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笑傲神雕续】 (93-94),2

小说: 2025-08-27 09:49 5hhhhh 3230 ℃

  乱来一阵,庞达就力气丧尽,虽舍不得松开黄蓉,却气喘吁吁停下侵犯。

  怎料女侠似嫌事不够大,竟探过鸾首,嘟起红唇道:「先生莫急,我既前来赴约,自然任你……唔!」

  得遇如此良机,儒生怎能放过,立时咬住眼前诱人的小嘴,随即饿狼一般连吸带嗦。

  黄蓉竟似闪躲不过,被迫与他吻在一起,就连挡在身前的柔臂,也渐渐松懈。

  庞达察觉到后,大手隔着她的裙摆,肆意揉捏起丰腴的肉臀,感受着人妻的温热熟软,同时口条一早探进樱桃小嘴,在甜醹狭小的空间内,纠缠着避无可避的丁香嫩物。

  黄蓉则羞闭双眸,任他将自己抵在廊柱上,偶尔还撒娇般扭动纤腰,使得两人紧贴的下体摩擦碰撞,更勾得那儒生邪火升腾!

  唇齿相抵,津液融汇,两人激吻良久,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中年儒生面色泛白,鼻息粗重,痴盯着怀里的人儿,眼中尽透欲念;绝色美妇亦香喘连连,半躲半靠在他臂弯,遮住发烫的俏脸,说不出的云娇雨怯。

  「从未见过先生这般急躁,奴家心中倒有几分改观,亦有几分欢喜……」片刻后,女侠扭过鸾首,双颊上的红云虽未褪去,却睁开星眸,轻启红唇。

  「蓉儿你真……咳咳,夫人乃女中诸葛,此番前来要使美人计么?」能与爱慕已久的佳人舌吻亲热,庞达激动万分,再看她露出从未见过的妩媚风情,更是如痴如醉。

  不过这儒生倒没忘乎所以,强自稳住心神道:「夫人如约而至,只因把柄落在我手,勉为其难罢了,心中怕是早恨上了庞某。」

  「先生说笑了,昨日你一语点醒梦中人,奴家既感慨又愧疚,整夜未眠,却已想通了……」

  黄蓉听罢摇摇头,再俏生生盯着庞达,无限娇羞道:「这几年来,先生不辞艰辛,襄助我夫妇抵御鞑军,称得上劳苦功高,奴家无以为报,况且又得先生……如此垂青,往后自当夜夜侍奉庞郎……」

