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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奴系统,3

小说: 2025-08-13 08:20 5hhhhh 9380 ℃

我拿出一根鞭子,站起来,抡起鞭子狠狠抽下去。

“啪!”他身子猛然收缩要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哼。

“啪!”我又抽第二鞭,他奋力扭动身体,全身的肌肉在透明的乳胶衣下面一鼓一鼓,脖子跟额头处的血管都蹦起来了,但由于乳胶紧缚的缘故,就算挣扎,幅度也很小。

我连着抽了十遍,用了很大力气,如果力气不够只是挑逗,我用的力气很大,让他只剩下疼痛,欲望随之消退,那根大JB终于软了下去。

我给他戴上了贞操带,中号的贞操鸟笼,把他那一坨软柔紧紧地禁锢在里边,随着他的二度膨胀,很多地方都从笼子的缝隙处溢出肉来。

我把白临赫已经禁锢在贞操带里的JB按下去,将乳胶衣重新封好,然后把他双腿抬起来,把屁股后面的部分打开,他的肛毛很重,我在肛毛丛中找到菊花,我到底嫌脏,做不出不灌肠不戴套直接空插的事来,取出套子戴在早已经坚挺的JB上,对准他的PI‘YAN,用力一挺,恨恨地插入。

在操进去的瞬间,我能够感觉到白临赫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这种帅哥被蹂躏的感觉让我快感猛增,我把JB抽出来一部分,然后又狠狠操进去,他身上的肌肉又绷紧了,透明的乳胶衣下面,他的双手攥紧,脚趾蜷缩,都到了极限,很显然是疼的。

我毫不怜香惜玉,继续法力猛操,我的JB不是特别的长,只有十四厘米,但是却比一般人粗,他的PI‘YAN过去从来没有被人开拓过,紧的不行,在只有安全套本身的那点油的润滑下被我发狂似地猛操,很快就流血了,我不管不顾,继续操,操到后来他都开始翻白眼了。

我足足操了三十分钟,终于射了出来,摘下套子,想把精液倒进他一时无法闭合的PI‘YAN里,但又怕他时候用刑侦手段找到我,索性放弃了。

发泄完毕,我把他弄回到宾馆房间里,看看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我把帽子和围巾重新戴上,走出房间,离开宾馆,穿过两条街,我走进一家商场,新换了一身衣服,将旧的装进空间里。

回到学校之后,我把白临赫跟那名高中生身上的禁锢都解除,只剩下白临赫的贞操带。

他们俩现在都是我的精奴,我坐在寝室里,看着面前的两个真实的人——相对于我来说是真实的,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更摸不着。

他俩都浑身汗水,乳胶衣被我收走的时候,他们身上的汗水直接留下来,一个弄湿了床单,一个在地板上留下水渍,比平常时候尿出来的还多。

白临赫大发脾气,过去抓住高中生的头发揪起来,正反噼噼啪啪抽了十几个大嘴巴,打得高中生鼻子口冒血:“说!是不是你跟人窜通好了的?”

高中生——他叫雷昇,我可以看见他的资料,被白临赫打蒙了:“哥,我不知道啊!我没有……”肚子上突然挨了一脚被踹倒在床上,白临赫又抓着头发把他揪起来,抡拳打他的独自。

雷昇疼得大叫:“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打!有什么事你说清楚啊……”

又是一脚踢在裤裆上,雷昇嗷一声蜷缩在地上,哇哇大哭出来:“到底怎么了?呜呜……”

看雷昇被揍得可怜,我抬手抽了白临赫一记耳光。

“啪!”这一下抽得不轻,白临赫的半边俊脸上很快现出五道红印。

白临赫突然挨了这一巴掌,顿时满脸惊慌地往四周看,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精奴,他用手摸了摸原来戴戒指的右手食指,那里已经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雷昇还在哭,他也是个抖M性格,竟然哭泣着跪了下来,双膝跪拜,耷拉着脑袋,一只手捂着被打肿的脸,一只手抹眼泪:“哥,您下手轻点,成吗?我真的没有跟什么人窜通……”

