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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亵渎者之舞 2025-08-26 14:19 5hhhhh 3980 ℃

“啊,他记得我!”佛尔思羞赧之下又有几分庆幸,难以言说的感情在心中左突右撞,搅得人心绪不宁,她愈发不认同阿蒙的说辞,“我没有那么恨他的,你知道我的,我是个……不怎么记仇的人,门先生怎么对我,我早忘啦。真的!”

阿蒙不置一词,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好吧,随你怎么说。”

但他想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应对她的好办法,指头轻轻敲打青铜的长桌,单片眼镜之后似乎完全变成了另外什么人,看得佛尔思背后发冷不由得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来,“我……你……”

“我知道你是个有善心的好女孩,”阿蒙向她微笑,但那真不像是阿蒙,“我也不曾为难你……我们只是给他一个解脱的方法,不是么?如今亚伯拉罕家除了你,又有谁能行如此残酷的善意之举呢?”

“可是……”佛尔思说不上什么不对,如芒在背地嗫嚅一阵,后知后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伤心地抱着自己的双臂:“……但我做什么也不想去和他做爱啊,我还没有结婚,还是处女。”

“现在不是不是了么?”佛尔思抖了一下,阿蒙彻底不耐烦了,语气倒还算真诚,“和谁性交不都是生殖器套在一起么?”天生神话生物捏捏单片眼镜的边缘,阿蒙打算干脆分一片单片眼镜给这娇滴滴爱哭的女孩子,但门的状态非常微妙,他并不想在胜券在握的时候白白破坏角力的平衡。

两人僵持着,一言不发。

佛尔思哭得更厉害了。

有求于人的神话生物退了一步,说:“我和你说说伯特利吧,你还不了解他,如果你有所了解,就会站在我这一边。”

佛尔思扭扭捏捏地不是很赞同。

阿蒙:“我向你讲述的也是个真正发生过的故事,我将至称之为《好人特伦索斯特》,希望你喜欢这个故事。虽然我在四皇之战中与其为敌,但那个人的确是个品行挑不出差错的人……他为六神服务,尽心尽责,行事没有一点闪失,正义、正直。”

佛尔思:“他死了么?”

阿蒙:“你见不得好人死么?但好人总会死的。”

佛尔思咬着下唇,全不赞同他的观点。

阿蒙:“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所有的人里我最不会去为难他。”

佛尔思不为所动:“那是因为你在人家身上找不到乐子。”

阿蒙:“哦,你话说像伯特利了。”

她心头一颤,安静闭嘴。

阿蒙:“在这种情况之下只有一个人和他不对付。”

佛尔思:“我不听你说门先生的坏话。”

他轻笑了一声,“但你得去杀了他。”

说着以她的血抹在了书面上。

佛尔思不安地躲在帷幔之后,不时四外张望,祈祷着还有奇迹发生,但理智上她已经很明白不会了……六神压根不会为了她这样的小人物出头,而她也因为阻止门先生猎杀学徒给自己的娘家人狠狠得罪透了。

门先生似乎与两个执政官争执着,但亚利斯塔图铎一定会站在亚伯拉罕那边,特伦索斯特是个正直的好人,但和门先生那样强硬的人打交道,善良和正直又有什么意义呢?门先生会赢的。

特伦索斯特否认道:“依照法律,你不能越过她的丈夫处置她。”

门先生:“她是亚伯拉罕,身上流着我的血。”

佛尔思心脏跳得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正仓皇着,便被一股大力从帷帐后面扯了出来,她尖叫不停,直到被门先生摁在地上才冷静一点儿。

披散下来的头发之间露出那双睁得大大的、瞳孔几乎收缩成一点儿的蓝眼睛,女人娇柔、洁白的胸脯起伏不定,虽然可怜,但不如说仍有着等待凌虐似的美观。伯特利错开眼睛:“难道要我亲自去拿塔玛拉的手谕?”

亚利斯塔说:“你别为难特伦索斯特——”

另一位执政官反而紧张起来,下意识的反应不会欺骗自己。亚利斯塔显然在为门的行为辩护:“证明她的婚姻名不副实不就行了么?”

