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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5-08-25 13:45 5hhhhh 2190 ℃

宠爱与自由

"听说你要结婚了?"

从浴室出来,姐姐用浴巾简单地裹住身体,带着一身恼人的水汽,气势汹汹地横在电脑桌前。

"是。忘了和你说。"

我只顾着屏幕上的CFD数据,并没有在意她的情绪不太正常。众所周知,女人的情绪一向跟着潮汐走; 按周期算,这几天亲戚又要上门了。

"---岂有此理,你瞒了我这么久,最后我竟然是从你前女友的朋友圈看到的!"

姐姐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一些,似乎有些激动。

"手机不要放浴室。坐浴时刷圈不是好习惯。"

之前和她说过多少次,还是对电子产品一点都不爱护,这女人要能嫁出去我就------

黑屏了。

我猛然站起身,看着她手里并无漏电的插头,觉得把她从十三楼扔下去未免太便宜了。跑了三小时的仿真尸骨无存,只剩下甲方那老迈猥琐的声音,不住地在我地脑海里回荡:

"我说啊,关键数据要上云...上云!"

等我酝酿好情绪,以我理解中的杀人目光抬眼瞪去时,却发现这女人的愤怒远在我之上。尤其是沾满水珠的湿发,幽然挡住了她半边脸,让这面如皎月的女人看上去像是刚从井底爬上来。一通对视不但毫无效果,反而让我有些心悸。

近三十秒的沉默后,我终究还是心有愧疚,将目光降低一寸,自行软化了。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尽可能地柔声说道:

"姐...好姐姐...婚礼那是下月底的事情,但是这项目后天就截止了。你也知道,我那导师手紧得很,现在交房租全靠我揽的这点私活。你这样胡闹,我们下个月怎么办呢?"

"真以为老娘是寄生虫,就差你这一个月的房租?"

姐姐冷笑着坐到身后的吧台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白嫩的玉趾挑衅地勾着拖鞋,"你那甲方就是个穷逼,典型的国产作坊; 辱骂他的邮件我也替你写好了,你随时可以发过去,不必等到后天---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不向我禀告结婚的事情!?"

作为某蓬汽车的前员工,也是组内最年轻的电源工程师,她当然有底气嘲笑我这个大龄博士---要不是她在加班时间偷看 Space X 的发射直播,不慎点开了远程桌面,以至于让全组都看到了飞入太空的特斯拉,她的月收入本该是我的20倍。即便待业在家一连数月,她还是有不少储蓄的。

"姐,你听我解释..."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姐姐对我发火,都会让我不由自主的勃起。看着姐姐盛气凌人的样子,我无心再想那些色彩斑斓的立方体,索性跪倒在她的脚前,放纵自己的欲念。现在还不到十点钟,而舔脚一旦开始,今晚就不能做其他事情了。

"那是因为...我想给你个...惊喜啊..."

无视姐姐阴寒的目光,我温柔地垂下头,撩起鬓发,双手轻轻捧起她的一只玉足,放肆地逐个吮吸着其每根脚趾。在令人安心的领域之内,沉浸于纯粹的快乐之中,难免会有些口齿不清。

姐姐的足弓高挺,脚掌厚实,学生时代的田径训练留下了一些茧,舔上去质感极佳。不同于广大原味爱好者,我更喜欢她濯足之后纯净的味道。平日里她喜欢穿帆布鞋,偶尔也会临幸凉鞋,唯独憎恶高跟鞋乃至一切需要它的场合。上个月,她去和一个酒二代相亲,被一双产自佛山的CL红底鞋折磨了一天;回家后让我舔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我再也流不出一滴唾液。

至于相亲的纪念品---那瓶五十三度酱香型消毒液,则被她转手送给了兢兢业业的小区保安。姐姐只是随手一撩,却引得人家春心乍起,一连几天在楼下逡巡,苦苦等待向她献殷勤的时机。

"算了吧," 姐姐一面冷笑,一面把脚趾从我嘴里抽出来,开始用另一只脚踢我的额头,"我看你是想一直瞒下去,好让我继续和你保持这种恶心的关系,满足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性癖---你这渣男!"

趁着怒斥的间隙,我迅速抢过她的双脚,如蜂饮蜜般舔舐她的脚背,悉心地滋润她的皮肤。辱骂会让我的欲望愈发高涨,继而进入我们都喜欢的相处模式。这是姐弟之间的默契。

"死渣男,住口!" 姐姐不依不饶。

不过,我对渣男这一雅称早已脱敏了。自十六岁起,我就开始在不同场合被人指摘;尤其是初恋女友的塑料姐妹花,在我们分手后四处散播流言,逢人便说我是个渣男,令我百口莫辩。高中生难免在乎自己的形象,为此我难过了好几个月。可同样的事情一再发生后,我也就坦然了。

渣又如何,等到下个月底,我就是某双非一本校长的女婿了。只要泰山安稳,我一毕业就能留校评副高,到时候谁还问我是不是渣男?

"我那小学妹可不这么认为。毕竟,肯为她未婚先孕而接盘的好男人,实在是...凤毛麟角呢。"

看到姐姐的脚背被我舔得发红,我竟有了一丝得意,"再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能住上大豪斯啊。和小蒋结婚,在我看来是堪比温泉关和马拉松的伟大牺牲,你不觉得有些感动么......"

的确,一想到学妹那副盛世美颜,我先被自己感动了。蒋韵馨身高不过一米五,拖着一双粗肿肥腻的象腿,再加上一张无论任何发型都遮不住的惨白色饼脸,足以让她击退大部分能正常勃起的直男。当然,三角眼本身不是问题,狮子鼻配上地噬天的大嘴,也算是相得益彰;但她那四年来不见好转的口臭,仿佛上天特供给她的指示剂,让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无情的鼻息揪出来。

"算是牺牲么?我看你一直以来都挺主动的呢。让我不爽的,主要是你的审美;那女人长成那副样子,你居然也吃的下去。"

美学批判没有门槛,当然更不需要立场; 然而这话从一个热衷于捆绑和窒息调教,每天一回到家就让表弟舔脚的大龄宅女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令人不快。

可作为她长久以来的玩伴,我才不会在意她嘴上怎么说。我专心地摇动舌尖,逗弄着她干净而柔嫩的趾缝,故意发出令人羞耻的响声。姐姐的趾甲光洁饱满,易被忽略的甲沟也洗的干干净净。

几番踢打之后,姐姐终于被我舔舒服了,身体逐渐软化,不再像刚才那么充满愤怒。此刻的她,只是懒洋洋地摇晃着身子,眯起那双摄人心魄的狐狸眼,挑起精心描过的远山黛,轻咬着红润饱满的含珠唇---若不是她那强横的个性实在恼人,任谁都想要独占这样的古风美人吧。

"说真的,你可有一丝一毫地喜欢她么?"

"婚姻是婚姻,爱情是爱情,并非只有和喜欢的人才能过一辈子。你想想看,我若把真心分给她一部分,留给你的不就变少了?"

