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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葦山河謠,19

小说: 2025-08-27 09:53 5hhhhh 4040 ℃

  “客官……”

  少年纖指一彈,噔的一聲,一枚金葉子釘在了賬臺上。

  掌櫃暗中窺了半天,登時從樓上噔噔噔跑下來,拔出金葉子吹了吹,笑道:“客官稍等……去,快去……”招呼完又推搡著賬房去了後院。

  大漢瞥了少年一眼,疑惑他一個少年怎敢穿著一身華服如此招搖,客棧人少,卻個個虎視眈眈,那少年猶如肥羊入了狼群還不自知,當不會以為他那隔空打穴的功夫如何厲害吧?

  少年渾然不查,坐在大堂正中,伸了個攔腰,嚷著喚來跑堂。

  跑堂就著脖上汗巾擦著手,忙問何事。

  “將我的馬牽進來餵食。”

  跑堂犯了難:“客官……這,滿堂的桌椅,如何容得下一匹馬……後院有馬廄,我給您牽過去好草好料虧不得它。”

  少年夾著一枚金葉子,在跑堂面前晃了晃:“再備個木盆,裝滿熱水。”

  跑堂把推辭咽回肚裡,心道這傻財主當是出不了這門,左右要給人劫殺,真金白銀自己如何分不得,於是小心捧過金葉子就去門外牽馬。

  出得門外,就聽見夥計一聲驚呼,站在門口一臉為難:“客官……你這……”

  “牽進來。”

  夥計四處張望,也沒見別的馬,將手顫顫巍巍伸向鏈子。

  客棧中稀稀拉拉坐著江湖人士,皆假裝喝酒,卻又斜眼來看,什麼寶馬這樣稀奇?照夜玉獅子不成?

  聽得鐵鏈嘩啦啦的響動,眾人心中一緊,什麼馬需要鐵鏈來牽?莫不成是頭老虎?

  夥計握著鐵鏈,滿背的冷汗,只見一龐然巨獸爬了進來,竟是活生生的人!連栽膇新錆蠊系㪊陸o⓻⑼叭5壹8玖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跑江湖跑了半輩子,什麼怪事沒見過,但這樣壯碩的奴隸,當是見所未見,先前那鬧事的大漢與他相比,簡直像個小孩兒。

  巨漢帶著個面罩,露出的眼睛精光迸現,分明是個奴隸,卻無人敢與之對視。更不說那身奮起的肌肉,隨著爬行一束束滾動,直若什麼巨石成精,光他撐在地上的兩條胳膊,比他們這些常年習武的大腿還粗。這爬行的姿勢當是特別訓練過了,腰身壓得極低,兩枚巨卵把春袋拉得拉長,隨著爬行,若有似無地拖在地上。尤其那對隨著爬行一上一下牆磚般的臀,上面拉出一條條清晰的肌肉纖維,難怪被少年稱為是馬,這樣的雄獸,任誰看了不想騎坐上去試試?

  那體魄強健得簡直不像話,似薄薄的皮裹著一副全副武裝的鎧甲,肉眼可見的堅硬,銅皮鐵骨用來形容再適合不過。壯成這樣的男人,已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類了,即使他一點武功不會,在場眾江湖豪傑都沒把握能接住他一拳。

  光是體魄非人也就罷了,那巨漢性器也大得驚人,根部束著鐵環,整副陽根憋得烏紅,數條蚯蚓般的血管自根部曲折地連至冠狀溝,漲得似隨時都會彈起來,龍頭鼓得像個拳頭,這副陽物甩起來,怕是能把牆壁砸個坑。油亮的蘑菇頭上頂著個同他尿眼一般粗的銀環,從鈴口穿入,又自繫帶穿出,銀環又被一根極細的鏈子拴著,兩邊乳首同樣穿著銀環,襯上那兩扇寬闊無比的厚實胸肌,真如門上的門扣一般。

  三個圓環上面繫著鏈子與腹間那枚懸空的銀環拴在一起,懸空那環又被一條半個手腕粗細的鐵鏈拴著,莫說牽引扯動,光這鏈子的重量就得十數斤,全由巨漢的雙乳與龍屌撐著。

  夥計牽得小心翼翼,大半還是怕把這猛獸的奶頭給拽掉了。

  眾人望著,一時都忘了喝酒,直若憑空被人點了穴道。

  “把他給我拴在桌腿上。”

