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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9日,除夕。

  我掐准了时间,在这家人的年夜饭吃到一半时向秦龙发起了视频通话。

  这当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但秦龙不敢不接,因为每一次我的电话对于他来说都是难能可贵的解锁机会,他不得不抓紧。

  饭桌上的秦龙脸色一变,以最快的速度在手机铃声被人注意到前接通了电话,然后甩下一句“我吃饱了,有点不舒服离开一下”便捂着肚子奔向了厕所。

  毕竟将秦龙与我扯上关系的事都是见不得人的,他心虚得很。

  这幅紧张的模样正中我的下怀,勾得我玩心大起,玩味地看着他快步冲进厕所把门反锁。视频里的秦龙嘴唇轻启,低声问道:“什么事?”

  我对他的提问置之不理,反而冲他挑了挑眉,问道:

  “你想解锁吗?”

  “想!”

  秦龙眼前一亮,这段时间以来,阴茎被锁在狭小囚笼中勒得又涨又痛,满身的性欲无处发泄,简直让他身处炼狱,如今朝思暮想的解脱终于有机会到来,让他激动地浑身一抖。

  “那么,你的任务来了。”

  “主人,你说!”

  漫长的折磨后终于见到了结束的曙光,已经吃过亏的秦龙连忙调整态度,自觉地架起手机跪了下来,让我得以看见全身。

  北方的冬天有暖气,可以把屋内的温度稳定在二十度以上,大部分人都只会穿一件单衣,气血旺的秦龙就更是如此,他上身穿着袖口开得很大的篮球背心,下身却穿着很正式的长裤,布料很厚,估计把他憋坏了。

  没办法,因为被我禁止穿内裤,即使隔着外裤的布料也隐约能看见贞操锁凸起的轮廓,若是换上单薄的睡裤或短裤,那他胯下的贞操锁便将在家人面前暴露无遗。

  “贱狗求主人颁布任务!”秦龙伸出舌头发起骚来,满脸的跃跃欲试,不知道其中有几分是对解脱的欢喜,几分是对“主人的任务”带来的羞耻感的期待。

  “首先,到你弟房间去。”

  “是!”

  秦龙利索地推开了门,顺着我的命令溜进了堂弟的房间,将裤子脱掉叠好垫在了房门口,现在他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仅着一个黑色的凉拖,被禁锢在笼中的锁屌暴露无疑。

  一片黑暗的房间中,秦龙的呼吸声顿时急促了起来。

  “真笨!灯打开啊,不然我看什么?”

  “哦哦”秦龙这才反应过来,打开了灯,将房间里的景象展现了出来。

  堂弟的房间和秦龙完全是两种风格:秦龙的房间收拾得还算整齐,但和在学校一样,他花里胡哨的衣服和各种玩意儿太多,哪怕摆放整齐也会显得凌乱;而秦天翔的房间就相当的随意,哑铃和篮球被随便摆在房间的角落,换下来还没洗的脏衣服被随便丢在箱子上,但除了这些之外就没什么多余的私人物品了,反而看起来很简洁。

  这下好玩的不就来了嘛——

  我弹了下舌,命令秦龙把手机搭在书桌上,站在堂弟的床前为我表演。

  “看到那条内裤了吗?拿过来,闻闻你堂弟的味道。”

  秦龙咽了咽口水,满脸都写着忐忑和不安。

  如果这时候堂弟回来,或者有人上楼来找他,那可就全完了。要如何解释自己光着下体锁着鸡巴偷闻堂弟的内裤?就算是我也想不到任何狡辩的借口。

  哪怕知道楼下正喝酒喧闹的家人不可能听到任何动静,但秦龙还是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秦天翔换下来的内裤。

  “闻闻,什么味道?”

  秦龙把鼻子埋进堂弟的内裤深吸一口,答道:“骚味。”

  他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抓着内裤,做贼心虚地频频瞥向虚掩的门口,“可以了吧,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可以。”我答道。

  秦龙如释重负,转身就要去捡回自己放在门口,便听到了我的下半句:

  “——但你的锁就别想开了。”

  秦龙刚刚舒缓的表情一下便纠结地扭曲了起来,犹豫再三,还是重新回到了原位,带着讨好的语气撒娇道:“主人……”

  “别急,来都来了,不得先好好玩玩你那对骚奶子?”

