無情的愛撫……」

  春梅覺得昏沉沉的,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然而,就算他搞不出什麼花樣來也不會拒絕的心情。

  許火木的眼睛發出了瘋狂的光輝,甚至帶著淚光呆呆的望著春梅,突然激動的吻了起來。

  他吻著,吻著,整個臉都被他吻濕了。

  他吶吶地說道:

  「春梅,把妳的衣服脫掉吧………。快點………害羞嗎?那麼,由我來幫妳脫下吧……」

  他將她身上脫得光溜溜的。

  雪白的裸體呈現了,胸前兩個乳房小小的,桃紅色的乳峰高高挺起,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散發著。

  春梅渾身不住的顫抖,可是對於他的每個動作,她從沒拒絕過,她緊閉雙眼,任由他去擺佈。

  他也將他自己脫得赤裸裸的。

  他突然將她按倒,她本能地雙手掩住了兩個乳房,然而被他粗壯的手臂推開,粗魯的。

  他瘋狂的吮她的乳頭,甚至吻遍全身。

  他將她緊抱,在床上亂滾,如果有人在旁邊欣賞,那是個異樣的風情,好像兩個物體在格鬥。

  他抓住他的乳房,瘋狂的吮著。

  她沉重的心情漸漸放鬆了,他何曾嘗過肉體上的快感?她這時已無法抑住心頭的快感,在那裡扭動呻吟。

  「春梅,把腿張開……」

  她毫不猶豫的照著他的話把腿張開了,她顧不了羞恥兩個字,不,她已忘了這兩字,一切由他去。

  茶黑色的陰毛疏落地長在陰戶上,可愛極了。

  他倒過身來,將她渾圓的屁股抱住,情不自禁的俯下頭來,一口咬住她那雪白的大腿。

  「啊………」

  她突然叫了一聲,一陣激痛。

  一個明顯的齒痕印在大腿上。

  她張開眼睛一看,他的陽具在眼前搖晃,似乎比普通的孩子大一些,可是軟綿綿的,一點也沒勁。

  她伸手去抓它,使勁一握,但毫無反應。

  她又試著上下揉擦一下,仍毫無反應。

  當然,她還不知道男人陽具反應起來如何跡象。

  他的嘴巴落在他的陰戶上了,呈現桃紅色的陰唇可愛極了,像含春似的那麼豐滿,而新鮮。

  他用舌頭舐吮,對於未知世故的她,還不知快感的滋味,可是肉體上受不住刺激,淫水流了出來。

  她渾身一陣熱,當他舌頭觸到陰核時:

  「唔……唔!!嗯……」

  她覺得毫無勁力的陽具,是值得可憐的。

  不斷的呻吟起來,全身抖顫著,近乎痛感的快樂襲滿全身,一股不知名的滋味使她頗為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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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火木的愛撫繼續了幾個月,使謝春梅嘗到了快感的滋味,同時她的乳房也漸漸變大了。

  許火木曾數次試著將陽具頂在她的穴口,仍無法塞進去,他也曾為這事哭了好幾次,可是仍不濟於事。

  他的苦悶是無法補償的,如果沒有這種病症,也不會失去時春的愛情,不過他有了春梅的擁抱,總有幾分安慰。

  有一天,他照例和春梅擁抱著,竟無意的用指頭挖破了她的處女膜,然而,春梅卻不在乎。

  可是許火木卻對這件事感到內疚,春梅走後他仍感到心神不安,一直躺在床上沉思不已,總感人生毫無樂趣。

  不能征服女人的無能男人,畢竟是件悲慘的事情,他曾經數次企圖自殺,但都沒有實行過。

  然而,經過了一個多月,他竟突然被電車壓死了,據當局的消息,是件意外的事故。

  誰也不知道原因,也許他自殺的願望達成了。

  不過,謝春梅自從許火木死了以後,心情倒反而輕鬆了不少,從此恢復了女學生的常態,只有被許火木揉大了的乳房,和用手指頭挖破的處女膜卻無法復原,變為她終身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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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春梅突然從回憶裡醒來,因為吳清河的挑逗使她恢復神智,兩個白色肉體在床上打滾。

