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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女(1-15),3

小说: 2025-08-26 08:54 5hhhhh 1930 ℃

  时莺有些惊讶,怎么他也要出国。

  「唉~别说了,没缘分是这样的,是我哥他没这个福气。」裴央央遗憾归遗憾,但是还是庆幸,毕竟二人并未真的开始,早点说清楚是好事,要不然她裴央央可真是作大孽了。

  时莺没说话,缘不缘分的,还真挺难说,时莺想着,要是她答应祝从玉的话,她和陆尘的缘分未必就此结束。不过想是这么想,她也不可能为了陆尘就背井离乡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

  和裴央央她们散了饭局后,时莺早早回了锦苑,她怕沉越霖回家后不见自己踪影又数落她乱跑。

  可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沉越霖根本没回来,兴许是工作太忙,时莺想着,她等啊等,等到太阳落山,月亮升起,从头到尾都没看见有车回来。

  连吴姨都看不下去了,她收拾完厨房看见时莺还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调着各种频道。

  餐桌上,是一口未动的蛋糕。吴姨知道,她是在等沉越霖回来和她一起吹蜡烛。

  「我去打电话找卫波问问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时莺是吴姨看着长大的,此时看到沙发上纤瘦的背影,怎能不心疼。

  沉越霖一向最疼时莺,以往她的每一个生日从未缺席过,怎么今天……吴姨也不由得叹气,再忙也不能因为工作忽略女儿的生日啊。

  「不用了,吴姨。」时莺淡淡的说道。电话她早就打过了,根本无人接听。

  她的生日,他现在连回来都不回来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呵,是她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一个养女而已,有什么值得上心的呢?

  「早点休息吧,我去洗澡了。」时莺说着,便放下遥控器,转身往楼上走去。

             第九章:谁让你出国的

  沉越霖凌晨六点多回的锦苑,一到家他就往时莺的房间走,刚到门口,敲门的手顿住,想了想还是觉得等她睡醒再解释。

  西区的度假村项目他筹备了很久,本来就是为了等时莺生日的时候送给她。

  哪曾想就在前一天出了些差错,沉越霖亲自前去解决,后山因为暴雨不止直接塌方,导致整个山区都没了信号,又因塌方高速封路,高铁停运,他根本没法赶回来。

  直到今天凌晨解封沉越霖才买到最快的一班车票回来。

  吴姨见到沉越霖风尘仆仆的样子站在时莺的房门,不禁有些埋怨:「先生昨天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莺莺等了您一下午。」

  吴姨顿了顿,知道他在门口是在等时莺,便提醒道:「她今天一大早就走了,学校安排了去A城的写生课,说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来。」

  闻言,沉越霖眸色微沉,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吴姨看着沉越霖离去的背影,也只无奈摇了摇头。

  A城的古镇是一座充满江南水乡韵味的小城,粉墙黛瓦,小桥流水,古巷幽深,一派静谧恬适。

  下课收了画板,老师给的自由活动时间还算充足,时莺一路踩着青石板铺就的蜿蜒小径,缓步而行。

  想起上午沉越霖给她打来的电话解释自己昨天为什么没赶回来,语气中不乏愧疚,其实在来到A城后,时莺就没那么在意了,在自然美景前,仿佛一切的烦恼都显得微不足道。

  走了没多久,时莺停住脚步,望向前方小溪的一处木质廊桥,那里坐落着一家古式茶馆,碧绿的爬山虎枝繁叶茂,绿意盎然,攀附着墙壁和桥墩,颇显雅致。

  时莺进去找了处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清茶,三两点心,茶馆内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招呼客人,柜台上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写着「舍得」的字画。正值淡季,客人寥寥无几。

