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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过着平凡的日子,丈夫在公务员基层,因为家里关系,需要尽快做出成绩,平时陪妻子的时间很少,二人因为家教严格的原因,对于性事并不感兴趣,完全没有情趣...》/夫妻二人平淡的生活很快就被一次意外打破.,10

小说: 2025-08-26 14:19 5hhhhh 2830 ℃

难不成,她爱上他了?!

小天切出历史播放,回到当前的监控录像。

屏幕中,保守的妻子羞涩地帮丈夫以外的男人口交,她的嘴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即使被噎到,撑了,也不舍得吐出。

阿正满意地摸着她的头。

“好孩子。”

狰狞的可怕巨屌被舔得湿湿的,龟头在女人紧窄的喉管上下耸动。

从外边,甚至能看到恐怖的凸起!

小天一看就知道老婆一定很难受,可她怎么不吐出来呢?难道是已经爱的不得了了?!

小天心绪复杂,内心五味杂陈。

惊讶——老婆在他面前不是这个样子。

她应该是害羞的,青涩的,保守如古代的仕女。

她应该秉承着“一女不侍二夫”,绝不该是此刻这般嘴角带笑,面容甜蜜地同奸夫交缠唇齿,勾着舌头交换涎液,热情拥吻的样子……这不是她!!

小天震惊地瞪大眼睛。

想说那女人不是自己的老婆,但她外露的每一寸肌肤,即便比自己出差前更白嫩紧致一些,上边的特定部位胎痣还是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呵呵”笑出声来,心极悲凉。

看向屏幕中发小的目光几欲喷出恍如实质的怒火。

但一条消息弹出来。

是不可忽视的上峰消息。

文件加上要求,足足有好几条,统统要他立刻现在马上就去完成!

末了还催促,“赶紧给我做出点成绩来。”

小天拍了拍自己僵住的脸。

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资格说不。

想要升官,那就得讨好阿正。

短暂的视频会议结束后,小天又切回实时录像。

仅一眼,目眦尽裂。

高壮的男人肤色麦黄,将一个娇小的女人压在沙发下,笑嘻嘻地挺胯抽送,又抽出,狠狠撞进去。

“嗯…受不了了……啊,阿正~好爽!唔,舒服……好厉害,呃呃啊!轻、轻点!”

阿正淫笑:“小婊子,轻点能满足你下边的骚嘴吗?”

听着嗯嗯啊啊的娇喘,他抓着女人那两瓣臀肉,用着蛮劲如开马达般不停插。

“说真的,你那老公就是因为鸡巴短小又细才满足不了你的吧。你知不知道,每次听你被他在隔壁肏,老子都想冲过去,砸开门,把你抢过来按在老子胯下当鸡巴套子?”

潇荷脸上飘满霞红,全身肌肤也透着粉,爽得支离破碎,话都说不齐整。

“唔,好棒……嗯额,怎么这么爽啊?”

显然,陷入欲海狂欢中,她已经听不清楚外界的声音。

“叮铃铃——!!”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阿正瞥过去一眼,又收回视线。

掐着那对肥软的嫩奶子,调笑道,“你老公打电话过来了,要不要接?哈哈,要是他知道你现在被老子干,会不会骂脏话?”

“唔,老公?不、不不要!”

潇荷捕捉到某个字眼,惊恐得身体一僵。

阿正被夹得鸡巴又痛又酸爽,额头都迸出青筋。

他拍了下女人那雪白的大屁股,呼喝道,“放松!老子鸡巴都要被你他妈夹断了!”

说着又露出淫邪的笑容,“话说你这骚逼还真跟个处女穴一样,又紧又窄,不过再怎么幼嫩,被老子的大鸡巴肏开了,还是照样骚得不断流淫汁!哈哈,你个骚女人,天生就该做男人的鸡巴套子……”

阿正并不在意潇荷身体骤然的紧缩,反而迎难而上,用坚挺的肉棒凿开那层层抱紧绞嗦的媚穴肉,反复捣弄着,重重顶过先前找到的骚点,干得她不住痉挛,小穴被榨出淫白的汁。

“真他妈骚,水多!”

