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落荒6,2

小说:饿殍第三线—落荒饿殍第三线—落荒 2025-08-27 09:50 5hhhhh 8090 ℃

“良爷乖,穗儿帮你疗伤,别乱动。”

说完这些,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想让他安心。想到他既然是趴着睡的,肯定受的伤在背后,而且今日隐隐约约看到他背上好像有几块伤口。

我又拿开披在他身上的衣服,从腰腹处慢慢掀起他的衣服,腹部和腰上好像都没什么伤口,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随着衣服慢慢往上掀,我看到背上的伤口,那是被烧红的铁片烫过的痕迹,伤口已经发黑,渗着脓血,我看到这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心疼的掉下眼泪,他居然受到这般折磨,若是我的话,可能连一下都忍受不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帮他敷药治伤。

以前芸姐教过我疗伤的法子,先用酒沾湿布巾擦拭伤口,然后敷上外伤药物,用干净绷带包好。以前割伤手芸姐用酒帮我擦拭过,疼的我直流眼泪。

“良,你忍着点……”看到他受的这些伤,就像是烙铁烫在我心里,还没动手,自己就哭起来,想止都止不住。只能一边哭,一边用绷带蘸着酒,帮他擦洗。他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在我帮他擦洗的时候,轻微的挪动身子。一定很疼吧,只是你不愿意表现出来而已!

“好久没见你哭,怎么一见面又哭哭啼啼的,真是烦心……”他轻轻的说,像是责怪我,语气却充满柔情。

我不想跟他说话,只想让他的伤快些好,但是他这么一说,确实让我稍稍冷静下来,眼泪也能止住了。擦拭完毕,我拿起外伤药,准备撒在他的伤口上。

“良爷,我要上药了,如果疼,你就告诉我。”

“哼哼。”他轻轻哼了两声。

我拿起外伤药,小心的洒在那烫伤处,药粉的香气充满了整个房间。良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应该是药粉大大缓解了他的伤痛。我也感到心神逐渐安定下来。

“小崽子,你可真会伺候人……”他躺在地上,喃喃的说。

我想到他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样子,真恨他让自己这么担心,根本就不想理他,除了仔细帮他检查身上的其他伤口,也不想与他搭话。还好目前看来他最大的伤口就是那两块烫伤,其他的伤口也就是些小的擦伤之类。

“怎么了,不想理我吗?”他见我不说话,反而主动聊起天了,真是少见。

“……”

“我问你,你是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他还在继续说着,虽然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

“是不是芸让你去的。”他的声音明显强硬起来,也大了许多。

“……”

我还是没搭理他。

“妈的她居然把你牵扯进去!”他还是把头埋在裙裤里,声音有些闷闷的,但语气明显感到愤怒。

“和芸姐无关,是我自己求她去的。”我轻轻的说,轻抚着他的头发。

“唉……”他深深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他的发有些粗糙,沾了些油脂和脏污,摸起来手感并不是很好,但我就这样摸着他的发,像摸一只温顺的大狗,而这给人安全感的大狗就这么乖乖的躺在我的脚边,就想这么一直摸下去。

“良爷……”我轻轻的呼唤着他。

“嗯?”他闷闷的应了一声,像是在擤鼻涕,有些滑稽。

“我们找机会逃走吧。”

他又叹了口气。

“目前暂时走不了了,他们认的出我的脸,怕是没出城就被抓到了。”

你错了,凭你的身手,他们一定抓不到你。你不愿意走,是因为我拖累你吧。

“那凭你一个人,能走得了吗?”我又轻声问道。

他听了我的话,抬起头,眉头紧锁,狠狠瞪着我,真像是要一口把我吃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随便问问。”我笑着继续抚摸这只大狗,想让他愤怒的心冷静下来。

“哼!”他低下头,把头埋入我的裙裤,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是动什么奇怪的念头,我就先杀了你那芸姐,再跟那些恶徒拼个鱼死网破,你最好想清楚点。”

“是吗……”

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这只疯狗,乱咬人……

“是的。”

