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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葦山河謠,18

小说: 2025-08-27 09:53 5hhhhh 4180 ℃

  歲榮拍打著歷刃川的後背,央求道:“歷刃川!你別殺他!你住手,你聽我說!”

  歷刃川蹲在神塵身前,掐著和尚脖子將他提起,笑問歲榮:“怎的?愛不釋手了?俊俏的男兒,回了極天城,你要多少我給你找多少,這個和尚危險得很,萬不可留。”

  歲榮翻身下來,摟住歷刃川胳膊:“殺了神塵,你的敵人不會少一個,你卻可能少個幫手。我二師哥告訴過我,江湖兒女落井下石乃是大忌,你若正大光明贏過他倒也無話可說,他都已經走火入魔只能等死了,趁人之危算什麼好漢。”

  歷刃川冷哼一聲,將神塵拋向空中,借他下墜慣性,使幻陰指法連點他周身大穴,神塵雙膝咚地跪入地中,歲容似聽見骨裂聲,忙轉過頭,目不忍視。厲刃川按住神塵頭頂,雙臂飛快連點,沿著脊椎一路點至他腰間關元穴,再運掌力一催,神塵噗地一口血噴在雪地上,反舒坦了。

  “玄身空無一物依,氣納丹田沸九陰。面北背南朝天盤,意隨兩掌行當中。意注丹田一陽動,左右回收對兩穴。拜佛合什當胸作,真氣旋轉貫其中。氣行任督小周天,溫養丹田一柱香。快慢合乎三十六,五心只存羞恥念。”

  厲刃川邊念“真我心法”口訣,邊將和尚身體搬來折去,反覆兩輪,才算停下,而後四平八穩坐在斷柱之上,兩手撐著膝蓋,要不是一絲不掛,倒真像坐在了什麼王位之上。

  “他自己練兩個時辰便能行動,功力能恢復多少全看他自己造化,人我救了,心法也教了,老子這麼聽你話,你要怎麼回報老子?”

  歲容諂媚一笑,忙狗腿地跑過去給他捶肩:“城主大量!城主威武!”

  厲刃川捏著他的屁股,將他抱到腿上:“是你非要救他的,做了東郭先生可莫來找我。”

  歲容摟住厲刃川脖子轉移他注意力:“天乙呢?”

  “你這小子胃口不小,碗裡鍋裡都不落下。”厲刃川抓過歲容小手放在自己半硬的肉根上,“快給老子拔出來。”

  拔?歲容一看,荼蘼枝竟還插在厲刃川尿眼之中。

  歲容拈著劍柄,唰地抽了出來。

  “慢!”厲刃川還是喊慢了,荼蘼枝彎曲凹凸的劍身猛地刮過他尿道中的嫩肉,直若將他尾椎骨順著尿眼拔出來了一般,又痛又爽,那一瞬間的踏空感,驚得他大腿肌肉一陣抽搐差些失禁。

  “奧……抱歉。”歲容見他痛苦,又趕緊將劍身塞了回去。

  厲刃川額角青筋暴跳:“你這小子!故意整我?”

  “你自己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的……又不說清楚,幹嘛不自己拔出來……”歲容頗感委屈。

  厲刃川沒了脾氣,只有耐心道:“你親自插的,非得你親自拔不可,否則以荼蘼枝之鋒利,我這行貨當場報廢。”

  “不對啊……當時五老峰上,你不是也被這樣插著麼……”

  “荼蘼枝原是冥河老怪夫君的佩劍,她自然也能驅使。”

  “可是……”

  “別可是了!你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磨蹭?老子追你追了一夜,也這樣挺了一夜,生怕分神疲軟,趕緊給老子拔出來!”

  歲容小嘴一瞥,兩眼一翻,抱著雙臂傲嬌道:“我不,你態度這樣差,我才不給你拔出來。”

  “好好好……老子求你,老子好好說……求你幫老子拔出來,可好?”

  “就這麼個求法?”

