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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星星之火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4040 ℃

正值满月之夜,夜空如洗,不见婵娟,唯有群星万点,那陈腐中略带点鬼气的藏书阁都仿佛带了一点说不出的宁静慈祥。

沈清秋正悬在空中,手指恋恋不舍地从最顶层一排书脊上划过。阁中有清洁阵,终年不落灰,顶层则珍藏着百年来岳清源他们四下收集的各色法阵,从正统道法到旁门左道一应俱全,有些收来的时候只是残卷,被各峰主动手修订过,误打误撞就成了某套全新的功法。这些书历经百年,保存至今,虽然上面各自附着防蛀防潮的符咒,纸页间却也不免沾染了岁月磨砺过的沧桑气。

沈清秋不知道人魔之战会有怎样的后续,可林阵磨枪不快也光,本着“能救一个算一个”的原则,想着即便开战,若能在苍穹山上多布几个阵法,好歹能让苍穹山派少些伤亡……

柳清歌抱臂浮在一边看着,踏虚空如履平地。

法阵的典籍有特殊的符号,沈清秋很快就从一堆乱七八糟的经书中将它们挑了出来,大幅度地一抽,顿时有七八本卷轴都跟着“哗啦啦”滚木一般砸下,沈清秋还未来得及闪避,柳清歌已经揽着人躲过,手护在他后脑勺。

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没被砸到,沈清秋抬头弯起眼睛正待吹个彩虹屁,柳清歌却嫌弃道:“沈清秋,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笨。”

“……”沈清秋死皮赖脸地凑过去,鼻子快贴到人脸上去了,亲了一口对方眼下的泪痣,笑盈盈道,“后悔啦?”

“……”柳清歌低头啄了一下,“没有。”

沈清秋还想再逗几句,柳清歌视线下移,他也顺着看下去,两人一起默默凝视着站在地上捡卷轴的尚清华。

尚清华笑都要笑死了,捧着肚子偷偷乐了半天,忽然对上柳清歌冷峻肃杀的目光,硬生生憋住,肋骨却一抽一抽地疼。

苍穹山战神的眼睛不见得会说话,但肯定很会骂人,他眼神一扫,便让尚清华清清楚楚地读懂了他的意思——从哪来的这么不长眼,还不快滚?

沈清秋苦笑着摇头,看了尚清华一眼,冲他使了个眼色——再不走,激怒了他,我可救不了你。

尚清华一边朝沈清秋挤眉弄眼,一边捡起卷轴、将上面的尘土弹干净后一脸“打扰了”的迷之微笑瞬间消失在角落里:“咳咳,惭愧,你们继续,继续。”

风吹门闭,阁中再无旁人,只剩下两位正主面面相觑。

沈清秋笑出了声,在柳清歌沉默的视线中无辜地眨了眨眼。

柳清歌闷不做声地弯下腰,将沈清秋不小心抖落到地上的书一一拾起,挨个放回架子上收好,然后飞快地转到了最高层,在书架旁边的符咒上掐了个手诀,将灵力缓缓地输了进去,低声道:“关于‘阵法’的全部记载。”

木头书架在他充满寒意的灵力中瑟瑟发抖了片刻,架子上有几本典籍发出莹白色的灵光,柳清歌一一挑出来,递给沈清秋,让他带回了清净舍。

沈清秋接过书转身就走,柳清歌与他错开一肩的距离,追上前去说道:“我有话问你。”

沈清秋接道:“我不能答。”

柳清歌:“?”

“师弟你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跟我一般计较。”沈清秋装模作样地拍了个不怎么真诚的马屁,随即他顿了一下,略微一正色,又说道,“不过你可以猜,我只能答‘是’或‘否’。”

柳清歌:“除花月城一役外,你还死过一次。”

沈清秋面容微微扭曲,犹豫片刻,点头。

柳清歌:“你能知未来事。”

沈清秋内心飙泪,傻了片刻,还是乖乖点了下头。

柳清歌:“你不是原来那个沈清秋。”

沈清秋:“!!!”

掉马,来得猝不及防!

其实也不能称之为掉马,因为沈清秋从没在柳清歌面前伪饰过,只是他没想到这次柳清歌会直接叫破。

这何止是马甲掉了,简直是……底牌都要被掀了!莫明有种被偷家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何柳巨巨智商如此之高,这不科学!再问底裤都问没了!

虽然已经和系统确认过,只要不是主动透露就不算违规,能作弊多少是多少,而且被柳清歌猜到,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可最后这个问题,在这个视“夺舍”为洪水猛兽的仙侠世界,依然是相当之危险啊!