我苦笑着,给出渣男的标答。至美的姐姐与至丑的未婚妻,恰好占据了欲望与理智的两极; 唯有如此,才能令我时刻感受到自己活在人类社会里,不至飞升到被性欲完全支配的美好境界。

"我想和你长相厮守,可在物质世界里,感情一般是不能盈利的,除非...除非通过学妹的家庭。"

诚然,无论蒋韵馨多么惨不忍睹,她爸也是本校校长,外公在省教育厅担任二把手,而对我颐指气使的博导不过就是她家的一条舔狗。若说她家是学阀,恐怕有些名不副实; 但她能掌控的社会资源,绝对是我这三线城市副科家庭的独生子一辈子也碰不到的。 我已然放弃了拯救世界的梦想,既错过了国考的黄金年龄,又没有本事投资移民,甚至不能像姐姐那样修福报,那么踏踏实实地赖在高校才是我最好的出路。

"一心想着吃软饭,做你的妻子可真是惨不可言。" 姐姐出人意料的平静,其微弱的轻蔑并不让我刺心,"换言之,做你的姐姐倒还不错。"

悲惨与否,我都已过了相信爱情的年纪,也无所谓伴侣的长相。既然想要进入教育界,那么和学妹举案齐眉无疑是一条捷径---说不定,多少年后还会有不开眼的无良文人,把我们的结合写成美好的爱情故事,告诫世人不要以貌取人。至于恐怖小说般的婚姻日常,他们是不会关心的。

实话实说,最初我并非有意接近蒋韵馨,只是在学生会时有人提醒我,这只脾气暴躁的大脸猫确有背景,实在是惹不得。逐渐熟悉后,我才开始不停地为她炫富的朋友圈点赞,Ins推特FB关注了一轮,三天两头地给她的爱豆刷单。

当然,这些不过是通用舔狗技术,成本几乎为零,只能糊弄下没怎么开过房的大一新生。真正让她感动的,是我在某协会刊物发论文时,顺手给她挂了名; 之后又心悦诚服地为她做了毕设---虽然我们不是一个专业,但国内的本科教育实在没有什么内容,三周时间足以让我掌握其全部课程,并且完全模仿她糟糕的写作习惯。

若没有我这些付出,加上我一以贯之的良好态度,她又岂会在群交轰趴意外怀孕后,第一时间来找我接盘? 天降野爹,并非是运气使然,而是一步一脚印的结果。她固然舍不得让自己再流一次,我也舍不得让自己像父辈一样毕生蜗居在筒子楼里。

原教旨舔狗们不明所以,坚持态度比能力重要,甚至妄想靠真情实感来打动女神,注定接不到盘; 至于那些辱骂渣男,义正言辞地批判吃软饭的人,大抵都是些好吃懒做的看客罢。

我继续舔着姐姐,她却突然弯下身子,微笑着抚摸我的头顶,嘴里轻哼着意义不明的曲调,完全是安抚大型犬的手法---我立即会意,今天的前戏到此为止了。于是我依依不舍地松开那对精致的玉足,把姿势换成双膝跪地,将宽阔的后背留给她当座位。姐姐缓缓褪掉浴巾,一边甩着及腰的黑发,一边露出令人痴醉的胴体。此刻的我,只能低头深思家犬的本分,断然不敢仰面视君。

"告诉我,你应该说什么?"

"...我最尊贵的主人,请骑到我的背上。"

这种玛丽苏风情的羞耻对话,并非我们激情深处的创作;而是在十五年前,某个大人们集体出门的午后,姐弟一起胡乱翻出的光碟中的内容。

平时任劳任怨地播放米国商业片和港台 MV 的 DVD,在那个神奇而漫长的下午,成为了我们性启蒙的讲坛。屏幕上的异国女郎,用一身漆黑的胶衣维持着自己的冷峻与暴虐,一条长鞭上下翻飞,在赤身裸体的紧缚男身上留下爱的痕迹。我和姐姐正在热爱学习的年纪,自然看得目不转睛,在全片结束后又复习了一遍; 全然忘了父母不在家的宝贵时间,本应该用来打流星蝴蝶剑。

阴差阳错,在接触常规体位的性交前,我们先预习了捆绑鞭挞的选修课。现在想来,片中的演员并不专业,甚至处处显露着浮夸; 可对于初中生来说,这等刺激无异于在小亚细亚的群山中央炸出了一片爱琴海,新世界滚烫的骚风吹得我们睁不开眼。至今我仍记得,姐姐回家前那依依不舍的眼神,不住地嘟囔着 "小姨家的客厅真好看" ,让她那下岗日久的父母有些黯然。

那也是唯一一次,她在父母面前袒露自己微不足道的欲求。担负着振兴家族使命的独生女,她的内心装得下全部已知世界,却没有与之匹配的物质条件。与之相对的,作为一同长大的表弟,躲在天才少女的背后瑟瑟发抖的奶狗,我在此后几乎承担了她全部的性需求。

初恋的那种纯洁感,大概和懵懂状态下的性探索有一定的关系; 可在大致解了女性肉体的美妙之后,我再也不能装作一无所知,更无法全身心地爱其他人。在和姐姐发生初次接触后,无论和谁在一起,我的身体都始终是姐姐的,她已经用裙带和鞋底为我打上了烙印。

从高一到大一入学,我尝试着与身边的女性建立正常的关系; 既不主动示爱,也不拒绝任何一次倒追。然而,在面对姐姐以外的女人时,我始终无法迈出最后一步,和衣拥眠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没有性爱的耦合,前任每次一提出分手,我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然后拉黑,任由她们哭闹不休。此类剧情一再上演,渣男控诉会愈发壮大。

令我伤心之处在于,无论我多么留恋姐姐的爱抚,我们的关系恐怕都快要结束了。到了这把年纪,再荒唐的浪子都会开始考虑结婚; 姐姐更是通过频繁的相亲来规避家人对老姑娘的迫害,而意外失业又使得她受到的迫害愈发严峻。宛如红死病前最后的疯狂,她调动自己全部的体力和想象力,把相亲的怨念悉数打在我身上。

我们都很清楚,自己的家境不允许自己维持体面的单身生活。不同于常人的性取向已经让我们举步维艰,何况还有乱伦的阴霾。在当代伦理的支配下,我们的关系终究见不得光,生于阴暗而死于无声,或许是这段漫长感情最好的结局。

此时此刻,姐姐侧坐在我的背上,一边拍打着我健硕的臀肉,一边指挥我向卧室爬去。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湿润的空气中,与楼上胖婶每晚准时响起的叫床声互为唱和,一起杀伤着隔壁合租的四个码农。老公寓的隔音效果堪忧,但如此理想的地段和亲民的价位,实在让待业女青年和双非穷博士无法拒绝。在这没有供暖的初秋,在瓷砖地面上攀爬确实有点冷;好在从电脑桌到床并没有多少距离,姐姐的拍打也近似游戏。

到了床上,便是姐姐的主场了。在得到姐姐的首肯后,我也赤裸着爬上了床,将自己的身体展开成一只海星,等待着她的临幸。姐姐从床头柜拿出心爱的黑色尼龙绳,开始轻车熟路地搭建网络: 首先是四肢,她将我固定在床栏的四角后,又缚住了我的肘关节和膝关节,限制我能挣扎的范围; 然后是躯干,她另用两根绳交叠于我的背部,再从肩窝下穿出,在胸口打结以挤压我的乳头; 最后是阴部,姐姐满怀慈悲地放过了更容易坏死的阴囊 ,只是在我的冠状沟下打了一个结,让我的阴茎紧贴着腹部,一副如履薄冰的样子。

"你这贱狗,若敢再弄脏我的丝袜,就要割以永治喽。" 每次阴茎受凉时,我都会回想起姐姐阴冷的蔑笑与手势,以及花刀贴近命根的可怕触感。

黑绳用尽,施工完毕。欣赏片刻后,姐姐掏出丝质的熊猫眼罩,准备剥夺我的视野。看着她绯红渐炽的俏脸,犹豫片刻,我还是带着怯意开口了:

"主人...今天,我想看着你..."

"贱狗不得和主人谈条件。" 姐姐无情地拒绝了。

"我,我想让主人看到我...淫荡的眼神,以更好的取悦主人。" 我拿捏着奶狗的语气,作出委屈的哭颜,尽可能地取悦我那至善至美的主人。

"哦?" 与我拙劣的颜艺不同,此时姐姐面无表情,直接把身子压了上来,用雪白的胸脯抵住我的额头,"我的贱狗一向又蠢又弱,只会不断地惹我生气---你,一定是冒牌货吧?"

说着,她用左臂揽住我,右手缓缓沿我的脖颈下降,用涂成亮红色的指甲在我的乳头上弹了一下。这种程度刺激,我早已能够泰然处之,但我还是极为配合地扭动挣扎了几下。

"告诉我,我真正的弟弟在哪里?" 姐姐逼问。

"弟弟就是贱狗...贱狗就是弟弟..."

