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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灵犀洞中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3310 ℃

沈清秋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等等??这什么情况?你在哪学的?

百战峰峰主,洁身自傲清白幽冷不沾男色不近女色不览春宫图不听艳曲赋廉贞自守高冷自爱。

换简单的说法,他应该于情事一道所知极其匮乏才对。

柳清歌你在哪学的?你这是闭关修炼房中术去了吧?你现在不是才第二次吗?就算一回生二回熟你这进步也太神速了吧?

沈清秋又想到上次柳清歌把他整个人都吻到软了身子的事情,突然很确定柳清歌肯定是偷偷背着他研究了一下这个床技。

这么大个苍穹山,房中术的书还是不少的,柳清歌随便找几本看看也不是没可能,可是谁能想到武学奇才随便看看就能领悟诀窍学以致用呢……

沈清秋仰躺着,胸膛急促起伏,大口喘着气,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压根不敢去看柳清歌。

柳清歌垂眼看着手上的粘腻,眼里闪过一丝暗光。他将手上粘稠的白浊直接蹭在沈清秋已经被开拓得松软的穴口,又用干净的手拿开沈清秋挡脸的手臂,低头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经过这番侍弄,沈清秋双腿幽深谷地之间那个紧闭的浅色穴口变得水光淋漓,粉红色媚肉外翻,微微张开,看起来柔软极了。柳清歌垂眼紧盯着沈清秋的脸,抓住他一只白玉似的脚踝,稍稍托起他挺翘的臀,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他的臀缝,迸动的凶物对着那微微翕张的穴口,挺腰送了进去。

粗大的顶端,立刻将窄小的穴口撑到了极限。

沈清秋刚刚射过,脸颊潮红,双目湿润,一幅情动的模样,高潮余韵里人晕乎乎的,后穴早就水润无比,柳清歌一下子就嵌入了大半个柱身,沈清秋也只是眼睛半睁不睁地哼哼了两声。

倒不是不痛,三指的粗细远不及那巨物,只是相比第一次宛如整个人被劈开的剧痛,这点钝痛着实算不了什么,更何况后穴处饱胀的酥麻感中和着那钝痛,倒是别样的舒爽。

柳清歌咬牙,努力忍住肉体结合带来的快感和想要横冲直闯的欲望。他调节呼吸,在进入后立刻退了大部分出来,不疾不徐地在对方穴口来回抽动摩擦,就怕太过度的侵犯会让沈清秋那处再次受伤。如此反复,待沈清秋稍稍习惯后,柳清歌便忍不住用双手托住对方的腰臀,逐渐小范围加快抽动的速度,将那紧绷的入口捣弄得松软许多,水液四溅。

沈清秋眉翠唇红,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春色,柳清歌俯下身亲了亲沈清秋的脸,并未继续深入,而是凝神看了半天沈清秋那迷离诱人的模样。柳清歌深知沈清秋习惯性忍耐痛苦的脾性,左右问了也是白问 ,还不如专心注意沈清秋脸上每一个小表情。

虽说已经做过一次,可对沈清秋这种个性的人而言,做多少次也还是有些颜面上的东西是永远都克服不了的。沈清秋被这人盯得害羞,一阵轻微的紧张,心里暗骂柳清歌怎么每次非要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盯着他脸,这种无所遁形之感让沈清秋越发羞耻难言,不由得窘迫地侧头闭眼不肯与之对视,却没有注意到柳清歌失望的眼神。

两人做这种事的时候,沈清秋不是闭着眼就是扭过头,柳清歌隐约感到这人似乎并不很想看着自己,他轻抚过沈清秋侧脸,闷闷地说:“你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我的脸吗?”

柳巨巨啊你真是想太多了……究竟是从哪来的这么多小心思小情绪啊!

