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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醉之刑】,2

小说: 2025-08-27 09:50 5hhhhh 4830 ℃

「不,不要……」王皇后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武则天,你敢……」萧淑妃想要挣扎,却被侍卫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武则天看着她们绝望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感。她要让这两个女人永远活在耻辱之中,让她们生不如死!

很快,王皇后和萧淑妃就被拖到了御花园的凉亭里。武则天早已经命人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几个画师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她的命令。

「给本宫好好画!」武则天指着王皇后和萧淑妃,冷酷无情地说道,「要把她们现在的样子,一笔一画地描绘出来,明白吗?」

画师们闻言,吓得面如土色。他们都是宫廷画师,见过不少大场面,但像今天这样诡异的场景,还是第一次遇到。

「还不快画!」武则天见他们不动,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呵斥道。

画师们不敢怠慢,连忙拿起画笔,蘸着墨汁,开始描绘眼前的场景。

王皇后和萧淑妃赤身裸体地躺在凉亭的地板上,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鞭痕,鲜血淋漓,触目惊心。她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只有深深的绝望和屈辱。

画师们的手,微微颤抖着,他们不敢直视王皇后和萧淑妃的眼神,只能低着头,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的画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画师们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滴落下来,打湿了面前的宣纸。

武则天却像是没有看到他们的紧张和不安,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品着香茗,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看着画师们笔下的王皇后和萧淑妃,武则天的心情,越来越愉悦。她仿佛看到了这两个女人,在未来的日子里,将永远活在耻辱和绝望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画师们笔走龙蛇,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幅幅香艳诡异的画面在他们笔下诞生——曾经高贵的皇后,如今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身躯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痕,像是一朵被摧残的牡丹,凄凉又带着一丝淫靡;而那个曾经以美貌著称的萧淑妃,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明艳,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玫瑰,残破不堪。

武则天满意地看着这些画作,仿佛欣赏着世间最美的珍宝,她甚至还命人将这些画作挂在御花园的显眼之处,供来往的宫女太监们「欣赏」。

画完之后,武则天便命人撤走了画师和笔墨,看着地上两个衣不蔽体的女人,她眼中的厌恶更深了一层,仿佛是在看两条肮脏的爬虫。

「来人,将这两个贱人给我按在板凳上,各打一百大板!」武则天冷冷地下令,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仿佛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皇后和萧淑妃被粗暴地拖了下去,她们赤裸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留下一道道血痕,但此刻的她们,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心灵上的屈辱,早已超过了肉体上的折磨。

很快,刑罚便开始了。

「啪!啪!啪!」

沉闷的板子声在御花园中回荡,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落在王皇后和萧淑妃的身上。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武则天的心上,让她感到无比的痛快!

王皇后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曾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但她绝不会在武则天面前示弱!

萧淑妃则不同,她本就性格泼辣,此刻更是放声怒骂:「武则天,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啪!」

回答她的是更狠的鞭笞!

一百大板,对于两个娇弱的女人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等行刑完毕,王皇后和萧淑妃早已变成了血人,她们的意识模糊,气息奄奄,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武则天却觉得还不够,她要让这两个女人,尝到比死亡更可怕的痛苦!

「来人,去将太医和刽子手都给本宫叫来!」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她要让这两个女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一点点地折磨致死的!

不多时,太医和刽子手便战战兢兢地来到了武则天面前,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你们两个,给本宫听好了!」武则天指着地上的王皇后和萧淑妃,厉声说道,「我要你们,把这两个贱人的手脚都给本宫砍下来,但要让她们活着,明白吗?」

太医和刽子手闻言,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让他们治病救人,本就是职责所在,可让他们活生生地砍掉一个人的手脚,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怎么,你们敢违抗本宫的命令?」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语气冰冷刺骨。

「奴才不敢!奴才遵命!」太医和刽子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领命。

「那就快去!」武则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太医和刽子手不敢怠慢,连忙从药箱中取出各种工具,准备对王皇后和萧淑妃下手。

太医颤颤巍巍地端着药碗,走到王皇后和萧淑妃面前,一股脑儿地给两人灌了下去。药效很快显现,王皇后只觉一股暖流从喉咙流淌全身,原本撕裂般的疼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她想挣扎,想怒骂,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刽子手拿着寒光闪闪的刀向自己走来。

「皇上……救救臣妾……」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却换来武则天一阵尖锐的冷笑。

「皇上?皇上现在可是本宫的裙下之臣,你以为他还会记得你这残花败柳?」武则天俯下身,用涂满蔻丹的手指挑起王皇后的下巴,语气轻蔑,「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尊容,哪里还有半点皇后的样子?」