我痴醉地复读着,迎合着她的挑逗。捆绑着的阴茎更为膨大,不安地蠕动着,马眼似乎流出了一些液体。最近受到尿路炎症的困扰,龟头一直有些红肿,马眼更是时不时地迎风流泪。

"切。你那根没用的小狗鞭又痒了。" 姐姐冷笑。

又是一阵短促的响声,姐姐开始抽打我的龟头了。我十分配合地假意惨叫着,心里却有些失望。这种高中生式的羞辱,未免过于清淡了。

姐姐很快便察觉到了我的敷衍,有些不满地在我的眼眉间啐了一口,开始调换姿势,用阴户对着我的脸。姐姐有着引以为豪的蝴蝶穴,一对漂亮的小阴唇突出在外,自青春期起便被各种玩具磨得黑亮,现在更是百无禁忌。我从不需要卑怯地偷窥姐姐自慰,因为她每次都会命我仔细观瞻她的蝴蝶,用心感受阴蒂抽动的节律,并在高潮后用舌头为她清理每一处褶皱。

与那些欲拒还迎的绿茶婊不同,姐姐一早就把处女血交给了三级跳的沙坑,然后肆无忌惮地用下面吞吐各种物品。中性笔和唇膏是她的常客,但她最爱的还是名为纯之风的韩国橡皮,那画着动物头像的可爱长方体,不知吸纳了她多少淫水。

"为什么...不去谈个男朋友?"

某个昏沉的周日午后,被捆成木乃伊然后匍匐在她脚下的我,实在看腻了她在躺椅里没完没了的开腿自慰,突然有了一种想看蝴蝶吃肉的冲动。

姐姐眼皮也不抬一下,自顾自地把玩着弹性良好的纯之风,在自己的阴道里来回拉锯,旋转,不时把淫水溅到我的脸上。良久,她才长叹一声:

"因为男人恶心,尤其是丑陋的肉棒,长得像畸形的蠕虫,还在分泌黏液。可你看,橡皮多可爱。"

记忆中的姐姐弯下腰,玉指突然发力,撬开了我的嘴唇。我真希望这破橡皮入口即化,可它就是抵着我的喉咙,没完没了的定向输出。姐姐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伴随着剧烈的异物感。

"还好,只有你没有那么恶心,因为你根本不算男人呢。" 姐姐强奸我的喉咙后便起身离开,留下失宠的可怜橡皮,在我的口水和泪水堆里翻滚,一副委屈的样子。

从那日起,我再也不敢嘲笑姐姐下体的素食主义了。尽管她也从未嘲笑过我是处男,却在我每次谈恋爱后,都要加我女朋友的微信,以收集她们对我的各种阳痿猜测和同志怀疑,然后在床上百倍地羞辱我。

"又一个受害者。" 姐姐用运动鞋死死踩着我的脸颊,任由我在地板上蠕动,龟头肿胀欲裂," 你这性无能的渣男,到底还要坑害多少好女孩呢?"

更可怕的是,在我们分手之后,姐姐还会留着她们的联系方式,倾听她们诉苦。

"你让她伤透了心。现在,轮到你受惩罚了!"

我一以贯之地制造怨女,而她乐此不疲地惩罚渣男。贯穿人类文明的性别战争,以极为刻毒的方式在姐弟之间展开,伴随着调教的快乐与乱伦的刺激,将我们推向社会性死亡的绝壁。

恍惚间,姐姐的杀人蝴蝶已飞到眼前了。

"贱狗,你不是要急着去配种么?"姐姐掰开自己的蝶翼,狠狠地坐了上来,"以后,你只有母狗的脏穴可用,再也舔不到主人了...这是最后的恩赐!"

如此浩大的恩典,我又如何能拒绝呢。

"嗯...我的贱狗..." 姐姐在我的脸上上下摩擦,我努力地伸长舌头,才能探入她的阴道深处。今天的白带格外咸,让我吞咽起来有些困难。

姐姐之前参加团建,和组里的姑娘们一起泡了温泉,结果导致真菌感染。现在她流出的白带明显比往日更丰富,又多又稠。虽然谈不上难以下咽,但那些沾在阴唇上的山羊奶酪似的浮渣,还是颇有视觉冲击力,令我多少有些畏惧。

"怎么,对主人的赏赐有疑义吗?" 我表现出的微弱抗拒,还是让姐姐动怒了。她死命地握住我的阴茎,将指甲深深地掐进龟头里--- 被她全身重量压住的我,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拼命地前后乱舔,尽可能多地刺激她的敏感区。

在不断的舔舐之下,姐姐的呻吟迅速盖过了我的呻吟,肥硕的美臀剧烈地砸着我的脸,令我难以集中精神。姐姐的乳量并不出奇,甚至还有人嘲笑她心胸狭隘; 但她的腰臀比例确实世间罕有,至少我从未见过如此纤细的腰肢配上傲人的巨臀。这般异秉,让学生时代的姐姐有了细腰蜂的雅号,引得众多追求者慕名而来,却在黄蜂变蝴蝶前纷纷刹羽,自绝于蜂巢。

"怎么会呢,现在的男人如此的不禁打,没一个有骨气的。连我的皮鞭都不愿意挨,还敢说爱我?"

调教之余,姐姐也曾赐予我短暂的拥抱,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表达对其他男人的不满。

"那些男人不值得你难过。至少,你还有我啊。"

我依偎在姐姐的怀里,任凭她拨弄我的乳夹。她说过,我的桃花眼和羽眉过于俗气,只会招惹一些两栖坦克和没有性生活老处女。

也不知她自己算是哪一种。

她并非不渴望正常的恋爱关系,只是苦于找不到耐打耐操的伴侣。大学时的几任男友,无一不在初次开房时被麻绳和低温蜡烛劝退,其中还有一个报了警。对男人失望透顶的姐姐,开始接触字母圈,还煞有介事地购买了一对一网调培训班,以云女王的头衔沾沾自喜。最后的学习成果,自然都毫无保留地落在了我的生殖器上。

"要来了...我要来了...来了来了!" 姐姐忘情地呼唤着,死死地坐着我的脸。痛饮着唇边越来越湍急的爱液,我能想像她此刻淫荡的表情。

一股温热的激流喷在我的胸前,迅速沿着锁骨向下流动。尽管有绳在身,我还是用力抬起逐渐失去感觉的身体,不想浪费这久违的圣水。姐姐的呼吸渐渐平稳,黑蝴蝶颤抖着,缓缓飞离我那张浊液横流的脸。

"呼...贱狗的表现真好,我该怎么奖励你呀?"

姐姐恢复了理智,跪坐在我的胸膛上,闪亮而湿润的阴毛与我的胸毛彼此交错。我喜欢被她居高临下地藐视,尤其是在她轻媚的嘴角变得冷峻之时,再灼目的日光都会被她眼中漆黑的欲望所吞没,柔和光滑的万物都会显露出其细小的锯齿--- 在姐姐面前,世人捏造的完美不复存在。

是时候了。我轻阖双眼,先吞咽下她赐予我的雨露,才能庄重地提出自己的乞求:

"请主人,插入我的身体。"

"听不到。" 姐姐摇了摇头,袤若沧浪的乌发在她的腰间流动着,眼看要将我的意志淹没。

"请...请主人用高贵的圣物,插进我肮脏的身体里。" 表达的愈清晰,我离内心的真欲愈近。

"还是听不到。" 姐姐依旧摇头。可我捕捉到了她的赞许,只需那粉嫩的胸脯上的一点抖动,以及鼻翼间微弱的开合,我就能确信她已决定将无上的幸福赐予我。

"我至善至美的主人,我乞求你,用你腰间那至刚至硬的圣物,插入我至卑至贱的洞穴里!"

