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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醉之刑】,3

小说: 2025-08-27 09:50 5hhhhh 5580 ℃

「皇上,您若是真的不忍心,就请您下旨,废了武昭仪,接我们回宫吧!」王皇后抓住唐高宗的衣袖,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更多的却是命令。

「对啊,皇上,接我们回宫吧!」萧淑妃也挣扎着想要靠近唐高宗,酒液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父皇,您就答应母后和姨母吧!月华求您了!」李月华哭喊着,不停地用头撞击着酒缸边缘,发出「咚咚」的声响,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淌下来,染红了缸中的酒液,触目惊心。

「皇上,您就答应我们吧!就算我们失去了手脚,不能再侍奉您,但我们至少还能陪伴在您身边,为您祈福,为您分忧啊!」王皇后声泪俱下,语气中充满了期盼和渴望。

「是啊,皇上,我们虽然变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但我们的心,永远都是向着您的!」萧淑妃也跟着哭诉道,「我们不在乎能不能再做您的妃子,我们只求能够留在您身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您,我们也心满意足了!」

唐高宗望着眼前这三个可怜的女人,她们曾经是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如今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一时糊涂,因为他对武媚娘的纵容。

「好,朕答应你们,朕答应你们!」唐高宗终于下定了决心,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王皇后满是泪痕的脸颊,却被她轻轻地躲开了。

「皇上,您金口玉言,可要说话算话啊!」王皇后望着唐高宗,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放心吧,朕一定会尽快接你们回宫,恢复你们的位份!」唐高宗坚定地说道,「朕会昭告天下,冊封月华为永安公主,你们三人,永远都是朕最爱的女人!」

王皇后、萧淑妃和李月华三人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们相互依偎着,憧憬着未来美好生活,仿佛已经看到了武媚娘被废黜,而她们重新回到后宫,母慈女孝,共享天伦之乐的美好场景。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唐高宗还有一个,但是没有说……

唐高宗面露难色,期期艾艾地说道:「皇后,淑妃,还有月华,你们的要求,朕,朕实在是……」

「皇上可是反悔了?!」王皇后的语气骤然尖锐起来,虽然失去了双手双脚,但她依旧保持着皇后的威严,仿佛一尊白玉雕琢的佛像,即使残缺,也令人不敢轻视。

「不,不,朕并非反悔……」唐高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只是,只是你们如今的情况特殊,再做妃子,或是公主,恐怕多有不便……」

「有何不便?!」萧淑妃可没有王皇后那般沉得住气,她破口大骂道,「难道就因为我们失去了手脚,就变成了低贱之人,不配再做皇上的女人了吗?!武媚娘那个贱人,砍断我们的手脚,难道还要砍断我们和皇上之间的感情吗?!」

「淑妃息怒,淑妃息怒……」唐高宗被萧淑妃的怒火吓了一跳,他连连摆手,试图解释,「朕并非嫌弃你们,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皇上您倒是说啊!」李月华见唐高宗吞吞吐吐,心中也燃起了一丝怒火,她大声质问道,「难道在您的心中,我们母女三人,就真的比不上那个蛇蝎心肠的武媚娘吗?!」

唐高宗被逼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上,您说啊!您倒是说啊!」萧淑妃见唐高宗沉默不语,心中的怒火更盛,她拼命地扭动着身躯,酒液飞溅,如同她的眼泪一般,充满了苦涩和绝望。

「好吧,朕说,朕说……」唐高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你们也知道,后宫之中,等级森严,规矩繁多,你们如今的情况,实在是不适合再留在后宫……」

「第一,你们没有手脚,无法再像正常妃嫔一样,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第二,后宫之中,流言蜚语甚多,若是让其他人看到你们如今的模样,恐怕会对皇家声誉造成影响……」

「第三,你们行动不便,需要专人照顾,这对于宫女太监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第四,宫廷之中,步步惊心,你们如今这般柔弱,如何自保?朕又如何放心让你们独自面对那些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现在的身份太过敏感,若是让武昭仪知道了朕的想法,恐怕会对朕自己不利啊……」

