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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爱生忧怖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9380 ℃

柳清歌今天不是有点不对劲,而是非常不对劲!

活像个没断奶的猫崽子时时刻刻要找亲娘,一时半会不搂搂抱抱就变着法儿地作妖,麻烦得要死。

沈清秋手脚笔直地躺在床上,宛如挺尸,真心一脑门雾水。

人前亲昵得毫不避讳,人后强势得毫无道理,这个画风发生在一向脸皮子薄得要命的柳巨巨身上,实在是有点儿奇怪啊……

沈清秋还在纳闷,突然觉得颈上痒得很,不耐地抬起头,却见柳清歌的眼里深不见底,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那个眼神就好像随时都会失去他一样。

怀中这人把他抱得那么紧,好像他是他的眼睛,他的脏腑,他的肋骨,他的生命。

沈清秋满心的不耐烦不知不觉散了大半,他心中一动,轻轻地在柳清歌的嘴角边吻了一下。

柳清歌下身那依旧硬挺着的物什顶到了他的小腹,沈清秋见柳清歌只是紧紧抱着他,把头埋在自己颈窝,轻轻道:“我真没事,你不用忍着。”

并且反手把柳清歌也抱得很紧,生怕他再误会自己没有回应。

“嗯。”柳清歌低低地应了一声,鼻息温热,引得沈清秋的脖颈处又是一阵酥麻。

柳清歌只是“嗯”了一声,还是没有其他动作。

沈清秋等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握在了那昂扬的巨物上。

还未待他开始撸动,柳清歌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不肯再让他移动分毫。

“这么硬,不难受吗?”沈清秋微微动了动食指,在巨物顶端磨蹭了几下。

“你别碰,一会儿就好了。运运功就下去的事情有什么难受不难受的。”柳清歌不怎么在意似的笑了一笑,语速飞快地嘟囔了一句,把沈清秋那只不肯老实的手直接拽到了被子外面。

“让我抱一会儿,别动。”柳清歌声音难得的柔软,用脑袋在他颈窝又蹭了蹭。

沈清秋本想高贵冷艳地开口说一句“矫情”,可一对上柳清歌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却又忽然说不出口了。

以往看惯了柳清歌或凌厉或果敢或执拗的样子,可此时那双凤目中却满是欲语还休的柔情,甚至还带了那么一丝丝的委屈……

其实何止是柳清歌,沈清秋甚至很少在任何修士脸上见过这样的眼神,期冀又渴望,仿佛仅仅是看着那个人,就欢喜满足得不行。

沈清秋有些动容,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并且第一万次在心里暗暗感叹,顶着柳巨巨这张脸,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柳清歌这个样子,被这种目光看得浑身发软受不了,想了想,抬手摸了摸柳清歌的头。

那双强揽着自己的手是那么珍而重之,像是搂着一件绝世珍宝,沈清秋能感觉到覆在自己后背的手正在缓缓收紧、攥牢,用力到发痛。胸肺肋骨都被勒得生疼,可那双手依然越收越紧,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来气。

恍惚中,他却甘之如饴,恨不能再用力。

不远处的青铜烛台上燃烧着的粗根红烛照得室内通亮,烛油沿着青铜架滑落,未及多远就又凝固住,层层叠叠,鲜红一片,姿态狰狞,让这蜡烛的眼泪看着颇为触目惊心。

沈清秋心思巧得仿佛成了精,柳清歌尚未开口,心里早就有数了。他缓缓闭上眼睛,搜肠刮肚了半晌,还是轻声问了出来:“师弟,你是在害怕吗?”

柳清歌在他怀里埋着头,还是什么都没说。

沈清秋轻轻拉开柳清歌的双臂,握住他交叠在自己身后的手。烛光摇曳中,他盯着柳清歌忽明忽暗的脸,克制着低声问道:“结契之事……你不是这样的人,不会这样性急。你是在担心人魔之战吗?”

沈清秋明显地感觉到柳清歌的手臂就是一僵。

继而他撑起自己上身,胳膊肘支在枕头上,低头很认真地看着柳清歌。

两人离得极近,形形绰绰的烛火下,鼻息目光交缠。

窗外修竹摇曳,沙沙作响。

柳清歌面不改色,眸色深深地望向沈清秋,好似镜湖封冻,不露一丝波澜。

他向来无所畏惧,明镜无尘,为维护人间清平,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扰乱他强大的心神,可那强大,却因为沈清秋,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开始患得患失,害怕要再次看着沈清秋去死。他深切地憎恨自己不够强大,然而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就这样,越来越喘不过气来了。此刻他抱着沈清秋,却仿佛抱着尘烟薄雾,流水雨露。仿佛无论他再怎么拥抱或者紧握,都留他不住。可他是真的不知道,假如自己真的护不住他,真的留他不住,真的要再次亲眼目睹他身死,自己将会如何;他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度过今后漫长的岁月。

他一生杀伐决断, 从未如此优柔, 想来……大概是因为没遇见那个真正一喜一怒都牵着他一根心弦的人而已。

有时候,他也在嘲笑自己,柳清歌啊柳清歌,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爱生忧怖,沈清秋,就是他的软肋。

尽管他极力掩藏,可是又如何能逃得过有心之人的目光?