排空了一切无谓的忧虑与可悲的算计后,语言终于得到了解放,无损地打入倾听者的内心。在一切痛苦缺席的刹那,我为何会流泪。

吻。是姐姐的吻。

洁圣的姐姐抱着肮脏的我,以真实的吻重铸着我的身躯,每一滴污血都将被她净化。我的视野被泪水模糊,看不清姐姐的表情。我曾无数次地幻想过世界毁灭,但最好,是在此时此刻。

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但今天姐姐并没有斥责我的懦弱。或许,她从不需要我勇敢。下肢的束缚松开了,我的双腿被高高地举起,然后架在姐姐宽阔的肩膀上。穿戴伪具和涂润滑油并不需要太长时间,我总是迫不及待地催促她插入我,不过是为了让她安心。我要证明我需要她。

"放松。让你的肛门适应我。" 姐姐的食指涂满了润滑油,轻松地插了进来。草莓的气味迅速散开,房间里弥漫着廉价的气息。

半个月前,我们在浴室做爱时,终于用光了最后一瓶Pjur backdoor。尽管姐姐没有对硅基表现出特别的青睐,但她大体尊重我的意见,不想看我的菊花留下血染的风采。

"呐,以后还是用durex play吧。" 姐姐耐心地等我挤出最后一股残精,又帮我甩了甩龟头,才缓缓将伪具抽出我的肠道,"你不是换头怪的粉丝么,都是同行,支持下她代言的牌子未尝不可。"

"...会计抓不完,人家又不缺那一瓶润滑油的支持。再说了,幼师少碰瓷高等教育!" 我反对。

然后我们便遇到了合租以来最大的经济危机,此次反对无效。

"...捏到没有?" 姐姐的中指也插了进来,与食指一起翻动着,搅拌着,同时寻找着我的那枚栗子。

熟悉的肿胀感,是初恋的感觉。从膀胱底部升起的灼热感,一路放射到被冷落马眼,透明的黏液迫不及待地流了出来。我忘记了回答姐姐,只是夹紧双腿,死死地勾住她。姐姐无声地一笑,继续按压我的前列腺,若隐若现的尿意令我渐渐狂躁,我渴望着她的插入。

与此同时,姐姐那根二十厘米的黑色伪具已经就位,传统的捆腰式玩具,操作起来比双头龙容易的多。相对于我那勃起时只有十五厘米的阴茎,姐姐的胯下之物确乎称得上伟岸,无论我如何锻炼后庭,也不能将其完全容纳。

" 小贱狗,你的浪穴已经湿透了。" 姐姐拔出手指,在我的脸上抹了一下,"就这么想要我?"

"嗯。" 大方承认总好过扭捏作态。

若是往日,姐姐定会恶作剧般与我兜合一番,用假阳具打真阳具是她最喜欢的环节。今日则不同,没有一秒是多余的。

"...! 好疼..." 尽管与姐姐有过无数次交合,每次插入时我还是会习惯性地喊叫,以鼓励她的征服。

"不管插入多少次,你的浪穴总是那么紧。"

姐姐用膝盖抵住床垫,按住我的肩头,与我的身体保持四十五度的倾角,有条不紊地抽插着。我则闭眼享受着姐姐的奸淫,有节奏地提肛。

"每次想到主人的圣物,我都会不由自主地...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的...浪穴。"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紧吧!"

姐姐开始发力,要把假阳具拔出来。我则及时地收缩肛门,尽力卡住她的冠状沟,让她留在我的肠道里。这般角力并不值得姐姐用尽全力,却让我感到精疲力竭,后背上尽是冷汗。

三十秒的较量后,姐姐满意地笑了,再度俯下身体,托着我的脸仔细亲吻。通过了忠诚测验的我亦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松后庭的肌肉,尽情享受姐姐的疼爱了。

"做的好,值得奖励--- 今天想要怎样射精呢?"

"被...被主人插到射。" 当然是贱狗的标答。

随后便是狂暴的抽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姐姐按马拉松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呼吸,确保她的龟头能以高频冲击我的前列腺。我则尽可能地保持不动,避免阴茎受到任何意外碰触,导致在前列腺高潮前提起交货。为此,姐姐曾为我买了一款塑料鸟笼,但始终无法说服我上锁。

"主人...我要射了..."

"再忍耐一下,我的贱狗不会这么软弱..." 姐姐的抽插并未减缓,"你还可以做到更好...看着我!"

姐姐的眼中是无底的黑,我看不到自己的位置。

在姐姐眸中无尽的下落着,我射精了。滚烫的白液从马眼中肆意流出,毫无规则地浸染着我们身下的世界。姐姐停下了动作,看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欲得到解放,犹疑地舔了舔唇角。我的四肢已然陷入麻木,唯有喷发中的阴茎尚有完整的知觉,前列腺液流经尿道的快乐,早已消弭了大部分无谓的情绪。通往上界的洪流,不曾断绝。

不知过了多久,淫欲的天柱默然倒塌,我的精神又回到了地面上,剧烈的头痛让我不仅蹙眉。我蜷缩在被子里,身上的尼龙绳已然消失不见,连龟头都被擦得干干净净。我侧过身,姐姐的面容也不再渺远,红润的脸颊上凝结着平凡的满足。

"刚才舒服么,我的傻弟弟?" 经过这一番折腾,姐姐的嗓子彻底哑了。

"当然了。只要是姐姐的话,怎样都舒服。"

我们相拥无语,默契地为对方抚摸后背。明天将会如何,我和姐姐暂时没有力气去考虑了。

"下周六,我们坐船出海吧。" 姐姐认真地看着我,忽而显现出少女的神情,"这是你结婚前,最后一次陪我过生日了,我不想留在城市里。这里没有海风,没有落日,也没有真正的你。"

"怎么会呢,真正的我刚刚被你操死了。" 我早已忘了许诺陪她过生日的事情,只好试图转移话题,"好在我的心中还留有一片海,无论何时何地,永远等着你归来。"

"哼,就你那一滴水的格局,自己留着养涡虫吧。" 姐姐嘟起了嘴,但无意继续过生日的话题,算是有惊无险。

"话说回来,你有合适的结婚人选了吧?" 边缘地带依然危险,我得把话题再拉远一些,"上次那个国窖之子怎么样,看照片好像还蛮帅的..."

姐姐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旧灯罩出神。沉思的女人并非全然美丽,若是让智慧错误地占据了激情的席位,忧郁便会随之而来。姐姐的忧郁,则一向不明所以。

正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暗骂着自己一时疏忽,到家后不开飞行模式,活该被脑残导师浪费私人时间。

"姐,帮我拿下手机吧。"

手机放在姐姐那边的床头柜,胳膊疼得实在不想动。姐姐挑起眉头,勉为其难地撑起上身,拿过我那伤痕累累的华为P10,随手解锁了图案。

"嚯,你的馨馨给你留言了。" 姐姐漫不经心地说着,眼含笑意,一只手却捏住了我的阴囊。

"知道了,我去拿耳机。" 现在撤退还来得及。

然而姐姐已经按下了播放间,蒋韵馨那陶瓷刮玻璃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我们的卧室:

"老公,虽然一个月前你就和我约好了,但是下周六我突然有事,不能陪你去订婚纱了。你再重新安排一天吧。 Mua ~~~"

她的留言最后一口气特别长,足有四秒钟。一个人的飞吻过后,就是两个人的沉默。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想撕烂蒋韵馨的嘴,再浇上一层环氧树脂,最后用水泥把它永久地封起来。

"真是个大忙人。" 姐姐轻轻地把手机放了回去。

"...正好,我能专心陪你过生日了。那就出海吧,我这就去看船票。"

不管是什么载具,我现在只想离这里越远越好,哪怕把骨灰洒在火星表面,都好过在姐姐的视野之内苟延残喘。

"等等。"

我感到肩膀被扳住了,来不及挣扎就仰面朝天地倒在了床上。熟悉的触感盘踞着我的脖子,放假不久的黑绳去而复返。我的视野迅速被姐姐的头发占满,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

"...姐?"

