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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瘟城疑踪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3730 ℃

日子在沈清秋诸般烦恼缠身下悠悠流过数月。

这段日子,沈清秋除了在每月通脉疗毒时能见到柳清歌,就只在上百战峰送典籍时恰好撞见过他一次。彼时柳清歌正在给弟子们布置练级任务。其余绝大部分时间,柳清歌都是昙花一现,你好再见[手动拜拜]

直到几个月后的某一天。

沈清秋在岳清源的一声传唤下,走上穹顶峰。穹顶殿中,十二峰峰首已全部就座,就连总是不在山上的柳清歌都被岳清源一封飞书召回了苍穹山。岳清源还没宣告开会,沈清秋便在排于第二位的清静峰位上落座后,开始一开一合把玩手中折扇。

鉴于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柳清歌了,沈清秋见他此番忽然回山,依旧旁若无人,目不斜视,连招呼也不打一个,心里莫名蹿出一股邪火。

我草……还生气呢?

我都给你赔礼道歉了,乘鸾也给你擦干净收好了,柳巨巨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嘛?总不能要求我洗干净了亲自给你送回去吧?!柳清歌你原来是感情细腻型的吗?

几个月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不知道写封信吗?!

一张面无表情的棺材脸,摆在那儿给谁看!多看一眼折寿一年!

真是反了!

……不过话说他柳师弟怎么看着有点不太对劲呐?

柳清歌那张往日潇洒俊逸的脸此刻竟很有几分憔悴之色,沈清秋眼看着,虽不明所以,心依旧忍不住软化了几分,吐槽狂魔刚要上线就萎了。

正胡思乱想间,岳清源开口了:“诸位同门可知金兰城此地?”

尚清华道:“略有耳闻,地处中原,乃是洛川与衡川两大河流的交接之地。城主重商,据说十分繁华。”

岳清源点头道:“不错。金兰城水陆往来四通八达,向来是四方商贾聚集场所,可两个月前,金兰城闭城了。非但城门不得通行,书信也无法递传。”

一座好端端的商业城市,忽然闭城,就跟金融中心忽然切断与其他方的来往一样,不可理喻。绝对还有下文。

沈清秋端起手边的茶盏,刮了刮表面的茶叶,道:“金兰城离昭华寺最近,印象中往来也甚为密切,若真出了什么事,寺中各位大师理应察觉异常。”

岳清源道:“不错,二十天之前,有一名金兰城商人由水路从城中逃出,赶到了昭华寺求救。”

他用了“逃”这个字,看来事态真是十分严重。殿中一片肃然。

“那名中年男子原先是金兰城中第一号兵器铺的店主,常年在昭华寺供奉香火,寺中僧人不少都认识。”

“他当时浑身裹着严严实实的黑布,只露出半张脸。来到昭华寺时已经精疲力竭,倒在山阶之前,反复说,城中有可怕的瘟疫。”

“护山僧人立刻把他抬进大殿,上报主持。而等主持与几位大师赶出来时,已经晚了。”

柳清歌:“死了?”

岳清源:“那商人已经化作一具白骨。”

刚刚还说拼死累活逃到了庙门口,怎么能转眼就化为一具白骨?

沈清秋沉吟道:“师兄方才说,那商人身上裹着黑布?从头裹到脚?”

岳清源道:“正是。期间有僧人想帮他除去黑布,却一碰他就哀声嘶号,痛苦难当,犹如撕扯皮肤血肉,于是不敢再强行拉扯。”

“昭华寺诸位方丈深感不安,商议之下,连夜派出了无尘大师等几位佛门前辈去查探。至今不见归来。”

无字辈的大师比起沈清秋他们来说,辈分只高不低,论修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沈清秋微觉诧异:“一位都没有回来?”