  厲刃川瞧著歲容嬌嗔的模樣,明白過來,遂邪笑著跪了下去,討好道:“求娘子幫為夫拔出來吧,難受得緊。”

  歲容坐到斷柱之上,抬腳踢了踢厲刃川翹起的肉根:“莫要亂喊,我可不是你娘子,你只喚我少爺,你嘛,自稱公狗。”

  這是要剛出完威風的厲刃川當著和尚的面顏面掃地,尋常人當怒不可遏,偏偏正中厲刃川下懷,他雙腿岔得更開,抬臀挺根摩擦著歲容的鞋底。

  “公狗知錯了,求少爺將寶劍拔出來吧,肌肉公狗想要洩精。”

  歲容“大發慈悲”捏著劍柄搗了搗,挑眉問道:“還想洩精?方才你可是要打我來著。”

  厲刃川周身血液齊走陽根,爽得無法思考:“公狗哪裡敢,分明碰也沒碰少爺。”

  歲容一腳踩住那條比自己腳掌還長的巨龍,狠道:“還要狡辯!自己掌嘴!”

  厲刃川心肝發顫,哪有不從的,趕緊扇著耳光:“公狗錯了!公狗掌嘴!公狗該打!打到少爺滿意為止!”

  那一聲聲清脆的耳光聲和男人雄渾的浪叫,無不刺激著神塵,分明先前還威風霸氣的梟雄,三兩句話的功夫,竟變得如此淫賤,讓他好容易寧靜的心緒又漸漸沸騰起來,只求他二人離自己遠些做這荒唐事,不想歲容反牽著厲刃川脹硬的大肉棍朝自己走了過來。

  “還是大師身上暖和。”歲容徑直坐到神塵盤坐的腿上,好似坐自己蒲團般輕車熟路。

  神塵渾身一凜差些走氣,肋間一陣鈍痛,趕緊強斂心神小心運功,若再走火入魔,可不是殘廢那般簡單了。

  厲刃川跪在地上,口鼻之間噴著滾滾白汽,顯然興奮已極,拳頭大的龍頭淌著熱汁,滴在雪上,燙出一個個小洞。

  歲容抓了把雪塗抹在滾燙黑龍上幫厲刃川清洗屌身,雪絨頃刻間被灼成雪水,反覆數次,厲刃川的命根子陷於冰火兩重天中,已脹到極致,一口氣死死憋住,敞著健壯胸腹,下身朝歲容挺起方便他繼續施為。歲榮捧起那包沉甸甸的卵蛋,天寒地凍,它卻沒有縮成一團,一對雄睪直若鵝蛋大小,沉甸甸掛得老長,難怪厲刃川走路昂首闊步,當是有所阻礙。

  “嘖嘖,這樣一大包,怕是給一個城的女人配種都夠使了。”歲容用手指輕颳著陰囊上的褶皺,一掌握著一顆雄卵輕捏,引得厲刃川一陣顫慄。

  “喔……少爺想看配種還不簡單,下得山去,公狗肏女人給您看個過癮。”

  “哼,你想得到美,你這杆長槍捅進去,還不得腸穿肚爛?你只配跟牲口交配!”

  厲刃川哈著熱氣,笑道:“那少爺是什麼牲口?”

  “你!”歲容狠狠一捏厲刃川的雄卵,立馬惹得一陣求饒。

  “好好展示你這身筋肉供少爺賞玩。”

  厲刃川求之不得,兩臂如雄鷹展翅般曲起,周身霎時滾起連沿起伏的山巒,那一塊塊如同磚石般壘起的堅實肌肉,在男人的軀幹上擠出道道深陷的裂谷。寬闊的肩膀與粗壯的手臂更是蘊含著無窮的力量,不用武功也能一拳開碑裂石。歲榮甚至可以從他的手臂上看到蜿蜒盤旋的血管,它們如同青龍一般纏繞在肌肉之上,為這一身胴體注入了生命的活力。

  歲榮目不轉睛地盯著厲刃川身上那一塊塊隆起的肌肉,雄健撩人美不勝收,一時竟看痴了。雙臂猶如精鋼澆灌而成,充盈著爆發力;厚實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恰到好處的厚度使每一寸皮膚都呈現出飽滿的光澤;八塊腹肌輪廓分明,溝壑縱深,令人遐想無邊,兩條大腿更是粗壯有力,血脈僨張,連最細的腰側也覆滿了密匝匝的肌肉鱗甲。歲容似被魅魔蠱惑,越靠越近,幾乎要貼到厲刃川身上,貪婪地汲取著周圍空氣中氤氳著的陽剛氣息。