"我们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风暴渐息,群岛间的渔火依次湮灭,漆黑的海面开始映射出破碎的光亮---久违的太阳升起来了。

经过一夜的颠簸后,疲惫的旅客们纷纷涌上甲板,掏出口径不一的摄影装备,准备记录海上日出的美好瞬间。下至七岁上至七十,所有人都兴奋地趴在船舷边,兴奋地舞动着肤色不同的手臂,用彼此不能听懂的语言齐声赞美着即将出现的奇迹,如同一群刚刚皈依的鞋教徒。这等气氛之下,如果有人提醒他们佩戴口罩,并保持社交距离的话,大概会被直接扔进海里吧。

在这狂热的洪流中,只有我裹着带兜帽的黑色风衣,沉默地逆行在人群里,对海平面上的景象视若无睹。让我戴着CB锁和小型肛塞,在第八层甲板上步履蹒跚地吹着冷风,当然是出于姐姐的恶趣味; 此时的她,正躲在温暖舒适的四人海景舱 7801里,一边惬意地品鉴着本地人引以为豪的茴香酒,一边通过手机app监控着我的位置。我在绕完甲板三周前,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回去的。

必须指出,在表姐和未婚妻之间左右周旋,尤其是把一个档期同时许给多人,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而忘记姐姐的生日,更是不可饶恕。这样的结局,对我而言也只能算是罪有应得。无论此前我多么排斥塑料CB锁,现在还是不得不向姐姐妥协,由她亲手收鸟入笼。好在我的阴茎尺寸不大,尤其在冷风的暴政之下,根本没有勃起之虞,瑟缩在轴线八厘米的鸟笼里并不勉强。

不知从何时起,年纪稍长的女性,开始热切地称自己的恋人为小奶狗,间或流露出对美人迟暮的无奈。而我,其实并不喜欢奶狗这种标签,毕竟无论看上去多么温驯,奶狗本质仍然是灰狼。

"今日已完成一万步。" 华为健康助手温馨的小提示,此刻在我眼中竟是无比刻毒。

刑期已满,我没时间像小学生放暑假那样欢呼雀跃,而是踉跄着跑回船舱,尽快回到姐姐的视野之内---晚回去一秒,不知还会有什么追加处罚等着我。况且清晨的海面上还是很冷的,我那风衣之下的真空装束,在外海的狂风浊浪面前如同儿戏。这种月份,若染上肺炎可真是苦不堪言。

回到舱内,沐浴着迎面而来的暖风,我的四肢逐渐恢复了知觉。然而,菊花也比刚才更疼了,义乌生产的劣质肛塞,几乎完全嵌进了我的直肠壁。忍受着后庭痛苦的同时,我还得努力控制自己的欲念,免得前面的小伙伴突然发难,以卵击石。我对于疼痛格外敏感,要不是为了求得姐姐的原谅,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尝试CB锁的。

通过意淫勃起,大概是每个男人的基本技能; 但硬要凭借意志力遏制勃起,就有些难度了。面临此等窘境,我只恨自己不修福报,没有认真研读过戒色正典; 然而地藏王菩萨如何神通,也未必能覆盖海外用户。 我所能做的,也只有尽可能地发散思维,飘向彻底与姐姐无关的远方,以避免各式各样的性联想。生活不止眼前的凶险,还有远方的Windows桌面,蓝天,白云,大草原...

大草原上。这些流浪者们正在寻找配偶。

不知为何,紧爷那销魂的声音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随之而来的,是清新的自然景观与惨烈的求偶场面。作为垮掉的一代,我没能赶上紧爷的黄金时代,却也在动物世界的陪伴下,度过了整个童年。死者为大,但紧爷着实为老不尊,由此引发的联想,还是引发了灾难性后果。

"你...你那个小菊,还,还挺紧的。"

记忆中的姐姐满身酒气,身形不稳却依然妩媚动人。她的酒量本不值一提,在我面前更谈不上酒品; 然而在每次高强度调教我之前,她总是要小酌一番,借酒发挥。醉意朦胧的狐狸眼,闪烁着粉红的邪意,仿佛要将周身赤裸的我寸割而食。

"你知道么,狐狸和灰狼,可是有生殖隔离的。" 她把我揽在怀中,习惯性地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我们的孩子,是注定不能生育的。"

"那样也好,没有求偶这一终极难题的话,也就不必从幼儿园开始内卷了。" 真是荒谬,我竟为未出世的孩子不能生育而感到幸运。

她无心继续玩赏我的痴颜,而是有些狂躁地晃动着食指,不加任何润滑便刺入我的身体。彼时的我,沉浸于她的全感官侵略之中,全然忘记了哀嚎; 以至于次日中午睡醒后,我才发现下身在流血。与其说是爱的痕迹,不如说是紧的代价。

越是极力避免,越是无处藏身。从恬静和谐的大自然,跃进到血腥惨烈的肛交画面,只需要十秒。自然而然的,与姐姐的种种色情场面,都像洪水般倾泻而出,充盈着我有些病态的脑海。在下身暴怒的充血过程中,我痛苦地蹲了下去。

终于,在几番天人交战之后,我暂时放弃了对紧的执着,拖着胀痛难忍的无用挂件,一步一停地挪到了7801的房门口。门禁卡就在风衣的口袋中,但没有姐姐的指示,我是不能擅自开门的。

"主人。我知道错了。求你放我进去吧。"

明知我就站在门口,姐姐却不动声色,丝毫没有开门的迹象。伸手敲门自然不符合狗的本分,好在我还能通过微信请求她的批准。此时此刻,我深知自己作为宠物的立场,决不能发颜文字。

"狗是怎么开门的,难道要主人教你?"

我先是左右观察了一番,确定四下无人; 然后用手臂搭住门板,开始用指甲挠门,一边挠一边发出洪亮的犬吠。好在姐姐家养了一只通体雪白的比熊,都七岁了还一点都不稳重,每次去她家进门时,必冲着我一通狂吠,然后冲上来就操我的鞋面。若不是它,我也学不会这种高级语言。

我声嘶力竭地叫了一分钟,门内的姐姐依然毫无动静,倒是把住在7806的小朋友叫出来了。略带倦意的小女孩穿着紫色的公主裙,披散着一头红褐色的卷发,用酒绿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手里还捧着一本«海蒂与爷爷»的画册。还好我反应及时,在她开门时就住嘴了。她眼中的我,正在努力地假装看风景。

"先生,这里是不是有一只小狗?" 小孩子声音奶里奶气的,满是对新朋友的憧憬,又有些羞怯。

"不,刚才有一只大狗。它跑出去了。" 我俯下身子,尽可能地平视着她---免得她看到风衣下面奇怪的凸起,同时用手指了指远处的大舱门。

小女孩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希望能找到大狗的踪迹。我则挂着和善的微笑,陪她呆呆地站了一会,最后看着她失望地垂下目光,冲我略一点头,默默回到自己的船舱。观众离席,撒谎的大狗终于松了一口气,背靠着7801的门坐下了。

不知为何,我每次哄骗小孩子之后都会有些难受。我得承认,我既不诚实又不善良,甚至谈不上勇敢; 可我却比任何小孩子都害怕欺骗,恐惧别人明显的敷衍,甚至无意间流露出的厌恶。在我的童年时代,不知有多少善意的谎言为我构筑了美好的边界; 它们的数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我在成年后不能接受边界之外的大部分事物。职称,婚姻,中间夹着我和姐姐的乱伦--- 唯有依靠不断的谎言,才能让我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吧。

可我,的确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身处禁区里的我,也只是想和小狗一起玩而已啊。

随着一声悦耳的电子音,门被打开了。听到了对话的姐姐,大概是不愿我继续在外宾面前丢国人的脸,终于肯放我进去了。她曾不止一次地嘲笑我口语捉急,拉低了本人所在机构的平均水平。

"滚进来。"

顾不上周身的疼痛与疲乏,我连滚带爬地冲到姐姐脚边,抱着她的小腿舔了起来。与主人的分别,即便只是很短暂的时间,也会让狗陷入巨大的惶恐之中; 而重逢后近乎狂热的示忠,不如说是确认自己没有被抛弃后的狂喜。