王皇后羞愤欲绝,却无力反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刽子手挥刀而下,白皙的手腕上瞬间鲜血喷涌,她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只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缓缓流淌的诡异触感。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白嫩的双手被丢在地上,十指纤纤,如今却已血肉模糊,如同被折断的娇艳花枝,凄美而残酷。

萧淑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麻沸散让她感觉不到疼痛,却让她更加真切地感受到恐惧和绝望。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脚被一一砍断,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块任人宰割的肉块,毫无尊严可言。

「武则天!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萧淑妃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绝望。

武则天却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做鬼?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做鬼吗?」武则天笑得花枝乱颤,眼中却满是寒冰,「等你死了,本宫会把你丢到乱葬岗,让野狗啃食你的尸体,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很快,两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妃子,就变成了两具血肉模糊的人彘。她们赤身裸体,白花花的躯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将她们雪白的肌肤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平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她们曾经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萧淑妃眼见着自己白嫩的四肢被丢弃在血泊中,如同被生生撕裂般,痛彻心扉。她剧烈地扭动着残缺的身躯,像一条濒死的鱼,徒劳地在地板上翻滚着,试图靠近武则天,哪怕只是咬一口,也解心头之恨。

「你这毒妇!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萧淑妃声嘶力竭地咒骂着,绝望和愤怒扭曲了她美丽的面容,曾经的娇媚荡然无存,只剩下狰狞和怨毒。

武则天却毫不在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戏谑和嘲讽,仿佛在看一只滑稽可笑的爬虫。她伸出一只脚,轻轻地踩住萧淑妃的肩膀,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上。

「杀了我?就凭你?」 武则天轻蔑一笑,脚尖轻轻碾压着萧淑妃血肉模糊的伤口, 「你现在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任人宰割的鱼肉,还想杀我?真是痴心妄想!」

萧淑妃痛得浑身颤抖,却无力反抗,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武则天玩够了,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脚,仿佛嫌恶地拍了拍,然后轻描淡写地吩咐道:「来人,给这两个贱人好好梳妆打扮一番,本宫要让她们漂漂亮亮地去死。」

一旁的宫女们闻言,虽然心中害怕,但也不敢违抗武则天的命令,连忙上前,将王皇后和萧淑妃抬到了房间里。

不多时,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彘,就被宫女们梳妆打扮完毕。她们的脸上被涂抹了厚厚的脂粉,遮盖住了原本的苍白和痛苦,眉眼描画得精致妩媚,朱唇点缀得娇艳欲滴,再配上精心梳理的发髻,竟然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美感。

王皇后依旧保持着她一贯的端庄优雅,即使失去了四肢,赤身裸体,她也努力地挺直脊背,不让自己的头颅低垂。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已经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只剩下无尽的麻木和冰冷。

萧淑妃则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她像一朵凋零的花朵,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和生机,只剩下令人心碎的颓败和绝望。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已经失去了焦距,看不到任何希望和未来。

两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人,如今却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如同两个被精心打扮过的玩偶,美丽而诡异,凄惨而可怖。

武则天再次来到房间,看着眼前这两个如同艺术品般的人彘,满意地勾起了嘴角,赞叹道:「真是太美了!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

她围着王皇后和萧淑妃转了几圈,时不时地用手轻轻地抚摸她们的脸颊,眼里满是贪婪和占有欲,仿佛在欣赏两件珍贵的藏品。

「来人,取酒来!我要与两位妹妹,不,是两位美人,好好庆祝一番!」 武则天放声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透着令人胆寒的寒意。

两名宫女战战兢兢地搬来两只巨大青铜酒缸,武则天斜睨着,艳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就用这酒吧,也让这两个贱人尝尝,什么叫做‘骨醉’。」

宫女们依言将王皇后和萧淑妃分别放入缸中,她们赤裸的躯体在冰冷的青铜内侧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牙酸的触感。美酒倾泻而下,带着醉人的芬芳,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王皇后被呛了一口酒,剧烈地咳嗽起来,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滑过她白皙的脖颈,最终没入那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肉模糊中。

「咳咳……武氏……你……不得好死……」王皇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屈的劲头。

「哟,姐姐这是在担心我吗?」武则天掩唇轻笑,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可说出的话却如淬了毒一般,「姐姐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这‘骨醉’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呢。」

萧淑妃在酒液中挣扎着,拼命地想要抬起脑袋,可那酒液却像是千斤重担,将她死死地压在缸底。

「武则天!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萧淑妃的咒骂声被更多的酒液淹没,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武则天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她要让这两个女人,生不如死!

