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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过着平凡的日子,丈夫在公务员基层,因为家里关系,需要尽快做出成绩,平时陪妻子的时间很少,二人因为家教严格的原因,对于性事并不感兴趣,完全没有情趣...》/夫妻二人平淡的生活很快就被一次意外打破.,12

小说: 2025-08-26 14:19 5hhhhh 5530 ℃

人人都夸他年少有为。

未来可期。

事实上,连向来古板严肃的岳父潇长河都夸他做的不错,“往后跟着我好好干,勤奋些,别浪费了你的天分,未来肯定还能有大作为!”

此后小天的事业,相比从前便上了不止一个台阶,堪称一步登天。

毕竟打工人跟真正手里有实权的,还是很不一样的。

小天借着升职后手里握着的权力,轻轻松松便将以前搞不定的事情画上句号。

阿正的追杀令没了。

那个黑帮大哥及其余党尽数被解决。

小天回到家中。

开心地宣布这条消息。

而后道,“阿正你走吧,往后咱们后会无期。”

潇荷闻言惊得险些跳起来。

“这么快?一定要走吗?!他可是我们俩的恩人,按理来说要好好报恩的吧……”

阿正幽幽地看着对面夫妻俩,沉默不语。

小天现在确实想过河拆桥。

但潇荷听了这个消息,魂不守舍。

她喃喃地为阿正说情。

“…他帮了我们俩这么多,能不能过段时间再考虑?”

“考虑什么?”

小天反问,“你不想他离开吗?”

难道,她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发小,甚至爱上了那根远比自己更粗壮、更彪悍的男人象征物?!

小天心底泛上苦涩。

他不想自己的老婆一颗心全牵在别的男人身上。

肉体是肉体,精神是精神。

光是肏逼,于他而言并不算真正的出轨。

更何况,这件事还是他一手造成的。

小天自认没权力怪她。

潇荷被丈夫满目复杂看得一愣,她心里有些慌,难不成老公已经发现自己出轨了?

不,不要啊……

身为女人,离了婚她还怎么活?!

况且阿正……

潇荷欲言又止。

她心里有些纠结,按以前家里的规矩,她不能反对老公的,但凡是小天说的话,她都要百分百服从并执行于实地,实现丈夫的所有愿。

可,可是……

对于阿正,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说喜欢,那本不应当;说不喜欢,又没办法违心说出来。

三人无言,沉默了一阵。

心里所思各异。

小天一心想要阿正离开,如此,他方能过上贤妻升级为骚老婆的完美夫妻生活。再则,他也害怕发小留得久了,原本对阿正情感不算多深厚的妻子会被他撩得春心萌动,忘乎所以。到那时,自己就彻底没办法重新过上平静生活了。

他不想这样,阿正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算了,既然你们不欢迎我,那我就现在就走吧。都怪我不好,碍了你们夫妻的眼,在这里当了好几个月的灯泡……我早该想到的,唉。”阿正笑容苦涩,一副被好朋友伤透了心的样子。

——事实上,他并不打算就此离开,也不甘心沦为发小用来调教他妻子,调教好就能把自己一脚踢开。这种亏,他不吃。

小天闻言,便想趁热打铁。

“你一直呆在我们家里,确实是有些不方便。”他又说场面话,“如果只是我一个人,那你呆多久都没关系,但之前,是实在没办法,现在既然你身上的麻烦已经被我找朋友帮忙解决了,那咱们就早点散吧。往后还是兄弟,肯定能再聚。”

又看了下一脸踌躇的妻子,“那要不,我现在帮阿正收拾东西,等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再送你走?”

这话,显然是已经打定主意要赶人。

阿正满脸落寞。

黯然神伤。

“随便你们怎么决定吧,反正我到外面也是一个人。”

小天对男人卖惨不怎么在意,更别说,对方私底下还不知道奸污过自己的老婆,即便事出有因,自己也有求于他,这事到如今也该做个了结,彻底断了。

他转身正欲走,去客房帮忙收拾东西。

不妨间,袖子被扯住。

潇荷万分纠结。

不想违背老公的意愿,也不想阿正离她而去。

“老公,能不能不要阿正走……”

