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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和胡滕为了培养一个好用的肉便器不惜下了一盘十年大棋!,1

小说: 2025-08-27 09:52 5hhhhh 6280 ℃

碧海蓝天相接,天高浪平,澄澈的天空透露着一片宁静,北海沿岸迎来了难得的好天气。

威廉港外的乡间小道上,一辆VW82桶车飞快地驶过。前些天的阴雨积蓄下的泥地与水坑尚未被阳光蒸干,由保时捷出品的强大心脏轰鸣着驱动军车毫不费力地越过崎岖坎坷,但坚硬的悬挂与裸露的金属内衬也注定了车上二人的乘坐体验不会太舒适。

“乌尔里希,开慢一点。”

车后座,身着黑色裙装的女性艰难地维持着优雅的坐姿。女人头部两侧长着一对暗红色的角,被长靴和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交叠着挤在座椅间,如瀑般的黑色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身后,胸前的黑色轻纱透出白皙丰盈的一对乳球,随着颠簸而跳动。

“不是腓特烈你说要尽快的吗……切……说到底,这辆车也太旧了吧,什么年代的……”

驾驶座上的女人有着相同的黑发与暗黄色瞳孔,过耳的短发、稍小一些的角与胸前较为小巧的规模似乎从最为浅显的层面揭示着两人的关系。

被称作乌尔里希的女人脸上带着些淡漠的神色,套着黑色长靴的双脚来回操纵着三个踏板。车速慢了下来,但女人的动作明显变得粗暴起来,将心中的郁结宣泄到了自己身下这台无感情的工业造物之上。

拐过几个弯,视线之内逐渐空旷,道路远处大片的植被中伫立着几座突兀的哥特式建筑。低矮的铁篱将庭院与野蛮生长的茂密植被隔离开来,连接着道路尽头的是一扇虚掩着的铁制栅栏门。汽车稳稳停在门口,熄火,两人走下车,推开了吱呀作响的铁门。

发动机轰鸣声吸引来的是一个身穿黑白相间的修女服的女孩,女孩打开了高大门扉下供人日常通行的小门,小步跑下门口的台阶,跑到二人身前。

“是公海舰队的腓特烈小姐和胡滕小姐吗?恭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修女模样的女孩转身带领二人走进了建筑内。宽敞的高堂内排布着一排排长椅,阳光透过五颜六色的彩绘玻璃洒落在布道用的台上。这里是一座自十七世纪起便不再使用的修道院,近些年来土地的产权重新回到了教会手中,这里便被教会用作收容孤儿的场所。腓特烈几人现在所处的便是这座修道院的教堂。昔日里人来人往的修道院现今只有几名修女和一群孩子居住,庄严肃穆的教堂也显出一丝破败,唯有小孩子的嬉闹声能为这里增添些许人气。

“诶嘿嘿!来追我呀~哎呀!”

两个孩子的身影从教堂一侧的通道窜了出来,跑在先头的那个回过头招呼自己的伙伴,却没有留意大厅内站定的三人,结结实实地撞到了胡滕的腰间。

“唔……疼疼疼……”

“玛琳!还有葛蕾塔……我不是说过不能在教堂里奔跑吗!快和这位大姐姐道歉。”

“对、对不起……呜咦!”

撞倒在地的小女孩揉着摔疼的屁股,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胡滕那冰冷的眼神,小孩子特有的感知危险的本能催动着她颤巍巍地爬起来,丢下一句“对不起”之后拉着自己的同伴逃之夭夭。

“乌尔里希,不可以对小孩子发怒喔。”

“我没有……”

胡滕的手抬起到了腰间,望着孩子逃走的方向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默默把手放下。

“实在抱歉,胡滕小姐、腓特烈小姐……刚才那个孩子,玛琳,虽然有些调皮,但是是个很有活力的好孩子呢!二位意下如何呢?”

年轻的修女带领着二人走向孩子们活动的庭院。

“嗯……我们想要年纪再大一点的孩子呢。”

“这样吗,我明白了,请跟我来,大一些的孩子都在这边。”

修女小姐带着腓特烈二人去到了中庭、厨房和洗衣房,年龄稍大的孩子都承担起了一些细小的工作。在修女小姐看来,这些懂事听话的孩子应该能得到腓特烈与胡滕的青睐,但看了一趟下来,二人却仍未挑选出满意的孩子。

“那个……腓特烈小姐、胡滕小姐,请问……两位想要什么样的孩子呢?”

