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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让秦龙等太久。

  主要是秦天翔长得实在是太对我胃口了,有这么个帅哥,不好好利用一下也太可惜了——能不能让秦龙和他换一下啊!我更想玩他堂弟啊!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我很清楚,也只有秦龙这样欲壑难填的人才会如此轻易地在欲望的支配下堕落;这个看起来就老实的堂弟显然不是这种类型,即使真有机会落在我手里,也断然不会骚到秦龙这个程度。

  这么一想就调理好了,在颜值达标的基础上,我还是更喜欢骚货。那些健壮的身躯与阳刚的面容,终归是要摆出下贱的姿势献出奴态才算得上烧人心弦的瑰宝,否则不过是一个雕琢华美的珠宝盒,再怎么精巧也只是一副空壳罢了。

  还是接着玩我的秦龙吧。

  更何况,谁说我不能一举两得呢?

  这样想着,我终于决定将脑海里淫乱的构想作为第二个任务。

  ……

  作为完成了任务的奖励,我解除了对秦龙的通知屏蔽。

  代价是年初二的清早,我就被秦龙的电话吵醒,那根精力旺盛的屌让他又一次在晨勃中痛醒,数天来欲望被不断调起却始终被贞操锁牢牢禁锢,彻底点爆了秦龙的理智。

  “李理我操你妈!”

  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的我耳中突然传来这么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下意识地将手机拿远了些。

  还没睡醒的大脑还懵懵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带着满肚子怒气的秦龙迟迟得不到回应,已经因此吃过亏的他理性回归了不少,但还是下意识地逞强装狠,骂道:“你他妈麻溜的给我解锁!”

  但语气已经虚了不少。

  他点明来意的同时我也清醒了不少,见到他这样,也不多为难他,缓缓开口:“好呀,那你准备好第二个任务了吗?”

  毕竟我的初衷不是折磨秦龙,而是将他改造成我喜欢的样子。我付出钱,他完成我的要求,然后在快感中着迷,我的调教主打一个你情我愿,互惠共赢。

  “……你说。”

  他再次压了压语气,带着气的他不可能允许自己再像情迷意乱时那样使用下贱的谄媚称谓,但也不敢冲我撒泼胡搅蛮缠,否则只会得到我丢下一句“那你就接着锁着吧”与挂断电话的忙音。

  “大年三十玩得你爽吗?”

  电话那边的他深深吸了口气,勉勉强强地吐出一句:“……还可以吧。”

  “呵,我看你当时的表情要爽死了啊?”

  他不敢驳我的意,又不甘心就这么承认事实,干脆闭口不答。

  我就喜欢他这样害羞嘴硬的模样,简直可爱极了,“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

  “……”电话那头依然没有声音。

  “就知道你喜欢。”见秦龙默认了下来,我乐呵地说,“看在你那么喜欢你弟的味道的份上,第二个任务就让你亲自品尝一下吧。”

  “……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我说,“让你堂弟操你,然后录成视频发给我。”

  “不可能!”电话那头的秦龙几乎是喊了出来:“你疯了?!”

  尽管已经有所猜测,但是真的听到我说出如此荒淫无道的要求,秦龙还是感到错愕与难以置信。

  “我没疯,这就是第二个任务,你就说干不干吧。”

  “滚!”这次是秦龙挂断了电话。

  哎呀,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我还准备在他拒绝后就提醒他“不然就要拖到你还钱之后了哦?”,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在这难得的静谧中放空了一会儿,直到重新响起的电话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喂?”我满带笑意地接起了电话。

  “……能不能换个任务?”

  我的眼前出现了秦龙咬着嘴唇纠结的模样。

  “不行哦~”

  秦龙有些着急:“这个真的不可能!人家又不是同性恋,就算我答应他也不可能答应,而且万一他说出去了我怎么做人?”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随口驳道,不过我倒也没有真的寄希望于秦龙的弟弟是个想乱伦的同性恋,“再说了,难不成你还真打算求他操你?”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我说道:“你把他灌醉了,等他没意识的时候坐上去就是了。”

  说完,对话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顺势再添一把火:“要么就等你还清,不过那估计得开学之后了吧。”

  ……

  一番拉扯之后,这个任务就算这么应了下来。

  我帮着秦龙敲定了计划的各个步骤,甚至还帮他想了些在酒桌上偷奸耍滑的细节,好确保他能够在一个大致清醒的状态下把堂弟灌得酩酊大醉。

  这么一通聊下来,我其实已经醒了大半,但是感受了一下大脑深处的倦意,我还是把我定制的丘比布偶从床尾捡回来抱进了怀里,带着期待闭上了眼睛。

  在二次元的亚文化中,由于魔法少女常常受到的浓烈的色情凝视,因此宅男们将这类哄骗少女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的可爱小生物戏称为“淫兽”。

  那么,以利诱促使着秦龙一步步堕落的我,怎么不能算作它们的同类呢?