……当然,这些话都不便对柳清歌提。

沈清秋吐槽不止,脑中一片绿色弹幕铺天盖地,冷不丁听到柳清歌又问了一句:”你不是沈九,对吗?“

沈清秋一愣,柳清歌打量着他的神色,慢慢地重复了一遍:“千雪山时你就已经不是沈九了,对吗?”

被一箭穿心,沈清秋龟裂的脸上拉扯出一个笑容,像是想吃人,又像是被什么给噎住了。他略一思索,咬着后槽牙憋出一句话:“我也有话要问你。”

柳清歌本不打算再问。最近几个月他已推理出双修对象是异界夺舍者,听了沈清秋的答复,猜想大致成型,正准备见好就收,忽听这人突然发问,递了个疑惑的眼神过去。

沈清秋狞笑着扑腾了几下扇子:“之前魔族偷袭那阵子,每夜在窗外守着我的人……”

说罢,面不改色地用目光威逼了他片刻。

月影照进来,柳清歌终于怂了,狼狈地挪开了视线,玉白耳垂被熏出粉色。

见柳清歌被自己噎得无话可说,好容易扳回一局的沈清秋极灿烂地笑了笑,大尾巴狼似的飘飘然出门而去。

山另一边,某后勤部长听得乐在其中,捶着蹲麻了的腿骂骂咧咧地离开:“狗男男,调情调那么久。”

视线里出现一双绣金线黑色长靴,尚清华讷讷:“……大大大大大王。”

堂堂一峰之主,动不动就被个魔头打得花红柳绿姹紫嫣红,想来也怪辛酸的。

花好月圆,飞鸟各投林。

第二日,沈清秋醒了便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手中的扇子轻轻敲打着床沿,双目放空盯着床帐顶发呆。

清风竹林间,神识好像清晰了些,沈清秋一会儿担忧着人魔大战该如何收场,一会儿又想象着待会儿乾坤阁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一会儿又扒拉着指头算了算二十万灵石够他花多少年,林林总总的细碎片段纷纷闪过他眼前,一眨眼就到了苍穹山集体会议的时辰。

与沈清秋料想的一样,人魔两界纤细得本就摇摇欲坠的平衡终于在此刻轰然崩塌。缄城这场突如其来的灾祸有如星星之火,点燃了人们心中长久以来被压抑着的愤怒、仇恨和战意,正以燎原之势,将两界的矛盾推到极致。

一时间,修真界对魔族的恨意提到了一个旷古烁今的新高度,各派派首在昭华寺以血誓盘定下盟约,誓要与魔族决一死战,为缄城中上万无辜亡魂报仇雪恨。

一切再无转圜余地,一场直指魔族首脑洛冰河的人魔之战已避无可避。

由昭华寺无妄主持牵头,各个门派影从,上至修仙门派、下至大小世家,争相集结号令,调度人手,整装待发。而人魔两界分属异界,要想大举入侵,只能依靠黑月蟒犀或洛冰河手上能划开时空的心魔剑这种非正常手段才能做到,于是各派宗师便议定从魔界驻人界的领地——幻花宫入手。

苍穹山派作为四大派之首,自然责无旁贷,各峰都要抽取三分之二内门弟子随峰主出行,七日后各自成团驾马乘车前往幻花宫边界地带白露林。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这场大战,来得气势汹汹却又稀里糊涂。除了沈尚两个带了金手指的人知道是有心人在挑拨离间,也有以岳清源为首的少数派首隐隐担忧人界力量不敌。不过在屠城这种恶性事件激起的冲天仇恨面前,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忧虑根本不值一提,很快就被滔天的怒火吞噬殆尽,不留回音。

沈清秋刚穿越来的时候毫无常识,对修行界里的一切两眼一抹黑,总觉得鬼都是走在夜路上撞上来的,直到他跟着柳清歌修行日久,又触碰到一系列变故,才隐约感觉到了某种无处不在的东西——好像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遵循着既定规律,别有隐喻,合辙某种神秘的定数。

沈清秋抬头望了一眼苍穹山。苍穹山山势颇高,远远望去,山峦如玉,丛林秀美,笼在烟雨里看不清伤痕,竟是风月如旧,河山春好。可种种人间盛景都从他眼睛里浮光掠影似的一闪而过,沈清秋没有走心,只是默默地想:“一个漫长而平安的时代就这么过去了。”