佛尔思躺在地板上绝望地摇摇头,“……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太龌龊了……这是荣誉谋杀我不能接受。”

门先生:“换任何一个没有亚伯拉罕血脉的人做这种事都不可能有活着和我对话的机会,你应该为你无耻的背叛悔过。”

佛尔思哀哀地:“我有什么错?!我又做了什么事!无论他们之前是谁,现在也不过是小孩子,先生,我会把他们教得很好的……”

亚利斯塔听不下去了:“那是不死鸟——不是什么小孩子!”

特伦索斯特也不能接受她的解释,“无论在哪个家族,你都会因此遭到审判的。”

佛尔思瑟瑟发抖。

门先生顿了顿,强调:“诸位,这是我的家事。”

黄铜瞳色的执政官态度仍然没什么改变,他说:“我依照法律行事,如果她的丈夫向你声张权益,你不能也不可以无视,除非她本人声明断绝和丈夫的关系。——此地禁止私刑。我、亚利、还有法律,会一直注视着你的。”他的声音逐渐变得虚幻,仿佛在这座专门关押犯罪贵族女性的塔楼里形成了不可见的屏障。

伯特利冷笑一声,却没有反驳。

两位执政官相继离开房间。佛尔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所罗门死去之后,亚伯拉罕和塔玛拉之间早不是那么亲近了,塔玛拉很乐意拿到挟持门先生的把柄。她爬起来,缓缓整理披散在肩膀的乱发,虽然出身亚伯拉罕,但她的血缘离本家太远了,佛尔思一点没有亚伯拉罕家从门先生哪儿遗传来的诸多特殊之处,眼眸和头发的颜色都浅上许多,皮肤带着一点儿玫瑰色的光辉,反而是那漫不经心的目光和不经修饰就十分雍容的气度时时会让人想起门先生本人。

那个不成器的父亲想过送她回本家(“我女儿足够漂亮,门先生会喜欢她的,她也很有用,当然不仅仅因为佛尔思是个身段不错的女人——我远远见过门,比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要与她肖像。”),但塔玛拉给出的价格委实叫人心动,有天赋的人很少,有天赋的女孩子更少。他们和父亲订下婚约的当晚,佛尔思带着一张面具混进了不知主人是谁的假面舞会,随便找了个男人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偷情——她怕破处这事本身太疼了,还吃了不少药。但没用,佛尔思事后浑身都痛,也想不起来是被一个人肏了几次,还是干脆和在场来宾都大被同眠。她唯独记着自己被肏得受不了,哭着摘掉面具主动给谁口交了两次,精液溅进眼眶没清理干净让左眼整整一个月都在发炎。

失贞是佛尔思能做到最出格的反抗了,然而命运的打击远不止于此,婚礼当天,她左眼肿得睁不开,活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即便穿上今生穿过的最庄重的礼服,也看不出一点与那位酷肖的气度,仿佛传说中的门先生也嘲弄她鼓足今生全部勇气的反抗像个笑话一样。更可怕的是佛尔思万万没想到那个姓塔玛拉的丈夫不喜欢女人。婚礼结束,新郎听完新娘尴尬的坦白,明显松了一口气,彬彬有礼道谢说不需要伸到陌生女人的阴道里捅穿对方的处女膜真好。佛尔思却觉得此生没有这么冤枉过,她宁可人家暴怒之下打她一顿。

得了失心疯的恶毒女孩很快将报复对象转向那个不知名叫她失贞的男子身上,对方离开前在她的床头放了三个蛋,出身亚伯拉罕家的佛尔思当然感知得到其中属于学徒序列的非凡特性,或许是想要补偿她,又或者是单纯炫耀自己的能力。

——毕竟谁拿到三个不死鸟的蛋会选择藏匿而不是送去亚伯拉罕呢?

佛尔思费了一番功夫,挨个孵化了。

——如果不是刚破壳就惊动门先生那当然更好。

“你可真有本事,”门先生说。

佛尔思小鹌鹑似的垂着脑袋。

他是个面容古板,目光沉寂的男子,那双如同涟漪层叠的眼睛紧紧锁住她时,佛尔思一句谎话也扯不出来,求饶似的拽住了先祖的衣袖,“饶恕我吧……先生。”

门先生一言不发,轻轻拭去女孩子脸上的泪水。那莫名的温存融解了她的恐惧,佛尔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颤抖地握住他的右手,热盼地捧在脸侧,抬起眼睛痴痴地望向眼前虽然有着血缘但却无比陌生的亲人,即便她绝对算不上通明之人,心中也很明白,门先生的谅解就是亚伯拉罕家的谅解,如果他乐意——

门先生:“你婚后过得好么?”

