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鸩之羽-夜歌篇

小说: 2025-08-24 15:51 5hhhhh 4740 ℃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乌鸦,鸟类,部分群居属性,存在社会组织关系,食腐,叫声沙哑凄厉,常于西方列作厄运代表

于高楼之上,俯瞰车水马龙,尝世间冷暖,唯赤诚之心,亘古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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鸩之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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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覆灭,新朝建立,经过权力的交接,社会阶级的重新洗牌,又一个超级大国在东方崛起,当然,此时没人知道,这将是整个封建王朝的巅峰,未来,就是那么充满变数,而又可供预测。

东西方的文化交流沿着丝绸之路而相互推进,绝对的实力让王朝也格外开放,集东西文化之瑰宝,商贸不断,经济稳步增长。而帝都城,自然是东方那最耀眼的明珠。

一队西域商人总会引来当地人的围观,他们的货物不乏奇珍异兽,不然也无法作为丝绸陶瓷茶叶的等价交换物,货物就是货物,他们的价值并不会因运输方式的不同而有任何改变

兜里剩不了几块银锭的李显也想搞点奇玩装饰自家收藏,虽家境充裕,奈何妻子管钱太严苛,大多余额早已上缴,只留一点私房贴补收藏。

兽类吃的太多,养不起,告辞。

所以,他养鸟。

但大部分的鸟,他兜里的还不够买的,只能挑小的,反正按他说,长大了能亲人就好。之前被鹰啄得头破血流,被爪子挠的血肉模糊还历历在目。要不是自己有钱,怕是早感染死球了。

所以,贵的不要,凶的不要,笨的不要。

西域商人见李显明显是想买点东西,但有有所迟疑,便猜到他囊中羞涩。随即便推荐他此路的饶头——

“客人,您看这个如何?”商人取出一个鸟笼,里面是一只刚长满毛没多久的黑色鸟。

这她妈不是乌鸦吗?

还半死不活的,在里面发呆。

“这可不是这里的乌鸦,”见他一脸鄙视,商人取出另一个大号鸟笼,扯开帷幕,“这样的‘金乌’,你可否见过?”

一只本土的家鸦认出了同类,落在不远的房檐上,看着笼中鸟,叫了几声,而笼里的乌鸦也回应。

渡鸦,远比家鸦大的品种,近两尺的大小着实让李显吃了一惊,付款夺笼跑回家,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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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饲养,鸦也有所成长,牢笼已经不在,人到中年的李显无论做什么,鸦便会跟在身后。

没有人知道她脑袋里想着什么,直到一天,鸦飞走了,再无踪迹。

化形,对一只毫无任何不同的鸦而言,根本不可能,她也没有那么久的时间,既无法作妖,亦无法飞升。正统的道路绝对行不通,那么便只有邪道,也就是所谓的捷径。

她自知不是金乌,但传说中的鸟类,不止鸦一族。

凤,百鸟之皇,其迹难寻,重生于烈火,同源不同命。

鸩……帝都,便有一只。

戍卫皇城的兵士不会知道,他们的背后,在这高墙纵横的深宫之中,存在令人畏惧的存在。他们也不会阻止一只飞鸟的略过,那便是鸦。

鸦很钦佩人类的力量,从她盘旋高度俯瞰,巍峨高耸的建筑,整齐划一的布局,无一不凝结着能工巧匠的心血。少爷说过,帝都是世界最为繁华的城市,而她如今所处的,是东方最强大的国家。

寻觅着同类的气味,鸦将目光放在了一处隐蔽的建筑,宫内的墙的阻隔错落有致,却编制出了一道迷宫,越是靠近那栋建筑,越是压抑。如血的漆红柱,让她有了短暂的迟疑。

落在窗棂上,鸦感到了威胁,同类的气味,有,但很杂。杂到什么程度。如图官办的春香楼一样,鸩的故事是口口相传的,那些传说出自同类之口,而与自己一样有所祈求的,不在少数。那他们的结局如何,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鸩能开万事屋,但代价如何?