“嗯……不太说得清呢……”

隶属于海军的舰娘要领养一个孩子,当然不是出于一般的目的。近海和航道的塞壬力量已经被扫除殆尽,海军高层对于肃清远海塞壬提不起任何兴趣,随着新锐战列舰的下水,舰队和港区的领导权也被移交给了俾斯麦Ⅱ。沦为“存在舰队”的腓特烈与胡滕日益囿于自己作为舰娘的欲望,普通的寻欢作乐已经满足不了二人,现在她们需要的是一张可供二人肆意蹂躏的白纸。

如此阴暗的目的自然不能广而告之,好在修女小姐并没有懈怠,而是继续带领二人前往孩子们的卧室。

“我们这里的孩子都很可爱喔,说实话,刚才两位小姐没有挑中那些孩子,我反倒还松了口气呢。她们之中有不少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要分开的话会舍不得呢,呵呵……不过,能被两位小姐领养的话,孩子也一定会很幸福的吧。”

“嗯,一定会让孩子幸福的喔,对吧,乌尔里希……乌尔里希?”

回过头,胡滕正站在几人刚刚经过的一扇门口,腓特烈和修女来到胡滕身侧,顺着胡滕的视线往里看去。约莫十岁的小女孩坐在朴素的木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本绘本,金色的长发束成两束马尾披在身后。赤红的透亮双瞳注视着胡滕,带着好奇的神色扑闪着。

“啊,小听。”

“汉娜姐姐。”

小女孩合上手中的绘本,跑向了门口的修女,白皙柔弱的双臂环住了修女小姐的腰,躲在她的身后,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二人。

“腓特烈小姐、胡滕小姐,这孩子……”

“小听……对吗?你好啊,孩子。”

腓特烈弯下腰,靠近了小听。

“阿、阿姨好……”

腓特烈胸前悬吊着的丰盈乳肉随着弯曲的腰肢而晃动,勾去了小听的视线。身体散发的淡淡清香与富有磁性的声音对小听格外有亲和力,身前的腓特烈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的气息。小听叫出这声“阿姨”并不显得奇怪。

“噗……”

胡滕极力抑制着上扬的嘴角,看向了腓特烈。而腓特烈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将手搭上了小听的头顶。

“孩子,你愿意跟姐姐们一起生活吗?”

这个孩子,小听,跟之前见过的孩子都不一样。她既没有害怕胡滕脸上“可怕”的表情,也没有极力推销自己,想要被领养。腓特烈立刻就明白了胡滕为何会对这个孩子感兴趣,可爱的面容、安静的性格和稍微有些迟钝的头脑,这孩子简直是个完美的肉便器胚子。

“孩子?”

面对腓特烈炙热的眼神,小听有些不知所措地移开了视线。

“啊,抱歉,小听她啊……有些怕生。”

“无妨。”

腓特烈抬起手,隔着暗红色的手套触到了小听的头顶。

“咦啊……”

看似温柔的触碰却激得小听身体一阵震颤,缩回了头,细白的手指紧揪着汉娜修女腰间的布料。

“怎么了,孩子,在害怕吗?”

腓特烈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一丝丝落寞,悻悻将手收了回去。

“小听,这两位姐姐是舰娘喔,不要害怕。”

汉娜修女抓住了小听的小手,稍稍用力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大姐姐想要领养你喔,你愿意吗?”

“领养?”

“嗯……就是说,你要离开这里,跟大姐姐她们一起到别的地方生活。”

小听回过头看了看满脸慈爱的汉娜修女,又抬起头与腓特烈对视,好像想起了什么,低下头去思虑片刻,随后又上下打量着胡滕和腓特烈,视线在二人的脸上停留许久。

“可以……离开这里吗?”