他赞叹。

与此同时,小天一眨不眨地盯着潇荷难得的淫态,手不知不觉中伸进裤裆里。

太不一样了。

老婆……

明明在自己床上跟只死鱼一般,为什么到了别的男人床上,却被肏得不断扑腾,就好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连呼吸都骚惑媚人!

她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淫荡与骚!

小天看着看着,甚至觉得自家老婆是初出茅庐的女优。

不然,怎么处处都勾魂?

“操,骚逼接精吧!”

阿正突然低吼。

潇荷已经被干迷离的神志好似在这瞬间回神。

“唔~不要……”

他们俩的下体交合似乎是肉贴着肉的。

意识到这点,小天刺激得打了个哆嗦,身体一激灵,天灵盖上都冒出了爽。

再一回神,才发现自己居然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肏的视频勃起,甚至自撸、射出了!

天呐,这都是个什么事?!

小天懊恼地抓头发。

他给自己泼了脸冷水,强行让宕机的大脑冷静下来。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改变。

算了,算了,就算自己老婆在自己不在家时,被阿正勾着开黄色笑话,还玩那种大胆的游戏……她还疑似对阿正有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在自己面前话那么少,在阿正面前却很活泼呢?

小天眉头皱得死紧,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脑子却依然还是凌乱。

繁杂思绪在脑海中搅成一团,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出差,出那么久的公差;不应该轻信小人,更不应该毫不调查就把恶狼往家里带……

可是,阿正是自己儿时的恩人啊。

他怎可能不帮忙?

…放轻松,或许事情还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

小天拉了下视频的进度条,接过发现监控录像竟然还有自己老婆主动伸出舌头,舔阿正嘴唇的片断。

这分明是勾引!

老婆她怎么那么骚?

或者说,是被阿正那坏小子带歪了?!

否则她一个温良贤惠的女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要知道,身为老公的自己都没有享受到她主动送上的香艳舌吻!

小天心绪震动,脑子也在嗡嗡。

他心里悲凉,觉得潇荷肯定是喜欢阿正了。

不然,刚刚就算喝了酒,也没理由不在他身下挣扎。

况且她是主动揽阿正脖子的,说明她也是愿意的吧,那自己呢,又被他们俩置于何地?

小天纠扯着自己的头发。

恨不得立马回家。

但又害怕。

他闭眼,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妻子迎合发小的操干,这画面在脑海忽然切换,转成另一个念头。

反正自己本来就是在利用,以期拿到阿正手中能对自己的竞争对手进行重大打击的证据,现在老婆都已经舍了,就算是看在同操一个女人的兄弟情义上,他也得把证据给我吐出来!

不止如此,既然阿正那么会调教女人,短短几个星期就叫自己的性冷淡老婆,变成如今这个在他胯下大鸡巴的奸淫中不停发出呻吟的骚女人,那就将他利用个彻底吧!自己坐山观虎斗,坐看他如何调教、又将自己的老婆调教成怎样的性感尤物,到时候,他没了用处,就一脚踢开,而被训练出娴熟性爱技巧的老婆,则完完全全服务于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毕竟他不仁,也不能怪我不义!

小天几声大喘息。

几乎要仰天大笑出三声来。

他想明白了,他豁然了!

就算是引自己老婆红杏出墙的奸夫,也不过是让她褪去青涩保守的工具人!

小天越想越觉得海阔天空,先前闹堵的心彻底放下,不再想着要怎么干涉,才能不影响他们夫妻俩的恩爱感情,还有同发小的幼时情谊……没必要,也不需要插手。

只需要等待,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一个和之前判若两人的淫荡老婆!

小天往后躺倒在白色的床被上,心猿意马时,不禁联想到过往看过的av女优,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已经有些期待——

自己的老婆,会被阿正调教成什么样呢?

届时一定骚得流汁吧!

兴奋着,他闭上眼,想入非非。

几天后,小天回到家中。

穿着漂亮裙子的潇荷出来接见,脸上是一如往常的温柔和煦,嘴里不停嘘寒问暖。

“老公,你这次出差好久啊,都快过大半个多月了才出任务回来,真的好辛苦…你在外边有没有吃好喝好?我看你都瘦了,这下一定要在家好好补补,别成天加班了……要不我去跟爸说一下?那些建功立业的事情咱们慢慢来……”

她眼里带着不明显的愧疚。

咬着唇,似乎为了深爱的丈夫,愿意同向来最害怕的父亲别嘴。

小天应着应着,认真地看远比往常更关心自己的老婆,心里隐约明白她是因为失身他人而内疚,觉得对不起在外辛劳奔波的自己,所以加倍对自己好。

想到这,某些暧昧淫靡的画面在脑海里接连闪过,他转头看向旁边仿佛置身事外的发小,意有所指地说道,“那怎么行?”