天下动荡,凡人与修士人人自危。

千丈高楼与笙歌不夜的繁华好像冰上一层华美而脆弱的浮雕,一盆沸水泼上去,当即便化了个面孔模糊。

不过这些事,沈清秋此刻却无暇理会了。

他正在赶往百战峰的路上,满心所想的都是接下来去乾坤阁接受审判一事。

百战峰已近在眼前。

沈清秋把扇子一合,拿扇子头不住敲着自己的手,可依旧止不住自己内心的千头万绪。

昨夜……落荒而逃了。

昨夜在他在柳清歌的一通狂轰猛炸之下大脑一片空白,无言以对,又惊又震动,只好极力装得若无其事,草草敷衍几句离开,可心中的狼狈比起对上寻来的岳清源时只会更甚。

今天一整日,他都躲着柳清歌,心慌意乱地不去找他,而柳清歌也仿佛知晓他的心意,一直没上清静峰来,刚才集体会议的时候也尽量收敛着视线。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才分开片刻,便已经开始挂心,沈清秋反应过来,不由自主地苦笑着自嘲道:“难不成这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柳清歌换了身帝青色的袍子,腰封规整,马尾高束,沈清秋之前给他买的那根檀木簪子盘在发里。

沈清秋看了会他背手指导弟子们练习的身影,目光逡巡一阵,终究还是落回到那根簪子上。

他才想起柳清歌似乎有阵子没用过发带了。除了正式场合需要佩戴发冠,他几乎一直都是用的这根簪子。

沈清秋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当时不过是随手买来的东西,却被柳清歌用了这么久。

“什么时候来的?”柳清歌不知何时已经转身走近。

早有一众百战峰弟子悄无声息地从二人旁边溜过,轻车熟路地占据了一个又方便看热闹、又不会被当成热闹看的隐蔽位置。

这得多少次“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悲惨经历,才能练就如此老道的经验?

那厢柳清歌未等沈清秋答话便自顾自地抬手,把沈清秋窝住了一个角的衣领拽了出来,轻轻拉平,弯起来的食指关节有意无意地从沈清秋的耳朵下面轻轻蹭过,声音也十分自然地降低了一些。

沈清秋本来迈开的腿当即僵在半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有点乱,现在好了。”柳清歌手上动作很快,在沈清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安全撤退。

旁边弟子早已惊掉下巴,我们的暴躁峰主为什么能做出给人整理衣服这种举动?

为什么???

周围弟子的暗潮汹涌二人一概不知道,沈清秋低着头自己又捋了下衣领,耳尖微微泛着红。

他没料到柳清歌大庭广众之下竟会如此直白,讷讷地看了这人一眼,自耳根往下蔓起一片血色。

“在想什么?”柳清歌凝视着沈清秋。

“没,没什么。”沈清秋每次被柳清歌这般盯着就觉得心慌得不行,他以前可没这么容易害羞的。柳清歌的眼神,他是越来越无法抵挡了。

“不要想太多。”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稳住了他微微摇晃的身形,“万事都有我在。”

柳清歌两眼炯炯有神,流转若有光华,沈清秋原本心中尚有嗔意,可是一看这双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冲他笑了。

“掌门师兄吩咐,你我酉时前去乾坤阁。你师父昨日出关了,前天晚上他也在灵犀洞。”沈清秋捏着衣领,低头飞速说完,便觉得自己脸颊烫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可能抬不了头了。

他一点都不想对上柳清歌的眼睛。

柳师弟,你师父看见你在灵犀洞把我做到求饶了。

沈清秋内心简直崩溃一样无声呐喊道。

柳清歌!!救我!

你师兄要被自己羞耻得咬舌自尽了。

沈清秋此刻的眼神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些过于灵动了,仿佛会说话一样,目光一流转,喜怒哀乐全都藏在其中。

柳清歌轻轻笑了下:“嗯。我知道。你别紧张。”说罢还在沈清秋背上拍了拍。

柳清歌!你这个万年冰山脸!竟然为了这种事——笑了一下?!

你知道?知道什么?难不成把我按地上之前还和你师尊打了个招呼?

“师尊,我能把清静峰峰主沈清秋在灵犀洞里就地正法吗?”

于是柳清歌师父,身为一个长老 ,就一脸姨母笑地看我被他徒弟搞到差点站不起来?

草,这画风也太可怕了……

柳清歌本意想让沈清秋放松一点,结果沈清秋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则彻底红透了。

柳清歌见状,索性右手一伸,堂而皇之地携了沈清秋的手就往某个方向带。

逆着夕阳的眼眸似水,映出沈清秋灿若云霞的脸庞,柳清歌将沈清秋的左手握在手心,脸却往另一边转,耳尖红得滴血,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沈清秋下一秒就把他的手丢开。

沈清秋看起来已经找不着北了,眼睛快要睁到眉毛上,他就像个吝啬的穷鬼突然间手握着一大把金条,恨不得用要饭的姿势顶礼膜拜地捧着才好,没出息地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救命啊!柳巨巨牵我手!怎么破???急!在线等!