她眼眶微红,在自己不察觉间已经染上了几分泪意。

小天见状心中也一痛,空落的揪疼。

对于心爱的妻子,他也不舍得让她难过。

况且自己老忙于工作,本就没多少时间陪她,这事,是自己欠妥当,所以才让小人有机会趁虚而入。

小天叹了一口气。

“我就算想留阿正,他也不可能住在我们婚房里一辈子啊。”

“要是被咱爸发现了,那就糟糕了。”

“先前是庆幸……”

潇荷听了愈发纠结。

阿正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忽而直接往大门方向走去。

潇荷连忙拉扯住他,想也不想地说:“阿正你别走!事情肯定还有商量的余地的,你能不能,为了我、我们,先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啊?我想我老公,肯定也舍不得你这个好朋友吧……”

阿正便点头。

“那我给你这个面子,暂且先听你的。”

潇荷拉着阿正到小天旁边,抬起小脸,一脸期盼。

“那老公,能不能再等一段时间,比如……等阿正先在附近找好房子,再搬走?”

小天迎着老婆期待的目光。

心里软了软。

也舍不得逼她。

心想今天事情已经有发展了,也没必要因为一个外人,影响自己跟老婆被柴米油盐磋磨许久的感情。

大不了过段时间,自己直接找好房子,帮阿正搬过去。

到时候,心善又软的老婆肯定说不出别的什么。

于是,让阿正离开之事不了了之。

潇荷说动两人,心里松口气。

不管怎样,先往后拖吧。

在事情还未找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前。

还有,自己得趁这段时间多从阿正口中了解那个格外精彩的世界才行。

到时候还能拿来写小说,当素材呢。

只是,唉……

自己跟阿正,该何去何从呢?

想到彻底断了联系,一想到那种可能,潇荷心里就很难受。

她好像,很舍不得……

不知道是针对那根雄壮的肉棒,还是那个男人。

--

小天在回家和老婆和发小说开这件事后,转头没休息两天,又被岳父安排了一叠串的任务。

对此,潇长河是这么说的。

生孩子只需要偶尔回一下家就行,其他时间,身为男人还是得把事业作为重心。

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岳父以身作则,小天也只好跟着忙上忙下。

忙得累了,有时候甚至抽不出时间打电话回家,跟老婆说些贴己话。

如果是阿正没来抑或刚来那段时间,潇荷每天最起码打一个电话,就算不方便,也会发免打扰的微信消息,尽可能地在不打扰丈夫工作的情况下,了解并时时刻刻照顾好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不让他为此多操心。

但现在,小天的衣服皱巴了。

都是自己烫的。

有同事询问嫂子怎么没帮忙打理好,他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说老婆最近在忙事业,没时间。

潇长河听到消息,打电话回去训斥了潇荷一顿。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着调了,连做女人的本分都忘了!男人在外边……身为女人你就不该让他在工作以外的事情多操一句心,再让我发现,我就让管事过去给你立规矩!”

骂完,他直接挂断。

潇荷心里委屈。

阿正见状,心里暗自乐开怀,像这样原生家庭有问题,缺爱的女人,最容易被勾走了。

接下来,还得再接再励才行。

毕竟温柔小意,也不止男人喜欢,女人同样喜欢贴心的!

因为已经不再担心人身安全,阿正索性带潇荷出去散心,一边去夜店闲逛,嗨舞k歌,同时还在深入地对潇荷的全身心进行改造。

拿着潇荷的卡,两人在小天忙着出差办公务的时候亦每天不得闲,不是在某些“黑街”玩,就是相约去成人用品店,相约解锁不同区域的性爱play。

潇荷被半强迫,压着在小树林野战。

从所未有的刺激感让她无法自拔的沉沦。

明明很害怕被人发现,但是越害怕,被压在树干上肏时越是觉得爽。

而她一旦忍不住,发出声,害怕的情绪还没升上来,阿正就会非常贴心地遵循“打一枪,挪个位置”的原则,因此有惊无险,两人越做越爱,潇荷对阿正的信任和依赖也在日渐增多的肏弄中,积攒得越来越深厚。

当阿正让她打耳钉,过往当了二十几年的乖乖女没多犹豫,直接就点头了。

女人都爱俏。

大家都这么说,她也这么觉得。

穿了一个还不够,先是耳垂,再是边上酷炫性感的铆钉扣。

穿环数越来越多。

“再来个纹身吧,骚一点的怎么样?”