  感受着怀中的柔软,我甜蜜地再度进入了梦乡。

  

  比起我的轻松惬意,秦龙过得显然并不平静。

  初二回娘家,由于老人跟着他们住的关系,他的姑姑们也带着丈夫和孩子回来了,而大伯母的娘家又比较远,因此大伯一家也并未离开,让这本就人丁兴旺的一大家子更加热闹。

  而他作为家主的孩子,又是同辈的长孙,自然是有的忙了。

  直到晚饭进行得差不多了,秦龙再次打来电话的时候,我便知道,我们的计划要开始了——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该敬的酒都已经敬完,渐渐上了年纪的叔伯姑婶对彼此的斤两与健康隐患都有分寸,默契地在每个人喝得差不多了后就不再劝酒,借着酒意靠在椅背上唠起了家常。在长辈们偃旗息鼓后,秦龙便趁着机会突然发难,与秦天翔开辟了第二战场。

  “来,天翔,我敬你一个,三十那晚我身体不舒服,多谢你照顾了。”秦龙拿起酒瓶,为自己与身边的堂弟斟上五粮液。

  “嗨,你是我哥嘛,应该的。”听到这话的秦天翔会心一笑,当时的他没找到秦龙,只以为对方偷偷跑出去上网了,主动替堂哥圆了圆,还在微信里给他发了一句“你出去上网了吧,我帮你说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提前休息了”串了供。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以为堂哥是真心感谢,对方却不仅目的不纯,还满怀算计地手上一抖,便将他手中的酒杯近乎倒满。

  “干!”

  碰杯之间,长期打球锻炼出的手腕暗中一晃,几滴酒液便被甩出了透明的酒杯。

  一杯下肚,秦龙便立刻趁热打铁地再次拿起酒瓶。

  “哥,我来吧!”秦天翔连忙起身试图接过酒瓶。

  因为学习能力的差距,作为弟弟的秦天翔反而是不得不学着“眼里有活”的孩子,平常秦龙也乐意厚着脸皮把事都丢给弟弟,但眼下他可不能借机偷懒——他还得靠着倒酒作弊呢。

  “哎呀!你乖乖坐着!”之前提酒时就已经喝了不少,此刻的他声音在酒意中放大,而秦天翔又不能真的从他手里抢,只能悻悻作罢。

  而在这推搡之中,秦龙就已经完成了他“厚彼薄此”的倒酒过程。

  “平时我在外面上学,反而是你能过来留在这里,家里多亏你照看了。”

  “哪里,哪里……”

  秦天翔还没客气完,这话倒是惹到了秦龙不敢惹的人。

  “我们哪里需要你们小的照顾哦。”

  “毛都没长齐,还花着老子的钱,谁照顾谁?啊?”秦龙的爹也是半开玩笑地嚷嚷起来,带着酒意冲着身旁的兄姐指着秦龙笑骂道:“这小兔崽子!”

  好在言语中没有被惹怒的意思,让秦龙松了一口气。

  干完一杯又是一杯,看在眼里的姑姑不由得伸手拦了一下:

  “哎,别喝那么快!”

  但叔伯们却不以为意,下一代这长大成人的男丁能像自己这辈亲兄弟一样亲密无间传承下去这酒桌文化,他们自然乐见其成。

  “他们年轻人嘛!身体好着呢,让他们自己来,你少管!”

  “就是,你懂什么,大小伙子,能喝着呢!”

  “有他爹的遗传在这,你怕啥?啊,就问你怕啥?”

