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徒有其表,2

小说: 2025-08-24 10:50 5hhhhh 6070 ℃

他醒来时,眼前出现的是禾生壤宗的脸。

他环顾四周,仍是熟悉的自己的房间,来自天花板的昏暗灯光被禾生的身形所阻挡,在两人中间形成一片令人安心的阴影,母亲的脸因此变得有些模糊,唯有折射率极高的眼珠像是在黑暗中发光。

身下柔软的触感和陌生的视角让他判断出自己此时正躺在禾生的腿上,他想起小时候也曾这样躺在东金美莎子的怀中央求她讲故事给自己听,那时候的母亲还是黑发,外表似乎也年轻许多。他收起搭在沙发扶手外的小腿,将整个身体勉强蜷缩在沙发里,似乎只有禾生投下的一片阴影里才是安全的所在。

“妈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将脸埋在禾生的小腹,追求利落感的局长制服衣料质地偏硬,而布料覆盖下的人造脂肪却如想象中一样柔软。

即使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禾生还是对着怀中的人做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妈妈会给好孩子以奖励。”

“妈妈,你可以摸摸我的头吗?”

未等他说完,体温略低的手就覆上了他的后脑,顺着头发的方向节奏规律地划过一次又一次。禾生的手指穿过东金朔夜的鬓发,然后一路划到他的后颈,指尖的压力让头皮麻酥酥的,微凉的手指带走皮肤的热量,迅速抽走了他的困意。

禾生局长会出现在执行官生活区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0,即使知道这一点,他仍然不加思考地接受着眼前的一切。

如喃喃自语般地反复叫着妈妈,他直起身体靠近禾生的脸。无法辨认他人样貌的他已经分不清眼前的这张脸哪部分是他投射出来的记忆里的母亲,哪部分又是视觉细胞真实接收到的影像。他用手去感受禾生的脸,从高挺的鼻梁,到隐藏在薄薄镜片后狭长的眼。他的手指顺着对方眼角抚不平的皱纹划到颧骨,腮上的肉只有薄薄一层,下垂的唇角边是两道法令纹。他似乎分辨不出作为禾生壤宗的妈妈与作为东金美莎子的妈妈的区别。

鬼使神差地,他将唇印上禾生的眉弓。

或许作为西比拉的一份子的时日已经太过久远,以至东金美莎子已经丧失了普遍的道德观念,也或许在达成加入西比拉的条件之时,她就已经抛弃了作为人类的大部分束缚。不同于东金朔夜的迷乱,她在清醒之中支配双手攀上儿子的背。

“妈妈会给好孩子以奖励。”

他将妈妈的话视作默许甚至鼓励,继续用唇齿模仿着手指的动作,从眉骨,到眼角,最后是紧闭的薄薄的唇。他通过画着圈地舔吻在心中描摹妈妈的样貌,只是到了嘴唇却潦草地略过。

他并非没有胆量,从他的手指触碰到禾生的脸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想好了今日的结局,反正母亲使用的已早已不是本来的身体,反正母亲也没有拒绝。局长制服的领口很高,对于早就意淫过无数次的东金朔夜来说算不得什么阻碍,他绕到禾生的后颈,用牙齿轻巧地拉下拉链,已经被他的视线舔舐过无数次的名为禾生壤宗实则被称为母亲的机器,原原本本地呈现在他眼前。

在生命的最初,他就是用唇舌感知到妈妈这一存在的。被封闭着的双眼只能感知到微弱的光线变化,在一片混沌之中,妈妈是混合着腥膻气息的温热乳袋。从锁骨开始,他一寸寸地享用着禾生壤宗的皮肤,舔舐与啃咬之中夹杂着零星的吻,与其说是将母亲的身体当作食物对待,不如说他的行为更像是对食物产生了情感。

他宛如婴儿一般伏在禾生身上进食,追求真实感到极致的义体完美地再现了人类肌肉的老态,失去了功能性的胸部已经不再有弹性,与身体其他部位的一块普通脂肪没有任何区别,他却仍然沉迷其中,乐此不疲。硅胶制作的皮肉在他的磋磨之下产生了细小的裂口,没有异味,却暴露出了这具身体实则是一件死物的事实。

指尖顺着肋骨划到小腹,仿真义体自然无法生育,不知是西比拉的意愿还是义体设计者的想当然,即使如此,禾生壤宗的未曾生育过腰腹也纤细得有些过头了。不过东金朔夜不在乎——也由不得他在乎。若非鹿毛围突然现身,他甚至只能将母亲的与西比拉系统这一虚无缥缈的概念绑定。

“妈妈,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吗?”

局长制服凌乱地堆在地面,禾生被笼罩在男人投下的阴影中,像是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珠中映出的是他的脸。

没有回应。禾生伸手揽住东金朔夜的头,将舌头送入对方口中。

他闻到轻微的机油味。代表着西比拉的义体再怎么仿真,也没有百分百复刻真正人类的所有功能。禾生的下身被极具真实感地制作了腔体,但并没未配有必要的润滑。他不在乎,也由不得他在乎。他就这么毫无措施地将下体挤入硅胶的空隙内,东金朔夜,在失去母亲长达三十三年之后,终于再次回到母亲的怀抱。

可他此刻能感知到的仅有疼痛。

“妈妈……”

他感到眼眶发热,抑制住远离疼痛的本能大幅度地摆动起腰部。额上因痛楚产生的汗水滴落到禾生脸上,她仍是如泥塑木雕一般静静地看着东金朔夜。

这样就足够了。妈妈的脸无比清晰地在他眼前,妈妈的眼中倒映着的是自己的脸——这样就足够了。

下身的疼痛感愈发尖锐起来,但此时他已经习惯将疼痛感加工成为快感来欺骗大脑。他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或许阻碍感的减少就是源自于此。他反而希望自己流出的血液更多些,这样和妈妈的交媾便能更加顺利。

他想起第一次叫妈妈时所处的温暖的怀抱,在笼子里舔舐自己手指的幼犬,总是在妈妈胸前以固定幅度摆动的工作证,以及妈妈浸泡在生理盐水中的大脑。

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禾生的眼角,然后迅速滑入她的眼眶。接着是更多的水滴落在她的脸上,又在重力的牵引下没入她的鬓发,看起来像是在哭泣一样。

他抹了一把眼睛,原来妈妈的眼泪来源于自己。

“妈妈,妈妈……”

他把头埋入禾生的颈窝,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咬住她的锁骨,近乎疯狂地继续摆动起腰来。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