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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宫的凌迟处刑记录,1

小说:提瓦特游记 2025-08-24 10:52 5hhhhh 4870 ℃

四月,圣树脚下的须弥城生机勃勃。

旅行者与宵宫一起,在须弥教令院的门廊下吹风。

宵宫柔顺的金色马尾如波浪般涌动,她穿着全套浴衣式的和服,用缠绕的绷带遮掩自己的私处。

旅行者注视宵宫白皙俊俏的脸颊,伸手为她系上蝴蝶颈链。

宵宫瞪大双眼,兴高采烈的问。“旅行者,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了?”

旅行者迈步上前,紧贴宵宫。两人的鼻尖都撞到一起。

细嗅少女稚嫩肌肤上的香气,感受前胸两团热乎乎的尤物。旅行者顿时勃起,裤子鼓大包。顶在宵宫的小腹上。

宵宫羞红了脸,但并未反抗。

“我们之间,自然是最原始的男女关系了。”旅行者说着,开始拆宵宫下身的绷带。

“啊,光天化日的,被别人看到不好吧。”宵宫嘴上嘟囔,却依旧任由旅行者摆布。

旅行者邪魅一笑,一个巴掌拍在宵宫翘挺的屁股上,发出弹性的脆响。“我的宝贝,长野原烟花店长,夏祭的女王。说不定你会喜欢露出的羞耻感呢!”

缠绕大腿的绷带被哧溜拆下,宵宫的下体仅剩一条粉色三角内裤勉强遮盖最私密的阴穴。

旅行者揪起宵宫皎白的大腿根,指甲陷入少女光滑的肌肤。

大腿吃痛和裸露的羞耻,令宵宫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

旅行者乘胜追击,抓住宵宫粉色的内裤,一把扒下。

“啊啊啊,不要啊。”宵宫惊慌失措,连最隐秘的花苞美穴也暴露在大庭广众下。

稀疏阴毛簇拥饱满的阴户,宵宫的两瓣大阴唇止不住地颤抖。

粉嫩阴道的入口,是独属于处女的“一线天”馒头屄。

红熟的阴蒂点缀在屄缝顶端,摇摇欲坠淌下水珠。原来宵宫早就高潮喷水了,露出让她敏感的身体起了反应。

旅行者对宵宫的表现很满意,继续扒她的衣服。卸掉连体和服,剥去包裹双乳的绷带。

很快宵宫便被扒了个精光,白花花的玉体清楚暴露,不留分毫隐私。

“宵宫小姐的身材很标志呢。”几名路过的须弥学者调笑。

“好羡慕姐姐的大屁股!!!”

无论男女,都围绕宵宫赤裸的身体,驻足观看。

宵宫面色潮红,羞愧的低头,将脸埋在两乳之间。

“跪下,把屁股撅起来。”旅行者下令,一脚踢在宵宫光滑白皙的屁股蛋上。两瓣屁股弹性的碰撞,围观人群哄笑声一片。

宵宫哭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红唇轻启,发出嘤咛的哀嚎。然而她依旧遵从旅行者的命令,双膝扑通跪在地上。

旅行者从背包里取出两件工具,一圈绳索和绒毛装饰的塞子。

“把腿岔开。”

宵宫乖乖照做,纤长的大腿摆成外八字,两片屁股之间的股缝大开。

宵宫十分爱干净,经常清洁自己的股缝。这道串联肛门与阴户的秘密沟壑光滑剔透,其上覆盖的几簇阴毛肛毛,更让少女私密的股沟多了一分含蓄的诱惑。

宵宫急促的喘息,两只硕大的乳房剧烈摇晃。她感受到后庭的刺激,意识到旅行者将肛塞插入了自己的肛门。随即又感到一阵窒息,她的脖颈被绳索套住了。

旅行者拉动绳索,将宵宫拽倒在地。

宵宫用手肘撑在地上,屁股保持高高翘起的姿势。粉嫩的阴户和肛门对着围观众人。

在场的男人们见此,自然都起了反应。

宵宫哭红的双眼和地面贴的很近,旅行者移步她眼前,一脸坏笑的问道。

“宵宫,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宵宫盯着旅行者的鞋尖,颤抖的回答。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旅行者牵引宵宫脖颈上的绳索,在须弥的街道上溜达。

宵宫在地上爬行,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阴户不断淌下淫水和尿液,将石砖润湿。

被众人看光裸体的羞耻令她痛苦。可正如旅行者所言,被当作母狗露出调教,也很爽。

......