  夥計只好照辦,那雄獸跪著,比少年坐著還高,不知這少年什麼身份,竟能豢養這樣的雄奴。

  巨漢兩腿與肩同寬,跪得筆直,兩條粗臂老實地抱著後腦勺,黑糊糊毛茸茸地腋下立刻傳來強烈的汗味兒,雄獸興奮已極,粗碩的陽物一挺一挺,晃得鐵鏈嘩嘩直響,本該出現在美女床上的肌肉巨獸,此刻卻順服地跪在纖弱少年的腳邊,這畫面不可謂不震撼。

  “客,客官……您的水……”夥計抱著水盆,說話都又恭敬了三分。

  少年揚了揚下巴,道:“放地上。”

  夥計不明所以,將木盆放在地上,少年踩在肌肉巨漢胸前的鏈子上脫鞋,巨漢悶哼一聲,即便兩個奶子被扯得老長也依舊昂首挺胸。

  少年用筷子夾起兩片牛肉丟在滿是土灰的磚地上,光腳將那滷牛肉碾成了肉餅,復又將腳泡進了水盆中。

  “快吃吧賤公狗。”

  巨漢五體投地,對著少年一頓磕頭,嘴裡含著謝謝少爺,也不用手,直接用嘴叼起那片一面沾著少年腳汗一面沾著土灰的肉餅狼吞虎嚥起來。

  “好不好吃?”

  巨漢嚥著牛肉,囫圇道:“好吃!沾了少爺的味道!比他孃的瓊漿玉液還好吃!”

  少年輕笑,丟了兩個大饅頭進盆裡,用腳拌成一盆糊糊:“真乖,賞你喝水。”

  巨漢千恩萬謝,一頭扎進盆中喝起了洗腳水,滿滿一盆,頃刻就見了底,末了還舔起了少年的腳底,每根腳趾也被他吮得嘖嘖出聲。

  這一幕無疑於給在場每個人來了一記耳光,好似在說什麼武功什麼體魄,任你再強再壯,也不過是有錢少爺腳下一條不知廉恥的狗。

  “孃的!這些腌臢事兒滾回你府做!爺爺眼裡揉不得沙子!”

  “說得好!老子先砍殺了這條沒有骨氣的公狗,免得他損害爺們兒臉面!”

  “這個狗崽子就交給我了!任他什麼皇親國戚,一併送去歸西,看他到了地府要如何猖狂!”

  一聲呼,百聲應,原本素不相識的好漢一時間同有默契,摸出刀劍就要砍殺,夥計一看這陣仗,連忙躲進後院關死了門扇。

  明晃晃一把三尺砍刀劈來,巨漢避也不避,仍自顧自地舔腳,鐺的一聲脆響,一刀下去,刀鋒捲了刃,巨漢肩頭僅多了一條淺淺的紅印。

  又有人持劍擒王,少年也不躲,兩人繼續做著荒唐事視若無睹,三尺青鋒捅向少年,巨漢猛地伸出手臂,劍鋒捅在巨漢樹根般盤結的前臂上,猶如紙糊一般,竟寸寸斷折。

  眼看巨獸刀槍不入,更有人揮起大刀橫掃,竟是要將巨漢那副龍根斬斷,巨漢非但不避,更大開雙腿將陽根迎了上去,持刀人如劈牛骨,虎口一麻握不住刀,大刀哐啷落地,刃上現出一道巨大豁口。那人還震驚無比,卻見巨漢胯下一扭,龍根甩來,巨大絳紅的龍頭如拳頭一般砸向他的小腹,那人登時化作一顆流星,撞破大門滾在街上,滾了三圈才算停下,人也沒了動彈。

  餘下一人見狀想逃,歲榮屈指一彈,金葉子激射而出,劃斷了那人腳心。

  “饒命!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大俠饒命!”

  歲榮赤腳踩在地上,牽起厲刃川狗鏈,一腳踩在那人冒血的腳腕上:“你們把厲天行關在哪兒?”

  那人頓時一怔:“你……如何知道我身份的?”

