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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与君一战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9010 ℃

沈清秋在原地站了一瞬,缓步走上前去。五年前,他被迫在花月城与洛冰河对峙,五年后,却是他自己主动寻到了埋骨岭。

一来一回,五年光阴。

洛冰河静立不动,隔着重重迷雾,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冰冷的视线牢牢锁定着沈清秋。半晌后,他也缓步上前,眼中掠过恨、怨、痛、惊喜和不可置信,轻风斜吹,黑衣下摆潋潋,腰间悬的佩剑竟是正阳。脚步声越来越近,笃定、从容、冷酷,敲打在沈清秋极度紧绷的神经上,如琴音急转而上,尖锐刺痛。

“故人重逢,不知二位来此有何贵干。”

此地只有他们三人,洛冰河的言谈举止变得风趣翩翩起来,带着某种屈尊纡贵的彬彬有礼,同时,又昭然未将柳沈二人放在眼里。

沈清秋五指握拳,修剪得齐整的指甲嵌入皮肉,内心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可在洛冰河面前,他愣是没敢表现出来,只能故作笃定。

“我以为你知道。”

沈清秋的视线绕过洛冰河,看向他的斜右后方。人在无遮无拦的原野之上,视线能看出极远,极目远眺,心魔剑就插在荒原尽头的一处岩缝之间,闪烁着妖异的紫光,剑锋上溢出冲天的黑气紫烟。

心魔剑具有割裂空间的能力,只要有足够强大的魔力输送,就可以将看似荒诞无稽的合并变成现实。要阻止这场浩劫,首先就要拔出心魔剑。

它是合并两界的钥匙,也是收割人命的屠刀。

洛冰河面露微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他轻飘飘地瞟了一眼沈清秋,漫不经心道:“我以为师尊应当知道,我会有什么样的回答。”

六月的风是暖的,吹到身上却是透骨的冷,耳边刮过阵阵风吼,沈清秋一口浊气哽在心头,整颗心蒙上尘埃,握剑的手细细颤抖。

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上一次他们这般对峙,最终是以一个人的五年沉梦收场。

“本性难移。”

一道声蓦然响起。几乎是在话音落地的同时,身侧传来铮响,柳清歌干脆利落,摧枯拉朽般亮出了藏锋之刃,对着眼前的黑衣青年毫不犹豫地当胸斩去!

这一剑如吞天触日,在一旁观战的沈清秋只觉突的一阵强光自柳清歌掌心内爆出,九霄巨震,随后眨眼间乘鸾漫上了一层璀璨耀目的阜盛华光,将洛冰河困了个结结实实。

洛冰河却像是早有预料,冷笑一声,翻身跃上一处巨石堆叠的高地,乘鸾瞬间脱手而出,凛冽的剑意旋风一样直冲而上,毫不客气地将迎面而来的魔气与剑风一并掀了。阴冷的剑气和周遭潮热的风当空撞在一起,“呜”一声尖鸣,半凉不热的水珠四溅。

洛冰河闪电般抽出腰间正阳,金石相击,他一偏头,漏出一声“嗯?”

直到这一刻,那双黑到极致的眼睛才带上了些许情绪的色彩,洛冰河脸上浮现出略显夸饰的惊讶表情。

“又是你啊。”他把乘鸾剑弹了出去,站直了,好整以暇地瞅了柳清歌一眼,再次露出了笑容。

“手下败将。”

四字一出,身上人的身形猛地僵住。沈清秋内心暗道不妙,正欲出手,谁知眼前灵力暴涨,柳清歌把内府中所有散漫的真元倏地凝聚在一点,一刹那,紫府开,气海生变,元神似一柄无往不利的利刃,呼啸着脱离凡铁钝刃,无拘无束地横扫而出,竟是硬生生地将那出招一半的剑势又续了下去!