  「哦?非是庞某不信,想夫人聪敏过人,我虽从未流露爱慕,可你稍有留心便知。」

  见她如此,庞达尽管神魂颠倒,仍半信半疑道:「既如此,为何你不顾伦理纲常,宁与那姓周的小子幽会,也不愿来寻我消解寂寞?」

  「那小子乃故交之后,荒唐好色,怎能与庞郎相提并论……至于缘由,还不是你平日辞严气正,奴家虽心怀敬慕,哪敢寻你倾诉愁肠。」

  黄蓉闻言略显神伤,轻叹一声,又笑靥如花道:「如今既明白庞郎心迹,往后自当与他断绝,只,只与你……私下来往……可好?」

  话到一半,女侠藕臂微抬,拂上儒生的脸,满带抚慰与温柔。

  因她今日刻意容妆,衣裙薄短,一动时前襟收紧,饱满的乳肉几乎倾泻而出,沁人的幽香也在两人间挥散。

  眼前遮不住的春光,不禁让庞达嘴角淌涎,再听黄蓉娇柔的言语,只觉时至今日,自己方显丈夫本色,忍不住抓住她的柔荑,激昂道:「好!如此最好!」

  说罢,儒生又探头上去,强要索吻,同时大手游走开来。

  怎料女侠扭腰躲过,攀着他的臂膀,嗔怪道:「庞郎,嫂夫人虽已远去,可此间……怎是你我旖旎之处……」

  看向自家长满杂草的庭院,庞达尴尬一笑,牵牢黄蓉的小手,步入后堂。

  想这儒生平日清高,房宅修缮极简,又因遣妻小回乡,财物搬尽,所以正房内空空荡荡,当中止存茶几、床榻,以及一堆堆乱垒的书简,倒称得上家徒四壁。

  「诶!」

  女侠眼见此景,心感疑惑,不料被儒生猛地拦腰抱起,走向小榻。

  她一时遭袭,本欲挣扎,转瞬却勾住他脖颈,脸现柔媚道:「庞郎,奴家服侍你前,尚有一事相询……」

 「可是问某如何使计,好让鞑子落败退军?」

  庞达盯着绝美的娇颜,脚下愈快,途中除去黄蓉的绣鞋,再把她朝榻上一抛,急急脱下外袍道:「蓉儿当知如今局势,若想一战功成,必要集齐天时、地利、人和,某已有所安排,不过时机未到,暂无法告知与你……」

  「庞郎可有把握?不妨说说,奴家也能帮你拾遗补缺。」女侠稳落榻中,闻言不顾衣裙凌乱,用双肘向后撑榻,倾着鸾首发问。

  不经意间,她本就饱满的胸脯随着娇躯撑起,越发傲人耸立,两条玉腿也悄露于丝裙外,尽显滑嫩修长。

  「夫人还是信不过小可,怕我胁迫威逼你时,再害得郭大侠兵败?」榻上艳色突现,庞达虽被迷得挪不开眼,脱衣的大手却停下,端着脸作答。

  怎料话音未落,两只光洁的小脚探来,灵活的替他解开腰带,顿时又让这儒生欲火焚身!

  「嘻嘻,庞郎胸有丘壑,奴家怎会不信,只是事关重大,不免担心……」

  黄蓉神色不改,撑着身子娇笑不断,因巧动金莲的缘故,柔美结实的大腿夹紧并摩纱着,腻肉挨擦之态勾人眼帘;可惜笔直的小腿并拢,阻碍了视线,以至于裙底风光未能尽露;不过如此一来,却能得知她今日竟未着亵裤,且在满目的光滑白皙间,隐约似能瞧有一抹嫣红!

  艳景如画,中年儒生疑虑顿消,刚要抓住两条嫩腿舔弄一番,再去探那幽谷之秘,女侠却挑逗般收腿于裙。

  而他口干舌燥时,榻上的尤物像野猫儿般爬来,小手去褪他的裤子,媚声道:「看来庞郎亦对奴家生疑,却不想想,往日奴家何曾如此装扮,还不是为了今夜与你相……呀!」

  不想黄蓉话音未落,却被自己放出的东西吓到,不禁娇躯一震,小嘴惊呼出声。

  原来没了裤子束缚,一根粗壮阳具猛然弹出,擦着她的下巴而过,直挺挺立在星眸前。

  只见龙头紫红泛光,棒身粗直,其上更布满青筋,纵不如荒唐子那般巨硕渗人,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凶枪!

  不知是惊讶于那孱弱男子的尺寸,还是鼻间腥臭的雄性气息所致,女侠痴盯着粗壮的大屌,竟一时失神。

  儒生看得清楚,借机将她扑倒在榻,胡乱扯开碍事的衣襟及兜布,终于得见朝思暮想的豪乳!

  夏风胜燥难,孤烛映窗苦,软玉娇躯展,杏黄肚袄皱!

  在男人充满淫光的注视下,一对饱满绝伦的乳球呈现在他面前,因被勒绷许久,跳出来后像兔儿般的弹摇跳荡,散发出沁人肺腑的幽香;等颤颤巍巍一阵,又恢复成曲线夸张的丘陵,傲立在平坦的小腹之上,丝毫未因主人平躺而塌陷;再顺着爬到坡顶,两座雄伟的肉峰之巅,亦有鲜红的蓓蕾点缀,伴随着脉搏与呼吸,起舞一般微微轻晃!

