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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 在荒唐交易之外,4

小说:【马早早外传】重生!在异世界当个风俗娘 2025-08-27 09:49 5hhhhh 7910 ℃

  确实,感觉根本没必要,工作需要的结实衣物往后再提供也行,正好自己在酒窖里就一直都觉得那件作裙肩膀处的缝头太硬了,今晚可以拆开把针脚再松一松。顺带还能试试三脚织侍这次和丝袜一并送来的线轴,本就偏透明的蛛丝缝在黑裙子上估计看不出来其他颜色,如果效果好的话,应该重点把腰线附近的裹缝都拆了换软丝重新缝。

  丰登抱着酒瓶快步走向露天餐厅,他决定了,藏好葡萄酒后就去把临时放在餐桌上的收纳盒拿回他的私人房间,他得先把织侍仿制的那只白丝袜连同母版放好——

  天知道他下了多大决心,才亲自出面请那位给公家办事拖拖拉拉的异族裁缝帮他这个私忙,识货的裁缝没有拒绝,用对外最好的材料补全了这双名贵的丝袜。

  他都不敢想象除了原主谁还有资格穿上它们,虽说这袜子的来历略显潦草。

  过往的记忆再次涌来,拖慢了他的脚步,站在虚掩的庭院门前,他的思绪又短暂地回到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当时他才十四岁,连教人羞愧的梦遗都没有经历过几次。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当天的来客实在太过特殊。平日清闲的会馆偶尔会有一些权贵为了私利登门拜访大师,绝大部分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秃驴,要么就是他们同样肥胖而懒散的儿子,女性宾客极少。像那些传闻中骄纵跋扈的大小姐,压根没见过,所以在应门后,他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该如何形容少年躲闪的羞涩几瞥所留下的亦真亦幻的身影呢?

  那女孩儿大大咧咧,因为个子不高,所以脸就没有低下来过,白白胖胖,一头卷毛,穿着一身艳丽的贵族服装,在和煦的阳光下撑着一把小花伞,出门没有带成群的仆人。门开后,很没有礼貌地蹦跳着踏入前庭,一双被纯白丝袜紧致包裹的胖腿并在一起,脚上蹬着的那双凉鞋踩在落叶堆上嘎吱作响。

  他甚至记不清那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大小姐的具体发色,因为当时不敢去看对方面容的他,莫名地对那双在阳光与碎叶间闪烁银辉的胖腿充满了兴趣,余下的几瞥,都集中在了来客的下半身。

  那女孩进门后没有看到大师,便吵嚷着要大师来亲自接见她,丰登作为大师的终身助手,提醒这位贵客没有这样的先例,建议她如果有什么急事,可以在门厅等待,他会去通知大师。尽管他的语气和态度都已极尽仆人的谦卑,可还是不知怎的触怒了这位胖女孩儿。她尖叫起来,大声嚷嚷着自己早就亲笔写信通知了大师,大师不来见她全怪丰登这个下人站这里败兴,说着甚至就要挥舞花伞打他。

  她当然跑不过瘦猴似的丰登,对于那女孩的胡搅蛮缠,就在抄录室待着的大师只是让前来求援的小助手也坐下来,不用去理会。

  最终,这位跋扈的大小姐一路摔打着会馆里所有能被移动的物件,甚至闯入没锁门的炼金室,故意踢坏了几盏冷却中的蒸馏器。担心她受伤的大师最终没忍住,选择现身与其交涉,丰登也尽量避开那些变得狼藉的过道和会馆前沿。后来他才从大师和权贵喝茶时的笑谈中得知,那位好似在发疯的贵族大小姐,来拜访大师的诉求是要大师操她。

  故事的转折发生在黄昏,大概也是现在这个时间段,整个事件的具体细节无从考据,总之,大师的镇定魔法没能搞定那个疯婆娘。所以当丰登在厨房为晚餐备菜时,已经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大小姐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听到露天餐厅有不详动静的丰登走出厨房,看到那位胖女孩正坐在餐桌上屈起一条腿慢慢褪下那只承受着扩张但仍具不俗弹性的脏丝袜。那是他当天第二次见到她,也是这辈子的最后一次,那女孩披头散发噘着嘴,因为体型原因脱个湿袜子看起来像只身上挂彩的白猪因受伤在蜷缩抽搐。