不想让他继续东想西想,沈清秋索性豁出老脸不要,支起身子反手一勾,把柳清歌的脑袋拉下来和自己接吻。

柳清歌一阵颤栗,情不自禁轻哼出声,那张如画的眉眼无比专注。他的心跳得很快。那一段深埋了许久的感情,那些年的苦苦守候,那几句他没能问出的话,好像都提到了嗓子眼,呼之欲出。

沈清秋正色说:“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从来没那么想过。只是我……”

他深吸一口气,拉着柳清歌靠在自己身上,把他的脑袋抱在胸前拍了怕,用细嫩的肠壁一点点磋磨着他坚硬如铁的欲望。

“我……我就是喜欢闭着眼,一来我这样比较容易有感觉……二来……”

“我觉得……”

“这样我离你很近……”

柳清歌忽然觉得,自己并不需要那些答案了。看着沈清秋红唇微张双眸含水那个动情的样子,心霎时软得不行。他轻笑一声又在沈清秋粉红的耳垂上吻了一下,用牙轻轻咬着耳朵的软骨。

沈清秋的脸更红了,敏感的耳垂被人含在嘴里,炙热的呼吸萦绕在耳畔,让他背脊一片酥麻,四肢止不住地发软,后穴绞了一下。柳清歌本就一直忍得辛苦,沈清秋后穴这一咬简直就是在急不可耐地邀请巨物肆虐。

柳清歌粗喘着,挺腰缓缓抽动起来,一点一点往湿热紧致的甬道里送,甬道深长,可以长驱直入,滚烫柔软的内壁紧紧咬合着硬物,无力抵抗,一进一退之间,都能感受到肠肉内壁强烈的挽留,每一次顶动,都是一回不舍的嘬吻。茎身上的青筋擦过柔嫩的肉壁,一点一点撑开甬道的褶皱,一寸一寸往更深处去,直到全根没入,把沈清秋的小腹顶出隐隐的轮廓。

沈清秋这人平时嘴上说个不停,一到床上就不爱出声,连上次被下了春药,都是两三次之后被操开了才能在柳清歌耳边说上几句求饶的话。

上次沈清秋在他身下那几句“受不了了”“师弟我不行了你慢一点……”可是让柳清歌连着几个半夜都能咂摸得险些破了师门的戒,差点就要自渎。

忍了几个月到了现在,柳清歌看着身下的人咬紧下唇半闭着眼蹙眉急喘的样子,想把人大开大合操到再次求饶的欲望终于按捺不下去了。

柳清歌扣着沈清秋细窄的腰,猛力抽插起来,一下子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插得极深极快。百战峰峰主的腰力自然不同凡响,每一记深深的顶入都几乎顶到沈清秋的神阙穴,带着涌入最深处的力度,猛烈搅动对方的肠道。沈清秋被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刺激得眼白直向上翻,大张着嘴双目失神,越喘越乱,欲哭无泪。被捅得狠了,就抿紧嘴唇,鼻子里泄出低哼,明明人都没在水里,却好似已经溺水。

前端源源不断的刺激,折腾得令柳清歌几乎抓狂,灼热的内里紧紧包覆他脆弱又坚硬的阳物,就算只是身在其中,也舒畅得令他喟叹。他的前端擦过沈清秋体内那一处时,便会引起沈清秋眼底一阵茫然,两道墨眉亦会微微弯起,浅薄的唇一张一合亟欲吸取氧气,像离水的鱼。

每一次的抽送,沈清秋都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而随着交合的水声增大,他的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

他爱极了。

为了看这样的表情,他增强了撞击的力道,却始终一深一浅,动一会儿停一会儿。

反复几次,沈清秋就喘息着道:“可以了。”

柳清歌故意停下动作:“嗯?”

沈清秋老脸发红:“……师弟。”

“叫名字。”

“……清歌。”

“什么事?”

沈清秋闭上眼,睫羽微颤,深吸了一口气:“你快点儿。”

“快点什么?”

沈清秋老羞成怒:“别装傻!”