佛尔思眨眨眼睛:“什么?”

他抽回手臂,换了个闲适的姿势坐着:“你丈夫,他对你不好么?”

“他……他人不错的,先生,”佛尔思淡蓝色的眼睛在眼眶里乱转:“我们是依据家族传统成婚的。”

门先生:“你怕我强制你离婚么?”

小算盘一被戳穿,她讲话就干巴巴地:“……是啊,啊,不是的,我不会骗您的。”

伯特利笑着摇头,“我只好奇这个问题。”

佛尔思掀起眼皮,疑虑重重地凝视他:“您……不问我鸟蛋是哪儿来的么?”

门先生:“我知道。”

“啊?”

他并不想多说,依旧问:“你在塔玛拉过得好么?”

佛尔思移开视线:“……比以前好过很多。”

“你想自己独处,还是我陪你呆一会儿?”

佛尔思彻底听不懂了。

门先生抬抬手指,她一头雾水凑了过去,脖颈伸得长长的,像头呆呆的小天鹅,一点防备也没有。伯特利摆弄女孩子耳鬓散乱的碎发,水到渠成地吻上了佛尔思的面颊,她不可置信地盯着才见一面的先祖,难以想象他刚才做了什么。佛尔思像脑袋打了个结似的不能思考了,“您……”

“……你想过我么?我还挺想你的,”门先生摆正她躲闪的目光,“我想和你讲话,面对面戳穿你的敷衍,好好地教教你怎么做个有良知的好姑娘。”

佛尔思听不下去了,惊弓之鸟似的弹了起来,又被男人拽过衣带拦腰抱住,腾空的瞬间她还挣扎:“放手!让我走!”

她像个小鸡崽似的被翻了个面摁在地板上,挥舞的双臂拽开了镂刻着六种象征虔诚悔过图腾的垂地窗帘,汪洋似的白百合一直延伸到铁栏杆的尽头。那对鸽子似的乳房碰在冰冷的地板上,佛尔思短促地呻吟一声,门先生扭着她的下巴吻她的眉弓,男人呼吸的热气吹打得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戒指上冰冷的宝石烙在女人脆弱的颈子,肌肤相接的触感电流似的汇聚到双腿之间形成了紧张、隐蔽的快感,佛尔思柔软的手臂抱着伯特利的胳膊,她期期艾艾地:“先祖……我有丈夫。”

门忍不住笑出声:“谁会知道婚前当众与人苟合的女人对自己的丈夫有几分忠贞呢?”

他的话像兜头泼了她一身冷水,佛尔思浑身冰凉,恐惧到极点一动不动地伏在原地,任由伯特利脱掉了她庄重的衣裳和沉重的束腰,百合花香和新鲜的空气畅快地吸进佛尔思的肺叶,“先生……”她哀求地握住伯特利的大腿,那块肌肉瞬间崩紧了,佛尔思吓了一跳,被烫到似的缩回去,紧张地抱着自己的右手。

她咬着嘴唇,快速发下毒誓:“我会一辈子呆在这里的,请您宽恕我!”

门先生耐心道:“我宽恕你,而且是正在宽恕你。”

他一本正经讲话,右手安抚似的揉捏女孩子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一块皮肉,佛尔思喘息着抓住头顶的铁栏,扭动双腿绞他的手臂。伯特利架高她的双腿,她慌乱地踢打几下,手指像热刀切进黄油似的挤进湿透了的肉穴,平滑的小腹迎合着手指进出的频率一吸一张,指甲搅动嫩肉时黏糊糊的爱液顺着男人的手背流淌,痉挛的肉壁谄媚地讨好侵入者节奏地蠕动。

佛尔思呜咽一声,几乎被折叠起来,肉感的大腿把小小的耻丘挤成一朵紧闭的肉花,手指无情进出的翻搅触感也愈发清晰。

伯特利:“她还记得我呢,比你这无情的女孩子好得多。”