阿正埋在她脖颈间。

潇荷被勾得神魂颠倒,习惯了这个男人身上味道散发出来的荷尔蒙,她的身体自动变得酥软,脚麻麻的,根本站不住。

阿正一看她的眸子,便知她被勾起性致。

正是在纹身店里,他旁若无人,摸上她的短裙,隔着层布料揉捏她屁股上的肉。

潇荷忍不住,娇喘出声。

周围人投来暧昧目光。

她躲在身材高大的男人怀里,又觉得安全了。

离开店后,腕上多了一朵合欢花。

走在路边,两人牵着手,相处得和普通情侣一般无二。

甚至比那更贴近,更亲密。

回到家里,当晚阿正就帮她剃光阴阜上的丛毛。

镜子立在身前,男人的大手抓着她,带她辨认她身上的每一处。

“这是乳房,也叫骚奶子,你看你的奶头多骚啊,都从浅色被男人吮吸成褐色了……你老公和你做爱时,有帮你好好抚慰它吗?”

潇荷摇头,又点头,脸上是一片茫然。

她快记不清了。

和老公贫乏无味的做爱,好似只有寥寥几次,远没有自从被阿正肏过之后,就越来越狂猛、次数也越来越多的性交来得存在感强。

依稀记得,是被小天抓过乳房,舔过奶子的。

但是,好像远没有阿正粗糙肥厚的舌头来得刺激,那种被刮过的粗粝感,简直叫人心尖发颤。

阿正又开始指她阴蒂。

说着说着,便俯身下去。

无论多少次,每每被他舔上那骚豆子时,潇荷都控制不住地发出淫乱的叫床声。

浪得无边。

她摇头又晃脑,身子绷直,面往后仰。

酥麻的快感绵密窜过,传遍四肢百骸,她爽得像脱水的鱼。

下边的小口也主动张张合合。

显然渴盼极了。

阿正沉腰入巷,瞬间,鸡巴被湿软的骚肉缠上来,从四面八方裹吸着它,给予极致快感。

肏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两人都对彼此身体了解得很。

不过这一次,阿正的视线屡屡从潇荷耳边扫过。

她媚笑:“喜欢?”

阿正点头。

潇荷便也觉得自己很美,很开心。

“那之后就劳烦大鸡巴哥哥多帮帮我咯~人家还想要变得更漂亮一点呢,听说那些小太妹,黑帮情妇,你们男人很喜欢?”

阿正低沉一笑。

“之前确实肏过不知道几个,不过她们都没你来得漂亮,等你改造完全,肯定更有魅力。”

潇荷闻言,放下了心。

之后,更认真地遵照阿正的调教指令。

去了美容院,用激光永久脱毛。

衣着性感,去夜店跳舞。

在人挤人的公交车上,反猥亵男人,练胆。

……

诸如此类,种种。

她忙得很,忙得除非有人主动给她打电话,否则她都不会去过问,甚至有时候不方便,直接不接了,只短信或微信,敷衍回两句,“嗯、最近过得好、没事、在忙……”

至于老公,在不知不觉间,份量渐减。

毕竟一个月都见不了几次,感情自然会变淡。

小天偶然回来,催促阿正离开。

阿正敷衍。

又有潇荷不乐意,小天无奈,又将阿正离开的时限往后延。

但他主动要求和老婆做爱时,却发现她原本青涩的人妻肉体,已经多了不少他人的痕迹。

头发剪短又染烫成金色。

但这完全不会是乖乖女一样的老婆会有的取向偏好。

不止如此,她往常清秀的素颜脸上,还多了化妆品的痕迹,先是淡妆,变成浓妆,越来越浓,甚至画上了夜店女郎特有的那种很不正经的烟熏妆。

小天很不满意。

叫她卸,她却好似叛逆期上来,不怎么听。

只说“知道了、知道了”。

但就是不改。

而且耳朵上穿耳洞,还是那种街头二流子常打的钉扣,几个环环环相扣,连成一串,下边坠着一条金链子,末尾是一只蓝紫色蝴蝶。

兴许是被阿正带坏了,她还爱上了穿露脐装。

穿着穿着,等小天再回来时,就见她可爱的肚脐眼上多了一个玉石脐环。

同她日渐暴露的性感穿着相伴的,还有那突变的性子。

某天,小天忍不住说她现在没有以前那么贴心了。却被反唇相讥,“凭什么女人就要帮你处理那些琐碎的家务活?又不是没钱,直接找保姆啊!反正你一天到晚的也回不了几次家,我蹲着守活寡,也觉得很无趣。”

小天头疼。

偏偏岳父一边让他成天干活,一边让他不忘播种,争取在今年年底之前怀上,无论以什么办法!