白临赫意识到对方拿了自己的戒指,由于“真实调教”的缘故,现在可以全方位地检视自己,再也没有玩心,穿上衣服,转身离开宾馆。

他发誓要找到那个夺走自己戒指的人,他知道自己受了监视,只能让别人来调查我,可惜,他们局里能用的人,都被他收做了精奴,包括他们局长,不管谁调查都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每次发现他调查我,我就对他施以惩罚,一次比一次狠,最后一次,我在他的大JB上横竖交叉,插了五十六根 钢针,他那边看不见针,只能看见贞操带里的JB包皮表面不断出现针孔,伴随的是难以忍受的疼——真的疼,命根子被针这样乱扎,他就算再硬汉也受不了,在没人的地方小声说:“我不干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调查你了,求求你放过我……”说着,他扑通一声跪下来,向着没人的地方磕头,“我愿意做你的奴,咱们现实中见一面吧,我接受你任何调教,爸爸,求求你,让儿子见你一面,儿子给你舔脚趾,给你吸JB,给你舔PI‘YAN。”

鬼才信你!我知道这家伙是个心狠手辣的,所以才不会跟他见面!

却说白临赫看似不再追查我,每天说话做事都像个正常人一样,但还是被我看出了蛛丝马迹,他首先派两个新来的警察去调那天宾馆的摄像头,但我戴着帽子,围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们调出来也确定不了我是谁,然后又去四处打听,哪里有突然出现被控制的情况发生,还别说,真被他打听到了,是一个富二代,这家伙是个直男,专门玩女人,还玩女明星,不听他的话,就让对方当众出丑,有一个女明星正在开演唱会的时候突然失禁,纱裙全湿了,又摆出双手反拧的造型,别人当她突然生病,白临赫却知道原委。

白临赫想要把对方的戒指抢过来,但由于他不是戒指的持有者,根本看不见也摸不到戒指。

他在那边一筹莫展,我却看出便宜,决定把那个富二代也收过来。

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通过白临赫出手。

我拿出签字笔在白临赫胳膊上写:“今天晚上下班回家以后,吕诚会在他家门口看见一个装眼药水的瓶子,那里面装的液体是什么你知道,想办法把东西混进金溢寒的饮食里。”

白临赫正在上班,忽然胳膊上有尖锐的东西在滑动,低头一看,自动出现这些字迹。

金溢寒就是那个富二代。

白临赫提起笔想要在纸上写字跟我对话,但犹豫了一会,却没有下笔。

我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咔哒”一声,他的腰带自动被打开了,他吓得赶紧重新系上,然后很快就听见剪子声,他额前的头发被我绞断一缕,飘落下来。

他知道这是我的警告,赶紧在纸上写:“主人,您的旨意我已经收到,我是在想怎么完成您交代的任务,真的,一个星期之内,我肯定把事情给您办到。”

他果然有点能量,用了一点小手段就把我的口水混进了金溢寒的饮食里。

金溢寒今年才十九岁,染着火红的头发,开着跑车,整天疯跑疯玩,不着四六,隔三差五晚上会到城郊山路那边去飙车,我趁机混在人群里把他也收做我的精奴,夺了他的戒指。

金溢寒的戒指竟然是黑晶的,四枚戒指融在一起形成的,比我的还高了一级,融掉了他的戒指,我又升了四级,戒指成了金黄色。

第21级解锁“易容”,第22级解锁“隐身”。

第23级解锁“塑体”,使用十万毫升精液,为自己重新制造一个肉身。

第24级解锁“仆人”,可以制造黄铜级精奴指环送给自己的精奴,让他们去帮助自己吸收和管理奴隶,黄铜指环最多升到16级,无法吸收自己的主人,可以随时被主人收回。

还真他妈的神奇啊!我毫不犹豫地进入空间,用十万毫升精液制造了一个新的身体。

我尽我可能地将它塑造到完美,身高一米八五,我觉得这个身高最好,像白临赫那样就太高了,骨骼调到最标准,肩宽,细腰,窄胯,双腿笔直修长,眉毛有棱角,鼻梁高挺,眼睛要细长有神,眼角斜飞,看上去有一种邪恶的美感。

身体造好之后,我就把真身放在空间里,顶着新的身体出来。

走在大街上,刷刷刷,全是回头率,不管酒店的门童,还是超市的收银员,亦或是卖冰欺凌的大妈,以及公交车上的乘客,全都要多看我两眼。

长得太帅也不好啊,太引人注目了,不符合我低调的作风!