岳清源沉沉点头,道:“幻花宫与天一观也派去了十几名弟子,同样,有去无回。”

四大派三派都已经被拉下水了,苍穹山自然不能袖手旁观,难怪要动用急召。果然,岳清源道:“诸位别派道友无奈之下,飞书并使者前来向苍穹山请求支援。支援是一定的,只是兹事重大,恐有异族宵小在背后推波助澜,兴风作浪。有人前去,也必须有人留守。”避免出现纱华铃那次空门大开的情况。

“异族”不消说,指的绝对只有魔族。柳清歌第一个道:“百战峰。愿护送木师弟前往。”

既然城里闹瘟疫,千草峰的木清芳那是必须要出动的。沈清秋一看,这要去的两位,一个负责给他煎药的,一个负责帮他打通灵脉的,都去了,又没有主角光环护体,会不会有个三长两短,还真让人担心,不看着点怎么行,忙接道:“清秋愿一同前往。”

魔族相关的移动百科全书,无论原装货还是现货都绝对能担此称号。清静峰那积累了几百年历代峰主不读完不许继位的卷宗古籍可都在竹舍后面堆着呢……是以清静峰虽然不以武力见长,但时不时帮助大家伙儿出个谋划个策解决点魔族相关的疑难杂症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岳清源一想,让他和柳清歌木清芳一同行动,倒方便压制他身上的热毒,打起架来百战峰峰主也能护着,于是,最后分成三批人,以柳木沈三人为开道先锋,前去金兰城先探查一番。第二批次在外,依情况而动。第三批留守苍穹山。

事态紧急,没时间慢悠悠车马舟船,沈清秋其实不喜欢御剑,但知道这时候必须跟随大部队步调。三人御剑出发,半天不到,沈清秋自云丛上方往下望,提气对两个同门喊道:“下方就是洛川和衡川的交汇处!”

从高空俯瞰,果然有两条川水交叉,仿佛两条蜿蜒而绵长纤细的银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犹似银鳞乱舞。

其中一条,就是当年刚出生的洛冰河被投放顺水而下、并以之为姓的洛川。

三人选择一处开阔平坦的山头作为着陆点。从这里隐隐能看到远处金兰城的飞檐勾角,紧闭的城门和拉起的河桥。

沈清秋把遮阳的手从眉间放下:“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飞进城里去?”

木清芳解释道:“昭华寺曾应金兰城城主之请,为他们布了覆盖上空的巨型结界,禁止仙剑或任何带灵气魔气的东西从上方飞过,否则都会被打偏轨道。”

昭华寺设结界的本事沈清秋是见识过的,仙盟大会御用结界天团。若他们排第二,没哪家敢排第一,沈清秋不再发问。

既然不能空降,也不能从大门进去,一定有别的渠道。果然,被岳清源详细交代过各项事宜的木清芳领着两人穿入一片树林,绿荫掩映中,传来水流潺潺之声。

那声音是从一个低矮的洞穴中发出的。木清芳招呼两人过来,道:“这里有一条暗河。暗河可以通往城内。”

沈清秋了然:“那个兵器铺商人,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

木清芳点头:“有些做地下买卖的商人会在此碰头,或者偷运货物。知道这条路的人其实不多,但那兵器商人与昭华寺几位方丈交好,曾经吐露过一些。”

洞穴口爬满绿藤,只齐胸口高,三人弯腰才能进去,走了一段,终于感觉头上宽敞了。水流变成了哗哗声。河床之旁泊着几艘破破烂烂的孤船。

沈清秋挑了艘稍微好点不至于漏水的,指尖一弹,船头挂着的那盏枯灯中燃起一团火光。左看右看,桨只有一只。

沈清秋有心和柳清歌搭个话打破僵局,便做了个“请”的姿势,搭话之余仍不忘一句彩虹屁:“这是逆流。划进城去,肯定需要我们当中臂力最强的人。师弟请?”

柳清歌心底涌上几分淡淡的喜悦。

可归根结底,替人划船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可就是……很高兴。

柳清歌不知道这高兴打哪儿来,只好黑着脸夺过那支细长的船篙,任劳任怨开始划船。每划一下,船身就往前蹿出老远。船头灯盏嘎吱乱晃。

沈清秋又逗了几句,可柳清歌似乎已打定主意不与他交谈,只好拉着木清芳坐下。

沈清秋发现,现在自己每天的心理活动,基本可以用六个点点点来开头。

……还是不愿意搭理我啊……

忽地瞥船边水光,居然能看到几尾游鱼欢快地甩尾而过,便自言自语道:“这水好清。”

刚说完这句话,游鱼后面,跟着飘来了更大的一滩东西。

脸朝下埋在水中的一具尸体。

沈清秋猛地坐直了。

浮尸啊靠靠靠!