“咱爸是对我寄予厚望才将那些重要事情交代给我,我可不能像扶不上墙的烂泥一般,闷在家里当窝囊废。”

——虽然之后没有监听到大的动静,可光是看见自己媳妇被别的男人压着干的场面,就叫他心里激荡得厉害,酥爽酸麻,又带点止不住的阴郁与狂躁。小天舔了舔后槽牙,眼带扫视地打量了下坐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的阿正,这人现在是个无业游民,除了有根天赋异禀的鸡巴,还有哪里比得过自己?

对于自己老婆被占便宜这件事,再怎么劝自己想开,小天心里其实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放下。

他有些不服,憋着股郁气在心中。

但又不想把事情闹开。

毕竟往后还要待在同一屋檐下过,真撕破脸了,老婆面子上肯定抹不过去。

再者阿正手里的证据,自己还没拿到,现在就把他赶出去,那岂不是人物两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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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沉默的时间有些久,阿正似乎才反应过来,跟个大爷一样一手按了几下遥控器切换到某个暧昧擦边的明星与素人相亲的综艺节目,随手丢沙发里,又从旁边的茶几上抓起一把瓜子,边磕,边头也不回地递出去,“哦,小天你回来了,吃瓜子么?话说昨天弟妹帮我减轻压力的时候还担忧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她想你想得不得了……要不是因为家里有我在,说不定就每天开门坐旁边等你回来了。”

潇荷被他说得脸红,羞涩道:“才没有你说的那样呢,跟个望夫石一样,我才不会做出那种没品的事……”

阿正起身,见小天摇头,换了个方向,直接将手心里的瓜子一把塞进潇荷手里。

同时不忘调笑:“哪里没有?我看你全身上下,哪哪都想着他~”

说着,他的手不着痕迹地摸了把柔荑。

潇荷脸上的红晕扩散。

矮下身来捡因手太小兜不住男人大手塞过来,于是掉落了一地的瓜子。

她身上的T恤领口比月前丈夫还在家时开得更低,专心捡着,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一道从上往下的俯视目光看了个透。

阿正抓起下衣摆擦了把汉,露出沟渠分明的腹肌。

等潇荷抬头,恰好看见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她又羞涩起来了,转身去了厨房。

“别开玩笑了,我给你们俩做饭吃吧。”

阿正笑答:“好呀,正好给小天补补。他在外边出公差,肯定没家里吃得好。”

话都被他们俩说尽,小天默然。

只不过,接下来用餐中途,还是时不时感觉到自己的老婆和阿正的关系相处得很亲近了,甚至往常只会放自己喜欢的菜的桌子上,还专门为阿正添了两道。

“老婆,下次你给自己做喜欢的吧,别老想着我…们。”小天夹了一筷子荤菜给潇荷。

潇荷面色有些勉强。

阿正伸手把那块肉连带着旁边混合炒制的绿色茎叶夹走,笑嘻嘻道。

“弟妹最近在减肥呢,没口福了。”

“而且香菜水芹这些东西,她向来是不吃的,看来小天你最近在工作上挺忙的,累得连老婆的喜好都没注意。”

小天被下了面子,心里有些不太爽利。

他余光扫向一向温柔贤惠的妻子,坐等她体贴地开口,把这件事转圜过去。

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潇荷目光却有些微微发虚,似乎想到什么,抿了抿唇。

小天微微皱眉。

“我老婆喜欢什么我当然知道,她最爱吃的就是我爱吃的,不需要别人多关心……之所以在你面前不吃,或许是因为不熟悉,所以不太自在吧。”

阿正闻言,咬着筷子低声笑,“是吗?我倒是没看出来,她在我面前放得还挺开的~”

两个男人在桌子上交锋。

桌子底下,一双嫩白的美腿被一条长着粗黑毛发的大腿强势分开。

潇荷拿碗的手有些抖,忽而“嘤咛”一声,放下碗筷,推开椅子,匆匆离开。

“天有些热,我再给你们准备些汤吧!”