良,不知何时我已经迷上你了,目光里全是你,心里想的也都是你的事,哪怕是舍弃自己贞洁,我也想要救你,即使被你嫌弃。

我一直以为这样做是想看着你欠我的情,让你感受痛苦,我才是想控制你的人,我想一直折磨你,这样才好实现我对你的报复。

但到后来,我看着你受伤,自己却痛苦不已,你受的伤一点不少的疼在我心里

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但我会好好看着你,一直看着你,因为……

你就是我的报应。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前天我才被青那帮贼徒抓住,今日小崽子就在这密室中,躺在我身边睡着了。虽然脑袋还有些发晕,但我还是尽量理清思绪,想弄清楚青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本来我还被关在他们的贼窝里,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这两天倒是给了我一些馒头和水,也没有再对我用刑。我开始还认为,可能是那帮贼徒太忙或是在想着其他点子折磨我,亦或只是单纯想消磨我的心智,等待我主动交代的那一天。

但今晚事情立刻有了转机,正当我昏昏沉沉躺在地上时,给人一巴掌抽醒,睁眼一看,是那个花白头发的老头蹲在我面前,他不由分说就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药丸,那药丸一股胡椒和奇怪的香料味,吃了以后,居然神志慢慢清醒过来。那老头见我清醒,将我从地上拉起,用刀割断绳索,又扔了两件脏衣服让我穿上。我还以为这老头是来救我的,正想感谢,这老头用手势比划,好像是个哑巴,然后示意我跟着他。我穿好衣服,小心地跟在后面,这老头带我从后门悄悄的离开大屋,直接走到院墙大门口,那里站着一个青的手下,我正暗骂被发现了,准备冲上去跟他上去搏斗,老头却拉住我。那手下看到我,也不拦我,直接对我笑笑,就开门放我和老头出去了。

这什么意思,他们跟青不是一伙的?也想要他的命所以偷偷把我放走了?

那老头紧紧攥着我的手,拉着我往前走,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他拉着,就算想问问题,他是哑巴也不可能告诉我。

走了十几步,他突然停住,双手指着眼睛,示意我看前面,我往前一看,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前面,似乎在跟踪什么人,天色很暗,他跟踪的那个人我也看不清楚,个子不高,不是女子就是个小孩。

“你让我跟踪前面那个人?”我疑惑的问道。

那老头点点头,又狠狠捏了捏我的手,瞪大了双眼,指着我的眼睛,似乎在示意我千万要盯紧他。我想既然这个老头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应该不至于害我。

我对那个老头鞠了一躬,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他又突然塞给我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五个字。

三日后来此。

真是莫名其妙,我拿着纸条,完全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是让我悄悄的来,还是大摇大摆的进门?我要是逃走了,下次再来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正想多问两句,那个老头把我往前一推,示意我抓紧时间,又瞪瞪眼睛,指了下前面那个汉子,催着我赶快跟上他。

先跟着那个男人再说吧,我打定主意,与老头拜别,就悄悄的跟上了那个男人,那个人长得粗壮,但是脚步很笨拙,不是练过武的人,他跟踪的那个小身影走的也不算慢,但是不知为何越走越偏了,人也越来越少……

就这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跟了他一会,那汉子突然冲上前去,抱着那个小身影就往暗处拖,那个小身影好像是个女孩子,被捂着了嘴巴,发不出声音,力气又小,给他像拎小鸡一样的就给拖走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这老头让我跟着他,难道是让我找机会救那个被抓的人,这就是他救我的目的?

我赶紧悄悄上前,走的离那个汉子近了些,我手上没有武器,不知道那个汉子底细,才吃过亏,不敢贸然上去袭击他。我走近以后,看见他把那个小身影压在剩下,我听见了女孩子的呜咽声。

妈的,原来是个采花贼!

我心里暗骂一声,悄悄上前,那个人似乎还沉浸在这卑劣的快感中,完全没发现我在接近。

“这样才有意思。”我听见他恶心的声音。

有意思你.妈.的,你这淫贼!我正准备将他打昏,先救下那个女子再说。

月光照亮了地下那个女孩子,那小身影我是如此熟悉……她正在哭泣,无助的挣扎着,努力想摆脱压着她的男人。

我突然有一种心脏被剖开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狂怒从胸中席卷而来,瞬间就扩散到我的全身,占据了我的意识,在能思考下一步之前,我已经冲上前去,狠狠一脚把他从满穗身上踢开,这一脚踢得太用力,我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那人被踢得飞起,一下子就滚到了一边。

你居然敢用你的脏手碰她!你这狗杂.种!!我要活撕了你!!抠出你的眼睛!!

我扑向他,伸手抓向他的脸,他抬头看向我,就像看到了鬼,脸上露出极度恐怖的神情,被我压在身下,就像被他凌辱的女子那般挣扎着,拼命想把我推开,他张嘴想喊,但肋骨被踢断了,只能发出痛苦的喘息。

为什么你要挣扎?!我只是想抠出你的眼睛!!把你的眼睛给我!!!

