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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之女

小说:亵渎者之舞 2025-08-26 14:19 5hhhhh 4140 ℃

*出版商维尔 吉布斯是黑夜女神的虔诚信徒,他一生致力援助生活艰难的女作家,挖掘了女性作者的深刻内涵,生前体面,死后也得到了圣徒的美名,名为圣维尔 吉布斯,得以升上神国。赞美您,安眠与寂静的领主。*

讲述希望给没有德行的人、训练他们伶牙俐齿地讲话,就像给小偷配了杀人的刀,他想要的本是赃物,得到的却是人命,强买强卖的罪孽实在深重。我要讲的故事有关于怜悯,这人偶遭不测又化险为夷了。可见真是个神迹,所以我将之写在《格罗塞尔游记》的第一页,请记得人生存在世要时刻谨记赞扬神圣的名义:

佛尔思忐忑地躺在脏兮兮的小床上,她其实全然不清楚那位自称北大陆最聪明女人的灵媒究竟底细如何,但满月呓语已经叫她发了狂,谁能解决这个诅咒,谁便能算是她的神明。出版商恰到好处地提醒佛尔思贝克兰德正有位出色的灵媒——是特里尔来的,十个指甲长长,长着女巫的脸,能和幽灵交流、说古怪的话,而他,佛尔思的朋友,愿意为佛尔思引荐。

佛尔思答应得很果断,等不急就披上外套同人出门,甚至记不得通知即将回家的休。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会摆脱满月呓语的影响,她又暗中窃喜。佛尔思按着手腕,矛盾地等着、等着。

指甲肮脏、头发油腻的女人先是在小床周遭撒上彩色的小石块和一点点碎玻璃,又点燃一把皱巴巴的草药,那味道真说不上来,呛得佛尔思撑起身子伏在被褥上咳个不停。灵媒说这是月见草,是安眠和寂静的象征的象征。佛尔思咳得缺氧,只想着逃跑。

灵媒哄她喝一点药,佛尔思很明白这女人一定是个骗子,恼羞成怒正想拒绝时,她看见了女人受过苦的蓝眼睛,佛尔思难过又同情,略一犹豫,鲁莽地接下了那杯茶水灌了下去。她放下茶杯,心跳如鼓,从口袋里翻出一个便士:“你拿去吧,我要走了,不可以再去骗人了。”

药效比她想象得还强,佛尔思起身,没能站稳便两腿发软坐了回去,激烈的热流顺着神经一直涌到腿心,从来没什么感觉的乳尖莫名地立起来,被粗糙的棉布厮磨得又疼又痒。佛尔思懊恼地扯了两下,愈发激烈、清晰的触感叫人的尾椎骨都酥麻得厉害。灵媒拽着她的手,不肯放佛尔思走。

她咕哝一声,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蹲守在外的出版商紧紧地握住她的胳膊,像个真正的朋友:“沃尔小姐,你还记得那本《风暴山庄》么?我认为还有一些细节值得商榷……这事关出版的时间。”

“不,”佛尔思娇艳的面容飞起一抹红霞,“我要回家……”

“请你放心……你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很有经验,又是有名望的人。我可以许诺,我可以许诺,接下来你的出版计划不会有一点儿波澜……你会成为名作家。”出版商搂着她的身躯,将她甩在肮脏窄小的床铺上,佛尔思强撑着理智,忍着恶心不敢错开视线一秒,但药物作用下激烈的快感冲刷着视野,她清晰地看到笔直的地板上也呈现出泛着强光的扭曲。诊所医生知道自己的体力流失得有多快,她无力的手臂在被单上划蹭,出版商得意地掀起女人的衣裙,猥亵地拍拍佛尔思丰满的大腿,“……你比那些小地方长大的女人漂亮得多,也发育的好,你会得到益处,是我们共赢的好事。”

佛尔思厌恶地转过头,口唇间还是泄露了不少欲求不满的呻吟。出版商放松了警惕,他脱下裤子对着她撸了两把,急不可耐、手脚并用地往床上爬。

趁他失掉了防备,佛尔思猛然睁开双眼,捡起掉在床下的茶杯向男人的太阳穴狠狠一惯,出版商哼了一声倒在她身上。破碎的陶片扎进手心,疼痛之下她被性快感刺激得模糊的理智缓缓回笼。佛尔思缓和了一会儿,穿着粗气推开出版商死猪似的肉体,她看到长筒袜上粘着一片湿粘的液体,好久才反应出来那是被打昏的瞬间男人射出来的精液,不由得一阵恶心。

她酸软的手指使不上力气,磕磕绊绊地揭开了紧束长袜的丝带,手心的血水染红雪白的大腿,佛尔思呜呜地痛哭起来,虽然她保住了自己的贞洁,但很显然的,她绝无可能出版自己的书了——她得罪了整个贝克兰德出版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是吉布斯强迫她!可很显然,不会有人相信!无论是吉布斯的妻子还是他出版社的同僚,没人会允许丑闻发生,不可能,也不允许!所有人都会咬死是不检点、卑微的诊所医生勾引维尔 吉布斯!