看沈清秋气恼,柳清歌反而乐得去亲他,下身如他所愿加快了速度。

紊乱的鼻息很快变调成了美妙的呻吟,汗水打湿了发鬓,沈清秋被肏得身子起伏不已,双手为了能更加深入而箍紧了柳清歌的后颈,两人身形交迭,剧烈舞动,像在跳一场激情的社交舞。

雄性的气味蔓延满洞,更添催情。

空荡的石洞里回荡着二人肉体频频相撞的“啪啪”声,还有那“扑哧扑哧”的黏腻水声,夹杂着混乱的、急促的喘息。

潭水里的冰都要被这声音烫得化开了去。

空气中雪覆青松的气味愈发浓郁,沾染了白茶浮动的清香,好似春日的暖阳融化了松叶上的积雪,变为夹杂着稀碎冰雪的春水,滴答滴答地渗入春泥之中,溢出黏腻旖旎的芬芳。

“啊——”沈清秋慌乱地去抓柳清歌的手臂,“慢、慢点——”

快感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强烈。

炙热的凶器剧烈地冲撞、顶弄着后穴,用力的动作带出嫣红色的媚肉,捣出湿答答的水声。

过度的刺激让沈清秋忍不住浑身紧绷,连带着收缩那吞吐凶器的后穴。

可下一刻又被更用力地捣开。

“太、太快了……师弟、师弟……”

凶猛的动作撞碎了沈清秋嘴里的呻吟,鼓鼓的囊袋与裸露的臀肉相撞,拍红了雪白的臀尖,在石洞里又发出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啊……”

沈清秋全身一丝不挂,素来清冷的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角有咬出来的血,在他形状美好的唇上晕染出凋零花瓣的残红。

深浅不一的吻痕落在他莹白如玉的身躯上,像是点点红梅零落在皑皑白雪之间,身下的小穴承受着男人凶猛的顶撞,颤抖的唇瓣里发出难以自抑的呻吟,他呜咽地叫着柳清歌,想让他慢一点,可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却只让他胯下的凶物更涨、更硬。

没有人在看到这样的沈清秋后还能忍得住。

更何况柳清歌根本不需要沈清秋特意做什么,只消他一个眼神,他便甘愿沉沦,万劫不复。

柳清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紧盯着身下承受不住的沈清秋,双手紧紧按住他的腰,将他的臀部直往自己胯下按,动作凶猛得仿佛要将两颗囊袋也撞进那处蚀骨销魂的小穴。

“啊、别、受不了了——”

沈清秋悬在半空中的脚趾紧紧蜷缩,用力到关节泛白,眼角有泪水滑入鬓角。

就是要让你受不得,不是?

柳清歌捣入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仿佛要将沈清秋的灵魂也一并捅穿。

“不、不行了……嗯……啊哈……还要……师弟、师弟——”沈清秋双手近乎本能地抓着自己又一次挺立的阳物撸动着,后穴不断传来的巨大快感让他的阳具也涨得发疼,亟待释放。

强烈的刺激冲向全身,快感令沈清秋毫无保留地发出欢愉的叹息,而这对柳清歌无疑是大大的受用,更加猛烈霸道地撞进他的身子里。

“哈……不许碰……忍着。”柳清歌还是打桩机似的操着,那穴越操就吸得他越紧,他伸手捉住沈清秋试图自渎的两手,不知从哪摸出根腰带直接捆了上去。

他想让沈清秋因为他产生欲望,因为他立起来,因为他射出来。他想要沈清秋在这床上变成渴望他、在他身下颤栗着高潮的男人。他想让沈清秋被他操射,想让他把自己完全交付于他。

就像他总是很难开口唤出那声“师兄”,他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出了对沈清秋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柳清歌你干……啊——”沈清秋连一句质问都没说完,柳清歌猛然加快了操干的速度,每操进去一次都准确地对着他那处敏感点狠狠撞过去,把沈清秋彻底从后面操射了。

沈清秋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白皙的脖颈仰起一个紧绷的优美弧度,下身一阵痉挛,任由自己的身子奔向巅峰,抽搐着射了出来。

温热的白浊滴滴点点喷在柳清歌那形状饱满的腹肌上,生出一种淫靡的美感。

高潮时没顶的快感让沈清秋绞紧了后穴,柳清歌险些被不断收缩的紧致甬道咬得也射了出来,索性整根拔出。

“吧唧”一声,那后穴食髓知味般收紧了,挽留着巨物,最后抽出时都带着暧昧的银丝。

沈清秋张着嘴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从缺氧的晕眩中恢复了清醒,看着抵在自己小腹依旧昂扬粗大的巨物,果断地夹紧了双腿。