  索性无聊,见时莺与她年纪相仿,都是年轻人,两人便也闲谈起来。

  女孩只比时莺大个四五岁,算起来时莺得叫她一声姐姐,让时莺惊讶的是,这样年轻的姐姐竟然是这茶馆的老板娘。

  交谈中,时莺才了解到,这姐姐几年前便经历家庭破产,父母自杀身亡,原本上的重点大学也辍学了。

  这些年靠变卖家产四处打工还完债才攒下钱盘下这个地方开起了茶馆。

  年纪轻轻便已经历家庭变故、亲人离世、失学打工。

  时莺不免生起一丝同情之心,这么多坎坷,不知她一个人怎么熬过来的。

  茶馆老板娘却似没心没肺,反而开导起了她:「不必同情我,人生嘛,都是用来体验的,有人顺风顺水,就必然有人跌宕起伏,就像这茶,经历的磨砺不一样,味道也就不一样。有些东西,改变不了就坦然面对。

  万物终将会烟消云散,没有什么东西必然是属于你的,包括你的生命,最终都将走向消亡,所以人生在世,不必太看重得失,缘起性空,诸事无常,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自己拥有的时候享受,在失去的时候释然。放下执念,人生会通达很多。」

  没想到都是同龄人,她却如此豁达洒脱,时莺不免对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心志坚韧的女孩儿肃然起敬。

  想到人家经历那么多苦难都可以坦然面对,自己却因为身世以及沉越霖的忽视而感到自苦,真是自惭形秽。

  这一番话让她醍醐灌顶,心里那股郁结之气也随之散去了。

  是啊,何必纠结呢,她在乎的无非就是以往身为沉家千金的殊荣和沉越霖的独一无二的关爱。可没有这些,她又不是活不下去,不属于她的,终有一天也会失去。

  拥有过就足够了,人生还有很多其他值得去做的事。

  从A城回去,时莺便约了祝从玉,同意了出国,并且决定去的是美国。

  咖啡馆里,祝从玉看着坐在对面的时莺,竟有些热泪盈眶,发自内心的夸赞时莺:「我就知道莺莺是个懂事的孩子,你爸真的没白疼你。你放心,奶奶一定会替你安排妥当,保你舒舒服服念完大学,顺利毕业。」

  时莺却严肃地说道:「你可知道我亲生父母的信息?」

  闻言祝从玉登时便怔住了:「你……你都知道了?」她仔细回忆自己好像也没说漏嘴过呀,这孩子是怎么知道的?要是被沉越霖得知了,到时不知要怎么记恨她这个母亲。

  「嗯。」时莺没解释自己是如何得知的。「你放心,我没和爸爸说。」她知道祝从玉在担心什么,时莺的身世沉越霖上次便警告过祝从玉,这事也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传出去了,他们母子多多少少会产生些许隔阂。

  祝从玉沉思了几分钟,大概也明白了时莺为什么会突然同意去美国了。

  犹豫了一会,到底还是找服务员要来了纸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钟浩」

  「关于你的身世,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我只知道你亲生父亲的姓名,不过我得告诉你的是,他已经去世了,是临走前将你托付给阿霖的。至于你的母亲,我也不知她姓甚名谁,身在何处,这个地址,是当年阿霖和你父亲一起在美国生活的地方,你去这里或许能找到些许线索。」

  见时莺将纸条收好,祝从玉有些支吾道:「你爸那边……」

  「我会和他说是我自己要求去的美国。」时莺知道祝从玉是怕沉越霖会怪罪,她索性就好人做到底替她瞒一瞒算了。

  临走前,祝从玉破天荒的抱了下时莺,这么多年,她是第一次真心的觉得时莺是一个好孩子。

  人啊,只有在不会触及到自己的利益时,才会看到他人的好。

           ***  ***  ***

  出国的事,说起来容易,真要时莺去和沉越霖说,她却怎么也找不到时机开口。

  自小她就没怎么一个人出过远门,哪怕是出国游玩,也是沉越霖带着她一起去的。这些年,沉越霖像保护温室的花朵一般,让她生长在他的羽翼之下。

  如果告诉沉越霖她一个人要去美国上学,沉越霖只会当她是失心疯了。

  可是,她没找沉越霖,倒是沉越霖先找上了她。

  祝从玉帮她在学校准备的申请材料和文书,没多久便传到了沉越霖那里。

  书房里,沉越霖将手里的一沓资料「啪」地扔到桌子上,脸色极其难看。

  「才几天没管你,你就要野出国了?怎么,是C大的庙太小了,装不下你这尊大佛是么?」

  时莺默不作声。

  整个书房静地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谁让你出国的?」沉越霖不信,她一个人会突然产生出国留学的心思。