势头过猛,恍如怒海狂涛,飞流奔涌,于顷刻间就将洛冰河席卷吞没。洛冰河吃了一惊,迅速转身借了个巧劲儿飞撤而出,直到数尺开外才堪堪止住了步伐。

在他原来站立的地方,乱石已被那好似要开天辟地的狂暴剑气劈出一道深狠狰狞的裂口。

焦土废墟之上,持剑人侧身收剑,冷冷地注视着他,一双眼睛亮得吓人,铺陈出满地白刃般的寒光。

洛冰河撩起眼,轻笑着拭去了脸上泌出的细小血珠:“有意思。”

旋即,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柳清歌和沈清秋,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与玩味。少顷,他又轻轻开口,语气森冷:“我道师尊怎么敢单刀赴会,原来是找了个靠山啊。”

沈清秋眉毛都不动一下,轻轻按住一旁正欲暴起的柳清歌,并飞快地扫了他一眼。柳清歌先是一愣,随后立刻会意。

两人一个眼神交换完,立刻同时动了手。

沈清秋猛地向虚空中掷起修雅,飞身跃起,朝着心魔剑的方向流星一般飘去。

洛冰河先是愕然,随即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刚要紧跟上沈清秋离去的方向,柳清歌却早有预料,一剑送到他眼前。

洛冰河被迫接招,可惜心魔剑不在手中,气力不继,一时间竟被柳清歌困住了。

强强相遇,千年冰封对上万丈雪原,洛冰河几乎被激起战意来,可沈清秋那道青衣身影转瞬便化作一个光点消失在视线中,洛冰河定了定神,猛地向后飘出数丈,伸手一按腰间躁动不安的正阳,正要开口说话,却见白衣一晃,柳清歌闪身拦在他身前,乘鸾寒光横陈,顷刻间堵住了他的去路。

“让你走了吗?”柳清歌低低地说道,“留下吧。”

洛冰河的目光像刀片一样剐过去,嘴唇抖了一抖,想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住,转身想绕开柳清歌追过去,柳清歌却如影随形地再次拦在身前。

洛冰河眯了眯眼睛,眼底深处有郁积的火在燃烧:“姓柳的,我与你无冤无仇,看在……的面子上,我不杀你。你滚开!”

柳清歌默然片刻,淡声嘲道:“不叫师叔了?苍穹山那些时日是难为你了。”

洛冰河丝毫不理会他的嘲弄,发怒道:“姓柳的,此事是我与沈清秋的私人恩怨,与你无干。你为何处处与我作对,横加阻挠?”

“恩怨?”柳清歌反问了一句。他面色也冷了下去,一字一顿地说,“教习之恩,抚养之情,你就这么报答的?”

他回想起当初从花月城捞起沈清秋时,那人遍及全身的斑斑血迹,历历在目,惊心动魄。虽不知洛冰河与沈清秋究竟有何血海深仇,可这洛冰河屡屡下毒构陷,绝非善类,更令沈清秋险些身死魂消,如若不是那人一时兴起机缘巧合之下搭救了双尾冰鲤,如若不是双尾冰鲤结草衔环知恩图报,那沈清秋还有命在么?

思及此,柳清歌登时出离地愤怒了,捏着乘鸾剑柄的手指紧了又紧,指节因用力而凸起发白。

一句话正戳中洛冰河的痛处。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俊美阴鸷的脸庞微微扭曲,厉声反驳:“你知道什么?你能懂什么?沈清秋,他就是个心胸狭窄、嫉妒成形的无耻之徒!”

他反复念着最后一句,用力地想证明什么。一旁的柳清歌闻言却冷笑道:“恩将仇报,扭曲黑白,果然是畜生。”

洛冰河心头刺痛,瞪眼触及柳清歌清亮如水的目光。一时间,被戳破私心的愠怒,永远被放弃抛下的失望与怨怼,夹杂着对眼前人长久以来的微妙恨意,让他气血翻涌,怒气腾腾地暴涨起来。

“姓柳的,再不让开我就不客气了!”

他们两人向来话不投机半句多,上次幻花宫见面更是干脆以命相搏,此刻两人立场各执一端,竟是又重新回到了当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状态。

漫天乌云翻滚,浓黑如墨,旷野之上是干枯的野草与嶙峋的怪石,长风掠过荒原,吹得对立而站的两人衣袍猎猎作响。洛冰河一身银线绣焰纹滚边的黑袍,卷曲的黑色长发在风中舞动,整个人嵌进了墨色天际与荒茫野原之中。这里是他的故乡,他的领土,他的世界,他像是生来就属于黑暗。而柳清歌,不属于这里,他光是站着就显得格格不入,他脊挺背直,立于枯草和碎石之上,风吹得他衣衫飘飞,像误落入此间的一片白羽。他无所谓地站在那里,仿佛只身一人闯万军之境不算什么,仿佛面对全天下最强大的魔君不算什么。