  “尋常劍客當如他們一般撲上來砍,唯你見他就躲,難不成你能掐會算,知道他是厲刃川?”

  掌櫃躲在門後偷聽,聽到那公狗一般的壯漢竟然就是極天城主厲刃川,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歲榮抱著雙臂,坐在厲刃川趴跪在地的厲刃川肩膀上,又道:“我牽著他如此招搖過市,明擺著是釣魚了,也只有你山海盟的人會上鉤。”

  “你如何知道山海盟的……分明一路上,沒見你跟誰打過交道……”

  賬房坐在賬臺哈哈一笑,那人心中一沉,登時懂了。

  歲榮睥睨著他嘲道:“極天城下九流的化身大法可變世間千面,這都不防,你山海盟不過一幫烏合之眾。”

  那人顧不得劇痛,跪在地上一頓討饒:“莫殺我!我只是個小卒,幫主讓我監視,我不敢不從啊!”

  “誰說要殺你了?爬回去傳話,明日午時,我要見到極天城所有人安然無恙,少一個人便要你們山海盟血流成河!”

  那人連聲應好,拖著傷腿一蹦一跳出了客棧。

  賬房一扯臉皮,現出真容,端是一個美貌少女,正是靈燕。

  “除了你,再沒人逃出來了?”歲榮坐在厲刃川肩頭,厲刃川憋了這些日子還沒洩過,正握著歲榮腳掌夾住自己陽根上下擼動。

  靈燕臉上一燙,忙背過身去:“是的……除了我趁亂變作了山海盟弟子的模樣逃了……”

  歲榮腳下一跺,將厲刃川那根雄物踩在地上,厲刃川痛哼一聲,竟是從鈴口泵出一股前液。

  “你想到法子了沒有?”歲榮問厲刃川。

  厲刃川精蟲入腦,哪裡有甚法子,一邊肏著歲榮腳底一邊哼道:“老子就是法子,任他請來諸天神佛也照殺不誤!”

  ……

  翌日。

  極天城內,支著高臺,高臺上端正坐著一個女人,珍珠面罩遮了半臉,露出的眉眼仍能窺見女人的美貌與不安。

  女人座下又有五把交椅,分坐著山海盟的五大幫主,幫主之下更有西夏十六派,再下便是各派弟子。

  這陣仗,只有白鹿莊的縱橫榜能見到,烏泱泱的人群竟是擠掉了半個極天城,人群讓出城門和一處空地,空地正中立著根柱子,柱子下方跪著厲天行,他頭低垂著,唇上已乾裂起殼,顯然已許多天不得吃喝了,又被剝得精光,身上捆滿了鐵鏈與柱子栓在一起,襠部還掛著歲榮給他戴上的鎖。

  符延年沒了耐信:“探子說昨日在蘭州城已見到厲刃川行跡了,這都過了晌午了……厲刃川不會不敢來了吧?”

  嶽海笙鐵扇輕拍胸口,輕蔑笑道:“厲刃川何等人物?又不是你升龍池的人。”

  符延年鐵掌一拍,案几瞬成木渣:“你這閹狗若是皮癢,爺爺便替你撓撓!”

  嶽海笙倒是不懼,也不看他,只慢條斯理搖著扇:“兩年前若不是你升龍池的人臨陣叛逃,我薄暮山何故慘死百人?我這話也不曾冤枉你符幫主。”

  “明知宋軍設伏,你要我升龍池的人跟著你薄暮山的蠢豬一起送死才好?”

  二人劍拔弩張互不相讓,倒是高臺上突然傳來一聲輕咳,二人周身一凜,趕緊頷首抱拳。

  韋鴞擋在兩人中間圓場道:“都是舊事了,少不了極天城的挑撥,咱們既然結為山海盟,從前的事就不需再提了……厲刃川不來便將他兒子殺了就是,一個縮頭烏龜不足為懼。”

  話音剛落,三丈城門轟的一聲炸成碎屑,眾人一震,皆望向城門處揚起的滾滾黃沙。

  厲刃川龍行虎步而出,扛著巨劍,上身赤裸,下身穿了條灰色武褲,尋不得合適的靴子,他便一路赤足而行,這副破落打扮卻顯得霸道得驚人。

  嶽海笙高舉鐵扇,大喊:“放箭!”