"放肆,你把主人的身躯弄脏了。"

面对我狂热的舔舐,姐姐不为所动。她用黑色棉袜包裹着的脚掌抵住我的脸,却也没有用力踢打,只是轻轻地向远处推送。我则大肆享用趾间令人痴醉的气息,用鼻子紧紧贴着她的敏感之处,生怕她下一秒就凭空消失了。

又是饮酒之故,姐姐脸上挂着迷醉的红晕,衬得颈肩的肌肤洁白胜雪。清逸的齐腰长发,低束于青色的金属发带之间,恰如砖画中宁静雅致的汉代公主。不过,她最喜欢的玉簪却没有戴在头上。姐姐自幼天赋过人,不论是在学校和职场之中,都习惯了被人仰视;可在她的私生活里,尤其是在弟弟面前,却也有着现代都市女性难以效颦的古典美。双层的黑色纱裙,根本掩不住她美好的肉体,在幽深而致密的丝流之下,浅色的乳头依稀可见。蜂腰之下,在她饱满厚实的大腿之间,弥散着淫欲的溪谷之处,则有一座残忍的欲峰---毫无疑问,她已经把假阳具准备好了。只要我证明自己的忠诚,她便会与我合为一体。

不管对我多么残忍,姐姐始终是深爱着我的。淡淡的感动点染着我有些倦怠的心灵,连她唇齿间浓郁的茴香气息,竟然都没有那么讨厌了。我知趣地脱下风衣,毫无羞耻地分开双腿,露出自己被禁锢着的笼中鸟,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此刻的我,刚刚摆脱了被抛弃的危机感,忘记了寒风与鸟笼的恶意,反而开始渴望姐姐的追加惩罚,最好是无尽的调教。 我不赞同人性本贱的说法,可是在姐姐面前,我永远做不到自尊自爱。

"怎么,这就想要自由了?" 姐姐无声的一笑,露出鄙夷的神色,举起尚有残酒的高脚杯,"主人的宠爱,还是自由,你只能选择其中一者呢。"

"我不要自由!我只要...主人永远宠我。"

我仰头,在她的曈中看到了虔诚的自己。此时的我将下身分得大开,准备迎接姐姐的狂风骤雨。

"另外,本地人喝烧酒一般不用高脚杯,这样是很失礼的。" 补充完毕,我还不忘羞赧地一笑。

姐姐的笑颜倏然消散,接着我就被踢翻在地,任由她的玉足死命地踩着我的肚子。所谓姐弟间的默契,就是我在渴望暴力时,从不需点明,只要在无关紧要之处略挑一刺,立刻就能换来姐姐成吨的输出。好在,虐待男人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我这无聊的小把戏,并不会让她反感--- 无论在何种环境之下,狐狸总是比灰狼聪明的。

"不安分的小狗,非要学人说话," 姐姐的脚法向来精准,在进行踩踏时,她也会避开大部分内脏的位置,"看来今天对你的赏赐还不够呢。"

姐姐将冷酒尽数倾倒在我的下身,洒在阴囊上的还好,可流经鸟笼的缝隙而渗入马眼的,实在令我苦不堪言。过去的一周内,我每天都需要承受姐姐的扩张调教,道具也从医用导尿管升级到了硅胶尿道棒。作为反抗生素协会的一员,姐姐一再宣称,要用物理方法帮我根绝尿路感染。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宣扬民科,我却没有拒绝的立场。在她孜孜不倦地扩张之下,我的马眼虽然还不能容忍BNC插头,塞几根跳线还是有裕度的。

"用下面承接主人的赏赐,又是怎样的滋味呢?"

姐姐看着我痛苦地挣扎着,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我无力作答,只能不住地哀嚎。我极力忍受着尿道的灼痛,仍觉得有些欣慰,至少没有被小朋友看到这幅狼狈相。尽管我不恐惧自己的丑态被人目睹,却依然担心这会给她的童年留下阴影。

姐姐才不在意我琐碎的内心活动,只是不急不徐地踩踏着我的身体。待到我安分了一些,她先跨坐到我的腿间,又将我的双脚扛到肩上,目光停留在光洁的会阴处---剔阴毛而不使用脱毛膏,也是她的惩罚之一。现在还好,待到大地回春草木复生,每走一步都将会引发锥心之痛。

"刚才光顾着照顾前面了,你后面一定很空虚吧?"

姐姐审视着我后庭的状态,似乎对肛塞的效果很满意。我感到她的手在阴囊下面来回抚摸,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弄得我又痛又痒。还记得,她第一次逼迫我露出下体,就对腿间低垂的小袋子表现出极大的好奇,称之为男人身上最漂亮的器官---直到她发现了前列腺。

"主人...我想要。" 我感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呵,不知羞耻的小狗。即便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境地,心中想着的,还是只有交配而已。" 姐姐冷酷地笑着,用手拨弄着肛塞,试图把它拔出来。

"不...不要...不要!" 身下的痛楚开始沿壁扩散了。

"这可是按照你的请求,一旦开始了,就没法停下来了。" 姐姐毫不理会我的惨叫,更加用力地拨弄着,"朝令夕改是不行的,现在你不要也得要!"

疼痛过后,后庭中确实弥漫着巨大的空虚感,似乎还有些液体残留在肛塞战斗过的地方。我静静地躺在地面上,泪珠无声的滚落。姐姐则把玩着血染的肛塞,在我的眼前左右摇晃,毫不同情我因菊部破损而衍生出的忧郁。

短暂的沉寂过后,姐姐掀起自己的纱裙,将腿间狰狞的凶器暴露在闪耀的晨曦之下。有效长度达三十厘米的硅胶阳具,直线电机驱动,五种波型可选,续航能力达三小时,在那惟妙惟肖的龟头上方还印着血红色的P54。为了解决野外充电问题,姐姐的初版设计中还包含了一组钙钛矿电池,只因斩波电路所需的分立器件太大而作罢。 作为测试员的我,不知该为此开心还是难过。

看着姐姐一脸兴奋地扶正身下的大杀器,一点点地靠近我仍在滴血的菊穴,泪眼朦胧的我彻底慌了: "不要,不要让它插进来...我,我还在生理期!"

她才不在乎呢。多年以前,那个拿着姐姐用过的姨妈巾打手枪的小变态,在被姐姐发现以后,迫切地想要证明上面的血迹是自己留下的。这等低劣的急智如何骗得过她--- 即使没有生理课,姐姐也明白弟弟是根本没有大姨妈的,但她仍有办法让我为自己的谎言而流血。

她强调,是流出足量的鲜血。

"你的每一滴血,都是我的。" 姐姐习惯性地抿住嘴唇,她吞咽口水的声音令我心痒不已。

与姐姐的交合,总是伴随着切肤之痛。无论事前积压了多少欲火,都会在插入的那一刻归于寂灭。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姐姐不再需要挺腰抽送,只要在应用界面设好参数,她就可以精确控制我的叫声,体温,还有射精时间。

"好..." 肛门撕裂的剧痛令我失语,以至于后面的疼字卡在喉间。我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表情。

姐姐保持腰部不动,把柔嫩的躯体大部压在我身上,心满意足地捧起我的脸,开始了粗暴地亲吻。我的阴茎仍然卡在鸟笼里,无论后庭受到多大的刺激也无法勃起。 姐姐对于前列腺高潮的纯洁性,有着难以言说的执着---她坚持要将阴茎刺激与直肠刺激解耦,以完成对男性的矢量控制。

"你这不能勃起的废物,只配被女人插入..." 姐姐一边抽插,一边将口水均匀地抹到我的脸上,"你那根小东西又细又短,反正也不能让女人满意, 不如把它割下来吧?"

"不...不行,我还要用它取悦我的脏母狗呢..."

即便被姐姐插的有些失神,我始终记得自己的使命。再结实的坦克也是要加油的,要是婚后不交公粮,我怎么好意思在房产证上写自己的名字?