  「是我自己想走的。」

  「你自己,我看,是因为那个叫陆尘的小子吧?」提到陆尘,他的语气更加冷冽,透着愠怒。他没有说,时莺和陆尘的事被他得知的时候,恨不得亲手宰了那小子。

  后来陆尘出国进修也是他一手安排的,本以为会和以往一样不动声色的处理掉她身边的男人,谁知他前脚刚安排好,后脚时莺就也要去美国留学,呵,可真是巧合呢。

  时莺面色微变,攥紧手心,他居然已经知道陆尘了。「没有,不是因为他,我和陆尘才刚认识,怎么可能会跟他有什么关系。」

  沉越霖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居高临下看着她湿润的双眼问:「不是他,那是谁让你出国的?」

  时莺扭头,拉开距离,放软声音哀求道:「爸爸,你就同意了不行么?这么多年,你管我也管的够多了,现在我也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

  「好好……」沉越霖气急反笑,连说了几个好字,「嫌我管得太多,觉得自己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没有,可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老是这么管着我,我觉得喘不过气来。」时莺是有些不服的,凭他可以晚归自己不可以,凭什么别人这个年纪谈恋爱都是家常便饭,自己连交个异性朋友都要小心翼翼,凭什么她这么大了,连想去什么地方都没有自主权……

  「想要自由,觉得喘不过气是吧?行啊,有本事你就走,别靠沉家的任何资源,凭自己本事走!只要你有这个能力,去天涯海角都随你!」

  他这话说得决绝,时莺刹时眼泪就流了下来,不靠沉家的任何资源……他也知道她的处境,一个不是沉家血脉的养女,因为受他的养育之恩,所以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必须得按照他的想法生活。

  时莺很想说,她可以做到凭借自己本事,她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但是也仅仅是想想,本事,什么本事呢,这么多年她所学的一切知识和能力,都是受沉家的恩惠,真这么说了,就等同于决裂,等同于不懂感恩。

  她抹了一把眼泪,站在原地抽泣,低头不语。仅仅是出个国而已,她不懂为什么沉越霖会发这么大的火,她出国是为了成全沉越霖,怎么反倒是自己的不是了呢。

  ……

  第十章你该庆幸,我忍到今天才对你下手(破处强制H)

  自从上次和沉越霖吵了一架后,又是好几天都不见他回锦苑。

  时莺想不通他不同意她留学是为什么,反正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个拖油瓶,走了不正和他们心意么。

  他不回锦苑,时莺倒是乐得自在,和裴央央K歌唱到到十点多才回家,进门,换鞋,一路上哼着歌儿,偌大的客厅安静无声,吴姨他们早就休息了,沉越霖这么大一人关着灯闷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上冷不丁着实把时莺吓一跳。

  等凑近了,才发现他一身的酒气,合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时莺试探性地轻声叫了他一声「爸爸?」

  没反应。

  时莺又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还是没反应,看来是醉得不轻。

  沉越霖鲜少喝得这么醉回家,在时莺的印象中,即使生意上的应酬应接不暇,他也绝不会贪杯,向来克制清醒,而此刻的他却眼眸紧闭,眉头微皱,呼吸沉重。

  这下可难倒时莺了,也不知是谁送他回来的,怎么就把他丢在客厅了,在这睡一晚可不好受。

  思来想去,还是准备上楼给他拿条毯子,刚提脚准备离开,手腕一紧,回头对上沉越霖已经睁开的双眸。

  「莺莺……」他醉了的嗓音格外低哑磁性。

  「爸爸?」时莺见他醒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下意识抽出手腕,想着一会去给他煮碗醒酒汤让他醒醒酒。

