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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须醉倒,1

小说:sp惩戒列车 2025-08-27 09:50 5hhhhh 6630 ℃

  七月,正是最热的时节,在这种时候,如果没有空调,任何棚顶的遮蔽都只会显得更加闷热。尤其这群人还是在等车。

  卫宜修不是第一次坐车,但看向周围那略显森严的警力,和那群如临大敌的父母亲属,男孩觉得不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因为这显然加剧了这些孩子的胆怯心理,被这幅阵仗吓到的同龄有不少已经开始大哭特哭了。

  “呜哇哇!妈妈,我错了!不要把我丢下啊!”有个身形略胖的男孩子哭得最凶,高亢的声音震得周围包括他父母在内是人不悦地捂住耳朵,不想理他。可是没人理,他反而哭得更加凶了。

  卫宜修同情的看了那男孩一眼,然后也捂住了耳朵,只是心思却不由飘忽,不知道这男孩的“罪名”是什么,只是看这架势,只怕他从列车上下来后,也很难修复这一段亲子关系了……不过该说不说,这嗓门实在够大啊!

  是的,卫宜修他们等的不是普通列车,而是一辆“惩罚列车”。五年前,因为未成年犯罪频发,社会舆论哗然,在经历了各种吵架、商榷之后,国家决定开设惩罚列车,代替少管所,惩罚那些行为不端、罪恶加身的未成年,少年犯们经法院判处之后,必须在惩罚列车上待满刑期方才允许下车,期间形似坐牢不提,还要接受各种惩罚措施,且不允许家长探望,可谓是比坐牢还严格,故而民间也有戏称“车管所”。想法虽然很早就有了,但因为要新开路线加之列车本身特殊,所以一直到前年方才完工,投入使用。这列车配速与之前的绿皮火车一般,而且列车几乎全年无休,昼夜行驶,走遍全国各地,如果不是传闻中上面是各种折磨人羞辱人的惩罚,倒也未必不是一次难得的旅行机会。

  鸣笛声声,打碎了卫宜修的幻想。他摇摇头,心想自己都马上要体会那“惩罚列车”了,还在这里幻想旅游,实在是过于乐观了。

  列车虽然配速慢,但却比寻常列车要宽、长些,毕竟要容纳这么多人嘛。进站停车后,车门打开,按照先下后上的传统美德,一批服刑期满的孩子一瘸一拐的走了下来,他们的行李似乎只有简单的衣物,也许连衣物都没有,但下车时脸上的表情除了溢于言表的欣喜,居然还有丝丝不舍。有个男孩竟抱着一个高大男人哭了近五分钟,这才被家里人接回去。卫宜修不明所以,但听周围的人说,这高大男人就是车上的惩戒师。

  居然有人会和惩戒师生出离别之情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卫宜修深感无语。

  下完了,自然就该上了,再怎么不乐意,这些有罪的孩子们还是必须要踏上那光鲜亮丽却形同地狱的惩罚列车。但还想撒泼挣扎一下的孩子不在少数,男男女女的吵成一团,卫宜修被吵得脑袋生疼,干脆当了第一个上车的,在列车员哄小孩的笑容中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列车员脸色竟一下子变了,方才还夸奖说他乖的男人忽然脸色严肃,换了一副嘴脸:“你的房间在404,一直往前面走就到了!休息一会儿后会有惩戒师来告诉你每日受罚内容的!”

  卫宜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迈步向车厢前方走去。他能理解,毕竟自己的罪名可是相当严重,所以应该也称得上这列车上的重刑犯了。

  他倒是没啥自觉,一边走一边还在观察这列车的结构,这辆列车没有硬座软座,全部是包厢,敞着的包厢都是四人间,正中间有一个类似刑架的软床,应该就是用来惩罚的床铺,男孩们坐在各自的位子上略显焦急的等待着。但不得不说列车修得宽,好处还是有的,即使住了四个人,包厢依然显得宽阔,甚至还有独立的卫浴,如果不是有惩罚的存在,实在很难想象这是给“罪人”准备的。

  关起来的包厢则隐隐可以听见哭声和啪啪的脆响,看起来这就是在接受惩罚了。这清脆的着肉声,显然是体罚了,那打什么部位呢?卫宜修脸一下子红了,似乎是意识到某种真相,刚才那声音的清脆程度,显然是打在光裸的身子上,难怪网络上即使接受过惩罚列车改造的人也对此讳莫如深,被打了这种部位确实很难说得出口呢。

  终于,望着眼前404的包厢门,卫宜修心知这就是自己接下来居住和受罚的地方了,只希望舍友不要太讨厌。推开虚掩着的门,男孩惊觉这竟然是个单人间,除了正中的刑床之外,似乎还多了些不知名的设备,莫非这就是重刑犯的待遇?

