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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奴系统,1

小说: 2025-08-13 08:20 5hhhhh 9710 ℃

天气很热,知了在外面叫个不停,老师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听得人昏昏欲睡。

我用左手捏住了右手无名指的指根,那里有一枚别人无法看见的指环。

轻轻转动,我的面前弹出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游戏界面。

上面有两个选项:“选择精奴”和“扫描精奴”。

我用意念选择第一个选项,里面有一个人物头像。

姓名:敖翔。年龄:16岁。

身高:178厘米。体重:65公斤。

阴茎:16厘米(长度)/10厘米(周长)。脚码:42码。

距离上一次失精:78(小时)。

敖翔是我们班的体育课代表,长得高大帅气,就在刚才吃午饭的时候,我偷偷在他的冰红茶里面混进了我的唾液,一滴,完整的一滴,他喝完之后,我就用戒指将他扫描成为精奴。

目前这个精奴系统只有一级,我需要采集到十毫升精液才能够升到二级,解锁更多权限。

现在我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用手。

敖翔的虚拟3D形象出现在我课桌的前方,我用意念想着伸出手去拉下他的运动裤。

里面是白色的紧身三角裤,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坨,我把内裤也拉扯下来。

他发育的很早,JB很肥大,阴毛也已经长得很茂密。

我用双手我住他的JB给他手淫。

敖翔的作为跟我隔着一个过道,我清楚地看见他宽松的运动裤下面开始鼓掌起来,跟我面前的虚拟人物胯下的阴茎同时勃起。

我左手握住他膨胀起来的阴茎,右手掌心覆盖住龟头,轻轻地磨动。

“啊。”敖翔轻哼了一声,用衣服往下拉了拉,他似乎很纳闷,自己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勃起,他努力地把注意力放在老师讲课的内容上,不去想那些淫秽的事,他以为这样很快就会像过去一样软下去。但是他错了,有一双无形的手握着他的JB,摩擦他的龟头,他开始坐立不安起来,龟头被磨擦的时候,释放出一束束的电流,刺激得他坐立不安,

屁股不断地挪动。

他心虚地左右看看,趁没人注意,用手按了按自己的JB,但是没用,被别人抚摸手淫的感觉仍然在继续,这比他过去自己手淫时候的快感要强烈无数倍。

在周围坐满同学的课堂上,老师还在前面认真地讲课,有一个看不见的人,五行的人在揉捏他的睾丸,摩擦他的龟头,用手指钻他的马眼,用力捏扁他的龟头使其回血,指尖环绕冠状沟部分不断滑动……

他面色潮红,呼吸粗重,由于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冰红茶连喝了几大口,但还是不解决问题,高潮越来越强烈,让他无法抑制,他身体坐得笔直,双手紧紧扣住桌沿,强忍了一会,终于脚趾蜷缩,全身绷紧,精液一波接一波喷涌而出……

“呼!”敖翔吐出一口气,全身软下来。

好容易熬到下课,他跑到厕所,打算用卫生纸把内裤里面擦干净,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内裤依旧干干爽爽,只在尿道口涌出了少量的白浊。

敖翔身体很强壮,体力恢复的很快,我连续三天在课堂上给他手淫,三次射精总量就超过了十毫升,我的精奴系统提升到了第二级,解锁了用嘴为人口交的技能。

我再次连续为敖翔手淫和口交收集精液,由于连续天天射精,他射出来的精液数量减少,这次我用了四天才收集够了十毫升多一点,升到第三级,解锁了第三个技能,就是用我的菊花为他手淫……说起来有点羞耻,但确实是这样。

仍然是在课堂上,我面对着极其逼真的3D人物,意淫着自己先去把对方JB撸硬,用嘴巴含进去为他口交,高大的3D人物会给我回应,甚至会发出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呻吟。

然后我让他躺在地上,脱下自己的裤子,把他那已经被我口水打湿的JB对准我的肛门缓缓坐下去……我旁边的敖翔发出一声发颤的惊叫,声音很低,但他的同桌和我还是很清楚地听见,他同桌惊讶地看着他。