他挣了挣捆着双手的腰带,反倒是越挣越紧。

没好气的,沈清秋抬脚就踹在柳清歌肩膀上,结果被人一把捉住脚踝压到了自己头顶。

“柳清歌你干什么?”沈清秋被这几乎要把自己对折的姿势羞得恼了,瞪着正拿自己凶器反复戳刺着穴口的柳清歌骂道。

“干你。”柳清歌看向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下身却是猛地一顶,整根都送了进去。

这姿势本就插得极深,沈清秋甚至错觉自己要被柳清歌这巨物顶穿了,再加上这么个姿势,自己手被牢牢束在头顶,双腿被压得都快能碰到自己手,连说话都被身上这人操干得说不出来。

沈清秋意乱情迷,温润的眉眼染上点点红妆,渴求的表情逐渐收之不住,这无疑是对柳清歌最大的刺激,他本也快到了极限,这么个姿势虽然进得足够深,但后穴也吸得更紧了,他胀得难受的那处仿佛被肉穴里密密麻麻的小手撩拨,仿佛要使出浑身解数令他前端乖乖交代出来,内壁好几次强烈的收缩让他失控地重重顶了数下,不过猛干了几十下,脑中登时空白一瞬,急喘着把白浊都射进了沈清秋体内。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溢满了整个甬道,多余的白浊随着凶物的抽离,从备受蹂躏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被拍打得发红的腿根滴落下来。

柳清歌微微喘息,把沈清秋双腿放下,才发现这人被折腾得哭了,正拿胳膊蹭着眼角的眼泪。

柳清歌的眼眸一下子便有些暗了。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以为沈清秋是真的难受,不过现在他当然清楚沈清秋这是在床上被弄得爽了就会无法控制地掉眼泪。

沈清秋从来都是个很坚强的人,很能耐痛,也不会因为难过而轻易流泪,可在床上却是另一回事。

沈清秋的体质是极为少见的敏感,不太受得了被插的这种爽利,受到强烈的刺激就会本能地流泪。之前他还因为这个很无奈地跟柳清歌解释过,师弟你别觉得我哭是因为我不高兴,其实我就是控制不住……

之前他还因为这个,很无奈地跟柳清歌解释过,师弟你别觉得我哭是因为不高兴,其实我就是控制不住……

言下之意就是你师兄我不是被师弟你操哭的,我就是这身体不争气。

那时候柳清歌心里忍着笑,说好,我知道。

他其实很喜欢看沈清秋在床上哭的样子。尤其是那么倔气那么拼命地隐忍着,却还是哽咽了,眼尾是纤长的,嘴脣是温软的,眼泪顺着烫热的脸颊滚下来,流入鬓角里。

每当此刻他就会确定,原来那个吊儿郎当万事都混不在意的沈峰主,也会有触碰不得、无法承受的软处。

他对床上的沈清秋是那么怜爱,那么痴迷。

痴迷到只消想起那时候的沈清秋,就会觉得自己已经尝过人世间最极致的性事,从此食髓知味,再也看不进任何一个人的脸。

而此时的沈清秋就像几个月前那次一样,被布条紧勒着手,口齿湿润,眼睛微濛,润黑的瞳眸,湿作一片积雨云……

实在是让人……风雨欲来,欲壑难消。

“看什么看?给我解开。”沈清秋瞟了他一眼,又拿脚轻轻踢了下柳清歌的腿。

沈清秋本是想踹的,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连腿都要抬不起来了,只好堪堪把脚甩到柳清歌半跪着的小腿上。

柳清歌把人抱到自己怀里,解了绑手的腰带,在沈清秋修长的脖颈上亲了半天,硬是让沈清秋没舍得抬手打他撒气。沈清秋扯了扯手上那腰带再往边上一扔,就眯着眼享受起柳清歌在他脖子上细致的吻。

身下被肏到熟红的肉穴还软软地含着半硬的阳根,湿淋淋的。

怎么这么舒服?他怎么能觉得这么舒服?还有他师弟这是看了啥书技术突飞猛进啊?