  可想而知自己的惩罚应该会很重,但没有舍友,卫宜修还是松了口气,毕竟谁也不想被别人看见挨打……即使已经是罪犯了。

  他没有行李,想来车上也不至于不给他准备衣物,所以他心安理得的啥也没准备,施施然进入房间,在床边坐下,这床特别软乎,想来也是不想惩罚后坐在这上面被二次伤害吧。

  很快,房门被推开,竺淇奥走进来时,只看见一个面容姣好的男孩,闭着眼睛侧靠在床边,随着列车的行驶而略微起伏,但安静不言,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样子。

  额……如果他不是惩戒师的话,只怕这样美好的画面他就要拍照留念了,但即使心知眼前之人是“罪犯”他依然忍不住拿出手机,悄悄拍下一张照片。

  “就当提前是给赎罪完成的他当纪念吧。”他这样想着。

  拍照的闪光灯惊醒了男孩,他睁开眼睛,明亮的眸子看得竺淇奥又是一阵失神,男孩波澜不惊的脸搭配这张清秀隽永的小脸,这种无关性别与年龄的美,实在是摄人心魄。

  “你就是卫宜修?”

  “是。”男孩眨眨眼,心知眼前这个高大男人应该就是自己的“惩戒师”了,看上去确实不错,但明显不是孔武有力类型的,莫非选择惩戒师还要看颜值?不是有力气就够了?

  被男孩看得失神,竺淇奥不得不咳嗽一声,试图夺回主动权,像卫宜修这样叛逆到把父母绑起来吊了三天这样极其恶劣的罪行,难怪能被判三年——除了那个杀人犯,这应该是最高刑期了。

  这样的超级罪犯自然是需要最严厉、经验最丰富的惩戒师来教训。比如竺淇奥,他身为名牌大学毕业生,却苦于找不到工作,于是五年前就报名了惩罚列车项目,是第一批出师的惩戒师,年龄不大,在列车上威望却极高,据旁人吹嘘,任何少年犯都不敢与他对视,他也一直以此为荣,没想到今天居然先被卫宜修这个“犯人”反客为主了。

  “一定是他太好看了!”男人这样想着,忽然咧开嘴扯出一个笑容,这是笑意不达眼底:“啧,敢把父母吊起来的孩子,不怕被打屁股也是正常的……是我太小看你了。”

  卫宜修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个人怎么上来就调戏人的?

  成功抢回主导权的男人十分开心,表面上确实正色敛容:“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竺,竺可桢的竺,你在刑期内的惩戒师,我会用羞耻和疼痛来帮你反省错误!希望你好好配合!”

  这么正式的嘛……不会打屁股前还要宣判什么的吧……卫宜修还没挨打,人已经尴尬到脚趾扣地,手指紧紧捏住床单,姣好的脸蛋儿更是通红。

  “嗯……我知道了。”

  居然没有任何表示吗?既没有哭闹也没有挣扎,更没有恼羞成怒的谩骂,这倒是让男人对这个名字美好,人长得更美好的男孩更有兴趣了。

  “既然明白了,那就把衣服裤子全部脱掉吧!”竺淇奥秉持着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向男孩。

  “好……嗯?什么?”男孩本就通红的小脸一下更红了,虽然刚才听着其他包厢的声音就知道免不了要打光屁股,但这来得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我说,把衣服裤子全部脱掉!”男人的声音严肃了不少,仿佛是最后通牒,此时此刻,他才显示出高等惩戒师的威严来。

  卫宜修站起身子,红着脸开始脱裤子,先是长裤,随后是薄薄的内裤,修长的衣服遮住了春光,但很快又因为衣服也被主人褪下,男孩整个身躯毕露无疑,因着害羞,白嫩的肌肤上透着些格外诱人的粉红,精致的胴体看不出任何缺憾,小鸡鸡白嫩无毛,两颗圆润的小卵蛋光滑地垂着。