和旅行者进行一周的约会后,宵宫回到了稻妻的家。短短几天她已被旅行者开发出各种奇怪的性癖。

临走前旅行者答应她,下次见面时就破了她的处女之身。

宵宫昼思夜想旅行者那粗壮的阳具,她已被那雄伟之物插过喉咙和屁眼。精液腥甜的味道令她沦陷。

宵宫趴在床上,两腿夹紧被子,摩擦自己的阴部。幻想那是旅行者的巨根。

在宵宫的白日梦里,她被旅行者的巨根捅破处女膜,鲜血洒满婚床。娇躯被重重压在身下,阴道遭受粗暴的抽插。旅行者无视她的疼痛,将龟头一直顶到子宫颈。大量浓稠温热的精液将她隐秘的子宫填满。

“好想被旅行者强奸啊...最好再怀上他的孩子...”

宵宫自言自语,脸上挂满痴呆的表情。

“梆梆...梆”一串敲门声打断了宵宫的幻想。

宵宫褪去脸上的潮红,两眼警惕的盯向门把手。她整理过自己的衣襟,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神里绫华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宵宫,好久不见。在须弥玩的开不开心呀!”

神里绫华笑嘻嘻的开口,和身后的几名侍卫一同挤进屋里。

宵宫顿时如坠冰窟,担心绫华撞破自己的秘密。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的回答。

“圣树的风景很壮丽,学者们都很友善,山坡和河谷都开满鲜花。”

神里绫华盯着宵宫的双眼,笑不露齿地低语。“还有呢?”

神里绫华摆弄系在腰间的长刀雾切,刀尖在地板上剐蹭,发出刺耳声响。

这声响听的宵宫肝胆欲裂。

“来人,将女犯宵宫拿下!”神里绫华下令。

宵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神里家的侍卫押至跪地。

按照稻妻的刑律规定,对女犯需扒光全身衣物,以示羞辱。

侍卫们当场就开始剥宵宫的衣服。干净利落地撕掉和服,扯开遮盖私处的绷带。

宵宫两颗硕大的乳房弹了出来,侍卫粗暴地揉捏粉红色乳晕。两手并用才将将握住一只奶子。

“绫华,你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可是良家少女啊。”宵宫徒劳地辩解,摇晃身体挣扎。

另一名侍卫挥舞棍棒,用力打在宵宫圆滑的屁股上。“大胆女犯,绫华小姐允许你说话了吗?”

神里绫华蹲下身,一手托举宵宫的下颌,另一手挥作巴掌打在宵宫脸上。“你玩露出的事迹我可听说了呢。”

听到这句话,宵宫倒是不再挣扎了,两眼无神的任人摆弄。

侍卫将宵宫双手反剪捆扎,粗重绳索在她手臂上勒出一道道红印。又给她皎洁的脚腕打上铁镣。

神里绫华审视全身赤裸跪在脚边的宵宫,拔出佩刀雾切,将锋锐刀尖轻轻点在宵宫的双乳上,划过“Y”型的乳沟,在稚嫩的乳房肌肤上留下淡淡痕迹。

感受奶子上的刺激,宵宫起了反应。红润乳头变得肿胀,豆大的阴蒂高高鼓起。

神里绫华见此,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嚷“这么淫荡的身体,怪不得会让旅行者着魔。”

宵宫老实跪在地上,却也从绫华的脸色里察觉到了什么,但她不敢开口说话。

“你们两人,把这女犯押回府内。”神里绫华扫视宵宫散落一地的衣物,嫌恶的盯着那沾染白带和淫水的粉色内裤。“把这女犯的内裤保存起来,这是她的罪证。”

宵宫被两名侍卫架着,送往提前准备好的囚车。

这囚车实际上就是一个大号狗笼,专门用来押送和展览女犯,女犯被拘束在低矮窄小的铁笼里,只能保持低头跪姿。

街坊邻居早就聚集在宵宫家门口,见宵宫被押出来,顿时吵闹声一片。

有人叹息宵宫小姐的下场。但更多人拍手称快,贪婪的打量宵宫暴露无遗的裸体。

“想不到平常备受尊敬的宵宫小姐,竟然是个不知廉耻的女犯。”

“这大奶子,一只顶我老婆的一对。不玩捏一把后悔一辈子。”

“好骚的母狗婊子,大伙一起教育她。”

