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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不欢而散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2550 ℃

是出口!!!

沈清秋喜出望外,忍不住老泪纵横。

这也太灵了吧!!!

回去一定要给各路神仙烧烧香!!!

沈清秋久久不动,腿还有些使不上力,一道人影斜飞了出来,顷刻间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沈清秋头昏眼花,双眼聚焦往上看去。

来者一袭白衣,身量修长,那人和他打了个照面,依旧冰冷的眉目镇在焦灼的脸庞上:“你怎么样?”

我非常不怎么样啊!我快要冻死了!

沈清秋当然不会把吐槽说出来。他很有骨气和风度地自己站起来:“我没事,只是……”他刚要往下说,剩下的话却被柳清歌眼中的震惊噎了回去。

沈清秋心里咯噔一声,笑容一僵,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低头,登时大惊失色,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奔驰而过——

此刻他只着薄薄的白色中衣,发丝凌乱,满面潮红,怀中还抱着一个娇小的少女。少女披着他的青色外袍,只露出橘色的发带。外袍自少女肩膀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身体。

沈清秋内心崩溃,他刚才起身太急,宁婴婴身上他的外袍本就不甚合身,此刻更是滑落肩头,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再看看自己,头发散乱(游的),双颊通红(冻的)。

空气安静到令人窒息。

这……沈清秋一整个无语住。不是,柳巨巨脑补了什么夸张的禁忌乱伦狗血剧情啊。他被这天雷滚滚的误会震惊了,都不知道怎么去想柳清歌的反应,一时尴尬无地。忽然一丝暴虐的灵流波动裹挟着令人战栗的寒意袭来,他脑中一黑,一道血丝从嘴角沁出。

他现在已是金丹中期的修士,远非一介凡人之躯那般皮脆血薄,可此刻正值毒发之际,与仙界战神的实力也是天差地远。柳清歌暴怒之下,情绪激荡之中释出灵力波动和威压,而他便连这一丝力道也受不住,震得险些昏了过去。

卧槽,看样子柳清歌是真把我当变态了!不不不柳巨巨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我该怎么办啊!这到底应该怎么解释才好啊!

沈清秋慢慢往后退了几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掌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不,不是我……不是,师弟,其实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柳清歌却已经听不到他的话了,朦胧夜色中,他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着抖,眼中溅落一片灼热星火。

“沈清秋猥亵了自己的女弟子”这一认知甫一进入脑海,就掀起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一瞬间,气怒悲急攻心,他竟说不出自己究竟是失望更多,还是愤怒更多。

柳清歌终于在最初的极度震愕之后回过了神来,他举手覆在太阳穴上,感到自己的脑子里有无数的怒焰在焚燃爆炸。

我想护你,奔走一路,遍寻不到,满心焦虑;而你,同一时间,竟然深陷欲念的丑态,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丑事?

我感激你、欣赏你、钦佩你,深深为自己之前对你有过诸多恶意揣测而惭愧,而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心意被辜负,信任被欺骗。

那颗已经对沈清秋敞开的心,被无情地嘲讽着,痛得血肉模糊;奔波一路的满腹担忧,更像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浑身的每寸血肉每根骨头都在颤抖了,震愕和愤怒,失望和怖惧几乎化为了利刃,将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冷定守矩斩为齑粉!

不由自主地,他又回想起多年前沈清秋衣衫不整地躺在勾栏暖阁里和季珏大打出手的样子。

大脑已趋近白热疯狂,错乱的一幕幕走皮影戏一般接连不断地堆积起来。此刻的柳清歌除了眼前的画面和回忆,什么都看不到听不清,唯有愤恨、嫌恶、失望、狂怒,一股脑炸成一团,在胸口和脑子里翻腾不息!

原来沈清秋还是那个他憎恨厌恶的卑鄙小人!他从来都没变过!!

愤怒像冰川底下流动着的熔岩,铺天盖地的烟灰充斥了他整个思想,积攒了一路的焦虑和担忧,全化为滔天的暴怒!

柳清歌在最初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惊怒中回了神,他眉头紧锁,双目定定凝视着沈清秋,眼里腾腾的全是凉意,凉意里却又飞溅着炽烈的怒火。

沈清秋嘴唇惨然无色,急急地辩解说:“师弟……你听我解释……”

柳清歌扭过头,似乎觉得连目光碰了他都是脏的,他像是低低喝吼伺机扑杀的猎豹,紧盯着近前的一块石头,半晌,竟是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

明明早已认错,在自己面前一副人模狗样的姿态……

谁知道竟还会偷偷去做这种恶心至极的事?!