她俯下身,看着缸中的王皇后,伸出手指,轻轻地挑起她的一缕湿漉漉的秀发,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姐姐,这酒香吗?这可是皇上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可要好好品尝啊。」

王皇后厌恶地别过头,躲开武则天的触碰,冷冷道:「武氏,你不会得意太久的!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代价?」武则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这天下,还有谁能让我武则天付出代价?王皇后,你怕是还没睡醒吧?」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皇后,眼中满是轻蔑和嘲讽:「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等你死了,我会把你的尸骨,做成最精致的人彘,放在我的寝宫里,日夜陪伴着我。」

「你……」王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驳。

武则天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到萧淑妃的酒缸前,看着她挣扎的样子,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快意。

「萧淑妃,你不是很会跳舞吗?怎么现在不动了?来,给本宫跳一支啊!」武则天说着,似乎真的期盼对方在酒缸里面跳个舞。

萧淑妃在酒液里扑腾了几下,呛得直咳嗽,她一边吐着酒水,一边尖声叫骂道:「武贱人,你不得好死!有本事你就把我也杀了,把我泡在这酒缸里,你想恶心谁呢?」

武则天不怒反笑,她轻蔑地拍了拍萧淑妃露出缸面的头颅,就像是在拍打一只落水的狗,「哟,萧淑妃,你这还没死呢,怎么就满嘴疯话?本宫不过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想让你们也沾沾这御酒的香气,怎么,你不喜欢?那本宫可要叫人换成夜香了!」

「你!」萧淑妃气得面脸通红,偏偏身子动弹不得,只能在酒液里徒劳地挣扎。

一旁的王皇后始终一言不发,她微闭着双眼,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武则天见状,故意提高了声音,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王家姐姐吗?怎么不说话了?莫不是真被这美酒醉倒了?也对,姐姐向来喜欢这精贵玩意儿,想当初,姐姐的寝宫里,可是日日焚着这上好的龙涎香,哪像妹妹我,粗鄙之人,只配闻闻这酒味儿了。」

王皇后缓缓睁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冷意。她并没理会武则天的挑衅,而是微微侧过头,看向一旁怒火冲冲的萧淑妃,淡淡道:「妹妹,何必与这等粗俗之人一般见识,平白脏了自己的嘴。」

萧淑妃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也不再叫骂,只是冷冷地瞪着武则天,眼中满是怨毒的光芒。

武则天最看不惯的就是王皇后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明明已经被自己踩在脚底下,却还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她冷哼一声,说道:「王皇后,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摆着你那皇后的架子给谁看呢?别忘了,你现在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

「骨醉」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武则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她俯下身,凑到王皇后耳边,一字一句道:「王皇后,你可知,本宫为何要将你们泡在这酒缸里?」

王皇后微微皱眉,她当然知道武则天不会安什么好心,但此刻她却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因为啊,」武则天故意拉长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本宫要让你们,骨头都醉了,这样,你们就永远都别想逃出去了!」

说罢,她猛地站起身,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疯狂。

萧淑妃在酒液里扭动着残缺的身躯,徒劳地想要站起来,腥臭的酒水泼洒出来,淋了她一头一脸。她一边咳嗽一边含糊地咒骂着:「武泼妇!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咳咳……啊!」

武则天不怒反笑,她轻蔑地瞥了一眼萧淑妃,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森冷:「萧淑妃,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做鬼吗?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怕是阎王爷见了你都嫌恶心,不肯收你吧?」

王皇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即使在如此狼狈的境地,她依然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武氏,你何必与一个将死之人置气?你难道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原本都是属于我和淑妃妹妹的?」

武则天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猛地甩开萧淑妃,走到王皇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皇后,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吗?别忘了,你现在不过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她说着,突然伸手一把扯住王皇后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直视自己。王皇后吃痛,却只是闷哼一声,倔强地瞪着武则天,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怎么,不服气?」武则天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语气森然,「王皇后,你最好认清现实!如今这后宫,乃至这大唐江山,都是属于我的!你,还有萧淑妃,都不过是本宫的手下败将!」

她一把将王皇后推倒在酒缸里,王皇后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酒,剧烈地咳嗽起来。武则天却像是很享受她这副狼狈的模样,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透着令人胆寒的寒意。

笑够了,武则天下令道:「来人,把这两个贱人,连人带缸,给本宫抬到御花园去!」

「是!」两名侍卫领命,粗暴地将王皇后和萧淑妃连人带缸抬了出去,一路上,酒水洒了一地,混合着血腥味,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御花园里,百花争艳,彩蝶飞舞,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然而,这美好的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两个酒缸打破了。