他的挣扎令我更加狂暴,抓着他的头狠狠砸向地面,才砸了两下,那人的身子就软下来,我顺势将拇指插入他的眼窝,滑滑的,好像是血一样的东西流到我手上……

这还不够!!

我疯狂的抓着他的头,死命往地上撞,他脑袋里装的东西太过肮脏,我一定要敲碎他的脑袋,帮他把那腌臜掏出来!

敲着敲着,他的血贱到了我的脸上,那脑袋已经被砸的稀烂,眼睛也被按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我的怒气却一点未消,还想扯下他的脏手,想掏出他的心脏,想将他的肠子扯出来。

身后小崽子发出一声轻声的呜咽,浇灭了我那强烈的杀意,我要先去救她……

我从那尸体上起身,小崽子还被绑着双手,嘴里塞着破布,一边呜咽一边发抖,她因为害怕,还紧闭双眼,我刚碰到她的手,她的身子一缩,又开始拼命挣扎,大滴的泪珠从她眼角流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恐惧的样子。就算我唤着她,她还是怕的不敢睁眼,我心里一阵揪痛……又想去撕烂那尸体,但现在不是时候。

直到她睁开眼,看到是我,才扑到我怀里大哭起来,这时,我的怒火才消失大半,我想抱着安慰她,但手上全是那畜生肮脏的血,我不想她被这血弄脏,把手擦了擦,才轻拍她的背安慰她。

就这样,我带她回到了烟云楼的密室,小崽子经历这些,给我疗完伤,过了一会就在我身边睡下了。那个老头给我吃的药好像药效过了些,我的头又开始昏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劳累,但意识还算清醒。

按目前的情况,青很可能已经知道了小崽子的事情,我这么小心谨慎,就是不想暴露她,但还是被他发现了,就算这次我救了她,下次他还可能找机会对她下手。我想到了那张字条,觉得他很可能是故意放我走,但为什么他要任凭我杀死他的手下,只是为了单单为了给我一个警告,警告我小崽子的事?

三日后去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找他还是找那个老头?难道他只是为了享受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中的感觉?

还有小崽子!她刚刚说是自己要去的,但没有芸的指导,她不可能找到那个贼窝!

芸!!!想到芸让小崽子置于危险之中,我火冒三丈,这个女人答应过我不把满穗牵扯其中,她居然食言!这个臭娘们!!

我从地上爬起,小崽子还在熟睡,我要先去找芸,现在不能再把满穗牵扯其中。先找到芸跟她约个碰头时间,不让小崽子知道,我再回到密室。

我将小崽子的衣服和裙裤拿下,叠好放在她身边,她呼吸均匀,侧着小脸,胳膊垫在脸下,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小猫,可爱的不行;侧发垂在一边,露出白嫩的脸蛋,披着的衣服只遮住了她的上半身,双腿露在外面,白白净净,像玉柱一般,修长光滑,给她添了几分色气。

我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冲动,反正她就这么睡着,我悄悄亲一下,她也不会发现吧?

鬼使神差般的,我不由自主的凑近她的脸,我只是想看看,没别的意思……

手上传来黏糊糊的触感,那畜生的血没洗净,她刚刚才受到惊吓,我怎么能对她产生邪念!

我赶紧起身,眼角瞥见小崽子的玉腿,看一眼就让人想入非非,以前也在一起洗过,又不是没看过,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妈的!良,你可真有出息!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些!

我暗骂自己没用,起身悄悄离开密室,走到芸的房间,还好这间密室离她的屋子不远,她似乎不在,我在桌上给她留了一个暗号,表示我已回来,让她放心。不过这娘们把满穗牵扯进来的事情我得和她好好算算,一会要跟她对质问个清楚!

做完这些,我在她房间的水盆里把手洗净,从她房间里拿了些饮水和被子,又返回密室,小崽子还在熟睡。我悄悄帮她把那臭衣服脱下,她迷迷糊糊的就让我脱了,最近应该是没睡好,我看她身上只穿着围兜和亵裤,又开始有些浮想联翩,赶紧用被子给她盖上。

做完这下,我喝了些水,也趴下休息了。

再度醒来,小崽子已经醒了,穿好衣服坐在我身边,看我醒来,板着脸瞪着我,我知道她一会肯定要问最近发生的事情。果然,见我恢复些体力,她马上噼里叭啦的一大堆问题就飞过来了,现在想找理由也是瞒不过她,就索性一五一十把事情全部跟她说了,但是没提给她留银子的事情,只说的是芸和我觉得这几个人都该死,所以就把他们杀了,也算为民除害。

她听了我的故事,沉默了一会,神情严肃的说。“良,你知不知道你杀的那些人都是恶徒首领,如果没了首领,他们会怎么样?”

