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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处刑和少年宴——伦巴第罗马共和国的公共节日

小说:“大灾变”之后 2025-08-27 09:50 5hhhhh 6560 ℃

在十三岁之前,达里奥·佩林从未看见过人被烹煮和吃掉的模样。

他出生于前佩斯卡拉地区的,是那里其中一个人类部落的首领的孩子。

在前文明时代,佩斯卡拉是意大利共和国一个沿海市镇,属平原地区并处于佩斯卡拉河的河口,冬凉夏温。

“大灾变”并没有怎么破坏佩斯卡拉的地理和气候,反而改良了地中海沿岸地区,使得这些地区更适合动植物生存。

于是理所应当地,“大灾变”后的前佩斯卡拉地区成为了一个在手工业、渔业和农业方面发展得都相当不错的地区。

在那个地方,每个部落里的每个人都过着平等、互助、和谐的生活,不同的部落在经济上相互合作,在贸易上互通往来,人们的日子过得也相当不错。

他们就这样过着幸福的小日子,似乎“大灾变”不过是人们的一场大噩梦。

然而不久之后,比“大灾变”更可怕的灾难来了。

来自西南边,来自前罗马地区的伦巴第-罗马人带着前文明的武器打过来了,占领了前佩斯卡拉地区,摧毁了这里所有的部落,夺取了本地人创造的一切财富,并把那些部落的所有居民抓去当了奴隶。

这不是伦巴第-罗马人第一次征服别的部落。早在前佩斯卡拉地区之前,伦巴第-罗马人就通过一系列对外战争,夺取了整个前拉齐奥大区,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了一个尚武、奴隶制和贵族共和制的国家——伦巴第罗马共和国。

最初,伦巴第罗马共和国不过是建立在前罗马地区的地下,一个前文明留下的地下避难所的小社群。但随着“执政官”凯撒·罗马诺成为这个社群的首领,它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狂。

凯撒带领着地下避难所的居民冲回了罗马。那时的罗马,被“大灾变”变成了一处遍地血肉和活骨骼的恐怖之地,但在被困在地下许久的意大利人们的疯狂和绝望之下,那些血肉和活骨居然变得不堪一击。

于是意大利人们重新占领了前罗马地区,建立了“新罗马”。在疯狂的意大利人们的支持下,凯撒建立了“伦巴第罗马共和国”,支持他的意大利人也将意大利改名为“伦巴第-罗马”,并自称为“伦巴第-罗马人”。

伦巴第-罗马人声称他们是伦巴第人和罗马人的继承者,但实际上他们对于这两个民族的了解基本上来自于地下避难所内保存的为数不多的书本和各种录影带。因此,他们自己创造的“伦巴第-罗马文化”也是极其古怪的。

受到“大灾变”的影响,伦巴第-罗马人对于羞辱和残害和自己不同势力的敌人非常感兴趣。他们对于处死和烹食敌对势力的人有着极度病态的喜好,他们甚至为此专门设立了一个节日,用以庆祝任何战争的胜利——“大胜节”。

在“大胜节”那天,伦巴第-罗马人们会聚集在新罗马的一个广场上,在那里处死在战争中被俘虏的敌对势力的首领及其家属,并将他们的肉和广场上的人们分食。

正如前文所述,伦巴第-罗马人战胜了前佩斯卡拉地区的诸多部落,并在这之后将它们的首领和家属全都押到了新罗马的胜利广场上,小达里奥·佩林也在其中。

当达里奥被捆绑着,和自己的父母、姐姐来到胜利广场的时候,他第一感觉还是对胜利广场的赞叹。

狂热的秩序、相对丰富的物资和奴隶制度,让伦巴第-罗马人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建好了这座后“大灾变”时代的奇迹。

胜利广场是圆形的,整座广场由数百块相对平整大石砖铺设而成,在广场的周围和中间一圈,分别竖立着十二根和九根大理石柱,上面雕刻着狂野的花纹。

胜利广场的中央,是一个圆台形状的祭坛,周围有着十二层阶梯。祭坛上没有什么东西,但有一个象征着古代火神的图案。

广场上的人相当多,即使是在人口稀少的后“大灾变”时代,也能算得上是“人山人海”。他们全都一丝不挂,只在腰间系着一条腰布,身上涂画着代表着狂欢的人体彩绘,每个人身边都跟着自己的浑身赤裸的女人,和两三个戴着项圈、手环、脚环、乳环的裸体奴隶。