几许寂默,屋内静得犹如深海死域。

柳清歌长眉低拧,仿佛压抑着什么似的深吸了口气,继而又迟缓而粗重地缓缓吐出来,有气无力地低声道:“无事。”

沈清秋没说话,也没揭穿柳清歌的谎言,他只是抬起手,把柳清歌的后脑揽过来,彼此额头相贴。过了一会儿,他伸手一拉,把柳清歌的手握到了自己手心。

相比于五年前,柳清歌的手掌上又多了好几道细碎的新伤,细细看去,还有长期握剑留下的茧,遍布陈年风霜,像是无数次拂过命运的纹理磨出来的,如今只剩下一个看似光洁的手背,还在假充着自己游刃有余。

沈清秋目光温和沉静,带着一丝悲悯,怔怔盯了半晌,微微启唇,却是叹了口气。

他稍稍推开柳清歌半寸,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道:“你是害怕……我会再次离去……是吗?”

被说到长久以来的心结和痛处,柳清歌英俊的五官一时间不免有些微微扭曲。他一双明如冰镜的眼睛注视着沈清秋,冰面之下涌动着少见的情绪,像是极痛苦,又像是有些伤痛。

沈清秋忽地心跳快了几拍。等等,伤痛?他被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惊到了。让百战峰战神伤痛,他沈某人何德何能?霎时间,原本还想负隅顽抗、再抵赖亿下的心思土崩瓦解。他老老实实滑跪,手足无措地安慰道:“洛冰河实力确实强悍,但是!但是仙界百家团结一致,未必就没有一战之力啊!更何况洛冰河销声匿迹那么久了,说不定……说不定他早就不是魔族首领了呢?退一万步讲,就算最后真的避不过去,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保护自己!因为舍不得你……不不不我是说,舍不得你和掌门师兄、木师弟、魏师弟、齐师妹、尚师弟、我的徒弟们,舍不得苍穹山派的所有人……”

沈清秋飞快地念着一长串的人名,可柳清歌依旧什么也没说。过了好一会儿,他低了头,闭上了眼楮。

柳清歌一辈子的动摇全都透支给了沈清秋,他缓缓抬起手,在沈清秋锁骨处的红痣上反复摩挲,带着茧子的指尖引起皮肤阵阵酥麻,烟云般的浓深睫毛一直垂遮着,遮去了眸底流淌着的光影。

这是今日以来,沈清秋第一次在这张脸上看到戴着的虚冷假面皲裂出了一道缝,背后的悲伤几乎像海潮般涌流。

沈清秋瞬间就是一呆。他见过打架打得满身伤的柳清歌,见过一句话噎人一个跟头的柳清歌,见过勉强耐着性子容忍自己的柳清歌,唯独没见过这么蹙着眉、眼中溢满悲伤软弱的柳清歌。

他印象里,柳清歌好像有着一副铁石心肠,世上什么都动摇不了他,什么都不能让他低头。

这一点偶然泄露的脆弱让沈清秋心里忽然升起一阵诡异的激动,他拨开柳清歌脸侧的几缕头发,越看越不知道怎么喜欢,便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在柳清歌微微皱起的眉间亲了一下:“师弟?”

柳清歌没吭声,只是眉宇间忧色更甚,就那么任凭沈清秋亲吻自己的脸。

秋水为神玉为骨,沈清秋不合时宜地感叹,果然是一等一的美貌。

那眼睫浓密纤长,像一对蝴蝶翅膀,沈清秋看得心头发痒,一时鬼迷心窍,抬手捏住了那人垂落下来的一缕乌发,轻轻一拽。

那对蝴蝶翅膀微微颤了颤,眼前这张素来清冷寡意的脸上流露出一点局促不安的情绪——含着说不出的渴望,又不敢越雷池一步。

沈清秋满腔柔情无处倾诉,带上了一点小心翼翼,在柳清歌眼皮上极轻、极短地落下一吻。

柳清歌身子僵了一下,浓密的睫毛帘子剧烈地震颤起来。这个微妙的小动作被沈清秋尽收眼底,继而掰着下巴去看柳清歌的脸。

柳清歌的眉梢剧烈地颤动了起来,仿佛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终于,他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了沈清秋的手腕。