唐高宗一口气说完了这五点理由,他偷偷地观察着三个女人的反应,心中忐忑不安。

「哈哈哈哈哈……」萧淑妃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绝望,「好一个于情于理,好一个皇家声誉,好一个宫廷斗争!皇上,您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王皇后没有说话,但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却仿佛两把利剑一般,直刺唐高宗的心底,让他无处遁形。

李月华则是彻底心寒了,她望着眼前这个懦弱无能的男人,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们,却连保护她们都做不到的男人,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父皇,您走吧!」李月华冷冷地说道,「您说的那些理由,都是借口!您根本就不爱我们,您只是害怕武媚娘,您只想保住自己的皇位,您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唐高宗被自己的女儿骂得面红耳赤,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是啊,他确实害怕武媚娘,他确实想保住自己的皇位,可是,他难道就不爱她们母女三人了吗?

「月华,你,你……」唐高宗想要解释,却被李月华冷冷地打断了。

「够了,您走吧!我不想再看到您!」李月华别过头去,不再看唐高宗一眼。

唐高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看了看眼前这三个可怜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很想伸手去安慰她们,可是,他却没有勇气,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最终,唐高宗还是转身离开了密室,他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落寞和孤寂……

唐高宗的身影消失在密室外,昏暗的烛光也随着他的离去而熄灭,密室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酒香浓郁,却掩盖不了空气中弥漫的绝望和悲凉。

「呵呵,于情于理,皇家声誉,宫廷斗争?说的倒是冠冕堂皇,这昏君,怕是早就忘了当初是如何对我们甜言蜜语的了!」萧淑妃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酒水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仿佛在回应她此刻激愤的心情。

王皇后依旧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尽管她现在只是个泡在酒坛里的「人彘」。「妹妹,别动怒了,和这种人置气不值得,不值得啊……」她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凉,却也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释然。

李月华亲眼目睹了唐高宗的软弱和无情,她的内心翻江倒海,悲愤交加。「母妃,姨母,你们放心,我不会放过武媚娘那个贱人的!总有一天,我要让她血债血偿!」她握紧拳头,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萧淑妃闻言,扭动着身躯,让自己面向李月华,尽管这让她看起来像条滑稽的鱼。「好孩子,好孩子,母妃相信你!总有一天,我们会报仇的!」

「是啊,月华,你是个好孩子……」王皇后也温声细语地安慰着李月华,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密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沉默不再是绝望的死寂,而是一种相互扶持的温暖。她们的世界只剩下了彼此,曾经的后宫争斗、恩怨情仇,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

「姐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你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襦裙,头上戴着金步摇,像仙女一样……」萧淑妃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和温柔,与刚才的泼辣判若两人。

「当然记得,那时候妹妹你啊,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翩翩起舞,简直美极了,连皇上都看直了眼……」王皇后也跟着回忆起来,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但语气却轻松了许多。

「那时候,我们都年轻漂亮,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谁又能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呢……」萧淑妃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

「是啊,谁能想到呢……」王皇后也感叹道。

「母妃,姨母,你们别说了……」李月华听着她们的回忆,心中五味杂陈。她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些荣华富贵,但也能想象得到,这两个女人曾经是多么的风光无限,而如今,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都是拜武媚娘那个毒妇所赐!

「傻孩子,我们不说这些,说些开心的……」萧淑妃安慰着李月华,她强打起精神,继续说道,「姐姐,你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御花园赏花,结果你一不小心,掉进了湖里,哈哈哈……」

「你还好意思说!是谁把我推下去的?害我喝了一肚子的水,衣服也湿透了,最后还是皇上亲自把我抱回去的……」王皇后嗔怪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甜蜜和羞涩。

「哈哈哈,那时候皇上对你可是百依百顺啊,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你……」萧淑妃的笑声回荡在密室里,似乎要把这无尽的黑暗都驱散。

她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快乐和悲伤,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彼此依靠的力量。

