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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女(1-15),4

小说: 2025-08-26 08:54 5hhhhh 1670 ℃

  到了浴室,他将时莺放下,打开水龙头,先是冲刷了下手臂上的浊液,有些愧疚道:「抱歉,昨晚射得有点多了。」

  昨晚确实是有些失控了,做得太狠,都没怎么顾及她是第一次。多年来的求而不得,让他几乎失去理智,恨不得将积攒的所有欲望全部倾注在她身上。

  「你出去!我自己洗!」时莺扶着墙,目光盯着别处,表情全是厌恶。

  「宝贝儿,你站都站不稳,怎么洗?」沉越霖却恬不知耻的笑了,抓住她的手臂就将她往自己跟前带。

  他打开头顶的花洒,热水淋下,浇在两人身上。时莺推搡着他,却在碰到他肉体的一瞬,感受到身后的坚硬灼热。

  「再动来动去,我可就保不准自己会不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了。」沉越霖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大早上的,欲望本来就高昂些,看到她光裸着身子瘫在地上时就已经起反应了。

  时莺挣脱不了,哭着任由他摆弄来摆弄去。

  浴室内水汽氤氲,沉越霖在冲刷掉她身上的泡沫后,忍不住从身后搂住她的纤腰贴上前,薄唇凑上她的耳朵,吹着热气呢喃:「我的莺莺,好软好香……」

  时莺身躯一僵,冷冷地说道:「你不觉得恶心吗?」时莺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禽兽变态的人,这么多年她竟然一点没察觉。

  「宝贝儿,我们之间没有血缘,有什么恶心的。」沉越霖握着她光滑的肩膀,将她转过来,神情自若地说道。

  看着他不知悔改的模样,时莺没忍住一个巴掌就扇了上去,沉越霖也不躲,偏着头硬生生接下了。

  「你看,如果这是以前,你做我女儿那会儿,这个巴掌你是这辈子都不敢扇出去的,但是做了我的女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他勾起一抹笑,像是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甚至拉起她的手,细心的问:「疼不疼?」

  「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偏偏来作践我?你有没有想过,这种事传出去了,你要我怎么活?」时莺哭着腔说道。

  「有我在,你怕什么?」看她哭得可怜,沉越霖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这么多年他将她保护的那么好,外面有几个人知道她是他的女儿呢。况且就算传出去了,也没什么要紧的,到时候做个假身份,对他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

  时莺低头便看见他腰腹丛林间支起的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此时挺翘着正大剌剌对着她。昨晚的一切已经够荒谬了,此时与他赤身相对,共处一室,时莺更加觉得难以承受。

  「昨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别再这样了。」恨,又能如何呢,权当是报答他的养育之恩,如今她也不欠他的了。

  「别再哪样?」沉越霖朝她更近一步,那硕物的顶端直接戳向她的小腹。他大手环住女孩,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声音低哑磁性:「我的好女儿,它都开过荤了,你现在想让它吃素么?」

  开弓没有回头箭,从他对她做这些事开始,就没想过回头。

  时莺一双美目满是惊恐和羞愤,眼见着他抬起自己的腿,握着勃发的昂扬就顶了上去。

  随即是密密麻麻的吻朝她落下,沉越霖将她抵在墙上,吞下她的惊呼,一寸一寸往里挤,感受到四面而来的阻力:「嘶~怎么还是这么紧。」都破过身子了,她竟还像个未经人事的雏儿一样,紧地让他难耐。

  「不要,别再这里……时莺摇着头闪躲着他的亲吻,神情害怕又屈辱。她身体还疼着,哪能再承受这些。

  她不知道,自己这幅可怜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有多诱人,沉越霖的喉咙滚动着,眸色愈发深暗,被她勾起的欲望来势汹汹。

  骨子里暴虐的因子被激发出来,她越是求饶,想毁灭这种美好的心思便越发强烈,

  沉越霖的喘息都变得更重了,额头的青筋跳起,他猛地挺身,强势地挤入最深处,几乎整根都进去了,将她整个人撑开。

  「嗯啊~~」

  时莺痛得闷哼一声,她身形纤小,被他一根性器贯穿钉在浴室的墙壁上,脚都没法沾地只能踩在他的脚上,小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缩在男人的身躯之下。