这是下死命令了。

奈何小天看着性感骚媚的老婆,有欲望,潇荷却不怎么想配合。

阿正从中转圜。

总算不至于让小天沦落到连自家婆娘都肏不到的可怜地步。

小天起先是气的,但是在做爱时,发现老婆现在越变越媚,还化着骚骚的浓妆,言行举止间皆是挑逗,甚至还会穿破洞丝袜,剥开穴口自慰给他看,等两人性欲都上来,肏进去,她以女上位狂摇乳甩,那副全身上下的美景都遮不住的样子,令人爱极。

小天无奈,又觉得有些捡漏的惊喜。

再加上工作忙,没时间多管,索性放任之,看阿正到最后能把自己老婆调教成什么样。

担心潇荷被她爸说多了,逆反心上,厌烦自己,便找了个别的借口。

于是潇荷得到清净。

心里内疚感生。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对不起老公。

她好像不是一个好女人……

阿正安慰道。

“听话也不是什么好事,一味听别人的话就是委屈自己,你看你也跟着我见识过那么精彩了,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吧。”

之后两天,没再带她出去。

阿正一个人出门,去酒吧喝酒,撩妹。

被人看不惯,对方的情郎等到巷子口,几根棍子直接打过来。

阿正不想憋着受气。

恰好也喝了酒,双方便都干起来。

越打越上头。

差点闹出人命。

警察局。

小天在外地收到消息,满脑子头疼,不想管,又不得不管。要是他老婆过去领这个男人,那自己的面子可就都丢尽了!

领回人,他苦口婆心地训斥。

阿正不耐烦地摆摆手,转头又去肏他老婆。

暧昧的叫床声中,小天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之后,短则一两天,长则隔两三天,阿正就会因为一些在小天看来算不得什么的鸡皮蒜毛小事,同别人干仗起来,也不知道是他天生火气大,还是随着天气越来越热,他也忍不下去了,一点就炸。

这天,小天正跟在岳父旁边办公。

一串陌生又熟悉的号码打过来。

时隔好长一段时间,这是他老婆两个月以来,头一次打过来的电话。

小天心一紧,便接电话。

结果——

阿正那小子又惹事了!

小天原本就对这个勾引自己老婆害得她同自己离心的男人没多少好感,最近这一两个月,他越来越胡闹,更是将他心里原有的过往情分,烧得一干二净。

他已经不耐烦处理阿正的事了。

成天打架斗殴被带走,他就算原先再有脸面,现在在那个局子里,也成了万人嫌!

小天很烦。

让阿正在派出所好好蹲两天,改改性子。

潇荷却大骂。

“你是不是烦他也烦我了?!”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有权有势了就变心!除了阿正,不,你不能放弃不管阿正,不然我就跟着他进局子,反正他这次也是为了保护我,你要都觉得我们错,那就等潇长河知道了,再领我们吧!”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天心底生出后悔来。

他无奈,只好请假离开。

被岳父瞪眼,也没法。

总不能真闹到那个地步吧,不然到时候丢脸的不止他们仨,还有为官多年的潇长河。

把人捞出来后,潇荷只对阿正嘘寒问暖。

问及家庭,她已然无多少在意。

还说如果把阿正赶走,她就和阿正搬出去,一起过!

小天苦笑连连。

不知他们俩究竟是如何走到这地步。

曾经的恩爱情侣,如今的怨偶……世事无常!

恍如被阿正洗了脑,潇荷振振有词,“你个凤凰男,要不是靠着我爸,靠着阿正,根本不可能现在就爬到那个位置!既然这样,要你罩着我们俩怎么了?我们只是想出去随便玩玩而已,难道被人打脸,还要像你一样把脸凑过去,让人继续打、打得更狠一些吗?”