宫女太监们战战兢兢地围在四周,看着那两个被塞在酒缸里,只露出一个头颅的「怪物」,眼中满是惊恐和好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景象,更不敢想象,这两个人,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和淑妃。

武则天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御花园。她今天穿着一袭明黄色凤袍,头戴凤冠,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只是那张原本美艳动人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阴狠和得意,让人不寒而栗。

「各位,都来看看吧,」武则天指着那两个酒缸,语气森冷,「这就是胆敢背叛本宫的下场!」

她走到王皇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嘲讽:「王皇后,你不是一向自诩端庄贤淑吗?怎么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也还是这般模样?」

王皇后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女人,眼中满是恨意和不甘:「武氏,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报应?」武则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本宫倒要看看,这报应,会何时到来!」

她说着,突然弯下腰,凑到王皇后耳边,语气阴森:「王皇后,你猜,本宫接下来,会怎么处置你呢?」

王皇后闻言,心中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王皇后心中一阵恶寒,她太了解武则天了,这个女人的狠毒,远超常人想象。

还没等她细想,就听到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瘦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哭喊着:「母妃!母妃!」

是李月华,萧淑妃的女儿,一直以宫女的身份隐藏在宫中。她听闻自己的母亲被做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便不顾一切地冲撞进来,想要见母亲最后一面。

「放肆!谁准你在这里大声喧哗!」武则天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李月华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她跪倒在萧淑妃的酒缸前,泪如雨下:「母妃,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是谁,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萧淑妃看着自己可怜的女儿,心中悲痛欲绝,她多想伸手,摸一摸女儿的脸庞,告诉她,不要为自己担心。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哭泣,却无能为力。

武则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她缓缓走到李月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可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李月华这才意识到危险,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武则天,声音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武则天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想陪你母妃,那本宫就成全你!」

她说着,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的侍卫下令道:「来人,把这个小贱人也给本宫做成人彘,放到她母妃身边,让她们母女团聚!」

「不!不要!」李月华惊恐地尖叫起来,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很快,李月华也被剥去了衣裳,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在众人面前。她才刚刚及笄,身体还未发育完全,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还没来得及绽放,便要凋零了。

太医和刽子手再次提刀,鲜血四溅,李月华痛苦的哀嚎响彻整个御花园。她白皙的四肢被砍下,露出鲜红的肌肉和森森白骨。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因为痛苦而扭曲,原本清澈的双眼,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一坛美酒,将她娇小的身躯淹没。李月华小小的头颅无力地靠在缸沿,鲜血染红了酒水,触目惊心。她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武则天,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三个酒缸并排而立,王皇后、萧淑妃、李月华,三个曾经身份尊贵的女人,如今却被囚禁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受尽屈辱。

武则天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胆敢忤逆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哪怕是皇亲国戚,也不例外!

「来人啊,把这三个酒缸,给本宫好好看管起来,」武则天吩咐道,「没有本宫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

武则天这才满意地离开,她身后的御花园,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却隐藏着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当天夜里,武则天寝宫的烛火彻夜通明,她似乎有些心神不宁,脑海中总是浮现出王皇后,萧淑妃和李月华那充满怨恨的眼神。

「来人啊!」武则天唤道。

一个宫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陛下,您有何吩咐?」

「去,给朕拿一坛酒来。」武则天说道。

「是。」宫女领命退下。

不一会儿,一坛上好的女儿红便送到了武则天面前。武则天给自己斟满一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淌而下,却无法浇灭她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

她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道:「王皇后,萧淑妃,还有那个小贱人,你们可别怪朕心狠,要怪,就怪你们生错了地方……」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夜深了,唐高宗又踏入了这间阴冷的密室。他并非全然忘记了王皇后和萧淑妃,只是在武后的强势下,他选择了逃避。但今晚,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他竟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里。

酒缸里,王皇后和萧淑妃形容枯槁,曾经的美丽和骄傲被折磨得一干二净。李月华,他那个可怜的女儿,也和她们一起,浸泡在那该死的酒液中。

看到这人间惨剧,唐高宗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曾经承诺过要保护她们,可最终还是让她们落到如此境地。

「皇上……」王皇后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像是两片砂纸摩擦发出的声音。她努力地想要抬起头,却因为没有四肢的支撑,只能徒劳地在酒缸里晃动着。

「皇后……」唐高宗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不敢,也不敢直视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睛,如今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你还知道来啊?」萧淑妃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怨恨,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了最后的嘶吼。「你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都是拜你所赐!你还有脸来见我们?!」

唐高宗无力地垂下头,喃喃道:「淑妃,朕……朕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放你娘的狗屁!」萧淑妃破口大骂,毫不留情。「你身为一国之君,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脸面坐在那龙椅之上?!你就是一个懦夫!一个废物!」

「够了!」唐高宗猛地抬起头,想要怒斥她的无礼,可对上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他的怒火瞬间熄灭了。是啊,他有什么资格生气?是他亲手将她们推入了深渊,如今又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接受她们的怒火?