洛冰河恨毒了他这副目下无尘的样子。仿佛不论多少次将他踩在脚下,不论敲碎他多少根肋骨,柳清歌永远会再次站起来,用更狠厉更不要命的剑法重新杀回来。不论是不是败了,他看过来的眼神永远高高在上,与看最低等的魔物并无二致。

洛冰河心思翻滚如沸。多少次,他被那两人并肩而立的画面、被他们之间浑然天成的信任与默契激得心魔丛生。他恍惚回到花月城楼之上,柳沈二人,一个舍命相护、一个全心仰赖,而自地狱浴血归来的自己却成了外人和敌人。他越是看着,越是被无边的欲念与黑暗吞噬向深处,以至于竟不惜暴露身份、几近失控入魔。

他不知道即使站在魔界尊主的角度上,自己的心里是不是仍然有着这样一种希望:希望师尊能多看看我,希望师尊能对我笑,希望师尊能真正信任我、依靠我,希望师尊能在心里悄悄地想想我。

可是……他阴沉沉地扫了柳清歌一眼——

在沈清秋的眼中,自己永远是一个低贱的野种,一个不值得被信任的魔物,只要有这个人在,沈清秋全心仰赖的人,永远都不会是自己。

忆及往事,洛冰河双目赤红,多年堆垒的忌惮、忿恨与嫉妒一总发作,再难隐忍。他喝道:“我与苍穹山派渊源颇深,本不欲取尔性命,既然你执意找死,就别怪我手不容情!”

每说出一个字,身上魔气就暴起一分,直将他宽大的袖筒涨得鼓起。魔气激荡肆虐,向着柳清歌排山倒海催逼过来,震得他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

“让——开——!!”

柳清歌这辈子会退会让,可从不知何为“被迫退让”,他凝然静立,似是浑然不察这滔天的威压,慢慢扬起了乘鸾剑,“嗡”一声盘旋而上,两人的真元直接硬碰硬撞上!

两人灵力魔气当空相撞,虽都没尽全力,周围却仍起了一圈飞沙走石。

洛冰河感觉到一股他前所未见的雄浑灵力当空压了下来,当即吃了一惊,心念电转之间,贴着山石一角飘了下去。

柳清歌乘鸾剑握在手中,光华流动,炫人眼目,冷声回答:“不让!要打便打!”几个字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最后两个字喝出不过转瞬,人已经到了洛冰河面前,元神与手中乘鸾剑合而为一,丝毫不顾自己身后空门大开,招呼也没打,当场给洛冰河来了个泰山压顶。

五年前没能亲手报的仇在他胸中沸反盈天,诸多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就是天王老子挡在眼前,也拦不住他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柳清歌这一回可是动了真章,乘鸾剑仿佛难以承受主人这十二分力的一击一般,“呜”一声尖鸣,堂堂魔界至尊,竟也难以当其锋锐,习惯性地想用心魔剑的空间能力定住柳清歌的剑势,手指微微一动却立即醒起心魔剑并不在手中,此时手上握着的剑是正阳,眼见不对,硬生生刹住了自己的剑势,先行一步将自己体内真元都调动起来抵抗,可仍然狼狈地侧身一步,避让长剑锋芒。

然而饶是这样,他整个人依然是胸口巨震,被怒吼的寒风压得抬不起头来,仿佛遭遇一场天灾。

一剑霜寒十四州,整个天地都在为其震颤——

整片莽原全部都遭了殃,被这一剑搅得狼烟四起,除了二人身侧的方寸之地,其余埋骨岭各处也都倒了血霉,方才柳沈二人一路走来的羊肠小道上,地面剧震,开裂出了一里见方的裂口,裂口中松软的泥土顷刻间结满了冰,本来两侧欣欣向荣的草叶顿如碧玉遍染霜边。

南疆夏日也不去的酷暑骤然偃旗息鼓,此地仿佛被人为地开辟了一片极北冰原。

洛冰河倏尔退后三四丈来远,脸仿佛比地上的霜雪还白,柳清歌不依不饶地追了过去,转眼间,下一剑已经成型,再次向洛冰河当空斩下!