敖翔头一次体验到操男人的感觉,整根JB被包裹在一个封闭,闷热,湿润的空间里面,我的肛门括约肌紧紧地箍住他的JB,一插到底,稍微缓和一下,然后从根部开始向上撸到冠状后,然后再一查到底,他的龟头狠狠地顶在我的前列腺上。

相对来说,这对于我来说是吃亏的,因为我是用想的,不像他能够得到百分之百真实的感觉,我的快感只存在于我的遐想和意淫当中,我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真的跟他做一次。

很快,他射在“我的体内”,精液照旧被我收走。

从第三级开始在要往上面升需要一百毫升精液,我觉得黑土大叔说得对,薅羊毛不能可一个人薅,敖翔就算身体再好,也得给他休息的时间,于是我有物色了一个目标。

这个人也是校篮球队的,跟我不在一个班级,是一班的,叫徐城,他长得比敖翔更高大,有182厘米,脾气很大,有一次因为我走路不小心撞了他就踹了我一脚。

我故意跟敖翔打赌输掉,愿赌服输给他买冰红茶,然后提前把我的口水滴进去,故意在他去打篮球之前把冰红茶给他,他跟徐城关系很好,男生打篮球累了,互相喝对方的饮料很正常。

于是很快,我就拥有了第二只精奴,我决定对他采取“破坏性开采”。

所谓的破坏性开采,即不顾他的身体如何,我只按照我所需要的最快速度取精液。

首先时间要长,我给他手淫并不会让他很快射出来,而是要持续四十分钟,我会算好时间,在要下课的前几分钟加大力度让他射精,其实我更想为他手淫一天再让他射,但怕他下课时候自己去厕所打飞机,只能把时间限定在一节课之内,时间越长,出的精液越多。

其次是频繁,刚开始每天两次,上午一次,晚上一次,坚持了两三天以后发现精液量降低,才改为一天一次,有了他这个生力军,再加上敖翔,用了不到半个月,我就凑齐了一百毫升精液。

升到第四级,解锁了新技能——肛塞。

这个技能有点爽,我选择给敖翔带上肛塞,他就真的被一个肛塞插进了肛门。

当时他正在上课,忽然身子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看了看周围,见每人注意他,悄悄伸手顺着屁股沟往下摸,一路摸到肛门口,发现自己的肛门竟然张开了,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最大限度地撑开,他的屁股能够感觉得到肛塞的存在,手却摸不到,手指顺着肛门往里摸,热乎乎的……受回来时,指尖已经带着一坨黄色东西,把他恶心得够呛,赶紧找卫生纸擦掉。

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用力夹紧却被牢牢撑住,PI‘YAN根本无法合拢,用手去摸,有什么东西都没有,他怕屎掉出来,先弄了一张卫生纸垫在内裤里。

下课铃一响,他立即飞奔跑向厕所,半路上由于迈步奔跑,无形的肛塞加剧磨擦肛门,那种感觉刺激的他头皮发麻,不得不降下速度,到厕所的时候两腿都开始打颤了。

进了厕所隔间,将门反锁,褪下裤子,PI‘YAN确实处于被撑开的状态,手指能够摸到里面,他蹲下来想大便,但有肛塞堵着,直肠里的粪便根本出不来,他只能一点一点地抠……第二节课下课,他先去买了瓶矿泉水,打算把肠子洗一洗,他在厕所隔间里撅起屁股,拧开矿泉水往里面灌,凉凉的水很顺利地流进直肠,但是当他蹲下来想拉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水也出不来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他妈怎么回事啊!他只能在用手抠,每次粪水都只是把手沾湿,不会随着手指一起流出来,拉又拉不出,最后只能带着一肚子水愁眉苦脸回到教室。