“先生……”佛尔思嘟囔着抬起嘴唇,他凑上去吻了吻,女孩子半睁着眼沉浸在仅有欲望的幻想世界中,些微的笑意和沉重的迷茫唤醒了他心灵深处久违的孤独,伯特利压住纤柔的女体,嫉妒地衔着佛尔思的耳垂碾了碾牙齿。好脾气的女孩子半是痛苦半是欢愉地长出了一口气,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了数秒。佛尔思转身扯开裹在身上的头发,双手双脚海藻似的缠上伯特利的身躯。那迷乱一晚的回忆像潮水似的汹涌,他拽着自己走廊跑进走廊,月光照着门先生的脸,像给那张俊朗面容镀了一张鎏银的面具。她还是哭,泪水渗透了猩红的毯子。细碎的亲吻沿着天鹅似的颈子扑到柔软的胸脯,伯特利微凉的鼻尖不时碰到佛尔思的皮肤,她双手捧着他的头揉乱他漆黑的长发,撒娇似的呢喃着走开。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我一点……”伯特利压在她的肋骨上讲话,佛尔思的胸腔也跟着颤抖,“我非常想你。”

女孩子颜色寡淡的眼睛温情地凝视着他,佛尔思问:“您为什么不来带我走呢?”

门先生:“你肿着一只眼睛,还和人家说说笑笑,我怕会错了意,平白惹你不快。”

她怏怏地想,门先生果然把我当作最轻薄的那种女孩子,又难过那样子果然被他瞧见了。佛尔思百感交集,一轮轮抚摸伯特利明朗的眉弓,染成猩红的指甲故意在他眉心留了月牙似的印记。伯特利偏过头吻她的腕子:“你生气了么?还是不开心?”

她小声说:“我想抱你。”

门先生笑笑,起身完全覆盖住她的身体,鸢尾和橡木苔浓烈的香气窜进佛尔思的鼻腔,她极快地眨了眨眼,肉身交叠的挤压感从乳尖传递到脊椎,佛尔思吸吸鼻子,失禁似的湿了彻底,她扒开自己杏仁似的红肉,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讨好地拱拱伯特利的前胸。他不由分说吻上佛尔思的唇,舌尖分开女人的牙齿,黏腻的亲吻声掩饰了下身剐蹭肉唇的水声,冠状沟短暂地顶进又缓慢而残忍地翻出,反反复复地抽插泥泞一片的红肉,退出时钝头碾过肉核的快感成为了甜蜜的折磨,佛尔思呻吟着抗议几声,又被一吻堵住了所有不满。

充血的阴茎沿着微颤的裂缝摩擦几下,伯特利压住她的肩膀挺直腰身,沉重的柱身才没入小半,女孩子分开的双腿猛地绷紧,又不受控制地弹动两下。强烈的快感冲刷着佛尔思的大脑,让她啜泣着开始挣扎。

门先生抵住女孩耻丘的上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筋肉揉搓小小的子宫,“没关系的,佛尔思……你会习惯的。”

内腔被打开、填满的过程叫她毛骨悚然,子宫被挤压的快感让手臂也变得酸软、酥麻。佛尔思小口小口的吸气,缓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她缠着门的手臂,皱眉看一眼相连的下身,裸露着的肉筋刺激着视觉,佛尔思咽了咽口水,见门先生仍望着她,连忙红着脸挡住眼睛掩饰:“好丑啊。”

伯特利吻她的额头:“当作我的过错忍耐一点吧。”

他虽然好言好语地安抚没什么经验的女孩子,动作却很难算得上温柔。不匹配的肉刃仿佛在佛尔思下身开出一道血红的伤口,被撑开的小穴像个滑稽的肉环紧箍着吓人的阳具,一进一出带出一截红色的软肉,女孩子唔得一声呻吟,犹不知足随着进出的频率痉挛着大腿吃得更深,肉和肉的褶皱讨好地吸吮着寸寸深入的阴茎,完全重叠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地闷哼一声。

佛尔思喘息着看清了他微微扩张的瞳孔,骄傲地一遍遍吻他的眉心,“我还是挺厉害的……”

她这胆子小的女孩子还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否则怕是要吓破胆了。

“嗯,挺厉害的,”伯特利笑得含糊,抽送间肉贴肉的拍打把女孩子洁白的腿心撞得泛红,看着她随着肏弄乱颤的乳房,“想骑我试试么?”