她的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离开后,还留下一股暖热的香。

阿正在对面笑得邪气,舔了舔唇,玩笑道,“小天,你老婆可真够极品的,都这么久了,还跟咱哥俩害羞呢……”

小天没证据,却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老婆似乎又被占便宜了,否则正常情况下,她不可能做出那么失礼的事——把需要她伺候的老公和客人单独留在饭桌上。若是岳父他们知道,肯定会把她骂个狗血淋头。

毕竟她们家的家教极严厉,不像自家,吃饭时偶尔可以有事说事。

小天想到这,胃口不太好。

话说回来,之前自己在监控里看到他们俩独自在家吃饭时,可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难道,阿正正在诱导她破了规矩?

小天面上淡淡,同阿正打机锋。

心里的戒备,却暗增。

“对了,我最近在外边忙事情,都没怎么问你过得如何。性欲上疏通了,心情也好吧,要不咱们找个时间,好好聊聊你手上的那份证据?”

他温声笑着问。

阿正摆摆手:“不行,最近我专心忙着给你老婆调整体型呢,哪来那么多精力管其他事啊……你没发现她最近变得更美更瘦了嘛,而且身体也软了很多。”他眨眨眼,笑得跟狐狸一样,“要是验收一下我和她最近共同努力的成果,说不定会震惊到你。”

“说真的,有哥帮你调教,之后你就享艳福了。”

小天按耐住自己心里的迫切。

不动声色地敬他一杯酒,“好,那就多谢你帮我改造我老婆…的身体了。”

当天,晚饭过后。

小天叫潇荷帮自己口交。

她犹豫了下,很快就像往常一样听从了。

温顺的舌头挑逗着他的筋脉,舌尖与手指甲不时交换着刺激他的龟头,小天爽得抽气,未等开口,便见以往羞涩得只被动接受自己以最传统的体位肏弄的老婆,红着脸,主动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

“求,老公给我播播种……”

女人近乎一字一顿,说出的也不是多过分的淫语,但还是羞耻得脸红,身体也红。

那两瓣欲语还休的花唇,羞涩地遮掩着粉嫩的洞口,内里的细缝被微微挡住,勾得小天一阵口干舌燥。

“好,你自己扶着我鸡巴来。”

他试探道。

——想要看原本保守的贤妻,现在能做到哪一步。

潇荷嘴唇颤了颤,含羞地伸出双手,摸上那根刚刚才被自己舔得上下湿润的肉棒,触手的一瞬间,她莫名联想到另一根与眼前这根完全不同的狰狞粗硕,她舔了舔红唇,娇羞地以下体戳磨花穴,却白费了一会儿功夫,没能对准、吃进去。

小天的龟头被妻子内里的骚肉嗦吸得欲望大发,抓着她的腰,喊了声“别动”,紧接着便在潇荷耐不住的细微喘息声中全根而入,直抽猛插。

爆得两人下体交合处,白浆飞沫。

“啪啪啪”的声音传到隔壁。

阿正抽了根烟,眼中如黑暗萤火,明明灭灭。

他出来倒了杯水喝,视线不知觉间滑过客厅墙上反射着微弱光芒的位点,唇微勾,好整以暇地走到主卧门前,敲了敲。

“喂,小声点,还有人在睡觉呢。”

房间内,听到阿正声音的两个人身体僵住。

小天被刺激得一下子就射了。

他原本就因为老婆被人碰过而觉得心里不舒服,但同时又有些隐秘的快感。

此刻奸夫上门催,倒意外产生了一种“反偷情”的怪异感。

“滚你丫的!我跟我老婆做事呢,你少来插嘴。”小天难得粗俗,冲着房门的方向咒骂一声。

在他身下,潇荷羞耻得想要钻到被窝中藏起来。

“啧,老子鸡巴都他妈挺硬了,这事你们得负责……”阿正嘴角边扯开一丝恶趣味的笑,拍了拍门,催促道,“快点啊,哥们还等着你老婆过来伺候我呢!”