  吳清河一面揉著他的乳房,一面俏皮地說:

  「春梅,妳的乳房真不小呀!當初以為妳套了假的呢,原來是貨真價實的珍品,難怪那麼多男人追妳呢!」

  他說著一面吻她。

  春梅索性閉上眼睛,任由他擺佈。

  其實,她也無法反抗,根本沒法提起反抗的勇氣,然當他手摸到陰戶時,她伸手掩起來。

  「春梅,放開手呀!讓我看看。」

  她夢幻似地說:

  「不行呀……現在不行呀………」

  「啤?怎麼啦?唔是月經來了?這有什麼關係,我剛才已經說過,這樣反而不用顧忌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撥開她的手,一根手指已擠進陰戶的裂縫,一股熱氣傳到他的手,觸覺告訴他那是淫水。

  觸覺已不能滿足他的慾望,他翻過身來將她雙股分開,要看看她的陰戶到底是什麼顏色?

  濕濕的淫水紅色的月經,組合成桃紅色的液體,把鼻孔湊過去一聞,和普通味道沒有什麼兩樣。

  陰戶四周長滿陰毛,柔柔的,用不著去摸,光憑視覺刺激,吳清河的陽具早已漲硬,恨不得一下插去。

  然而,他仍要慢慢的欣賞,就好像一條活跳的鯉魚,心裡正在盤算著如何的燒法似的。

  他先用兩根手指頭插進陰道裡挖弄,熱熱的淫水從指頭傳到心底,由於月經中,他覺得渾身幾乎要被陰戶吸去。

  吳清河終於把身體翻過來了,因為他知道陰戶的需求了,他跪在她兩腿之間,一把握著陽具說:

  「好了好了,別急嘛!我就要讓妳嘗嘗新滋味了,人家還是妳姑娘呢,而且還有紅色的化粧,像這樣的姑娘不錯吧!什麼?忍不住,嗨!真沒辦法,好吧!得慢慢來呀!」

  他一面對自己的陽具說,一面將龜頭頂在陰門上,稍稍用力一推,便完全插了進去。

  兩人同時感到一陣舒暢。

  陰毛之間互相磨擦著,謝春梅的屁股漸漸挺起,似乎需要陽具插得更密合些,陰唇牢牢含著陽具不放。

  儘管謝春梅不喜歡吳清河,但是生理上的需求即相反驅使她,漸漸進入快惑的境界中。

  她的身心漸漸沉醉在淫慾裡了。

  她的浪興使她不能忍受的叫喊,渾身的骨頭幾乎就要散開了,呻吟之聲亦隨著衝口而出。

  「唔………唔………嗯………嗯………」

  吳清河逗趣的問她:

  「怎麼呢?好不好?蠻舒服吧!」

  她嬌喘噓噓的回答說:

  「好………太好了………唔………不行了………快丟了………」

  「啊………我也是………」

  兩人緊抱著,呻吟著,吳清河但覺龜頭一陣酥麻,陣陣的精液頓時射出,龜頭頻頻潼擊花心,誘得謝春梅也同時一顫,陰精直放。

三、戲逗挑情

  軟弱的陽光射進李野的臥室,他從睡夢中張開眼一看,已是日掛高空了。

  他懶洋洋地伸著懶腰,一看表已有十一點多了。

  他並不富有,然而他卻有先天的英俊和年青,就算沒有了錢,有了英俊及年青,已足夠使他安慰了。

  只要能天天找自己喜歡的女人抱抱,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李野披了那件並不十分高尚的大衣走出街面,首先閃現腦際的第一件事,便是先找一個理想的女人。

  他站在一家服裝店門口留意過路的每個女人。

  單獨在街道上行走的年青女人果然是理想對象,可是今天他卻突然想到如果從一對情侶中拉一個出來豈不更有趣?