人群蜂拥而上,疯狂地猥亵宵宫的每寸肌肤。拉扯她稚嫩的奶头,将手指插入她淌水的阴穴和肛门。

宵宫低垂头颅,默默忍受性侵和谩骂。泪水从眼角不断流下,她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

“出大事了,快去喊长野龙之介大人。”在看热闹的人群外,几名长野原烟花店员工为宵宫感到揪心,他们不相信店长宵宫会犯下大罪。

宵宫不知自己被人群玩弄了多久,她试图把每个对自己淫笑,侵犯自己双乳与阴穴的人,都想象成旅行者的模样。但自我欺骗并没有减轻痛苦。

还有一个羞耻的事实令她更加痛苦。

那就是,被众人玩弄侵犯令她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

口中淫叫连连,小穴淫水狂喷。

良久之后,女犯宵宫被押入囚车,移送神里家府邸。

......

稻妻盛产良家妇女,一直为外乡人称赞。但稻妻本地人清楚,这良好的风评全得益于神里家施行的严苛刑律。

更准确的说,神里家的地牢会惩罚所有不守规矩的坏女孩。

在稻妻的家庭教育里,父母常用“你这样的行为会被抓到神里家的地牢里。”吓唬女儿要循规蹈矩。

神里家的地牢足足有六层,越深入地下,关押的女犯遭受的惩罚越可怕。这地下监牢有个专门的名号。

“㜅牢”

顾名思义,被关在㜅牢里的女犯一律视为永久剥夺人权的女畜。

而宵宫,就被囚禁在㜅牢的第六层。

地牢的囚室由无数个铁笼组成,密集的铁栅栏漆黑冰冷。

由于缺少墙体隔音,众多女囚的痛苦惨叫声充斥整层地牢。

鲜血和女性淫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宵宫寒颤恐惧,被侍卫一直拖拽到六层地牢的深处。在错综复杂的监牢过道里,她亲眼目睹了各种恐怖刑罚,和随处可见的强奸。

侍卫将她押入囚室后,另一波人接手对她的看管。

一群专门负责囚禁与折磨女囚的看守,个个精通虐女酷刑。

“呦呵,这不是宵宫小姐吗?怎么镣铐加身被押入㜅牢了。”

“管她是谁,进了㜅牢就是挨千刀的母狗婊子。老规矩办事!”

按照㜅牢的制度,所有新来的女囚需要大板伺候,把屁股打烂。随后还需遭受整个监区看守的轮奸。

往往姿色出众的女囚还会受到特别关照,遭受更多恐怖折磨。

㜅牢的规矩在稻妻人尽皆知,宵宫当然知道自己将遭受什么。这里的女囚被称为“贱㜅”,她们毫无价值的生命只是看守的玩物,十死无生。

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噩梦,宵宫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沦为贱㜅的现实。她低声偷偷哭泣,不敢招看守烦厌。

但她忘记了。㜅牢的看守们,极其享受女性的痛苦哭嚎。

“婊子,哭大点声!赏你乳夹尝尝。”

看守在刑具柜里挑选尺寸合适的乳夹,从对付萝莉丁香乳的迷你款,到折磨西瓜硕乳的大号款一应俱全。这些大小不一的乳夹都沾染血迹,看的宵宫浑身发抖。

看守选择大小排第二的乳夹,套在宵宫的两颗肥硕巨乳上。乳夹的两根细棒之间由绳索连接,看守用力拉动绳索,细棒锋锐的边缘将奶子上下挤压。

“啊啊啊!我错了,求求不要这样。”

宵宫哭嚎求饶,敏感乳肉上的刺痛,令她下意识的摇晃挣扎,反而增强了奶子遭受的压迫。

两道平行血线出现在两颗乳球的上下两极,血滴缓缓淌下。

“骚婊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后面有你好受的。”

看守将乳夹固定在重度压迫的位置。

乳房的持续疼痛令宵宫呼吸紊乱,胸部剧烈地起伏打颤。本就庞大的双乳在乳夹压缩下,肿胀到非人地步,比脸都大。

看守们没给宵宫喘息时间,四个人控住她的四肢。将她按倒在地,屁股朝上。

宵宫无法挣扎,她的手脚还拷着沉重镣铐,只能默默等候接下来的刑罚。

宵宫的臀部浑圆丰满,由于经常清洗十分白皙,肌肤娇嫩充满弹性。在牢房昏黄的灯光下,两瓣大屁股光滑的反光。

“啧啧啧,这白屁股真是极品。想到马上就能摧残它,更让人兴奋了。”