  “唔……包厢门还开着呢……”卫宜修小声抗议,他很想挡住自己的小鸡鸡,但很显然,这应该会为他招来更重的惩罚,在摸清楚这辆列车或者说这个惩戒员的习性前,还是乖巧些为好。

  男人当然听到了那句小声的抱怨,列车上公开惩戒比吃饭还稀松平常,经常有惩戒师打开包厢门,让男孩门光屁股冲外被教训,路过的人都可以清晰的看见男孩们红肿透亮的光屁股。他本来应该嘲笑男孩“罪人是不配拥有隐私的,就应该在别人眼光下被狠狠打光屁股!”但不知为何,这句话他感觉说不出口,反而不由自主地替男孩关好了包厢门,反倒显得这惩罚私密了起来。

  “一定是他太好看了!”竺淇奥再一次这样想。

  “这个也不算挂饰……可以不摘吗?”男孩红着脸指了指右手腕,那上面有一根红色的小细带,做法简单、古朴,看上去是他小时候怕夭折挂上的祝福。

  长辈如此爱护,可一想到他的罪行,竺淇奥更是怒从心头起,他冷笑一声,嘲讽道:“原来你还知道这东西珍贵啊!留着吧!”

  男孩眼神暗了暗,依言放下手,也不遮挡关键部位,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转过身去吧,给你检查身体!”

  男孩红着脸转过去,竺淇奥这才看见他的小屁股,也是一样的白皙精致,明明身量不高,甚至有些瘦削,但小屁股却是格外挺翘圆润,打起来想必手感绝佳,阅臀无数,打过的小孩屁股没有一百也有五十的男人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身居然对这个见面不到一个小时的男孩有了感觉,实在是很禽兽。

  “一定是他太好看了!”他又这样想到。

  按照工作要求戴上手套,竺淇奥开始了细致的检查,以前他一直以为这规定不过是出于卫生考虑,毕竟你都触碰到人的隐私部位了,隔一层手套实在没有什么遮挡作用,但今日他却无比痛恨这层手套,抚上男孩臀瓣时,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而那一层薄薄的手套终于是让这本应享受的动作变成了隔靴搔痒,冰冷的触感也让男孩每次被触摸都受惊般抖了抖身子,这恰到好处的挣扎催发了男人不能言说的欲望,他第一次知道当惩戒师还有这种苦难,就好似他直到今日才理解培训时,那个满脸白胡子的老头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惩戒师要征服罪犯,而不是反过来!”

  呵,才多久,自己就要认输了吗?竺淇奥咽了口水,继续细致的抚摸男孩,在内心做着数据计算,掩饰心头的燥热,可是触及男孩下身的私密部位时,他仍然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了不少,幸好卫宜修正沉浸在羞耻的接触之中,没有察觉。

  检查完小鸡鸡的长度,竺淇奥忍不住捏了捏两颗卵蛋,果然听见了男孩的唇齿间溢出的羞耻呻吟。

  “啧……弯腰,撅屁股!”

  “检查要这样的姿势吗?”卫宜修感觉脸已经快烧熟了,但还是乖乖弯下腰,挺了挺屁股。

  随后,清凉的触感再度抚上光滑的臀瓣,将肉乎乎的两瓣团子扒开,露出粉嫩又可爱的花穴。可怜的小花被吓住了,一下下的瑟缩着,却碍于扒开臀瓣的动作无法隐藏,只能不断的一张一翕,却反而让竺淇奥将那每一处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忽而想起他接手的上一位男孩,因为“淫乱”而被抓的男生,虽然很幸运的没有被性病感染,但那一处已经是松弛无比了,每次惩罚都要提前做评测,否则很可能造成不可逆损伤……

  “这孩子应该未经人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明明他对上一位可是丝毫不假辞色的。

  带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探入,按理说应该快一点,反正还要灌肠,列车上可不会有人性化的润滑过程,但他就是不忍心,卫宜修未经人事的小花绝对撑不住那样粗暴的对待,真是可笑,他居然对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产生了同情!