  自从偷窥黄蓉入浴后,庞达便对她的极品豪乳叹为观止,如今得偿所愿,哪能不尽意把玩,大手好似被吸将过去,袭向那对鼓胀的肉奶,嘴里颤声道:「蓉儿纵有诸葛之能,却不知我那同窗的根底,再者你我筹算有别,恐告知后两相抵触,反使妙计无用。」

  话音未落,他亟不可待的满满一握,顿觉弹滑软腻,再微微一掐,眼见嫩肉顺着指缝外溢,忍不住加大力道,毫无章法的揉、捏、搓、挤,将巍峨的乳峰塑造成各种淫邪之状!

  黄蓉回过神后,月眉间隐隐闪过一丝羞怒,却任由他肆意侵犯,咬着唇瓣问道:「庞郎既如此说,襄阳城、我夫君……还有奴家,往后便倚靠你了……」

  「蓉儿安心,某定不会害了郭大侠!」庞达全神贯注,随口答话,但等把玩一阵,突觉手心微潮。

  他松开看去,见掌中沾白,刚被自己蹂躏之处亦有汁水渗出,不由暗中一喜,探头便去咬住乳峰。

  「嗯……」

  敏感处被人含嗦在嘴,女侠情不自禁轻哼出声,主动搂住男人的头颅,挺着胸脯往他脸上凑,像极了哺育一般!而那儒生已入不惑之年,现下也当真重回婴孩时代。

  等含住湿润的乳尖,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软嫩蓓蕾因自己的吸吮逐渐翘立变硬,随后便有汁水涌流,紧接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在嘴里爆发!

  「啊……庞郎既说到你那同窗,莫怪奴家心奇……可否告知奴家……他姓甚名谁?能否将拉拢过来?」

  庞达惊喜之余,本要继续吸奶,耳边却响起黄蓉断断续续的问话,无奈抬头答道:「他姓孔名章,表字铭节,与某一般屡试不中,此人城府深沉,心思缜密,却极为贪名逐利,如今我朝危如累卵,怎会抛去到手的荣华富贵?」

  「蓉儿,此事你莫再想,某立誓保你与郭大侠十年平安。」说罢,他又去捏咬女侠浑圆的大奶,大手拽起裙摆,抵开两条美腿,嘴上温柔的回了一句,便想将大屌磨进幽堑内,先会一会那娇嫩名器,以做交媾前的试探与准备。

  「良宵恨短,蓉儿若有不明之处,改日我再细说,现下与我一起,共逐鱼水之欢吧。」

  「啊……庞郎你轻些,咬疼奴家了……」

  性器即将挨擦之际,却听黄蓉吃疼的叫嚷一声,夹着消瘦的男腰一滚,反骑在他身上,嘴中撒娇不断!