看守把玩宵宫的屁股,巴掌用力扇在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又将手指插入臀缝,在阴户与肛门之间游走。

感受私处的刺激,宵宫不由自主地高潮喷水,淫液滴在地板上,啪嗒作响。

“小贱妇,这就流水了?到晚上的轮奸盛宴,你得喷成什么样。”

看守提起两支大板,在宵宫眼前晃了晃。狭长的宽扁木条内部包裹铅块,在空气中划出沉重的破空声。这般刑具打在屁股上,可想疼痛的滋味了得。

两支刑杖在宵宫的脖颈上方交叉,令她无法动弹半分,只能恐惧地趴地待决。

“贱㜅宵宫,先打你顿杀威杖,认清自己的地位处境。”

“我看你体态矫健,应该很抗揍吧。”

“两百大板伺候!”

两名最强壮的看守搬起刑杖,高举过头顶。对准宵宫皎白圆润的屁股蛋子,重重拍了下去。

“啪啪啪”

牢房里传出前所未有的脆响,板子拍在宵宫的翘臀上,姣好的屁股蛋浮现大片青紫。

初始的几大板令整个屁股改变了颜色,从纯洁的白皙肌肤,变成诱惑十足的紫色淤伤。连那稚嫩的股沟也没逃掉被毁坏的命运。

板子如暴雨霹雳持续落下,两名打手左右交替,照顾宵宫的两瓣屁股。

“呜呜呜...啊啊啊啊”

刑至十数板时,宵宫的臀部早已鲜血横流。曾经纯美的圆润屁股此刻如龟裂一般,浮现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口。

“求求你,不要打了...我错了...”

臀部的杖责令宵宫痛不欲生,她疯狂扭动自己的翘臀,如一只被踩住躯体的虫子。

看守们见她扭屁股的滑稽样子,纷纷大骂嘲笑,加大了挥板子的力度。

“小骚蹄子,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哈哈哈。”

刑杖沾染血迹,持续摧残宵宫淫荡的骚屁股,那两瓣鲜红之物渐渐模糊了形状。血肉翻腾在一起,股沟里积满血液与尿骚。

“才二十大板就和寻常犯妇一样屁滚尿流,宵宫小姐真让人失望呢。”

宵宫下体的括约肌因连续猛击失去控制,憋了良久的尿如泄洪般涌出。

不但如此,厚重刑杖还突破两瓣屁股的保护,对宵宫稚嫩的股沟造成巨大压迫。那敏感的阴户与肛门受冲击而肿胀,令宵宫进入了性高潮。阴道口中不断有清淡体液喷出,发情的淫水混杂在血与尿中,混合成奇怪的气味。

“五十一、五十二。”

一名看守记数宵宫挨的板子。

疼痛与羞耻充斥宵宫的大脑,还伴随淫荡的快感。她的屁股已经不剩一片好肉,鲜血与碎肉洒满整个牢房。

臀部的连番折磨令宵宫持续惨叫,看守们笑呵呵的行刑。没有丝毫怜悯,毕竟女囚唯一的价值就是供人折磨取乐。

待到打完一百大板的时候,宵宫已经气若游丝。

看守们暂且停息,毕竟挥舞刑杖也是很累的。至于女犯宵宫,要是继续打下去,怕是会直接把她弄死,那就太便宜她了。

每个关在㜅牢里的贱㜅女囚,都必须受尽生不如死的惩罚,才可以死掉。

一桶冷水洒在宵宫头上,看守又在她的阴道和屁眼里插入生姜。

“帮你提提神,小骚货。”

宵宫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意识脱离这人间地狱。

“啪嗒...啪嗒”

一阵鞋跟敲击的声音出现在地牢中,这违和的声响盖过众多女囚的惨叫,传入宵宫耳中。

她清楚这是谁的脚步,一股怒火盖过恐惧,填满宵宫的思绪。

“我的好闺蜜,我看你来喽!”

神里绫华踏入宵宫的牢房,叉腰俯视趴在地上的宵宫。

一众看守立即向绫华鞠躬行礼,收起方才凌虐宵宫时的狂妄神情。

“啊啊啊啊!我恨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你永远得不到旅行者的芳心!把我囚禁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今天我跟你说实话,旅行者已经跟我做过爱了,找不到我他不会善罢甘休!”