"切,难道她还用得着你来满足?" 姐姐听了我的轻薄之词,果然生气了,随手把输出频率调高了一倍,"喜当爹也要有自知之明,你婚后不知要叠多少绿帽,自己等着在头上踢中超吧!"

"中什么超...还是法甲吧," 我强忍着快速抽插带来的痛苦,用尽全力拼凑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看她的INS,最近喜欢上黑人留学生了,尤其是来自加蓬的,贝宁的也可以的,多哥的身体素质不行还喜欢扎小人,估计不是理想对象..."

姐姐听着我云山雾罩地画地图,大概是想象出了学妹被一群小黑轮奸的美好画面,终于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伤痕累累的我,也逐渐适应了身下的新频率,感觉比刚才略好了一些。

"...可是,你会后悔么?" 姐姐的神色突然黯淡下来,眼眸之中似有一丝不忍,"这样肮脏而愚昧的婚姻,难道真的是你想要的?"

"当然不是,可我必须要养活两个人...我和你。" 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神,只好把头偏向一边,"我是个穷途末路的男人,没有别的办法。"

姐姐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对此毫无准备的我立即陷入了恐慌,想要踢腿挣扎时,才发现自己的踝关节早已被固定在床脚了。姐姐的力气并不大,可我已经连续饿了16个小时,毫无反抗她的力量。随着呼吸愈发困难,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大段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又一一归于黑暗。

终于,姐姐松开了双手,关掉了穷凶极恶的电动阳具,整个人彻底瘫倒在我身上。我则大口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却没有任何甜醉的感慨---活着,活着真是太累了。

随着身体逐渐恢复直觉,我才发现下身已经湿透了。刚才窒息的瞬间,我在没有勃起情况下流出了大量的液体,狠狠地玷污了姐姐的纱裙。之前的调教让尿道长期暴露在空气中,高潮过后的灼热感格外强烈。温暖明亮的船舱里,弥漫着一股精氨的气息,用姐姐的话说则是消毒水的味道。

"姐...你感觉怎么样?" 怀中的大狐狸一动不动,我有些心疼地爱抚她的头顶,轻捻她黑亮的发丝。

"...傻弟弟。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

姐姐紧紧抓着我的胸口,指甲深陷进我的皮肉之内,但比起后庭的疼痛这根本不算什么。�。

"要是,我在这里杀了你,是不是对我们比较好。" 姐姐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满是泪水,"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二十八岁了。没有工作,也没有爱人,只有无尽的失望。这个世界上,唯独你还在爱我--- 在我从自负的顶峰跌落之后,也不曾抛弃我。杀了你,我就再没有可留恋的了。"

"不是的,爱你的人很多,不管是在过去还是...未来。"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那个苦追姐姐的酒二代, "一直以来都是你牵着我的手,走在我的前面; 如果你对前路感到不知所措,那就让我领着你吧。有我在的地方,你不必害怕。"

"你这贱...导盲犬。" 姐姐用力地蹭了蹭我的鼻子,终于趴在我的肩头哭了起来。

惯于成功的女人,往往内心不够强大,很难说服自己接受不再年轻的事实。而我,作为姐姐光辉形象之下的一束暗影,已经习惯了各种指责与非难,对这个美丽而残酷的世界却还保有憧憬。多年以来,我在姐姐面前总是扮演被动的一方,习惯了听从她的指令; 但这一次,需要我牵引着她走下去了。

良久,姐姐终于恢复了理智,从我身上挪了下来,顺便拔出了仍在发烫的电动阴茎。

"姐,要不你大发慈悲,把它也放出来吧?"

我有些幽怨地盯着她,指了指被我完全打湿的鸟笼。大量白浊的黏稠液体,挂满了粉色的塑料外壳,不住地滴溅到地板上。

"你这样子真恶心," 姐姐摇了摇头,开始自顾自地换衣服,"放出出来还会再射一次,锁着吧。"

这样也好。如她所言,小狗一旦获得自由,就不配被继续宠爱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扯出两张纸巾,开始自顾自地清理鸟笼。

游船入港时已近正午,伴随着悠长的汽笛声,这颗沧海中的明珠又迎来了一批饥肠辘辘的旅人。

我和姐姐换上了夏季的衣服,以迎接热情的阳光和巨浪。姐姐把头发扎成干练的单马尾,身上暖粉色的短袖衫配上米色热裤,脚下则是亮眼的白球鞋。海风吹拂着她的衣角,她张开双臂拥抱着自然的馈赠,宛如乘风飞翔的海鸥--- 而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运动系少女修长的玉腿上。

"咦,小狗都看傻了," 姐姐回头,笑着在我额前敲了一下,"看你的样子,舌头都要吐出来了。"

我则报以比熊式的微笑,开心地冲她露出牙齿。 没想到她迅速掏出手机,立时拍下了我的颜艺素材。我想着自己即将沦为表情包,笑不出来了。

自从和姐姐合租以来,几乎每顿饭都能让我们吵起来--- 要么是调味失常,要么是食材欠佳,要么干脆就是她发现碗上有个破口之类的琐事。无论是何种起因,结局总是姐姐上桌吃饭而我在桌下为她舔脚,双方都获得极大的满足感。然而在外面吃饭就不能这样了,即便我无所畏惧,姐姐也是要考虑社会风化的。

餐厅里的侍者大多身材高大,相貌也称得上俊朗,一口流利的英语一听就不是岛上原住民。饶是姐姐极端反感成年男性,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倒让我有些吃醋。于是妒火烧到菜单上,我一连点了四道前菜,无视了侍者的好心提醒。

"我还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猥琐恶臭,原来也有质量还行的。"

姐姐小口抿着桑格利亚,眼神一直轻佻地飘来飘去,就是不肯落在我身上。

我已经从刚才的嫉妒中脱身,只是无所谓的一笑,丝毫没有停下刀叉的意思。鹰嘴豆泥,黑鱼子酱,蜜渍山羊奶酪,冷盘章鱼须,都是姐姐喜欢的食物。当她终于意识到,我不会为路人而生气时,这些菜已经快被我吃光了。她当然不愿吃面包喝直饮水,赌气地把刀叉扔到一边。

主菜没什么好说的,烤羊排和油封鸭,配菜的黎凡特沙拉只能算是中规中矩。本来我还想点杀一斤小鱿鱼,但姐姐要坚持控脂,于是它们幸运地逃过一炸。出于同样的原因,姐姐拒绝了餐后甜品,只好看着我吃完了一整杯蜂蜜冻酸奶。

"在这样下去,你的身材会走样的。" 姐姐单手托腮,忧郁的神色映进咖啡杯里,凝成一个胖字。

"不怕。反正我总是在下面。" 我自豪地挺起胸膛,不知廉耻地又点了一份提拉米苏。

我又何尝不想带你走。甜品入口,粉末不幸溅到上颚,一阵剧烈的咳嗽把我的眼泪都带出来了。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姐姐满是嫌弃的微颦。

如姐姐所言,这个世界处处令人失望,只有口腹之欲,才能让我短暂地沉浸在虚假的幸福里,暂且忘记今后的生活。可是姐姐及时地指出,这种想法,大多存在于丧失性能力的老年群体。

"哼,家畜要是阉割了,就专心只能长肉了。"

从餐厅出来,姐姐依旧不太高兴。

"非也,你见过卡扎尔汗的画像么? 那苗条的身材,可比后世的沙阿们健康多了。"

胃里升起的暖意给了我莫名的勇气,居然敢顶撞姐姐。

"沙漠邪教徒滚粗,禁锢女性可真是恶心。若一定要我皈依,我宁愿信奉查拉斯图特拉。"

姐姐话音未落,便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脸上浮起少女红。我则大大方方地牵起她的手,放肆地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不远处的沙滩上全是裸晒的情侣,大家沉浸在各自的幸福中,怎么会有时间去揣测两个路人的真实关系呢?