  庞达真起愧疚,刚欲自责,又见她嫣然一笑道:「庞郎所言极是,不过今夜尚早,且让奴家先服侍一番,你我再云雨不迟……」

  女侠笑完起身,不顾胸前片片奶渍,温顺的跪在他腿间,垂下鸾首,面向朝天怒立的男根,伸出香舌舔着唇瓣。

  看那胆怯又专致的模样,如青楼花魁服侍贵客,直要使出全部媚术,取悦讨好面前的男人。

  儒生急于做播精填种的勾当,可倾城佳人如此神情,不由心中一酥,便取竹枕为靠,满脸期盼的看着她。

  「方才庞郎那般咬我……现下,奴家便还回去……」灼灼目光下,黄蓉万分娇羞,小手怯怯的拂上屌身,软唇一字一顿吐完,便含住面前丑陋的龟头。

  庞达欣喜若狂之余,因分身被温润包裹,湿滑笼罩,不免倒吸一口凉气,叫道:「蓉儿,你……撕!」

  想是因荒唐子之故,女侠极为熟练,小嘴刚把雄伟的肉器吃进一半,顷刻吞吐起来,另一边更用柔荑探向其下,对卵袋或抚或挠。

  儒生哪能招架的住,滕然泛起的舒爽感,直让他腰背发麻,不自觉绷紧瘦躯,双手握成拳头。

  黄蓉一边口交一边揉卵,鸾首上下晃动时,亦对庞达有所留心,见其飘飘欲仙的丑态,星眸闪过几丝得色。

  可等她再吞吐几下,俏脸又微微一僵,只觉嘴中的臭物猛然涨大一圈,眼前的瘦胯也不停的抽搐,一副即将射精的迹象。

  「哎!!不行了!!要射了!!」

  女侠含着硬至极限的阳具,一时愣在当场,懵懵的模样,似是早先还对这外形雄伟的物件发愁,恐自己难以应付,没曾想面前的男人竟虚有其表。

  直到儒生畅爽的嘶吼时,她总算回过神来,连忙吐出已在嘴里喷精的大屌,将鸾首偏在一旁。

  射出四波男精后,狰狞大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再看庞达躺在榻上牛喘不断,微白的面庞上尽是汗滴。

  他知方才有些丢脸,又见黄蓉别过头,忙挣扎起身,讪笑道:「……蓉儿,实是你太过香艳,某一时把持不住……」

  平心而论,他所说之言确有道理,即便是周阳、尤八两个,初次与黄蓉床笫交锋时,亦是两股战战,咬牙坚忍,而儒生既无荒唐子的天赋异禀,又不具浑浊人的精堪床术,面对女侠丰满绝伦的肉体,没多久便败下阵来,并不奇怪。

  逞论此人自小习文,从未强身健体,现下年过中旬,纵使根基再好,怀有一杆凶枪,依旧只能泯然于众,与寻常男子无异。

  与儒生想象不同,女侠回过头时,早变成含情脉脉之态,口齿不清道:「庞郎射的好多好烫,奴家又是心惧……又是欢喜……」说罢,竟张开小嘴,朝他展示舌间的浊液,紧接着「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蓉儿……」

  「庞郎,且让奴家帮你重振雄风……」

  眼见她绕过出丑之事,还甘愿吞下自己的男精,庞达既兴奋又愧疚,刚欲说话,黄蓉却爬前一步,用葱指压唇打断。

  随后绝色美妇含娇带怯,撩开本就被扯乱的衣襟,托起两团正淌奶的鼓胀乳球,裹住那根缩水近半的软屌,「喔!!」

  受此淫艳侍奉,儒生爽叫一声,刚刚撑起消瘦男躯,顷刻又倒在榻间。

  与小嘴里的温热湿滑不同,阳具被酥弹的奶肉紧紧包裹时,一种惊魂的挤迫与夹蹭感从他胯间滋生,不消片刻,淹没在乳浪的软屌便硬如铁石!

  女侠则像一位尽职的妻子,为了让丈夫的大屌再复峥嵘,温顺的伏跪着,手托豪乳上下套弄。

  当她发觉自己伺候的肉器有了反应,不顾胸前汇融泛滥的精液与奶汁,微微张开小嘴,含住终于在乳沟中露头的龟冠。

  重振雄风后,庞达本长出一口气,可当龙头被含舔时,腰间立即又有酸麻的迹象。

  他本就性子清高,怎愿当着爱慕的女子的面出丑两次,只得道:「喔!蓉儿,慢慢来便好……唔……」

  「啪、啪、啪……」

  黄蓉充耳未闻,反而套弄的越来越疾,小嘴全部含住龟头,极品美乳裹着大屌上下翻飞,接连撞击着绷紧的男胯,发出悦耳又淫靡的脆音。

  不知何时,她星眸中也露出几分情欲,而在榻上男子无法瞧见的幽堑里,花穴正流淌着芳香的蜜露。

  肉浪滚滚,精溅奶洒,今夜仿佛变了个人般的绝色人妻,卖力逢迎着胁迫自己的书生,似是想用这种方式表达雌伏,往后甘愿委身贼子的胯下。

  不过值此当口,享受着香艳待遇的庞达,却痛并快乐着。

  黄蓉美乳裹屌,樱口含头,让他感觉性器如同陷入一碗稠酪中,时而经酥弹挤迫,时而受绵软夹蹭,更从棒端传来一股窒息般的快感。

  眼看自己即将丢盔卸甲,再度出丑,还想过后与女侠交合的儒生抿嘴吸气,打算强压下喷射的冲动,怎料他突觉棒端生异,竟似有一圈细沙在研磨,禁不住腰酸胯抽,精关大开!