咀漏脯以充饥,酣鸩酒以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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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之华

“小东西,如果还在迟疑,可就没必要来了。”

“但踏进来,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声音中多了警告的意味,但在鸩那声线下,却像是故意诱惑她向前。

鸩的名声不好,生性恶毒,如同它自身也是一味毒药。

鸩的效率极高,凡有所托,势必完成。

鸦再度振翅,进入昏暗的屋子,眼睛适应亮度后,她看清了屋内的一切。

与她对话的是个女人,黑发如瀑,稍显瘦削,妖艳至极。却被数道锁链牢牢拴住,限制在这座豪华的监牢之中。

鸩拨开床的帷帐,伸出左手,示意鸦上前。

“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甚至我还可以给你比肩人类的寿命,这些对我而言可谓轻而易举。”鸩单手抓起地上的鸦,朱红的指甲一遍遍刮着她的喙,“但你也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

“这幅镣铐,只有别人才能打开……轻而易举地打开,而我不行。”鸩的目光扫过手腕上的锁,会法术的,可不止有她这类玩意。人类的学习能力,实在超群,所幸寿命限制了他们的能力,但就是这在自己看来无比短暂的生命,限制住了鸩。

面朝窗户,鸩把鸦高高举起,锁链已经绷直 ,毫无延伸空间,但距离斜着照射进来的阳光,还是差了些许距离。这几尺,是这座牢笼给予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即便是传说中的鸟,也要屈服于人类的皇。

“你会答应的,对吧?”鸩笑道。

因为,你所能依靠的,只有我了。

鸦没有拒绝,她感到鸩的手用力紧握。

骨骼碎裂的声音。

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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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死掉了,想要杀死这个弱小的生物轻而易举。但肉体的逝去并无意味着灵魂的消亡,而新的寄居躯壳,自己早已准备妥当。

自己为这一天准备了多久?数十年的积蓄?一幅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躯体,而这幅躯体,并非为鸦准备,而是为自己。

抚摸着新身体的手臂,上面没有任何镣铐,也没有任何限制自己法力的装饰,很久没有这么轻快了。剩下的便是解决已经死去的鸦,鸩原来的躯体将成为鸦的身形,也将成为她新的牢笼。

鸦悠悠转醒,睁眼看到的自然是鸩,身体上的不同感觉也被一并触发,鸦有些激动的看着自己的手,人类的手,但重获新生的喜悦随看到手上的锁链荡然无存。

“你骗我!”鸦第一次以人的形态说的话竟是这句。她扑向鸩的动作随锁链的拉扯而中断,而虚弱的她也被扯回床上,已经没有再度爬起的力气。她这才知道,鸩的身体竟是如此虚弱不堪。

“只不过是饿了几天而已,并不会有太多的影响。”鸩试着自己的新躯体,完美无缺,与过去相差无几。她当然骗了鸦,锁链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开启,除了皇帝,谁能拿到解除传说中鸟的桎梏?而鸦自然而然,将会代替她被囚禁于深宫之中。

“骗子!”“骗子!”“骗子!……”

鸦就是鸦,那吵闹的声音让鸩有些厌烦,虽说自己这次做的是有点过头,但怎么说自己也是帮她作出新躯体,而且那副躯壳足以永生。对一个路边的破鸟,怎么说都应该是天大的恩赐。

“切!”用嘴捂住还在斥责的鸦的嘴,鸩用力将鸦压在床上。

“反正你要一幅新的躯体的目的就是为了取悦男人,我可不想让‘我’的第一次白白地被你浪费。”冷笑着的鸩捕捉到了鸦眼中的惊恐,移开捂住她的手,准备欣赏那副恐慌的表情。

迎接她的却是一口唾沫。

“本想温柔一点的,看来是不必了。”鸩原本的戏弄想法随着悬浮在脸前的口水自由落下而烟消云散。

“用你的新身体记住吧,我的名字——鸩!”