  厲刃川勾起嘴角,顯然對歲容的反應受用已極,抓著對方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二頭肌上:“少爺想摸便摸,不必客氣,公狗這身筋肉隨時歡迎少爺檢閱。”

  歲容口乾舌燥,也不客氣,雙手貪婪地貼上這巨滾燙雄健的身體,細細摸索著厲刃川周身鵝卵石般堅硬的凸起,八塊腹肌整齊地排列在肚皮表面,隨著呼吸起伏不停。最底下的兩塊呈四方形,向下逐漸縮小,到臍下一線相連,與中央的四塊匯合。歲榮摸得仔細,手指微抖,石頭般堅硬的觸感,卻又有種嬰兒肌膚般的光滑彈性,這樣紮實的手感,遠遠超出了尋常武人的孔武有力,它們不是用來戰鬥的,是用來炫耀的,是老虎身上的斑紋,是仙鶴硃紅的丹頂,更是王者彰示力量的冠冕。

  厲刃川腰往下塌,抓起歲容的左腳放在自己胸口,捧起歲容右腳吮吸著腳趾。厲刃川不說,歲容卻明白深意,只要他願意,這身力量可以被任何人踩在腳下,他是惡墮的神祗,只要他願意,隨便哪個乞丐都能獲得他恩賜的權力,他更是在暗示歲容,他可以順從,可以給歲容驅使這具強大身體的權力,但他隨時可以收回這一切,歲容要做的,只是聽話配合。

  看似順服,實則暗暗較勁。

  歲容猛地抽出荼蘼枝,那瞬間的快感連厲刃川都扛不住,身子一酸,趴在地上。歲容甩了甩那根被淫液包裹,亮晶晶的劍身,忽地往遠處一拋。

  “撿回來。”

  厲刃川聞言,心根一酥,差點洩出來,連忙手足並用爬跑去尋,背影直如一條健碩黑犬。

  歲容見他跑遠,身子仰躺在神塵健碩胸脯上,小聲道:“這心法需得受辱才能發揮作用,以羞辱轉移心魔,我會助你快些恢復,尋著機會我就幫你逃走。”

  神塵呼吸一窒,千萬疑慮問不出口,神塵昨日為歲容療傷只作害死他父母的補償,卻不知歲容為何要救一個幾次三番要殺他的人,動念間,一股複雜的情緒襲上心頭,他竟然會感覺到歉疚。

  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歲容拍了拍他的大腿,遠處厲刃川口銜黑棍四足並行跑了回來,歡脫得很,都不用歲容吩咐,徑直跑到歲容跟前,兩腿平肩外分蹲著,兩掌虛握置於胸前,活像條訓練有素的大狗。

  這姿勢既下賤又性感,一身漂亮鼓脹的肌肉展露無餘,通常狗兒這般姿勢,都表明了對主人的順從和臣服,試問天下誰能抵抗住馴服厲刃川這樣一頭頂級雄犬呢。

  厲刃川控制著陽剛上下抖動,看到歲容默默吞嚥口水,心中愈發得意,哼,看吧,沒人能抵抗住老子的魅力,如此想著,胸腹繃得更緊。

  快啊小子,老子這樣雄健的男人這樣恬不知恥地討好你,還不將你的小手撫上老子的大胸肌。

  快啊,用你那白嫩的小手握住老子的巨龍,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雄體和巨根就在你面前,你唾手可得,只有老子能讓所有人都嫉妒你。

  雄獸發情的資訊素撩撥得少年心癢難耐,饒是歲容見過千般淫態,都不及厲刃川這樣的撩人,他甚至開始嫉妒黃龍真人能享用這萬獸之王多年。心中發癢,手心更是猶如螞蟻在咬,再裝不下矜持,照著那朝自己敞開的健碩胸肌就抓了上去。

  “喔……少爺……對,我的乖乖,就這樣狠狠地抓,使勁捏!公狗的身子壞不了!”厲刃川一邊放肆地淫叫,一邊按著歲容的小手讓他更加用力,霸氣雄渾的男聲此時光是呻吟都似蠱惑,只比春藥還烈。

  神塵閉目聽著,耳根已然臊得通紅,呼吸更急促起來,兩人這番肆無忌憚地在自己面前宣淫,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乖乖……我的乖乖……用力捶老子的胸脯,像沙袋一般打……我是賤公狗,我這樣的雄壯男人就該跪在你這樣的少爺面前捱打……把老子這身腱子肉打爛!”