“没错,孩子。”

得到腓特烈肯定的答复后,小听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点头。腓特烈也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轻松起来。她可不希望放过如此优质的一个孩子,好在现在她不需要动用那些肮脏的手段将孩子带走。

“既然如此,汉娜小姐,我们就决定领养小听了。”

“好的,两位小姐有劳了,还请多照顾这孩子。”

凭借海军内部的关系,腓特烈略过了复杂的收养流程。修女汉娜害怕与小听分别,只将三人送到了教堂门口便转过身去偷偷抹眼泪。腓特烈牵着小听的手走过前院,来到路边停着的汽车旁。

“我们要去哪?”

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小听直到走出了修道院的铁门才怯怯地发问。

“回家,孩子,回你的新家。”

“新家……离这里远吗?”

“对于你来说,足够遥远。”

小听仍是一副懵懂的表情,却也不敢再多问。胡滕率先拉开后座车门,抱起小听,让她稳坐在后座的座椅上,随后自己坐上驾驶座,待到腓特烈也上车后,扭动钥匙发动汽车,熟练地掉头向着城区驶去。

“喔……”

从未搭乘过汽车的小听发出了长长的感叹和惊呼声,可汽车随后一连驶过了几处坑洼,娇小的女孩几乎被颠得离开座位。

“唔!”

“小心,孩子,到我这里来……乌尔里希!慢一点!”

“啧……我知道了。”

腓特烈搂住了小听纤瘦的腰肢,小女孩的身体极其柔软,顺从地贴在了腓特烈身上,像柔弱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破坏欲与保护欲被同时激起,腓特烈不断在脑海中告诫自己冷静下来,对于现在的她们而言时候还未到,况且……

“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九岁。”

这个年龄对于一个发泄性欲的肉便器而言实在太小了,腓特烈本该挑选十四岁左右的女孩,但小听这孩子实在太过合适,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带走了她。如此一来,腓特烈和胡滕就必须将小听养育到合适的年龄,就二人的目的而言,实在有些本末倒置的意味,不过无论是腓特烈还是胡滕都相信这是值得的。

但是,腓特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个孩子自从刚才被腓特烈搂住之后就一直在发抖。原本对沿途的风景十分感兴趣的小听此刻像是僵住了一般呆坐着,紧靠着腓特烈一动也不动。

“孩子,你在害怕吗?”

腓特烈转而抬手搂住了小听的肩头,果不其然,被触碰到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下意识地低下头,将双手护在身前。这个孩子看起来相当惧怕这样的身体接触。

“不要害怕,孩子,姐姐不会伤害你……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小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结合小听刚才在修道院里的行为,腓特烈已经想到了好几种可能,但具体是怎样,腓特烈并不好奇。

腓特烈强硬地抱过小听,出乎意料的是,女孩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不停微微颤抖而已,成熟女性独有的亲和力对孩子总是如此受用。汽车在乡间小路上缓缓行驶了许久,再次转过几个弯,驶上了铺装的柏油马路。道路两旁的建筑变得丰富起来,越过古典的砖制建筑,远处可以看到碧蓝的大海和海湾对岸的绿地。汽车距离海岸越来越近,虽出生在海港城市威廉港,但在小听的记忆中却从未见过大海,此时的小女孩早已看入了迷,似乎也习惯了被腓特烈抱在怀里,不再发抖,直到汽车稳稳停在了海边的一栋房屋前。

“到了,要自己下来吗?还是说……要我继续抱着你?”

“啊……不……”

胡滕为两人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小听逃也似的从腓特烈丰腴肉感的大腿上跳了下去,落地时却因为汽车的高差向前一个踉跄。

“啊!唔……”

“小心一点。”

胡滕随手提起了小听的后衣领,待到女孩缓缓站定才松开。小听这时则是一副紧张的神色,小巧精致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迟迟没说出口。胡滕见她这副拘谨的怯懦样子也只是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几人来到了腓特烈在港区不远处的海因里希大街置办的一处房产。古朴典雅的铁血建筑风格,附有宽阔的庭院以及美丽的海景,比起那座老旧的修道院不知好了多少。无疑,小听会喜欢这里。放下了行李,胡滕出门替几人准备午餐,腓特烈则领着小听参观起了房间。