「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进宫,该多好……」王皇后突然幽幽地说了一句。

「是啊,如果当初我没有进宫,现在应该已经嫁人生子,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了吧……」萧淑妃也感叹道。

「如果,没有如果……」李月华苦笑着说道。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如果生活在宫外会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们已经陷入了这场权力的漩涡,无法脱身……

「姐姐,你说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比以前更好看了?」萧淑妃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酒缸里回荡,听起来有些诡异。

王皇后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看了看同样一丝不挂的萧淑妃,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妹妹这话说的有趣,我们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哪里好看了?」

「怎么不好看?你看我们以前,都被那些繁文缛节束缚着,还得穿那些厚重的衣服,戴那些沉甸甸的首饰,多累赘啊!现在多好,浑身上下轻飘飘的,连衣服都省了,多自在!」萧淑妃说着,还扭了扭身子,似乎很享受这种「自由」的状态。

「你呀,就是嘴硬,这没手没脚的,哪里是什么自在,分明是受罪!」王皇后嗔怪道,但语气里却听不出责备,反而带着一丝调侃。

「姐姐,你就别装了,你心里肯定也觉得这样轻松多了吧?以前你总是端着皇后的架子,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管了,多自在!」萧淑妃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王皇后的伪装。

王皇后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你呀,就爱胡说八道!」

「我哪有胡说八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姐姐,你说是不是?」萧淑妃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王皇后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和她争辩。

「不过说真的,姐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更像姐妹了?」萧淑妃忽然收起了玩笑的语气,认真地看着王皇后。

王皇后愣了一下,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是啊,她们曾经是情同姐妹的好姐妹,一起入宫,一起侍奉皇上,也曾一起分享过快乐和悲伤。可是后来,随着地位的变化,她们之间的关系也逐渐变得微妙起来,猜忌、嫉妒、仇恨,慢慢地侵蚀了她们之间的感情,最终反目成仇。

如今,她们都被囚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包括她们曾经争得头破血流的权力和地位。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们之间只剩下彼此,那些曾经的恩怨情仇,似乎也变得不再重要了。

「是啊,我们现在这样,确实更像姐妹了……」王皇后喃喃自语道,眼角泛起一丝晶莹的泪光。

「姐姐,你别哭啊,你看我们现在这样,多自由啊!我们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萧淑妃见状,连忙安慰道。

「可是,我们连自己想做什么都做不了了……」王皇后苦笑着说道,她们现在被人彘,连最基本的行动能力都没有了,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谁说的?我们现在虽然不能动,但是我们可以说话啊!我们可以唱歌,可以聊天,可以回忆过去,也可以畅想未来,这难道不是一种自由吗?」萧淑妃乐观地说道。

王皇后听了她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是啊,她们虽然失去了行动的自由,但是她们还有思想的自由,还有灵魂的自由。她们可以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可以自由地回忆过去,也可以自由地憧憬未来。

想到这里,王皇后的心情忽然轻松了许多。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失去了四肢,却依然乐观开朗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让她们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恩怨情仇之后,最终能够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重新找回彼此之间的那份姐妹情谊。

「妹妹,你说得对,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王皇后笑着说道,眼角的泪光,也化作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就是嘛,姐姐,我们现在这样,比以前更美了!」萧淑妃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骄傲,仿佛她们现在不是两个被人囚禁的人彘,而是两个自由自在的仙子。

「姐姐,说真的,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更有一番风味了?」萧淑妃说着,目光大胆地在王皇后泡在酒水里的躯体上游走。

王皇后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萧淑妃话里的意思,不禁失笑:「你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

「怎么就不能想了?难道姐姐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更能坦诚相待了吗?」萧淑妃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脯,可惜,她早已失去了双臂,这动作做出来,反倒显得滑稽可笑。

李月华看着两人,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和王皇后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苦中作乐,甚至互相调侃起身体来。

王皇后注意到李月华的眼神,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却忘了自己早已失去了双手,只能作罢。「月华,你还小,不懂……」