  「喔!!太爽了!!

  「嗯……哈……」

  黄蓉用贝齿轻刮龟头后,当即仰头托乳,让那根已开始伸缩的硬屌,朝着自己胸前肆意喷精。

  同时小手隐秘的伸入裙下,在迎接精雨之际,她半敞的娇躯香颤不断,更有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

  庞达正值销魂,哪看的清,绷胯挺屌射了三波,便烂泥般瘫在榻上,好似血气被抽尽,惨白的脸上大滴大滴的落汗,尽显中年疲态。

  此次泄阳,他虽比方才坚持的久,可精量却不如前,且液色稀而不白。

  「庞郎,可是身体不适?」

  休息片刻,女侠见他还未缓过劲,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嘴上出言关怀。

  儒生耳听此言,吭哧半天也爬不起身,只得有气无力道:「蓉儿,让你见笑了,想是某这几日太过操劳,你莫要当真……」

  「庞郎何出此言,说来还是因为奴家……你才累成这般……」

  黄蓉取出手帕,清理完身上的污浊,来到他身边坐定,满含体贴道:「庞郎,今夜本欲陪在你枕边,奈何我夫君这几日都在府上,奴家不敢不归,等明日酉时,我带些食材补品,再来与你相会。」

  「……好,有劳蓉儿了……」

  「你我……来日方长……」

  儒生闻言老脸一红,心中虽有不舍,却点头同意,并未强留。

  女侠在他额间一吻,整了整凌乱的衣裙,又将灯烛熄灭,这才转身出了房门。

  此时二更过半,城内颇为冷清,尤其淡薄的月光洒落,更曾几分萧索。

  街巷中,黄蓉漫步而行,再没了方才的风情万种,俏脸时而忧愁,时而欣喜。

  原来昨日一整夜,女诸葛苦思反制之计,曾想过将庞达击成魂魄出窍,永眠在床,更想过跟其同归于尽。

  可无论何等手段,以丈夫忠厚的个性,都会开盒阅信,获悉乱伦丑闻,从而导致家庭破碎,骨肉分离。

  而不为人知的是,她其实最怕牵连到周阳,届时自己声名狼藉倒也罢了,可那混小子定会受世人唾骂,再无安身之所。

  以上种种,让女侠只能妥协,来此相会阴险的儒生,这才有了今夜之事。

  她也非坐以待毙,打算先假意侍奉逢迎,并尽可能不使自己失身,同时再慢慢寻找翻盘的机会。

  天幸有眼,经今日一试,黄蓉发觉庞达不能持久,外强中干,暗地里有几分欣慰,增添不少与其周旋的信心。

  可好坏参半,她也发觉经阴老贼凌辱淫虐后,自己越发敏感,被那儒生乱摸几下,体内便充斥着难捱的燥热与空虚,尤其第二次接精之际,忍不住去抠挖阴穴,当时竟有股股强烈的快感升起,险些迎来绝顶春潮。