小听很喜欢自己的新家,这里有美丽的庭院、温暖的壁炉,离海也很近,而且,与自己一同生活的两个漂亮姐姐对自己很好……虽然那位叫做乌尔里希的姐姐的眼神有些可怕,但小听觉得她也是个很温柔的人,说不上来理由,但她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回到那个修道院了,她不喜欢那里,那里的床潮湿又阴冷,总是有一股霉味,那里的小孩子总是把她心爱的绘本或图书藏起来,那里的老修女总是会打骂她,但现在他们都不在这,小听心里清楚,自己可能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但是,对于小听这个年龄的孩子而言,要将她人生过去九年的经历从此与自己割裂开未免太过困难。

“孩子,这里是你的房间。”

腓特烈领着小听推开二楼的一间房门,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投入室内,小听的眼中也随之闪烁着光芒。房间里的一切陈设都是那么合她的心意,柔软的床铺、干净的书桌,还有墙上挂着的……奇怪的棍子和绳子,还有……鞭子?

“孩子,这个是电灯,只要按这里房间就会变亮,知道了吗,孩子?小听?”

小姑娘好像对屋里的陈设没有多大的兴趣,唯独盯着其中的一面墙看。

循着小听的视线看去,腓特烈赶忙上前一步挡在小听身前,取下了墙上挂着的“儿童用品”。这是腓特烈和胡滕为将要入住这里的女孩准备的,但并不是为小听准备的,至少不是为现在的她准备的。

“姐、姐姐……”

方才没有注意到,再回过头去看的时候,腓特烈发现小听已经跌坐在了地上,肌肉紧绷着,满脸惊慌地摇着头。

“孩子?你在做什么,快点站起来。”

腓特烈扔下了手中的皮质散鞭,蹲在小听身前。小听身上的事似乎比腓特烈预想的还要糟糕。

“你在害怕这个吗?有人用它打你吗?”

直觉是这样告诉腓特烈的。葱白的玉指抹去女孩眼角因恐惧而淌出的泪水,腓特烈指着落在地上的鞭子询问小听。

“嗯……嗯。”

“是谁,修女吗?”

修道院里的修女会用鞭子惩罚不听话的孩子,但腓特烈曾目睹过,修女们下手有分寸,不至于让小孩子留下这么严重的阴影。

“不、不是的……我很听话的……修女姐姐不会用这个打我……”

“那么,是谁用鞭子打你?”

“别的孩子……”

怪不得这孩子会如此害怕被她人触碰……腓特烈的心中不由地生出些怜悯,虽然应该被她们选为肉便器的孩子境遇算不上太好,但小听现在的年龄实在太小,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腓特烈实在不忍心再伤害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孩子。

腓特烈俯下身与小听平视,清澈透亮的红色瞳眸闪着水光,惹人怜爱。不知为何,腓特烈的心底萌生出一阵无名的怒火,小听这样乖巧可爱的孩子本该成为她所豢养的无忧无虑的金丝雀,原本纯洁的心灵却被别人沾染上了污迹。不属于腓特烈,也不属于小听的痕迹……

厌恶与愤恨的情绪都显露在了脸上,腓特烈极力平复着心中燃起的怒火,察觉到自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托起了小听的腰臀,像是抱着小婴儿那样,凭借她高挑的身材,抱起一个九岁的孩子既无违和感,也毫不费力。

“不要害怕,孩子,已经没有人会伤害你了……”

哪怕是平日里被欺负小听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短短半天之内,她经历的情绪波动已经远超一个小孩子能够承受的范围。就在她快要对修道院的生活失望之际,两位漂亮的舰娘大姐姐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带走了她。她离开了自己生活近九年的地方,第一次见到了大海,第一次住进了崭新的房间,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近在咫尺,旧日生活的印记却好像阴魂不散一般。她分辨不清眼前的真伪,本就处在风雨飘摇中的信任根基更像是要倒塌。

“孩子,何不试着拥抱我?”