  喝高了的中年男人隔着千里跨越手机都把我吵得够呛,那边秦龙的小姑自然也只能说句“好吧好吧”然后作罢,不过这善意的提点却恰好点破了秦龙靠快速灌酒搞醉堂弟的战略,为了防止自己的坏心眼暴露,秦龙不得不收敛一些,正常地与堂弟聊了许久才去厨房又开一瓶郎酒为秦天翔满上。

  其实我觉得他有点多虑了,再怎么洞若观火的亲戚也不可能想得到他这幅哥俩好的模样背后盘算的竟是把弟弟灌醉了坐上去的腌瓒心思。

  几轮推杯换盏下来,又是快灌又是混喝,秦天翔终于败下阵来,连连摆手,最后在秦龙以退为进的“我干了,你随意”中勉强举起酒杯,却敌不过困意而倒在桌上。

  “天翔?”

  秦龙此时也醉了大半,扯着嗓子问了一句,确认了计谋得逞的他半真半演地指着秦天翔说:“这天翔,不行啊,这就醉了——”

  说实话,有点浮夸,让我想到阿伟那句“这个彬彬他就是逊啦!”

  不过这浮夸放在喝醉了酒的人身上倒是再正常不过了,秦龙也成功得逞,在亲爹的帮助下一起把不省人事的堂弟抬回了房间——临走前差点忘了带上倒扣在桌面的手机。

  喝醉了的人有多重,这自不必说,两位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吭哧吭哧地花了半天才把醉倒的秦天翔抬回了他的房间,重重地丢在床上后已经是气喘吁吁,而秦龙也是趁机提出这次由他来照顾喝醉的弟弟,然后房间便只剩下了兄弟二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秦龙略微歇息,在愈渐加快的心跳中起身将门关好,然后启动了通话中的视频功能。

  “喂?”

  “嗯。”

  简洁地确认了一下我的存在,秦龙翻转摄像头,将因醉酒而面色泛红的秦天翔录入镜头中:睡梦中的少年嘴唇微闭,微微颤抖着,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嘴角几根稀疏的胡茬躲过了视频美颜的查杀进入我的眼中。

  “他睡着了吧?”我下意识地问道。

  秦龙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拍了拍秦天翔颇有弹性的脸颊:“喂!天翔,醒着没有?”

  醉的不省人事的少年自然是毫无反应,于是秦龙更加大胆地直接上手,在少年鼓鼓囊囊的裆部捏了一把,依然得到了睡梦中人的默许后,问题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很好。”

  到了现在,一切只剩下了最后一步,作为这个计划中唯二的变数,也是决定计划本身可行性的最重要一步——

  “把他口硬。”

  我语气平静,但心中已经是波涛汹涌。

  因为我在网上看到过,真正喝醉了的人是硬不起来的,酒精会抑制大脑的兴奋中枢,从而导致勃起障碍;不过秦天翔如果还在上学的话,正是该上高中的年纪,网上还说男高中生的JB是世界上最硬的东西,希望后者能够战胜前者吧——如果他硬不起来,一切就只剩下了空谈。

  秦龙也很兴奋,他轻车熟路地将手机架在了上次调整好的机位,让我得以全览床上的风景,然后重新爬回床上,褪下了堂弟的裤子,一直把裤裆撑得鼓鼓囊囊的肥硕阴茎得以释放出来,散发着湿热的雄麝气息。

  棕褐色的包皮包裹着大半个龟头,色泽里透出深深的红,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本就如此;虽然是相似的深色,但比秦龙那几乎发黑的家伙好看得多。即使知道决定颜色的黑色素分泌与使用频率没有绝对联系,我还是本能地感叹:到底是没用过的啊……

  秦龙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堂弟胯间的大团软肉,经历了这么多的他对口交早已没了第一次的抵触,这根在疲软状态下甚至比自己还略大的鸡巴散发着咸腥甚至还带着一丝尿骚的味道,甚至反而让他有些兴奋。

  他含着口中的肉柱不断吞吐,微微转着脑袋,好让自己的口水润湿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口中的舌头也不断搅动着,用有力的舌尖不断挑动包皮下覆盖着的敏感区域;鼻尖被堂弟的阴毛像刷子似的来回揉动,带着汗水热意的雄性气味不断传入鼻腔。

  “贱狗,上次闻了那味道就念念不忘吧。”我隔着屏幕骂了一句,“好吃吗?”

  “嗯”秦龙吐出已经硬邦邦的肉棒,鲜红的龟头在勃起后完全从包皮中释放出来,像个大号的饱满车厘子一样鲜艳欲滴。

  “好吃!”