  是的,本就没什么美感的人物失去了那高傲的神气与光鲜的外表,凌乱和落魄让她显得更难看了。但不再晃眼的斜阳均匀地安抚着这片土地,金色的余晖让这位胖女孩儿白皙的胖腿也在闪耀着青春的微光,对彼时的丰登来说,这一幕就像是信徒口中说道的神迹——那双足够丰满的短腿此刻是如此摄人心魄,甚至盖过了那两腿间举目可及的至高隐秘。

  早已精疲力竭的大小姐把沾满草药汁儿的丝袜揉成一团愤愤地砸向此处唯一的旁观者,可惜砸了个空,丰登就站在厨房门口死死盯着那双诱人的胖腿,不知所措也不敢动弹。

  随后,她又突然咯咯笑起来,当着丰登的面将那只褪去脏丝袜的白净光腿抱在同样细嫩丰满的胸前,挡住即将扑出的大胸的同时又故意向他敞开裆部。歪头看着视线不断震颤徘徊的羞赧男孩,这个有些疯癫的女孩慢慢止住了干笑,在那一瞬,时间和灵魂好似发生了某种倒错,这个把嗓子都喊哑了的胖女孩无论是神态还是语气都温柔地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想操姐姐吗?”

  下体早已勃起的丰登大受震撼,本能地想要退回厨房却挪不动脚,好在下一刻,这位大小姐家族的仆人踹破反锁的园门冲进了院里,把不停挣扎与咒骂的小主人架走了。

  那只带着草药味与名贵香氛的丝袜就此作为记忆的船锚留在了丰登身边。这堪比戏剧的一幕,他记了很多年,至于当时懵懂怯懦的自己面对此等邀约的具体感受,早已在后续无数次的回味与猜测中被反复篡改。

  对他来说,这段记忆可以是白月光般的艳情奇遇,也可以是令人哑然的童年阴影,但其实都无所谓了。他不会再见到这只白色丝袜的主人,也再回不到那个十四岁的夏日黄昏。

  他早就错失在这种事上做选择的权利了,而且再硬的鸡巴,在大门被人猛踹开的时候都会吓萎掉,这可是他的经验之谈。

  心里有些不快的丰登抱好酒瓶,对着加固过的橡木园门就是一脚,砰的一声,他便出现在了早早视野之内。丰登看着屈膝坐在餐桌上抽拉白丝袜的早早,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金色的余晖以记忆中相同的角度打在早早裹上珍贵白丝的双腿上,丰登下意识地放下怀中的酒瓶,疾步走到了这双同样丰满甚至更吸引他目光的美腿跟前。

  他知道,眼下这一幕有太多等着得他谩骂的槽点了,但他终归是说不出一句毁气氛的话来。

  早早也是被师兄这暴力的入场动静吓了一跳,在与龙祸的纯理性探讨后,早早得出“丝袜准备在这儿就是师兄想让她穿的”这一结论,并且打算穿戴好后去帮师兄的鱼汤看火。不过她才刚穿好第二只丝袜,师兄就已经进来了。

  谁准许你穿这个的?丰登想质问他的小师妹,但他还做不到把自己的视线从她腿上挪到她眼睛上,想到那枚安静依旧的徽章,丰登问了个新问题:

  “你是被传送过来的?”

  “对,大师把我直接送到了这里……”早早看着头都不带抬的师兄,不确定他对自己这一身的打扮效果满意与否。

  “哦,怪不得。”丰登的回答有些脱线,短短的十几秒内,过去的执念冲破了理智的桎梏,刚才,他恨不得用眼睛把师妹这被干净白丝紧紧包裹住的丰满双腿刻进脑子里。

  “摸摸看?”早早觉得师兄想来是喜欢自己这双腿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失礼地直着眼睛盯这么久,所以,她捋了捋大腿附近的褶皱,邀请师兄上手把玩。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奇妙开关,丰登立刻粗暴地上手开始抚摸揉捏这双在紧致丝袜裹覆下更添诱惑的美腿,力道粗鲁的就像是要用破坏的方式确认当下是幻境还是现实。

  “唔嗯……”早早因忍耐而发出绵绵的低吟,但她并不讨厌丰登的粗暴。这双丝袜的弹性极佳,甚至加厚过的丝袜顶端能在她的大腿根处箍出一个小肉棱。她在想,师兄不会真的是个腿控吧?过去从未有男性专门赞美过她的腿,所以此刻师兄因她而起又无法克制的迷恋和失态让她那是相当受用。