达里奥看着广场的盛况,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和其他几个部落首领比较小的儿子们,正在被一个浑身赤裸的共和国士兵带到广场的一边。在那里,屠刀、汤锅和烤炉正在等待着这些羽翼未丰的少年们。

达里奥虽然年轻,但身体已经相当漂亮了。他的皮肤柔软而细腻,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伤疤、痣或痕迹;虽然出生在海边,但毒辣的太阳并没有把他的皮肤晒得多黑,健康细软的皮肤展现出漂亮的小麦色;他的小身板很匀称,前佩斯卡拉地区丰富的物产和优越的生存条件并没有辜负他,隐隐约约的小肚腩和小胸脯,胸上点缀着的敏感突出的深色小乳头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都显示着这一点,他幼弱的小阴茎则更不用说;他的肤色虽然比较深,但手掌和脚板都白皙而细腻,只不过脚上的尘土遮蔽了这一点。

达里奥有着一头金色的秀发,稚嫩的脸蛋清秀可爱,两颗蓝眼睛又大又水灵,相当有精神。但在看到自己的伙伴的遭遇后,他的眼睛一下子就颤抖起来。

几个和他一样大的少年,被三四个裸体的黑皮肤男人押着,张开两腿,赤裸的脚板朝向天空,跪在了一个木头搭建成了临时台子上。他们的上半身都被用麻绳紧紧地捆绑着,一动也动不了。少年们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了什么,身体都颤抖起来,其中有一个少年甚至尿了出来,尿液从张开的两腿之间流到木板上。

他们的紧张并不是毫无必要的,因为这时,几个看上去像是贵族的青年男性一丝不挂地走到男孩们身后。

这几个青年男性都是棕色头发、白嫩皮肤的人,身上不必要的体毛都被剃得一干二净,用蓝色涂画着橄榄枝和束棒的图案。他们面目清秀帅气,绿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们的身材都很高大,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两腿之间吊着又粗又长的阴茎和大小相配的阴囊,赤裸的双脚穿着罗马鞋。

此刻,几个贵族青年的阴茎正挺立着,每个跪着的少年身后都有一个贵族青年站立着。

下一秒,站他们中间的那个青年直接冲上前去,将自己的阴茎插入其中一个少年的肛门。

那个少年当即尖叫起来,两条腿颤抖着,一个劲儿地用脚背拍打着木板。

随后,青年们一齐冲上前去,将自己的阴茎插入少年们的肛门。

场上顿时涌起少年们夹杂着快感和痛苦的叫声,伴随着少年们因为极度的痛苦而不断用颤抖的脚背拍打台子的响声。

青年们抱着少年们的屁股,粗长的阴茎抽插着他们的肛门。他们浑身发热,满脸通红,强而有力的腰肢不断冲击着少年们幼弱的屁股,身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而那些少年们,忍受着来自肛门的巨大疼痛,浑身颤抖着,挣扎着,皮肤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喉咙里发出幼弱的叫声。有几个少年不堪强奸的折磨,已经失禁了,尿液想脱了线的玻璃珠一样落到台子上。

少年们在被伦巴第-罗马贵族青年强奸的时候,好几个黑皮肤的男人走上了台子。他们一样赤身裸体,身上用红色涂画着荆棘、剑和束棒斧头形状的人体彩绘,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冷冰冰的弯刀。他们一个人走到一个少年的面前,在少年们面前站住。此时少年们正被青年们强奸着,无力地低着头,看着那些男人们黝黑的赤脚。

但下一秒,站在中间的男人就一个箭步蹲下来,用弯刀在对应的那个少年的脖子上飞快地抹了下去。少年的大动脉一下子被割破,鲜红的血液从脖子的断口处迸出。少年的身体顿时只剩下了一阵阵的抽搐,他一下子就失禁了,一股热尿喷涌而出,落到台子上。

随后,那些黑皮肤的男人们一个个地全部冲上去蹲在少年们的面前,割破了少年们的喉咙。伴随着少年们濒死的“咳咳”声和狰狞的表情,他们的血如同喷泉一般从他们的脖子喷出,一股股地流到台子上,在台子上汇聚成一条血河。

血河从台子上朝一侧流去,在那里,人们早已拿着面包在那里蘸他们的血了——在伦巴第-罗马人的迷信里,用面包蘸敌人幼子的血来吃可以获得敌人的生命力和战斗力。

青年们依旧抽插着濒死的少年们。最终,他们将精液射进了他们幼嫩的直肠里。他们随后站了起来,带着依然勃起着流着精液的阴茎走下台子。在那里,已经有浑身赤裸的女奴隶在跪着等着帮他们舔干净精液了。