  一切顺利,毕竟虚岁十八出头的秦天翔正是血气最旺,比钻石还硬的年纪,而且他初中毕业后没多久就在这里学徒,除非他初中就已经破处,否则这绝对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口交的滋味。

  未经人事的少年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哪怕因为酒精而有些麻木,这根肉棍还是在这张善于服务男人性器的肉腔中怒涨起来。

  坚挺之后的肉棒变得更加硕大,在浓密的耻毛环绕中拔地而起,突兀地离开了秦龙口腔后还很不适应,像是怀念起刚刚的刺激一般,一跳一跳地像在请求回到那温暖的包覆中。

  正当秦龙打算满足堂弟分身的渴求时,我发言制止了秦龙:“先别急着吃,摸一会让我看看。”

  你全吃嘴里了,我看什么?

  不知道秦龙有没有领悟到我的话外音,不过他确实顺从地将脑袋移开,伸手捉住这根挺立的阴茎,从系带摸到冠状沟,敏感的神经刺激让晶莹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缓缓渗出。

  这感觉比秦龙大啊?不过没有参照物,我干脆直接问了出来:“有没有你大?”

  “肯定没有。”秦龙不假思索。

  一看这傻逼自恋装逼的模样,我忍不住讽刺道:“呵,你那个笼子里的就别比了,硬都硬不起来,再小都比你有用。”

  “傻逼吧你!”被说中痛处的秦龙骂了一声,“他妈的是谁锁的啊?”

  “赌狗为了借钱自己亲手锁的。”

  “你!”秦龙满脸羞恼,却不敢在释放的前戏怼我,最后堪堪喊出这么一个字来;只是他咬牙切齿的表情中,鼻腔里用力的呼气声却越来越大,胸腔也激烈地起伏起来。

  显然,憋屈了这么久已经有很多不满的秦龙,正靠着酒劲越想越气,已经来到了爆发的边缘。

  “哎呀,好啦。”我及时收手,把秦龙从恼怒中拉回正题,“可以把肛塞拔出来坐上去了。”

  没错,在刚刚的晚餐中,秦家的长孙秦龙无论在用餐还是起身提酒时,屁眼里都始终插着肛塞。

  虽说这颗肛塞只是贞操锁的赠品,比起秦龙曾吃过的家伙来说微不足道,但姿势变化间不经意的一顶,也足以让强烈的异物感提醒秦龙自己的淫荡,使他在羞耻感中保持兴奋。

  有了台阶下的秦龙怒气平息了不少,更何况,他被肛塞刺激了一晚上的骚穴也已经等不及挨操了。

  正当秦龙把裤子脱下一半,露出挺翘的屁股,就要伸手拔出肛塞时,我却忽然制止了他:“等等,不要用手,脱光了,对着你弟,排出来。”

  听到这话的秦龙挺了下腰,贞操锁的底端流出滴淫水来,三下五除二地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只留下胯下无法摘掉的屌笼,就这么跨坐在秦天翔面前,张开双腿,将自己最淫贱的部位展示在堂弟面前,只要对方一睁眼,就能看到哥哥被囚禁在黑色牢笼里的锁屌,和屁眼里插着的肛塞。

  秦龙当然知道酒后熟睡的少年看不到这一幕,但不知羞耻地当着弟弟摆出这样骚浪的姿势做出此等淫秽的表演,还是令他感到了强烈的背德兴奋。

  “嗯,啊……要、要出来了……”

  秦龙的双腿呈现M字打开,身体却在没有支撑的半空中向后靠到与地面平行,要不是他为了用清晰的腹肌约炮把核心强度锻炼得如此高,还真摆不出这样的姿势。

  他就这么掰着屁股,一点点发力将肛塞推出,在轻巧的一个“啵”声后,已经沾满秦龙黏滑肠液的肛塞就这么落在了少年的胸口,露出微微翻开的褐红穴肉。

  “把你的骚逼凑近点给你弟展示一下。”

  “嗯……好。”

  秦龙的挪起身子,一点点地把自己打开的屁穴凑向少年的面颊,并用探入的两指微微打开,试图合拢的湿滑穴肉微微蠕动着,像是期待着少年的进入。

  “唔……”隐约感受到头上传来的湿热气息,少年皱了皱眉头轻哼一声,将沾着酒气的鼻息喷进秦龙手指掰开的肛门中。

  “喔啊——”

  这“空穴来风”的感觉刺激得秦龙浑身一颤,差点就这么坐在了堂弟的脸上。

  看着秦龙勉强稳住身形站定,我开口准许了秦龙吃下他的“正餐”:“行了,忍不住了吧?还等什么,开始操吧!”