  果然,手指探入那一处密穴后传来的紧致感觉验证了竺淇奥的想法,他头一回小心翼翼的进行扩张,一点点的往里探……

  “唔……连这种地方都要检查吗?我不会藏东西的!”男孩并不知道这是在干嘛,但他无可反抗,只能乖乖受着,小声告饶。

  “不只是检查,等下还要灌肠,也是为了你好!”竺淇奥忍不住柔和了声音。

  “灌……灌肠?可是我很干净啊!”这显然是男孩逃避的借口,无论干不干净,流程都是必不可少的。

  抽出手指,竺淇奥恶趣味地用手指摸了摸男孩的脸,却被一把打开。

  “抱歉……但是,不要碰完了那里又碰我的其他地方!”虽然知道自己的身子不会存在异味,但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很好,加十下,违逆惩戒师。”

  “这应该不能算违逆,毕竟你的规章制度里应该没有说允许你检查完后摸犯人的脸。”男孩出人意料的反唇相讥。竺淇奥冷哼一声,像之前对待那些叛逆分子一样,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得男孩倒退几部,脸颊瞬间浮现红肿。

  这是正常的教育,也是规则允许的,可他头一次下意识用了左手,打完之后望着男孩错愕的眼神与红肿的脸颊,他竟然真的浮现一丝后悔的情绪,这太不对劲了!

  “看来你还没有学会服从你的惩戒师!”竺淇奥冷着脸脱下手套,又换上一副新的,“下一次,就不只是加十下这么简单了……”他恶狠狠地威胁。

  男孩却忽然笑了,那是一种轻蔑的笑:“确实,我高估你们了……打着惩罚名义的……虐待者们!”竺淇奥被他呛得无话可说,冷哼一声,去拿灌肠工具去了。

  回来时,男孩还站在原地,只是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般的平静,如果不是脸颊上通红的掌印,他几乎以为刚才无事发生。

  男孩乖顺地跟着他走入浴室,趴在浴池边撅好屁股,等待着特制的药物顺着插管流入臀缝,汇入肠道。

  方才的扩张十分有效,插管进入时,卫宜修只是轻哼一声,没有什么表情变动。而灌肠过程中,竺淇奥也没闲着,他用特制的刮毛刀剃掉了男孩全身的体毛——虽然几乎没有。

  灌肠并不在处罚范围内,当初上层制定的统一标准是“严厉、羞耻、疼痛但不伤身”,憋住和过度灌肠显然在伤身的行列,所以这环节在药水灌完后只停留了五分钟。排泄一空的男孩又被里里外外的洗了个澡,最后擦干身子,再来迎接他的第一次惩罚。

  清洗的全程,男孩不言不语,像个好看的瓷娃娃一样任由摆布,几乎没有反应,这反而让竺淇奥心头窜起一阵邪火,他决定给男孩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房间正中的刑床确实是为受罚而准备的,卫宜修趴上去,只觉一阵冰凉,身下柔软不会硌着,但小鸡鸡也无处藏身,从两腿缝隙中露了出来。

  双手双腿被分开,分别扣住,甚至腰上也被扣住,这让男孩能活动的部位只剩下了屁股,这显然又是为了羞耻感特制的!

  “卫宜修,无故伤害父母,违反法律,判处刑期三年,你每日的刑罚是:皮带四十下,藤条六十下,巴掌不计数,姜罚十六小时。每日一项附加刑由惩戒师决定!” 竺淇奥冷着脸宣判了男孩的刑罚。

  在还没弄懂“巴掌不计数”是什么意思时,卫宜修就感觉臀瓣被粗暴地扒开,随后塞入了一个肛塞,不大,但似乎涂了姜膏,很快就让他觉得花穴一阵火辣辣的疼。

  “嘶……”

  “这就受不了了?还早着呢!”竺淇奥扬起巴掌,狠狠落下,将两瓣臀肉扇得乱颤,带来极大的视觉冲击。

  男孩哼了两声,就不在出声,房间内顿时只剩下巴掌扇打皮肉的清脆响声,甚至盖过了列车行驶但噪音,卫宜修的屁股冲着窗户,而窗帘并没有拉上,一旦有其他列车飞驰而过,只需略微注意,就能看见他撅着光屁股被打的羞耻场面。