“我当然知道,没了首领,他手下那些人失去主心骨,可能就一哄而散了。”

“你错了,这是在长安,不像你那山林小贼,也就一两个人,这些恶徒失去首领,有可能一哄而散;但也有可能失去管教,变得更加混乱,直到选出下一个首领;或者大鱼吃小鱼,被别的团伙吞掉,你这样杀了他们,也许是好事,也许不是,你想过没?”

啊?这是什么话,我完全没想过这种情况。

“你杀了那黑勾栏老板,那黑勾栏就倒闭不在了么?”

啊……这……应该不可能吧,给她这么一问,我无言以对。

“你现在告诉我实话,芸姐到底许给你什么了,难道她让你去替那些死去的首领?”

“怎么可能!”我叫着反驳道。“她给了我些钱……大概两百两,留给你……做嫁妆了。”

给满穗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才是这个计划里最愚蠢的人,拿了些钱,就给芸使唤来使唤去的,成了人家的刀子。

听到我给她留钱,她皱起眉头,咬紧牙关,脸上肌肉紧绷,一瞬间我以为她又要打我,赶紧低下头缩起脖子,不敢看她。

“有你这种干爹,我还真是倒霉!”她终究没打过来,只是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对了,那些贼徒为什么放了你!为什么我刚刚才走,他们就放了你?不是说还要再问话吗?”她又气势汹汹的问道。

这个小混蛋,她不说我还忘了,你还真跑到贼窝里面去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怎么跑到贼窝里面去了!!”

“我……”她欲言又止,偏过目光。

“你是来救我的?”想到她为了救我冒这么大的危险,还差点搭上自己,我并没有感到高兴,而是真有些生气了。

“我不是去救你的,是芸姐喊我去那里有别的事情!”她还在那里狡辩。

“芸让你去那里干嘛?”我继续逼问道。

“她让我给那个叫青的送东西。”

“把你自己送过去吗?!你现在还在骗我!?你会莫名其妙去他那里?是芸让你救我的吗?!你就傻乎乎的去了吗?!”我动了肝火,声音都抬高了很多。

“如果你不是去那里送死,用得着我去找你吗?!”这小崽子也生气了,盯着我喊道。

“我告诉你,老子死在哪里都不管你事!你要是再跟着我乱跑,小心打断你的腿!” 我怒不可遏,大声骂到。

“给你来打!有本事打死我!”她竟直接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让我打。

妈的,气死我了!我怎么可能舍得打她,但气又没出发……

“我打死你!”这么说着,就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巴掌真该打,怪我没仔细考虑,就把她引入危险之中!

她看我打自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又转头坐下,面向我时,又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你打的不应该是脸,我应该把你的狗腿都打断!”

对了,这小崽子还不知道我和那帮人约定三日后去找他们的事情,一定不能给她知道了,不然她又会跟过来!

“良,刚才问你,那帮贼徒放了你,到底有什么条件没?”那小崽子又想起了那个问题,继续追问道。

这小崽子真是敏锐,我想什么,她就问什么!

“他们找我要了一笔钱,说凑够钱就两清了。”我编了个故事告诉她。

“多少钱?”

“三百两。”

“那好办,你把我那嫁妆给他们就两清了。”她看着我,眯起眼睛。

“……”

“你真当我傻。”她笑着哼了一声。“他们既然敢放你,估计知道你会回去,我猜……他们会拿你身边的人做威胁,要不是芸姐,要不是别人。”

“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芸的事,我什么都没说,再说拿芸威胁我我也不怕他们。”

“那看来,良爷还趁我不注意偷偷养了个小娇妻,是不是?”她笑盈盈的看着我问道。

“……”

我气的恶狠狠的瞪着她,真想骂她说都怪你这个小崽子害的老子被人拿捏,还自己给人家送上门去,但终究没说出口。

她见我不说话,也没拆穿我,接着问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下一步我找芸对质一下吧,但是跟你没关系,你给我滚远一点!” 我愤愤地说,便转过身去,不想再理她。

“好呀,你不告诉我,我下次再去问那个青!”她气势汹汹的喊道。

“你!”我转过身去,抬手做出一副想打她的样子,她见我举手,丝毫不惧,直接把脸伸过来,说着你打呀。我实在是下不去手,而且我知道,就算真打,她也会跟着我去赴险,我给她逼的没法子,口气也软下来……

“小祖宗,良爷求求你,这件事你别管了行不行,我能处理好的。你要是不管,以后你就是我爹,这样行吗?”