我给敖翔带了三节课的肛塞,然后就放过他了,在他又三次跑厕所的时候把肛塞拿了出来,他肚子里的粪水终于顺利地倾泄而出。

我继续对徐城进行破坏性开采,升到第五级,解锁跳蛋,再升第六级,解锁夹子。

在这期间,我又发展了第三个奴,我们寝室的盛皓。

姓名:盛皓。年龄:15岁。

身高:172厘米,体重:60公斤。

阴茎:13厘米(长度)/9厘米(周长)。脚码:40码。

距离上一次失精:15小时。

盛皓比我们都小一岁,长得白白嫩嫩,看上去很干净很可爱,骨子里是个很淫荡的人,他住在我上铺,经常在晚上我能够感觉床在晃动,很明显他在自己偷偷打手枪。

你的精液白白浪费不如给我升级系统,由于一个寝室住着,我很容易让他喝道了混着我的口水的饮料,然后把他扫描确定成为精奴。

要升第七级需要一千毫升精液,就算是三个精奴一起,短时间内也凑不够。

很快就要中考了,我只好把心收回来,暂时停止我的精奴扩张养成计划,一心备战,经过一个多月的冲刺拼搏,最终我考上了市重点高中。

中考完毕,我彻底放松下来,在网上疯狂约人,我长得很清秀帅气,只要视频过没有不同意的,见面之后,我们先吃饭,我会偷偷把口水混进饮料或者汤里面给对方喝,扫描确定精奴身份之后,我就伺机离开,回到家以后,隔空给他们手淫取经。

我每天都能收到一道两位新的精奴,整个暑假我都在疯狂地进行着,共凑了五十三个精奴,每天每人取经一次。很快,我就升到了第九级,又解锁了锁精环,贞操带,导尿管,三种道具,还积攒了数千毫升的精液。

要升第十级,需要一万毫升,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到了高中,我又寻找了第一个精奴,是我同寝室的,叫武文栋。

这人比较拽,长得人高马大,很帅气,家里貌似也很有钱,十分瞧不起我跟敖翔这种农村来的,本来我先到的,占了下铺床位,他后来的,却强行把我的被褥扔到上铺。

我决定给他一点颜色看看,首先是军训的时候,我给他两个乳头上带了夹子,然后往他PI‘YAN里塞了跳蛋,又带了肛塞。

带着这三样东西在操场上稍息立正,齐步正步实在是一种折磨,每迈出一步,肛门周围的肌肉就被无形的肛塞磨动,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柱直充大脑,休息的时候他连着跑厕所,我怕他偷偷打手枪,把锁精环给他套上。

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把跳蛋打开,在他直肠里面疯狂地跳动,震颤着他的前列腺。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脸色越来越红,身上的汗越来越多,好在军训时候大家都是这样的,只是他更厉害一些,等到吃晚饭的时候,他走步的时候膝盖都软了。

从下午一点到七点,武文栋都处于这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折磨当中,而且在这过程里,他跑了几十次厕所,却拉不出一点屎,流不出一点尿,膀胱里憋得几乎要爆炸,等吃完晚饭要回寝室的时候,我给他戴上导尿管。

他正两腿打颤地往回走,寻思要如何跟老师请假出校园去看医生,忽然一根管子插进尿道,他伸手一抓,什么都没抓到,那根管子顺着尿道直接捅到膀胱里,然后尿液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积聚了半天的尿,终于得到发泄,本应该是件很畅快的事,但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正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旁边都是一起走的同学,他直接尿了裤子。

尿水很快将裤裆湿透,顺着裤管往下汤,一直流进三叶草的鞋子里,将白袜浸泡。

武文栋几乎羞愧得要晕死过去,好在这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大家都没注意到,他把外套脱下来缠在腰间,把湿漉漉的裤子挡住。

等他回到寝室以后,我就把肛塞和导尿管拿了出来,但是跳蛋跟锁精环仍然带着,晚上等大家都上床睡觉,夜深人静以后,我再把跳蛋打开,在他直肠里震颤着,撞击着他的前列腺。

很快,他的阴茎就勃起了,我再隔空给他手淫、口交,磨他的龟头,他在被窝里欲仙欲死,但我却不会让他射出来,而且他还带着锁精环,每次都在高潮之前鸣金收兵。

第二天军训开始,我又给他带上肛塞和乳夹,然后中午给他戴上导尿管排尿一次,晚上再排尿一次,如果他对我态度好一些,我就等他去厕所的时候让他排尿,要是对我凶恶,我就让他当众尿裤子,有一次都被同学发现了,他掩饰说是撒的饮料。