「我不懂什么?」李月华忍不住反驳,「难道我不懂失去一切的痛苦吗?难道我不懂被人囚禁的绝望吗?」

「我们都知道,月华。」王皇后温柔地看着她,「可是,就算我们整日以泪洗面,又能改变什么呢?倒不如,苦中作乐,还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萧淑妃也附和道:「是啊,月华,你看我们现在,虽然失去了四肢,但至少我们还活着,还能说话,还能看到彼此。比起那些已经不在人世的人,我们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李月华沉默了,她知道母亲和王皇后说的有道理,可是,要她像她们一样苦中作乐,她却怎么也做不到。

「来,月华,让我们好好看看彼此,现在这样坦诚相见,也是一种缘分呢。」萧淑妃说着,目光在王皇后身上流连忘返。

王皇后虽然失去了双手双脚,但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高贵却丝毫未减。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即使泡在酒水中,也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她曾经纤细的腰肢,如今更显盈盈一握,而那失去双腿后,光滑圆润的大腿根部,更是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

「姐姐,你的皮肤还是那么好,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萧淑妃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目光大胆地扫视着王皇后的身体。

王皇后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道:「你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油嘴滑舌。」

「我说的是实话嘛,姐姐。」萧淑妃说着,目光又落在了王皇后胸前那一对饱满之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姐姐,你这里,也还是那么挺拔,真让人羡慕……」

王皇后的脸更红了,她想要伸手遮掩,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萧淑妃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我的好姐姐,你就别害羞了。」萧淑妃咯咯地笑着,目光忽然落在了王皇后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姐姐,你说,我们现在这样,还能……吗?」

王皇后闻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惊恐地看着萧淑妃,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李月华也惊呆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不明白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萧淑妃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哈哈哈……李月华,你也不看看你娘我现在是什么样子,还……还能吗?」

李月华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失态过。王皇后则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萧淑妃那残破的躯体上,眼神复杂难辨。

是啊,还能吗?

曾经倾国倾城的萧淑妃,如今只剩下一截躯干和一颗头颅,泡在那该死的酒坛子里,苟延残喘。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如今布满了可怖的疤痕,那是被武则天那毒妇施以酷刑时留下的印记。

她的双臂已经被齐肩斩断,只留下光秃秃的肩胛骨,像两块丑陋的肉瘤,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抖。那原本纤细柔美的脖颈,如今因为长期浸泡在酒中,显得有些浮肿,与那张依旧美艳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刺眼的,是她那失去双腿的下半身。光滑的绸缎裙摆早已被酒水浸透,紧紧地贴在那残缺的躯体上,勾勒出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腰身曲线。那失去双腿后光秃秃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被摧残的花朵,令人触目惊心。

可偏偏,在那片狼藉之中,那处象征着女性隐秘的幽谷,却依旧完好无损。它安静地躲藏在那酒坛的阴影里,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命运的不公。那原本应该被层层罗裙包裹着的私密之地,如今却赤裸裸地暴露在三个女人的目光之下,带着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悲凉和绝望。

「哈哈哈……」萧淑妃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透过那片虚无,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时的她,还是后宫中最耀眼的明珠,一颦一笑,都牵动着皇帝的心。

而如今,她却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任人宰割。

萧淑妃的笑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如泣如诉。王皇后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落在了身旁的李月华身上。

和她们不同,李月华还年轻,正值少女含苞待放的年纪。即便被囚禁于此,那青春的活力依然无法被磨灭,如同缸中盛开的带刺玫瑰,倔强地向世界展示着她的美丽。

没了四肢的李月华,那具尚且稚嫩的胴体更显可怜。白皙的肌肤上,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格外刺眼,那是武则天那个毒妇的杰作,永远烙印在她身上,提醒着她所遭受的屈辱。

李月华胸前那一对蓓蕾,原本应该在日后慢慢成熟,最终如蜜桃般饱满诱人。可如今,它们却失去了依托,无力地随着酒水的晃动而摇摆,像风雨中飘摇的娇嫩花朵,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她平坦的小腹上,光滑细腻,只有一道淡淡的红色痕迹,那是少女独有的象征。再往下,那片神秘的幽谷,本应在未来的某一天,迎接它命中注定的男人,为爱绽放。如今,却只能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任由冰冷的酒水浸泡,如同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再也无法飞翔。