她站在高壮的男人身前,一脸维护。

“你不准怪阿正,谁叫那些混混流氓敢瞎编排老娘我,姑奶奶不干脆挖了他们的眼,剁了他们的屌,已经很客气了!”

小天看着眼前这个上身深v小吊带,下半身超短牛仔破洞裤,半个屁股都露出来的性感骚女人,她如小太妹,现在泼辣得很,又好似被精心调教而成的媚金拜屌情妇,此刻娇软靠在男人臂弯里,骚媚地发着嗲,还拿那不经过自己同意,就擅自隆了胸的两个垫了硅胶的巨乳去摩擦阿正裸露在外的青龙左大臂纹身。

小天内心悲凉极了。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老婆吗?”

潇荷却讥讽笑。

“结婚证不过是一张纸,你既然那么爱工作,那就干脆把它当老婆!”

“至于我,有阿正就够了。”

“只有他才会带我看遍天下真正的精彩世界!”

“哦,像你这样一辈子循规蹈矩的人是不会明白的,我也懒得跟你说明,反正家里的监控录像保存下来的交流证据,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我劝你还是继续像以前一样,当睁眼瞎,耳聋子!”

小天看着陌生得也许岳父在现场,已经无法将她认出的女人,满心都是苦涩。

他转头盯着阿正。

“是你发现了,告诉她的吧?”

要不是有这个第三者的插足,还迟迟不肯识趣地早早离开,他和她还会像以前一样,自始至终都是小区里最恩爱的一对夫妻!

阿正揽住潇荷的腰。

另一只手旁若无人地玩弄她的身体,边调情,边笑。

“别把自己说的多无辜。”

“当初要不是你把她推出来,我也不至于丧良心到对朋友的老婆下手,不过话说回来,这事也还是得感谢你。毕竟你要是不把我带回家,那我得到哪去找一个这么合心意的,从头到尾好好调教呢?”

说着,他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电器按钮开关。

随手按了按。

细微的“嗡嗡”声传过来。

发源处,正是哪怕模样大变也依然深深爱着的老婆。

潇荷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裹着性感的渔网黑丝,她双眼湿润润,身体好似全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趴在阿正怀里。

小天想去扶,都没办法。

他被他们俩隔绝。

陡然间,想明白了什么——是性玩具!

潇荷媚眼迷离,不是中春药,胜似中春药,如上瘾般,嫩红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

小天被诱惑得下腹一紧。

这才发现她舌头上多了耀眼的舌钉。

小天细细观察。

瞧见原本保守害羞的老婆此时大胆放浪地伸手去摸男人鸡巴。

隔着裤子,那雄伟还格外鼓胀。

“看吧,正哥这样的,才算是真男人!”

“你连自个女人被别的男人欺负了都保护不住,就跟个窝囊废一样。活着能有什么用?”

她小声嘟囔着,送上香吻。

阿正同她痴缠地交换。

他们俩,才是真的相濡以沫。

小天看着,心里苦涩极了,恍惚间好似肝胆破。

他又深深看了潇荷一眼。

落寞地离开。

回到家,无人看管的空间已经飘出灰尘气。

小天孤独地坐在床上,看着墙上的婚纱合照,无声发呆。

前一段日子,他因为升了职,满心奋斗,想着只要有权力在手,就能让他们这个温馨小家继续像以前一样过着幸福美好的日子。再者,权力在手的滋味也过于美好,每日被人捧着,便也不觉得偶尔回来睡个觉的地方,有多么可贵。就算家里有老婆等着,可还有更碍眼的插足者……

他难受,又繁忙,索性将自己的注意力毫无保留地全部投入进工作里。

他做到了岳父说的“忘我工作”。

看老婆,却被忽视了。

也对,人非草木。她还是被自己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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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早在被自己提议用手帮阿正发泄性欲时,老婆就心凉了吧……

是他对不起她。

纵容别的男人对她进行调教改造,却在繁忙工作间想也不想地把她延后,放到一堆又一堆的事务后,以为她会乖乖地等待处理,以为跟之前一样,她只是越变越漂亮,但爱自己的那颗心,永远都不会变。

但事实是,自己太自大了。

小天痛苦地埋头入臂弯,心间发苦,密密麻麻。

乐享其成?