  另一方面,丰登自顾自埋着头,用指腹和虎口反复摩擦着被绷紧的丝袜,在这稠密的花香与旧日的斜阳中,他只感到心底那道遗憾正在快速蒸发。随着双手已在早早的丝袜肉腿上游走数遍,仍觉不够的丰登终于抬起对方的一条腿在他脸上蹭了蹭。早早有些讶异地望着师兄,连撑在背后的双臂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她可真没想过,本就浓眉大眼还特意留了下巴胡须来凸显稳重老成的师兄,居然会在自己面前摆出这样一副彻底沉迷的丑态。

  这得是有多么喜爱自己的腿……早早腹中升起了一股湿热的潮气,师兄那细小的胡渣蹭得她发痒,而且,也让她更想要了。

  丰登清楚他有些过火了,可他无法从中抽离。他只觉得被番红花香腌入味的血液在身体各处沸腾,全身的细胞都处于一种幸福的缺氧状态。他不能清晰地分析现在的境况,因为心中的困兽已经被压抑得太久。他只想脱离分馆总管的身份和背负的所有经历,去做个为求欢而疯狂的普通人。心猿意马间,他甚至想要瘫坐在地上,任由早早用穿着上等丝袜的双脚肆意踩弄他勃起的阴茎——但这个他真说不出口,而且地方也并不合适。

  如果你情我愿的激情氛围都进行到了这种地步,却因两人的身份问题再难有任何进展,那该多无趣啊。更何况,这位壮实的男丁还没向早就昏了头的宿主灌注新的精液呢:

  早早的手肘内侧红光亮起,龙祸操纵着宿主坐直身体,一手搂住丰登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他的裤裆。

  丰登没有接受,但也没有拒绝,只是紧咬着嘴唇,死死盯着被师妹从布料间掏出的命根儿。之前的剧烈刺激已经让他分泌了不少先走液,现在粘液覆盖了整个粉嫩的龟头,甚至濡湿了师妹的手指。

  呼吸急促的丰登梗着脖子慢慢抬起涨红的脸,迎上了早早柔媚的双眼。映入他心底的只有那勾魂的一笑,小师妹把食指指尖按在他的尿道口周围轻轻磨了磨。

  一股激流从他的尾椎骨附近噼里啪啦地冲上他的头顶,这个别扭的大男孩终于以倒抽冷气的方式露出了第一声呻吟。

  早早当着自己师兄的面将沾了他前列腺液的食指放入唇间轻吮,说到底龙祸只是为两人的坦诚相见作势推了一把。早早降临到这个奇幻世界中已有一段时间,如今饱经他人欲念冲刷的她在与人相处的事上有了长足的进步——

  她学会了和男人调情,而且并不输给那些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

  看着师妹那由衷享受的神情,意识到再不阻止就要酿成事故的丰登奋力想要从这片温柔乡中脱身,但任性的师妹立刻扯住了他试图抽起裤子的双手。

  “这儿他妈是吃饭的地方……”丰登咬着牙,声音低得自己都快听不到了,天知道这句提醒和婉拒从他口中挤出来有多艰难。

  “对呀,这儿就是吃东西的地方呀。”

  早早盯着师兄抽动的眼睛俏皮地答道,说罢,便迫不及待地俯身伸出舌头舔起了师兄那充血到不能再膨大的咸腥肉棒。

  丰登瞬间泄了气,幸福又无奈地抬头望天:这小师妹怎么净给他惹麻烦,本该是自己戏弄她,可为何自己越发感觉最后总会被她反将一军?

  感受着早早那认真而热切地温柔侍奉,丰登脑袋里的那根弦也渐渐随着精神一并松懈下来,已经被贪吃的师妹开这个头了,他试图抵抗过,但根本抵抗不了。

  这可不算是他有欲望,而是早早实在太需要他这个带把儿的男人了。真不知道,这姑娘的预言书里究竟写着什么,“我会走遍天下,吃一辈子的鸡巴”之类的吗?真要是那样的话,看过预言书的大师一定可以理解他的难处的,对吧?