宵宫将委屈的怒火全都宣泄出来。

神里绫华拾起臀责宵宫的刑杖,用手指剐蹭上面的血迹和碎肉,心不在焉的说道。

“打屁股是不是很舒服啊宝贝,你可别忘了自己的处境。至于旅行者,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我随便一个理由就可以搪塞你的死亡。”

神里绫华蹲下身,抚弄宵宫血肉模糊的屁股,痛的宵宫尖叫连连。

“死,死亡?难道说你还要杀了我?”恐惧赶跑突发的怒火,宵宫如坠冰窟。看向神里绫华的眼神也从仇恨转为乞怜。

“哈哈哈哈,宵宫你应该清楚。”神里绫华凑到宵宫耳边,说出让她彻底寒心的话。

“在旅行者眼里,你只是一条玩弄用的母狗。他甚至都懒得破你的处女膜,怕脏了自己的阳具。只有像我一样身世背景优越的人,才配和他结婚圆房。”

“嘻嘻嘻,试想在多年后的一天,我抱着为旅行者生下的骨肉,在他枕边提起。有一条叫宵宫的淫荡母狗被我残忍弄死,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会说,啊哈,原来那个会走路的肉便器是这么消失的。”

宵宫低头不语,泪如泉涌。在极度悲苦中坚定地辩解道。

“不!不,不是这样的。旅行者亲口说过我是他的母狗,主人不会丢弃母狗的!”

神里绫华轻蔑地笑了笑,没想到宵宫到现在也不开窍。若是她认清现实表示再也不打扰旅行者,自己兴许还会饶她一命。看来没有这样的必要了。

“犯妇宵宫,罪孽深重,破坏他人婚姻,淫荡成性。依稻妻刑律判决淫妇罪!”

“处以骑木驴游街示众,凌迟处死!夏祭日正午时分行刑,在此之前于㜅牢关押拘禁。”

神里绫华一字一字的读出判决,看守将罪状与判决记录在纸案上。

神里绫华头也不回地离开牢房,留下宵宫趴在地上反省罪责。

宵宫眼神空洞,似乎还不相信自己曾经的好朋友,真的要杀了自己...

宵宫瘫在地上,发呆良久,反复回忆神里绫华说的话。

“骚母狗,歇够了吧。该接着打屁股喽!”

宵宫的屁股覆满血污,鲜红血液结成黯淡血斑。表层的皮肉已完全剥离,但两瓣骚臀依旧保持诱人的轮廓,上面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有种淫荡意味。每处血洞,都是一处供侵犯的入口。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刑杖无情地落下,将结痂的伤口碾碎。宵宫屁股上的无数伤口都在喷涌血液,溅满整个牢房。

“停下来,不要啊!”

宵宫绝望的嘶喊在地牢里回响,板子以固定速度不断落下,与娇臀发生弹性的碰撞。

等到两百大板刑毕时,宵宫的两瓣屁股早已变成血腥瘆人的烂桃子。她的臀围比行刑前小了一圈,不少皮肉都被生生剥离掉了。

不过即使如此,她的屁股还是比寻常女性大的多。

看守将宵宫阴户肛门里塞入的生姜掏了出来,一大滩稀屎从直肠末端流出。这婊子的后门也失禁了。

......

夜晚,数十名强壮的男性看守,在宵宫的牢房外排队。

长野原宵宫的名号在稻妻相当出名,可以说三代男人都曾为她倾慕。

如今宵宫被打入㜅牢,自然也受到看守们的重点关照,等待她的将是无休止的轮奸。

宵宫被吊缚悬挂,反剪的双手捆死,脚尖勉强点地支撑身体。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两腿被分开。阴户和肛门正对排队的看守。

她的嘴巴被口钳强行扩张,红唇挤成淫荡的“O”型。

开苞处女的美差,落在㜅牢典狱长头上。典狱长拨开宵宫的两瓣小阴唇,手指在阴道口上滑动,指尖旋转深入粉嫩的阴道内壁,逼近那剔透玲珑的处女膜。指甲镶入膜的边缘,用力撕扯抠破,鲜艳的处女血喷了出来。

宵宫身体最后的贞洁,旅行者都未使用过的处膜阴穴。就这样被典狱长夺走了。

“母狗宵宫,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享受今晚的轮奸吧!”