沈清秋见柳清歌眉目间满是愠色,神情又是愤慨又是嫌恶,不知是不是瞧错了,竟还有一丛压抑着的悲忿。

“沈清秋,你说过的话,究竟几句是真的,几句是假的?”

柳清歌的嗓音嘶哑,睫毛簌簌,半晌低沉道。

沈清秋登时就急了,他想开口,却被柳清歌生生打断。柳清歌眼中的恼恨之意像是野火,似要把他的眼眶烧红。

他沙哑道:“你还要骗我到几时?!”

沈清秋见柳清歌拳头紧攥,指骨喀喀作响,气息越来越不稳,有若有若无的灵力流窜在周身,似乎攻击欲在不断增强,他觉得自己站在柳清歌身边真的很危险!

沈清秋硬着头皮无视了柳清歌眼底的森森雪光,厉声喝道:“师弟,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

柳清歌眼里轻蔑的寒凉更加明显。

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滔天暴怒烧得他大脑一片混乱,眸中有冰冷的愤怒一闪而过,他右手一抬,一道凌厉的灵力从掌中飞出,直削向沈清秋!

他甚至忘了顾及沈清秋怀里的宁婴婴是否会被殃及池鱼。

眼前忽然灵光暴涨,沈清秋瞳孔骤缩,抱着宁婴婴急急往旁边一撤,刹那间火光噼啪飞溅,刚才他站立的地面坍了一块,炽烈的白光瞬间在石块上炸开,激起的水花也洒落一串,溅在地面墙壁上。

沈清秋猛地一震,后退两步,头脑一片混乱。

柳清歌……竟然气到用灵力攻击他?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向对面看去。

眼前的男人衣装微乱,一头披肩长发上沾了些灰尘,形容有些狼狈,似是经历了一番奔波。过于强大的威势让他的身形更具压迫感,青筋暴起的手上还残留着几缕未散去的灵力,流转在指尖,仿佛在昭示着主人滔天的暴怒和失望。

柳清歌站在大开的洞口前,背光的位置给他的面容打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好像一层盘旋不去的阴霾。只有那双微微上扬的凤目依然明亮,目光冰凉如水,又怒火灼灼,裹挟着惊诧、愤怒、失望和嫌恶,深深刺进沈清秋的眼中。

他薄薄的嘴唇跟刀子似的上下一碰,吐出的字字句句都溅着寒光,能要了人的命。

“不知羞耻。”

四个字,说得极慢,似乎每蹦出一个字,都沾着他的心头血,撕扯着皮肉,鲜血淋漓,在唇齿间被咬得粉碎。

“……”

沈清秋心脏剧震,恍如幻听,嘴唇微微颤抖了下,最终还是紧抿上了。

饶是他脸皮早已练得刀枪不入,在这句话面前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

一滴水从身后钟乳石的尖端滚下,落入浅浅的水洼之中。

剧痛只在心口麻痹了一瞬,立刻就蔓延到五脏六腑。沈清秋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想说话,可心口处一阵一阵地抽,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在平时,他完全可以等柳清歌气儿消了,再厚着脸皮,凑上前去跟柳清歌解释个清楚。可今日站在冰寒的溶洞里,不知怎的,他却属实无法坦然做出同样涎皮赖脸的举动。

那几个早已汇聚在喉头的字,忽然再也没有力气说出口。

柳清歌脾气差,他早已习以为常,可没有哪一回,沈清秋感受到过如此强烈的失望与愤怒。

他本来就头晕眼花,两眼发黑,柳清歌这句怒骂吼得他耳膜隐隐作痛,仿佛遭人迎头浇了一盆冷水,沈清秋呆了一下,蓦得一阵无名火起,蹿上心头。

正欲开口,却发觉宁婴婴被方才一番剧烈的动作吵到,慢慢地醒转了过来。此刻她正揉着眼睛,在沈清秋怀里茫然地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画面。

就算迟钝如她,看到这样的场面也意识到了问题,连忙红着脸极力澄清道:“柳师叔,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衣服浸水坏了……”

“醒了?”