  沉越霖却是舒爽至极,他大手托起她的嫩臀,往自己胯下按,用力的进出,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柔软。

  未散尽的水汽弥漫着整个空间,男人的低吼女孩的娇吟交织不断。

  时莺脸色潮红,散落在颈肩的头发被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洁白的皮肤上,男人埋她胸前贪婪地汲取,所到之处,留下骇人的痕迹。

  抽插了几百下,似是不满这个姿势,他两只手跨过女孩的腿弯,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顶弄。

  这下时莺整个人似被串在男人的性器上,全身上下的重心只集中于那一根穿梭于腿根处的紫黑色粗根,她吓得双手紧紧圈住沉越霖的脖子。

  「还记得么,小时候爸爸就是这样抱着你的。」沉越霖一边说着一边耸动劲腰顶她。这个姿势极其入得及深,从下面看,只有两个卵蛋露在外面。

  他不禁感叹,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么轻盈,抱着跟没感觉一样,操起来又软又舒服,还是自己养大的吃起来有味道。

  时莺不知道他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他还知道自己是她的爸爸。从昨天到今天,她的三观一直在被冲击,这些年所受的良好教育,让她的心理和精神都备受煎熬。

  他每一下都尽根深入,撞得水声不断,也不知是体液还是水滴四处飞溅,整个浴室都充斥的肉体相交的拍打声。

  时莺趴在她肩膀上,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然而他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她承受不住害怕地想要往上抬,摇着头泪流不止。

  却被他死死按住往肉棒上按,最后一击重顶,女孩在他身上痉挛不已,直接晕了过去。

             第十三章:硬得快炸了

  沉越霖抱着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这场情事爽得他青筋直跳,整个人连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从她体内抽出肉棒时,一大股液体争先恐后的涌出,他放下女孩,扶着她伸手往她腿根处探,那处真是极品,才刚刚被大鸡巴插过,此时又紧紧闭合像第一次一样,

  沉越霖将她体内剩余的液体抠挖出来,才知道自己又射了这么多,浓浊的精液顺着女孩的腿流出直到聚集在地砖上,有的还沾到她可爱纤嫩的脚背上。

  男人眼神变得幽暗,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些的液体涂满她全身,让她全身上下都沾染上属于自己的味道。

           ***  ***  ***

  吴姨得知沉越霖叫了家庭医生过来给时莺看病后疑惑不已。

  时莺这丫头她昨天看还活蹦乱跳好好的,一晚上过去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更怪的是时莺的房门关的紧紧的,沉越霖也不让她去照顾,一整天,连吃饭都是沉越霖亲自送进去。

  医生出来的时候吴姨才拉住问了句什么病,那医生神色有些不自然,只含糊其辞说是伤风感冒引起的发烧,容易传染,所以最好不要和人接触。

  吴姨更纳闷了,以往伤风感冒也不是没有过,都是她照顾的,怎么这次要避着。

  奇怪归奇怪,吴姨也不敢多嘴,毕竟沉越霖是老板,自然是说什么就做什么。

  时莺三天后病情才好转,学校请的假结束了得去上课。

  虽然还和往常一样,吴姨却觉得时莺像是变了,整天郁郁寡欢的也没见她笑过,以往放学了那都是欢欢喜喜跑来厨房找吴姨要好吃的。

  这几天连和好姐妹裴央央出去玩的次数都少了,一回家就回房间闭门不出。

  她将这事和沉越霖说,沉越霖也只是沉着脸说知道了。

  也不知道这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天因为出国的事吵架她在门口都听见了,后来眼看着不好收场,还是她进去将气头上的两人拉开。