典狱长掰开宵宫血红的屁股,将自己的阳具在藏满血污的股沟里摩擦。

宵宫默默感受臀部遭到的侵犯,那件阳具瞬间变得挺直强硬。对准自己的阴户插了进去。

宵宫的阴道十分紧致。初极狭,龟头将将没入。

“贱母狗,自己动!”

宵宫被迫摆动自己的骚臀,与插入的阴茎双向奔赴。

在女性淫汁的润滑下,整根阳具长驱直入。捅破褶皱的处女膜,沾挂鲜血一直顶到子宫颈。

宵宫被操到翻白眼。尽管她常用各种小玩具插自己的骚屄自慰,但从未敢捅这么深。

脆弱柔软的子宫遭受持续撞击,宵宫的阴穴淫水狂喷,嘴中淫叫连连。

被强奸破处混杂羞耻痛苦与被强迫的快感,令宵宫欲仙欲死。在前所未有的高潮中,宵宫只觉自己体内一阵温热,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射入了自己的子宫...

宵宫试图欺骗自己,幻想后入强奸自己的是旅行者。可一个巴掌拍在她破烂的臀部上,打醒她的意淫。

典狱长刚拔出来,饥渴难耐的看守们便蜂拥包围宵宫,争前恐后。

用热水略微冲洗宵宫污浊的阴穴后,下一根鸡巴又插了进去,在宵宫紧致的骚屄里横冲直撞。

其他看守也等不住了,一人揪住宵宫的头发,将她的小嘴对准阳具,一口气捅到喉咙深处。

宵宫的牙齿被口钳固定,徒有一条娇嫩小舌在挣扎,舌尖上的蓓蕾挑拨阴茎,在精槽里滑动,将龟头清理的干干净净。

“骚母狗,很熟练嘛。”

看守在宵宫的硕乳上捏了一把,两颗奶子受乳夹挤压,此刻已红肿高涨。

宵宫嘴里插着鸡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咙里一阵燥热令她险些窒息,由于无法合拢嘴唇,她只能用嗓子干呕,却吐不出满嘴的精液。

她的下体也在遭受无情侵犯,另一名看守在操她的肛门,美菊小洞被翻开,露出直肠内壁的血丝。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宵宫已经撑不住了,下体两洞和口中的三根鸡巴将她操的精疲力尽。但她哀求的惨状,令看守们欲火更甚。

“长野原宵宫,这才是你应有的样子,一个供人玩弄的性奴肉便器。”

看守们排队强奸,宵宫体内的精液越积越多,白色浊液从流血的嘴角淌下,她的嘴唇都被操烂了。

那稚嫩屁眼和开苞不久的阴穴,更是被腥臭精液填的满满当当。

“婊子,该把你全身上下的洞都插一遍。”

看守们把目光放在宵宫伤痕累累的臀部上,两瓣血红的骚屁股布满坑陷血洞。几根鸡巴当即就插了进去,痛的宵宫哀嚎连连。

还有人揪住宵宫的耳朵,她的耳朵嶙瘦有致,触感如同软泥,耳蜗的孔洞也是个插入的好地方。

在她的痛苦惨叫声中,看守们满足了性欲。宵宫自己也体验到极致的性强迫快感。

宵宫的玲珑鼻孔和光滑肚脐同样遭受阴茎的插入,甚至指甲缝里也没放过。

待到漫长的轮奸结束时,宵宫的意识只能感受到疼痛和精液,七窍感官都浸满精液,如同淹死在精液的海洋中。

她的身上也多了不少强奸造成的伤口,阴道肛门的内壁撕裂伤,胸前两颗乳瓜印满牙印。那两瓣被打的稀烂的屁股更是血水精液尿骚混杂一滩。

这只是第一天的轮奸,从宵宫的羁押之日到夏祭日时进行的凌迟处刑,还有整整两个月...

......

(5)