  但他暂时无暇顾及,因为姜膏肛塞的存在,他根本无法绷紧皮肉抵挡疼痛,只能一次次被辣与痛刺激,不知不觉中将嘴唇咬紧。

  巴掌声越来越响,仿佛不是为了打得疼,只是为了声音响,男孩毫不怀疑门外可以听见,不过听不听得见也无所谓,房间内有监控,只要他们愿意,甚至可以把自己光屁股挨打的画面卖个好价钱。

  带着手套的巴掌没有丝毫温度,也称不上热身——至少在卫宜修看来,这样疼痛的巴掌和花穴内时刻发作的火辣感觉,一点也不像“前戏”。

  竺淇奥的巴掌确实带着些怨气,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他惊觉自己无法接受男孩对他这样冷漠,所以报复性的强化了力度,把可怜的小屁股打得红艳欲滴,只是巴掌,就已经略带红肿了。

  他知道固然有男孩皮肤稚嫩,显伤的因素,但更多的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身下也再一次抬头,似乎在嘲笑他的不坦率。扬起的巴掌无力落下,他心知,接下来必须要调整力度了,惩戒师的责任是惩戒,而不是虐待。

  他换上了皮带,这皮带也是特制的,并非是民间调侃的“七匹狼”,而是精选狼皮或者牛皮制成的,宽而短,没有会把人打到肾衰竭的铜头,韧性却比一般皮带还要好上不少,而且这种皮带唯一的倾销对象就是惩罚列车,可谓是专为打屁股而生,仪式感十足。

  因着这皮带短而宽,所以不需要对折就可以开抽,但这样会导致皮带尾端不受控制,打到其他地方。正常来说这也无所谓,反正打屁股而已,再怎么挥也就那么几寸地方,但竺淇奥还是选择了对折皮带,这场适应性的惩罚已经过于严厉,他不想男孩再受伤。

  “嗖啪”皮带破空而来,抽打在男孩红彤彤的屁股上,瞬间浮现一处宽厚的印记,宛如古代的楠木大板,本就不大的屁股只需三两下就能照顾个遍,呼呼的风声更是将恐惧威吓的效果拉得很满。卫宜修只觉得这皮带打人疼得厉害,又宽又厚,抽在屁股上浑似要把皮肉都打裂开一般,火辣辣的,面积又大,一下过去整个屁股的疼痛都被唤醒,下意识就要绷紧皮肉抵挡,可马上,花穴中的姜汁浸润,灼烧与刺痛立刻迫使他放松皮肉,他甚至连咬唇都做不到,几乎就要叫出声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竺淇奥对这个效果十分满意,把皮带更加挥舞得虎虎生风,但他还有几分理智,依然控制着力度,五下一组,每五下就能让整个屁股的颜色深一个色度,眼下打到一般数目,已经是整个红肿,比之前更翘,更圆,打起来声音都变得沉闷了些,唯在视觉上更加红红艳艳的好看,诱人无比,秀色可餐。

  男孩疼得死去活来,每次绷紧身子都会被屁眼里的肛塞唤醒,然后颤抖着迎接狠辣的皮带,他只觉得皮肉都要被打散了——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这种皮带很受惩戒师好评,因为它打出来的肿块是均匀分散的,不像那些戒尺,有的地方轻有的地方重,而且肿块打散,也更适合恢复,毕竟在这辆车上,天天要打屁股,为了不把人打坏,工具和力度都是很需要讲究的。

  皮带打完,男孩彻底瘫软,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愿叫出声还是已经无力呻吟,只能屈辱的趴在刑床上,等待接下来更加狠辣的藤条。

  竺淇奥眼中,男孩应该是已经彻底被打服了,眼睛不复之前明亮,反而透露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他并不喜欢这样,心理莫名的十分难受,好像亲自摧毁了某种希望……这个屁股还远未到极限,只是红肿了些,有些地方泛着紫砂,不过考虑到还有六十下藤条,想来今天必然是要见红了!一想到这些,他内心更加不是滋味,机械的拿起最细的藤条,消毒,随后搭上男孩肿胀的光屁股。

  “嗖啪”同样的破空声响起,藤条带来的却是小范围的锐痛,只是这疼痛像是有连锁反应,立刻唤醒其他部分的肿胀感觉不谈,留下的痕迹更是血红肿胀,几乎就要破皮,疼痛感直冲大脑,令卫宜修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没有求饶,只是轻微的哼唧,像是小猫一样挠着人们的心肝,令人不忍。