  “是!”

  少年肉棒在完全勃起后,挺立着几乎贴到小腹,在秦龙又吸又摸中早已淫水泛滥,垂下几道银丝与肚脐边的腹毛纠缠在一起。

  而秦龙被肛塞刺激得泥泞不堪的淫穴更是又湿又软,二者几乎是一拍即合,让秦龙不费吹灰之力地吃下了钻石般坚硬的阳具。

  “唔……好爽。”

  看着秦龙的后穴一点点将堂弟的鸡巴彻底吞没,我也选择信守承诺,打开了秦龙的贞操锁。

  本就兴奋了许久的鸡巴早就已经充血,涨满了贞操锁狭小空间的每一寸角落,却碍于坚硬的束缚而不得释放,如今那禁锢的外力不复存在,膨胀的阴茎三两下便顶开了鸟笼的束缚,雄赳赳气昂昂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现在我不再有逼迫秦龙完成后续坐奸的条件,但我知道已经积累了庞大性欲的秦龙会主动继续的。

  果然,秦龙的脸上依然是欲望中的陶醉神情,几乎没空抚慰自己久违重见天日的鸡巴,就这么在堂弟身上做起了蹲起,用这根满是青春活力的鸡巴干起了自己的屁眼,喘息着开口道:“哈,谢谢主人……”

  然后他就说不出更多话了——不用我提醒,秦龙就已经自觉地将堂弟的内裤塞进口中,与下面的嘴品尝起了相同的味道。

  这时的他也不再担心是否会惊醒堂弟,就这么一屁股坐在了堂弟的腰上,让堂弟的鸡巴深插到底,然后就这么在堂弟的身上,吃着堂弟的内裤,揉捏着自己几日的调教下来被晾衣铁夹夹得红肿的奶头打起了飞机。

  他一手摸奶,一手飞快地套弄起了自己被禁锢得太久而分外敏感的鸡巴。

  “唔……嗯……哦,哦嗷嗷!(要,要射了!)”

  被内裤堵死的嘴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三两下的功夫,秦龙就以近乎早泄般的速度将精液射在了堂弟的胸口。

  射完精的不适感没持续太久,喘息的呼声被内裤压抑着,秦龙体力恢复的速度比他射得还快,刚刚射精的阴茎依然傲然挺立,仿佛角斗士在擂台上环视寻找他的下一位对手;被锁了这么久没发泄过,秦龙的鸡巴显然还可以再发射不止一次——更何况堂弟还没出,如果就这么结束,未免显得秦龙的服务太不周到。

  “把手撑在你弟两边,用干人的姿势被你弟干!”

  “唔!”

  秦龙显然对这个提议十分意动,岔着双腿跪坐下去,两只手掌撑在秦天翔脑袋的两侧,凝视着堂弟的睡颜,两人粗重的呼吸将沾染着酒臭的浊气喷吐在彼此的脸颊。

  秦龙就这么沉着腰,用后穴裹着堂弟的鸡巴上下骑坐,身体来回地甩动,挺着的大屌试图侵犯面前的空气,却无处着力,最终一下一下地拍打在秦天翔同样结实的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不断发出“嗯……”“啊……”的低沉呻吟,从被内裤塞满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叫声,身上流满了细密的汗珠。

  浓郁的雄性费洛蒙与刺鼻的酒臭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粗暴而原始的淫靡氛围。

  “哥?”

  少年忽然皱着眉头,发出醉酒人特有的拖长且低沉的语调。

  “唔唔……”秦龙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狡辩,但被内裤堵住的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而欲望与快感中的他已经是骑屌难下,短暂地僵持后,竟然不管不顾地继续着腰部的起伏,用自己身后这诱人的私密雄穴侍奉对方的鸡巴。

  “嗯,好爽……”

  少年轻叹一声,随后微微咂起了嘴,从鼻腔深处传来不畅通的呼吸声。

  这让秦龙也拿不准对方究竟醒了没有,但他已经没有余裕去关心对方发现了自己猥亵的淫行要怎么办,此时的他只想尽力伺候好屁眼里这根让自己欲罢不能的硬挺鸡巴,好让处男精液沸腾的血气浇熄他骚穴沸腾的欲火。