  “喔……老子這樣長著大卵子的肌肉漢子,就喜歡做你們這種富家少爺的狗……少爺狠狠踩公狗的狗屌,它生這麼大就是用來給少爺墊腳的……狠狠捏老子的賤肉,老子渾身肌肉不被少爺打就渾身發癢……”

  “肏……”歲容給他撩得牙關打顫,厲刃川騷卻不失陽剛,這是最讓人心癢難耐的,歲容光是聽他這幾聲不知羞恥的浪叫就要洩身,更是發狠地揪扯他的乳頭,重重扇著他的耳光。

  厲刃川恬不知恥,一邊伸著側臉讓歲容打得更加順手,一邊有親著歲容掌心:“乖乖輕些打,公狗皮糙肉厚怕把少爺手打疼了。”

  歲容兩腳夾住厲刃川巨根,握著拳頭砸得他周身筋肉咚咚作響:“好呀,你喜歡這樣下賤我便成全你,讓你極天城上下看看他們的城主是條怎樣的公狗。”

  “好好好……少爺牽著公狗遊街……公狗要給少爺播種……給少爺生一群肌肉狗保護少爺……”厲刃川握著歲容雙腳一個勁地抽挺,又抓著歲容的雙手讓他扯自己發脹的乳頭,少年的足弓對於發情的公狗來說,比世上任何淫穴還來得痛快。

  淫賤之人,神塵見過不少,神劍山莊的單玉琯,點蒼派的黑白雙劍,乃至他南少林的所謂監寺高僧,吃了他的宣天丹,沒一個不是涕淚橫流跪在他腳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但那些都是藥物所致。然而厲刃川,好好一武林霸主,一方梟雄,其淫賤程度簡直令人望塵莫及,當不知百歲容用了什麼手段。

  歲容只覺股溝有根滾燙硬物微微挺動,反手將神塵陽根握在手心,“神塵大師的陽根硬得厲害啊,出家人六根不淨,難怪生出心魔。”

  神塵給他一握,粗長莖身跳了兩下,更脹了一圈,又羞又臊,卻又十分渴望被歲容小手握住,不知該作何反應,只好閉眼裝死。

  “少爺,也握握我的。”厲刃川活像條爭寵的大狗,故意搖擺的巨龍好似公狗獻媚時的尾巴。

  歲容自然不會厚此薄彼,厲刃川看著那隻白嫩的手握上自己這根熱氣騰騰的黑龍,那手跟地上的雪一個顏色,孃的,極天城這麼多女人,還不及這小子白嫩,光看著那隻小手握著自己的雄物,他心中就如同螞蟻在爬。

  兩根陽物都巨大得嚇人,歲容都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大屌吸引的天命在,厲刃川這根又黑又粗,龍頭烏紅,一根糾結的青筋有歲容小指粗細自陽根盤踞直至端頭,屌如其人的威猛兇悍。神塵這根陽物色似粉藕,同是粗長如臂卻向上彎起,像柄鋒利的刀,新得好似從未用過。

  “怎樣?是老子的硬還是和尚的硬?”

  男人的好勝心總是來得莫名其妙,歲容下意識用手用力握了握,又掰了掰。

  “嗯……好像,大師的更硬一些。”

  神塵莫名嘴角上揚,讓厲刃川瞧見了,登時就不幹了。

  “你有沒有好好握?你用力!你剛才小雞崽兒般的,能試出什麼!你用力掰!”

  “公狗你怎麼說呢!”