“良,”满穗满脸认真,与我目光相交,我从她的双眸中看到了坚定的勇气。“我现在谁也不信,我只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好吗,我们一起度过难关。”她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笑了。“等熬过这关,你还要和我帮爹爹收尸呢。”

是啊,这是我和她的约定,我还要帮她去找到她的爹爹……

这小崽子一直就很聪明,而且比我聪明,也比我多想一步,我一直浑浑噩噩的山林里度过,东躲西藏,除了杀人搏命,一无所长。也许和她一起,我们真的可以度过难关。

“那你发誓,绝对不再去那贼窝,也绝对不做危险的事情!”

“我可以发誓,与你拉勾上吊,可良爷能发誓不做危险的事情吗?”

“我能!”

“那我也能!”

她伸出小指,想与我拉勾,我也伸出手指,勾住她的小手,但我们只是对望着,一句誓言都说不出来,但此时,沉默不言已胜过千言万语。

因为我们都知道,前方的路途多么凶险,小崽子,我会努力帮你扫清一切障碍,完成你的梦想,如果你愿意,就帮我看着背后吧!

她看着我,莞尔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满穗

讨论完了关于青的事情,良就低下头开始想事情,不说话了。估计他还有什么事瞒着怕我知道,不过这家伙也犟的很,他总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对我有些过度保护了。正这么想着,我突然发现,自从来到这烟云楼以来,我们就从来没有两人独处过,刚刚他处于脱力状态,又是给他疗伤,我也没太在意,但现在大家都很清醒,而且我发现自己已经迷上了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第一次遇到这种经历,对我来说有些不太适应。

以前恨他的时候,总是喜欢对他冷嘲热讽,时不时骂他几句;关系稍微缓和些了,也能正常和她说话,但是现在,我该跟他说什么好呢,刚刚身上披着臭衣服,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臭?还有刚刚要不是他及时出现救了我,现在我已经……我还没对他说声谢谢,至少应该感谢一下吧。

对了,这家伙到底跟芸姐是什么关系!芸姐告诉了他很多连我都不知道的秘密,不管是不是在利用他,良对她是什么态度,会不会跟她好上了?他对女子心思本来就比较迟钝,嘴上说着不在乎芸姐,还说要杀了她,但我觉得他们两个肯定单独说了好多话,都说日久生情,这件事不问清楚,我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良,我还有个事要问你。”

“什么事?”他连头都没抬,眉头紧锁,估计心里还是在盘算怎么处理青。

“你最近跟芸姐打交道,觉得她人怎么样?”我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她啊,总觉得谜团很多,不大让人相信,回头我还要找她问个清楚。”

噢……听他这么说,感觉稍稍放心了些。

“但是她对你似乎是一片真心,而且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说你的事时,那样子应该不是装的。”

啊……我以前的事?总感觉芸姐说出来的不是什么好事情,她不会把我以前那些糗事都告诉良了吧。

提到我,良不再低头思索,而是换上了一副坏笑,他经常板着个脸,几个玩的好的姐姐都认为他凶巴巴的,露出这种笑容也是怪少见,但看上去有些滑稽。

“说起来,你以前还挺厉害啊,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呀,芸姐跟你说了什么!我感觉脸有些发烫,他肯定知道了我一些钻地缝都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听说你以前因为某些事给人追着打~”他笑嘻嘻的说道。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给人追着打?”

我隐约猜到了他说的事情,但还是硬撑着,强装不知道,但我知道脸上已经越来越烫。

“真不知道?难道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

“噢……你说的是我……在厨房偷吃东西,太饿了,被人发现,追着打。”我想编个其他事情蒙混过关。

“对了!怪不得你会画我的画像,原来以前看画儿就看了不少呀~”

“噢……有个姐姐拿到了唐寅的画集,我们一起欣赏了些许,画的挺不错的。”

他连那个都知道了么,我偷看春宫图的事情!?