  他的手心灼热,紧紧拉住她没有松手,时莺疑惑,却听到他的声音:「扶我上楼……」

  「啊?」

  沉越霖似乎真的是喝得太醉了,站起来的时候摇晃了一下,时莺赶紧上前扶住他。

  扑面而来是更重的酒气,还有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檀香,男人一米九的高个,几乎是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时莺身上,时莺艰难地拖着他往电梯走。

  两人踉踉跄跄进了电梯,按到二层,电梯内光线昏暗,空间狭窄,沉越霖整个人靠着她的肩膀,一只手环绕在她的腰际,脖颈间他呼出的气息炙热滚烫。

  这样亲密的姿势令时莺极其不舒服,她忍不住动了动身体,却被他搂得更紧,时莺无奈,只好停止动作,好不容易把他扶到房间,时莺想着把他扔到床上就好了。

  到了床边放开他,时莺放松地呼出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下一秒却被一股力量拉扯了过去,她猝不及防跌落到沉越霖怀里,一阵天旋地转撞得她脑袋有些发晕,还未反应过来,身下那具温暖结实的躯体忽然翻转了过来,将她压在身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莺惊愕地瞪圆了双眼。

  沉越霖的眼神幽邃深谙,瞳孔漆黑如墨,仿佛一汪深潭,能够把人吸进去。

  「爸爸,我是莺莺!」时莺被他眼底那股莫名的情绪惊到,此时的他哪还像有半点醉意的样子。

  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刻意加重的「爸爸」二字,试图提醒他二人的身份。

  「为什么要离开我?」他沉声问道,低头逼近,鼻尖几乎与她相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哪有压在女儿身上问话的,饶是时莺再迟钝,也明白沉越霖这种行为有多不合规矩。

  时莺心头突突直跳,别过头,用力推他,「别这样,你放开我!」他这是要干嘛。

  「告诉我!」他一只手便钳制住她乱动的双手,压在头顶,捏住她的下巴,继续逼问。

  时莺脸颊通红,一颗心惊到狂跳不已。只想着挣脱束缚,哪还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

  下巴传来痛感,时莺被逼出了眼泪,「沉越霖你疯了?!我是你女儿!」见他逐渐失去理智,时莺慌张不已,只能又一遍提醒他彼此的身份。

  沉越霖丝毫不为所动,低头便吻住了时莺的唇,时莺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响,整个人僵住。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是她的爸爸,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对女儿?

  他的吻霸道而急切,狠狠地含着她的唇瓣蹂躏吮咬,舌头撬开她的齿贝,强硬地闯入纠缠。

  「唔~不要」时莺被吻得几乎窒息,拼命躲闪,却依旧逃不了被掠夺的下场。

  「莺莺……你是我的……」他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透着暗哑,埋头又吻向她雪白的脖颈。

  手掌缓慢移动,抚上她胸前的柔软,时莺一阵战栗,眼眶迅速湿润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拼命挣扎,奈何力气太小,双手被死死压在头顶,根本无法逃离他的禁锢。

  她没想到,一直以来,沉越霖对她存的竟然是这种心思。今晚借着酒劲,是一点也不装了。

  「沉越霖,你是禽兽吗?竟然能对自己女儿做出这种事!?」时莺躲避着他的吻,大叫着挣扎。

  「是,我是禽兽!你应该庆幸,我忍到今天才对你下手。」沉越霖用手背抚摸着她精致的小脸,毫不掩饰说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她的心思逐渐变了。从牙牙学语到逐渐懂事,从稚嫩青涩到亭亭玉立,她一点一点的长大,每一分每一寸都长成他所期望的样子。