“别看我……”他攥着沈清秋的手腕,痛苦地别开脸去,呓语似的低声道,“你不要看……”

那张一贯清冷倔傲的脸上,此刻正笼着一层未及拾掇的慌乱与窘迫,但更令沈清秋感到意外的是,柳清歌的眼尾是红的,仿佛正受着什么折磨,而那折磨被他生生硬忍了下来,化作柔软红锦的鱼尾,两抹胭脂色在水意里漾开,曳于凤眸眸梢。

这可能是沈清秋见到柳清歌最慌乱无措的时刻了。仿佛一个无能为力的凡人,一个什么都无法改变的稚子,脆弱又无助,卑微又胆怯。

沈清秋白着面孔,注视着那张近在咫尺、俊美无俦的脸,突然觉得心底的一寸柔软被人轻轻拨动。

百战峰峰主。

坐拥神武乘鸾,修真界第一战神。乘鸾一出四海皆惊,白衣降世人间无色。

那么厉害的人物,可以说,他应该是这一代中最强的武力拥有者。明明是这样一个骄傲顺遂的天之骄子,潇洒坦荡的仙界战神,他本该意气风发,坦坦荡荡地走完自己潇洒的一生,本该不为任何外物所移,却因为自己,变得心魔丛生、如履薄冰、堕入凡间。

这样浮光掠影地想一想,便觉千头万绪,摸不着头脑,未曾砰然,便已经心动。

“……”沈清秋百感交集地看了柳清歌一眼,果断拉起他的手,一根一根地合拢那纤长的手指,最后慢慢地握住。

“我会不走。”

微温的掌心贴着柳清歌的指腹,肌肤摩挲着肌肤,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力量不大手却很稳。

语音温柔,声音宛如誓言一般。

夜风温凉,仿佛沉静的春水,心跳好似擂鼓。

那么急促。

突然间,一切不安都沉寂了下来。

是啊,他们之间已经再没有秘密,人在港湾,彼此知根知底、心灵相通,面对所有未知都有了底气,未来再多的难题都不是事了。

沈清秋静静地搂着他,雪松与白茶的气味慢慢混在一起,杂糅出一股浓郁而清冽的香气。

所有的难耐与不安就在这股香气之中渐渐平息,柳清歌浑身筋骨开始酸软,整个人疲倦且自在。

他垂落睫毛,暗自咬唇,想说点什么,墨迹了半天,最终也只低声道:“我……”声嗓微微有些发涩,沙哑缱绻。

沈清秋听得很是窝心,伸手理了理柳清歌额前的乱发,嘴上却语重心长地逗道:“师弟你年纪轻轻,怎的这般苦大仇深?那,我跟你讲,以后再遇到什么险情,你好好护我周全就是。师弟你可听明白了?”

柳清歌抬起头来,笑容稀薄,像是淡淡的雾霭。他默然半晌,低声道:“好。”

这就算……哄顺溜了?沈清秋不确定地想。伤了心的柳巨巨也未免太好哄了些,乖得简直……让人心疼。沈清秋心里想着事情,一双眼睛不自觉地对上柳清歌那双如雪般清冽的眼睛,见眸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凄伤,心下一愣,悬凝在柳清歌额前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爱情定然都是轰轰烈烈,仿佛一定要历经误会牺牲生离死别才算足够,直到他亲历其中,回过身来才恍然明白,其实明明只要一个字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落泪。

沈清秋怔忡地望着眼前冰雪般的人儿,心中百感交集。

过了许久,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很温柔,然后戳着柳清歌的指尖轻轻上拂,落到对方柔软的发顶,揉了揉。

“我会永远活蹦乱跳的。因为我还有只心爱的小刺猬,我想负责一辈子。”

沈清秋的声音很柔很轻,伴着他的呼吸,像是从喉管里直接取出来就要塞到柳清歌的胸腔里。

柳清歌面色如常,但沈清秋很清楚,对方分明笑了。

他盯着柳清歌,看着那人斜飞的眉,如寒潭般的眼,英挺的鼻,薄薄的唇,仿佛要将这人的容颜深深镌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明明有那么多情深意切可诉,山盟海誓可谈,可沈清秋却只是凑上去亲了一下对方眼角的泪痣,莞尔笑了:“师弟呀,你可真是……”