呵,自作自受!

局势不可控制了,他们俩成搭子。

现在,又该怎么办?

小天枯坐一宿,心中满是茫然。

他甚至都快找不到自己认真工作的意义,觉得日子不就是得过且过……颓废良久。

但潇荷打来电话。

“喂,你在哪?快把你的卡给我,我要买**,还有……”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和话语内容陌生得可怕。

若不是能凭借着电话号码,和一点残存的熟悉辨认出来她是自己的妻子,小天甚至有可能会以为,对方是不是打错了电话。

但她旁边,阿正的声音却是熟悉。

风声从耳边过。

速度很快,他俩像是在飙车。

“哈哈哈哈”的大笑声中,是小天此前未见过的开怀。显然,她和阿正在一起,过得很开心。

混不似同自己一起生活时,那般贫乏无趣。

小天再次苦笑。

告知了地点。

不知坐了多久,肚子早就饿到不会发出咕鸣,一阵香突然从门外传来,“咔哒”声响,门开了,是两个人。

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同进同出。

小天心里酸涩得厉害。

他恨自己神经粗。

如果更早一点干预,说不定还有很大可能把他们俩拆开。

可时间从无再来,后悔也没用。

进门后,阿正顺手开了灯。

潇荷则随手把烤鸡甩桌子上,见小天看过来,还道,“没你的份。”

那股陌生,刺得人发疼。

小天沉默不语。

如摆设般被两人无视。

阿正随随便便地收拾了两下,转身进厨房。

潇荷则在客厅里,不耐烦地扯掉自己的小吊带跟牛仔超短裤。

灯光洒落在她美好的肉体上。

然而那乳头,还有两腿间,却反射着异样的光。

此外,她右边的奶子上还多了一行字迹,定眼一看,居然是“正哥专属”!

小天惊得弹坐而起。

眼前发蒙,摸着墙壁走过去,窥见更清晰的画面。

乳环,阴环她都打了。

像是在展示手链一般,毫无羞耻心地伸展四肢,躯体,大腿上用不知名液体写着“母狗潇荷”,只在灯光幽暗处闪现。平坦的小腹部下边,阴阜早就无毛,上一次有缘得见时还是光溜溜,这一次看到时,上边却多了一道设计成蝴蝶样的炫彩淫纹。

她耳朵上,脖子上,手上,脚上,腿上,都有链环装饰,处处精美珍贵,每一处都在套着她。

潇荷蹲下来,在包装盒子里翻找东西。

除了装饰以外,她身上只有下半身的丁字裤跟震动着的跳蛋。

小天脸色苍白。

如鬼影般坐落在这套婚房里。

阿正做好了饭,她和他言笑晏晏地吃。

互相夹菜这种事,还有互相喂食,甚至吃着吃着就做起爱来,阿正甚至还能空出一只手来喂潇荷,显然,看他们这熟稔姿态,已经不是第一次边肏边吃。

长长又粗大的黑弯巨屌在娇小女人的媚红菊花处吞吞吐吐,干得她边吃边流口水。

分明骚得跟婊子一样,她又孩子气地捶他胸口。

阿正低声笑。

“别闹了,还要吃饭呢。”

小天看着看着,心都已经冻得麻木。

他忽然开口,像是不肯认输,执拗道:“阿正,你给我滚,不许再接近她!”

对面的两人就好似没听到一般,继续操干。

小天气得发疯。

走过去抓阿正的手。

恨不得把他从她身上撕开!

“…赶紧滚,滚啊!!”

男人声音嘶哑,似穷途末路。

阿正随手甩开这小弱鸡,继续肏,只余光由上而下睨他一眼。

唇角笑容恶劣。

像是在说:

‘终究还是我赢了。’

小天脸色气得铁青,偏生,被人嘲讽一指。

“鸡巴都硬了,看着你爹继续干吧。”

被肏的潇荷,似乎觉得厌烦。

只在酥爽愉悦间,偶尔瞥过来厌恶疏离的一眼。

就仿佛是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她和他,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

女人讥讽声出。

“好好看看,阿正才是真男人,你那根细细软软的,根本不能带给我性福。就看着吧,顶多让你边看边撸鸡巴,至于别的,就别肖想了。毕竟……你不配!”