沈清秋被自己杂乱的呼吸憋得难受,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时不时瞟一眼身侧,指望着柳清歌此时能说些什么。

柳清歌此刻心中也是一团乱麻,整个人都有点把持不住。他索性闭嘴,手上没使力,只轻轻扣着沈清秋的掌心,一点颤栗从两人的手接触的地方炸开,炸得脑子里尽是些绮念,压都压不住。

天色将暗,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不见,可沈清秋总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路过的弟子目击,虽然他们也没在干什么需要被目击的事。

从昨日到今天,简直过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实感,此刻被牵着手,他才有了形如实质的踏实感。

这个人,好像是真的很喜欢他。

胸腔里的温柔就像蜜糖一般流溢而出,嘴角忍不住斜向上四十五度,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柳清歌回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沈清秋这副呆呆的表情。

有点羞涩,有点窃喜,平添几分春意。

柳清歌有些啼笑是非,忍不住拉近了距离,一手捉着这人的下巴,寻着那温软的唇,克制地轻吻。

沈清秋被这蜻蜓点水的吻弄得浑身燥热,还有点意犹未尽,本来正暗自囧穿地心,见柳巨巨也是脸上一红,立刻又满不在乎地心宽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柳巨巨反应可真可爱……害羞什么的,他最会了……

……虽然这也只是单方面嘲笑和互相嘲笑的区别罢了……

咳,好歹也是道侣了,亲个嘴什么的,算是正常……非常正常……虽然还是会觉得有点羞耻……但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老脸一红的沈清秋乐呵呵地自我解嘲道。

“乾坤阁的事,有我在,你不要紧张。”柳清歌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沈清秋。

沈清秋脑子里混乱的思绪被柳清歌一句话吹到了九霄云外,他停住步子,结巴了良久,对着柳清歌小声道:“岳师兄说让你带上二十万灵石的借条。”

你沈师兄还想问问这二十万灵石哪来的花到哪了……

沈清秋咽了口唾沫,把自己想查柳清歌账户余额的冲动压了下去。

“带了。”柳清歌淡定地答道,继续往前走去,手依然握紧了沈清秋的。

“哦。”沈清秋应了一声,右手摸出扇子,心不在焉地在胸前忽扇了两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二十万灵石是补前些年门派的亏空。私账,我从家里拿的。”沈清秋还没吱声,柳清歌又不急不忙地补了一句。

沈清秋没说话,只是扇子摇得快了些。

柳清歌怎么总能猜得到他在想什么?

“原来如此。”沈清秋回应道。

不过前些年都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前些年也没少发工资啊。

哦,可能前些年全苍穹山派的工资都是柳清歌发的。

“苦行峰长老酗酒发疯差点烧了昭华寺的半个藏经阁,没多久人也去世了。这钱只能我们苍穹山派还上。再加上那年安定峰一大批物资离奇失踪,年末账目就亏了一大半 。自从你中了蛊毒之后,每次开会你找理由不来掌门也不会说什么,所以这些你自是不知道的。”

两人一路七扭八拐地走,柳清歌语气平淡地边走边说,只要他猜得到沈清秋心里的问题,他能解答便不介意多说上两句。

本来沈清秋还为柳清歌头一次给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而感动得险些热泪盈眶,直到他听到最后一句“找理由不来开会”。

所以柳清歌你说这么多主要是想告诉我记得去开例会吗?

沈清秋就有些气了 。百战峰也不是每次开会都去,任务繁忙缺席常有的事,他偷个懒怎么还不行?

沈清秋突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对着柳清歌翻了个白眼,甩开他的手,加快了步子,自顾自地率先走了。

柳清歌也不答话,暗自跟上沈清秋的步子,两人一路并肩前行。

沈清秋前一秒翻完白眼,后一秒又忍不住将眼珠重新转了回来——柳清歌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终于想起将他那身雷打不动的白衣换下来了,虽然只是换了件乏善可陈的帝青色长衣,半寸雕琢也没有,明显就是件便宜货,可沈清秋就是觉得顺眼极了。

人和长衣黑白分明,腰配乘鸾,眼角眉梢无端挂上了几分凌厉的肃杀之气,唯有偶尔笑起来的时候依稀是君子如玉。

沈清秋实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恨不能将柳清歌身上飞起的几根线头都记在脑子里,继而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面上保持着正人君子的端庄,抓耳挠腮地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回味,一心二用地听柳清歌继续说正经事。

又走了一会儿,再走上几十级台阶就要到乾坤阁了。沈清秋索性三四级一步,扯得他大腿根疼也要离柳清歌远点。

结果没几分钟,二人还是同时踏上乾坤阁门前的最后一级台阶。

沈清秋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柳清歌面不改色气定神闲。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乾坤阁的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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