  撒娇没能达成目的,秦龙的语气垮了下来,但又不敢拒绝,只好鼓起勇气答应下来:“是,主人。”

  秦龙咬了咬牙,伸出双手,掐住了两颗鲜红的乳粒,开始揉捏起来。

  秦龙的乳头本就敏感,这段时间又每天都要被晾衣的铁夹重重地夹到红肿,几日开发下来更是敏感到不行,只是简单地轻轻搓揉几下,酥麻的电流就从秦龙的胸口扩散开来。

  这下积攒已久的性欲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没玩几下,秦龙就张口喘起气来,从喉咙里发出微微的呻吟,双手也不仅仅满足于仅仅刺激乳头,时而交替着握住隆起的胸肌又揉又捏。

  玩着玩着,秦龙的双腿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随着他爱抚自己双乳的节奏颤抖起来,贞操锁黑色的塑胶壳一挺一挺地上下摇动起来,不用说,秦龙被困在里面的黑色长龙已经在急着展示它的威严了。

  充血的阴茎胀满了贞操锁内狭小的空间,一顶一顶地试图从黑色塑胶的束缚中破壳而出,贞操锁底部的束环被向下推着,把蛋蛋挤压成光滑的球形。当身体完全被欲望支配后,无法勃起的痛苦已经不再难以忍受,坚硬的束缚反而成了一种另类的刺激。

  秦龙大力地搓揉着双乳,不自觉发骚地扭起胯来,以缓解下身的燥热。他已经不再担心是否会被听见,不断从喉中哼出淫荡的呻咛;瞳孔渐渐涣散开来,不知是在快感的麻痹下忘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还是在所有亲属的身边肆无忌惮地暴露出最见不得人的淫荡下贱的一面反而带来了极致的背德快感,他本能地呻吟着向我乞求更多。

  “哈……主人,骚狗好爽……”

  看着那贞操锁的下沿已经垂下一道清晰可见的银丝,我知道,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贱狗,光玩奶头够吗?你那骚尻也痒了吧,这么久没挨操了,想挨操吗?”

  “想……贱狗想挨操了,”这几天的百般哀求已经让秦龙对口吐淫言浪语如呼吸般自然,“嗯……主人,快来操贱狗……”

  “那奖励你先用手玩一玩。”

  “谢谢主人……”秦龙喘着气,一手继续揉搓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后,伸向自己已经泛滥的穴口,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开始搅动起来。

  先是两根手指在旋转搅动,很快这两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了,然后是三根手指、四根手指,秦龙一点点扩张开已经十分兴奋的后穴。

  四根指尖都被同时塞进贪婪的骚穴,仅仅是这样塞进穴里,也远远不足以缓解秦龙的饥渴,于是他干脆抽出了小拇指,将三根指头在屁眼里来回抽插。

  秦龙已经完全将危险抛之脑后,就这么摇着屁股,在堂弟的房间里用手指干起了自己。

  录屏软件忠实地替我保存着这幅淫荡的自亵图景,看得我口干舌燥,不由得感叹这钱花得不亏。

  我舔了舔嘴唇下达命令:“转过来,把你的骚穴掰开给主人看看。”

  秦龙“唔嗯”呻吟一声,算是应了下来,然后背过身去,撅起了挺翘的屁股,将两颗圆润的臀瓣扒开,露出正中的肉穴。

  那艳红的肛肉已经被身体的主人抠挖摩擦了半天,闭合的穴口已经被揉得又湿又软,菊花的皱褶都被抹得舒展开来,变成了一个圆润的洞口,顺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收放着。

  “嗯,主人……看清了吗?”看来这贞操锁的禁欲是真的有用,此刻的秦龙说着话的语气都是媚意连连。

  “嗯。”我微微应了一声。

  视频里的秦龙结实的两条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忸怩地来回摩擦着,简直像在不知羞耻地祈求着一根肉棒来满足他一样。

  我呼吸不稳地脱下裤子,释放出我硬得发涨的下体。心脏在胸口砰砰地像要跳出体外,只恨不能隔着屏幕狠狠地操进这个骚货的屁股。

  “主人,请检查骚货的狗逼……”

  秦龙背着身子,我无从看到他说出这话时的表情,但屏幕里原本小麦色的屁股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想必此时他的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却又对自己吐出的骚浪语言感到无比的兴奋。