他似笑非笑地赞叹,“说真的,你老婆的…嫩得没边,老子肏起来贼鸡巴爽……”

门内,小天被打搅了兴致,也没趣了。

转头冲潇荷使了个眼色。

“算了,你去吧。”

黑暗中,潇荷沉默不语,但紧接着就被小天深深拥抱,他深情款款地在她耳边悄声道,“老婆,辛苦你了,等我们拿到那样东西,往后就不需要再牺牲你。现在的话,只能让你先忍忍了……这也是为了我们好,你懂的吧?”

“嗯。”潇荷反握住丈夫的手,心里说不出是被迫的不得已而为之,还是那暗藏着的隐欲之火,来得存在感更强。

“老公,我都懂的,这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我会好好让客人爽的。”

“毕竟阿正也是我的好朋友啊。”

不等小天推出去,她就随手披了件外套出去了。

身后,小天伸出手试图挽留,又缩回来。

…不,现在做的是对的。

肉体上的接触,再多几次,也比不过我和她的灵魂契合!

发小他,只会是我们这桩恩爱感情的工具人。

小天闭上眼睛,很快又忍不住把耳朵趴在墙壁上偷听。

他们俩,现在到了哪种程度呢?

会不会一过去,老婆就被好朋友强奸了?

也不一定吧,以潇荷一成不变的软和性子,她就算被强奸也反抗不了太多;但,再结合她面对阿正时的羞涩来看,指不定她心里愉悦着呢……

小天根据窥探到的一点细微动静,脑海里意淫着构想出一个极端糜烂的骚老婆。

心念几转,他心里想要去阻断的想法渐渐熄灭。

——老婆跟阿正不过是肉体关系,等过段时间,无论她爽不爽,都得由自己斩断。

她终究属于自己。

无论青涩,还是性感淫荡成熟。

客房内。

脱光外套、浑身赤裸裸的潇荷趴跪在大床上,埋头给阿正口交,极卖力。

阿正看着面前这个正在调教中的性感尤物,尤其她还是自己朋友的老婆,心里的成就感越发膨胀,他伸手抓了抓那对摇晃着的奶子,笑道,“好孩子,骚婊子,你现在的床技越来越强了,刚刚还榨干了你老公,要不,现在拿主人的精液给你洗洗骚屄?”

潇荷卖力地吞吐肉棒,温顺点头。

等到那根同自己丈夫完全不同的粗大肉棒入体,她就像是被激活了什么开关一样,体内的阵阵快感如电流般四处窜流,弄得她娇喘连连,只好凑过去,主动同阿正接吻,才能将将堵住嘴。

身材高大又健壮的男人调整了下姿势,抓着她的两瓣浑圆小屁股,色情揉捏,同时深入猛肏,干得潇荷双眼翻白,浑身酥软,骚穴痉挛乱绞。

若是普通男人,被她这一吸,当下就得缴械。

身经百战的阿正却顶住了那阵直从下体冲到天灵盖的贯穿爽感,他迎难而上,狠狠地用力干,强猛到把硕大的龟头的挤入那小小的子宫,撑得女人肚皮上凸起一个异样的鼓包,最可怕的是,在潇荷已经爽到控制不住流口水时,那龟头还在子宫内里摩擦、旋转,刺激此前完全没被猛奸过的痒处。

“啊——好爽!”

“呜呜呜…去了,求哥哥饶了我吧……”

深夜,淫媚哭啼声还在继续。

而小天,也辗转反侧。

翌日。

用早餐的时候,阿正一脸得意的笑,“小天,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他暧昧地冲发小眨眼睛。

潇荷紧张得攥手指,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你,你乱说什么呢……”

“昨晚?”小天拿起一杯豆浆,脸色有些晦暗,“我确实听到了点东西。”

潇荷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晃了晃。

阿正伸手扶住她的腰,笑问,“哦,小天你听到了什么动静?”