刚说完一句“水好清啊”你就给我飘过来一具浮尸,打脸啪啪的不要这么重行吗!

柳清歌用船篙勾住那具浮尸,把他翻个身,居然又是一具白骨。因为全身包括脑袋都用黑布缠住,脸又朝下泡着,刚才才没觉察。

沈清秋问道:“木师弟,你知道这世上,有哪种瘟疫,会让人全身瞬间化为白骨的吗?”

木清芳摇头:“闻所未闻。”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定了好一会儿,小船已后退了一段距离,柳清歌又撑起了篙子,片刻之后道:“前面还有。”

果然,从前方陆陆续续飘来五六具浮尸,都是身缠黑布的白骨,与第一具如出一辙。

沈清秋正凝神细思,忽然,柳清歌把长膏往旁边石壁上一插。又细又脆的竹篙,居然直直插入了坚硬无缝的石块。船身被固定,停在原地不动。沈清秋也觉察有异,霍然起身:“谁?”

前方黑暗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船头灯火隐隐照出个人的轮廓。只听一个少年的声音说道:“你们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在暗河里想干什么?”

沈清秋道:“这话我倒也想问同在此地的你。”

他虽然是站在一艘小破船上面,但青衣黑发,腰悬长剑,飘飘欲仙(不知何处刮来一股妖风),举手投足气定神闲,看起来也颇仙风道骨。加之沈清秋现在装B已经装出了经验,装出了风格,还是很能唬住人的。那少年果然未料到他是如此人模狗样,愣了半晌,才喝道:“你们走吧!现在不许进城!”

柳清歌哼道:“凭你?拦得住谁?”

那少年道:“城里有瘟疫,不想死就滚!”

木清芳温声道:“小兄弟,我们正是为此而来……”

那少年看说不走,怒道:“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们快滚!不然我不客气!”话音未落,一杆枪矛刺来,虎虎生风的倒也蛮吓人。柳清歌冷笑一声,拔出石中的竹桨。篙尖一挑,对方已掀飞入水。沈清秋听那少年沉在水里扑腾还在呸呸大骂,问:“捞不捞?”

柳清歌头侧向一边不去看他,只硬邦邦说了句:“中气十足的捞什么捞。进城了。”便继续划船。

三人从暗河中出来,这非法船只便顺水飘回黑暗中去了。这出口在城里最荒芜的一片浅泽里,不见一人。三人朝城中央走了一会儿,忽然身后有人“踏踏踏”追上来。

那落汤鸡一般的少年冲上来,气急败坏道:“让你们别进城!进来有什么用?之前说来救瘟疫的人多了去了,什么大和尚牛鼻子,什么什么花宫,还不是个个都出不去了!自己找死!”

原来这少年黑暗里伏击,倒是为他们着想了。沈清秋道:“那我们都进来了,你说该怎么办?”

少年道:“还能怎么办?跟着我别乱跑!我带你们找大和尚去。”

三人并无异议。他们都对金兰城不熟,有人指引不走弯路当然最好。沈清秋便低一低头,问:“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一挺胸膛道:“我叫杨一玄,是城中金字兵器铺的儿子。”

不会就是冒死去昭华寺报信求援的那个兵器铺商人吧?

柳清歌见沈清秋一直打量那少年不放,不明白这人为何如此关注这小子,内心不愉,不由得皱眉道:“你看什么?”

柳清歌总算屈尊降贵理了自己,沈清秋却不愿把“死的不会就是他爹吧”这个推测说出来。一则小杨就走在不远处可能会听到,二来跟柳清歌说也没好处,于是脑子里转了个弯,改口道:“我看,这孩子能在你手底下走几招,心性也不错,两者都很难得,倒是个可塑之才……”

既然小杨没爹了,不如给他找个出路。考虑到自己前途未卜,倒不如撺掇柳巨巨收徒弟……

不等沈清秋说完,柳清歌已闻弦歌而知雅意,看他一眼道:“可塑也没用,我不收徒弟。麻烦。”

走进主城,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可这个“多”,只是相对刚才的空无一人而言,一条街上顶多三四个人影,而且都从头到脚埋在黑布里,行色匆匆,一如惊弓之鸟漏网之鱼。

金字兵器铺规模不小,在最宽阔的主干道上连占了四个店面,打通了连起来作一家用,而且还有内院、内厅、地窖。

无尘大师就在地窖中。他躺在床上,被子盖住下身,一见苍穹山派的援军就“阿弥陀佛”起来。沈清秋道:“大师,情势危急,别的就不多说了。这金兰城中盛行的究竟是什么瘟疫?大师又为何入城不出,音讯全无?还有为何人人都要裹着黑布?”

