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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節][OCR] 涼呀涼,3

小说: 2025-08-27 09:53 5hhhhh 1010 ℃

  於是大家讓開來,老Y便向大家一鞠躬,然後騎在老板娘身上,一提陽具就朝洞口塞入。

  老板娘的陰戶,剛才已給老K挖弄得差不多,現在經老Y的抽插,已興奮得怪叫,屁股頻頻挺動。

  「老板娘………我………丟了………唔………忍不住了………丟出來了………唔………」

  老Y叫著,抽插的速度加快。

  「再往裡頂一點………嗯………對對………嗯………我也要丟了………唔………嗯嗯………」

  兩人已進入高潮,緊摟著呻吟著。

  突然一震,兩人同時洩精。

  過了片刻,老Y抽出軟軟的陽具,重又向他們三人一鞠躬,匆匆穿起短褲,逕自喝酒去了。

  老板娘是身經百戰的女將了。

  她並非丟一次就能滿足。

  她休息一會,便向剩下三人說:

  「下面該選那一個好呢?唔………老K來吧!」

  老K面露喜色的走過去。

  老板娘一把抓住他的陽具說:

  「唔………真的不錯哦,塞進去吧!呵呵………如果有老A的長度,你就可以專靠這個吃飯了。」

  老K不好意思的說:

  「別拿我尋開心了,短的也有短的好處,就算不專門靠這個吃飯,拉拉皮條也不壞吧!」

  他說著,先將龜頭在洞口磨了兩三下說:

  「老板娘的穴真小,不擦頭恐怕進不去吧!」

  「豈有此理,是你的穴大,並非我的太小呢,動動腦筋不就進去了嘛!唔………對啦,你們兩個幫忙把我腿撥開………可別太用勁啦,穴子裂了就糟啦,好………老K塞進去吧!」

  她一面挺著屁股,意欲吞沒整個陽具。

  老K這才用力一頂。

  她大叫起來:

  「啊………痛死了唔………嗯………進去了嗎?」

  粗大的陽具竟然進去了,雖然短了一點,卻剛好與她的淺穴相稱,龜頭剛好頂到子宮口。

  不由使他喜出望外。

  「啊……恰到好處,好啦,你們把手放鬆吧,不過………可別閒著,幫我揉揉乳房………」

  老K在她身上狠狠的抽插起來……

  她淫蕩的浪叫:

  「唔………美死了………嗯………舒服極了………老S過來,你的雞巴讓我來吮吧………」

  老S打趣說:

  「喂!可別興奮過度把雞巴咬斷啦!」

  她打了他一下說:

  「你擔心什麼?不會的。」

  老板娘說著,便將他的雞巴含在嘴裡吮吸起來。

  她一面用手撫摸老A的陽具,扭動著渾身浪肉呻吟著,陣陣的淫水源源不斷的流出。

  「唔………唔………哼………嗯………」

  因為嘴裡含著雞巴,叫不出聲來,只能發出唔唔之聲。

  三人同時都在興奮中,到底誰有耐心,誰會先洩氣?能夠支持到最後的又會是誰?

  老S蹲在老板娘臉間,讓陽具在她嘴裡抽動。

  老A的陽具被老板娘揉弄了一陣子,把他的龜頭貼在床上亂擦,不由使他怪叫連連。

  老K一面抽插,一面望著杯子裡的淫水興嘆。

  老板娘快活得全身顏抖,扭擺不停。

  她的興奮程度過於他們三人。

  老Y這時也端著威士忌的杯子走過來欣賞這場大戰,從未見過的淫蕩戰,使他十分興奮。

  她叫著老Y說:

  「你把手裡的酒倒在我下面吧……唔……快,美死了。」

  老Y走過去,對準穴口將酒倒了下去。

  「唔………唔………」

  威士忌順著陽具的抽插送進穴裡,刺激著裡面每個組織,不由使她浪勁更大於近乎瘋狂。

  無月的夜空,散佈著無數的星星。

  星光從窗縫射進淫蕩的室內,以冰冷的光輝,好像有意冷卻著室內淫蕩熱氣。石榴樹是六月盛開血紅的花朵,一到秋天,成熟的果實終會裂開,露出血紅的果肉,使人垂涎欲滴,先嘗為快。

  然而,石榴酒吧的老板娘並無季節的限制,她的陰戶終年露出紅艷艷陰核,淫水源源不斷流出。

                (B)

一、兩個嬌娃

  陰霾而暗淡的白晝,在華燈輝映的黃昏中,悄悄地溜走了。

  這是一個初春時候,天氣還很冷,不時還飄著綿綿細雨。

  在一條冷寂的街上,有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匆匆地走著。

  兩個人穿著都很整潔,一個稍高的少女,上身穿著一件淺黑色的外套,下面是一倏花格子的西褲,披著一肩長髮,顯得更灑脫更苗條。

  這身裝扮,襯著她那清秀的臉蛋,頗有點像一位女名星。

  另外一個年齡稍輕,但卻豐滿的多,穿著卻也較樸素,雖然是布質的衣料,卻未必顯出寒酸氣,圓圓的臉孔,和一雙極為動人的媚眼,笑起來甜蜜而嬌美令人看了都喜歡。

  她們一邊走,一邊在談話:

  「華姐,在這年關歲暮之時,再有兩天就要過年了,我們這時候去找人,說不定她們不會待在家裡呢!」說話的年紀較輕的名叫姚小玉。

  「我猜得不錯的話,她們一定在家裡,不會在外面亂跑的,她們又是那麼的老古董,更何況沒有男朋友,還會有什麼節目!」答話的是陳美華。

  姚小玉默不作聲,但聽陳美華說她們是「老古董」,她那嬌美的稚氣的俏臉,不禁泛出忍俊不住的笑容。

  她們不覺已走完這條街,向右轉,是一列古舊的平房。

  陳美華在一家門口,停住了腳步,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不錯,她們就是住這。」

  說著,就招呼了姚小玉走上了樓梯,在二樓的門首,輕敲著門,向裡面問道:

  「請問,秀貞姐在家嗎?」

  「是誰呀?」出來開門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少女,穿一身短衣褲,但那樸素的裝束,並沒有掩著她少女的風姿,她給人的印象是端莊淑麗。

  「啊!美華是妳,想了到什麼風把妳吹來?」

  「專誠拜訪的呀!是有點兒小事,順便拜託。」陳美華邊說邊往裡頭走,接著又道:

  「有空嗎?我請妳喝茶去。」

  「謝謝妳,我剛吃過飯,有什麼事何不就在這裡談呢?」黃秀貞把她們讓到屋裡的外邊去。

  原來她租的房子,是在走道下面的一個床位,所以才只能招呼這兩位朋友在床位坐著。

  坐著後,黃秀貞寒暄的問:

  「近來可好,還在念書麼?」

  「好什麼,還不是過一天算一天,那一家英文夜校,好久以前就沒去了,所以我們兩人想請妳幫忙介紹一份工作。」

  陳美華弄弄長髮,臉上露著微笑。

  「找什麼工作?」黃秀貞直覺得她是隨便說說,但也友誼的問問而已。

  「什麼工作都行,只要能拿到錢就可以。」陳美華仍舊一副輕鬆的神情,接著又說:「還有,姚小玉妳也替她留意一下,她也很需要工作,」說著望了望身邊的小玉。

  恰在這時,屋內有兩位少女從裡面走出來,長得是胖一些,容貌也頗清秀。只見客人,連忙站住。

  「妳們大家都見過面了嗎?」黃秀貞笑著問陳姚二人。

  「見過了。」陳美華向出來的兩位少女點點頭。

  一位少女名叫林秀珍,是在附近一家工廠上班,和秀貞一起租在這家的走道床位。

  黃秀貞笑著問秀珍:

  「妳不是說妳們廠裡,過了年要請女工嗎?她們想要找一份工作呢。」

  「廠裡管工是有這麼說過,但請不請人,我可沒有把握。」秀珍瞪著一對大眼睛,天真的說。

  「過了年,妳替她們留意好了,大家都是好朋友,彼此互相幫忙。」秀貞顯得熱情洋溢的吩咐著秀珍。

  聽得她們如此說,姚小玉接著說:

  「那就麻煩妳們,秀貞姐。」

  姚小玉年紀輕,天真浪漫,對人很容易親熱,秀貞和大家又略談了一會,陳美華挽著姚小玉便起身告辭,說還要去訪友。

  秀貞沒說什麼的送她們出門,回頭對秀珍說:

  「我看那個陳美華是說著玩的,倒是小玉這一份妳替她多留意。」

  「我想她們兩人都有一份工作,那麼我們就可以四個人合租一個房間,既經濟又方便,比床位可好得多。」

  黃秀貞和秀珍幾個月的共同生活中已很了解,知道她對人處事,往往有她自己的一套打算,即對目前生活狀況,也常有許多幻想和要求,例如對住的問題,她就常常感到這床位很不方便,比如換衣服啦,吃飯睡覺等等,常會給男性看到啦…………等等。

  秀貞很明白她的個性,如果當面不讚同她的觀點,她會很不高興的,所以她暫時也不說什麼。

二、遇舊

  陳美華帶著姚小玉離開黃秀貞住處以後,走到街上時,姚小玉如此向她啟問道:

  「華姐,妳說還要去找朋友,是嗎?找誰呀!」

  「唔。」陳美華沒有肯定的表示。

  兩人一直向一條熱鬧的街上行去,兩旁的霓虹燈閃繼著五光十色,使人眼花撩亂,當她們走進一家戲院附近,忽然有人尖聲的吹起一聲口哨來。

  陳美華一聽這口哨頓為耳熟,本能地轉過頭去,當她看清時,秀目中實現異釆,嫣笑的站住了。

  離她們不遠處,有兩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揮舞著手向她們走來。

  此二青年也是一高一矮,那高個子的穿一件皮夾克,頸間繫著一條花綠的絲質領巾,窄窄的西裝褲下,一雙發亮的黑皮鞋。

  稍矮的那位,年紀大些,穿著畢挺西裝,花襯衫,沒有結領帶。

  陳美華牽著小玉的手,站定了望著他們笑笑。

  「密司陳。」高個青年先開口,「很久不見,正想找妳去。」

  「找我?」陳美華抬起手來,掠一掠腦後的長髮,這姿態頗似一位女明星,接著又說:

  「真不真呀?」

  「我從來說話那裡有假的!好吧,我們請妳去飲茶去,有空嗎?」陳美華想了想,遲疑了一下,望望身邊的小玉,問道:

  「願陪我去嗎?」

  姚小玉不作聲,臉上只嬌羞而天真的微笑著。

  陳美華再次問她,她才點點頭。

  這兩青年顯然很機敏,已問說:

  「來,來!我們飲茶去,大家介紹一下也好。」

  原來美華也只認識那高個子,而姚小玉對他們則很陌生。

  他們四人一齊跨過馬路,就在對面一家餐廳裡坐下來。

  先由美華向小玉介紹了高個子:

  「這位是我以前的同學,王鐵華。」

  接著,王鐵華也介紹他的朋友徐芳,同時也給徐芳介紹陳美華。

  他們互相今紹了後,王鐵華向美華道:

  「近來做何消遣?有去跳舞嗎?」

  「幾天前有個朋友請我參加生日舞會」美華瞄一眼那個雙眼瞪著她的徐芳,接著說:

  「那些和家舞會,我那有興趣去。」

  「陳小姐喜歡上怎樣的地方去跳舞?」徐芳興緻的問。

  「多半時間是去夜總會。」美華得意的回答。好像很值得誇讚似的。王鐵華乘機接著問:

  「今晚妳們有空嗎?」

  「看樣子,你是要請客嚕!」美華反應迅速的問。

  「沒問題,今晚由徐芳作東。」鐵華含笑著向徐芳點頭致意。

  「小姐們如肯賞光,當是我徐芳的榮幸也。」徐芳大方地馬上邀請。

  坐在美華身邊的姚小玉,一直沒開過口,聽他們邀美華去跳舞,不由的神情為之一緊。

  她偷偷拉了美華衣角,輕聲而瞻怯地說:「我………」

  徐芳不愧為登徒子,是既聰明又眼利,他一看就十分十的明白,所以不待開口,緊著就說:

  「姚小姐是不是很少去那個地方玩,沒什麼關係的,不一定要下場跳,隨便坐坐,聽音樂,看人家玩而已。」

  姚小玉經他這麼一說,剛才所顧慮的心理,頓時消去了,臉上隨即泛出天真笑容。

  她笑得那麼甜蜜、嬌艷,使得王鐵華和徐芳不禁凝目注視她。

  美華發現他們失魂落魄的注視小玉,很感不是味兒,像自己被冷落似的,有點不愉快說:

  「是不是現在就走?還等什麼。」

  王鐵華如夢初醒的趕忙會賬,帶著他們走出餐廳。

  付過了賬,走至街上,小玉不知他們意欲何往,只緊緊的挽著美華,怯生生的偎著她。

  王鐵華叫了計程車,先讓她們登車,然後坐到美華身邊,徐芳前坐在前面,向司機說明去處。

  街車在熱鬧的街道穿行,約一刻鐘時間,才停了下來。

  下車後,王鐵華挽著美華的玉臂,小玉見女伴被男人挽著,自己再不好意思牽著這個姐姐,只好失措的跟在後面。

  徐芳付了車資,便行至前頭,大踏步走向一間大樓裡。

  這夜總會設在著名的一家大飯店三樓,小玉早有耳聞。

  他們一行四人進入電梯,瞬間便到。

  展開在姚小玉眼前的是一種新鮮的景象,出自貧門的她,不用說未嘗到此地方玩過,就是參觀一下的機會亦未曾有。

  彩色的燈光,幽暗的氣氛,柔美的樂曲,加上高級香水的氣味,構成一種獨特的氣氛。

  這使每一個人身處其間,惑到渾身暖洋洋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在。

三、設謀

  徐芳領著他們三人,來到一個一張小圓桌坐下。

  小玉注意一下四周情形,所有檯子都坐滿了人,他們都衣冠楚楚,尤其每一個女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撩人耳目。

  她自覺自己這一身布質衣料,大概是全夜總會裡絕無僅有的,不自禁的自慚形穢。

  小玉側視身旁的美華神態悠閒自若,不由暗暗佩服著。

  樂曲響起時,座位上有人翮翩起舞,當他們雙雙旋過她座前時,那柔慢的舞姿,使得她目不轉瞬的凝神欣賞。

  王鐵華和美華亦相約起舞,他們身量相等,而且雙方舞步非常純熟,一經移步開去,輕炙美妙。

  小玉見了這情景,心裡想到:「何時我也能跳舞,那時候該有多好!」

  「姚小姐想玩玩嗎?」徐芳一直注視著身邊嬌羞天真的少女,知道她在欣賞羨慕著,所以輕聲的問她。

  小玉從沉醉中醒了過來,當她弄清楚對方在邀她下池時,她羞怯而恐惶起來,急忙輕搖頭說:

  「我是不會的,我從未學過!」

  「哦,哦,我真糊塗。」徐芳輕笑地說,接著又問:

  「那麼妳為什麼不學呢?」

  「沒人教我呀!」小玉答道。

  「如果姚小姐願意學的話。」徐芳微笑著注視著她,沒有直截了當的說下去。

  「你是說如果我肯學,那麼你要教我啦?」小玉自作聰明如是問。

  「唔!」徐芳微笑地點點頭,隨即虛偽的又說:「只要妳不嫌我教得不好的話。」

  說到這裡音樂突然停止了。

  王鐵華與美華已舞罷,挽著手從舞池走回,美華笑問:

  「你們談些什麼?」

  「徐先生說教我跳舞呀!」小玉稚氣的說。

  「這麼快就收了徒弟呀!」王鐵華望著徐芳,邪裡邪氣地說。同時做了個鬼臉!「行了拜師禮沒有呀?」

  「是呀!」美華也忙著插嘴:「收了徒弟要請酒吧!讓我們沾光一下也好,不過做師傅的也不致吃虧呀,反正做徒弟的也會孝敬的。」

  小玉弄不清楚美華所說的是真的,或是在開玩笑,懷著疑惑的眼神定定的望著美華。

  她在想如果真要孝敬師傅,她沒有錢,拿什麼來孝敬呢?」

  正胡思亂想間,徐芳已滿回答應:

  「陳小姐肯賞光,我當竭誠奉請。」

  音樂再起時,王鐵華笑問徐芳:

  「什麼時候開始呢?」

  「看來得另定一個時間,選個安靜的地方才行。」

  「但現在你總得表演一下你的舞技,給徒弟觀賞呀!」陳美華湊趣地提議著。

  徐芳如夢初醒,才想起還未邀請美華共舞,於是立起身來,走到美華的面前柔聲:

  「陳小姐請指教。」

  美華微笑中應邀而起,翩翩起舞,兩人旗鼓相當。

  小玉全神貫注的看他們跳舞,同時覺得他們似是熟悉的邊舞邊談。

  一曲舞罷,各自回座。

  此時夜已深,夜總會節目開始。

  先是兩名艷星演唱流行歌曲,再來是日籍舞女表演肚皮舞。

  小玉未曾見此火熱熱的舞,不僅覺新奇刺激,還大感興趣極為愉快。

  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

  他們一直留到快結束,才慢慢地離開夜總會。

  出得門去,街上已冷冷清清無甚人,兩邊的商店已打烊,只有巴士在耀眼的路燈下疾馳。

  「我們現在宵夜去如何?」王鐵華注視著美華說。

  「我看時過子夜,改日再去,再說我們一點都不餓。」美華瞪著王鐵華,委婉地說。

  「讓我們送妳們兩人回去吧。」徐芳熱情地說。

  於是叫了一部車,駛向美華與小玉住處。

  她們下了車,王鐵華對美華:

  「再見,明天我來找妳,請在家等我。」

  陳美華微笑點頭,同時揮舞玉臂說:

  「謝謝你們了!」

  「哈…哈,別太客氣啦,明天見!」鐵華亦揮手道別。與徐芳原車而回。

  陳美華與小玉這才登樓,小玉低聲說:

  「這麼晚了,如果媽問起………」

  「妳別說跳舞去,本姑娘會應付。」美華接口道。同時吩咐小玉,千萬不可慌張。

  說完,便按門鈴。

  不一會兒,小玉的母親應門而出,見小玉與美華如此深夜而歸,一見面便問道:

  「阿玉,妳怎會這麼晚才回家?」

  陳美華抱著小玉替她回:

  「二嫂,我們就是去找兩個女友,給她們又請電影,又宵夜的,所以呢,才這麼晚,害二嫂橾心了。」

  「唔,唔。」以後再不要深更半夜的,說完挽著小玉的手,回房休息去,美華亦回到自己房間安歇。

  小玉雖覺疲倦,但夜總會的種種情景,總迴旋在腦海裡,久久不去,故而了無睡意。

  尤其念念不忘著徐芳答應要教她跳舞這件事,希望有一天和美華一樣,學會了舞,那該有多好。

  一夜竟如此的過去。

  次日中午,王鐵華開著自用車,把美華載走,說是應邀舞會。

  這裡先說明陳美華的父親在大陸淪陷前是一土豪劣紳,利用他在地方上的惡勢力,狠掙了一筆造孽錢,淪陷時乘亂舉家逃奔香港。

  後來受共匪統戰份子欺騙,以僑商身分回大陸觀光,並以參加建設生產為名,把大部份的資金全壓了出來,最後被共匪輕輕的安上一頂「國轉」帽子,被鬥爭得是體無完膚,最後竟至枉死城,向閻王爺爺報到去了,多悲慘的下場,引為殷鑑。

  這也是他一生為非作壞的下場頭,他妻子在香港依靠所剩無幾的財產度日。

  美華嬌生慣養,幼失管教,所以養成任性浪漫。

四、思春

  日間部她不喜歡念,也無法念,只好在夜間部混日子。

  他和王鐵華是夜校同學,那時王鐵華出落得英俊,不但是衣著華麗,而且常駕車代步上學。

  許多人說他家富有,不是華僑,便是巨賈的千弟。

  美華雖與他不同班,卻天天碰頭,心裡暗暗羡慕著他。

  有一日晚上,她出得校門,走至附近的公車站候車。

  學校向來放學是在九點三十分,恰好那日電影院名片欣賞,散場時觀眾十分擁擠。

  每一輛公車都擠得水洩不通,一班又一班的,她都無法擠上車,正至焦急,忽然聽到有人喊一聲:

  「密司陳!」

  她循聲注視,卻見前面有個人從一部自用車的窗口把頭伸出來說,向她招呼著:

  「密司陳,要回家嗎?讓我送妳回家如何?」

  陳美華一見那自用車已很眼熟,向她招呼的竟是她暗自敬佩的男孩子,只是從來沒有交談過,在當時頗有點不自在。

  但對方已將車門打開,伸手虛引她上車,一來是平時已傾心,二來無法擠上公共汽車,再又出門時並未預帶車錢,難不成得站在此直至天亮乎?在此情況之下,他突然請她上車要送她回家,自不免受寵若驚,終是鼓起勇氣,踏進車裡。

  車行後,陳美華說聲謝謝,同時禮貌的請教對方姓名。

  「陳小姐太客氣了,我叫王鐵華,小姐住那裡,好先送妳回去。

  陳美華告訴了地址,王鐵華開車緩行。

  兩人這一談開,就不怎麼陌生了。

  陳美華問他怎知自己的姓名。

  王鐵華順理成章的答:

  「每晚放學,有時我聽到同學都如此稱呼,妳不嫌冒昧吧?」

  「說那裡話來。」美華漫應著,同時心裡暗怕,自己和他並不同班級,而他卻能叫出她的姓名,況且學校有許多女同學不載,偏偏此時此刻他出現的這麼巧,豈非事出有因?

  美華已是成熟的女孩,在這方面當然敏感,何況她不笨。

  她一路這麼想,自己對這位風頭甚健的同學私心傾慕,卻原來他對自己也暗地有心。

  這正合一句成語「心心相印」。

  自從這一次之後,王鐵華每晚都用車載她回家。

  在郎有心,女有意的情況下,不消一個星期,王鐵華已不是直接送她回去,而是載她到姻緣道去了。

  陳美華雖然不是一個小女孩,但在這聲色犬馬的世界上生活,平時又缺乏聚散家庭,念書又不用功。

  她對於生活的一般認識,實只限於吃、喝、玩、樂,近來可又多懂了一項,談戀愛。

  但她對這一項新東西,與其說是認識,勿寧說是一種生理上自發性的一種慾望。當然,她只是在心中想望,卻絲毫無經驗,更談不上用理智去分析。另方面,她對戀愛的感受,是直接受這個社會的影響。

  她的要求十分單純,只要是年青再加上英俊的男子,肯陪她玩樂找刺激,她就滿足了。

  那為什麼叫戀愛,就更簡單不過,在她想法,只要男女雙方,背地裡為所欲為,那就是所謂「戀愛」。

  致於結果如何?大不了就結婚,許多年青男女,不就是如此嗎?