  “唔唔……哦……喔呜……嗯……”

  淫叫声被内裤堵在嗓子里变得含混不清,秦龙来回耸动着结实的腰腹,用屁眼吞吐着堂弟的大屌,两瓣圆翘的屁股骑坐在少年腰胯上挤压变形,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肉体的交合处,秦龙屁眼上的粉色嫩肉随着鸡巴的进出不断翻收着。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与抽插交合发出的咕啾水声此起彼伏,连带着半梦半醒的少年都因为胯下的快感呻吟起来。

  “哈…干死你!”

  半梦半醒的少年忽然低吼一声,双手竟然无师自通地攀上了秦龙的腰,本能地发起力,就着原始的律动主动肏起了兄长的尻。

  秦龙被吓了一跳,腰间突然传来向下的压力,而后穴里突然超出自己所掌握的节奏的这猛地一顶,直让他爽得浪叫一声。

  “啊……好爽!”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秦龙在一次沉重的吐息中吐出了堂弟的内裤,既然对方有可能已经醒来,他也不再掩饰,张口叫到:“天翔,操我,操死你哥,就现在!”

  像是听到了秦龙的请求,秦天翔双手向上一滑,揽住秦龙的背,将秦龙揽入怀中,彻底掌握了交合的节奏,猛干起堂哥的肉洞。

  “喔……天翔,好会操,好爽……”

  秦龙红肿的奶头贴在汗津津的肌肤上来回摩擦,两具大汗淋漓的男体紧贴在一起,这种被动的任由对方掌控的挨操回到了秦龙熟悉的领域,一点点地将他推向更高的快感中。

  “呜,要被肏烂了……要被弟弟干成碎片了……”秦龙迷离地浪叫着。

  与越来越习惯在挨操时口吐淫言的秦龙不同,打起桩来的秦天翔和他一贯的风格一样干练少话,只发出“嗯”、“啊”的低哼,但操干的力道却一点不小,把秦龙操得哇哇乱叫,简直是人狠话不多的典范。

  这场在酒精的推动下彻底摘除理性的乱伦交欢,在弟弟粗暴的紧拥与凶狠的打桩中、在兄长鼓噪的淫叫与纵情合张的屁眼中,一点点奏响原始律动的盛大交响。

  “啊!哈……喔喔……啊……要不行了……好棒!啊——”

  在堂哥的淫乱的骚叫声里,秦天翔忽然低吼一声,臀部一阵紧缩,将下体猛的一挺,一股精液便迸射而出,带着青春的力量撞进秦龙的深处。

  而这只是个开始,处子积压的精液不仅浓重,而且量也很大,括约肌的收缩甚至带动了小腹的抽搐,好看的腹肌痉挛着不断颤抖,展现着高潮的猛烈。

  一股又一股,足足十几股的浓重的精液接连射在肠道深处,秦龙“啊——”地大叫一声,再也忍不住,紧紧压在两人腹肌之间的鸡巴泻出大片的白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谢谢弟弟!”

  这场禁忌的兄弟相奸的戏码终于在二人精疲力竭的喘息中告一段落。

  不知过了多久,秦天翔环抱的力度早已散去,秦龙终于缓缓起身,让已经疲软的肥屌带着交合打出的白沫从自己的后穴中抽离,翻身躺在了堂弟身侧。此时的他已经累了一天,又高潮了两次,还喝了不少酒,早已是精疲力竭,用最后的力气把贞操锁与肛塞丢进了床底,将被子往上一拉,双眼便再也无法控制地合拢睡去。

  至于秦天翔醒来之后发现二人满身精液地赤裸躺在一起会怎么想,万一贞操锁与肛塞被人发现会怎么样,他已经无暇关心了。

  同样被他忘记的还有维持着视频通话的手机。

  在手机电量耗尽的前夕,秦天翔的房间门被打开了,长辈们还是放心不下这对醉得不省人事的兄弟,前来确认,看到了这对喝醉了酒的兄弟俩就这么并排睡在床上,好一出兄友弟恭的感人场景。

  只是,他们却怎么也想不到,被子下的两人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液,甚至秦天翔的精液此时还留在堂兄淫荡的屁眼深处,兄友弟恭的真相,竟然是“兄有弟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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