  登時萬箭齊發,漫天箭矢自四面八方而來,暴雨般往廣場傾洩。

  厲刃川臉色鐵青望著兒子,只昂首闊步,抬起手臂在空中一攪,漫天箭矢似被巨人大手攪亂的魚群沒了方向,厲天行疲憊已極,望著父親,嘴巴一個勁張合,卻發不出聲音。

  黃龍真人扮作山海盟一員小卒趴在城樓窺視,正心焦於厲刃川莽撞,山海盟擺好了陣勢正是有備無患,他竟然還敢來。

  “哼哼,小老兒,總算給我逮到了!”

  黃龍真人心中一沉,連忙回頭去看,卻看一個少年也做山海盟小卒打扮,抱著雙臂看著自己,不是白鹿莊那小子是誰。

  見是歲榮,他反鬆了口氣,一甩拂塵就要來打,拂塵未至,肩上卻猛地一痛,蒼髯老兒旋成一個陀螺滾在了地上,想爬起來逃跑,又被歲榮踩住了肩膀。

  “給我老實點兒,否則一掌拍碎你腦殼。”

  黃龍真人痛得齜牙咧嘴,大喊:“愚蠢!愚蠢至極!山海盟有埋伏!”

  歲榮坐在他背上將他壓住,望著外面笑道:“一力降十會,厲刃川的功夫,再來一個山海盟都不夠他打。”

  黃龍真人不想與傻子爭辯,只認命般趴在地上,直若一隻馱碑的烏龜。

  厲刃川大手在虛空中一捏,飛箭在空中激得震顫不止,被他強橫的內力似和麵般揉成了一團重重砸在地上散成一堆碎屑。

  如此恐怖的實力差距,當即就有小卒逃跑,嶽海笙眼睛眯起,腕上抖出鐵扇,鐵扇自空中拉了個滿月,當場削去了那“逃兵”腦袋以儆效尤。

  “擺陣!”

  五幫幫主齊拍椅子飛入場中,各佔一方,將厲刃川圍在了陣眼之中。厲刃川腳步未停,大步朝兒子走去。

  被如此輕視,符延年大喝一聲,雙臂一脹,腳下一蹬,黑背大刀嗡嗡震響,閃著寒光掃向厲刃川腰間。

  厲刃川看也不看他,照著劈來大刀一記寸拳,符延年飛在空中,瞳孔驟縮,厲刃川拳頭迎著刀鋒,甚至沒聽見聲音,符延年先覺雙腕麻木,隨後肋間劇痛,整個身子似流星般倒飛出去,生生撞在城牆之上才停住,一口心血自口中狂湧而出,再看手中,僅握著刀柄,他那把精鋼百鍊的黑背大刀竟被一拳打成了碎片。

  嶽海笙站庚乙位,與厲刃川對視而立,那巨人朝自己步步逼來,身形只似越來越大,氣勢迫人,泰山壓頂不過如此。嶽海笙退無可退,展開鐵扇,將扇刃置於厲天行咽喉:“厲刃川!再踏前一步!我就讓你兒子狗頭落地!”

  不說還好,一聽這話,兇獸登即暴怒,雙目赤紅,十方俱滅脫手而出。

  嶽海笙右手發力想割破厲天行咽喉,鐵扇卻被厲刃川內力扯住,進不得一分,眼看黑劍已至胸口,黃沙之中竄出一人,將十方俱滅打偏了方向,十方俱滅擦身而過,將身後躲閃不及的十數弟子攔腰斬成兩段。

  “冥河老祖?”歲榮後背發涼,靈燕只說了山海盟有西夏五幫十六派,卻不知四怪何時先他們一步到了極天城。

  厲刃川停下腳步,抱著雙臂睥睨道:“冥河奶奶,別來無恙?”

  冥河老祖桀桀發笑:“城主當日誠心相邀,老身豈敢不來?”

  厲刃川冷笑:“五怪俱在,我尚且敬你們三分,如今六畜探花已死,你們幾個還被吸走了幾十年內力,你當我會怕你?”