  所以王鐵華沒有什麼不符合她的戀愛條件。

  王鐵華載她到姻緣道去,是為了更方便談情說愛,這裡是郊外風景區,景物價美,正是男女談情說愛的好去處。

  這是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王鐵華飛車載美,向著姻緣道,風馳電掣般飛馳。

  他特地選了一處清幽所在--林深草密處--兩人選了個乾淨地方,互相依偎席地而坐。

  他們靜靜地欣賞這夜色,一方面也不願讓人知道這深林裡,尚有一對情侶。

  鐵華右臂摟著美華嬌軀,一方面月下看美人,愈看愈動人,情不自禁的用手去觸摸美華的乳房。

  美華嬌軀輕顫,全身發麻,心中突突亂跳,俏臉發紅。

  鐵華見她並不生氣,悄悄的在她耳邊輕聲:

  「華,妳真美,妳是天上的安琪兒……」一面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左臂環擁嬌軀,騰出右手,可以暢所欲為的揉撫胸前雙乳。

  美華第一次被男性擁抱住輕薄,說不出的一種刺激和感受,血液循環逐漸如速,隨即心跳加快,周身似火燒。

  更要命的是鐵華一隻魔手,更不老實地滑到下體,按在陰戶上,輕輕撫摸,一會兒又捏弄小陰核。

  美華想掙扎,想推拒,可是身不由己,嬌軀已被緊緊摟住,絲毫無法動彈。

  鐵華這時已慾火中燒,下面的陽具粗硬如鐵,在她屁股溝頻頻磨擦。同時低頭在她嬌艷臉上香吻,自頭額至雙眼,再至鼻尖、兩頰,最後停在唇上,緊緊接合在一起。

  美華如被蛇咬似的輕顫,神思不寧。

  鐵華見她如醉似痴地像一隻善良的綿羊,竟不顧一切的動手脫去她的衣褲。美華驀地如夢方醒,迅速掙脫了鐵華懷抱,嬌叱道:

  「華,怎麼可以,這裡是野外,遇上人,羞死了。」

  鐵華被慾火沖昏了頭,正想真個銷魂之際,想不到已熟的鴨子還會跑。

  不過時間遲早而已,這塊肉是逃不了的,何必急於一時呢!反而變生意外,那才划不來。

  於是乎,歉意地說:

  「華,妳實在太美了,我一時忍不住………請原諒。」

  「真是急性子,不覺難為情嗎?」

五、陷阱

  說真的,美華並不是真能懸崖勒馬,能用理智克服慾念,她只不過是少女一種本能的反應而已。

  那麼,王鐵華在慾火如焚下,真能抑制慾念,放過美華嗎?並不,他是情場老手。

  他看透了美華是個無知的少女,愛慕虛榮,容易受騙,吃完了這塊肉,忙不在一朝,所以能在慾海翻騰中輕舟緩渡。

  事實證明,第二天晚上,美華並不規避他,照樣有說有笑,對昨晚的事,並不當作一回事。

  王鐵華並不奇怪,照樣的送她回家,或且到郊外去玩。

  這是一個周末下午,他倆儷影雙雙在一家影院觀賞愛情片。

  美華自從在姻緣道深林中被鐵華撫弄過後,情慾之門早已打開,連日來不斷地回憶當時情景。

  電影院幽暗的光度,銀幕上甜吻愛撫的鏡頭,引發了她的情潮。

  她依偎在鐵華的身上,盡情地陶醉在甜蜜而愉快的回憶。

  鐵華一隻手已在她大腿上活動,逐漸地伸進了三角地帶,輕輕揉擦著柔軟的陰毛。

  更要命的一根手指頭,不知何時已伸進桃花源洞口,輕柔的揉弄。

  她的嬌軀一陣陣輕顫,大概是觸弄到最敏感地帶--陰核。

  糟,裡面有蟲蟻在爬行,癢酥酥的難過死了,而且淫液也湧出洞口。

  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他們根本已沒有閒情去觀賞銀幕上的影片,他們沉醉在慾潮裡。

  燈光驟明,什麼時候電影演完,他們竟不知道,鐵華忙不迭的縮回手,可是已來不及,身旁一對年青小伙,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呵,真妙,比電影還好看多多!」是個十六、七歲年紀。

  「去你的,醜死了!還說好……」比他稍小的女孩在唱反調。

  美華羞怯的紅桃耳根,白了鐵華一眼。

  王鐵華也感到尷尬,但不甘受羞,立即瞪眼的對那年青人:

  「喂!小伙子那裡不舒服啊?需要修理是嗎?別在少見多怪的呀…………」

  人潮擁擠,許多未離開的人,不知他們吵些什麼,大家都用疑惑的眼光朝這邊看著。

  美華見鐵華不肯容忍,竟越來越糟,她是個女孩子,總不能讓人把醜事說出來,拉了一下鐵華的袖子,從人叢中溜了出去。

  鐵華在臨走時,還瞪了他們一眼,氣得牙癢癢的,卻無法出一口氣。

  在離開電影院時,美華嬌滴滴的說:

  「華,都是你,害得人家多難為情………,不來了,我要回去了………………」

  王鐵華攬著小纖腰,在她耳邊柔聲道:

  「華妹,何必為了芝麻小事生氣,辜負了美好的周末。」

  「該吃飯的時候啦,我請妳上餐廳聊聊。」

  美華雖口裡埋怨,卻也沒有提早回家的意念。

  經鐵華這一說,也就順水推舟的不再堅持什麼。

  鐵華就在附近選了一間不甚豪華,而較清幽的飯店,兩人登上二樓,選了雅座,自有侍者來招呼。

  鐵華禮貌的讓美華先點菜,可是美華在吃、喝、玩、樂這方面,還未人道,自然不會點。

  結果還是做主人的自己點菜,雖然近來經濟情形並不怎麼好,可也第一次在女朋友前,總不能太寒酸,何況他是有所欲為。

  他點了四道菜,一瓶酒。

  美華雖然不會喝酒,可是酒量並不弱,一頓晚餐,足足費時一個多小時,一瓶酒不知不覺已報銷,鐵華要加酒時,卻被美華所制止。

  美華雖然能喝些,此時卻不勝酒力,雙頰甚紅,嬌軀懶懶。

  鐵華叫過侍者,會完賬並吩咐旅館部開個雙人套房。

  房間雖不大,可也雅緻,一張雙人床,一張沙發,配上同色粧台。

  鐵華已把她抱至床上,替她除去鞋、衣褲,只剩得內褲與奶罩。

  自己也迅速的脫掉西裝,翻身上床,把美華抱得緊緊的瘋狂的狂吻,同時一手解開乳罩,直接撫弄乳房,輕捏揉弄。

  美華在影院早已春情蕩蕩,這時候酒精力量在體內燃燒。

  不一會又給鐵華除去僅著的三角褲,用右手在肥臀上撫摸一陣,漸漸的向前游移,終於在陰戶上停住,輕輕的撫揉著陰核。

  鐵華盡情的挑逗,使她全身酥麻,慾火如焚,連少女象徵性的推拒也免了,只剩下媚眼如絲,鼻息咻咻的份兒了。

  王鐵華的陽具早已漲得如燒紅的鐵棒,又粗又硬,又漲又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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