真是什么,他没说完,尾音化在了一声淡且轻的叹息里。

柳清歌没有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垂下睫毛,而后反手裹住了沈清秋的手。

沈清秋知道柳清歌的心事很重,互诉衷肠之后,柳清歌眼里的忧思就一刻甚过一刻,担忧人魔之战人界会不敌,担忧洛冰河的仇恨终会烧到沈清秋身上,担忧会再一次护不住自己的爱人……

那么多悬而未决的尖刀抵在他心里,柳清歌松快不起来。他才刚刚拥有了他的爱人,可此刻却是四面楚歌,如履薄冰。

沈清秋是随时可能会死的人,柳清歌却是必须努力活下去的人,作为苍穹山派乃至整个仙界的最强战力,肩膀上沉重的担子与道义容不得他逃避。

而从来活着都要比离去苦太多。

沈清秋不知道该拿他的师弟怎么办,不知道怎么哄,他的师弟才能不再为了他那么忧心忡忡、阴云不展。

于是他只能尽力逗弄他。

沈清秋抬手在柳清歌后颈上按了一把,笑眯眯道:“师弟。”

“嗯?”

沈清秋没型没款地趴在枕头上,润了润嘴唇,脸上挂着明目张胆的垂涎,嘴里还在臭不要脸地矜持道:“今晚你就在我这里睡吧,别回百战峰啦。只是明早你要早点走,别说师兄我欺负你。”

然后他不知怎么想的,在自己一身鸡皮疙瘩中还补充了一句:“……美人。”

柳清歌低着头,抿着唇,不吭声。

月光洒下来,照在他的耳缘,透出些薄薄的绯红。

柳清歌不太擅说什么情话,把他惹急了惹怒了他还能崩出一些兽性十足的短句,但当他温柔缱绻的时候,他其实嘴笨得厉害,也老实得厉害。

最后,他也只低声说了句:“你还是好好休息。”

沈清秋的笑意便愈发浓深了,他抱着恶霸强逼民女就范的心态从被褥里伸出手,摸了摸师弟的脸:“美人你好乖啊。”

“……”

“可惜师兄没有糖可以赏给你吃。”

柳清歌抬眸看了他一眼,忽然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他自然是不敢吻得太深的,自己心中有埋得那么深的火,而沈清秋的气息会让火星成为火海,所以柳清歌只是亲了一下,就缩回去了:“不早了。”

沈清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甜吗?”

见柳清歌不答话,继续颇不要脸地追问:“嘿嘿,糖甜还是我甜?”

沈清秋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神色端庄得有几分肃穆,仿佛马上能去干超度亡灵的差事,声音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一本正经中透出了十分的心猿意马。

言外之意,完全就是恨不能柳巨巨能来主动调戏一下。

可惜柳清歌没长那根风流骨,他左手抱着满腔的真情实意,右手举着纸上谈兵的风花雪月,中间戳成了一根顶天立地的木头桩子。

“……”木头桩子没接话茬,只抬起手,伸出两指,在沈清秋的额心中央轻轻点了一下,带了点退缩的小心翼翼。

沈清秋被点了,趴在床上踹了两脚被子:“好歹说句话呀你。越长越闷,闷死你算了。”

面对沈清秋撩逗他的发问,柳清歌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沉默一会儿,仰起脸,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

值此霜寒露重、夜深人静时,花好月圆,良辰美景,暗香浮动,气氛甚佳,沈清秋忍不住心荡神驰,略有期盼。

柳清歌还真的说了一句话。

他说的是:“那……晚安。”

沈清秋:“……”

良久,他大笑出声,用手指轻轻展了展柳清歌的眉心,一边轻轻亲吻着对方的耳垂,一边用气声轻轻地说:“宝贝心肝儿,来,让我亲亲。”

柳清歌被笑得恼羞成怒,当即做出要回百战峰生闷气的姿态,沈清秋忙边笑边拉住他的手:“哎,师弟,别生气,再陪我一会……”

柳清歌一脸不自在的表情,还是重新在沈清秋身旁躺下,微微侧过头。

沈清秋轻轻亲上对方眼角的泪痣,又舔了舔,果然是甜的,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笑什么?”对方怒道,秀丽的脸庞泛起红晕,微微别过了眼假装自然地看向别处,手都僵硬得不知道该放哪儿。