可惜身体一旦定型是不能修改的,我只好给自己换上比较长的大衣,戴上帽子,围上围巾,尽量不让人看见我的脸。

“笃笃笃”,我敲开了公寓的房门。

白临赫开门出来,他穿着浴袍,露出一双大长腿:“你找谁?”

“我找你啊。”我把围巾扯开一些,“进去说吧

。 “你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白临赫警惕地说。

我笑了:“你房间里有一个男孩,叫雷昇,是六十四中高二五班的学生,他被你用红绳绑了个龟甲缚,现在正光着身子跪在沙发前面。”

他瞳孔收缩,猛然间醒悟:“是你!”他一把攥住我的衣领把我扯进屋里,抬腿踹上门,抡起硕大的拳头就要往我脸上砸。

他的拳头距离我的脸还有不到十厘米的时候,他突然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裤裆蹲了下去。

在来之前我给他换上了新的雷霆鸟笼,拥有超远距离,超大功率,变频变幅震颤电击,共有七十二中模式,只要我一个念头他就会放电。

我选用“万箭攒心”模式,大功率持续放电。

白临赫咬牙咬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满脸通红,双手捂裆:“别!别!快停下!”

我低着头冲他笑:“我想你知道应该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他顺势屈膝跪下来,全身颤抖着给我磕头:“求求爸爸,不要再……电了,要死了……”

我将电流停止,他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地上,这么一会的功夫,他已经是满头大汗,看着我,眼神十分复杂,是我剥夺了他精主的身份,并且把他也变成了一个精奴。

“你很恨我,是吗?”我问他。

他赶紧摇头:“我不恨,我也不敢啊。”他使劲揉了揉胯下,跪起来给我脱鞋,“爸爸今天怎么有机会来我这里了?”

更多 男男小说 请在 男郎社查阅 加 密 网 址 https://www.nanlangshe.com/gaysex/gaystory“你不是一直哭着喊着要见我吗?我这回来了,你不欢迎吗?”我抬起脚。

“欢迎,欢迎。”他把我的鞋带解开,把鞋子褪下来,从鞋柜里取出拖鞋给我套在脚上,然后又给我换了另一只,站起来接过我的帽子、围巾、大衣挂在衣架上,“爸爸请到屋里坐。”

雷昇确实在客厅里跪着,赤身裸体,身上被红绳缚住,双手绑在背后,眼睛戴着眼罩,在玄关发生的事情他看不到,但能听到声音,心里很是纳闷,不知道高大威武,强大蛮横的白哥在跟谁说话,还是说他爸爸真的来了?一想到这点,他就害臊的浑身都红了。

我在沙发上做了,白临赫问:“爸爸喝点什么?要茶水吗?还是咖啡?我这里有咖啡壶,爸爸如果愿意,我给你现磨。”平时我俩隔空交流的时候他就是这个口气和姿态,现在倒也不会抹不开,我要了咖啡,他真的就去给我磨了。

雷昇跪在茶几对面,一直没人搭理他,他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但还是没人搭理他。

白临赫把热腾腾的咖啡给我端上来,我喝了一口,驱散从外面带进来的凉气:“挺好喝,你的手艺不错啊。”我把咖啡放下,从白临赫摆手,“过来,跪在这。”

白临赫规规矩矩跪在我的面前,我问他:“被电烤JB的滋味感觉怎么样?”

他红了脸摇头:“太难受了,感觉像是被几万根针扎着。”

“刚才那个叫万箭攒心,我还有火烤、碾压、洞穿、刀割、剥皮、抽筋等七十一种模式,你要不要依次尝试一下?”

他赶紧摇头:“别啊,别,我服了,我真的服你了,以后我就是爸爸的一条狗,爸爸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求爸爸别再用电我了。”

我把雷昇的眼罩摘下来,命令白临赫:“告诉他,咱们俩是什么关系。”

雷昇惊讶不已地看着白临赫给我磕头:“您是我的爸爸,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是您脚下的一条狗。”看我抬起一只脚,连忙抱在怀里,亲吻我的脚背。

“看到了没有?”我问雷昇,“他是我的狗,你是我的狗,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雷昇满脸通红地看着我,喏喏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跟白临赫说:“去,教育好你的奴!”