“说出来我听听,说不定昨晚我也听到了呢。”

小天低头,杯子握得紧紧。

“没什么,只是夜猫叫春罢了,后面我很快就睡着了,想来它应该叫了一会儿就回自己家了,毕竟别人家,总是不如自己的。”

潇荷如释重负地舒出一口气。

老公应该没听清楚。

阿正则笑得意味深长,目光扫过两人,眼里满是兴味。

“那可不见得,没到最后,谁知道呢。”

“嗯……我是在说猫。”

“大晚上的乱发春,可真是骚透了。”

说着,他调笑的目光落在潇荷身上,“妹子你要是早听我的,说不准现在还能跟它有的一拼呢。那滋味,绝对爽得男人离不开你。无论你老公,是哪一款男人。在真正的尤物面前,他只会对你俯首称臣。”

“我老婆,不管是什么样我都爱。”小天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阿正,你现在最需要的除了好好休息,就是认真回想一下那些证据的藏身之处!”

敲打完,他拿起公文包,同潇荷来了个深情恩爱的告别吻,而后离开家门。

之后休息几天,紧接着又是紧锣密鼓的工作。

而在监控的摄像头里,当他在外边帮发小打听黑帮大哥的消息时,阿正和潇荷交往得越来越密切,甚至因相处的时间更长久,两人感情升温,常常在家中背着他看不到的角落耳鬓厮磨,以至于回家时,他不止一次看到自己的老婆脖子上有奇怪的红色淤痕。

可问询时,只得到“招蚊子”的回答。

甚至有时候打电话回家的次数多了,原本温柔贤惠的老婆还会不耐烦,敷衍。

“别问那么多了,你要是真的关心我,就多回家看我!而不是跟个工作狂一样,成天呆在办公室里,一心想着服务我爸,怎么讨好他才能更快升职……”

怨怼的话语从耳机里飘出。

小天下意识看了看号码,若不是那备注是“老婆”,他还以为自己打错了呢——毕竟他老婆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咄咄逼人!

她肯定是被阿正教坏了!

小天挂断电话后,搜app里的监控录像看。

便发现自己将生活重心移到工作上时,家里的另一个男人趁此机会登堂入室,甚至有时候进入主卧里,待上一两个小时都不出来……他们俩在里边做了什么?!小天想到某种可能性,脸色黑了。

当晚,他请假不加班,临时赶回家。

门开后就见客房门锁得紧紧的。

骚得流水的娇喘从里边传出。

小天心想自己只是在利用阿正调教老婆而已,他顶多算根人体肉棒!

即便如此,心里还是有一股无名的恼火。

偏偏还无处可烧。

毕竟,恶狼是自己引进来的,而且自己还有求于他……

小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甩门离开。

潇荷沉沦在欲望中,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但却被阿正的大肉棒安抚,粗莽狂暴的抽插搅碎她的神思,她两只手,两条腿在不知不觉中缠上男人的身体,爽得抽泣。

“啊,好棒~~”

好厉害,好爽……呜呜呜,怎么会这么爽啊,明明,嗯……那不是自己的老公……

小天,对不起,我太骚了……

阿正说得对,我是个骚女人。

唔…太淫荡了。

我有罪!

“主人,主人,求你拯救骚母狗……”

本来是想和阿正在那次意外之后分得清清楚楚,往后只当彼此是普通朋友的,可,可是太爽了!

那根肉棒一沾上,就跟春药般戒不掉!!

她现在,甚至忍不住想扭屁股,以获得更多更多的快感。

“好啊,操死你个骚婊子!”

阿正笑着,摆弄胯下女人的肢体动作。

等对方目眩神迷,被欲望完全占领心神时,抓着她,抱在怀里,边走边从下往上用力顶,在重力的作用下,那屌再次突破子宫颈口,击撞内壁。

“啊!呜呜…好快乐……”

潇荷如孩童般挂在壮汉身上,下身喷水,意乱情迷地去同男人勾缠着接吻。

数日后。

小天回看录像,边撸鸡巴边骂人。

“操!真是一对奸夫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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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见曾经只穿长裙的保守老婆,下半身一件黑色裙裤,内里还套着肉色丝袜,脚下踩坡跟鞋,于阿正色咪咪的眼光下,走秀!

天,她真的变了!!

小天心里浮上一阵慌乱。

但又觉得,或许这只是老婆对阿正的暂时妥协而已,毕竟自己想要升职,就需要从阿正下手……

但她都主动在神志清醒的时候同阿正乳交了,还羞涩地张开大腿求欢,看起来那么真情实感,真的只是做戏吗?