  「也罢,若他真能击退鞑子,我……再让他占些便宜,又有何妨……」思虑良久,黄蓉已到自家门前,瞧见灯笼上的「郭」字后,不禁轻叹一声。

  她停下片刻,挪动金莲时,又惆怅道:「只是等阳儿回来……可要委屈他一阵……」

  等女侠入府后,一旁的街边竟冒出个黑影,盯着她消失的倩影道:「好个不守妇道的女诸葛,竟私下偷汉子……嘿嘿!」

 「唉,银子还是美人,看来老子得好生选选了……」

  那黑影虽看不清相貌,探头的姿势却十分猥琐,望了许久,嘀咕道:「想这些作甚?那帮厮杀汉一个个如狼似虎,酒肉如何能给老子留?且先去吃酒,再做计较!」

  「不过……」

  说罢,他转身而去,行了几步又淫笑道:「若能与这极品尤物尽意交媾一夜,也不枉老子混沌半生……嘿嘿!」

  一夜无事,天明时气候突变,层层乌云遮蔽朝霞,不一阵下起了小雨,将连日来的酷热一扫而空。

  午间饭后,雨势渐大,吕文德派人来请郭黄夫妇及庞达,说有要事相商。

  三人顶雨匆匆入府,行至后衙,见他正端坐相待,便上来依次见礼。

  等沏茶坐定,吕文德屏退左右,又对黄蓉嘘寒问暖了一番,才捻须道:「郭大侠,早前吕某耳疾发作,无法参议,今日好了不少,特请你们来此问询,鞑子在江北可有动作?」

  「自前番大败一场,鞑子舰队便缩在江北,或沿岸巡视,或守备水寨,并不敢再南下。」郭靖也不废话,简要告知军情后,又对的幕僚点头,示意他替自己补充。

  就见庞达从袖中取出一信,递给吕文德,嘴上道:「据探卒来报,近两万鞑骑从南阳移驻新野,其他各地兵马也调动频繁。」

  自女侠南下,刺探军情一事便交予那儒生,如今两人尚未交割,是以听到这消息后不免一愣。

  看向那儒生时,正巧对方微笑望来,赶忙装作羞垂鸾首,心中道:「莫非……这便是他等的时机?可鞑子铁骑来去如风……哪有甚么破绽,总不能派士卒去对岸野战……」

  「这……鞑军可有继续南移之意?」黄蓉思忖之时,吕文德已阅完信件,神情透着些许慌乱,问向郭靖。

  北侠知他生怯,想了一阵,还是实话实说道:「探卒化作百姓,来往颇费功夫,明日才能有新消息传来。」

  话至末尾,他又安慰了一句,恳切道:「吕公,鞑军本是游牧民族,更换驻地乃常态,咱们虽要重视此事,却也勿需太过忧愁。」

  「郭大侠说的不错,府君,鞑子在江北屯驻再多人马,可水战不胜,也无法过江。」

  另一旁,庞达也出言劝解,吕文德听罢总算安心,笑道:「有三位在此,吕某何惧之有,对了,前日商量的如何,是否派兵入蜀救援?」

  「巴蜀亦屯有重兵,纵失汉中地利,仍据关隘山川之险,鞑子骑多步少,若想入蜀绝非易事。」

  郭靖听罢沉声作答,顿了顿,又补道:「据报,彼处鞑军虽已汇集,却只与巴蜀守军起了零星冲突,并未开启战端,想必是行迷惑之计,诱襄阳分兵。」

  说罢,他转头看向幕僚,笑了笑道:「不过庞先生为以防万一,向我请示后,寻张指挥使要了几条快船,前去打探消息。」

  等丈夫话毕,女诸葛瞄向对面安坐的儒生,见他神色如常,月眉微微一蹙,却未察觉甚么不妥。

  另一边,吕文德闻言颔首,笑道:「好,庞先生此举甚为稳妥,若有消息传来时,还请郭大侠多多留意,毕竟现下局势非比寻常。」

  郭靖与庞达点头称是,吕知府见状起身,朝三人拱手道:「今日唤诸位前来,却因一桩喜事,午时我得邸报,上说明日一早天使便至襄阳,官家有封赏赐下。」

  话到此处,他先冲皱着眉头的庞达一礼,贺道:「先生运筹帷幄之名,已传入官家耳中,想必今番会特赐恩科,吕某便提前恭喜先生了。」

  儒生当先双眼一亮,后似灭灯般神色如常,立在那本欲说些甚么,但稍一思索又重新入座。

  吕文德转向北侠夫妇,见二人有些不耐,诚恳道:「郭大侠,郭夫人,若非贤伉俪镇守襄阳,只怕鞑子早攻破此地,荼毒汉家子民,你们屡立大功,却次次拒赏不受,我知是因二位高风亮节,可朝中颇多非议,此番还请看在与吕某相交不短的份上,切勿再推辞。」