腓特烈的柔软的发丝在小听的鼻尖上磨蹭,不停散发着令人安心的香气,温暖的怀抱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说到底,想要拿捏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孤儿对于腓特烈这样的舰娘而言简直易如反掌。看似温柔的抚慰之下暗藏着强大的深沉威压,甚至能够驱散小听心中的恐惧与不安。

“乖孩子……”

既然事到如今冲着孩子发怒也没有意义,腓特烈要做的是重新在小听身上打上自己和胡滕的烙印,尽管这会花上几年,而在那之后……

“抱一抱姐姐吧。”

像是有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一般,小听颤颤抬起细弱的手臂,轻柔地环在腓特烈的脖颈上。女孩平坦的胸口抵在腓特烈胸前,柔软的触感没有将她弹开,而是促使着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像是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投进了腓特烈的臂膀间,彼此的心跳都好像交融到了一起。恍惚间,就连腓特烈也头一次意识到了眼前女孩幼小鲜活生命的实感,与港区里的小黄鸡或舰装机械龙都不一样,有温度的生命,光是这样抱在怀里就能感受到她的美好和脆弱,不断挑拨着舰娘灵魂中的那丝恶念,让腓特烈有了想要立刻狠狠蹂躏玩弄她的念头。

“腓特烈,带她下来吃饭。”

胡滕的声音适时响起,赶在腓特烈将想法付诸实践之前唤回了她的理智。

腓特烈抱着小听下了楼,胡滕已经换上了一件居家的卫衣。午餐是胡滕从港区食堂里带回来的铁血传统料理,肉排配上土豆和酸菜,还有纽伦堡特制的香肠。小听吃得不多,修道院里的餐食算不得差,况且食堂里自动化烹制的食物也实在算不上可口,唯一能称得上美味的可能只有纽伦堡的香肠,小听多吃了几根。坐在小听身边的腓特烈用刀叉将自己盘子里的香肠夹了起来,放在了小听的盘子里。

“喜欢吃的话就多吃一些。”

小听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注视着腓特烈,微张的嘴唇和瞪大的双眼像是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嗯。”

对面的胡滕也学着腓特烈的样子,把自己的香肠分给了小听。刀叉与碗碟相碰,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声响,胡滕的动作不似腓特烈那般优雅,态度也没有那么温柔,但在小听的眼里,她们所做的事是同样的奇怪。

为什么要把美味的食物分给自己?以的前自己有了好吃的东西总是还没吃到嘴里就会被抢走……小听忽然想起了巧克力,那是有着红色或蓝色花纹的圆形小铁罐,每年的圣诞节她都会收到一罐,但她却从来没有品尝过。每次都是在圣诞日那天拿着被哄抢一空的铁盒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嗅着盒子里残留的可可香味,看着别的孩子手中五颜六色的糖果心里暗自羡慕,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圣诞节的时候孩子们总是很开心,那几天也不会有人用鞭子或者什么其他东西打她,只不过……她也想尝一尝而已……

“巧克力……”

“嗯?”

“孩子?”

目视着腓特烈的双眼,不经意间脱口而出,小听的心中并没有“不合时宜”这样的概念。

“巧克力吗……呵,果然小孩子会喜欢吧。”

胡滕轻笑了一声,冰冷的表情带上了丝丝温度,从卫衣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圆形铁盒,红色花纹、顶面还画着一只铁血的鹰徽。

“口袋里碰巧有,拿着。”

小听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盒巧克力,难得地出现了这个年龄的孩子眼神中应该有的那种光彩,仿佛魂都被勾了过去。虽然不吃也可以忍受,但果然还是很想吃呢……大姐姐不但把好吃的分给自己,还给自己巧克力,果然是个大好人!

小听正伸出手打算接过巧克力时,小铁盒却被另一只大手悄然夺去。

“不可以,孩子,想吃巧克力的话,一会去买。”

说罢,腓特烈将铁盒放到了一旁。

“乌尔里希,配发的巧克力里有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呢……虽然对我们没有影响,但是,绝对不可以给这孩子吃喔。不只是巧克力,给这孩子吃的所有东西都要事先确认,明白了吗?”