白临赫走过去,揪住头发,一巴掌抽过去,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扯到我面前:“这是你主人的主人,看见了也不说话!草泥马的小贱逼,赶紧磕头!”

雷昇被他揪着头发按着脑袋,咚咚咚磕在地板上,知道我叫停才直起身子,我看见他胯下的JB已经开始勃起抬头了。

“这就硬了啊?”我笑着说。

白临赫说:“爸爸你不知道,这小贱逼就是欠操,欠干,越作践他他的狗JB越硬得厉害,上次让我操射,都肛裂了,这不才刚好就又上赶着来找我,就他么喜欢我的臭脚丫子!”

他越这么说,雷昇越难为情,越是难为情,JB硬得越厉害。

“行了,我先洗个澡,今天晚上就住你这了,你给我弄点饭。”

“好好好,我们也还没吃呢,爸爸想吃什么,儿子出去给您买。”

“什么都行,你看着弄吧。”我站起来脱衣服,白临赫给我找干净的浴巾、浴袍,告诉我浴室里的物件都怎么用。

我洗了一个痛痛快快的澡,寻思赶明儿也弄一个带浴室的调教空间,相当于随身携带一间浴室,什么时候想洗都能直接洗,哪怕在外面走路累了,也可以跳进来沐浴一番,然后再神清气爽地出去继续走。

晚饭很丰盛,白临赫去外面买了八菜一汤,四荤四素,主食是一大盘子烧麦。

我坐下来吃,他跪在旁边看着,至于雷昇,就更只有跪在一边吞口水的份。

我夹了一片牛肉放在脚背上递过去。

白临赫抱着我的脚,低头将牛肉叼起来吃下去,然后用舌头认真地舔油渍。

我又加了一颗竹笋递过去:“你过去给人做过奴吗?怎么这么顺手?”

“回爸爸,我没给人做过奴,但我玩过上几百个奴,规矩都是我给他们订的。”

“怪不得,你玩过的奴都是什么人啊?”

“那可就多了,有一部分是在网上约的,有一部分是在酒吧里找的,还有一部分是在街上抓到的小痞子。”

“小痞子?”

“对,十六七岁就不上学了,出来混社会,这帮家伙有的偷有的抢,经人一撺掇就敢拿刀成群结队出去砍人,对付这帮小痞子不狠点不行,不狠点他们不长记性。”

“你都是怎么调教他们的?算了,你不必说,现在你就叫两个来,现场调教给我看。”

“没有问题。”白临赫找过手机打了两个电话,十分钟之后,外面就有人敲门。

白临赫刚要去开门,被我叫住:“等等,去把警服穿上,全副武装的那种。”

“是!”白临赫利索地穿上全套的警服,没有枪,就拿了一条警棍,打开门,二话不说把人扯进来,先一拳打在肚子上,揍得那小子嗷地一声,被白临赫按在地上,反剪双手用铐子铐上,然后把对方脏兮兮的鞋子扒掉,连踹了几脚,“滚进去!”

这倒霉蛋连滚带爬地进来,被白临赫按着跪在地上,揪着头发迫使他抬头跟我介绍:“爸爸,这小子叫吴翔,今年十七岁,他爸跟他妈离婚了不管他,初二就辍学出来偷鸡摸狗,去年还跟人合伙绑架那边幼儿园里的小孩子,到处惹祸,每次都得我去给他擦屁股!”说完在吴翔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力道不轻,吴翔忍着不敢动。

“嗯。”我点点头,“继续。”

“起来!立正站好!”白临赫把吴翔拎起来,吴翔染了一头黄毛,在他手里跟小鸡似的。

站好之后,白临赫把他手铐打开,让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立正站好。

“立正!稍息!齐步走!甩JB!草泥马用力甩!”白临赫用警棍抽在吴翔的肩膀上。

吴翔忍着疼,用力抬腿扭胯,把JB狠狠甩在大腿上,发处啪啪的声音。

甩了一会,白临赫让他停下来,拿过一个哑铃,用绳子绑在吴翔的JB上,吴翔用手拎着哑铃,被白临赫用警棍抽在手背上,疼得松手,哑铃下坠,将JB跟睾丸拉扯得老长,他嗷地一声顺势蹲在地上,白临赫用警棍抽他:“草泥马让你蹲下了吗?给我站起来!站直了!你妈了个简笔的!我草泥马给我站起来!”