  “……就是,嗯……少爺您……使勁掰。”

  歲容將厲刃川的黑龍往下狠狠一掰,啪地彈回腹肌上,甩了神塵一臉淫汁,神塵閉眼皺眉,甚是不耐,歲容又將他那根白龍按下鬆手,竟是隻晃了晃。

  “你看吧……他就是比你硬嘛……”

  厲刃川心道這個騷和尚真是詭計多端,分明都半殘了還能這樣堅挺,早知道先前那一掌就該拍他襠上。

  “老子……公,公狗提議……不如少爺你站在我倆陽物之上,一隻腳踩一根,誰撐得久撐得高一目瞭然。”

  歲容撇嘴道:“你有武功,大師卻沒了,如何比得過你。”

  厲刃川額角青筋暴起,怒道:“老子自然不會用武功,跟個騷和尚比試,老子何需弄虛作假!”

  歲容還想神塵會臉皮薄,不曾想,卻聽他冷哼一聲,跪直了身子……

  厲刃川壞笑著嘲弄道:“大師果然天資聰穎,恢復得這樣快,小子你可重心往我這裡多靠一些,免得大師好容易恢復的身子被你踩壞了。”

  神塵睜開雙眼,直視著厲刃川,亦是勾著冷笑:“不必。”

  男人的好勝心……真是奇妙,歲容一時都迷惑了,怎分明裁判是自己,反倒顯得自己像個什麼工具……

  歲容扶著二人的斜方肌,小心翼翼地試探,他自己都心驚膽戰,生怕將這兩根絕世大寶貝給踩斷,豈不是暴殄天物。

  二人齊齊發出一聲悶哼,各自憋了一口氣暗暗較勁,渾身肌肉霎時繃緊,青筋畢露如樹根般盤滿周身。

  歲容兩腳離地,踩了上去,身子一沉,旋即頓住,原本高昂的兩杆威猛長槍托著少年身子水平相對。

  厲刃川咬著後槽牙,太陽穴上脹起細密血管:“哼,和尚那根本就上翹,現與老子齊平,還是老子的更硬些。”

  神塵不應,兩臀夾緊發力,歲容身子立刻偏倒。

  “小子扶穩!”厲刃川語罷,挺著陽根站了起來。

  神塵下意識伸出手臂扶住歲容,亦挺身站起。

  這姿勢本就荒謬,然而荒謬的還在後頭,神塵站起,厲刃川就蹲下,為了讓歲容不摔倒,神塵亦只好又蹲下,神塵剛蹲下,厲刃川又站起,一時間二人相向做起了蹲起。

  歲容緊緊摟住二人脖頸,上下顛顫,適應之後,倒十分有趣,畢竟這天下武林最強的兩個男人用陽具搭起的鞦韆,恐怕古往今來,也就歲容享受過了。

  兩人要緊牙關,濃眉擰緊瞪著對方,冰天雪地中,二人一絲不掛反大汗淋漓。

  歲容拽著兩人乳頭將二人拉近,從站姿變為了坐姿,兩副絕世陽具被他墊在屁股底下坐著,又拉過二人粗壯手臂扶著自己背心,有託有靠,這才算得上是肌肉鞦韆。兩條巨龍頭抵在一處,隨著運動,鈴口的嫩肉互相磨蹭,好似爭鬥互咬,又似繾綣相吻,互不相讓,磨出的淫汁溼透了歲容的衣襬,歲容沉迷享受渾然未查。

  眼前一片白雪皚皚,身邊有兩具絕頂雄體散發著熱氣,歲容愜意地撫摸著二人隨著運動不斷舒張的胸腹,現只差一盞熱茶了,再沒有比這更好的賞雪方式了。

  兩人互不相讓,似乎這雄性之爭比性命還重,便宜了歲容蕩了一炷香的鞦韆。

  “罷了罷了,頭都顛暈了,算你二人打平,再比別的。”

  二人心底齊鬆了一口氣,咚地跪在地上,胸口一陣劇烈地起伏,渾身溼透如同水洗,一黑一白閃著水漾光澤。

  歲容手持荼蘼枝,壞笑著看向二人,厲刃川懂了,心中勝券在握,他早就適應了荼蘼枝,神塵卻沒有,看來小子心裡向著自己。他卻高興早了,歲容一手一根,握在手裡把玩了一陣,然後捏著厲刃川的大蘑菇頭,將荼蘼枝劍柄那端塞了進去。