第三天,他请假去看医生,我自然把肛塞拿了出来,他跟医生说他尿不出尿,感觉阴茎根部有东西连睾丸一起套着,还感觉直肠里面有东西跳动,医生检查不出来,换一家医院,仍然如此,最终得到诊断证明,说一切都是他的幻想,让他放松排解压力,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面。

直到军训结束,一个星期的时间,把他折磨得几乎要神经衰弱,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这天下午放假,寝室里其他人都出去玩,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以看书作为掩护,打开系统调出他的3D影像给他手淫,他本来也是要出去的,突然感觉来了,赶紧跑向洗手间手淫,他自己抓住JB狠狠地撸,再加上我的隔空运作,双重手淫让他爽上了天,JB硬得像铁棍一样,却就是射不出来,心脏咚咚地跳,全身的精血都涌向阴茎、龟头,但仍然无法发射,最后把JB撸得又红又肿,龟头发痛,眼前一阵阵发黑,还是不行。

他喘息着回到房间,全身脱光跳上床,想要睡觉,以为睡着了就会好。

停了一会,让他休息十分钟,我打开了跳蛋,然后再次给他手淫,还给他口交。

“嗯……啊!”他忍不住呻吟出来,“啊……啊……”

“你干什么呢?”我把头探出来看向下铺。

他忘记了我在寝室里,或者说他以为我也出去了,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被子被踢开了,他全身赤裸地仰面躺在那里,右手握着JB,左手捏着乳头,满脸潮红,眼色迷离。

“打飞机呢?”我笑着说,“需要帮忙不?”

他看着我,一动不动,似在迟疑,我又用意念给他磨龟头。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理智,没有答允,但也没有拒绝。

我跳到下铺,坐在他的床上,伸手我住他的JB,拿开他的手,快速撸动。

“嗯……嗯……啊……”我一边真实地用手给他手淫,一边用意念在系统虚拟的境界里给他手淫,给他开了跳蛋,塞了肛塞,多管齐下,让他的快感达到了顶点,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脚趾收缩,全身绷紧,象是一条上了岸的鱼,脑袋用力后仰,使得前胸拱起。

就在最高潮的时候,我解除了锁精环,一股浓浓的精液从他的尿道里喷射出来,甩到上铺的床板上,一股接一股,连着射了二十多下。

憋了一个多星期,每天晚上被手淫一次,连续高潮却不能射精,今天终于发泄出来了!

我把手里的精液涂在他的嘴角上:“下次再有需要也可以找我。”然后去厕所洗手。

只剩下他出了一身透汗,双眼失神地躺在床上,呼哧呼哧直喘。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除了为我的几十个奴隔空取精之外,就是为武文栋隔空手淫,却不让他射精,锁精环一直戴在他的JB上,除了每天两次的排尿,他的JB里面不会流出任何东西。

武文栋自己手淫无法射精,反复被刺激却无法发泄,他刚开始还矜持着,过了一个星期才找我来帮他手淫,第二次缩短到五天,第三次则变成了两天,他开始放下自尊,习惯让另一个男人替他手淫,我前几次都痛痛快快地帮他做了,后来就开始怠慢,表露我的不愿意。

他感觉很伤自尊,也丢脸到了极点,不再找我,但是隔了六天之后,实在憋不住了,又来找我:“你帮我弄一下,我请吃你饭,成吗?”

“要我给你打手枪也不是不行,但是总这么弄,也没啥意思啊,你倒是爽了。”

他揣摩我的意思:“要不,我也给你撸出来?”

“不用,那什么,这样吧,你让我把你的手绑起来,我就给你撸。”

“绑起来?”他迟疑着。

“不行就算了。”

“好吧,绑就绑吧,用什么绑?鞋带吗?”

“那你就别管了。”我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绳子,“你先把衣服都脱光。”他依言照做,我让他把两手背到身后,给他来了个加强版的五花大绑,绳子绕过脖子向前,在胸前交叉,从腋下绕到后面缠绕手臂,在往前勒过胸肌,回来绑紧双手。

我让他挣了挣,他挣不开:“可以了吧?”