吴翔头脸被抽了好几棍,赶紧站起来,又用手拎着哑铃,白临赫把他手拧到背后,重新给他铐起来,吴翔两条腿哆哆嗦嗦,JB和睾丸被拉扯得太疼,感觉像是要断了,想要蹲下,但又不敢,警棍抽在光裸的皮肤上面是裂痛,皮肤撕裂般那么疼。

“过去,叫爷爷!”白临赫用警棍一指我。

吴翔过来,叫我:“爷爷!”

“大点声!”又是一棍抽在肩甲上。

吴翔再也忍不住,哭着叫:“爷爷!爷爷!爷爷!呜呜……”

“哭你麻痹!操你妈的!把眼泪给我憋回去!”白临赫揪着吴翔的头发把他向上拉高,吴翔的身高也就一米七二,被一米九的大手抓住头发往上提,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同时屁股被警棍抽的劈啪作响,他大声哭着躲闪,却无处可躲,每一次晃动,胯下的哑铃都要把JB拉断。

连抽了三十多下,吴翔终于把眼泪憋回去了,不敢在哭,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门铃声响起,另一个少年来了,这个叫邵宠,头发倒是没染,但是带着耳钉,不是一个,耳朵上面一排都是亮晶晶的各种形状的耳钉,离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烟味,长得倒是不错,就是黑不溜秋的,即不讲究卫生,穿的也不好。

进门脸上赔笑:“白哥……”

“白你麻痹!”白临赫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扯进来,一脚踹在地上。

邵宠从地上跪起来,仍然赔笑:“白哥。”

“把衣服脱了!老规矩,都脱光!”

“是。”邵宠麻利地把衣服裤子都脱完,一丝不挂地跪爬进来。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操你妈的你怎么来的这么晚!”白临赫连踹了几脚。

邵宠都陪着笑:“白哥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天天那边呢,我是跑回来的。”

“你又去天天干啥了?又弄腰头丸去了是不是?别说了,你晚了十分钟,一秒钟一个嘴巴子,打,自己打自己六百个,我要听见响,你要自己不会打我给你打!”

邵宠跪在那里,抡起巴掌,左右开弓抽自己嘴巴。

他和吴翔本是跟两个老大混的,什么坏事都干过,不止一次地落在白临赫手里,早被揍怕了,尤其还体验到白临赫精奴指环的隔空调教,此时心里缠身不了丝毫的反抗,认认真真地跪在那里抽自己耳光,噼噼啪啪,下下到肉,绝不掺假。

六百个嘴巴抽完,邵宠的左右脸蛋大了一圈,红彤彤的。

白临赫把吴翔跟雷昇身上的手铐和绳子什么的都解除掉,让三人并排来给我磕头:“这是我的主人,你们以后见面要叫爷爷。”

“不要叫爷爷,这把我叫得太老了,也叫主人吧,以后让他们叫你白哥。”

“都听见了吗?以后叫我白哥,你们只有一个主人,就是这位。”

“你,去把他们挨个都洗干净,太脏了,例外都要洗。”我发出第一个命令。

白临赫带着他们进入浴室,雷昇原本就很干净,来的时候又洗了一遍,现在再洗一遍,已经很干净了,他光着身子走出浴室,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想了想,跪下来,低着头,慢慢地爬到我前面不远的地方,跪直身体。

我摆手把他叫到跟前,雷昇是个很帅气的大男孩,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尤其带着一点小羞涩看我的时候,特别可爱,我让他到沙发上,捏起他的JB,粉嫩嫩的,又揉捏他阴囊里的睾丸,他红着脸,很快就勃起了。

我让他趴在我的腿上,掰开他的屁股,用手指戳了戳肛门,很明显能够感到他身上肌肉的僵硬:“你上次上小白操得肛裂了?”

“嗯。”他不好意思地小声回答。

“啪!”我打了下他的屁股,“主人问话要大点声回答!”