佛尔思断断续续的理智忧虑起无望的未来,比被陌生男人扔到床榻上更强烈的无助攥紧了她的心脏。她呻吟一声,痛苦地遮住玫瑰色的脸颊。

出版商似乎嘟囔了一声,

复仇的怒火鼓动诊所女医生打起精神,知道男人可能很快转醒,佛尔思抹掉了脸上的眼泪,抽出内衣带一段系在小床的铁栏杆上,另一段系在出版商的脖子上,凭着肌肉记忆打了个外科结,艰难地给出版商推到地上去,高低落差会在数小时后终结他的生命。

那一身肥肉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费力做完了这一切,佛尔思瞧着手心的血腥,呆呆地明悟了一个事实——她的反抗也不会带来什么好结果,只是迟一步堕落,她的人生已经被毁了。

银色的月亮升上天际,顺应药力女作家自暴自弃地揉捏腿心,一重一重的高潮灼烧着脆弱的神经,痉挛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翻开。佛尔思咬着自己的头发,仰着头呜咽着咽下羞赧的呻吟。

她凝望着白纱似的月光,酸涩的感情吹满了鼓胀的胸腔:“……我该怎么办,我的一切都被你毁灭了……可是,可是,其实我……”

她哭道:“我没有责怪你……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该怎么办好?求你帮我……”

虚空之间裂开一道小门,紧接着被挤成一拳粗细的杏仁形,粘着血肉和污秽的触手探出头来,佛尔思凝视着血肉之下星光般璀璨的触角,大脑一阵空白。

她迟疑地拿出帕子小心翼翼擦净了上面的污秽,佛尔思一点也没觉得它可怕——那是个善意的举动。她莫名理解了它,心中充满无限的同情,他们都是被世界抛弃的人,她和她的心一直与他在一起。想通这一环节,佛尔思流泪吻了吻那一截流光溢彩的触角,他哄骗小孩子似的碰碰她的脸颊。那柔和的触碰戳中了佛尔思的心事,这样可贵的怜悯竟然来自一个连人形也不具备的生物,才止住的泪水又一次决堤,她伤心地解开衣带:“随便你做什么吧,吃掉我也好,怎么样也罢,你做什么都好,只要你肯抱抱我。”

长着触手的生命缓慢地靠近了现实,佛尔思直觉在透明的墙面之后还隐藏着巨大的影像,虚空洞开的几面小门伸出粗细各异的触角,无一例外,沾染着污秽和血肉,显得狰狞又恐怖。她心头一横,受死似的紧闭双眼。没有任何触碰的身体仍处在无止境的快感中,永不停息的欲望几乎快把她的意志烧干了。

假灵媒准是给她喂了给母马用的催情药,佛尔思心想,被吃掉也好,她不用担心怪物先生用餐时叫自己太疼痛了,也不会恐惧自己的身体背叛自己跑到街上和人野合。

一只触足环上佛尔思的腰肢,她乍然清醒了。

啊,我这是在做什么?

休还在等我回家呢,我为什么向他寻死呢?

一面高达两三米、层层叠叠星光之门完全在她面前现身,无数抽象的神圣符号瞬间灌输进脑海,佛尔思恍惚地甩了甩脑袋,她双手压按在腰间,想要扯掉腰上的束缚,然而一切徒劳。无数虚幻的触角一拥而上,缠绕着女人的脖颈、手臂,将佛尔思双手分开高高悬吊起来。她惶恐不已,但如同受难般的姿势并没有维持太久,佛尔思被安置在门的中心,骑跨一道拱顶上,仿佛活过来的一处处抽象的符号顺沿着敏感的下身攀升,佛尔思吓得连忙不停地挣扎,但环在手腕上的东西则更加有力,叫她既没办法跑,也无法逃脱。

“呃……”佛尔思甚至有了身下的拱顶也活过来的错觉,逐渐有了温度,探出触须钻到她已经湿透的内裤里,沿着分开的两瓣软肉试探。她难堪地扭动腰身,凸起的那处像找到了目标似的更为频繁沿着湿漉漉的肉唇厮磨。

非但如此,原本环绕着脖颈的触手也紧贴着佛尔思的皮肤探入衣襟,消失在她的视野中,湿滑冰冷的触感让佛尔思不禁呜咽着拱起身体,乳尖被猛然捏紧的疼痛助长了快感的漫溢,叫佛尔思头皮发麻。