更让人心疼的是,李月华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腿根。那上面原本应该充满青春活力的肌肉,现在只剩下一片惨白的皮肤,依稀可以看见几道青色的血管,如同被剥了皮的兔子,令人不忍直视。

王皇后看着李月华,眼中充满了怜惜和悲伤。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李月华还能像以前那样,在御花园中无忧无虑地奔跑,享受着属于她的青春年华。

「月华……」王皇后轻声唤道,声音中充满了苦涩,「是本宫,害了你啊……」

李月华闻言,惨然一笑,说道:「娘娘,您别这么说,要怪,就怪武则天那个毒妇!若不是她,我们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是啊……」萧淑妃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毒妇,总有一天,我要让她血债血偿!」

夜深了,御花园里一片寂静,只有几声秋虫的鸣叫,更显得冷清。月光如水,静静地洒落在三个酒缸上,映照出缸中三个女人惨白的脸色。

刺骨的酒液浸泡着她们残缺的身体,寒意从皮肤一点一点渗入骨髓,让她们忍不住打着寒颤。萧淑妃最先受不了,她牙齿打着颤,声音颤抖地咒骂道:「该死的武媚娘,这贱人是想冻死我们吗?!」

王皇后虽然也冷得厉害,但依旧保持着那份端庄,只是轻轻咬着嘴唇,眉头微蹙。李月华年轻,身体好些,但也冻得脸色发青,她努力想往缸底缩,可是缸口太小,根本动弹不得。

「母妃,要不……我们靠在一起吧,或许能暖和些。」李月华提议道。

王皇后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萧淑妃:「妹妹,你就别再骂了,省些力气吧。月华说得对,我们靠在一起或许能暖和些。」

萧淑妃虽然满心不情愿和王皇后有任何接触,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恨恨地答应一声。

三个女人努力扭动着残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向彼此靠近。终于,她们的脑袋碰到了一起,冰冷的肌肤相贴,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温暖。

「这样……好些了……」李月华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欣慰。

王皇后轻轻地嗯了一声,将头靠在李月华的头上,闭上眼睛,试图在寒冷和绝望中寻求一丝慰藉。萧淑妃则把头埋在王皇后的颈窝,贪婪地吸取着一丝丝的温暖。

然而,即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酒液的寒意依然无孔不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们的希望也逐渐消失殆尽。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冻死的……」萧淑妃绝望地说道,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哭腔。

王皇后和李月华都没有说话,她们都知道萧淑妃说的是事实。难道,她们真的要在这冰冷的酒缸里,默默地死去吗?

就在这时,李月华突然想起什么,她眼睛一亮,说道:「母妃,娘娘,我们唱歌吧!唱歌可以暖和身体!」

王皇后和萧淑妃先是一愣,随即都明白了李月华的意思。是啊,唱歌需要运气,而运气可以带动血液流动,让身体暖和起来。

「好,我们唱歌!」王皇后赞同道,声音里多了一丝希望。

于是,三个被囚禁在酒缸里的女人,开始用她们嘶哑的嗓音,唱起了曾经在宫廷里学会的歌曲。她们唱着爱情,唱着希望,唱着对自由的渴望,也唱着对命运的不公的控诉。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激昂,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歌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刺骨的酒液仿佛一把把冰刀,无情地切割着她们的肌肤,又像是无数只蚂蚁,啃噬着她们的骨头。萧淑妃早已停止了咒骂,只是偶尔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王皇后紧闭着双眼,默默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嘴唇,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和绝望。李月华年轻,尚且能保持一丝清醒,她努力回想着过往与母亲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以此来对抗这无尽的寒冷和绝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黎明的曙光终于撕破了夜的黑暗。然而,迎接她们的,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更大的恐惧。

宫门大开,一群身穿盔甲的侍卫,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跟着几名太监,手里抬着轿辇。王皇后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充满了疑惑。

「王皇后,萧淑妃,李氏公主,皇上召见,请移步大殿。」领头的太监尖着嗓子喊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王皇后和萧淑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解。昨日,武媚娘还趾高气昂地羞辱她们,将她们弃置于这冰冷的酒缸之中,为何今日皇上会突然召见?难道,是武媚娘良心发现,想要放她们一条生路?