  她是他娇养的玫瑰,是他精心呵护每天浇水的花,是他用屏风保护起来的,独一无二只属于他的玫瑰……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然而他都忍住了,这种天理不容的感情只能深埋于心底,这些年看着她无忧无虑的长大,他甚至想,就这么算了,只要她待在他身边,就这样一辈子也挺好。

  可是她如今却因为一个男人要离开他,他怎能允许,这辈子,她只能是他的,只能待在他身边。

  他全身硬得跟铁一般压在她身上,根本撼动不了半分,双目发红,死死地盯着她,像一头捕食猎物的野兽。

  「禽兽!混蛋!畜生!你放开我!!!」时莺对他彻底死心,他现在已经不是她的爸爸了,只是个满脑子想着如何侵犯她的禽兽。

  沉越霖一只手钳制住她一只手伸向她胸前的衣扣,本来还欲一颗一颗解开,听到她的痛骂后,面露戾色,竟用蛮力狠狠撕开了包裹着她身体的衣衫,扣子噼里啪啦掉到地板上。

  上身几尽赤裸,时莺这下是真的怕了,她不住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爸爸……我错了……」也不敢骂他了,用平时最能打动他的声音祈求着,只希望他能良心发现放过自己一马。

  沉越霖扒掉她的衣服后,疼惜地替她擦掉眼泪,去吻她的樱唇,「不哭,爸爸疼你……」

  一边吻一边摸向她的后背,熟练地解开了她文胸的扣子……

  时莺被吻得晕头转向,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他剥得一丝不挂了。

  从未这么羞耻过,自己赤身与从小喊到大的爸爸躺在一张床上。他的眼神毫无顾忌地扫视她赤裸的身体,大手抚过她最私密的部位……

  沉越霖近乎痴迷地审视着身下的女孩,少女生了一张标准的瓜子小脸,菱形的红唇水嫩饱满,一双美眸透着盈盈水光,长而翘的睫毛轻颤着,像极了扇动翅膀的蝴蝶。

  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她的每一寸发育都恰到好处,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胸前那对雪乳,不大,却能刚好一手掌握。

  时莺的美是一种稚嫩青涩的美,带着少女的懵懂轻灵,仿若初绽的花骨朵儿,纯洁又诱人……

  这是他养大的女孩,她所有的美好都将为他绽放,也都被他独享。

  沉越霖压住她的双腿,坐起身来,啪嗒一声金属扣响,只见他解开皮带抽出来,将时莺的双手捆了个结实。

  沉越霖腾出手来,迅速脱了身上的衣服,漏出精壮的身材,整个人扑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少女的脸上,脖颈,以及胸前,男人含住一抹殷红,一边舔弄吮吸,一边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之前看见她洗完澡不穿内衣在自己面前晃荡这两颗奶子,直晃得他心神荡漾,只能通过冲洗冷水澡才能压制住无尽的邪火,如今终于可以把她压在身下。

  「啊~」少女被吻得七荤八素,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的大手已经探向双腿之间,她警铃大作,下意识夹住,却被大手掰开架起来。

  蜜口处被灼热的硬物抵住,时莺浑身一颤,下一秒下身便传来撕裂般的痛苦。「不!」疼,实在是太疼了,时莺从未经历过这些,只觉得疼得快无法呼吸了。

  「忍一忍,莺莺,忍一忍……」沉越霖此时也是面露薄汗,大手掐住少女的耻骨,一面小心翼翼地往里挤,一面感叹太紧了。

  他的尺寸一向傲于常人,而时莺又初经人事,从小被他娇养着,矜贵得不行,哪受过这种苦。

  「你一定要毁了我么?」时莺一双美眸含着泪,盯着他,试图唤醒他的良知。

  「莺莺,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做我的女人比我做的女儿更划算。」

  ?沉越霖咬紧牙关狠狠挺腰,终于彻底贯穿,密密麻麻的软肉紧紧绞着他,咬得他差点射出来。

  男人满意地喘了口气,下身感官的快感传来爽得他头皮发麻。

  什么世俗伦常,什么天理不容,此刻哪怕是下地狱,他妈的也值了。

  沉越霖低头,看着几缕鲜红的血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身下这具纯洁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占有。