“是!我被白哥操得——肛裂了。”

我把手探进他的肛门,真的紧,又紧又涩,我拿出一瓶润滑剂挤出来涂在他的肛门处,再用手往里面探索,还是很紧,尤其他紧张的时候肛门收紧,夹得我手指都要不过血了。

这样狭小的通道竟然被白临赫那条大JB贯穿,不肛裂就没有天理了。

好不容易把一根手指插进去,我找到了雷昇的前列腺,轻轻地按摩,每按一下,他都要僵一下,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我直接在他的直肠里安放了一颗电击跳蛋,把它按在雷昇的前列腺上,开动它,放出极其细微的,酥酥的电流。

“嗯,嗯,啊……”雷昇再也忍不住,轻哼出来,身子也微微发抖。

“很舒服吧?”我问。

“嗯……嗯,是的主人。”雷昇喘息着回答。

我越来越喜欢这个男孩子,我拿出绳子,把他的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这个时候他直肠里的跳蛋一直是震颤但不放电的,我又拿出一根肛塞,商场出品的膨胀肛塞,涂满润滑油,捏到最细,一点一点塞进雷昇的肛门,全塞进去以后,让他膨胀,直径不断变大,从1厘米开始,逐渐涨到三厘米,雷昇哀求:“主人不行了,要裂开了,主人……”

我停了下来,把他从沙发上抱下来:“去,走到吴翔那里。”

这时吴翔从浴室里走出来,我看着他,他不敢跟我对视,耷拉着脑袋跪在浴室门口。

雷昇双手跟两边的脚腕绑在一起,肛门里塞着东西,每走一步都磨得括约肌一阵阵酥麻,直肠里的跳蛋震颤不停,让他的尿道口流出长长的前列腺液。

到了吴翔面前,我问吴翔:“你刷牙了吗?”

“刷了,白哥亲自给我刷的。”

“好,你给小昇口交,他要是没射出来,你就要接受惩罚。

小昇,你要努力往他嘴里撒尿,如果你射出来了,你就要接受惩罚。限时三分钟,没达到目标的,同时接受惩罚。开始!”

我话音刚落,吴翔就扑过来叼住雷昇的JB用力地吮吸起来,这小子口活不错,又会深喉,又会搅拌,男人阴茎上的敏感点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跟他相比,雷昇就是个弱鸡了,JB迅速长大,看那样子还真可能射出来。

我暗中让肛塞继续变大,强行撑开本已经薄薄的肛门括约肌,肛门周围神经密集,疼起来是最要命的,很多的痔疮做手术的人都说恨不能死了,就是这里受伤是真的疼,剧痛!

转眼间疼痛就战胜了快感,雷昇的JB迅速软下来,他带着哭腔求饶,我提醒他:“赶紧撒尿,不然的话待会还有更痛的。”

他借着这股疼,一用力,真的尿了出来,尿液哗哗地冲进吴翔的口腔,虽然没有我吩咐,他还是大口吞咽,不让一滴尿液流出来,直到雷昇尿完。

“去,到浴室里再让你白哥给你洗一洗。”

雷昇挪进浴室,这时候邵宠也洗完出来,我让他俩一起过来,分别冲两边跪着,脸贴地,撅起屁股,我用一根绳子把他们的JB和睾丸绑住:“拔河,把对方拽过茶几就算赢。”

两个人同时发力,JB跟睾丸都扯到屁股后面,都被勒得通红。

这时,白临赫带着雷昇出来了,我让白临赫过来坐在我旁边,我搂着他宽阔的肩膀,用手指捻动他的乳头:“除了我,还有没有人操过你?”

“没有。”他肯定地说,“我向来都只操别人的。”

“我今天要再操你一次!”

“好。”白临赫没有犹豫。

我开始跟白临赫亲吻,我们两个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是个同性恋,他也是,我们两个都被对方的肉体唤起了性欲,他的身体开始发烫,我的体温也在升高,我把毛衣和衬衣都脱了,他伏在我身前啃我的乳头,我用脚夹他的JB,他一声声男人味道十足的喘息让我口干舌燥,我把他扑倒在沙发上,从他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到胯间,抓起他的大JB,将他乒乓球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他“嗯”了一声,全身都绷紧了,叫了声:“爸爸。”

我抬起头问他:“爽吗?”