  好像自那以后就变了,以往时莺这丫头在沉越霖面前都是乖巧的很,现在看见他,恨不得离八丈远,吃个饭沉越霖给她夹个菜,她都甩脸子不吃了。

  稀奇的是,沉越霖也不跟她生气,饭后还亲自去她房间送吃的怕她没吃饱。

  还有,吴姨发现,以往沉越霖工作都忙得很,一个月不知能有几天能着家,现在好像没那么忙了,回家的次数比以前勤多了。

  她不知道实情,只道古怪。实际上沉越霖回家的每晚都会去时莺房里偷香窃玉一番,沾上她的身子后就如同上了瘾,再难戒掉。

  有时时莺睡着了,他不忍弄醒她,就抱着她偷偷的亲,有时没睡着,沉越霖就剥了她的衣衫,将她压在粉色的公主床上做,连她房间的镜子也被他当做是调情的工具,一边做的时候一边要她看。

  弄得时莺每天上课都顶着一双黑眼圈,哈欠连天没精打采的,裴央央调侃她:像被电视里的妖怪吸了精血一样

  也不知他哪来的这么多精力,好几次,在家里客厅就忍不住对她动手动脚,吴姨就在不远处,他的手都能伸到她衣服里揉她的胸。

  甚至有一次,他半夜从时莺的房里出来,还被吴姨撞个正着。孤男寡女,就算是父亲半夜去女儿房间也是不合理的,吴姨觉得不妥,却也不敢沉越霖面前多说什么。

  只能在第二天,委婉地问时莺沉越霖半夜去她房里做什么,时莺登时就变了脸色,小脸通红,却还是强壮镇定撒谎说是老师布置的作业不会,请教了下沉越霖。

  她这话破洞百出,都大学了,哪有作业需要做到那么晚的,又不是高中。她自己也知道这理由有多离谱,可是又没办法,谁叫沉越霖没完没了非要来折腾她。

  当晚她就哭着说什么也不给沉越霖弄,沉越霖连进她的房门都废了半天劲。

  「你就这么作践我吧,等哪天被吴姨知道了,我就不活了。」每日与沉越霖做这种事已经够折磨她了,要是被吴姨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她哪儿还有脸见人。

  吴姨从小看着她长大,在她心里,就相当于生命中缺失的那一处母亲的角色,她怎么能让吴姨发现这样不堪的自己。

  男人吻着她的眼泪,哄道:「怎么就作践你了,那明天我把锦苑的人都调走,行吗?宝贝儿,脸皮怎么这样薄?」沉越霖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就换一批人,吴姨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谁拿钱谁是主人她还是一清二楚的。

  「你要赶吴姨走吗?」时莺不满,他还真是为了做这档子事不择手段,宁愿把别人弄走,也不委屈自己。

  沉越霖埋头伏在她的颈间,亲得忘我,随后含住她的耳垂,低哑着声音道:「放她几天假让她休息休息而已,吴姨年纪大了,也该让她享享清福。」有钱拿还不用上班,吴姨不知该有多高兴。

  「可是……」时莺还想说着什么,却被男人拉住小手,往他的胯间按去:「乖,别吴姨吴姨的了,我硬的快炸了,来,帮帮我。」

  ……

      第十四章:上面不吃,就让你下面吃一整天(H)

  吴姨不在锦苑,沉越霖便愈发猖狂,有的时候中午都要回来把时莺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弄,他的精力强得吓人,经常结束了都不愿抽出来。

  叫来钟点工做好了饭,就抱着还沉浸在高潮中没缓过来的时莺下楼吃饭。

  让她坐在身上,一边吃饭还一边插着她,她感到不舒服乱动便被他按着往上狠顶,时莺便气得不吃了。

  沉越霖则像喂小孩一样,拿起碗去喂她:「上面不吃,就让你下面吃一整天。」本伩將在м? м? S?⒏?Ǒм襡榢更新槤載 請荍???阯

  知道他不是开玩笑,能说出就一定做得出来,时莺哪里还敢忤逆,只得乖乖听话。看她嘴里含着食物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吃一遍生着气,像只仓鼠一样,沉越霖更加愉悦,凑上前去亲她:「怎么这么可爱?你越可爱,我越想狠狠地操你……」

  时莺拿手抵住他,有些力不从心道:「求你,我真的很累了……」这些天,他像发情的猛兽一样,只要见了她就忍不住弄她,导致她精神极度萎靡,连晚上做梦都是他抓着自己做个不停。