一直沉默着的沈清秋忽然出声打断。见她已有了力气,便放下人,扶她在地上站好。

“能坚持吗?”沈清秋侧过身,温和地问。

宁婴婴呆呆地看着他,迷茫地点点头,勉强站直了身体。

直到确认她无事,沈清秋才回过身来。

“柳峰主。”他正色道。

眉峰微微蹙起,一向温润无波、冷静自持的眼眸中也露出几许寒意。

“你攻击我,我认了。你不信我,我也认了。”

沈清秋说这句话的时候,素来平静柔和的目光不知为何显得有些锋利。柳清歌于他毫无防备,在这样锐利的注视下,忽然哑口无言。

“随你怎样都没关系,柳清歌,我都无所谓。我其实宁愿你那一击打得更准一点,一了百了。反正我身中奇毒,死不死的对我而言其实根本不重要。”

沈清秋讲这些话的时候浅浅地弯了弯眉毛,唇角落着的弧度说不出是讽刺还是自轻:“反正我劣迹斑斑,小人一个,根本就是个没人待见的东西,更不值得柳峰主的……信任。”

他的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都像刀在划着自己的心。

老实说,虽然不会有人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可沈清秋还是觉得有点难堪——为之前一闪而过的,“柳清歌”和“朋友”这个念头。

柳清歌手指狠狠攥作一团,豺狼虎豹似的狠劲,却没有立刻反唇相讥。

那个清浅的笑容让他愣住了,不仅仅是因为沈清秋素雅一笑确实很有风雅意味,更是那种神情所流露出来的——

是什么呢?

柳清歌的心被不期然地撞了一下,某种奇异的感觉飘上了心头。

沈清秋看着柳清歌的神情,望着柳清歌微微闪动的眼睛……有种情绪在眼眶中蒸腾发酵,但这太脆弱了,沈清秋就顿在那里,羸弱得一时无法从喉间诉出。良久之后,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被他粗暴地揉作一团,塞进胸腔里,终于孤注一掷地把后面的话全说了出来。

“但是,你也未免太武断自负了吧?”

“一意孤行,自以为是,永远以你认为正确的方式乾纲独断,自己认定的就是绝对的正义,从不在意那是不是别人所期待的东西。”

“不顾旁人的想法,也听不进去任何解释。灵渊之行是如此,如今亦是如此。”

“你拉着我来灵渊,可有听过我的考虑?你不由分说对我发动杀招,可有想过听我的解释?”

沈清秋的声音依然温和有礼,不疾不徐,就像他一贯展现的那样风平浪静。宁婴婴甚至错觉,两人只是在进行普通的对话,然而在对上沈清秋的双眼时,里面的寒意就如针尖般扎得人心中一痛。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神色隽冷,直直迎上柳清歌的目光:“堂堂百战峰峰主,竟是如此刚愎自用之辈。”

事情已解决,沈清秋不愿在阴森森的溶洞中多留,只扔下一句“婴婴,休息好了就出来”,便拂袖转身,匆匆离开。

柳清歌还没回过神来,完全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宁婴婴眼睁睁看着,“啊”的一声,完全呆住了。师尊一向待自己轻风细雨,她已经很久没见到师尊锋芒毕露针锋相对的样子了。就算再怎么蠢,也该看出来不对劲了。可刚才他们吵得太凶,她不敢靠近,这时便小心翼翼地偷瞄了柳清歌一眼,走上去行了个礼,弱弱地道:“……柳师叔。”

柳清歌面色寒白如玉,闻声低头看她一眼,目光淡漠远离,没有说话。

他身上自然带着寒冰不散、生人勿进之气,若不收敛气息,别说是宁婴婴这样灵力低微的初阶弟子,就是高级修士见了也不免犯怵。

此刻,他虽然已在宁婴婴面前刻意收敛了,但如利剑般的威慑还是有如实质,压得宁婴婴喘不过来气。

柳师叔愿意陪师尊一起寻找水寒珠,感情应该还不错,她不希望因为自己惹得他们师兄弟失和。可是她这个不靠谱的师尊居然就这么走了,把善后这个烫手的山芋交到她手里。一方面是沉重的责任,一方面是恐怖的柳师叔,压力足足把她压矮了五公分,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她一咬牙,认罪似的说:“我知道因为……因为婴婴,柳师叔你现在一定觉得师尊很……可是柳师叔,你真的……”

柳清歌打断她:“别说废话。”

宁婴婴被他一声呵斥绷紧了后脊,脱口喷出一长串:“柳师叔,你真的误会我师尊了。我原本待在水边,不知道为什么地面忽然开始摇晃,我就滑进了水里,在旋涡中越游越远,最后我累得晕过去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柳清歌的眉吊了起来。