“爽,谢谢爸爸为我口交。”

我一边含弄他的JB,一边往他肛门里塞了一枚跳蛋,又塞进一个膨胀肛塞,然后让它膨胀!白临赫虽然长的人高马大,但PI‘YAN真的不宽松,特别紧,而且由于他力气大,肌肉发达,收缩力量更强,我让肛塞在他里面不断膨胀变大,当把肛门周围的肉都称起来的时候,他攥紧了拳头,连JB也软了一些。

我又让肛塞变大了一点,然后继续给他口交,很快,他的JB就有膨胀起来,我拿出锁精环给他箍住阴茎根部,然后解开腰带,褪下裤子,让他给我口交。

白临赫口交的技巧并不是很好,但这样一个190厘米的超级帅哥一丝不挂地跪在我的胯下给我口交,吃我的JB,这本身就比任何一种春药更加强烈。

他虽然笨拙却很认真地用嘴含裹我的睾丸,用舌头顺着我的JB一下一下地舔弄,快感一波一波地顺着脊柱冲击我的大脑,我开动他身体里的跳蛋,震频和震幅都调到最大,他喘息的越发厉害,呼哧呼哧地喘,加倍努力用嘴唇箍住我的JB撸动。

我把JB拔出来,让他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地,脸贴着地板,双脚搭在沙发的靠背上,我掰开他的两块健硕的臀大肌,把膨胀肛塞在没有收缩的情况下情形拔出来,他忍不住啊啊地叫。

膨胀肛塞拉出来之后,白临赫长长吐出一口气,我立即把自己得JB涂满润滑剂插了进去。

白临赫的肛门依旧很紧,虽然经过扩张,但他一用力,就又紧紧闭合,我的龟头刚刚进去就被他夹住,我拍着他的大屁股:“放松!放松!”

他双手撑地,脸涨得通红:“我尽量放松,我放松……我放松不下来啊。”

我把JB又拔出来一点,涂了更多的润滑剂,然后一边用手指按摩他肛门周围的肌肉一边使劲,整根阴茎一点一点地往里进入,挺近那黑暗潮湿又紧致的地带。

我召唤雷昇,让他爬过来躺在沙发前面,头枕在沙发沿上,含住白临赫的JB,同时让白临赫给他口交,这要求白临赫双手撑地,双脚撑墙,身体悬空,也只有他这种体力的人才能做得出来,他们两个呈六九式,我站着扶着白临赫健硕的双腿继续用力往里插,他的双腿粗壮有力,肌肉绷紧,上面渗出许多汗水。

终于,我一插到底,顶到了那枚还在震动的跳蛋,我让他放电,并让雷昇直肠里的那枚也同时放电,呈现对流正负极和自身正负极交替放电模式,每隔三秒钟就有电流击穿他们的身体,主要连接的地方就是在对方嘴里的阴茎,再隔三秒就自己放出酥麻电击本体的前列腺和直肠,我的龟头顶进去,碰上也会带来一阵酥麻,激得我浑身发热,欲火如潮。

就这样不停地操,不停地操,最先是雷昇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在白临赫的嘴里,白临赫把精液全部吞食,然后继续喊着他的JB不放,用舌尖狠狠地蹂躏磨擦他的龟头,刚射完之后,JB都是最敏感的,雷昇嗯嗯啊啊地叫,想要躲闪,手脚都绑在一起,他躲得狠了白临赫就咬他的JB,不让他躲,本来已经要软的JB在白临赫的嘴里被各种吮吸打磨。

雷昇忍不住,又开始喷射,这会射出来的不是精液,而是尿液,像精液一样一股一股地喷进白临赫的喉咙,他朝吹了……而白临赫也经受不住前面口交后面操,还有跳蛋震颤电击前列腺,很快也射出来,一鼓一鼓射进雷昇的嘴里。

而我是最后射的,这具身体的素质还真好,强劲有力,在白临赫的肠道里狂喷乱射。

射完之后,我们洗完澡回来,已经没兴趣再玩吴翔和邵宠了,就打他们俩回去。

我躺在白临赫卧室里的大床上,雷昇被我搂在怀里,我们三个都一丝不挂。

我让白临赫跪在地上,问他:“刚才你爽吗?有没有反感?说真话。”

白临赫诚恳地说:“我真的很爽,我都射成那样了。”他抱过我一只叫放在嘴边,一边亲吻一边说,“其实我虽然是个总攻,在他们面前都很凶狠的,但是,当您出现,真正把我驯服之后,我就……”他有点不好意思,“我吧,其实挺享受的,爸爸,儿子永远爱你,永远伺候你,让你操,好不好?”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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