少年们的血很快放干净了,年轻的身体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黑皮肤的男人们拖曳着少年们的肉体,拖到了烤炉旁边。他们割下少年们的头颅,把它们放在一边,堆成金字塔型,然后把少年们的肉体用水洗干净,开始处理。

黑皮肤的男人们先是割下他们的手脚,放在一个个铁烤盘里,由裸体的奴隶们给它们刷上食用油、撒上调味料,放进烤炉里去烤;然后砍下少年们的手臂和腿,把它们一条条并排串在铁钎子上,架到火堆上烤,在火堆旁边,奴隶们在少年们的腿和手臂上涂上油和烧烤酱,撒上调味料;他们剖开了少年们的肚子,将他们的肠子肚子掏了出来,扔掉,留下他们的心脏和肺后,塞入削掉皮的土豆、洋葱和胡萝卜,然后把肚子缝起来,每个都塞进烤箱里去烤。

广场上开始弥漫起一股烤肉的香味。

达里奥看着自己的同伴们被屠宰和烧烤的模样,心脏一下子跳得飞快。

那个共和国的士兵把他和其他几个少年带到了汤锅前。在那里,奴隶们正在往锅里放调味料,从食盐到切成块的蔬菜。水已经烧开了,蒸汽轻轻炙烙着他们的身体。

达里奥和其他几个少年看着那个汤锅,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突然,达里奥只感觉肛门一痛。

“唔—”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回头一看,一根又粗又长的胡萝卜已经深深地塞进了自己的肛门。少年们的身后站了一排黑皮肤的男人。

其他少年的肛门里也被塞入了同样的大胡萝卜。随后,那些黑皮肤的男人们,一人一个,把少年们丢进了汤锅。

滚烫的、千刀剐似的痛感在全身上下蔓延。达里奥被捆绑着的上半身不断挣扎着,两条赤腿无助地踢蹬,他无用地哭嚎着,泡泡不断从他的嘴里发出,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几个奴隶已经把汤锅的盖子盖上了。

在广场中心的祭坛上,达里奥的父亲此时正跪在上面,上半身被强迫着向前倾。和自己的孩子先前一样,他的上半身被麻绳捆绑着。他目睹了自己孩子的死亡。

虽然身为一个部落的首领,但佩林实际上只有二十来岁。由于在海上航行许久,所以他的皮肤被晒得黝黑,但出于某种神明的眷顾,他天生的容貌并没有因为这种黝黑而失色,蓝色的眼睛依然闪烁着光芒。

佩林的身形高大,健硕的身躯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两腿之间吊着一根长长的阴茎。

一个共和国的士兵走到他的身后,和其他人一样一丝不挂,身上用血红色画着雄鹰和神话中的战神马尔斯的图案。他跪在了佩林的身后,将自己的阴茎插入了佩林的肛门。

佩林咬紧了牙关,两手紧紧握拳,两只赤脚的脚趾用力抵住地板。那个士兵用力抱住了佩林的臀部,把两瓣臀部扒开,然后开始猛烈抽插他的肛门。佩林的肛门开始变得湿润,他只感到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剥离,他的阴茎也耻辱地勃起,慢慢地流出前列腺液。

士兵不断地抽插着佩林,他的上半身也痛苦地往地下趴去,死死抵住地面的脚趾开始痉挛,喉咙也忍不住发出了颤抖的呻吟。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士兵带着斧头走上前来。佩林感知到了他的来临,便拼了命地直起身来。身后的士兵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快感和耻辱感一下子冲昏了佩林的头脑,他的阴茎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喷出几滴精液。

最终,那个士兵突然腰肢往前一挺,滚滚浓精喷涌而出,射入佩林的直肠。佩林也随之射精,发出人生中第一声,也是最后一声娇喘。

那个执斧的士兵手起斧落,一下子将佩林的脑袋砍了下来。那颗美丽的头颅随着腔子里喷出来的热血一齐落下了祭坛的梯阶,磕磕碰碰地落到了地面。

在失去意识之前,佩林看到的只有自己那具残缺的肉体,从祭坛梯阶上留下来的涓涓血流,还有下一个被拉过去斩首的部落首领。

士兵们将首领们的肉体交给奴隶们处理。奴隶们剃干净首领们肉体上的毛发,把他们的肉用水洗干净,然后便剖开他们的肚子,挖出他们的全部内脏,然后便用长的铁钎子将他们的肉穿刺,用短的铁钎分别将他们的手腕、手肘、膝盖和脚踝穿刺,绑在长铁钎上,然后架在火堆上烤,一边烤一边涂上食用油和烧烤酱,撒上调料。