两人早已各种姿势玩了个遍,这样的耳鬓厮磨却依然能让柳清歌害羞,下半身却很识趣地鼓了起来。

“别动,让我多亲一会儿。”沈清秋蹭着对方的面颊,从额头眼睛一直吻到薄薄的嘴唇,最喜欢的还是眼角下小小的泪痣,让他想起生煎上小小的芝麻,他已经很久没吃过生煎。

“师弟,你味道真好。”沈清秋看见柳清歌近在咫尺的耳垂,忍不住轻舔了一下后张嘴含住,用犬牙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柳清歌一激灵,从耳根到脖子飞快地升起一层薄红,喉结动了一下,口干舌燥得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口,只能眼神偏向一边木然看着窗外摇曳的竹林。

柳清歌手足无措的样子很是有趣,沈清秋索性坐进对方怀里,轻轻舔了一下对方随着呼吸颤动的喉结。

随着浓重的呼吸,沈清秋顷刻就被摁倒在床榻上。伴随着被褥被移开的声音,他流着清汗的身上阵阵凉意,一阵窸窸窣窣声音之后,一具温暖赤裸的身体抱住了他,烫得他浑身发软。沈清秋忍不住敞开双腿摆出门户大开的姿态,之前亲吻已经让那一处变得濡湿。

柳清歌手一挥,吹熄了整个竹舍里的蜡烛。

今夜没有月光,终究又是一片黑暗。

“清歌……是你吗。”在身体被插入的瞬间,他抱住柳清歌问,因黑暗而本能地害怕着未知的一切。

“是我。沈垣……”

对方念出他真正的名字,让他突然哭了出来,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仙魔世界,第一次有人知道了他的名字,他抱着对方一遍遍地确认:“师弟,是你吗?”

“清歌……是你吗?”

“柳郎……是你吗?”

对方在抽动中一遍遍回应,是我,是我,是我……

沈垣向来喜欢高岭之花——高冷,强大,洁身自好,凛然不可侵犯,这也是他童年最喜欢的某个女明星的形象。原著里他最喜欢的女主就是柳溟烟,虽然一直遗憾向天打飞机没写过柳溟烟被推倒的过程,却又不愿意真的被写出来。柳清歌则是柳溟烟的终极加强版,高冷,强大,洁身自好,凛然不可侵犯的程度都是他妹妹的超级加倍,整个仙魔世界里,在这个人设上跟他不相上下的只有漠北君。

柳清歌就像沈垣小时候在集市上买过的一个漂亮的糖凤凰。那糖好甜,可他始终不舍得舔,宁愿放在柜子里,用罩子罩起来,天天看着。对于高岭之花,有些人喜欢碾碎在脚下,弃置于阴沟,折辱他们,摧毁他们的骄傲,他却只希望他们能够自由自在地开在雪山上,自己时不时抬眼看看就好。

“清歌……你……射进来,我……想要……”沈清秋仰面倒在床榻上,张着嘴哭求着对方射进来,伸手搂住对方的脖子,扭着腰迎合着对方最后的冲刺。脑海本该一片空白,此刻却放起了七彩的烟花。

当对方猛地撞进最深处,沈清秋紧紧地搂住柳清歌,仿佛两人融为一体,粘稠的液体射入他体内。

“真甜……”

高潮时的沈清秋恍恍惚惚地喘息着,终于舔到了童年时不敢碰的糖凤凰。

两人压着躺了一会儿,柳清歌才从沈清秋身体里缓缓拔出,又在唇上又亲了一口,微阖着双眼,淡淡道:“睡吧。”

当视觉被剥夺以后,人的其他感官就会变得异常灵敏。一片黑暗之中,沈清秋感觉自己被拉入了一个略显笨拙又十分温柔的怀抱。熟悉的雪覆青松的气味弥散在四周,极清冽,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的凉,让人仿佛置身雪岭,周身都泛起冷来,可却让沈清秋极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夜色肆无忌惮地淹没了整间竹舍,空气中氤氲着槐花的气息。奔驰的时间之流仿佛在这个房间里稍微停下了脚步,刻漏声断,化为一地绵柔的月光。

沈清秋想睁眼再看看柳清歌的面容,然而最终他还是没有这样做,只是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了身上的人,心道:“管他呢,我要先睡上一觉。”

一句戏谑的“师弟”,一声含情的“柳郞”,身份变得隐秘且唯一,胸膛彼此紧密相贴,两颗心避无可避,心跳和心跳扣合在一起。

脉搏近在咫尺,呼吸近在咫尺,灵魂从此刻起,彼此纠缠羁绊。

旁余的一切事物都在远去,大战、权谋、人魔、命运,深渊千尺与未来难测,那一瞬间,一切对未来的隐隐忧虑都在迅速褪色,只留下一片温柔的、洁净的白。

潮水将他轻轻托起,在洁白的梦境里,他甚至都不太在意明天人间的太阳是否还会百年如一日地普照大地。

因为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他已经拥有了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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