  这样为自己开脱着,丰登开始扶着师妹肩膀放松身体任由其用力吞吐自己的鸡巴。早早毫无疑问是单纯的,她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向这个世界索取欢愉,而偏偏命运女神总能让她得逞。丰登很确信,早早这种劣迹斑斑又来路不明的流氓,按理来说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甚至谈不上有深入了解的欲望——可即使提前服下了那些强力镇定药剂,他的鸡巴还是冲早早这个没有底线的脏小鬼翘了起来。

  天呐,要是让大师知道了他俩在餐桌上乱搞,要是早早在这儿再给他来上一次尿失禁……

  可他的小师妹什么都不在乎,这种无能为力的惶恐不安只能让他自己震颤着的鸡巴变得更胀更硬。

  就在这种偷腥的背德场景中,丰登第一次被人用口交的方式榨出精液。龙祸的触须第二次探入丰登体内,青绿色的辉光在触须间闪烁,即刻生效的体力大恢复之术瞬间抹掉了他本该经历的不应期。

  受到额外激励的丰登这次即使在射精过后也没有腿软和乏力的症状,已经被早早口到高潮一次的他理智被欲望彻底冲垮。恍惚间,他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夏日黄昏,这次,他没有错过邀请:

  哪怕下一瞬就会被破门而入的保镖们从那女孩儿身上拽下来又怎样?哪怕大师正在注视着自己又能怎样?

  

  血脉偾张的丰登一下子抽出了自己坚挺依旧的阳具,上面早早的口水还在反射着暧昧的霞光,他揉掐了一把师妹的白丝大腿,懂他何意的早早毫不犹豫地咽下精液跷起腿来抱住了他。

  来吧,撩起这新衣,你渴望已久的甘泉就在里面,哪怕泉水不能解渴。

  来吧,去污染它,用它来洗净自己的污秽和遗憾,哪怕它早已被无数旅人所玷污。

  但自己何必去管那么多?人应该活在当下,我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

  硬实的肉棒刺入绵软的后穴,只是这次不是畏手畏脚的偷欢。那股熟悉而令他无法自拔的炽热与柔软立刻填充了他的肉体与灵魂,就像在风暴下泛起层层涛浪的海面,他无惧地摇晃着身体,在兽群般的汹涌澎湃中甩着唯一可以缚住他的缰绳。

  早早根本没有闲心思去深入观察自己体内的精彩变化,她是如此焦渴,已经习惯了过度纵欲的身体再也无法继续忍耐没有肛交的时间;快感在龙祸的有意增幅下摇晃着她的大脑,令她只能紧紧抱着师兄的胸膛放声浪叫。

  丰登明晓这场纵欲有多不堪,但他觉得还不够。他把头埋低,紧贴着师妹汗涔涔的脸,然后趁着几轮烘热的呼吸,轻轻叼住她发烫的耳垂。早早搂在他肩头的双臂霎时变得无力,喉咙里呼噜呼噜,显然这份额外的撩拨刺激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寻回一点风头的丰登乘胜追击,一路从师妹的耳朵啜吸到她的锁骨,尤其是在厮磨她脖子时,他甚至能用嘴唇感受到早早那急促的脉搏,当他恶作剧地轻咬皮肤时,早早也雌兽般呜咽着扣抓他的衣领。

  当快感的海浪一次次漫过他的头顶时,他脑中也涌现出过许多调情的猥话,但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把它们平稳地说出来。有好几次,早早昂起涨红的脸贴在他耳边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只能被更强烈的快感打断,碎成咿咿呀呀的幸福呻吟。这场发生在工会餐桌上的性爱中,师兄妹谁都说不得话,倒也显得般配而契合。

  到最后,丰登挺起胸膛,揪着早早的乳头粗气喘得越来越快。那齁人的花香还在变得更加浓郁,而他自己好像只能靠着这个才能维持这急促的呼吸。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都有与上一次截然不同的快感涌现,他就像一只坏掉的蒸馏器,正以极低的效率去萃取身前浩瀚汪洋中的水滴。