甚至他还帮她剃手毛脚毛腋毛,又揉捏她的奶子,美名其曰为“按摩、促进胸部发育”。

真是不要脸!

小天心底破口大骂。

但是等到回家,他享受到阿正的调教成果——现在的潇荷已经不会在做爱时把嘴巴闭得死死了,甚至说开灯、换体位,她也极配合,还因为健身锻炼的原因,在女上位骑乘时坚持的时间可以更久,两颗白嫩的大奶子在垂落下来的黑长直头发中摇甩,摆出肥美的奶波。

就连那逼,也不住流水。

肏进去时又滑又紧,如有小嘴四面八方都在吸,叫人控制不住,分分钟就秒射。

小天觉得尴尬,又很享受性感尤物妻。

她甚至还学会了足交,仅一只手跟一只脚,就能让男人爽到眼前发昏。

小天每每遇到空闲,都被榨得积攒的公粮全无。

精气神虚了,还收到同事和领导的补药。

小天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要修补和潇荷的关系,但买了礼物回家,就发现老婆正在同阿正打情骂俏,甚至看到自己,也不收敛。

过往的贤妻良母,如今变得不再检点。

小天心情复杂地收回目光,只觉得心里格外难捱。

但到了晚上,潇荷却主动道歉。

“老公,对不起……”

小天温柔抱她入怀,眼里含情脉脉,“老婆,我都懂的,你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不!”潇荷骤然打断,神色严肃,“小天我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我可能,真的身体有点毛病,在你身下体验不到多少作为女人的快感,但是阿正,我在他面前求却能真切地享受愉悦……对不起,我是个坏女人!”

她哭着,边用手娴熟地帮丈夫撸。

短短几分钟,便让小天爽到精液爆射。

小天并不想打破现在的僵局,毕竟他还什么都没到手,决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便温声劝慰,“老婆,帮男人打手冲没什么的,只要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这就够了。”

“其他人,永远无法插足你我的爱情。”

“毕竟只有你和我,是真爱。”

他一脸正色地道。

始终坚持只有她和他才是真正的爱。

潇荷面上浮现苦恼,最终在丈夫的一句叩问下,点了点头。

“老公你说的对,只有你给我的才是真正的爱,是我之前糊涂了,对不起……你可是我老公,结婚那天的誓言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爸爸既然把我交给你,那我从身到心都全是你的……我也好爱好爱你啊,其他男人顶多是肉棒,只有老公你是最好的……你别生气了,都怪我不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听话,更听你的话……”

一句句表白,安定了小天的心。

他放松下来享受潇荷的高水平床技,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老婆和阿正在客厅里几次性交的场面。

其中有次,她身上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上忙下,阿正帮她做了些家务,而后便以此作为要挟,让善良的潇荷边做菜,边被他占尽各种便宜。

摄像头碍于角度的原因没能全拍清,但光是一些抓拍到的半模糊景象,就让人脑补出一个外表清纯的温柔人妻,在丈夫不在家时被闯入的歹徒上下其手的画面。甚至最后还被奸透了,走过的地板上残留着属于其他男人的腥臭精液……

小天越想越性奋。

觉得自己假装出差忙、什么都不知道的主意,实在太棒了。

现在这样放得开,敢发出淫浪床语,又无比性感娇媚的骚老婆,简直是任何男人的梦中理想型!

就算是柳下惠,也得脱裤子肏死她!

就这样,又一个月过去。

潇荷越变越性感,在丈夫的默认下,接受着人生导师阿正的性爱调教。

大多数时候,婚房由潇荷和阿正独占。

他们在几个房间里洒下欢愉,有时候兴致来了,还彻夜恩爱。

浴室、客房、厨房、大厅、落地窗前……淫荡的液体相互交融,他们如染上性瘾一般疯狂做爱。而潇荷在被干得高潮迭起时,有时会想起自己的老公,觉得非常亏欠,但那种酥麻酸爽,仿佛连灵魂都升上天堂的恐怖快感,是只有阿正能带给她的。

徘徊在两个男人中,间或听他的,间或听他的,她渐渐茫然了。而这一点不对劲,也被将她视为自己的玩具的阿正看在眼里。

反复灌输她那么多东西,甚至还不止一次跟她讲自己“闯荡江湖”的故事,她却还在纠结。阿正心底很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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