  我自顾自地为秦龙的脸脑补上了一幅阿黑颜,催促着秦龙展示骚穴的内部。

  得到允许的秦龙立刻将掰开屁股的双手伸向肉穴,不费吹灰之力地便将两个手指塞进了后穴。

  我几乎不知道该形容这是手指插进了洞穴,还是饥渴的洞口迫不及待地吸进了手指,亦或是两者皆有。

  两根中指在穴内微微摩擦起来,但贪婪的洞口显然还有所余裕,湿软的洞口蠕动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下在下方打着转的食指。

  几番扩张,四根手指便一齐伸进了隐秘的入口,将肛门向两侧微微扩开,打开一道连通着体内甬道与外部空气的缝隙。

  但是……“这样看不清啊。”我开口点明,“你的手指全部挡住了。”

  秦龙愣了愣神,随后褪出了他的左手,只留下右手的两根手指。

  然后他的手臂微微上移,手指在穴内转了半圈,随后将屁股撅得离屏幕更近,两根手指将软烂的肛门向两侧撑开,用近乎妩媚的语气问道:

  “那……这样呢?”

  我没有说话,只觉呼吸愈发粗重。

  完成了扩张的穴口已经不再合拢,像是为了方便插入一样,被秦龙两根手指嵌入的指节扩开,露出内部嫣红的肠肉;他重金购买的华为mate 60 rs作为淫荡表演的记录者十分称职,1300万像素的超广角3D深感前置摄像头将这个欠操的骚浪后穴的一切细节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眼前,我几乎能隐隐看见鲜红内壁的皱褶闪着水润的光泽。

  骚穴内部的嫩肉淫靡地自行蠕动着,不用说,已经是是湿润一片。

  “操!水真多。”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已经分不清自己在称赞还是羞辱。

  “贱狗欠操,所以水多,好让人肏进来。”

  听到这话,我终于没忍住,对着屏幕打起了飞机,同时不忘命令道:“躺到床上去,腿张开,继续玩。”

  “是!”秦龙兴奋地一抖,爬上了堂弟的床,将矫健的双腿向上翘起,胯下的贞操锁被会阴的竖线连接到骚浪的淫穴中,把此人最见不得人的淫荡角落全部展示在镜头前。

  秦龙用手指时而抽插,时而抠挖,发出淫贱的呻吟。

  此时的场面已经足够淫荡,但我和秦龙的阈值都已经在调教中不断拔高,仅仅是这样还远不足以满足我俩对刺激的渴求。

  “去找个粗细合适的东西操自己。”

  我这么说完,秦龙也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离开了屏幕。

  我猜他刚刚就已经找好了目标,只等我的命令下达便立即执行;只几秒钟的功夫,秦龙便回到了屏幕上,带回了抚慰他后穴的假阳具。

  那是一根,或者说两根由细链连接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两根银色短棍。

  ——那小子还会双截棍啊?

  双截棍作为一种兵器,实战效果并不算强,学的人多是为了耍帅去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倒是这俩兄弟为数不多的相似点。

  “主人,你看这个可以吗?”

  我当然没有否决的理由,就这么看着秦龙重新回到床上,抬起双腿,握住双截棍的一端,将铁棍就着肠液的润滑往后穴里送去。

  被冰冷金属抵住的瞬间,敏感的后穴明显地缩紧了起来,这东西设计出来当然不可能考虑到会被插入男性后庭作自慰用,坚硬冰冷缺乏弧度的顶端无疑并不方便插入后穴。

  秦龙皱起了眉头,抓着铁棍顶着后穴,身体的不适与沉溺在淫欲中的精神激烈地对抗着。

  秦龙再一次输给了欲望。

  他一边用手指抠挖抚慰起后穴,一边像是口交一样含住了这根铁棍,像他曾经无数次用甜言蜜语哄骗炮友为他做的一样,用伺候男人的鸡巴的方式握着这根铁棍在嘴里缓缓地抽插起来。

  直到紧张的后穴重新松弛下来,冰冷的金属被口腔的温度同化,秦龙再一次试着将双截棍送进自己的体内。

  最终,双截棍勉强插进了半截,硬邦邦的铁棍抵着娇嫩的后穴,似乎已经用尽了肠液的润滑而不得寸进;秦龙似乎有些不适,脸上兴奋的红晕褪去了几分。

  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我兴趣大增——秦龙屁眼外被铁链连着的金属棍,这不就是现成的狗尾巴吗?