鸦身上的衣衫被鸩粗暴地扯开,无力的挣扎自然被鸩轻松压制,而就在鸩一位鸦放弃之时,她却突然抓住自己的胳膊,然后狠狠咬下。

鸩看着自己顺着鸦的嘴角流下的鲜血,有些惊愕。虽然这幅新躯体还没来得及生产毒素,但她可是鸩,她的体液,唯恐避之不及。

鸦突然感到脖子一阵挤压,随后嘴里鸩的鲜血突然积聚,鸩逼着她将那一口血吞咽下去。

随后,鸦身上的钳制没有了,也已经一丝不挂。

鸩扯出被咬的手臂,愈合伤口,坐在床沿,在心中默默计时。

鸦警觉地盯着鸩,咬出的血痕还挂在嘴边,虽用的一样的躯体,但鸦没有鸩自发的媚态,病弱的姿态让人不禁蹂躏一番。

僵持不过一刻钟,鸦的眼神多了惊慌,莫名的燥热从腹部开始,蔓延全身,刚刚休憩积攒的力气被这蚀骨的麻痒销蚀殆尽,而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从下身传来。

鸩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鸦控制欲望的姿态,她是制毒的专家,也是制药的专家,血液是最常用的溶剂,被强行喂下血液的鸦如今自食恶果,媚药顺着血液循环流入全身各处。想要控制,怎么可能,她等着就是鸦的主动求欢。

鸦的脸上已经染上红潮,情欲的痕迹已经初见端倪,鸦绷紧双腿,咬紧牙关怨恨地盯着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当下的危机已经让她暂时忘记了自己仍被锁在这里,焚烧的欲火占据了几乎全部的思绪。

忍耐着的鸦感到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然后缓缓上移。鸩抚着光滑细腻的腿,夹住她手的力度虽大,但也不是不可突破。随着她手部的上移,鸦的身体开始颤抖,鸩知道,她要撑不住了。在她的手即将触及时,鸦再度扑了上来,这一次鸩被鸦压在身下。不过,鸦的绝命反击不过是回光返照,鸩在下面不老实的手已经覆在了鸦最敏感的地方。鸩当然熟知自己身体的敏感带,而充斥情欲的鸦下体已是泥泞不堪,哪怕动作幅度大也不会感到疼痛。

鸩的两指拨开黏连的玉蚌,中指毫不留情地按压在从皮膜中翘起的珍珠。转瞬之间,鸦的攻势被化解了,巨大的快感冲散了思维,原本压住鸩的动作变成了趴在鸩身上一阵不住颤抖,一声高潮降临的呻吟声也从口中发出。

“这可远远不够,小东西!”

反手将已经无法抵抗的鸦压回身下,用锁链将鸦的双臂缠绕后压过头顶,抽出手指的鸩将沾满液体的指头塞入了鸦的嘴中。如自己一样的脸庞,与自己一样的身躯,鸩的玩意越来越大。感受完停留在指尖的软糯与还处于余韵中的鸦,鸩抽出手。

已经湿润的差不多了,可以了。

缓缓喘息刚回过神的鸦又感到鸩那不老实的手从腹部滑到双峰,因为动情的缘故,挺立的乳头被鸦手掌摩擦,下面又有了湿意,已经有些脱力的鸦又感到鸩的手再度摸到了自己的花园,而这次,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抵抗了。

“你知道吗?鸟类那里是没有那么复杂的构造的。”拨开阴唇,鸦用中指一遍遍地在粘膜上划过,每滑动一次,鸦的那里都在缓缓地痉挛,而一道小口翕张着,渴求什么东西进入,填充自己的空虚。

食腐鸟

“这里是你以后取悦别人也自我欢愉的地方,我这次就好好地教你一次——交媾,而不是交配。”

鸦感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肉壁被一点点撑开,鸩当然探索过这里,但也仅限于此,她可是爱惜自己身体的。鸩的手指挤过褶皱,越来越多的液体被分泌起到润滑作用。但一开始的舒适感很快便消失不见,随着鸩手指的深入,通道变得狭窄,快感荡然无存,但鸦的挣扎自然被锁链与鸩的身体牢牢压制。鸩也感到了手指传来的压迫与挤压,也能看到鸦脸上的痛苦神情。但如果就此收手,那她可就不是鸩鸟。

手指触到了那一道膜,鸩感受了下质感,抬头看着鸦,鸦忍着疼痛,急忙摇头。虽不知道鸩的意图,但她知道的是,鸩一定是想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鸩用空出的手将鸦挡在脸上蓬乱的头发拨到一般,然后抽出了手指举到鸦的脸前。

“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纯黑的羽翼在这里也并不多见,”鸩想了一会儿,“鸦只是个科名,你应当有自己的名字。”

“就叫你夜歌好了。”

“你觉得如何?”