“嗯嗯,好啊,先生,我可以,”佛尔思胡乱地点头,一轮轮汹涌的情潮之下她早什么也听不见了,但她一贯轻信,又不知深浅,只要门先生让她快乐,她什么都敢答应。伯特利握着她软绵绵的指尖逐一吻了吻,下身依旧保持着律动的频率,佛尔思偏头看到他从肩膀到腰窝的线条流畅而和谐,双腿轻信地环上男人的腰肢,“喜欢……”

她配合着伯特利的动作抱紧他的肩膀,下一刻就因为重力作用结结实实地被上挑的阴茎贯穿,佛尔思痛苦地闷哼一声,泪水噼里啪啦地随着尖锐的快感落在门先生肩膀上,赤裸的双肩依旧随着没有停歇的抽插颤抖不停。伯特利捏捏佛尔思的后颈,发髻线附近生着短而软的细绒毛,手感和这女人一样可爱,“别哭。”

“救救我……”阴道一次次被填满的恐惧激发了可怕的情欲,她直觉那可怕的阳具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佛尔思一次次哀求着,细小高亢的尖叫声喘息着泄露出来,多情美好的肉身玩具似的被挂在男人的阴茎上一次次刺穿。她脚趾蜷缩着,足弓几乎绷成一条直线,内腔分泌的淫水被肉贴肉的撞击搅成泡沫,点点滴滴淋在猩红的地毯上。

“你不会有事的,佛尔思……”伯特利在她锁骨上留下齿痕,轻微的痛感只会更引导她的情欲,佛尔思呻吟一声,倒吸一口冷气,被填满得的小腹又酸又胀,她忍不住去揉,隔着肚皮却摸到一截凸起,不由得惊慌失措地抬起眼睛,“嗯——先生,不要,先生!”

“相信自己,你上次做的不错的,”他安抚地揉乱佛尔思的头发,她哭泣着调整凌乱的呼吸,不时半信半疑地打量伯特利的神态,痉挛的肉道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紧。伯特利再次压住佛尔思的小腹,好让她的子宫口下移,绷紧的腰腹加快了律动的频率,一次次挺身,肉感的蓬头滚动着撞碾上可怜的宫颈,那块无能的肉环没经住几次操弄,哆嗦着容忍了阳具的入侵,柔弱的器官被贯穿的瞬间,佛尔思那颇具成熟女人慵懒妩媚的面容流露出孩子似的纯真与迷茫,“骗人的……”

伯特利:“怎么会?”

他保持着动作的频率,整齐的长发也因为动作的幅度披散下来,乍然打破了端正刻板的体面仪态,那如同吸血鬼公爵一般的面容显露出不易察觉的野性。门先生瞧了一会儿女孩受惊的面容,好一会儿才有察觉,他把落在鬓角的长发掖到耳后,“怎么样?”

“好、好多了……”热烘烘的身子又随着佛尔思忐忑的拥抱贴了上来,放任伯特利随意使用。她那湿漉漉的、一点也不聪敏的吻讨好地落在他鼻尖上,即便挑剔如门先生也不由觉得她实在可爱无比。两人像眷侣似的紧紧拥抱着享受了最后的颤抖,彼此抚慰着再次沦陷在情欲的漩涡,门先生点了点佛尔思的嘴唇,沉吟片刻究竟没说什么。

她不满地眯着眼睛:“怎么啦?”

他叹口气:“随你高兴吧。”

日落之前,黄铜眼眸的执政官彬彬有礼地敲响了佛尔思的房门,略略呆板地开口:“女士?我查阅了历年的综卷,找到了一些有利于你的材料,审判时你可以以此为例进行引申。”

门板小心翼翼地被打开了,已经换上睡袍的佛尔思尴尬地露出笑容来:“哦,谢谢,谢谢您的热心。”

特伦索斯特:“法律应允您为自己辩护的权利。我不认同你,但我也会尽我所能。即使是门先生和亚伯拉罕也不会动摇我的决定。”

佛尔思感动地点点头。

执政官看她目光迟疑,问道:“怎么了女士?”

这时,门先生一边系头发一边从她身后挤了出去,平平淡淡在执政官面前说:“借过。”

见特伦索斯特也愣在原地,门先生压抑着心中的不满,回身啄了下佛尔思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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