「李治,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萧淑妃疯狂地扭动着身躯,酒水从缸里溢出,打湿了她残破的衣衫。「你曾经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会保护我一生一世,这就是你所谓的爱?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朕……朕对不起你们……」唐高宗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热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够了么?!」萧淑妃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悲凉。「你毁了我们的一生,一句对不起就想一笔勾销吗?李治,我告诉你,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萧淑妃的怒骂声在密室中回荡,唐高宗颓然地坐在酒缸旁,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这时,一直沉默的王皇后轻轻地开了口,她的声音如同碎玉般清脆,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

「皇上,臣妾知道,您如今心中只有武昭仪,对臣妾和妹妹,早已没有了半分情谊。」王皇后的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痛痒的事实,可话语中透出的凄凉,却让唐高宗的心脏猛地一缩。

「皇后,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唐高宗慌乱地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

王皇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皇上不必再自欺欺人了,臣妾和妹妹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不都是拜她所赐?她心肠歹毒,手段狠辣,您若再这样放任下去,迟早有一天,这大唐的江山,都会落入她的手中!」

「皇后慎言!」唐高宗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呵斥道。

「慎言?呵……」王皇后凄凉地笑了起来,「臣妾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命都没了,还要这‘慎言’二字作甚?」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唐高宗,一字一句地说道:「皇上,您若是真的念及往日的情分,就请您废了武昭仪,接臣妾和妹妹回宫吧。」

唐高宗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王皇后,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皇后,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王皇后惨然一笑,凄凉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皇上,臣妾和妹妹虽然失去了手脚,但我们至少还活着,还能陪伴在您身边。只要您愿意,我们依旧可以是您的皇后和淑妃,您……您也可以照常临幸……」

王皇后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唐高宗的耳边炸响。他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失去了四肢,却依旧保持着尊严和骄傲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皇后,你……」唐高宗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皇上,您难道真的忍心看着臣妾和妹妹就这样在痛苦中死去吗?」王皇后眼角滑落一滴清泪,那泪水滴落在酒缸中,泛起一丝涟漪,也击碎了唐高宗最后一丝理智。

「不,朕……朕不忍心……」唐高宗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王皇后的脸颊,却被她轻轻地躲开了。

「皇上,您若是真的不忍心,就请您答应臣妾,废了武昭仪,接我们回宫!」王皇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唐高宗张了张嘴,想要答应,却又想起武媚娘那张美丽而充满野心的脸庞,以及她狠辣的手段,心中顿时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月华突然开口了,她看着唐高宗,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恨:「父皇,您真的要为了那个毒妇,放弃母后和姨母吗?您难道忘了,您曾经说过,会保护我们一生一世的诺言吗?!」

「你叫我父皇……」唐高宗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你……你叫我什么?」唐高宗被李月华突如其来的称呼惊得连连后退,不敢置信地望着酒缸中只露出头颅的女孩,酒液混杂着泪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父皇!您难道忘了,您曾经答应过母妃,要好好照顾月华的吗?」李月华早已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充满了绝望和控诉,「您看看,这就是您口中的‘好好照顾’吗?」

唐高宗顿时哑口无言,脑海中浮现出当年与萧淑妃缠绵悱恻的场景,那时的她,明媚娇艳,如同春日里盛放的牡丹,如今却如同凋零的花朵,只剩下满身狼藉。

「皇上……」王皇后望着眼前这个懦弱的男人,心中涌起无限悲凉,「臣妾和妹妹,还有月华,我们三人皆是您的妻女,难道在您眼中,我们还比不上那个毒妇吗?」

王皇后的话如同尖刀一般刺入唐高宗的心脏,他慌乱地摆着手,却不知该如何反驳。王皇后说的没错,他宠幸武媚娘,纵容她的一切,甚至为了她冷落了自己的妻女,如今,她们落得这般田地,自己又何尝不是罪魁祸首?

「皇上,臣妾知道,您心中还有我们母女三人。」萧淑妃的声音虚弱,却难掩恨意,「您就真的忍心看着我们,就这样被那个贱人折磨至死吗?」

「不,朕不忍心,朕不忍心……」唐高宗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王皇后、萧淑妃和李月华悲惨的遭遇,以及她们绝望的哭喊,他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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