  时莺不再挣扎,她心如死灰,目无焦距地盯着某一处,失了灵魂一般瘫在床上。

  沉越霖心疼地吻着少女的脸颊,他知道她恨他,但是他没有办法。

  他挺动着劲腰,混合着处子血液顶弄抽插,全根进入又全根拔出,每一次进出都结结实实用了狠劲,顶得身下雪白的身子浑身颤动。

  极大的快感已经侵占了沉越霖的理性,彻底把他变成了只知道发泄兽欲的疯子。

     第十一章:你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我的(后入H宫交)

  男人雄壮的身躯覆盖住女孩,对比之下,显得身下的时莺委实怜小。

  「呃~~」剧烈的刺激搅动着时莺的神经,即使她死死咬住牙关,也仍然在沉越霖的冲撞下溢出难耐的呻吟。

  落在男人的耳中宛如天籁,埋在时莺体内的肉茎顿时又胀大了几分,完全不匹配的尺寸撑得时莺闷声哼叫,她似乎能感受到那根硕物上面布满经络的血液流动。

  沉越霖的肌肉紧绷,额头布满一层细细的薄汗,他插着时莺不动,享受着内壁地抽搐收缩带来的快感。

  下一秒,男人大手捞起时莺,捧着她的嫩臀按向自己,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以一种观音坐佛的姿势继续抽插起来。

  这种自下而上的姿势极深,时莺实在受不住,只能无助地摇着头,晶莹的泪珠挂在脸上,脆弱地仿佛一碰就碎。

  坚硬的巨根势如破竹般挺进,每一下都要往最深处顶,有几次甚至顶到了子宫。

  「太深了……疼……」少女哼哼唧唧地从齿间漏出零碎的恳求,才初经人事的她哪受得了如此激烈的情事,巨大的刺激几乎叫她神魂颠倒。

  「叫我!叫!」沉越霖掐着她的腰狠狠向上冲撞,沉声命令道。陷入情欲的他此刻冷着一张脸,残酷又无情,这场性事由他主导,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嗯……啊~」时莺咬紧牙关,潮红的脸颊被泪水打湿,湿润的睫毛轻颤,她垂下眼眸不去看他,此时的沉越霖前所未有的陌生,这种在床上的强势与狠戾是以前她从未见过的,哪还有从前半点慈父的模样。

  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次又一次的深入,直到触到又软又小的宫口,时莺的小腹传来更酸涩的疼痛,她忍不住扭着小屁股试图后撤,却被男人大手按住嫩臀阻止。耳垂被轻轻含住吮吸,沉越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乖,叫我,我就不进去。」他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揉捏着她胸前的雪峰,一只手捧着她的臀瓣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胯下按。

  时莺羞愤不已,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她几乎失去思考,一身雪白的皮肉泛着粉色,「爸爸……别……那里不可以……」这场情事于沉越霖是场极致的享受,于时莺却如同上刑,他已经入得够深了,时莺自小便极其怕疼,再往前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他捣碎了。

  然而就是这句「爸爸」让体内的凶器硬得更甚,撑得时莺蹙起秀眉,殷红的眼尾挂着泪。

  沉越霖下身硬得快炸掉,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双目猩红盯着她。「为什么不可以?你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我的?」

  时莺眼见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紧接着体内的那根性器便往里挺动,一点一点撞开宫口,闯入了宫腔。

  「啊……好痛!!!不要……」时莺小腹痉挛,摇着头哭喊着,全身筛糠一样颤动,被绑住的小手不断地推着男人的胸膛,细白的手腕处尽是勒的红痕。

  「宝贝儿……不怕,一会就好了……」沉越霖反应过来时已经插到她的子宫,欲望和酒精像一头野兽,促使他丢掉所有的怜惜与温柔,操纵着他的分身在她体内肆意妄为。

  他将她拥入怀中,像拍小孩一样拍着她光洁的背,下身紧密相连,不留一丝空隙,只有两个饱满的卵蛋露在外面,里面盛的全是能填满女孩的精华。

  沉越霖解开束缚时莺双手的皮带,大手擦掉他的眼泪,也不动作,就这么插着她,等着她适应。

  他看着面前抽泣的小姑娘,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低声道:「你奶奶一直想要抱孙子,我们给他生一个怎么样?」