  可是藤条依然狠辣,十下一组,抽打在伤痕累累的屁股上,一下就是一道血痕,覆盖着整个屁股,不放过每一寸肉,甚至连臀腿交接处也肿起红印,这样的伤势,只怕连着好几天都不能坐椅子了。

  抽到第二轮时,男孩的屁股终于“皮开肉绽”,渗出鲜红的血珠来,虽然大概率只是肿得最厉害的那些地方裂开了小口子,但即使在列车上,这样的惩罚也绝对是严厉过头了。

  这是竺淇奥第一次失手,他甚至没有发觉手底下这个屁股已经不能再打,反而机械性的挥动藤条,一下又一下,直到第三十下。不堪重负的皮肉彻底绽开,留下一道血红的印记。其他没有破皮的地方也是深红紫肿,有些地方还夹杂着淤青,看得人心生不忍。

  肛塞被取出,身上的镣铐被解下,男孩没有力气,还趴在床上,却听闻一声:“自己把屁股扒开!剩下的三十下打屁眼!”

  男孩抬头,眼前是一面落地镜,这是刚开打时惩戒师按了机关升起的,可以清晰的看见受罚人的身后,羞耻的姿势,紫肿的屁股可以起到很好的刺激作用,但卫宜修一眼没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丑态,不愿打碎最后那一点点可怜的尊严。只是如今他抬起头,甚至都要认不出是自己的屁股了,肿了近两指高,火辣辣的疼,臀峰上一道流着血的鞭痕,皮肉甚至还往外翻着,还有屁眼,被肛塞里的姜汁折磨了这么久,早已无法维持收缩的状态——这样了,还要打吗?

  他细不可闻的冷哼了一声,避开伤处,扒开了自己的臀缝,露出被辣得水光涟涟,略微发肿的花穴。

  “你们要不要改名叫虐打师?”男孩最后的力气似乎用在了讥讽。但竺淇奥恍如未闻,只是拿起藤条,不轻不重的抽打臀缝和花心。

  “呃!”男孩还是没忍住,疼得喊出了声,但这没有引起身后男人的心疼,他像个机器一样,古板、冷静的抽打男孩全身最稚嫩的所在。不到十下,花穴竟开始渗出血迹来,鲜红的颜色刺目,让竺淇奥再也下不去手。

  他知道这是正常的,虽然略微重了些,但花穴本就稚嫩,稍微注意一下,还可以继续惩罚……可是他今天的状态,再打下去,只怕是要把人打坏了。

  身下不知何时已经萎了下去,内心的邪火却一点也没有消除,他还记着男孩的附加刑,用消毒湿巾随意擦拭了一下之后,把人抱起,摁了个按钮,刑床下沉,变做了一个木马,上面有一个显眼的凸起。将男孩双腿掰开,凸起对准花穴,轻轻放下,刹那间疼痛与肿胀一同袭来,而凸起上涂满的姜汁再次显威,只几秒钟就让卫宜修泪眼朦胧,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泪。

  竺淇奥看见滴落的泪水,内心更是难受得想哭,生涯第一次,没有任何安慰就离开了房间。

  临走时,他似乎听见男孩抽泣着的声音:“混蛋!”

  没走几步,遇见亲自送餐的列车长,那位四十多岁的大叔见到他很是高兴:“小竺啊,新犯人怎么样?”

  “就那样呗!”他扯出一副笑脸,“对了,您收到他的资料了吗?”

  “没有,应该是还在整理,上面目前只写了罪名和刑期,家庭状况一概不知,有时我也真心疼他们这些孩子,家庭的矛盾有时候也不能全怪他们啊!”

  “心疼?罪犯有什么好心疼的?”

  没想到列车长正了脸色:“这话可就说错了,他们不是罪犯,充其量只能说是走错歧路的少年,惩罚列车的目的是改正和引导,惩罚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总不能他犯了错就把人打死了事吧!”

  这是当年培训时老师反复强调的话语,现在看来,自己似乎已经把惩戒师最重要的同情和悲悯丢掉了。竺淇奥苦笑,他的技术越来越好,却越来越冷血,今天被男孩迷人无暇的胴体吸引,本是正常现象,他却将错误推给了孩子,把他打得皮开肉绽,未加安慰就离开……

  端起餐盘,他决心补救一下:

  “今天吃什么?”