一年之中日照最长的时候到了,夏至日。

稻妻的人民在这一天庆祝盛典,燃放烟花祈福平安。

这一天也是长野原宵宫的生日。

往年的这个时候,无论孩童老叟都会聚集在长野原烟花店门口,找店长宵宫谈笑风生,购买最新款的烟花。

这一天,对十里八乡都欢迎爱戴的宵宫,是一年中最快乐的一天,傍晚她还会和父亲一起过生日吃蛋糕。

但在今年今日,一切都变了。

“淫妇罪女长野原宵宫,夏祭日木驴游街,凌迟处决”的消息布告,早就被神里绫华派人贴满稻妻的大街小巷。

所有曾倾慕宵宫的民众,都等着看宵宫骑木驴游街并处凌迟刑的惨状。

无论他们对宵宫的看法如何,谩骂或是怜悯,美少女的裸体总是要看的。

一早,神里绫华到㜅牢看望宵宫。两个月暗无天日的虐待囚禁与日夜不停歇的轮奸,早就令宵宫绝望崩溃,对于自己的死刑判决,她也默然接受了。

神里绫华提着一篮子酒菜,走入宵宫的牢房。看到宵宫无神的神情和满身污秽伤痕,绫华笑了笑,将宵宫的临刑餐摆好,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鱼大肉的断头饭摆在面前,宵宫直接上手抓啃,她已经两个月没有吃过正经东西了。和其他女囚一样,每天的营养摄入只有精液和狗粮。

“我的好闺蜜,我来为你送行了。有什么遗言遗憾都说出来,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神里绫华问道。

“请向我的父亲转达我的歉意,没有做一个守妇道的好女孩,令家族蒙羞。”宵宫淡然回答,话中听不出感情,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

“还有呢?”神里绫华俏皮的说,她可是相当了解自己的好闺蜜。

“还有...还有请好好对待旅行者,照顾好他。嗯...别跟他提起关于我的事了。”宵宫的话语里透露无尽遗憾...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绫华拍了拍宵宫的肩膀。“宵宫呀,一会儿你就好好享受木驴刑,我知道你会喜欢的。而且,你的凌迟处决也会由我亲自行刑。”神里绫华邪魅一笑。“来人,给女犯宵宫刑前净身。”

宵宫被按入盛满清水的木桶,从皎洁娇小的玉足到一袭披散金发都洗了个遍。最近经常使用的嘴唇阴户肛门,皆用木刷掸去污垢。

一番清理后,宵宫白净的裸体恢复入狱前的活力,仿佛那个开朗热情的少女又回来了。然而乳房和臀部的狰狞伤痕却提醒着宵宫已是待决女犯的事实。

神里绫华亲自为宵宫梳理头发,用头绳系起高马尾。又用毛巾擦干宵宫身上的水珠,也算尽了闺蜜的义务。

狱卒在宵宫的两颗乳头上系挂铜铃,依照稻妻的刑律,淫妇罪女犯要用核桃大小的铃铛,这大号铃铛系在乳瓜敏感的奶头,沉重又刺痛。

宵宫被狱卒推出牢房,双手反剪捆绑,背上插了斩标。

那斩标上写道“凌迟处决母狗长野原宵宫一口”,凌迟二字用红圈标注,宵宫的名字被一道红线划去,意味已是将死之人。

宵宫被押出㜅牢的大门,抬头见清晨的霞光,她已经两个月没见过太阳了。从未觉得阳光如此绚丽,也不会再有机会欣赏。

木驴停放在神里家官邸的正门口,门外已经聚集了人山人海的民众,都等着一睹宵宫骑木驴的淫靡场景。

这是一台传统木驴,木制驴形结构,驴背上两根一大一小的木杵光泽锃亮。木杵尺寸依据宵宫的阴道与直肠孔径设计,上面镶嵌凸起纹理。

两名强壮的狱卒托住宵宫大腿,将她抬上木驴,将木杵尖端对准她的下体,捅了下去。

宵宫没有反抗,任由那木杵捅入自己的阴道肛门。尖端刚进入时,触感和阳具没有太大区别,木杵的凸起纹理和阴道内壁摩擦,发出滑腻声响。

可当没入一半时,体感瞬间发生变化,木杵的口径与阳具相比有增无减,又没有肉棒的弹性柔软,其上的凸起纹理更是将稚嫩穴壁剐蹭的一阵火热。

宵宫出声淫叫,脸颊浮现红晕,这感觉还蛮刺激的。她的阴蒂高高鼓起,两瓣小阴唇剧烈颤抖。

“求求你们,快一点吧。”

刚说出口,宵宫便懊悔了。少女的阴穴深处颇为狭窄,穴壁粉嫩柔弱。硬质木杵捅在娇穴内里,几乎要将布满敏感神经的耻肉碾碎。

“啊啊啊啊...把它拔出来!快拔出来啊!”

宵宫后庭内的木杵同样插到令她极度不适的深度,比阴道杵小一圈的肛门杵,在直肠里倒腾。菊穴的褶皱都被翻了出来,暴露出肛门内部的密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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