  “骚狗,趴下去,冲我摇摇你的尾巴。”

  我如此命令道。

  此时的秦龙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一条路走到黑地把我的任务做完,他就这样翻过身,像狗一样跪趴下去,

  秦龙扭着屁股,摇动着插在里面的坚硬铁棍,将连接的铁链和另一截短棍甩得哗哗作响,时不时将甩动的铁棍拍打在屁股上。

  秦天翔绝对想象不到,自己为了耍帅买的双截棍,此时正插在他哥的屁股里cos着狗尾巴,而他的哥哥则正在他的床上光着身子,学着贱狗的模样扭着屁股爬来爬去。

  这种羞耻的感觉让秦龙的脸上再度泛起了红晕,甚至主动“汪、汪”地叫了两声,扭着屁股的姿势也越来越骚。

  正好俯趴着的秦龙又开始在性欲的作用下本能地挺起腰来,模仿着操人的动作侵犯起身下的空气,胯下本该挺着一根傲然挺立的鸡巴展示他的雄风,但如今却只有一块坚固的贞操锁可怜地贴着他的会阴,反而是插在屁眼里的铁棍被甩得劈啪作响。

  我看着淫荡的表演开了口:“憋不住了吧,还不赶快满足一下你的骚屁眼?”

  金属棍已经在秦龙的兴奋中与他的后穴一样炙热,而后穴也分泌出了大量液体来适应这根陌生异物的插入。

  秦龙重新掰开了双腿,操作着铁棍在自己的屁眼里由缓慢到迅速地抽插起来。

  兴奋的阴茎被完全束缚无法得到勃起、后穴中抽插的是没有任何弹性的坚硬金属棍,这些违反身体本能的道具带来的快感和痛苦很难说哪个更多——或许这根本不重要,因为在任务中自己摆出如此羞耻下贱的姿态,还随时可能被家人发现的背德刺激,或许才是最大的快感。

  他一手捏着自己的乳头,一手操作着双节棍在自己的后穴中快速地抽动,嘴里开始不受控制的将骚叫脱口而出。

  “嗯……好满足,唔……”

  “哈……啊……好大、好粗,要、要被双节棍操死了……”

  秦龙已经完全沉浸在此刻的淫乱之中浪叫起来,肆意地操纵着金属棍在后穴中来回抽插。

  他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硬家伙,甚至还有些不够满足——客观来说这东西的直径确实不大,只是材质并不适合人体导致进入有些困难罢了,仅仅是这样用手慢慢操作也不好发力,难以与真正挨操的刺激相比,此刻秦龙的兴奋全靠着精神上的刺激,生理上的快感还差得远。

  我真正想要的,是让秦龙直接在贞操锁内,在阴茎被完全束缚的情况下,达成一次没有勃起的笼内射精。

  据说那是一种,完全无法自控的失控喷泻,这种完全被动的高潮具有着远超正常射精的强烈的高潮快感,只要试了一次就再也无法戒除、宁愿让阴茎永远锁在狭小的贞操锁里彻底阳痿成为废屌也要享受的快感。

  不过当然,我也是从黄文里看的,不敢对其真实性抱有期待。虽然里面煞有介事的又是交感神经又是副交感神经的扯得像篇论文似的,但我深知发情的男人不论取向,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无限接近于母猪上树。

  要让秦龙达到高潮,仅仅这样还远远不够,我需要为他找到更多的快感与刺激感。虽然隔着这么老远,我无法对他那边施加任何影响,但我只需要提醒他一件在性欲中被忽略的事实——

  “爽吗?骚狗。”我开口问道。

  “哈……爽!”秦龙喘着粗气回答。

  “这东西对你来说还不够粗吧?”我说道,“想不想真的挨操?”

  秦龙继续浪叫着讨好:“主人,快来操我……快来操贱狗的屁眼……”

  “还想不想更爽?”我明知故问。

  “要!”秦龙答道:“骚狗想要!”

  “很好。”我忽然变了语气,像是神话里诱人堕落的恶魔一样压低了声音低语道:“现在,用你弟穿过的臭袜子裹住双截棍重新插进来,想象是你弟在操你。”

  话音一出,秦龙浑身一僵,下一刻,他顶着满面不自然的潮红直起身来,拿起了一支黑色的棉袜。

  “臭吗?”