肉感的大腿紧紧夹着弧形的圆拱,而那虚幻的门柱也同样愿意回应她热切的扭动,顺势伸出一支长满吸盘的触角拨开层层红肉,挤开一条细窄的缝隙。

“干嘛!”佛尔思哭泣着抬起半身,饱满的豆蔻嘀嗒着透明的黏液,她手脚并用想要逃跑,又被缠住四肢拽了回来,“他”很喜欢佛尔思像抱着玩具熊一样四肢纠缠着自己,佛尔思无路可逃,咬着指头呜咽地哼哼。星光凝成的触角安慰似的抱抱她的脸,佛尔思只顾着伤心,扭开脸躲开,很快被报复似的堵住了嘴巴,她短暂地发出一声惊叫,全身都被不知从何而来的触须绑在拱顶固定。

缠住脚踝的触手强硬地向两侧拉开,那处多肉的穴口完整地暴露在贝克兰德微凉的空气中,佛尔思又羞又恼,无助地捶打身下的拱形,那不知是何凝成的门形纹丝不动,威严得叫她害怕,她不由自主地停下无用的动作。

原本温存碾转肉核的触手离开温暖湿滑的软肉,乍然失去的快感让佛尔思陷入到无尽的空虚中,她茫然地回过头。报复似的抽打雨点一样落在鲜红的软肉上,佛尔思躲无可躲,弹着身体达到了高潮,腿心吹出的潮水给那只满是吸盘的触角满身都是,她掩面而泣都做不到,看着下身嘀嗒着的水珠,难过得肩膀颤抖。触手们贴心地搬来了罩着绒布的镜子,摆在佛尔思方便看见的地方。

她几乎不认识这具肉身了。

美好的乳晕被勒成滑稽的形状,鲜红充血的乳尖被流窜在门形柱身的各种拱形小虫缠绕,捂住口唇的那道触手勒得更深,佛尔思湿漉漉的浅色眼眸迷茫地凝视着镜子里的影像,如果她不曾在多次得意地打量自己的裸体,佛尔思真会以为自己看见了巴比伦来的娼妇,骑跨在邪恶的魔鬼身上出巡。

那软体的指节也没叫她失望,它们大大地拉开她的双腿,给她看看那条狰狞的触角如何一点点挤进窄小的穴道,佛尔思呜呜地叫唤着,双腿不听使唤地痉挛,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把那只触角吸得更加深入。

她吸了吸鼻子,被异物插入的不适强烈地刺激了女孩子还没怎么学会如何享受性爱的身体。

泪水模糊的视野里,活跃的触须沿着汗濡的肌肤在每一处敏感地带逡巡,女人被吊悬着挤压在临窗的露台打开一边大腿大开大合地抽插,抽动的触角粘着透明黏着的爱液,每一下恰到好处的进出都令她腰质酸软,膝盖发麻,脸上浮现出微醺似的神色。佛尔思心想,真难想象她前不久还是个为了贞洁寻死觅活的处女,转而又认为“他”比男人更得她的心爱,更明白如何叫自己快活。她顺应着一下比一下更有力的撞击放松自己的身体,破碎的呼吸间夹杂着一点婉转的呻吟,不断加速的撞击让那本就浅薄的理智褪得一干二净。虚幻的触角拂过她湿漉漉的发鬓,又去扫佛尔思的眉弓,她呀地尖叫一声,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触手轻点了一下女孩子的眉心。佛尔思迟疑片刻,开口含住那一截冰冷的肢节,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追随着撞击的频率,无师自通地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服侍起带来快乐的触手。股间轻轻戳刺的肉刃又拓开了另一个入口,缓而确凿地抽动。被完全打开的别样酥麻感从尾椎骨沿着脊椎流窜,佛尔思慵懒的面容上似乎有一刻空白,她吞咽着半透明的器官,一点也不顾及完全打开的身体正像肉壶一样容纳着非人的器官。

雪崩似的狂喜之后,佛尔思痴迷地抚摸着冷冰冰的门,颠三倒四地讲话:“……你让我高兴,你让我高兴,我也带你回家来……”

她脸上浮现出苍茫的微笑,右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打开了一面直通子宫的星之门。

诸位可见,我的冒险由死结束了,至于那位出版商,大概已经蒙自己的主召唤去到了永远宁静的领地了吧。我们愉快的相聚同样少不了祂的垂怜,请求天神们聆听我们的崇拜、我们的祈祷。

佛尔思顾不上手臂还沉浸在性爱之后的脱力感中,她试图用墨水涂掉写在《格罗塞尔游记》上的字词,但显然,她和她的笔尖都没有这个本事。

坐在长桌尽头的阿蒙百无聊赖地敲敲桌面:“你还是封印一下潜意识再去写下一章吧,我看你比他想死。”

佛尔思羞怒交加:“是你选的故事有问题。”

阿蒙不以为然:“世界上的事总是差不多的,只是有伤你的体面,你才恼火。”

佛尔思:“总之这事我是不肯干了!”

阿蒙:“哦,但不行,我选了你去做,就是你去做。”

“为什么非得是我不可?”她的声音尖了一倍。

阿蒙:“当然是因为我不愿意做,而唯一和他有仇的就是你。我有伯特利的记忆,他不介意死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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