  這時碰巧有對情侶迎面而來,女的是個風騷型的年青貌美摩登女,男的是公務員類型的青年。

  於是,李野便擦身而過叫住了他們。

  「呀………不是老鄭嗎?」

  李野隨便叫著對方的姓氏,在一個毫不認識的人面前,要裝作是熟人畢竟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青年一怔,朝李野望一眼客氣地說:

  「我姓陳……」

  這一下使李野喜出望外,因為「鄭」和「陳」的發音相差不多,正好可以胡混過去。

  李野含笑說道:

  「好久不見了,怎麼呢?忘了我啦,嗨!你的記性壞透了,我是李野呀,上月不是……你曾說府上是……」

  「我住在興隆街………」

  「啊啊!對了你曾說興隆街的什麼地方我卻記不起來了………這位是你的女明友嗎?」

  李野擺出鞠躬的姿勢對那女的自我介紹:

  「我叫李野…:」

  姓陳的青年不認識李野,但被他這麼一說,倒好像覺得在那兒見過面似的,這是常有的現象,人的記憶有時會糊塗的。

  於是他們三人便邊走邊談起來,然而李野的印象始終無法浮現在那青年的腦際,僅管他拚命思索。

  然而,人畢竟是感情動物,自己雖然記不得人家,人家卻認識自己,當然不能使人過份難堪。

  於是,他摸摸口袋,準備掏香煙時卻忘了把煙帶出來。

  「啊!李先生,請你等等,我去賈包煙就來。」

  他說完便匆匆離開。向附近一家雜貨店走去。

  然而他買好香煙回來時,他的女朋友與那叫什麼李野的男人已不知去向了。乖乖!怎麼不見了呢?

  可是他仍深信李野的為人,不疑有他。

  他暗想,也許我走錯了路,或者他們會錯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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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野終於搶了人家的女友,可是這也是他好運,事情這麼順利。

  原來,姓陳的青年去買煙時,他向那女的說:

  「小姐,也許是我過份冒昧,他和我誰比較吸引人呢?今天妳的快樂,完全可以現在來決定,如果妳認為我比較能使妳快樂,請妳跟著我走吧!」

  他說完不管女的答應與否,調頭就走了。

  奇怪的是那女的卻一言不發,跟著他的背後追了過來,不由使李野喜出望外回頭問她:

  「妳叫什麼名字?」

  「春梅。」

  「春梅?」

  「是的,石榴酒吧的春梅。」

  這時,李野才恍然大悟,難怪一切都能順利了。他想到那天大家都在爭送她回家的權利。

  李野又問:

  「啊………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送妳回家的是施文生,是嗎?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呢?」

  「男朋友。」

  「你們本想到那兒幽會呢?」

  「公園。」

  「公園!哈!多沒趣,怎麼樣,看電影去?」

  謝春梅自從那晚被吳清河糾纏以來,對於吳清河有點討厭,所以今天才被姓陳的青年邀了出來,難怪這麼容易跟著李野走。

  她的月經已過去了,恢復常態的她對李野感到另外一種興趣,她要看他到底能拿出什麼本領來?

  然而,聽說要邀她一同看電影的建議時,卻突然感到無比的失望,因為看場電影畢竟太平凡了。

  這天適逢星期日,戲院裡滿座得人山人海,擠在人群的裡面只能看到銀幕的二分之一。

  謝春梅不耐煩的說:

  「要這樣看嗎?」

  李野順口答道:

  「看也行,不看也行!」

  「那有什麼竟思?」

  「當然有意思啦!」

  「當著大眾面前黑暗中多有趣?妳不知道就別問!」

  他一面說,一面將她帶到牆壁邊站著,他的個子高,她站在他面前還不致阻礙他的視野。

  李野雙手扶住她的肩,她索性靠在他的懷中。

  在這裡他能做什麼呢?