  “小子偏心!為何把粗的一截塞……呃……”

  歲容嘻嘻笑道:“你這杆陽物是我的劍鞘,早就習慣了,大師還沒試過,這樣才算公平。”

  神塵看那劍鋒,心裡著實緊張,隨著一陣異物撐入尿道的刺痛,兩尺來長的黑色兇器被黑白兩龍吞如腹中,若荼蘼枝有劍靈在,怕是要當場氣死,好歹殺人無數的兇器,到了歲容手裡,卻成了性樂的玩具。

  厲刃川老神在在,夾臀提肛微微抽頂,神塵哪裡試過這等新鮮,牙關咬死,渾身戰慄,流了一背的冷汗,尿眼中卻被磨得又辣又癢。

  歲容拍著兩人健碩的臀瓣,心中樂開了花,盤坐在地上,伸出舌頭來回舔著二人串連在一起的莖杆,一股子鹹腥,帶著厚重的雄麝氣味兒,這氣味兒只比春藥還烈,越舔越覺得心底發癢,陽心似有暖流在鑽。

  神塵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裡裡外外都有撩撥,頭皮緊得似要褶在一起,腰眼更是又涼又酸,饒是他端著架子羞於表現,粗重頓促的呼吸早已出賣了他。

  “大師,癢嗎?”歲容小手撫摸著他抽搐的腹肌,雙唇在他粗長的莖杆上又吮又吻。

  “癢……”神塵此刻哪有什麼矜持,聲音都在抖,此刻只想著找個肉穴狠狠捅上幾下止癢。

  厲刃川大手伸進歲容褲子:“老子也癢,也舔舔我的。”

  歲容亦心癢難耐,如此兩具完美雄體近在眼前,再不吃下怕要天打雷劈,連忙握著兩根肉柱將它們分開,抽出荼蘼枝插在地上,低頭就吮了起來。

  粘膩晶瑩的雄汁源源不斷,歲容抓著陽根將它們拉到自己面前,左邊吮十下,右邊吸十下,左右開弓,又左右不暇,啵唧啵唧的水聲刺激著兩個男人的聽覺,看著自己粗碩的陽物被美貌的少年含在小嘴中吸吮,更刺激著二人的視覺。

  厲刃川與神塵雙臂撐著上身後仰,齊齊發出一陣舒坦地呻吟,現下哪有什麼天下第一,不過兩個發情的男人同時得到了慰藉。

  “大師,我夫人的小嘴可舒服?”厲刃川邪笑著調侃神塵。

  神塵撥出一口濁氣,忍不住去摟歲容的腦袋:“……舒服。”

  歲容抬起頭來,看著兩杆被自己含得晶瑩發亮的肉根,大口大口地喘氣:“再比定力!”

  神塵不解,卻看歲容褪下褲子,猴急地蹲在他腹肌上,扶著他的陽根,坐了上去。

  “你……”

  “別說話。”歲容蹬掉鞋子,把腳伸到他嘴邊。

  神塵呼吸一窒,竟配合地伸出舌頭舔著歲容的指縫,隨後更是貪婪地捂住歲容的腳踝將腳趾含在口中吸吮,下身更是主動迎著歲容的動作快速抽頂起來。

  “肏……”厲刃川忍不住擼了擼脹痛的肉根,看到自己的老婆當著自己的面被和尚肏得淫叫連連,悖德的刺激讓他幾近發狂,兩臂託著歲容兩肋將他從神塵陽根上拔下來,又一挺身貫入沾滿其他男人淫液的肉洞之中。

  “啊啊……厲刃,川!你輕點……慢點……我要……我要死了……”

  厲刃川咬住歲容雙唇,舌頭卷著對方殷弘舌苔,大口吮吸著歲容口中津液,直若餓慌了的狼,下身飛快地抽頂,啪啪地撞紅了少年的粉臀。

  “該我了。”神塵抱過歲容,雙臂託著他的膝彎,如給小孩把尿一般。

  本沒定規則,兩個男人卻平生出默契,一人抽插百下接力往復。

  白嫩的柔軟的身子與和尚一身奮起的銅皮鐵骨融合在一起,歲容環抱著和尚脖頸,咬著他厚實的耳垂,輕聲道:“……去崖邊……”