  “臭。”

  “觉得自己贱不贱?”

  “贱。”

  秦龙对答如流,并缓缓地将堂弟的黑色棉袜套上湿黏的双截棍,一点点地插进后穴。

  已经被操开了的屁眼想要吃下这东西并非难事,但秦龙还是在进入的瞬间失声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袜子粗糙的纤维剐蹭着娇嫩敏感的肠肉,带来的刺激已经超越了感官所能体验的极限,过量的刺激转化成了强烈的痛感。

  每插进一点,秦龙就难忍地“嗷嗷”痛呼,但手上插入的动作却始终缓慢而坚定,被欲望侵蚀的大脑正叫嚣着、渴望更多这种混杂着疼痛的快感。

  直到将那粗糙的黑色棉袜吃进大半,他甚至不需要抽插,肠肉不自觉的绞合与棉袜的摩擦就已经足够刺激。

  他无师自通地捡起了之前被放在一边的,属于堂弟的内裤,捂在鼻前嗅闻起来。青春期男孩腥臊的雄性气味此时成了最好的催情剂。秦龙吸着鼻子,感受着堂弟鸡巴的气息,后穴里被袜子裹着的铁棍仿佛真的变幻出了堂弟的形状。

  “弟弟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秦龙连连重复,满面潮红地呻吟着:“天翔,好粗,要把你哥操死了……”

  他甚至重新握住了双截棍,在袜子中微微抽插了起来,每一次抽动,都让他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刺激中倒吸起了冷气,也不顾会不会被发现,放开呻吟浪叫起来。

  “天翔……呜,操死你哥了。”

  “哈……我是想被弟弟操的骚货,嗯,弟,你好厉害……”

  “啊,哥哥要被你操死了……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秦龙满口的淫言浪语,被锁着的阴茎一股一股地往外吐露粘液,肆无忌惮地发表着对同堂兄弟的淫秽幻想。

  “哥?”

  像是听到了秦龙的呼唤,走廊竟然真的传来了秦天翔的声音。

  秦龙起初还没听清,直到第二声“哥”响起,他正操作着双截棍来回自插的手瞬间停住,浑身僵硬得像是被石化一般,连呼吸都在恐惧中凝滞。

  “哥——二叔找你!”

  堂弟阳气十足的少年音此刻在秦龙耳中无异于阎王传唤、黑白无常勾魂索命的阴森恐怖。

  与呼声一同响起的是走廊里的脚步声。

  这可能是秦龙人生最为慌乱的一次经历,他被巨大的恐惧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呆愣在原地,任由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传入耳中。

  “——嘎吱。”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秦天翔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堂哥年夜饭吃到一半,突然神色不对地离开了餐桌,然后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再出现,而此刻说着不舒服回去休息了的他竟然——

  ——竟然不在房间里!

  秦天翔推开了堂哥的房门,眼前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这让他有些不解: “诶?哪去了?还在厕所?”

  寻找堂哥的下一站是二楼的厕所,但里面仍然是空无一人,秦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所踪:“难道溜出去了?大过年的能去哪儿啊?”

  他不会想到,自己的堂哥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闻着自己的内裤,用自己的袜子裹着自己的双截棍在淫荡的后穴里抽插,而与自己“根出同源”的黑色大屌却被禁锢在狭小的笼子里,无助地吐着淫水。

  脚步声停住了。

  就在秦龙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堂弟的脚步声却重新响起,然后逐渐靠近。

  门外堂弟的呼声还在进行,推门声一扇接一扇的响起,而秦龙则大气也不敢出的窝在对方的床上,后穴里还插着对方的袜子和双截棍,屁眼的嫩肉被脏臭的黑袜磨得又红又肿。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发现,那样的后果是他绝对承受不起的。

  看着他大脑空白的模样,我不得不出言提醒:“蠢狗,躲床后面去!”

  听到我的声音,秦龙才恍然清醒,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在我提醒下带上了手机,狼狈地躲到了床后,不至于被进门的表弟撞个正着。

  片刻后,响起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不是秦龙的房间,不是厕所,正是秦龙此刻所在的,秦天翔自己的房间。

  秦龙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上。

  但好在,秦天翔已经没有在找秦龙了。

  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后,是按动按钮与火焰蹿出的声音,房间里飘起了一缕烟雾——他是回来抽烟的。

  很幸运的,这个小伙确实和他的外形一样粗枝大叶,没有发现自己进门时脚下踩过了一条整齐叠好的裤子,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灯竟然被打开了,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床被弄乱、还残着一个人的体温,更没能注意到自己的床后正躲着一个淫贱至极的裸男,而这个裸男却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别人家的孩子,他无比优秀的堂哥!