洞中的森森寒气让宁婴婴的嘴唇微微发抖,她猛吸了口气:“我衣服湿透了,还被岩石缠住,所以就彻底破了。是师尊在溶洞中发现了我……”

“……如果不是师尊一直用自身运转的灵流为我驱寒,我们在洞中呆了那么久,婴婴怕是早已性命不保了。”

柳清歌紧抿着嘴怔怔听着,后知后觉地感到洞中刻骨的寒意,心里不是滋味。

这番话对一个小姑娘来说多少有些难以启齿,宁婴婴说完便勇气耗尽了,她小声叫着“师尊”,转身边泪奔边飞奔而去,只剩柳清歌一人默默伫立在溶洞里。

原来还真是他误会了沈清秋。

宁婴婴看自己的眼神有多畏惧,看沈清秋的眼神就有多依恋。

从那喊声就听得出来。

能让自己弟子这么眷恋的人,怎么会是个衣冠禽兽呢?

正漫无目的地想着,突然感到溶洞一角似乎有一样事物很是眼熟,柳清歌原本只是眼角一扫,谁知越看越不对劲,也暂时顾不得感慨了,转过头去,入眼的便是一柄遗落在泥土中的折扇,正是沈清秋从不离手的那把。

柳清歌面无表情地盯着它怔怔出神,半晌未动。

想必沈清秋这回着实被气得不轻,竟然连手中爱物掉了都没发觉。

柳清歌缓步上前,轻轻捡起折扇,展开拍了拍灰尘,又擦去了上面的泥垢。

说到底,他确实没有完全信任沈清秋,有先入为主的成见,否则不会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贸然动手。

他也确实如沈清秋说的那样,一贯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一旦决定的事就毫无转圜余地,也从不去考虑别人会怎么想。

以前他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可今天,他突然就犹豫了。

他想,是他的错。

是他误会了沈清秋。

也许他这么为人处世真的太过自我主义了,容易误伤无辜,铸成大错。

也许他应该试着去尊重别人的意见,倾听别人的解释。

柳清歌在溶洞里站了很久很久。

站了不知道多久,柳清歌终是走出溶洞。沈清秋和他的三个徒弟已经驾着马车离开了。

柳清歌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家世优渥,身份高贵,天赋绝顶,灵力出众,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活在强者光环下和众人仰慕中。长久以来的上位者身份,导致他生性高傲,性格强势,不屑解释,更不会让步示弱。

他是握剑的人,须得全副武装,枕戈待旦。

不可露出软肋,更不知何为温柔。

他努力摆脱了生为弱者的矫情,但不知不觉,就陷入了另外一种矫情里——罹患自尊病,且无可救药。

他现在想道个歉,却实在是拉不下脸。

因为实在太难看了。

心中天人交战半晌,仍然未有定论。

最终,柳清歌决定先放弃这个棘手的问题,因为眼前有更重要的麻烦亟待解决——

按照溶洞中的情形看,沈清秋明显已经过度使用灵力,状态非常不乐观,恐怕他短期内都不能再使用灵力。况且他还带着三个修为低微的小弟子。且东海距苍穹山尚有万里之遥,务必要尽快找到他们,以防遭遇其他不测。

勉强让自己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柳清歌放开了灵力的搜索范围,在凝神感应之下,循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力,御剑行了几个时辰,终于在天黑前赶上了御车行驶的沈清秋一行四人。

他远远望见马车外正在火堆旁烧饭嬉闹的弟子,眼神却死死盯着那辆毫无声息的马车,心砰砰狂跳。

沈清秋就在里面。

柳清歌僵立原地,拳头捏紧了又松开,纠结踌躇良久。火堆旁的宁婴婴却眼尖地看到了他。

“柳师叔!”小姑娘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天真烂漫,放下正在烤着的兔子,哒哒哒一阵风一样地向他奔来。

柳清歌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小姑娘这么脆生生地一喊,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险些后退三步。

他上阵杀敌,百战百胜,这么多年来何曾有过惧怕,可是这一刻,他却突然有些慌了,一瞬间,竟萌生出一股想拔腿而逃的冲动。

天地良心,这还是这一任百战峰峰主有生以来第一次怂得想临阵脱逃。

可是天地没良心。

宁婴婴径直走到他跟前,向柳清歌先行了一礼,很有礼貌地叫了声“柳师叔”,然后含羞带怯地偷偷拿眼睛瞄他。

柳清歌不欲多说,转身硬拗出了一脸若无其事,仿佛想急于逃脱什么似的迎上了宁婴婴的目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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