  頂多來個擁抱、接吻,了不起伸進胸襟摸摸乳房,這有什麼意思?她想到這裡不禁笑出聲來。

  電影上演了,天然色的草原上升起煙幕信號。

  印第安人有呼叫迴響,不料一支箭「咻」的射到一個男人肩上,那個人應聲倒地,鮮血汩汩流出。

  馬不停的飛馳而過,一場大戰就此開始。

  ………銀幕上現出酒吧的場面,是酒櫃台前的景色,吧女突然「拍!」的一聲打了男人一個耳光。

  那野性男人毫不在乎,他一面嘻嘻地抱住那打他的女人狂吻,那女人雖然抵抗,兩手卻緊緊地摟住。

  春梅大腿上突然感到一陣冰冷,當她定睛一看。

  李野蹲在她的背後,他的手正伸在自己裙內摸索,不由使她紅著臉看看別人,是否有人看到她的情形。

  蹲在人群下所看的光景也有另一番情趣,許多站立在那裡的腳柱,裹著形形色色的料子,只有人體漂泊在氣味中有趣極了。

  然而,李野的目的不只要撫摸春梅的玉體為快,以觸覺來滿足慾火也是一件趣事,而且在大家面前更有趣。

  他不管謝春梅的反應將會如何,如果她反對他的做法也就算了,反正閒著沒事,不讓他摸,光看看也行。

  人終歸會死的,在死去之前,只要認為自己是快樂的事應該儘情享受才對,光想不做才是傻瓜。

  李野向來崇拜唐河安,他是個思想家,也是李野心底的老師。

  蹲在人群面前撫摸女人的玉體,一個普通男人是無法做得出來,這樣的男人需要極大的決心和努力。

  李野的頭終於鑽進春梅的裙子裡面去了,她也夠大膽,索性靠在牆角裝作看電影,對李野的作風佩服極了。

  這時,李野的手已伸到三角褲的縮帶邊緣去了,但聞陣陣的異香向他襲來,更使他興趣濃厚。

  他的指頭擠進了她的腿間,觸到軟綿綿的陰戶,光滑的陰毛使他聯想到她的陰戶。

  由於三角褲的阻礙,陰戶只能以觸覺來判斷。

  像這礙手的三角褲穿著幹嗎?

  下次該叫她不要穿,也許不該想下次,他是只知道今天的男人,也許別天又蹲在另一個女人裙下了。

  現在只有脫下她的三角褲才是上策。

  他終於用他的舌頭到處吻,到處舐,雖然不太乾淨,但這並非衛生問題,只要能滿足慾望,什麼都行。

  他吻遍大腿之後,他指頭觸到那濕濕裂縫,淫水隨著她的揉弄泊泊流出,陰戶又熱又滑。

  他不禁在大腿上咬了一口。

  「唔!」

  春梅忍著一陣激痛,咬緊牙關未敢出聲。

  她跺著腳,忙將他那挖弄陰戶的手制止,不由使他立刻明白過來,趕忙從裙下鑽出來。

  原來電影演完了。

  電燈接著大亮,他們兩人視線也碰上了。

  她打開手提包,將一條手絹遞給他。

  他將手擦乾淨,重又給她。

  「拍!」的一聲,她又把手提包合上,下面該是什麼節目?這個問題同時出現在兩人的腦海。

  他問她道:

  「春梅,怎麼辦?」

  她也反問他:

  「怎麼辦?」

  這有什麼迷惑的,難道就這樣分手不成?不管上那兒去,下面的節目,是兩個人都無可否認的事。

  他們並肩的走出街路,已是黃昏時分了。耀眼的燈光閃亮著,更增加了兩個人的情趣!

  春梅不禁讚嘆道:

  「唉!今天的夜色多美!」

  「嘿!別開玩笑,現在妳心中有美麗的月色嗎?」

  「我們轉轉圈子吧!」

  「總不是打算回去吧?到那兒去都好,反正走走也不壞,終會想到的,妳不覺得終需解決嗎?」

  「是嗎?不過……往往會有出人意料的……」

  李野抬頭望望月色說:

  「下起雨來多好……如果下雨倒有好辦法!」

  「啊!我想起來了!」

  「想到什麼?」

  我應該回酒吧去,已七點半了。」

  「哼!妳倒想起無聊的事來,真是易變的尤物,剛才還說過美麗的月色,現在又想到生意…」

  「難道我不上班行嗎?」

  他生氣地說:

  「那麼到酒吧打烊吧!好啦,妳去吧!」

  「咦?李先生你生氣啦?」

  「哼!女人真不好應付,還要我一番恭維不成?不大好意思吧?妳上班就是,,我也想喝一杯,走吧!」

  「可是我曉得啦!」

  李野又說:

  「你們的酒吧打烊之後,旅館的門總是開著吧!」

  春梅也只得說:

  「哦………那當然,可是那時候不會改變吧?嗯!我或者你………如果有誰改變的話……」

  「別嚕嗦了,難道要我負責不成?」

  於是,他們向石榴酒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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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的走廊響起腳步聲。

  是石榴酒吧老板娘和春梅回來了。

  原來,正當要打烊時,李野突然不見了。

  春梅無奈,只得帶著空虛的心情和老板娘一起回家。

  她想到乘電車回家的途中,曾有個色鬼摸她的屁股,他是個四十五六歲肥胖傢伙,一對色迷迷的眼神使他討厭。

  她忍不住大聲嬌喝:

  「別摸人家屁股好嗎?」

  她這一喝,引起車內一陣大笑,然而她卻無所謂,眼看著那傢伙紅著臉逃避了,真是人心大快。

  她暗暗的恨著李野不應該挑起她的浪情後卻置之不理,他這種半途而棄的手段太卑鄙了。

  她愈想,就愈是生氣,頭腦越是昏昏沉沉的,心情也越是空虛,暗想:今晚怎麼辦呢?

  謝春梅無精打彩脫下身上的短大衣,坐在爐旁呆呆的。

  老板娘已換好唾衣,她坐上鏡台前卸妝,這是睡前的功課,她眼看著春梅的異樣,不由問道:

  「春梅,妳怎麼啦?」

  春梅如夢初醒的說:

  「老板娘,妳今晚沒人陪嗎?」

  「嗯………」

  她只輕應一聲,忙著整理頭髮,這是為明天生活準備的。

  春梅又問:

  「為什麼呢?誰也沒有抽到牌子嗎?今晚的底牌到底是什麼呢?是不是『黑桃』?」

  「不………」她搖搖頭說:

  「是我取消這玩意的,我認為應該尊重自己,過去的行為太傻,為什麼任由他人來決定陪伴自己的權利呢?我又不是什麼一件物品,任由他人來打主意,多沒意思嘛!」

  「那麼就不行囉?」

  她從鏡中望著春梅說:

  「什麼?」

  「老板娘,今晚我總覺得很空虛,我想………」

  「呵呵………這倒很難得,難得妳自己提出來,好吧,我來給妳搞就是啦,今晚我在妳上面。」

  她說著提起精神來:

  「哦!對不起,那麼應該換個抽弄的。」

  「嗯!對啦,春梅,妳把那東西濕濕熱吧!可不要濕得太燙啦,暫時放在水裡浸浸就行。」

  「好的!」

  春梅應聲走了開去,要去準備東西。

  全身的慾火焚燒,感到莫名的憤怒。

  為什麼要用淫具來滿足自己呢?

  她一時衝動,覺得世上的一切都使她討厭,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打壞才開心、才滿足。

  她踉蹌走進來,悄悄鑽進被中。

  老板娘的睡床就在春梅隔壁。

  這時,她已理好頭髮,匆匆站起來走入廚房,一面自語道:

  「春梅,濕的東西該好了吧!」

  然而,當她走進廚房時,竟發現什麼鄯沒有,又自語道:

  「也許春梅忘了………」

  她一面點著爐火,一面從架上取出一樣奇妙的東西來。

  那是一支女用的淫具,好像把兩個男人的陽具剪下來接起來的陽具模型,中間一個套子,一端大一端較小,大的那一端是老板娘的,而小的一端是春梅用的,因這樣才適合。

  過了一會,她端著淫具臉盆,走進來向春梅說:

  「春梅好啦,在那兒?還是在妳床上搞?」

  「………」

  「呵呵………妳自己提出來的主意,又顯得小姑娘似的,或者是難為情了,呵呵,到底還是孩子嘛!」

  春梅暗想:

  我才不像妳那麼荒唐?沒自卑惑的人真幸福。

  然而老板娘的手,卻有意挑逗似的,伸進被子裡揉弄她的乳房,她本能的將她的手撥開,只聽老板娘說:

  「咦?妳怎麼啦?」

  她一面將臉盆取走,那支濕濕的淫具貼到春梅的臉上說:

  「如何?剛剛恰到好處吧?」

  「別碰我!」

  她用力將淫具撥開,那陽具脫手掉在地上。

  她忙將淫具拾起來說:

  「春梅,妳這是怎麼啦?」

  春梅張開眼睛,一把抱住老板娘說:

  「老板娘,對不起,我一時衝動得不可抑制,啊怎麼辦?我太痛苦了,請妳原諒。」

  「快別難過,哎……妳這孩子……」

  於是,兩個肉體戰鬥就此展開了,她們懂得如何挑情,不久,兩方的頭髮散亂了,嬌喘喘噓噓,快樂呻吟傳遍全室。

  老板娘挑情使她浪興盡起:

  「啊啊我……我……忍不住了……快把那東西放進來吧。」

  從兩人體內排洩出來的氣液體,她們輪流在床上翻滾,整個世間只有她們兩人的存在。

  她們呻吟著,翻滾著,一直搞得天翻地覆,精疲力盡。

四、淫慾世界

  李野走出了脫衣戲院,順著人行道走花街。

  三三兩兩的妓女們都站在路邊來拉生意,然而李野對於花錢的淫慾認為太不神聖,拖著空虛的聊步回公寓。

  然而,公寓的門牢牢鎖住了。

  怎麼辦?他又後悔不該回來了,認為應該到石榴酒吧去參加抽牌,抱抱老板娘也不壞。

  然而,他的手卻去敲門:

  「喂!快給我開門!」

  「是誰?」

  是房東太太的聲音。

  「是我,李野!」

  她匆匆打開門說:

  「李先生,真對不起,剛巧外子出差,我怕強盜光顧才鎖起來,那天隔壁被搶了,可怕極了。」

  李野默然跟她上樓。

  房東太太房間就在他隔壁。

  她回頭望了他一眼說:

  「李先生,要不要喝茶?」

  「是開的吧!」

  他說出口時,才想到如果不開的水怎麼能夠叫茶呢?他對於自己的失言暗覺好笑。

  房東太太笑笑說:

  「是的。」

  「那麼,就讓我喝杯吧!」

  房東太太請他入內,匆匆為他倒了一杯茶來。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薄薄的睡衣裹著苗條的身材,嬌艷的體態使他起了一陣邪念。

  她是狼虎之年的艷婦,長得一付討人喜愛的臉孔,而且適逢她的丈夫出差,這不是天助我的絕好機會嗎?

  她將茶送到他的面前。

  他閒聊的說:

  「最近還作詩嗎?」

  他輕嘆口氣說:

  「唉!最近情緒壞透了,談不上作詩,最主要沒靈感。」

  李野眼睛露出異樣的光輝,一種激動的情緒油然而生,一把抓住她的手就要抱進懷裡。

  不由使她大吃一驚道:

  「咦?你這是幹什麼?不行呀!」

  「太太,我愛妳!」

  「請別開玩笑,我是有夫之婦,怎能這樣呢?請放開,不能這樣的,孩子們會醒來的。」

  她雖這麼說,表情卻沒有拒絕的意思,她又說:

  「你不是有個愛人嗎?」

  「不!那不是愛人,只是朋友!」

  「你騙人,那天你們還在打開司呢!」

  他隨便說道:

  「那只是演戲而已,她想考電影明星,需要實習一下!」

  然而,他突然想到自己這種演技仍不夠標準,他突然將手放開,有氣無力地說道:

  「對不起,太太,我一時衝動忘記一切,請妳原諒我,不過……我確實愛妳,只是無法表示,因妳是有夫之婦。」李野說著,連茶都不喝就走了。

  人是感情動物,而在某種情形下被人強求時偏偏不依,如果以感情挑撥,不依又覺過意不去。

  房東太太看李野走出房去,心裡很難過,她知道他是單身漢,在寂寞時需要異性的安慰。

  讓一個富有情惑的男人來愛慕也是件值得紀念的事,何況正值丈夫出差,這正是寂寞人互相安慰的好機會呀!