洛冰河避无可避,终于被迫出手,一声低喝,双手竖在胸前做诀,背后突然生出十八道幻影,分别手持十八般兵器,或刚猛非常,或灵巧敏捷,他们从四方扑过来,眼花缭乱地将柳清歌团团围在中间。

突然,一道剑光大炽,乘鸾剑汇聚成一把剑雨,难分彼此,剑光到处,鬼神惊惧,十八道幻影来不及仓皇逃窜,已经原地化成了飞灰,洛冰河心里本就含着三分怯意,大惊之下当即被自己的幻影反噬,转身向左又飘了五丈远,眼见剑光又至,忙双掌竖在身前,转手结印,轻叱一声,徐徐展开,双掌中出现了一个细小的木牌,木牌被拉宽拉长,而后黑气一闪,空中平白无故多了一道一尺来厚的盾牌,幽幽地冒着不祥的黑气,挡在洛冰河面前。

洛冰河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下来,便听一声巨响,剑气撞在盾牌上,将那盾牌一剑击碎,一片无法描述的剑气乍一看并不锋利,直到逼近眼前,才能感觉到其中毛骨悚然的威势。

柳清歌面带冷笑侧头看了一眼洛冰河,周身剑影突然随着他一同转向,山呼海啸地再次朝洛冰河砸了过去!

几次三番退避无果,洛冰河眼中方才褪去的暗红再次被激了出来,当即再也不闪,呼喝一声,身形突然动了。

他将周身元神凝成逼到指尖的细细一丝,与乘鸾剑尖撞在一起,将这一下硬抗了下来。

天魔之血中仿佛有龙吟长啼不去。传自上古的天魔之血历经无数年风霜,被历任圣君用真元浇灌过,饮过无数修士的血,早已经自成精魄,一方厚重如山,一方睥睨无当,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天地在愤怒地咆哮着,埋骨山岭瑟瑟发抖。

柳清歌嘴角开始浸出细细的血迹,他一时冲动,与对方硬拼真元,甫一接触,就知道自己托大了——像洛冰河这种天魔级别的顶尖高手,元神之厚重是外人难以想象的,此时硬拼实属不明智,于是心念一转,身形飘展出去,乘鸾化劈为点,如漫天的星光倾洒下来,四面八方全是熠熠闪烁的剑影。他整个人也随着连绵的剑招化作虚影,似左似右,瞻前忽后,空灵宛畅不辨踪迹。

洛冰河深陷在这一片流光飞舞之中,凝气聚神,手握正阳剑横在胸前,半点破绽不露。看上去他被凌厉的剑式包围得险象环生,实则柳清歌所使尽是虚招,如水漫礁石,江流浩荡而礁石岿然。洛冰河心知道只要自己不动,柳清歌就不会出击。但他怎能不动?这般长时间困斗下去正合了柳清歌的心意。

默然半晌,洛冰河嗤笑一声:“雕虫小技,不过尔尔!”眼前剑光重重,看不清虚实,他干脆闭起了眼睛,只释出魔力去细细感应空气中的灵力扰动。他周身魔力流转,额头上的天魔印也泛起了淡淡赤光。不多时,他在空中捕捉到了一股气息,睁开眼睛,喝道:“让开!”手中正阳剑对着漫天剑影中一点闪动的银光斩了过去。

柳清歌便在此时收敛了剑式,于半空中现出了身形,人剑合一向着洛冰河直刺过来。他先前的招数流丽万端,这一剑却脱出了浮华,显露出纯净刚猛的内蕴,一剑飞来如冷电横空,势挟风雷。他迎着洛冰河的剑势飞扑过来,不避不让,乘鸾剑直取洛冰河的胸膛要害,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洛冰河反应极快,平地一个后仰,整个人身形向后倒去,只凭借双足牢牢定在地面。只一息,乘鸾剑便从他鼻翼上方越了过去,磅礴的剑气将他的额发吹拂得立起。

柳清歌一击不中,在半空中身形翻转,伸出足尖踩住地面向后滑退,于砂土之中勾出了一道深印。他不等身形稳住,便迅如闪电地向着地面击出了数掌。

只听得连声轰响如雷鸣滚滚,这一片的地面整个塌陷了下去。

他们所处的埋骨岭原本就是魔族的地盘,魔族将地底下整个掏空了做成居所和宫殿,而先前柳清歌绕着洛冰河连出虚招时,就已经运起剑气将周边一片的地面震得松碎,此时击出数掌,以洛冰河为圆心五丈方圆便摧枯拉朽般连片坍塌了。洛冰河刚于仓促间避过柳清歌的全力一剑,身体后仰,力道用老还没来得及起身,全身重心系于双足,此时脚下的土地忽然一空,人便不由自主地向下急坠,掉落在地底深处。泥沙瓦砾纷纷而下,将他的身形覆住。