  神塵粗碩的胳膊環著歲容纖細的腰肢,只感覺那緊緻的陽穴中傳來泊泊綿密的暖流,順著陽根直匯丹田。這樣傳功的法子,旁人不會,歲容卻十分熟練。

  和尚抱著歲容又親又啃,哪裡還像個和尚,分明一頭髮情的雄畜,勁瘦的腰身繃著肌肉鱗甲,猛地一收,陽根拔出,僅龍頭還嵌在歲容穴口,鱗甲一張,陽根猛地貫入,連根沒入直抵歲容發硬的花心,恨不得將他貫穿。

  神塵邊肏邊小步後退,這樣的肉穴他從未見過,不光能納入自己的巨大,而且彈軟緊緻,一瞬間,神塵都生出了不想再逃的念頭,只想沒日沒夜地肏幹懷中的少年。

  厲刃川還等著接力,卻見二人漸漸越退越遠,當覺不對。

  “站住!”

  神塵腳下一蹬,身子後仰,帶著歲容直墜崖底江心,急速墜落的驚悚讓歲容夾得更緊,神塵亦是生怕第一次在跳崖中高潮,墜落中仍抽挺著下身,濃稠的種子灌進歲容的身體。

  砰的一聲,二人墜入江中,神塵死死抱著歲容,歲容含著一口氣渡到他嘴裡,一腳蹬開了他。

  神塵伸出手臂好似不捨,被湍急的水流卷著越來越遠。

  歲容浮出水面,游到岸邊,還沒來得及喘氣,就被厲刃川掐著脖子提起。

  “你好大的膽子!”厲刃川像一頭髮狂的狼,眼球里布滿血絲。

  歲容兩腿夾住厲刃川的腰,反迎了上去,厲刃川一愕,歲容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含上了厲刃川的唇。

  “到你了。”

  厲刃川瞳孔一縮,勾起了笑,按著歲容的後腦勺粗暴地回應了起來,脹硬的巨龍一抬,順利挺入溼潤的肉穴,就著神塵的精液,飛快地抽頂起來。

  ……

  厲天行領著一列人馬,似蛇一般在谷底穿行,趕路趕了月餘,終歸算是到了蒼狼嶺的地界。

  一望無際的黃土高坡,除了起伏連綿年的山包,就是稀疏幾棵蕭瑟的樹,蒼狼嶺橫絕西涼府,如同一道天然屏障,尤其扎眼。

  “籲!”厲天行勒馬止停,遙望蒼狼嶺脊背上隆起的四方城池,隱隱覺得不妙。

  黃龍真人撩起馬車簾子張望,亦覺得奇怪,怎的極天城如此安靜?不見有人進出,更聽不見城中喧譁。

  “紅姐,老黑,你們先去城裡看看。”厲天行蹙著劍眉,朝黑褂漢與紅妝女道。

  “得令!”

  二人抱拳一鞠,化作兩陣旋風往城中疾馳,剛要攀上城牆,照他二人面門射來一支巨弩。

  巨弩挾著風聲顯然已恭候多時,二人躍在半空之中避無可避,千鈞一髮間,黑褂漢一掌打在紅妝女側腰,登時就被那臂粗巨弩穿膛而過,釘在了地上。

  “黑漢!”

  黑褂漢滿口是血,竭力喊道:“快走!有埋伏!”

  紅妝女雙目通紅,憤怒已極,拔出背後赤紅彎刀拾牆而上。

  勁弩上膛,激射而來,紅妝女一聲怒吒,迎著鋒利箭頭將它一劈兩半。

  剛上城牆,迎面揮砍來一面黑背大刀,紅妝女持赤紅夜叉去擋,倉地一聲,兩刀鋒芒相向,緊緊咬合在了一起。

  “符延年!你敢背叛極天城!”紅妝女撐著刀背,兩臂打顫,黑背大刀壓著她的“血夜叉”漸漸壓向她的肩膀。

  升龍池的符延年鷹眉獨眼,身披狼毫大氅,直若小了一號的厲刃川。

  “笑話!極天城倒行逆施!應有此報!”