被人戳着身体的敏感处,鸦哪感动拒绝的心思,慌忙点头。

“我还会再帮你一次,现在跟我念:‘夜歌,效忠于鸩!’”

“夜歌……效忠于……鸩……”话音未落,撕裂的痛楚从身下袭来,夜歌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哀鸣,鸩也感到了紧绞手指的腔肉,刺破那道阻碍,鲜红的血液沿着手指间空隙缓缓流出。将沾着处子之血的手指涂在自己嘴唇,鸩呷了呷,随后也为夜歌绘制了同样的唇彩。

“人类是一种短命的生物,你所追求的,到头来或许只是痛苦,那种痛苦,可比现在要痛上无数倍。”捧着夜歌的脸,鸩轻轻说道,话中隐没着落寞与寂寥,随后吻在夜歌的唇上。

“睡吧,下次见面,我会带你出去。”将衣服盖在衣衫不整昏睡的夜歌身上,鸩背过身,化作原型,展翼而起。

蓝灰色的虹膜,还是个孩子啊……

守卫皇城的士兵突然感到头顶似乎有什么东西略过,抬头只见一只紫色的大鸟冲着太阳的方向而去。

次日,异鸟自宫而出的消息自然震动宫朝,密卫与医官急忙赶往了囚禁鸩的宫殿,当开启封锁的门后,先是松了口气,鸩还在,虽然现在是夜歌所顶替的,而后详细端详后,医官瞪大了双眼,只觉眼前一黑,跪倒在地。密卫也看清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皇帝的鸩,被强奸了,就在这皇城,就在昨日。

无论是鸩腿上的血痕,还是床上的血迹,亦或者凌乱的床铺,无一不说明昨夜鸩的遭遇,并且,被锁链拴住,鸩应当是无力反抗的。

这他妈杀头的大罪,且不说谁上了传说之鸟,哪个狗日的男的昨天晚上在后宫逗留,不,混进宫中的!这要是传出去,不光自己的脑袋,自己家人的脑袋,以及宫禁脑袋,全得搬家!

“这谁都不能说!听明白没有!”医官对着密卫喝道。

密卫也深知其中利害,连忙应诺。

夜歌见到来人,鸩已不再,下身依旧作痛,缓缓退后,蜷缩在锁链所限制的角落。

医官之前也见过无数次鸩,那个妖艳强势的“东西”第一次如此怯懦,令他有些惊愕,但想着她的遭遇,没这种变化才是有问题吧。

“鸩大人,我是您的医官,我们对您没有任何威胁。”缓缓靠近的医官试图安抚受惊的鸟,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处理这片鸩鸦昨夜的战场。

就在他注意力都在考虑救场时,伸出去的手却被夜歌抓住,随后狠狠咬下。

“啊!!!”鸩的体液有毒,但鸦没有,除非她刚吃了腐肉。

“快砍掉!”密卫手起刀落,医官的左手早已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但医官的表情却是无比的欣喜:血迹能被覆盖了!

鸩终究只是皇帝追求长生与权力的物品,怎么可能在乎她呢?皇帝能获得这只鸩鸟已是奇迹。

捂着断手的茬,医官大笑,痛苦已经被劫后余生的喜悦所遮盖。

今天鸩并不老实,但这个物品必须发挥她的价值,另一位医官赶紧示意密卫按住有攻击倾向的鸩,随后进行采血。

鸩是长生种,羽剧毒,但血肉成分却十分奇妙,是比人更高阶的存在,只要处理得当,便可延年益寿。何况,这只捕获的鸩,已有人形。

大门再度关闭,镣铐依旧坚挺,夜歌终于明白了鸩为何如此癫狂,无论何时,阳光永远无法从窗户照入她的活动范围,在她交易的过程中,只能看到同龄沐浴阳光,而后在她不可见的地方翱翔天际。