  她总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死在他无休无止的索取之下。

  「从小到大营养没给你少补,怎么这么不经操?嗯?」正在兴头上的沉越霖被她打断,也只得无奈调侃道。

  尽管对他随时随地说荤话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时莺却还是听不下去。

  三句话不离那档子事,精虫上脑,哪还有半点从前身为人父的半点威严与正经。

  时莺不想理他,从他身上下去,整理好衣服,这段时间被他强迫着基本穿的都是裙子,方便他随时随地行事。

  他最爱她穿校服小短裙,都不用怎么掀开,掐着腰就能顶进去,直插得她娇喘连连,香汗淋漓,从远处看,却依然衣着整齐,丝毫看不出两人身下的苟且。

  上楼洗澡的时候,沉越霖还想着帮她洗,跟着她身后往浴室走,却迎面吃了个闭门羹,那门几乎是贴着他鼻尖摔的,连锁都上了。

  沉越霖抿了抿嘴,这丫头最近仗着自己宠她,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不过他倒是也舍不得责怪,他喜欢她使小性子的样子,可爱极了。

           ***  ***  ***

  时莺从裴央央那里得知陆尘明天上午启程去美国,她只是无意间说起,时莺却留了心。

  自己现在被沉越霖扣着,出不了国,她身世的信息,也无从可查了。

  关于身世的事,她问过沉越霖,他却立马沉了脸色,除了和祝从玉一样说她是被钟浩临终托付给自己的之外,其他多的便不肯再提及。

  对于她这种寻找亲人的行为,沉越霖是有些不满的,这么多年了,不管有没有血缘,沉家也养育她这么久了,没必要去找什么亲人,沉家又不是养不起她。

  时莺不是傻瓜,自然看出来他在刻意隐瞒什么。如今自己查不了,她便只能寄希望于前去美国的陆尘。

  本来这种事微信上说一下也是可以的,但是时莺想着,托别人办事,还是得礼貌一些。亲自去机场送一送他,才算不失礼。

  刚好明天是周一,正是沉越霖忙的时候,也没时间缠着她,时莺请了假便打车去了城东的机场。

  陆尘的飞机是上午十点半起飞,时莺到的时候,离登机还有十几分钟。她一眼便看到了离安检处不选的陆尘,挥了挥手便笑着朝他走过去。

  「其实不必来送我的,你拜托我的事,我会尽力帮你去查的。」关于她身世的事,昨天微信上时莺已经和他说了,他有些惊讶,她竟不是沉家亲生的。

  这些事她连裴央央都没有说,却愿意相信刚认识不久的自己,陆尘惊讶之余,更多的是被信任的感动。

  虽然有缘无分,但是即便是从朋友的角度出发,他也不会辜负她的所托。

  「谢谢。」时莺话音未落,广播开始催促登机,时莺怕耽误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递给他:「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好,这幅画是我闲着无事的时候画的,当作谢礼送你吧。」

  她知道他什么也不缺,送其他的东西总觉得不够诚心,自己画的画至少能表达一番心意。

  陆尘低头,打开了袋子,是上次去密室他们四人形象的极简手绘画。

  他将画收起来,抬头冲她笑了一下:「有心了,我很喜欢。」

  广播依然在催促,他拖动行李箱和她告别:「那我先走了。」

  「保重!」时莺挥着手目送,直到他从视线中消失才转身。

  她提步准备回去,却在抬头的瞬间猛地一愣。

         第十五章:日夜干得你下不了床(H)

  人来人往,沉越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双目透着森寒,整张脸阴郁地吓人。

  时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不是在公司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她站在原地不动,他朝她一步一步走来,直至身前,男人冷笑一声:「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不知为什么,他的压迫感太强,以至于时莺下意识后退着想离他远一点。

  「我……」时莺开口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抓着胳膊一把拽走。

  「放手!你弄疼我了!」时莺一路踉跄着被他拖着走。

  沉越霖带着她来到地下停车场,一把将她扔到汽车的后座上,倾身上前,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阴冷地说道:「沉时莺,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才一天没看着你,就他妈跑来私会情郎给我戴绿帽子是吧?」