要是国家允许圣婚,我们又何至于此呢。

等我们抵达了下榻民宿,发现房东全家都戴好了口罩,整整齐齐地恭候着东方来的财神。名为马塞律斯的秃顶房东,一边帮我提着行李箱,一边热情地向我们介绍这座悬崖上的避风港: 客房修在天然形成的溶洞之中,浴室和私人泳池使用的是温泉水,房间内的使用香薰则是......对于这些招徕游客的噱头,姐姐只是无所谓地一笑,明显想让他赶快走人,免得打扰自己看风景; 我则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着。

"那么,马塞律斯,你在经营民宿之前就生活在这里么?" 我想我实在是没得聊了。

"不,之前我是一名船舶工程师,供职于首都的造船厂。" 浓重的东欧口音掩不住他的骄傲。

"...真巧。我也是学流体的。"

房东的眼中立刻迸出火花,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讲起了它的大学生涯,职业经历,还有各种获奖记录...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悬崖对面的火山岛手舞足蹈,仿佛那暗红色的峭壁上写满了NS方程。

半小时后,泡在泳池里的姐姐依然笑得像疯子一样,我则曲腿抱膝,把自己半浸在水里,低落的像一只交配失败的博美。

"谁说学流体不能致富的?" 姐姐开心地用脚划水,溅得我满脸都是,"你看,只要脱离了本行业,生活质量一下就上去了。"

"...可是,就算不用熬夜了,头发难道能重新长出来?" 我看着水里的倒影,其实自己的发际线也很危险,并不比人到中年的马塞律斯乐观。

姐姐溅起的水花,将晚霞弥补的天空打的支离破碎,绚丽夺目的色彩随着涟漪一并消散。天边的帆船乘风归来,满载着响彻海峡的欢呼,伴随着暖盈心底的思念。而对岸的火山岛逐渐隐去巍峨的身影,瑰丽的红沙滩消失不见。

异国的日落,竟然也可以这么美。

"弟弟。" 姐姐斜倚在庭院的长椅上,漫不经心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嗯?" 同样漫不经心的我,跪伏在她的腿间。

"钥匙就在我的手包里,你去自己拿。" 姐姐轻启芳唇,便让自由的闪电在空中炸裂开来。

在一系列短促而热烈的狂吻中,我和姐姐互相推搡着上了床。不需要任何语言,我们默契地摆出69式,开始用自己的舌头舔弄彼此最美好的部分。姐姐的檀口宛如一点朱砂,连容纳我本不大的龟头都十分勉强,真空泵一般的吸力几乎要让我早泄。我则把她的两片蝶翼都含入口中,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刺激这对黑色奇珍,舌头则在中间的缝隙来回周旋,以津液交换爱液。

这样的口淫,对姐姐而言并不陌生,对我却是不可奢求的巨大恩赐。在无数孤寂的夜中,我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姐姐为我口交的样子,可每一次真正面对她时,我又不敢提出要求。此时此刻,孤傲的狐狸终于接纳了灰狼,我感到她的舌尖在不住地侵犯我的马眼,很快就要送我登顶了。

"姐...我要射了..." 预感到自己将要射精,我准备把龟头从她的嘴中抽出来,免得弄脏她的身体。

姐姐并不理会我的抽动,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并且试图将它压进自己的喉咙。出乎意料之外,她对我的精液毫无嫌弃,反而要在唇齿间留下我的痕迹。体查到她的用心后,我来不及向她表白自己的感动,便在她的喉间交货了。

第一次在温暖湿润的封闭空间里射精,前所未有的快感令我浑身颤抖,一边射一边下意识地挺腰抽送,几乎要把龟头插进姐姐的消化道。姐姐则涨红了脸,有些吃力地吞咽着源源不断地精液。九次喷发过后,我的阴茎终于回归平静,无力地从姐姐的嘴角滑出。与此同时,姐姐腿间的泉眼流泻出大量的赏赐,任我如何大口吞咽,还是将床单染上了她独有的味道。

"弟弟,我要你...像宠爱女人一样,宠爱我。" 姐姐忘情地呼唤着,"哪怕只有这一次,我也要做你的妻子...做你此生第一个女人!"

我不再作答,而是直接把她的身体调转过来,近乎疯狂地痛吻她的脸颊与脖颈。然后一路向下,依次爱抚乳头,肚脐和阴蒂。这种平淡无奇的舔弄,在我们十余年的性爱史中屡见不鲜; 唯有这一次,我是以男性的身份在侵犯她。刚刚射精后的阴茎迅速再度充血,我对姐姐狂热的渴求, 终于挤占了本应用来思考宇宙的时间。

只有在这陌生的世界,没有人知道我们是谁,也没有人在乎我们将去往何方,我和姐姐才能逃脱一切倒错的关系。此前,我从不相信会有人为了自由而选择流放; 但在真正的自由面前,又有谁能抗拒这最高的诱惑呢。

"来吧。小狗最终相信,自己原来是灰狼呢。" 姐姐张开双臂,准备拥抱刺入体内的幸福。

我长舒一口气,以两根手指分开姐姐外凸的小阴唇,准备把涂满润滑油的龟头塞进去。尽管姐姐的下面吞吐过各种奇怪的道具,但毕竟是第一次吃肉,我还是担心她多少会有些过敏。

姐姐的笑容突然变得模糊,失去了爱欲的光泽。

我努力地眨了眨眼,身下的女人竟变成了初恋女友,正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一颗一颗地解开校服的纽扣; 我惊慌失措地撑起身体,想要确认自己的位置,身下的女人又变成了不堪入目的学妹,饥渴地注视着我的嘴唇,大饼脸上泛起一片高原红。周围的空间逐渐变得扭曲,无数的人声在我的头顶掠过,异口同声地叫着"渣男"。

姐姐...姐姐不见了!

我尖叫着站起身,不住地向后退去--- 是的,我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我只是一具永远死于现在的行尸,是一桶没有故事的石油,一管无名的希腊火,在无限长的时间里无尽地燃烧着!

"弟弟...弟弟!" 姐姐的呼唤把我拉回现实。

每次失去意识再醒来后,我都会发现自己躺在姐姐的怀里。发生的次数实在太多,我都已经接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姐姐,我刚才..." 我还是心有余悸。

"没事了,你只是太累了。" 姐姐心疼地看着我,把我抱得更紧了,"是我太贪心,不该让你在一天之内射这么多的。我们休息吧。"

那怎么行,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从前没有,今后也不会再有了!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就像是放学太晚而没能赶上动画片的小学生,还没来得及倾诉自己一天的苦闷,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我不甘地扭动着身体,死命地用下身摩擦着姐姐柔软的小腹,试图让垂头丧气的小东西再次硬起来。然而,无论我如何努力,被寄予厚望的阴茎始终软塌塌的,缩成一团的龟头更是毫无斗志可言。太失望了,我从未如此厌恶过自己的身体。

"姐姐,我...我硬不起来了。" 在反复失败之后,我终于失去了耐心,懊丧地躲回姐姐怀里。

姐姐却不再用语言安慰我,只是任由我在她的胸前胡作非为。我的心逐渐冷却下来,呼吸愈发平稳,眼皮则沉重地抬不起来。或许,未来与过去都变得没有意义,唯有姐姐的怀抱才是永恒。

无梦的朦胧之间,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轻声哼唱神秘园的夜曲,中间夹杂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啜泣。那种极力压制自己的感觉,确乎令人心碎。 夜空之下的离愁,随着海风飘向世界的另一端。

仿佛打开了久闭的大门,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我整不开眼。我艰难地向前看去,那修长而纤细的身影就矗立在无限的光明之中,头戴桂冠,身着婚纱。来自神秘园的天籁响起,惯于软弱的我已然泪流满面。她就在那里,等着我去牵她的手。

"你迟到了。"

我确信,只有她才能支配如此空灵的声音,对我的每句话都远胜于大乐章的片段。在无尽的光明之中,我的勇气与才智都已经不值一提; 唯有长盛不熄的热忱,可以支撑住我最后的一点真实。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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