  他快要疯掉,他想要嘶吼,听着怀中少女吃痛的淫叫,他只想以粗重的喘息声附和。

  让这一刻永远持续多好,让自己在这欲望成真的幻梦中永世沉沦也行。

  终于,在那几乎要撑裂他头颅的性高潮来临之际,正常的嗅觉仿若回光返照般为他屏除了这障人耳目的浓香。

  他闻到了一股煳味,一股熟悉而令他心头一凉的焦煳味。

  “我操!”丰登脱口而出一句脏话,危机感驱使即将射精的身体挣扎着想要冲向厨房。

  一双温暖而颤抖的纤纤细手攀上了他的脸颊,将他的关注点从别处拧向了她自己。

  接着,丰登的嘴唇被早早含住,那股甜香不再只作用于嗅觉,余生难觅的甘洌自探入口腔的这截舌尖泛起,瞬间驱散了他的所有杂念——尽管他心里清楚,早早嘴里应该还残留着他的体液。

  不过……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吻我,更多的吻,数不清的幸福。

  早早喘气如兰,而她的师兄此刻正痴迷地吮吸着她的舌头。得到滋养的龙祸满意地告诉她,虽然不是永久性的,但此刻她已经彻底地征服了这位坏心眼的前辈。

  不过早早不在意这个,男人的滚烫精液注入了她的直肠深处,力道之大像是肚子深处被人推了一把。她终于获得了短暂的满足,在绵密快感织成的云朵间放松四肢而不下落——射精结束的师兄还在紧紧地抱着她。

  两人的身下湿了一大片,其中有不少来自早早无法克制的潮吹,正如丰登所言,这里是餐桌,不是干燥室。

  不过,彻底从榨精状态中脱离的丰登不会在意了,那股煳味越来越清晰,他的鱼汤因为早早的原因,煳了。

  如果大师有意因他俩苟且亵渎餐桌而怪罪的话,他的人生也得煳一截儿了。

  不过——

  他把鼻子埋到了师妹的颈窝里,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

  就算现在有一大批早早的嫖客鱼贯而入把他从早早身上拽下来,那又怎样?

  他不在乎有什么能比他俩当下的行径更糟糕了,就连某只被迫因此烧干烤坏的附魔汤罐都显得不值一提。

  哈哈,这个小姑娘真他妈坏啊。

  丰登睁开充满血丝的双眼,发现怀中人居然已经睡着了。

  四下里静悄悄的,连聒噪的蛐蛐今晚都没有献唱,稍微恢复了些许力气的他抬头望着天空中显露的片片繁星,竟不知道他俩到底做了多久。

  他惆怅地抚摸着熟睡师妹腿上沾满黯淡湿斑的白色丝袜,不由得再次想起来它的主人。

  

  五月末的某天饭间,大师随口告诉他,五年前曾经扬言要尿在他们餐桌上的那个乖张贵族小姐,前段时间因为难产死了。

  

  看着星空下师妹那熟睡的脸,丰登心里翻腾起无法明说的难过与不舍。月色温柔,用模糊的阴影为这张天使般圣洁无瑕的面孔晕开了几处苍白。尽管她醒着时是那么的淫荡和无礼,但此刻她单纯得像个孩童,仿佛一路走来从未经遇过风沙涛浪。

  龙祸并未照常抽走精液贡献者的大量体力,因为它要让宿主知道这是现实,不是游戏——她并不总能通过两眼一闭的方式来跳过那些无聊且折磨的劳动剧情。

  在好好端详过早早的睡颜后,丰登狠狠地拧了一把她的大腿,被剧痛惊醒的早早紧紧夹了一下一直被她肠壁裹着的肉棒,呜咽着试图通过扭动身体来缓解这突如其来的酸疼:

  “嗷!!怎……怎么了!?”

  “他妈的,你倒睡挺快。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给我起来,跟我把这儿收拾干净!”

  

  

钠鸽

2024年8月18日04:45:32(成稿)

2024 年 8 月 19 日 11:20(完稿)

  

作者寄语:《黑神话 · 悟空》将于明早十点解锁,愿各位天命人在征战八方之余,也可以有别的消遣,比如读一读这一篇故事,在评论区里说一说看下来后想要发表的意见与槽点(钠鸽会感谢您)

本卷因为创作时间因各种耽搁和卡文一再拖长,行文间也出现了一些不可预估的矛盾以及无法调和的冲突,最终产生废稿多达八千字,最终删改成如今版本。至少钠鸽认为这是最好的版本了,谨以此文献给大家。

再次感谢您的赏光浏览,愿丰祭之环引导您的梦乡。

ps:钠鸽明天不能请假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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