“我还听说,人家夜夜笙歌的时候,你跑去偷听?”

芸姐!!!我编不下去了,捂住脸,只敢从指缝里面瞧他,若不如此,脸上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他看到了一定要笑死!

“她与我说,你还好奇……”

他正兴高采烈的说着,突然脸色就阴沉下来,瞬间抿唇咬牙,两眼冒出凶光,透露着强烈的杀意。

他一定是想到那个淫贼了,想到此事,我也不禁打了个哆嗦,若不是他及时救我,后果不堪设想,真的太可怕了……

“小崽子,你过来。”他收住脸上的杀气,看着我,淡淡的说。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还是乖乖的爬了过去,在他面前坐定。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的脸,但眼中满是关切,接着,他轻轻的、温柔的将我拉入怀中,一把抱住了我。

说来也怪,他拉过我的动作很慢,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拉我入怀,要是以前,我肯定会挣扎着从他怀里跳出来,但这次,我就感觉被他催眠了似的,随着他的双臂将我搂紧,我感到身体一阵酥软,脑袋也开始变得轻飘飘的。

他抱着我,并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将我搂着,就像是爹爹在抱他的女儿。

“良爷差点就没保护好你……”他的声音沙哑,还有些颤抖。

“没事的良爷,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将脸深埋在他怀里,他身上有种山泉小溪的气味,虽说还有微弱血腥味,但闻起来还是沁人心脾,让我无法抗拒。虽然经历了那些事情很可怕,但是这气息能给我许多勇气,倒没那么可怕了。

“对不起……”

我感觉两滴凉凉的液体滴在我的头顶,他正在大口的吸气,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哭出来,他一个人担负了太多的压力,还要保护我,担心我的安危,如今看我差点遭受危难,这根绷紧的弦也快到极限了。

“良爷哭起来好好笑……”

我不忍抬头看他的泪水,若是看到他的眼泪,我一定也会与他抱头哭成一团,那该多没情趣,我想要他开心,让他别这么难过了。

正当我想着有什么好笑的话能逗他时,他倒先笑着说话了,却是一边笑一边哭,不知道那是什么一副表情。

“万一有什么事,你也别想不开,良爷当个龟公或者男妓,陪你一辈子。”

我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一辈子!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他都会陪我一辈子!

我本以为对于女子来说,贞洁就是最重要的东西,要是没了贞洁,那都会被男子弃之敝履,我救他的时候,本没有太考虑那些后果,只是想要保他安全。但如今,他的话让我想要的更多。

爹爹,我想得到他的心,这要求过分吗?

爹爹,不要怪我,这也是我复仇计划的一部分!

“真的吗,你要是当了男妓,第一个客人要是我!”

他嘿嘿的笑着,除了一开始的两滴,再没有泪水滴到我头上了。

“好呀,若是小姐赏光,还请多给些赏银。”

“那要看你伺候的让不让人满不满意了。”我又往前钻了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好结实,如山峰般坚实稳固。

我突然对良有些好奇,他一直跟个木头人似的,对女色完全没有欲望,就算是看到芸姐这样的头牌,他的评价居然是”谜团很多,不大让人相信”,这个男人也真是奇葩,他不会真的只想做我干爹吧。

“良爷,你觉得芸姐好看吗?”

“还行吧,应该算好看的。”

“那你觉得,她哪儿好看呢?”

这个问题应该是属于考验他的问题了,我也不知道他内心对我的想法,不过这个傻瓜应该反应不过来,他要是真回答上来了,我肯定会有些不高兴,但就是想问。

“……其实也不是很好看,没有……你……和你差不多吧。”他在那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改口了,回答的前言不搭后语。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好看吗?”

“你一个小娃子问这个问题……”他又笑了,在那打马虎眼,但我感觉他想说的话不是自己的本意。

我很想抬起头,大声告诉他我已经十四了,已经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不是小娃子了,但他的怀里还是太过温馨,让我不舍离去。

不过我绝对不会再让他说我是什么小娃子。这么想着,轻轻在他胸上咬了一口。

“哎哟!你怎么咬人!”他身子一抖,吓了一跳,但还是把我搂在怀里。

“再说我是小娃子,我就咬死你~”

他不说话了,只是紧紧的抱着我,我也乐的得到这番清静,闭上眼睛,沉入他的温柔乡中。

小说相关章节:饿殍第三线—落荒饿殍第三线—落荒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