无尘苦笑道:“沈仙师所问,其实都是一个问题。”

说着,他掀开了下身的被子。沈清秋一僵。

被子下面,只有一对大腿,膝盖以下,空空如也。本该有小腿的地方,全都消失了。

柳清歌冷声道:“谁干的?”

无尘摇头:“不是谁干的。”

沈清秋就纳闷了:“不是谁干的,难道还是它自己没的?”

谁知无尘点头道:“正是这双腿自己没有的。”

他膝盖上方的腿部还缠着黑布,无尘伸手,费力地想要解开,木清芳连忙相助。无尘道:“这东西可能会让诸位道友略感不适。”

黑布一层一层解开,看清里面包裹的东西之后,沈清秋呼吸顿了一顿。

大师您管这叫“略感不适”?!

原本是他大腿的地方,已尽皆溃烂,皮肤坏死,腐肉横生。黑布松开后,恶臭阵阵。

沈清秋:“这就是金兰城的瘟疫?”

无尘道:“不错。此病初发,先是小面积出现红斑,短则三五天,长则半月,红斑会扩大并腐烂。再过一月,溃烂至见骨。必须以黑布缠身,少见风光,方可延迟发作。”

难怪城里人人都把自己裹成黑木乃伊。

沈清秋道:“发作期有一月之久,可为什么那时候前去昭华寺报信的杨先生,却是瞬间化为白骨?”

无尘脸显悲痛之色:“惭愧,老衲也是后来方知,染此病者,如果在金兰城内,则可以存活一月左右。但如果染病之后,离开金兰城超过一定距离,就会加速发作。我两位师弟,就是贸然出城返寺,当场发作。”

怪不得不能进,也不能出!

柳清歌道:“发病源是什么?怎么传染?”

无尘只叹道:“老衲惭愧。此番入城,蹉跎多日,对这瘟疫也还一筹莫展,既不知病源何在,也不知如何传染。甚至不知道它究竟会不会传染。”

木清芳愣道:“此话怎解?”

沈清秋若有所悟:“你们看那兵器铺家的儿子,他近身照顾无尘大师这么久,却周身不缠一条黑布,可见皮肤完好,康健得很。如果说这的确是瘟疫,无尘大师却没传染给他,岂不蹊跷。”

无尘道:“正是此意。累诸位身陷此地,老衲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沈清秋道:“大师本意是救人于水火,千万别这么说。”他见木清芳凝神研究无尘腿上的溃烂部位,如同一丝腐臭也闻不到,问道:“木师弟有什么发现?能配出治疗的方子吗?”

木清芳摇摇头:“这似乎不像疫病,倒像是……”他看了看几人:“在下需要察看更多的病人,才敢下定论。”柳清歌二话不说,转身迈步出了地窖。

沈清秋心知这人一向人狠话少,一定是出去给木清芳抓实验对象去了。可看那样子,摆明了没有与自己同行的打算。

走得如此彻底干脆,毫不拖泥带水!和原著作风完全一致,哪里需要苦力(划掉)斩魔除妖,他就会瞬间出现在哪里。效率奇高,堪比传送!就是如此牵强、如此特立独行、如此不需要逻辑!

……其实牵强的,只是沈清秋此刻的内心。

说起来,这次是他七年来头一次没有和柳清歌一起行动。往日降魔斩妖,毫无例外都是二人搭伙一起。现在柳清歌招呼也不打,人也爱搭不理,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这教人如何不心酸。堂堂清静峰主,沦落到如此地步,混得相当之凄惨啊……

思绪至此,免不得沈清秋一阵失落,牙帮子也隐隐发酸。

不好受了片刻,沈清秋转身出了地窖,虽有心要去寻柳清歌,可终究顾及颜面,纠结一秒,还是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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