沈清秋闭着眼东想西想的,直到那人顺着他脖颈下颌一路吻上他的唇。

柳清歌一开始只是浅浅地吸吮着唇肉,见沈清秋软倒在他怀里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得寸进尺地把舌头探入对方的口腔攻城略地,手也不安分了起来,揉捏着沈清秋两瓣嫩白臀肉好似把玩什么名器一般,爱不释手。

沈清秋又被亲得头昏脑涨,自己气息本不如柳清歌,柳清歌又故意似的非不给他换气的机会。结果自然是他俩每次深吻,沈清秋很快败下阵来瘫软着身子由他摆弄。

吻着吻着,那巨物又硬挺了起来,抵在沈清秋两股之间。沈清秋扭了扭身子,想从柳清歌大腿上滑下。柳清歌两指立刻刺入那穴口,警告似的抽插了几下。才刚经过一次激烈操弄的穴肉又被插入,只有些微的疼痛,并不难适应。只是正顺着后庭不断流出的一股股液体让沈清秋羞得绷紧了身子。柳清歌上次射进去了不少,现在两指这么一戳弄,就顺着手指黏腻地流了下来。

沈清秋白净的脸颊泛着淡粉色,眼睛和鼻尖红得尤其厉害,睫毛挂着一点泪珠。柳清歌一一亲过,一手手指怜惜地在他穴口的嫩肉外缘轻揉慢捻,另一只手掌托着他的背部,扶了起来。

沈清秋的下颌被他引导着,一低头,就看见了自己白皙的大腿根部给精液糊得狼藉一片。两团丰满的肉丘中间仿佛被肏开了一朵花,肿得肥了一圈,内壁外翻,且在可怜地抽搐着,吐出些白浊。

“……”沈清秋说不出话,下意识举手遮住眼睛。

柳清歌安抚似的吻着他的面颊数处,不肯再浪费时间,稍稍抬起沈清秋的臀部,扶着那巨物对准那湿软穴口,再按着那人的胯骨往下一压,沈清秋的后穴带着滑腻水声就把那巨物吃到了底。

瞬间被塞满的感觉让沈清秋不小心咬了柳清歌舌尖一下,丝丝血腥味充满二人口腔,柳清歌却完全没躲,仿佛一点都不疼似的,甚至把舌头又往他嘴里送了送。

后穴处的酥麻胀痛,沈清秋明明是熟悉的,却比先前更加难忍。

柳清歌把搂他背心的手抽回去,沈清秋顿时失去重心往后仰倒,黑发散开,十指无力的陷入柳清歌背部紧绷的肌肉,正正倒在人怀里,仰起脖子来。

柳清歌这次倒是不急着折腾沈清秋下面的嘴,只是埋在他身体里。可他依旧不肯放过沈清秋上面那张嘴,吻得越发急切。

前次高潮过后的余韵未完,沈清秋的阳物也再次昂扬了起来,雪白的身躯变得火热红润,翻倍的快感不断袭来,脑子混沌得失去理智,只想捉着眼前这块绝美的浮木,让他一块儿沉下去。

毫无预兆的,一股灵力流霎时包裹住沈清秋全身,顺着二人交合的两处汹涌进入体内。

快感到了极致反而接近痛苦让人难以承受,四肢百骸犹如无数细微电流倏忽之间游走百遍,沈清秋剧烈地喘息着,挣扎着试图推开柳清歌。

柳清歌双腿瞬间反盘住沈清秋试图站起的腿,一手按着那人后脑,一手抓着腰,把沈清秋禁锢在怀里,丝毫动弹不得。

沈清秋挣了几下便没了力气,瘫软在柳清歌怀里,柳清歌总算是放过了他的唇,让他得以大口呼吸。

“你……?”柳清歌突然开口。

“什么?”沈清秋有气无力道。他听见柳清歌说话,却愣是听不出这人说了什么。几近窒息的他现在五感都有些迟钝。

“我以为你会……”柳清歌话说了一半,就闭了嘴,只是把人搂得紧了些。

“会什么?”沈清秋还是觉得自己脑子因为缺氧过度昏昏沉沉,组织语言都累得很,更别说思考柳清歌后半句是什么。

“下次把大小周天全部打开。”柳清歌认真道,声音不大,听着有些疲惫。

“嗯……好。”沈清秋完全没听懂柳清歌说的下次是什么意思,这又不是练功修习打开周天做什么?他无力再想,只觉得脑子发晕,身体异样的发热,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句。