  郭靖本要拒绝,可听他如此相求,无奈看向妻子,眼露询问。

  黄蓉先是星眸一咪,又微微朝丈夫摇摇头,便端起茶水轻辍一口,再无动作。

  夫妻俩默契早有,就见北侠起身,抱拳道:「护民守土怎敢居功?也罢,郭某无意为难吕公,明天便陪您迎接朝廷使节,不过内子不喜抛头露面,她就不去了。」

  「这……官家可是亲自……」

  吕文德心中犯难,毕竟邸报记有天子的金口玉言,正欲再求,却听女诸葛打岔道:「吕知府,暂不提封赏之事,此次朝廷使节来的倒有些快啊。」

  吕文德不解其意,一时懵然,那边庞达接过话头道:「郭夫人所言极是,往常朝中来使封赏,沿途皆大张旗鼓,宣扬胜迹,恨不得走上半月,此番不过三日便从临安赶来,确有蹊跷。」

  闻听此言,四人沉默一阵,还是吕知府忍耐不住,又问道:「那朝廷此举何意……莫非认为咱们伪造军功?可当时首级点的清楚,且随功曹一起都送去临安了。」

  郭靖天性愚钝,又不喜官场之事,因此闭嘴不答;黄蓉先前提醒吕文德时,便知其中曲折,现下也不想过多言语;而庞达饮下几口茶水,起身一笑,对莫名其妙的知府道:「真金不怕火炼,军功一事还请府君安心,毕竟当时百姓尽看在眼中。不过如今敌我僵持,粮秣辎重耗费甚巨,想必天使疾速赶来襄阳,不光为了宣旨颁赏,亦有此事之故。」

  这一番言语虽未提朝堂争斗,可吕文德怎能不懂,立时恍然大悟,起身拱手道:「多谢郭夫人与庞先生提醒,吕某虽不懂领军,又无甚政绩,却看得清眼下的形势,此事我尽力周旋,还请三位稳住军心。」

  待他说完,三人一同应下,又商议起城防、军备之事,直到未时三刻,才结伴出了府衙。

  庞达与郭黄夫妇道别后,见乔二正等在门楼下避雨,便招呼他拿过油伞,转身往家中而去。

  那猥琐虞侯一步三回头,直勾勾盯着渐远的婀娜倩影,猛然听人问道:「乔虞侯,你乃青楼常客,可知有何药物……能助男子持久?」

  他转头看去,见庞达神情尴尬,贼眼一转道:「好叫主薄知晓,市上那金枪不倒丸皆是滥制,毫无效用,不过……小人倒真知一处有秘药,可使男子久硬不软,据说还能控精不射,只是价钱颇贵……「「这些可够?」

  儒生闻言一喜,又装作若无其事,从怀中取出些碎银子,递过去发问。

  乔二连连点头,揣银入怀,又听他压抑着声音激动道:「乔……兄弟,今夜……能否取来?」

  「主薄,那药丸因……价贵,买者不多,需现调现制,颇费功夫。」

  猥琐虞侯脸色一垮,甚是为难,随后又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得主薄提携,才免过军阵之苦,今晚尽量取来,倘若不能,也提前报之您。」

  「好……」庞达听罢,心中略有失望,却也只能点头,领着乔二继续往家中而去。

  可他却不知,那猥琐虞侯既是鞑子内应,又同样对绝色美妇满含淫念,此时不知正酝酿着甚么坏水。

  半月浮起,似用光芒将乌云驱散,雨势渐小,却将清爽留在人间。

  庞府前门亦如昨日情景,不过等丰满倩影进入片刻后,猥琐虞侯竟悄悄打开了门,一路蹑手蹑脚,往亮着烛火的后堂而去……

               赵家阿四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