  狐面太子晃著酒壺自人群中步出,揪著厲天行頭髮迫使他昂起頭顱:“少城主,‘三尸鴆尾酒’的滋味如何?享受過了可別吝嗇告訴你父親。”

  厲刃川早料到他們會給兒子下毒要挾,並不如何意外,只冷道:“你們恨的是我厲刃川,無需折磨我兒,厲刃川就在你們面前,放了我兒子,厲刃川隨你們打殺。”

  狐面太子露出森森尖牙桀桀笑道:“厲刃川,你可沒本錢與我們做交易,小狼狗我們要殺,你這條大狼狗,我們同樣要殺!”

  厲刃川雙眼微眯,貫出直拳,那拳風摧枯拉朽,無人敢接,紛紛散開,厲刃川順勢閃身,將兒子護住。

  “我兒若死,我要你們三輩陪葬!”

  那一聲獅吼令人聞之膽寒,快亂方寸之時,聽得高臺上聖女輕吒道:“太陰消!九地讓!直符白虎放金光!祭滕蛇!”

  聽得指令,五幫幫主連同四怪一同遁入土中,兩側數十弟子紛紛舉起武器圍了上來,陽光透過兵刃反射匯於場中,厲刃川眼前一花,天地間只見得茫茫黃沙翻滾,聽得見耳邊人聲鼎沸,卻見不得半個人影,兩掌揮打,掌風貫入黃沙壁中,又被空中滾起的巨蛇吐了出來。

  山海盟的弟子們舉起兵刃,隨女子口令踏步,將厲刃川圍在圓中,厲刃川眼前瞬間升起百丈黃沙,如同帷幔遮天蔽日,四周茫茫一片不見邊際,更沒了方向。

  “天盤八神?”歲榮周身發冷。

  黃龍真人沒見過卻聽過,氣憤道:“說了莽撞,非要來闖,他們早就用奇門遁甲設下了埋伏!”

  女子站於高臺,手中分持黑白二旗,高喊道:“九天降!六合起!休門開!景門松!”

  霎時空中拋起巨網,五幫幫主率弟子們圍著厲刃川齊拍地面,地面震跳不止,猶如地動山搖。

  歲榮只見厲刃川在陣中一頓橫衝直撞,似要撞出缺口,卻只是在原地打轉,陣型慢慢讓出缺口故意漏出破綻,兩把巨弩正對著缺口朝厲刃川指著,厲刃川還全然不知,一見光亮就要往那處迎頭去衝。

  “完了!”歲榮心頭一涼,揪起黃龍真人,“老兒!快打我腳心一掌!”

  歲榮騰在空中,黃龍真人運起內力照著歲榮腳心就是一掌,歲榮化作一顆人形炮彈直衝陣眼,手中荼蘼枝激射而出,將兩門巨弩炸成一堆碎屑,又使元神通明掌將山海盟弟子的陣型打散。

  厲刃川剛從黃沙幔帳中窺見天光,正要抱著兒子破陣,奈何山海盟弟子太多,立刻就補上了陣型缺口,厲刃川頃刻又沒了方向。

  歲榮一掌劈向地面,藉著掌力緩衝,摔在地上雖狼狽,卻不至於摔死。

  冥河老祖一見歲榮,登時火起:“好小子!尋你不得,你卻趕上來找死!”

  驅屍魔與百穢仙卻先冥河老祖一步:“先殺了你這雜碎祭旗!”

  “守好陣眼!”冥河老祖與狐面太子補上空缺。

  歲榮心中打鼓,後撤一步,兩掌夾於腋下,手少陽三焦經一陣刺癢,雄渾內力聚於掌心,彈手衝掌,兩道氣浪捲起黃沙,只若游龍,二怪飛至空中,眼前一花,趕緊託手去接。

  狐面太子與冥河老祖趕緊分出手來拍他二人背心,饒是中間還夾了一人,沸騰的真氣仍灼得他們氣血翻騰。

  驅屍魔和百穢仙穩住身形,呸出一口鮮血,簡直難以置信。

  “多謝五老內力幫我衝破玄門,否則我任督二脈還被玄天一氣道堵著用不了內力,送你們一掌當作回禮了。”歲榮笑道。

  冥河老祖眼中精光迸射,狠道:“好得很!就讓老身會會你這元神通明掌!”