  秦龙紧张得浑身僵硬,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而他确实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发出任何动静。

  贞操锁限制了阴茎的勃起,但并不影响他的兴奋,淫水不断从锁眼里滴出,沿着会阴滑落到袜子在后穴外的部分。

  秦天翔叼着烟刷起了抖音,手机里不断传来手游解说和土味段子的声音;我则关闭了麦克风,好确保不会因为我这边的动静让秦龙暴露出来,我还没打算彻底毁掉他的人生。

  在这段堪称煎熬的等待中,秦龙被压榨的肌肉开始抗议,棱块分明的肌肉微微颤抖起来,也连带着那粗糙的袜子继续在穴口和肠道内磨蹭着娇嫩的粘膜,每一下都是电击般的强烈刺激。

  秦龙仍然咬着那条内裤,他已经几乎适应了这股苦咸交加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后穴里一阵阵地传来酥麻的电流,不断冲击着他的精神。他拿出了比在父母的压力下面对高考更坚强的意志力,强撑着压抑着呼吸与倒下的冲动,但他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跪趴在床后的肌肉已经痉挛似的疯狂颤动,随时都要整个倒下。

  终于,秦天翔将几乎燃尽的香烟捻灭,关灯离开了房间。

  一。

  二。

  三。

  三秒后,房间里响起了一声沉重的吐息。

  秦龙终于吐出了已经被自己的口水浸透的内裤,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下一刻,他的身子一松,淅沥沥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锁眼里漏了出来。

  他浑身散了架一样瘫倒在地,双截棍顺势敲击在地板上发出金属碰撞声,而秦龙就这么瘫软地趴在自己的尿里一动不动。

  我无从得知他是否在这个过程中达成了一次跳过了射精直接进入潮吹的高潮,因为刚刚的我也无比紧张,除非一切极其理想地按照黄文的逻辑展开,刚好也是gay的堂弟拿捏住了秦龙成为自己的肉便器,我倒不介意将秦龙在家时的使用权让给这个帅哥——但更大的可能是秦龙的人生彻底完蛋,尽管我在法律上不需要对此付出任何责任,但恐怕也免不了社死和道德上的压力。

  我放任他缓了一会儿作为休息,直到潮红渐渐从他身上褪去,看着他艰难而缓慢地拔出了袜子里的双截棍,直到他试图把袜子也一同抽离时,我才发言制止。

  “等等,别拔出来,你也不想偷用堂弟的袜子自慰被发现吧?就这么带回去。”

  “你还在啊?”他哑着嗓子答道,出于惯性继续执行了我的命令,刚刚站起身,又在我的提醒下重新弯下腰处理地板上自己失禁留下的尿液。

  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只能用自己的篮球服,这个曾经骄傲的战袍,用来擦拭吸收自己被弟弟的臭袜子肏到失禁的尿液。

  在全家团聚的年夜饭,秦龙作为这一辈的长子、重点大学的高材生,身高体壮长相英俊,本该在酒桌上被吹捧,作为下一代的榜样;但此刻他却穿着被尿浸透的球衣,球裤上被踩出脏兮兮的鞋印,傲人的鸡巴被锁在狭小的囚笼里,挺翘的双臀之间红肿淫靡的后穴还夹着一只堂弟的臭袜,无比狼狈地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不顾T恤还沾着尿,脱力的秦龙一把瘫倒在了床上,但语气与眼神中仍带着几许兴奋,似乎还沉浸在极致背德刺激的余韵中。

  终于完成了如此艰难而危险的任务,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自己长久以来的折磨终于要迎来心心念念地释放;秦龙喘着粗气,满是期待地开了口:“主人,可以解锁了吗?”

  而我笑得猖狂,语气轻佻地破灭了秦龙的希望:“不可以哦,这是放假前说好欠我的那个任务,想要解开贞操锁是下一个任务哦~”

  说完,我不管秦龙在电话那头的气急败坏,当场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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