所剩的,唯有等待。鸟类,并没有多少时间观念。

采血工作每月都会进行,为削弱鸩的毒性,食物也算正常,并不会把夜歌一并毒死,而这枯燥的时间积淀下,夜歌也日渐麻木。

但没人知道,永生之血,已经变成了假货。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次,像往常一样,夜歌待机于阴影之中,大门再度开启,但这次来人明显多了一倍有余,而众人搀扶的衰弱之人呵退众人,关上大门。

整个屋子,只剩下夜歌与那个衰弱的老者。

夜歌以为如往常一样,他是来采血的,对他伸出了胳膊。

但那人却猛地压上前,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为什么……”

“为什么朕还是会老去!而你还依旧是这幅青春美貌!”

男人有些癫狂,渐渐喘不上气的夜歌伸出手,试着扯开男人的手,但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

男人看着夜歌胳膊上几日前采血划出的伤口,现在依旧没有愈合,手上的力度松了。

衰老的男人颤巍巍地退后几步,看着已经咳嗽着呼吸的夜歌,指着她,“你……你……你……也会……”,突然,他看到了那用来限制鸩的锁链,也许,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怎么可能,朕是天子,朕即是天命!

“你的血不行了,但你的肉还行吧……对,只要吃了你的肉,朕就能活……”

抽出佩剑,男人将剑高高举过头顶,狠狠砍下。

“你也变成这幅样子了。”砍下的剑没能落在夜歌身上,而是嵌在的鸩的肩膀,血液顺着剑留下,渗在黄金的剑柄,流到皇帝的手上。

“你就那么想要我的血吗?”男人见突然出现的另一个鸩,呆了。

“你当初可不是那么说的!”鸩没有给他反应时间,用力将他抱住,毫不留情地给这个苍老的男人最后致命一击。

男人倒下后,鸩停留片刻。

随后,鸩从他身上取出钥匙,开启了束缚夜歌的锁链,而男人的死,也解开了束缚她的锁链。

“至少能变身飞走吧?”鸩转过身,开启了大门。

是黄昏,残阳如血。

新立五十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帝爆疾而逝,享年八十二岁,在位五十二年,谥号乾圣武文皇帝。

死之契

夜歌离开皇城便与鸩脱离,但鸩知道,她们很快会再度相见。

已有白发的李显咳嗽旧疾仍然未愈,半夜某样东西突然从窗户里摔了进来,打翻了不少桌上珍藏,以为进贼的他只觉胸口发闷,又咳嗽起来。

父亲的咳嗽引来了他儿子的注意,提灯赶来的儿子

是一只乌鸦,或者精确点,渡鸦,很大的渡鸦。着陆失败,摔了几圈,毛洒了一地。

“爹,还活!”抓着乌鸦翅膀的儿子准备将鸟从窗子里扔出去。但李显咳嗽着呵止了他。

“养着!怕是摔出什么毛病了。”

“爹,鸟太大了,养不熟的。”

“养着。”从李靖手上接过鸟,李显顺了顺鸦的毛。

这么大的乌鸦,不像是中原的品种,记得以前,自己也养过一只乌鸦,信了那帮西域人的邪,说是乌鸦从小养记主,回家夹道欢迎什么的。

还不是跑了。

“爹,它是不是哑巴了?”

“你可盼点好吧,这玩意叫起来都别睡觉了。”

李显并不知道,他说的话,日后成真了。

将鸦安顿好后,才过一日,再次入眠的李显恍惚之间感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身上。

温暖而又有股异香。

是春梦吗?