“切……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与小听拉近关系,非但没成功,还被腓特烈说教了一顿,胡滕的脸色自然不会太好看。黑着脸埋头解决剩下的餐食,却在偶然间瞥见了坐在对面的小听正用一种拘谨又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

到底是小孩子啊……不知道摸她的头会怎么样……

怀着那么些对今后生活的期待,如同融化了的冰山一般,胡滕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午饭后,腓特烈如约带着小听买了民用版本的巧克力,除此之外还买了一大堆的糖果零食。似乎是察觉到小听拘谨内向的性格在短时间内没办法改变,腓特烈索性将所有小听可能感兴趣的东西全部买了下来,购物进行到最后,小听都只敢低头看着自己脚尖所指的地面,因为她的视线只要在一件商品上稍微停留,腓特烈就会把它买下来。按理说,小姑娘应该完全不懂得这些世故,甚至不一定认识金钱,但看到腓特烈和胡滕二人手里提的东西越来越多,小姑娘心中无端产生了负罪感——大姐姐提着这么多东西,该有多累啊?

如愿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巧克力,醇厚的可可香味和奶香味在口中释放出来,几乎是瞬间就将小听俘获。小姑娘心中雀跃着,庆幸自己所做的决定。那么多年都没有品尝到的巧克力,今天只是跟着两位大姐姐生活第一天就能吃到,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堆的糖果,都是买给自己的,哪怕是圣诞节的时候小听都没有见过如此之多的糖。

小听发出一声幸福的感叹,嘴里咀嚼着,可爱的脸颊一动一动,惹得胡滕忍不住戳了戳。小听只是抬头冲着胡滕傻笑,伸手从盒中再取出一颗,送到嘴边,小手却又突然滞住,将巧克力放回盒中,盖上盖子。刚想要藏进口袋,突然间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拿出铁盒,灵巧地扭开盒盖,用指尖捻起一块巧克力,抬手伸向一旁默默站着的胡滕。

“嗯?”

“乌尔里希姐姐。”

“呵……”

除此之外腓特烈还买了好些崭新的精美服饰,小听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修道院里能够保证整洁与干净,但从不会有孩子能有新衣服穿,更别说那些亮闪闪的发饰和可爱的缎带了。直到被腓特烈带进更衣室小听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比别的孩子要幸运得多。衣服的价格是好多好多马克,小听并不清楚那么多马克代表什么,但她知道那些马克可以买好几百盒巧克力,而光是一盒巧克力就足够她高兴好一阵了。

晚些时候,腓特烈和胡滕带着小听去到了家门前的那片海滩。北海的海况出奇地平静,夕阳将海天相接的地平线映得通红,大海似乎拿出了自己最温柔的一面迎接着小女孩走向崭新的生活。胡滕和腓特烈与小听聊了不少,对话全程都由两人主导,毫无疑问,想要小听彻彻底底地向二人敞开心扉还需要时间,也只需要时间。想要取得小孩子的信任简直再容易不过,单纯的女孩甚至不会记得她今天在房间里看到的奇怪橡胶棒和鞭子,更不会去思考腓特烈和胡滕为什么会准备这些东西。

根据年龄,小听今年应该上三年级,腓特烈早就联系好了住所附近的学校,在了解到小听学习过一定程度的知识后,当即决定直接安排小听插班,两人随后给小听普及了大量关于学校的知识和注意事项。听到要和别的孩子一起学习时,小听的身体明显地震颤了一下。没有人教过她掩藏自己的情绪,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而言,尚且还算是一个可爱的点。

“不许害怕。有人欺负你的话,我会去教训他们的。”

“我不害怕被欺负……只是……怕疼……”

胡滕的眼眉微微上扬。

“哈?”

小听一直不知道自己被别的孩子欺负着。老修女们总是说不可以欺负别的孩子,但小听第一次被抢走糖果的时候,老修女就在一旁熟视无睹。既然如此,这就算不上欺负吧?

“孩子,你知不知道“欺负”是什么意思?“

腓特烈和胡滕一直和小听聊到很晚,不顾小听面上的懵懂,不停地给她灌输着修道院外世界的法则。

几天后,胡滕开车把小听送到了学校。不知是不是那辆老旧的82桶车过于显眼,在气势上甚至压倒了学监的梅赛德斯,过路的孩子无不为可爱的金发少女驻足,活泼一些的女孩甚至直接上前去搭话。

小听的校园生活开始得十分平稳,她的受欢迎程度是预料之中的,就连一点被欺负的苗头都没有。渐渐地,胡滕在每天早晨目送小听走进学校时发现,会和小听打招呼的孩子多了起来,放学时,小听也会主动和二人聊起学校里发生的事。腓特烈、胡滕与小听的“一家三口”生活似乎也将这样平稳地进行下去。