  “豌豆炒肉和水煮西蓝花,汤是紫菜汤。”毕竟是惩罚列车,虽然不会吃的太好,但营养跟不上不仅没办法熬住受罚,甚至影响这些小孩子发育,所以伙食上还是营养相当丰富的。惩戒师的自然更加丰富,他们可以去餐车上吃自助。

  “我拿一份吧,那孩子刚受完罚,应该不想见外人。”

  列车长自然无不可的道理,点点头,推着餐车继续一个个包厢叩门去了。

  竺淇奥想了想,带着餐盘去了餐车,给男孩多打了一碗鸡蛋羹,这是惩戒师的伙食,但也没人在意是不是惩戒师自己吃的。

  再推开门,男孩坐在木马上,已经不再流泪,但很显然木马上饱含姜汁的凸起和屁股上严重的伤势,令他十分难受。

  无言地走进,将人抱起,放置在床上。随后男人又戴上了手套,无声地给男孩身后狰狞的伤口抹药消毒。

  排演了无数遍,事到临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竺淇奥只能尽量轻柔的抚摸,试图修复这破碎的关系。

  男孩也不说话,只是乖巧的趴着,你甚至分不清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涂好药之后,肛塞再一次被塞入臀缝。

  “你的惩罚是十六小时,除了排泄和上药,都不能取出这个……”竺淇奥开口解释,卫宜修则平静的点了点头。

  竺淇奥将餐盘端至男孩面前,想了想,觉得这样太过无情,于是补了一句:“需要我抱着你吃吗?”

  男孩平静的眼光中忽然多了些错愕和探寻,对视良久,他轻轻点头:“随你吧。”

  竺淇奥心知两人关系冰冷,不敢摘下手套惹他不快,于是小心翼翼将人抱起,避开伤处,抱在自己怀中。

  “需要喂吗?”

  “再多嘴你还是出去为好!”男孩依然不假辞色,但看上去温和了许多,不再是拒人千里的气势。

  竺淇奥第一次觉得,看人吃饭也是种乐趣,男孩并没有因为一顿毒打就丧失胃口,也有可能是确实饿的狠了。他不挑食,青绿的豌豆和金黄的蛋羹都被他卷入口中,米饭则配合着清脆的西蓝花,嚼得有滋有味,明明姿势不太顺畅,但无论是米粒还是汤汁都没有一滴撒下,干净却有条不紊。竺淇奥看得自己都有些饿了,帮人清理一番后,把人重新放在床上。

  “晚上是教育和休息时间,不用挨打,你的伤口今天不太适合洗澡,我等下再过来。”他端着餐盘离开,甚至没有让男孩自己清洗。

  惩戒师罕见的胃口大开,许多人调侃他是不是打得太卖力,把自己打饿了。他尬笑着应和,实际上他只是被男孩感染了而已。真是栽得彻底,正当他想着对男孩好一点时,推开门却发现男孩趴在床上,小脸苍白无比,身上却泛着红点,好看的眉毛纠结着拧成一股,唤了几声,却不见答应。

  “卫宜修?!”

  学过些基本医术的惩戒师心知不妙,抱起男孩就往医务室赶。虽然设了医务室,但列车上的惩罚都十分有分寸,几乎不会用到,所以常年空着。医生还觉得自己可以摸鱼一晚上,没想到马上就看到一个几乎要命的病例。

  好在列车长有先见之明,车上设施齐全,心电图等一系列设备压上,一通检查,立刻就判明了病因——食物过敏引发的过敏性休克。

  这已经是最为严重的过敏反应,如果来得迟些,只怕列车就要背上人命了。竺淇奥吓得心惊肉跳,浑身发冷,他下意识的抱住还在昏迷的男孩,也没有管手套不手套了,饭菜是他打给男孩的,甚至还加了餐,但如果男孩因此而出事,他的良心一辈子都不会安宁。

  最后检查的结果则比较出人意料:豌豆和鸡蛋都过敏。但竺淇奥清楚的记得,他收到的资料上,过敏情况那一栏写的是“无”,按理说父母填写的资料,应该不至于出现这种问题,难不成这孩子出生至今豌豆和鸡蛋都没有吃过吗?豌豆还情有可原,鸡蛋这种家常食物,怎么可能会有人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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