自打柳清歌让他坐到腿上开始,沈清秋几乎就没怎么再动过,刚刚这番折腾下来,沈清秋只觉得自己腰腿都有些麻了,不顾后穴里还埋着柳清歌那根巨物,稍稍向上抬了一下腰想缓解一下。

怎料他才刚动那么一下,身后的柳清歌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两手死死掐回他腰上让他动弹不得。

“师弟?”沈清秋悄声问了一句。他被柳清歌这一下子吓得不轻,倒也是不敢动了。

“别……别动。”柳清歌呼吸都是颤抖的,声音暗哑一反常态,三个字说得简直就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惜沈清秋这些年闲着没事翻遍了各类杂书就是没看过双修的书,否则他现在就会明白柳清歌大概是个什么状态了。

双修,一个在仙魔世界非常严肃但是大家提起来又会掩嘴窃笑的字眼,其内容复杂,包含了修行、运气、灵力互通、阴阳调和等高深修行技巧哲学,其本质上是借着交合时人体灵肉融合的契机,再同时打开经脉运功,二人的灵力彼此交换融合,意念合一修炼特定的功法从而达到增长修为的目的。但是如果二人配合不当,小了说是无甚长进,相当于只做了爱,大了说可以伤到彼此,有甚者双双走火入魔。

沈清秋这次毫无准备连经脉都没打开,导致他强行吸进去了柳清歌给的所有灵力,按理说只是沈清秋会因为瞬间吸收大量灵力导致身体难以承受,但是不知道哪里又出了什么差错,柳清歌自己也被反噬了一小下,另有一部分灵力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体外,就连身下阳关也极其敏感,险些当场泄了,靠意志强压下去,沈清秋动这一下差点让他直接泄了元精。

柳清歌内心崩溃还没办法和已经晕成一瘫的沈清秋说:“我等了半天你把灵力周转回来,为什么你只吸不放?你甚至连经脉都没给我打开?你不窒息谁窒息?”

沈清秋只好心惊胆战地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听着柳清歌错乱的呼吸,还有身下肉穴含着的巨物隐隐跳动,饶是终于想明白了点。

“师弟刚刚是想……双修?”沈清秋迟疑道。

双修这种恶俗桥段他在哪本修真文里没看过?如今轮到自己却发现连说出来都要鼓足勇气。

“嗯……别动,哈……你!”柳清歌闷声应了一句,又粗重地喘息着,忍无可忍似的在沈清秋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嘶——我没动。”柳清歌这一下真没留情,沈清秋疼得抖了一下,还是强逼着自己下身一动不动。

他是真没动,真的不明白柳清歌到底在说什么。

“别夹……呼……”柳清歌的声音听起来越发痛苦。

沈清秋脸一红,被柳清歌这直白的两字臊得后穴缩得更紧了。

柳清歌眯了眯眼,瞬间火大。

把柳清歌瞬间惹毛果然还得靠沈清秋。

这不直接猛干一波撒撒气是真忍不了总会在关键时刻断线的某人啊!

柳清歌一言不发地提起沈清秋的跨,原地翻了个个儿使之形成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沈清秋腰肢塌陷,弯成一道柔软曲线,背对着他。

沈清秋只听见柳清歌模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什么,还未来得及反应,突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柳清歌一把按倒在地上,粗硬的肉刃在他后穴里转了个圈,青筋凸起的茎身碾磨过高潮后敏感的肉壁,带给他灭顶的快感。

“不……不要……”沈清秋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哭喘。

他撅着个屁股被那巨物猛烈地操干着,连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的力气都被操得丝毫不剩,只能扭着腰肢尽量不让那肉棒次次都碾着敏感点过去,大口而徒劳地喘息着,似乎又一次将近窒息。

“师……柳……嗯……啊……清歌……慢……啊!”沈清秋每次都要被这人顶弄得快飞出去,再被抓着臀肉拽回来,他支离破碎的呻吟反倒是刺激得身后那人顶撞得更加卖力。

柳清歌捏着他柔软的臀肉,威胁似的猛插了几下,喘了口气,道:“好,那……你换个方式叫我,我就慢点!”