“还不行呢,脚也要绑上。”我又拿出一根绳子,把他的双脚连接在一起,中间留出一段二十厘米长的距离,让他可以小碎步走路,我用手薅住他的JB和睾丸,拉扯着走到床边座下,憋了六天多,他的JB已经很敏感,被我抓住就硬了,“现在,你跪在这里。”

“你说什么?让我给你下跪?”

“当然,你如果不愿意也可以。”我把他的龟头捏扁,然后放开。

他犹豫了下,还是跪了下来。

这样一个健硕英俊的大帅哥,赤身裸体地跪在我面,让我也兴奋起来,过去这些都只存在于我的幻想之中,现在终于成了现实。

我脱下拖鞋,抬脚用大脚趾夹住他的JB,然后用这只脚玩弄他,他很爽,哼哼着呻吟着。

我把裤子褪下来,撸了撸早已经硬起来的JB:“我都为你服务这么多次了,你也为服务一回吧。”

“好,你先把我解开吧。”

“解什么啊,直接用嘴多方便。”我挺胯把JB送到他的面前。

他努力往后躲,我沉下脸:“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给你解开,不过以后你再也别找我了。”

“别别别……”他这些天已经快要被折磨疯了,没有我,他发泄不了,“我给你口也行,不过晚了你也得给我口。”

“跟我讲条件吗?我不会给你口交的,我看还是算了吧。”

我又要给他解绳子,他躲闪着:“好好好,我给你口!”

我得意地坐回床上,他跪着过来,端详着我胯下的JB,犹豫了好一会,最后把双眼紧闭,张口把我的JB含了进去。

我是第一次被人口交,说起来我还是处男呢,今天要把我的宝贵初精赐给这个帅气的大男孩,他的技术不怎么好,我也是摸石头过河,让他慢慢地给我吮吸,舔龟头。

爽了十几分钟,他口水流的到处都是,不但把我的阴囊打湿,还洒到床上不少。

“你什么时候射啊,我嘴巴都酸了。”

“想要早点结束,你就卖点力气,不要消极怠工啊,你好好弄,我就早点射出来。”

他无奈地低头继续给我口交,这回真的用力,吸得我的JB在他口腔里涨大……

又进行了十几分钟,终于我的精液在他口腔里喷洒,一股又一股。

“不许吐出来,咽下去。”我捂住他的嘴,“不然我立即就走,再也不给你撸了。”

“你怎么这样啊。”他嘴里噙着我的精液,含糊地抗议。

“反正你决定,吞下去,我立即给你手淫,吐出来,我立即回家,你再憋个国庆假期,回来我也不会再给你撸。”

他只能气哼哼地把精液吞下去,然后我让他站起来,给他手淫,撸了五分钟左右,解除掉无形的锁精环,他积攒了六天的精液再次疯狂喷洒。

为了升级系统,我放假的时候在网上约人,在学校里把我同寝室的,隔壁寝的,对门寝室的,大部分班上的男生全部发展成为精奴,迅速扩张到一百二十个。

我是个很挑剔的人,尤其是外貌协会的,不会随随便便跟人做爱,这一百二十个当中,真正有实质肉体接触的只有武文栋,本来我最喜欢敖翔,可惜他跟我念的不是一个高中。

我给我这些精奴都戴上贞操带,这样他们不管跟男人做爱还是跟女人做爱,亦或是自己手淫,JB再怎样膨胀都会被束缚在一个无形的空间里,更妙的是,由于是贞操带,阻隔他们用手触碰自己的JB,他们用手撸的时候,JB感觉不到手的磨擦,双方的触觉被看不见的贞操带阻隔。

这些人自然会很苦恼,他们去医院看病,但结果跟武文栋一样,身体没有病,都是妄想症,心理上的障碍造成无法射精,但由于JB能够勃起,又不是阳痿,只能从心理上找原因。

我每天依次给他们隔空手淫取经,当进入高二年级的时候升到了第十二级,依次解锁了镣铐、拍板、蜡烛。到这里再交五万毫升精液,就可以解锁商城,商城里面卖得是跟前面十二个等级相符合的物品,譬如跟肛塞同级的口塞,鼻钩,肛钩,跟镣铐同级的眼罩,枷锁等等,这是这些东西都是需要付精液才可以买来用的,当然,都是无形的。