侮辱,侮辱,重重的侮辱。

小天咬牙道:“你们就不怕我破罐破摔吗?!”

阿正邪笑:“那也是,一切由你开头。”

小天转头看向潇荷,神情脉脉。

“老婆,我是爱你的,这个男人他只是想玩玩你而已,根本不是真心!”

潇荷皱眉:“才不会。明明是你自己不讨人喜欢,就以为世界上没人会喜欢。”

小天闻言便知她对自己的情意真的已经全部被转移走了。

心脏揪疼,却仍不甘心。

“你别和他在一起,老婆,你回来和我继续过好不好?别逼我,我不想咱们两的事闹到咱爸面前。”

潇荷脸上浮现厌恶,不耐烦。

“你要是舍得断了自己的前途,那就随便吧!”

“反正血缘关系是改不掉的,你自己斟酌,到底我爸更看重谁。别软饭硬吃,既要我爸手里的人脉资源,又要我爱你……别磨磨唧唧的,犯贱!”

“惹烦了我,大不了一拍两散,离婚!!”

抛弃丈夫后,这女人格外强硬。

小天又想苦笑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都快变成一块苦瓜。

太难受了,心脏都泡在苦水里,连呼吸都不想要氧。

没了之后才知道有多么在乎。

现在,是她不想要他……

小天当下无奈,除了忍受只有忍受。

他知道自己确实是想要权力的,也舍不得自己牺牲那么多后好不容易换来的职位,还有,岳父手里的资源,他也不能丢。

盘来盘去,好像真的只有她的爱,随时都可弃。

如果他够理智,那就这样相敬如宾也不错。

但问题是,之前明明有过恩爱的时期……

拥有而失去,莫过于痛。

小天心里满是苦楚。

看着阿正和甜甜蜜蜜,他痛彻心扉。

然而,断也舍不得断开。

就算只是他们俩的工具人,负责提供钱财,动不动就是大几十万,甚至还有绑定的不限额消费卡,连主卡都被他们拿走了,只留下一个失落的悲伤蛙。

小天心如死灰。

他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反倒是他,被他们俩联合挟制住。

之后浑浑噩噩,上班,忙公务,赚钱,升职,继续当工作狂。

岳父潇长河公开表示看好他。

小天却心无波澜。

他和他都是合格的工具人,却不是合格的丈夫、父亲。

算了,且罢。

起码坐在高位上,还能护得住两个越闹越大的人。

就算阿正和潇荷借着自己的势力肆无忌惮地敛财,那在自己护得住的地方,也没必要多去限制。

反正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何必要去让她和他也心死呢。

小天心如酒杯,盛满苦和涩。

悲哀满溢。

但,人的心是贪婪无止境的,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境,人与人之间永远只有更贪。

阿正带着自己的老婆小打小闹也就罢了。

居然还敢挑战律法。

钱财是身外物,但老婆的命,大过天。

小天忍不住了,不想忍了。

眼见着阿正仗着有靠山越来越无法无天,他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了,主动出手。然而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每每想送他进去坐牢,好好改造,潇荷就会跳出来和自己对着干。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们吗?!”

“真是个卑鄙小人!”

“你要再敢对阿正下手,我就跟你鱼死网破,反正我爸永远是我爸!!”

被骂了一通后,此时已经身居高位的小天,转头又接到岳父潇长河的电话,显然,是为女撒气来了。

他气势越发惊人。

板着脸训斥:“当年我把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嫁给你,以为你会好好对待她,可是你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了?目无尊长!”

“你们俩又不是小夫妻了,这么多年,也过来了,为什么现在要闹得这么见不了人?!面子都给你们丢尽了!”

“…你要是还有脸,就好好认错,把她哄回来,而不是就知道吼她,亦或者关那个男人。”

小天满心苦闷。

在他们面前,好像他一直都是背脊挺不直的。

哪怕当了大官,也还是气短心虚。

小天最后只能应是。

毕竟天下不是的父母,无不是的妻子。

错的,只有他。

小天难受地点开阿正的朋友圈。

在里边翻找自己老婆的图。

思念将他灌得苦闷,沉默久了,除了点头摇头,什么都不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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