  又是请假又是送画的,平时在他跟前连个好脸都没有,在陆尘面前就笑得跟朵花似的,那依依不舍的模样,恨不得就此跟着他一起去了。

  「放开我!你发什么疯?」时莺推开他的手,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明明自己和陆尘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怎么在他眼中就成了私会情郎。

  还什么戴绿帽,他们这见不得人的荒唐关系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算哪门子的绿帽。

  「呵,我看你还真是找干。」沉越霖一只手将车门关上,开始解下手表扔在一边,又解下西装的扣子领带……

  时莺见他要在这里对她不轨,心底涌现出一丝恐惧,他发情从来不看地方的,这里人来人往的,他也不怕被人看见。

  她往车门处爬,按着车锁等不及要打开车门。

  却被他拽住双腿,一把拉了回去,他贴着女孩的耳朵,声音像是来自地狱:「我劝你最好是待在车里,不然跑去哪里,我就在哪里干你!」

  「哧啦」男人撕开她纯白的校服衬衫,大手从文胸处伸进去揉上浑圆。又掀开她的裙子,手指挑开布料插进花穴,一根不够就两根,直搅得她面色潮红。

  她死咬着牙不肯出声,被沉越霖捏住下巴,「忍什么,给我叫出来,你不叫,爸爸怎么知道你爽不爽呢?」他的笑容邪肆,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用言语羞辱她。

  「禽兽!」时莺挤出一句怒骂,表情憎恨。

  他扒下她的内裤,将插在她体内的手指抽出来给她看,上面满是晶莹的体液,甚至还挂着一丝他昨晚射进去的白浊:「那小白脸知道你是含着爸爸的精液跑来送他的吗?」

  他一口一个爸爸,就是吃准了时莺听不了这样的称呼,越是提醒她身份,她的罪恶感便最深,他偏偏喜欢这样折磨她。

  沉越霖色情地将那些液体抹在她挺露出来的嫩乳上,将她摆弄过来,坐在自己身上,拉开裤子的拉链,放出罪恶的巨兽,对准她的腿心,就顶了进去。

  「呃~啊~」体内的异物从手指变成巨根,时莺感受极其不适应,这个姿势又插得极深,整个人都被撑开了。

  外面不时有人影走过,她既害怕又羞耻,颤抖着痉挛。

  沉越霖却按着她的臀开始大开大合动了起来,她的校服半挂在胳膊上要掉不掉,胸前一对漂亮的雪乳,在顶弄下波浪一般摇晃着,殷红的眼角挂着泪珠,幽怨地看着他,纯洁又风情。

  「骚货!」沉越霖看着她这勾人的模样,忍不住吐出这两个字,「我要是没把他弄出国,你是不是以为能和他双宿双飞了?」男人劲腰发力,掐着她的细腰一下一下狠撞。

  「他被派出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时莺捕捉到重点,承受着他粗暴的顶弄,指甲掐入手心,难耐地反问道。

  「搞鬼?」沉越霖笑了,「他该感谢我才对,我只是给了他机会而已,你以为女人和前程他会选什么!人家父亲是院长,他若不想去没人能逼得了他。」

  说到底,陆尘比大多数人清醒多了,他对医学的追求可谓痴迷,对付他,根本无需费力。

  自始至终,时莺都不觉得陆尘的出国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值得不舍和遗憾的事,她和陆尘仅仅是见过几面稍微有些投缘异性朋友而已。

  她所不满的,是沉越霖对她无时无刻的控制欲,从小到大,身边的靠近每一个异性都被他悄无声息的安排走了。

  现在,就连一举一动都被他监视着,什么请假了,去哪了,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种事事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掌控之中,让她更加觉得分外窒息。

  她不经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屈辱地待在他的身边,为什么任由他予取予求无动于衷。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

  一记重顶,让她回过神来:「怎么?又在琢磨什么点子呢?」男人将她推倒在座椅上,摆成跪姿,粗壮的阳根从后边抵入,他覆在她的耳边低语:「宝贝儿,记住,下次再敢像今天这样乱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房间里,日夜干得你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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