一年的时间,武文栋已经逐渐习惯了被我捆绑,赤身裸体不知羞耻地跪下来给我磕头,给我玩JB,为我口交,舔我的脚,甚至于被我操。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当他连续十几天被我隔空手淫却无法发泄,欲火焚身不能解脱之后,就会来求我,什么都答应我,连我要他喝我的尿他也答应了,当然我没有那么做,只是吓唬吓唬他,他唇红齿白的嘴巴里,只要有我的精液就好了,有尿就太脏了,我有点接受不了。

高中的生活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我每天例行采精,欲望来时就把武文栋找来打一炮,有时候在寝室里,有时候在厕所里,有时候在物理实验室的角落里,或者是操他的嘴,或者操他的PI‘YAN,这个大帅哥每次都要被我命令全身赤裸,像狗一样跪在地上随便我玩弄,被我调教得越来越乖,越来越淫荡,原来本不可能放弃的底线一再弃守,我觉得他已经开始享受我的调教。

高中的生活,十分的紧凑以及快节奏,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我除了繁重的学业之外,还要发展新的精奴,由于天天手淫,精奴的射精质量开始下降,他们虽然都很年轻,但也受不了这样频繁的射精,我要想尽快升级,只能寻找新的奴源,我用尽一切办法,把我的口水送进我能见到的一切男人口中,包括我们年轻的物理老师、生物老师……对于我不认识的人,我就想办法让我的精奴去做……等到高三毕业的时候,我的精奴数量已经超过五百!

这些年被我的手隔空撸出来的精液有数十万毫升,近千斤的分量!

我的系统等级提升到第十八级,又解锁了绳子、鞭子、溶液、乳胶、电击、穿刺。

十八级就是顶级了,整个精奴系统已经完全解锁,再需要花费精液的地方,就是在商城里面买东西了,我还剩余一万多毫升精液,商城里的东西都很便宜,足够用了。

于是,我大发慈悲地解放了我的精奴,将他们从我的系统里面删除,包括武文栋在内。

但他已经习惯被我调教,对我很是依依不舍,在就要各奔东西的前一天,我俩在酒店里开房,他脱的一丝不挂,卑微地跪下来伺候我,用舌头舔遍我的全身,包括后面的肛门。

舔完之后,他请求喝我的尿,我犹豫着,最后还是答应他了,褪下裤子,把已经勃起的JI’BA塞进他的嘴里,等了好一会才尿出来,他用嘴唇箍住我的JB,大口地吞咽喷入他口中的尿液。

喝完尿以后,他为我舔干净JB,吸得再度勃起,然后四肢着地,撅起屁股让我操他。

那一晚,我们疯狂地做了三次,操得他的PI‘YAN合不拢。

最终,精奴只剩下了一个人——敖翔,本来我要把他也删掉的,但是发现他跟我读的是同一所大学,他是我的第一个精奴,是我在初中时代意淫得最多的帅哥,虽然我的第一次给了武文栋,但敖翔确实是我的初恋,或者说是暗恋,我决定好好跟他发展一下关系。

碰巧,敖翔跟我分到隔壁寝室,我一直给他带着贞操带,暑假之后我没有再给他手淫,他自己无法手淫,跟别人做爱也射不了精,算起来已经积聚了一个多月了。

时隔三年未见,敖翔长得更高更壮了。

姓名:敖翔。年龄:20岁。

身高:185厘米。体重:85公斤。

阴茎:18厘米(长度)/11厘米(周长)。脚码:44码。

距离上一次失精:785(小时)。

他学习不是特别好,这次能跟我考上同一所大学,体育方面加了很多分,他还是那么爱打篮球,每天光着上本身,穿着运动短裤,一双大脚穿着白色船袜,白色的篮球鞋,上衣搭在肩膀上,浑身肌肉线条分明,让人看得直流口水。

看见我,他打了声招呼,回自己房间去了。

望着关起来的房门,我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同寝的凤璋——这家伙的姓特别稀少,长得很帅,尤其腮边有两个酒窝,一笑的时候就会出现,不过他不怎么笑,比较高冷,很少跟我们说话,他是我到大学来盯上的第一个“猎物”。