借着月光,李显只觉一个绰约的人影就伏在自己胸膛上,那触感绝不会有错,她与自己一样,不着片缕。

自己自妻子逝去后,再也未娶,而身体也因旧疾不再恋这红尘之事。话虽如此,但身体倒是很老实。

反正是做梦,没人会谴责。

一把将玉人拥入怀中,李显反身就将她压在身下。早已被鸩教学过的鸦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与鸩不同,这次鸦没有任何的反抗,而是迎合男人的侵入。她能感到在男人的搓揉之下,自己的峰尖缓缓挺立,摩擦那坚实的胸膛,腔道也在分泌液体,恭迎到来的冲击。

一根火热坚硬之物挤开了吐露的关隘,炽热湿润紧致的腔道包裹着巨物,也抗拒着它的侵入,但明显顺滑的液体还不够,一拥而入带出的也有斑斑血迹,但在快感之下,这点痛楚让夜歌绞得更紧,而这也让男人以更粗暴的方式让她进入高潮的旋涡。

“蛤?这就停了?这家伙阳痿吗?”鸩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床前,本来忍着男人射精的夜歌见鸩原来一直欣赏这一活春宫,羞愤之下阴道又一次不受控制的痉挛,而原本稍有懈怠的肉棒在这次紧绞后回光返照,将积攒的后备弹一柄抛出。夜歌只觉又一注热液直穿宫颈,浇在深处,虽没有发出声音,但她身体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不要……你管……”

鸩抽出椅子坐下,看着刚翻云覆雨的战场。

“完事了把被子盖上,你冻不死,那个痨病鬼再着凉了可就……”在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的鸩善意提醒,便准备起身离开。

“你要去哪?”

“不要~你管!”

殚精竭力的李显昏沉之中只觉身上如有百斤压着,喘不过气,刚一睁眼便看到夜歌的睡颜。

“卧槽!”身上触感一片细腻柔软,见如此血脉喷张的景象,身为一个功能正常的男性,下体不可避免地充血膨胀。还滞留在夜歌体内的弟弟的行动让还在睡梦中的夜歌轻咛,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在他进行思想斗争的时候,夜歌醒了,从他身上起身,大好春光一览无余。

阴茎从下面抽出时还因为液体的干黏而发出如开酒瓶一样的声音。当然那时没有酒瓶,但从口中流出的不是红酒,而是一些掺杂血丝的白浊液体。看着这无比奢靡的景象,李显的老二更挺了。

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按住夜歌的腰,李显将她按了下来,对准还未闭上的小口,然后松开自称夜歌的双手。

半干涸的通道被一次贯穿,昨夜李显的表现并未让夜歌满意,而积攒的欲火被再度点燃,阴道紧紧绞这入侵之物,瞬间侵入带来的疼痛让夜歌痛呼一声,随之龟头直抵花心的快感让她无法形容,也难以承受,愉悦的呻吟声过后,李显只觉有什么东西颤抖舔舐着自己的顶端,随后一阵液体从紧闭的小口中泼洒而出。

而夜歌只感到小腹中某部位一阵痉挛,从未经历过如此高的快感让她对高潮的认知有了刷新,在剧烈在颤抖中身体后仰,恍惚之中,仿佛看到了坏笑的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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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你说过,肉体的消亡不代表灵魂的消散。”

“所以你想等他转世?”夜歌的想法让鸩有所触动,但一开始的触动很快便化作了愤怒,“你觉得你很懂吗?你那脑容量根本就理解不了太多的感情吧!”

“我告诉你:纯粹的爱情,只能是一个人,而不是一类人!”

冲着夜歌的背影,鸩在雨中喊道,落下的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裳,没有遮蔽的她竟落得如此狼狈不堪。

夜歌,要去李显的葬礼。

而鸩,在雨中呆立。

还记得六十年前,也是一个雨天。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似乎传来了当初的契约签订之时的对白。

“鸩,如何才能让你不再漂泊?”

“哦?那等你也有与我一样的名字吧~”

“既然这样,那我们说好了,那时朕会接朕的鸩入宫。”

“呵,那你看牢点,我毒死点人溜走可轻而易举。”

“朕会用最奢华的宫殿作为鸟笼,最昂贵的金属冶炼锁链,让你世世代代只为我所有!”

鸩只当是句玩笑,又一个贪恋美色之徒的空口假话。

五十二年前,新立元年宫门之变,帝弑父杀兄夺权。

“朕来接鸩,回宫。”

“我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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