  一陣狂風襲來,歲榮連忙運掌去劈,剛烈掌風將飛來黑袍擊成碎片,卻不見冥河老祖身影。

  “這笨蛋小子!”黃龍真人彈指打歲榮膝彎,歲榮順勢一跪,堪堪避過冥河老祖從頭頂劈下的一掌。

  歲榮心中一凜,一掌揮出打她腰間。

  冥河老祖就地一旋,拉開身位避開,再看方才暗中相助歲榮的方位,黃龍真人已逃得沒影。

  歲榮突然欺身上前,一拳直取冥河老祖面門,這一拳勢若雷霆,夾帶勁風陣陣。然而這雷霆一擊卻在冥河面前三寸之處生生止住。歲榮無論如何用力,再難寸進。

  冥河老祖眼中殺意驟現,左手迅速伸出,把住歲榮手腕一指點中他洪池穴,滾滾內力瞬間瘀滯臂彎無力可施。同時右膝猛地頂出,直衝歲榮小腹,歲榮反應神速,瞬間收回左手,雙臂交叉於胸前,硬接此招。冥河老祖壓膝探身,托住他暴露在外的丹田,只輕巧地一撫,歲榮小腹似被壯漢猛砸了三拳,哇地噴出一口胃液。

  歲榮再要運氣已是不能,丹田氣海皆被老怪物的陰陽混冥功給鎖住了。

  冥河老祖眼中盛起紅光,嘴上勾起獰笑,雙手交疊在小腹前,雙眼眯起,周身燃起陣陣焰浪,周遭萬物忽然停滯,天空飄落的雪花,飛舞的蟲豸,風中的塵埃,全都靜止在空中。

  歲榮眼見不妙,就地一滾,鑽進了困住厲刃川的“天盤八神陣”中。

  厲刃川見流沙牆中滾出一物正抬掌欲打,卻見那物灰頭土臉大喊“救命”。

  “小子?你怎進來了?黃龍老兒捉到沒有?”

  歲榮揉著小腹站起來環顧,陣外所見不過丈許,陣中卻無邊無際遮天蔽日,難怪厲刃川橫衝直撞只原地打轉。

  “完了,起先在外面我還能見到他們布的是何陣,進來反沒了頭緒。”

  “那你為何進來?”

  “我不進來,冥河老怪要打死我了!”

  “哼,管他什麼陣,不過是障眼法,小子抱緊我!”

  “別!”歲榮趕緊攔住他,“那聖女邪門,這奇門遁甲之術比得上我白鹿莊天字甲等的地牢,如‘豬蹄扣’般越掙越緊。”

  這邊還不得要領,卻看沙壁之上激射出道道流矢。

  厲刃川兩掌擎天,周身滾起氣浪,飛箭釘在氣牆之上進退不得,頃刻間,氣牆之上釘滿飛羽密密麻麻拱成了一枚翎毛巨卵。

  歲榮盤腿坐在巨卵中,身上靠著厲天行,他沾了些厲刃川身上的汗水,就著沙石地磚上寫寫畫畫。

  天啦!歲榮頭疼欲裂!

  “小子!你算出來沒有!老子要頂不住了!”

  歲榮揪著頭髮,一籌莫展,厲天行奄奄一息,趴在歲榮畫的格子上,歲榮趕緊扶起他,卻見他顫抖著在格子上點了三點,而後又擦了。

  厲天行看了看他,見他沒懂,又點了三點,擦掉。

  歲榮抓耳撓腮:“你能說話不?是何意思?”

  厲天行喉嚨幹得說不出話,只指著嘴巴做了個口型。

  “消?橋?小??”

  “小橋?悄悄?”

  “消失?消失!”

  歲榮忽地恍然大悟,與其想法破陣,倒不如與她鬥法,奇門遁甲乃白鹿莊絕技,他身為白鹿莊少莊主,如何能輸給外人!

  陣外眾人只見陣中那“巨蛋”越轉越快,不知是誰喊了句“躲開!要炸了!”,眾人趕緊往後散開。

  只見巨蛋突然停下,猛地一收,隨即萬千飛箭倒射而來。鏈栽追薪請聯係㪊六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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