凤璋穿着奶白色的T恤,鹅黄色的短裤,坐在靠窗的床上看书,这家伙是很小资的,竟然喝茶,有一整套的茶具。

看着窗台上的茶壶,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往里面加了我的口水,他应该是喝过了。

回到我自己的床,仍然是上铺,就在凤璋的下面,本来他现在的床是我的,他来得晚,只剩下上铺了,他不愿意住,我看他长得帅,就提出来跟他交换,为此,他请我吃了一顿大餐。

爬回我自己的床,转动戒指,果然,凤璋处于可扫描状态,我伏下身看着他进行扫描。

他抬起头,好看的眼睛瞟了我一眼,又落回书上:“看什么?”

“看你有没有喝茶啊,要是喝的话,给我也泡一杯吧,你上次泡的那个太香了。”

“呐。”他从茶壶里倒出一杯递上来,很小的杯子,不够我一口喝的,不过真的是香,嗅着香,喝着香,咽下去之后,鼻腔里,口腔里,食管里,到处都香,“真好喝,就是太少了。”

“少什么,你没看红楼梦里说,一杯为品,两杯就是解渴的蠢物,三杯就是饮牛饮骡了。这么好的茶,一杯就够你回味了。”他接回杯子,继续看书。

我坐回床上,打开系统,选择凤璋:

姓名:凤璋。年龄:20岁。

身高:175厘米。体重:65公斤。

阴茎:14厘米(长度)/9厘米(周长)。脚码:42码。

距离上一次失精:961(小时)。

我靠!这家伙竟然已经有九百多个小时没有失精了?所谓的失精包括手淫,做爱,还有遗精,这家伙平时都不手淫的吗?长得那么帅,也不跟人做爱?外表长得像个圣人,实际上骨子里也像个圣人?突然之间,我觉得调教这种人会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先望他肛门里塞了三个跳蛋。

“嗯?”凤璋正在下面看书,忽然感觉屁股底下有东西在捅自己的肛门,不知道什么玩意一下子就滑进去了,他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摸摸,第二个又塞进来了。

连着塞了三个,然后就没有感觉了,他用手摸了摸,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算了。

我又给他戴上锁精环,这会感觉比较真实,凤璋感觉到在自己的私处,阴茎和睾丸的根本,被一个圆形的环给扣住了,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什么都没有,但阴茎和睾丸完全是被勒起来的模样,不禁很是纳闷。

我去商城里买了一个罚跪架,把他摆成趴跪姿势,把他的小臂和小腿都固定在地面上。

往下看了看,凤璋果然不由自主地跪在床上,小臂和小腿贴着床面,正在用力挣扎,但却纹丝不动,正要头晃脑……我用一个项圈把他的头也跟地面链接,这回他只能低着头了。

我笑着问他:“哎,你这是干嘛呢?怎么跪着呢?练瑜伽呢?”

“嗯嗯,是啊。”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撞邪了,因为他的大JB由于戴上锁精环的缘故,这时候硬邦邦地选在胯下,对于他这种自尊心很强的人,被别人看见自己勃起太难堪了。

“哦。”我拿出一个木板,也是在商城里买的,很便宜,只要一毫升精液,我对着凤璋的屁股打了下去。

“啪”只有我能听见的打击声,凤璋在下铺同时“啊”了一下。

“你怎么了?”我又问他。

“没,没什么。”

“哦。”我继续用木板打他屁股,噼噼啪啪,他除了第一声之外,就不再发出声音了,强忍着,但我还是能够感觉到床铺的晃动。

我爬下床,笑着问:“你这瑜伽还没练完啊。”

 “嗯,是,没练完。”

“那你继续练吧,我也学习学习。”我坐在他对面的床铺上,继续开启精奴系统,这回我不再用三指宽的模板,又买了一条数据线,打了六折的数据线,用胶带缠在一起,抽在身上——很疼很疼,但不会留下伤疤,我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来了一下。

“啊!”他痛呼一声,身子往前一抢,但立即恢复原位。

“你怎么了?”我过去关切地问。

他身上都出汗了,脑袋被无形的项圈锁住,无法抬头,脸上又红又烧,出的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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