……

最近的腓特烈和胡滕,十分不对劲……

最近一个月每天就像上班打卡一样,轮流回到港区转一圈,随后立即离开。虽说来自海洋的威胁已经消除,琐碎的日常事务也都移交给了俾斯麦,腓特烈带着胡滕享受退休生活本该无可厚非,但如此反常的行迹还是引起了某些好事舰娘的注意。

要知道,威廉港港区内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各类物资供应也是十分充足,要说还能有什么事驱使着二人离开港区,那也只能是关于女人的事。

希佩尔站在港区大门口目送远去的腓特烈,双手插在腰间,脸上两簇眉毛狰狞地扭曲在一起。

海上的战事告一段落之后,她也曾与腓特烈和胡滕,连同其他几个姐妹一起,出入各种俱乐部,风尘女子或是良家妇女统统来者不拒。在外面找女人或是养情人对于海军,尤其是她们这些舰娘而言简直再正常不过,港区的姐妹们会相互介绍优质的女孩,甚至一同享用也是稀松平常的事。希佩尔记得,好几次她找到够劲的姑娘之后带到港区邀请姐妹们一起玩乐,腓特烈和胡滕玩得毫不收敛,比谁都要狠厉,而现在她在外面找到了好玩的女人,居然藏着掖着不肯分享给港区的姐妹们。不说分享,就连提都没有提过,倒也能理解,毕竟她们可是连港区每周一次的聚餐都没有参加了,当然没有机会告诉大家。

“我倒要看看……能是什么样的女人……”

越想心里越窝火,希佩尔狠狠跺了跺脚,不耐烦地回过头张望,高挑的银发舰娘正闲庭信步地走向自己。

“欧根!快点,跟上!”

“哦……呵呵。”

比起有些气急败坏的姐姐,欧根还是显得更加余裕,轻笑一声跟了上去。哪怕没有自己姐姐那么气愤,她倒是也有些好奇那两人究竟在哪里能玩到乐不思蜀的程度。

腓特烈没有上车,只是沿着港区外的阿尔弗雷德大街向西走,转入另一条海因里希大街,街道一侧都是附带庭院的铁血风格一户建,另一侧则是堤岸和沙滩,无论怎么看都不像会有俱乐部之类场所的地方,莫非腓特烈和胡滕勾搭上了住在这里的某个人妻?

远远跟着的希佩尔正遐想着,就看到腓特烈走进了一户庭院,叩响了房门。从港区走到这里,只有约莫五分钟的路程。希佩尔停下脚步,记下位置之后拉着身后的欧根躲进了一户空置的庭院。

“果然,她们要么是跟住在这里的女人勾搭上了,要么是在这里养了个女人。”

“噢噢……要去敲门吗?”

“不要,我倒是想看看是个什么女人把她俩迷得神魂颠倒……”

“姐姐,你只是想趁她们不在的时候跟那个女人做吧。”

“哈?”

那当然,自己跟她们分享那么多女人,她们没有一点表示也就算了,现在有了优质资源也不肯和姐妹分享。她们欠自己的可多了去了,只是收取一点利息怎么了?

小心思被拆穿的希佩尔没有心情再搭理欧根,转过头去扒在围栏上,瞭望着腓特烈方才进入的那间房子。欧根担心这会变成一场持久战,生于海洋的骄傲的舰娘扒在别人的院墙上偷窥什么的未免太逊了。好在她的担忧并未应验,只过了几分钟,腓特烈和胡滕先后走出了大门,停留在门口向门内的人挥手道别,犹如腻歪的新婚夫妇一样,就连那个高冷的胡滕脸上也挂着掩藏不住的温柔笑意,又过了好一阵才意犹未尽地坐上门口停着的那辆老旧的军车驶离。

“切,那两人身为舰娘的自持呢?居然被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

“姐姐,我倒是觉得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喔。”

腓特烈和胡滕,尤其是胡滕,出门时的态度看起来可不是简单的玩玩而已……

“哈?你在说什么,走啦!”

自己姐姐那倔强的性子,就是几十艘拖船都拉不回来,欧根只好跟在希佩尔身后,防止事情变得难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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