  紅妝女肩頭一痛,黑背大刀的鋒刃已嵌入皮肉,她兩臂發勁,猛地一頂,棄刀躬身,鋒利十指直貫符延年心口。

  殷紅指甲已扎入皮肉,忽地飛來一記飛刀,將她雙腕齊齊斬斷。

  符延年抬起一腳將她踹下城牆,飛刀迴旋,收入一個黑皮女人掌中。

  符延年朝那女人拱手笑道:“多謝韋大統領出手相助。”

  春曉樓的韋鴞一攏酥胸,嫣然一笑算是回應,她周身束著虎皮,掛在身上堪堪遮去幾處重點部位,曲線玲瓏,說不盡地野性與風情。

  燕北四鬼瞬間折損兩員,厲天行頭皮發麻,抬手喝道:“調頭!退出峽谷!”

  隊伍亂了陣腳,紛紛調轉馬蹄,卻見光禿禿的黃土坡上鑽出數百人影,張弓搭箭對準了他們。

  “少城主怎到了家門卻又走了?”

  坡山站著一個紅衫俊郎,一戳髮束垂直胸口,面若冠玉,唇紅齒白甚是美貌。

  是薄暮山的嶽海笙,厲天行眯著雙眼,厲聲喝道:“薄暮山好大的狗膽!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嶽海笙一展鐵扇輕拍胸口,哈哈笑道:“螳臂當車?現下西夏各派尊春熙聖女為盟主結為山海盟,你極天城區區五百眾,誰是螳螂誰是車?”

  黃龍真人心中一沉,竟動員得如此快,看來西夏各派早有共識,只不知那憑空而出的春熙聖女是誰,竟有能耐將西夏內鬥不斷的五幫十六派整合到一起。

  他卻不想同極天城共存亡,開啟馬車車座暗門,鑽入黃土之中。

  天海閣、春曉樓、薄暮山、盤古海、升龍池為西夏實力最強五幫,西夏資源匱乏,又有極天城挑唆,五幫為奪資源爭鬥了數十年,分則不成氣候,只有以極天城馬首是瞻。如今極天城繁盛不再,又有聖女調諧五幫恩怨,昔日仇敵化了干戈,想到極天城往日打壓,立刻結為同盟,竟將槍頭齊齊調轉向了極天城。

  一聲號角遠處傳來,一聲喚,百聲應,號角響成一片。

  嶽海笙收到訊號,抬起鐵扇猛地一收,又往下一壓,大喊道:“放箭!”

  厲天行心頭一凜,千萬飛箭應聲齊射,鋪天蓋地的黑點朝他壓了過來。

第20章第二十章 八陣

  春寒料峭,蘭州城內顯得莫名蕭瑟,青天白日,街上竟只稀疏數人,攤販都較往日少了許多。

  家家閉門閉戶,城中僅望春樓開著,裡頭不時傳來劍客喊罵。

  “多少錢?你當你爺爺山野匹夫?一盤豆腐你賣我三十錢!你當你這是宴君樓?”大漢蒲扇般的鐵手揪著小二搖來晃去。

  小二單薄的身子快要被他晃碎,苦著臉求饒道:“好漢!饒命啊!價格是掌櫃定的……我只是個跑堂……”

  掌櫃躲得沒影,唯賬房跑來拉扯:“好漢不知,先前極天城破了,恐西夏蠻子又要來擾,蘭州城內的人都跑光了,小店也就開過今日也不開了,糧食貴得很,我們也無法。”

  大漢人雖粗野,卻不是不講理的,鐵掌一鬆,小二摔在地上,當即四腳並用逃去後院。

  “罷了,糧食沒有酒總得有吧?抱壇酒來!”

  “得嘞得嘞……”賬房一邊哈腰,一邊為去取酒,迎頭差點與一個少年撞上。

  “客官……小店打……”

  少年不等他說完,兀自坐到凳子上:“五斤牛肉,兩罈好酒,三個饅頭,一疊小菜,再備一間客房,我要好的。”

  “客官我們……”

  “沒牛肉,羊肉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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