  时莺顿时睁大了眼睛,噙着泪水的眼眸中全是难以置信。

  他疯了么?她怎么可能给他生孩子,别说被祝从玉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要是传出去足以毁了他俩,甚至是整个沉家。

  「怕什么,你不是早知道了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么?」沉越霖替她将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时莺也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养女,他怎么能说出让女儿给他生孩子这种变态无耻的话。

  疯子,变态!

  时莺扭头不去看他,和他已经没什么可说的,她才19岁,刚刚成年,大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她才不要怀孕生子,把自己变成老太婆,况且,她根本就不喜欢小孩,更不可能生他的孩子。

  沉越霖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想让她怀孕,就是借机提醒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实,至少能让她心理负担没那么重。他才刚刚得手,哪忍得了怀孕后不能碰她。

  「啊~」体内的硕物逐渐动了起来,时莺猝不及防呻吟出声,被解开的双手下意识攀着男人的肩膀,在一次又一次的抽动中指甲嵌入皮肉。

  这点疼痛对沉越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而助欢的催化剂。男人将她的小手拉下来,带着她摸向小腹,邪气又色情地问:「怎么样?感受到爸爸在里面了吗?」少女的小腹明显凸出一根轮廓,顶端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

  时莺像摸到烫手山芋一样,挣扎着要甩开,却被他将手指含在嘴里,她的手指本来就白嫩纤长,不用怎么涂蔻丹指甲都粉红粉红的,比手模的手还要美,此时被沉越霖抓住,一根一根吮吸,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淫靡至极。

  不知过了多久,时莺已经累极,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求着能快点结束。

  她感觉自己被摆弄着跪趴在床上,纤腰压低,屁股被抬高,红肿的穴口再一次被灼热的硬物撑开,一挺而入,次次朝着最深处顶,力道之大,撞得整个床身都在剧烈摇晃。

  精液一股一股争先恐后地涌入女孩的甬道,撑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般。

  房间里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伴随着肉体相撞水声不断,整个房间充满了浓烈淫靡的情欲气息。

     第十二章:上面流,下面也流,脱水了怎么办(浴室H)

  散落一地的衣服,满室的荒淫,赤身裸体的男女,时莺醒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她动了动身子,全身酸痛到连使力都困难,像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

  沉越霖灼热的大手还紧紧扣在她的腰际。她拨开那讨人厌的手,转头看着身旁的那张脸,以往有多亲近,现在就有多恨。

  「想打就打,我不拦你。」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像是能猜透她心思一般,睁开眼盯着充满她恨意的脸说道。

  时莺扭头,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昨晚的痛苦折磨还历历在目,这么多年她单纯的像一张白纸,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一回,却被从小到大叫了十几年的爸爸翻来覆去操弄了一整晚。

  没有比这更荒诞的事。

  她起身下床,一沾地腿软得快站不住,直接瘫倒在地毯上,腿根处刹时哗啦哗啦流出他昨晚射进去的浓浊。

  时莺的眼泪一下子便倾泻而出,坐在地上哭得不成样子。

  沉越霖赶忙过去要扶她,「上面也流,下面也流,到时候脱水了怎么办?」这个时候了,他还能若无其事地说着荤段子。

  时莺气愤不已,一把推开他,「别碰我!」她开口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原来这么嘶哑。

  然而她那小猫抓挠一般的力气在成年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沉越霖一把就将赤裸的她抱起,往房间里的浴室走去。

  坚实有力的臂膀穿过她的腿弯,腿根处的液体也顺着大腿沾染上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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