不,不可能的。王皇后心中冷笑,以她对武媚娘的了解,那蛇蝎心肠的女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放过她们。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容她们多想,几名侍卫已经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将她们从酒缸中抬了出来。她们的身体早已被酒液泡得浮肿不堪,肌肤也失去了往日的弹性和光泽,如今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中,更是显得狼狈不堪。

然而,这些侍卫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们的窘迫一般,动作轻柔地将她们放在轿辇上,盖上柔软的锦被,然后抬着她们,一路向大殿走去。

一路上,王皇后都紧紧地盯着轿辇外的天空,试图从那一片蔚蓝中,寻找一丝解脱的希望。

大殿上,气氛庄严肃穆,百官分列两旁,鸦雀无声。王皇后被抬上大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龙椅旁的唐高宗,他的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眼角还带着一丝泪痕,与平日里那个威严的帝王判若两人。

在大殿中央,赫然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阵阵恶臭从桶中散发出来,令人作呕。王皇后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努力想要看清桶中之物,却在下一刻,脸色骤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只见,那木桶之中,赫然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的四肢已经被齐齐砍断,只余下血肉模糊的躯干,正无力地扭动着,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武……武媚娘?!」萧淑妃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怎么……怎么会这样?!」

「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对皇上您一片真心,您要相信臣妾啊!」武媚娘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拼命地扭动着残缺的身体,试图从那散发着恶臭的粪桶中爬出来,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贱人!你也有今天!」李月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快意,忍不住大声咒骂道。

唐高宗缓缓转过身,看着被侍卫从酒缸里抬出来的王皇后、萧淑妃和李月华,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心疼,他颤声道:「皇后,淑妃,月华,朕……朕对不起你们……」

「皇后,淑妃,月华,朕……朕对不起你们……」唐高宗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悔恨。

他慢慢走到那木桶前,看着曾经娇艳欲滴,如今却人不人鬼不鬼的武媚娘,心中五味杂陈。他无法否认,自己曾经深深迷恋过这个女人,被她的美貌和才情所倾倒,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她。

然而,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武媚娘的心,比他想象中还要狠毒,还要可怕。她为了权力,可以牺牲一切,包括爱情,亲情,甚至是她自己。

「皇上,救救臣妾,救救臣妾啊!」武媚娘看到唐高宗,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扭动着残缺的身体,试图向他爬去。没了手脚的她,就像一只滑稽可笑的肉虫,在散发着恶臭的粪桶里翻滚,白花花的肉体上沾满了污秽,曾经傲人的双峰也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如同两个盛满了污水的皮囊,令人作呕。

「皇上,您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杀了这个贱人!」萧淑妃看着武媚娘那副凄惨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快意。她尖锐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上,带着浓浓的恨意。

王皇后看着昔日的情敌如今的惨状,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武媚娘,你也有今天啊!想当初,你仗着皇上的宠爱,是如何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如今,你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

李月华看着武媚娘那张扭曲的脸,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你这个毒妇!你害了我母妃,害得我变成了这个鬼样子,我要你血债血偿!」

唐高宗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彘,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武媚娘拖下去。

武媚娘被侍卫粗暴地从地上拖起,她拼命挣扎着,哭喊着,却无济于事。她那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大殿之中,久久不散。最终,她被丢进了散发着恶臭的猪圈,成了那些饥饿的牲畜的腹中之物。

唐高宗看着那空荡荡的木桶,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空虚。他曾经以为,自己得到了这个女人,就得到了全世界。然而,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失去的,远比得到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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