沈清秋被他一托,感觉那巨物在自己体内侵入的更深,道:“叫……什……么?”

柳清歌动作顿了顿,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到沈清秋起伏不定的背脊上:“你说,该叫我什么……”

“什……什么?”沈清秋脑子空白着还在想叫什么,柳清歌冷不丁直接一下子插到最深,沈清秋感觉自己人都要被他这一下捅了个对穿,惊叫出声。

“柳……嗯柳啊!”他噎了一下,断断续续地说。

“柳什么?”柳清歌循循善诱,热血翻涌下,他过于激动,连带着动作幅度又大了起来。

“……”

救——命——啊!

沈清秋猛地摇头,疯狂摇头,咬紧了牙关,眼角沁出了泪也不肯开口。

见他这副抗拒至极的模样,柳清歌直接发了狠,他从来没这么凶狠地操弄过他,两手抓着臀肉近乎疯狂地操干,把穴口的软肉干得翻了出来,打出一片细碎的白沫。

“清歌……哈……啊……要死了……不……你饶……饶了……啊嗯……柳……”沈清秋被操得只觉自己要魂飞魄散,泪水口水都失控地流了一脸,蹭得下巴抵着的衣物都湿了一大块。

“叫什么?你叫我什么?”柳清歌动作总算是慢了那么一会儿,拍了拍已被他抓得红肿的臀肉,贴在沈清秋耳边问道。

柳清歌他自己也已濒临极限,可奇怪的胜负欲作祟下,脑子里疯狂叫嚣着“就算累死也不能停”。

沈清秋下体被柳清歌那物事反复地鞭笞折磨,简直苦不堪言。

你这样,让我怎么说不行?

终归,沈清秋还是决定再妥协一次。

不过,绝对、绝对再没有下次了(才怪)!

他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勉勉强强小声叫道:“柳……嗯……柳啊!”

柳清歌眼神登时一亮,沉声道:“叫什么?”

沈清秋刚一张嘴,差点咬了舌头:“柳……”后半个字声如蚊呐,被他偷偷摸摸吞了,改口哀求道,“师弟你……慢点好不好……”

柳清歌却哪里肯就这样让他蒙混过去,狠狠地又是一顿猛肏,威胁道:“你大声点!”

“嗯……柳,柳郎啊……轻……轻点……”沈清秋终究是求饶着喊了柳郎,这个他两个月前还觉得再不要脸他也喊不出来的称呼。

柳清歌却坏心地把沈清秋狠狠按紧了捻在阳心上,不依不饶地又问一次:“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清秋只觉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终于彻底缴械了。

他十指无力地揪着身下的衣物,哽咽道:“……呜呜……啊啊啊……柳郎,柳郎,求你了,你停下来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几乎没有间歇的攻势让沈清秋浑身发软,头晕耳鸣,下身的酥麻已经窜遍全身令他几近昏厥,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一滩春水,白皙舒展,敏感鲜嫩,泛着桃花般艳丽的颜色,直到猛烈的情欲撞断他的理智线,没几下就支撑不住,绷直了身子泄了出了。

柳清歌被他这一声声叫得也不欲多忍,就着他高潮痉挛的甬道一通猛干,十几次快速的抽插之后,抵着阳心倾泻而出。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呆了一会,柳清歌后撤,抽出疲软的阳具,俯身给沈清秋揉了揉酸麻的腰和大腿,然后抱起沈清秋翻了个身,把人放到自己身上躺着。

二人皆是筋疲力尽,无言赤裸着相拥。

喘息逐渐和缓,情欲渐次消散。

寒潭的碎冰不知这次化开多少,只是化开了,想必再难冻上。

柳清歌心里忽然有一角塌了下去,腾出了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心道:“这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沈清秋侧头盯着几滴汗水划过柳清歌的下颌,感受着逐渐平静下来的心跳,难得竟莫名觉得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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