在佩林被斩首、穿刺、烧烤的同时,他的妻子阿妮塔也在遭受着穿刺之苦。

阿妮塔和其他几位部落首领的妻子被带到了广场的西北端。在那里,许多钢叉正在那里躺着。女人们身上一丝不挂,乳头上被屈辱地打上乳钉,用麻绳死死地捆绑着。

黑皮肤的男人们,一人一个女人,将她们各自带到一根钢叉前,强迫她们躺倒,然后将钢叉顶上的两根尖端插进了女人们的下身——一根插入她们的阴道,另一根插入她们的肛门。

阿妮塔只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种冰冰凉凉的痛感,血液开始一点点地从阴道和肛门中流出。她的子宫和肠子都被戳破了。

两行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出。阿妮塔的身体因为痛苦而颤抖,上排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咬出了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黑皮肤的男人将那些钢叉一根根立了起来,将钝的一端插在特制的洞里,于是女人们就被叉在了半空中。由于重力,钢叉的尖端深深地插入了她们的身体,血液从阴道和肛门汨汨地流出,顺着钢叉流到地面上。

女人们没有被绑住的两腿痉挛着踢蹬,两只脚丫子一下子绷紧了,浑身上下,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渗出,嘴巴里开始吐出血来。

女人们小麦色的裸体在阳光下向所有人展示着。相对丰足的生活让她们的身体健康而丰满,皮肤虽然不白皙,但也光滑细腻,一双双臀部和大腿都相当肥厚,一对对往下垂在半空的乳房更是十分硕大,上面点缀着细嫩的深色乳头。她们的双脚都很细嫩白皙,由于劳动的生活而相当有力,肉质肥厚。

她们在钢叉上挣扎着,伴随着乳房和臀部都一个劲儿地颤抖。

然而这时候,一个黑皮肤的男人已经提着一把菜刀,走到了阿妮塔的跟前。他用一只手捏住了阿妮塔的右边乳头,轻轻地往上提了一下——阿妮塔因为这一提而发出了可爱的娇喘声——然后手起刀落,一刀割下了阿妮塔的右边乳房。

阿妮塔吃痛,一下子尖叫出来,右侧胸部的断口处露出了黄黄的脂肪,汨汨地往外流血。那个黑皮肤的男人将那只乳房扔到了脚旁,一个跪着的裸体奴隶手里托举着的盘子。

另一刀落下去,阿妮塔的另外一只乳房也被切割了下来,扔到了盘子里,然后他一刀剖开了阿妮塔的肚子。肠子像水一样,和血一起流出了身体外。但肠子并不是黑皮肤男人想要的。他将手伸入阿妮塔的肚子,在里面翻搅了一下——这一动作直接让阿妮塔痛得痉挛——然后找到了阿妮塔的子宫,将它切下,一并放入铁盘里。最后,他拿起刀,把阿妮塔的两只赤脚都割了下来。

其他黑皮肤的男人们如法炮制,将女人们的两边乳房、子宫和双脚都割了下来,放进脚旁奴隶们托着的铁盘。

场上,女人们凄惨的哀叫声不绝于耳。

在一旁的奴隶们,等到女人们的乳房、子宫和双脚都被砍下来后,就拿着铁盘跑到一个个火堆旁边,将女人们的双乳、子宫和双脚都串在一根根铁钎子上,架在火堆上烤,然后慢慢地为它们刷上油和烧烤酱,撒上调味料。

与此同时,女人们血肉的腥气吸引来了一些长着触手、头骨外露的秃鹫。它们立在旁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钢架子上,直勾勾地用它们发光的黄眼睛死盯着女人们露在外面的肠子。

一只秃鹫突然飞起来,用两根触手缠住阿妮塔的双腿,然后开始啄食她的肠子。

阿妮塔此刻还未死,于是她只能这样奄奄一息地体会着普罗米修斯的痛苦。

那天,住在新罗马或者经过新罗马的公民都在胜利广场享受到了一次美妙的处刑表演,和一顿美餐。

与此同时,前佩斯卡拉地区的部落被全部毁灭,那些部落的首领和他们的家人在那次表演中被尽数处决和烹食。那些部落的居民,和他们的下一代,也成为了共和国的终身的奴隶。

我想历史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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