柳清歌却凭借这掌击之力,整个人腾空而起,他连御剑都省了,真元直接化作剑影,载着他直冲云霄,一身剑意锋芒毕露。

从空中回望,刚才交战之处已成了一片废墟,灵流魔息的光芒在滚滚烟尘中吞吐闪烁。他心里记挂着走了的人,也知道以洛冰河的能耐和实力,这番作为只能阻拦一时。当下便不再恋战,御剑向着沈清秋离开的方位疾速飞去。

行出数里,迢迢暗空中隐现一粒细小光点,再往前急追,便瞧见了修雅剑雪白清亮的剑身。两道人影相对而立,修雅剑摇摇欲坠,显然是使剑者的灵力已近于衰竭。

另外的一道人影,不必细看,自然是洛冰河无疑——以他的一身本事,无间深渊都不在话下,小小一座地底断崖尚不足百丈,又算得了什么?无疑是洛冰河在下坠的过程中就想明白了,何必花时间与柳清歌纠缠,直接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运正阳剑抄近路把自己直接传到了心魔剑这边。

柳清歌看得心焦,扬声道:“住手!”

洛冰河不等他靠近,运起掌风,抬手对着沈清秋就是一击,沈清秋顿时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柳清歌双眉一竖,自元神之剑上向前纵跃,空中接住了人再稳稳落回到剑上,剑势平稳下降,两人落在洛冰河所立几尺开外。

柳清歌立刻转向沈清秋,问道:“还撑得住?”

沈清秋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没事。”他先是驰行数十里,拔心魔剑未果又勉力与洛冰河交战数回合,灵息早就有了紊乱的迹象,头疼欲裂,只靠一口气苦苦支撑。

柳清歌默立片刻,单手往沈清秋后背一拍。清正纯净的灵气灌入,在四肢百骸规律地游走,助他理顺气息。沈清秋心下松快了些,神魂好容易归了位,一把扯住柳清歌的衣袖,急切地说:“不要管我,快去拔心魔剑。”

柳清歌收回手,扔下一句“原地等我”,话音未落,人已经闪到了十几米开外。

洛冰河的神色却是在见到柳清歌的元神之剑后变得万分戒备。

天下的修士千千万,却不是每个人都能以元神化剑的。元神之剑,外放体外能叫人真假难辨,而修炼元神之剑何其艰难,天时地利与人和缺一不可,至少百年工夫不可,柳清歌竟年纪轻轻便有这样的成就,前程恐怕不可限量。

洛冰河站在原地没动,眉尖微蹙,敛神细思,眉宇间的沉凝与不怒自威来回碰撞。

此人,不能再留。

然后他一抬手,一团魔气凝聚成的黑雾如出柙猛兽般朝那个白衣身影咆哮着直冲而去!

另一道碧色灵流交织成一道巍峨的光墙,严丝合缝地挡在蓄势待发的柳清歌身前,瞬间化去了大部分魔气。洛冰河嗤笑一声,转向加入战局的沈清秋,风度仍分毫不坠,哂道:“苍穹山派不是号称名门正派吗,这样以多对一,不觉得胜之不武有违道义?还是……”

他含着点戏谑的笑意,微微偏了偏头,须臾,脸上陡然绽开更明媚的笑颜,天真无辜道:“还是,苍穹山本就是个藏污纳垢之地,才像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一般不敢大方承认败绩?”

沈清秋轻飘飘落在柳清歌身前,挑起一边的眉毛,竹扇在手中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皮笑肉不笑地挑了挑嘴角:“魔君把这‘小人’的名号给沈某扣了十几年,如今,沈某便是不得不做个小人了。”

他轻轻放下手中折扇,转而缓缓抽出了腰间佩剑,脚步后撤,与身边人并列摆出了苍穹山派剑法的起手式。

“小人最擅长的便是以多欺少,所以今天,我们两个对一个。”

说完,他递了个眼色给柳清歌,二人不说废话,联袂出手,齐齐冲着洛冰河提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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