  李野回到房裡猛吸煙,然而房東太太也悄悄來了,她默默坐在床沿,凝望著他的臉。

  這個機會,她竟自動送上門來了,這是愛的表示,機會豈可錯過,於是李野握著她的手說:

  「太太,妳終於了解我的苦衷!唉………我早就愛妳,只是沒勇氣來發洩,妳可以接受我的愛嗎?」

  她默默無言,含情脈脈的眼睛放出異彩,只要李野有所行動的話,一切都可以依他的。

  孤男寡女同於一室,而不行周公之禮這是罪過。

  於是,主動的男人動手了,被動的女人屈服了,她融化在他的熱吻裡,他的手在她身上游動………。

  衣服一件件地脫掉,一個赤裸裸的玉體呈現在眼前,任他狂吻、愛撫、吮吸,不管是乳房或陰戶。

  興奮的喘息,淫蕩的呻吟充滿室內,他們盡情的挑逗,一場大戰從此開始,一直戰到兩敗俱傷,精疲力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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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石榴酒吧也有一場熱鬧的肉戰將要展開。

  不用說!這是老板娘與那些老顧客的玩意,照例又是打烊的特別節目。

  今晚參加的客人有四個,然而,不巧是知遇,他們四個人都抽到規定的牌子,不由使老板娘大吃一驚。

  然而,例行的規則那能打破呢?於是七手八腳地大家便將她的衣服一件件地脫了個精光。

  赤裸裸的老板娘到了這步田地,她只得應付了,反正她向來是貪得無厭的女人,何況面對四個男人也另有一番樂趣。

  她主意既定,便站在沙發上對大家說:

  「喂,你們光把我的衣服脫光太不公平了,你們也趕快脫掉呀,同時我告訴你們,誰也不得胡來,一切都得聽我的命令行動,不同意的儘可以立刻滾蛋,大家以為如何?」

  四個男人紛紛贊成說:

  「可以!可以。」

  「當然贊成!」

  「知道了!」

  「哈哈!多有趣呀。」

  他們一面說一面毫不害羞的脫掉自己的衣服,片刻間四個人都赤裸裸地站在床下聽候老板娘的命令。

  她好不得意,以女主人的姿態對大家說:

  「好,大家都很聽話,不過叫名的方式太麻煩,現在給大家取一個代號!」她指著大家說:

  一你是老S,你是老A,你是老Y,你是老K………呵呵,這代號多有意思,現在就開始吧!」

  她頓了頓又說:

  「首先大家向我身上打開司,都………用不著斯文………笑什麼?一個也不准笑,各就各位吧…………」

  「喂!你說得有理,你就用手指挑弄吧!」

  「是!」

  老K說著,便撥開她的腿,用手指挖弄起來。

  不一會,整個陰戶漲大了,陣陣淫水從穴裡流了出來,老K為了要探知她有多少淫水量,便取個杯子湊在穴口。

  老板娘兩手空空覺得太可惜,希望他們盡點義務。

  於是她說:

  「老S和老A的雞巴湊過來吧,我來給你們套套………嗯!再過來一點,呵呵,那個較大。」

  她一手抓一個,套得更加硬大粗壯。

  於是她為他們輪流套弄陽具。

  老Y卻忍不住叫著說:

  「喂!老板娘,將要出來時怎麼辦?」

  「這麼快,忍不住了嗎?」

  「唔,差不多了,可是………總不能四個人一起擠進去吧?我看………還是抽籤決定吧!」

  她不滿的說:

  「真的忍不住了嗎?再等一會也不行?唉!真不中用,讓老Y先來吧,不過你的權利就此終結啦!」

  「好吧!我搞完就在一邊喝威士忌酒。」

  「好啦!大家等等吧,欣賞欣賞也不壞,等一會多讓你們快活就是啦!老Y太年青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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