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九岁

　　某天番杏如往常一样放学回家，和我讲她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比如杨少爷怎么欺负她，青占又怎么保护她，青占在体育课上总能跑第一，又教会几个低年级小男生射精的乐趣之类。青占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个人在学校形影不离，我也很喜欢她。

　　然后就在这一天，大概晚上十点多，我们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青占爸爸被杀死了。

　　一切证据都指明了在场的青占，而且她对杀死自己爸爸的罪行供认不讳。她被带到派出所之后，因为没有任何亲属，为了做调查，警方把我和番杏也带了过去。

　　“你是不是她的朋友？”警察问。

　　“我是！她不可能杀死她爸爸！你们抓错人了！”番杏冲他们嚷。

　　几个警察交头接耳地讨论她说的话，然后继续问：

　　“你说死者是她爸爸，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最亲了！比我和卢仑还亲！”

　　“你知不知道，或者是否亲眼见过，她曾经被死者频繁殴打？”

　　“因为我们是被寄养的，我们要做训练啊！那是一种训练方式！”

　　“也就是说，你承认了刚才的问题？”

　　“我……嗯……”

　　警察又问我：“你是否也对寄养对象实施过虐待？”

　　“有过，但都是按照教程来的，而且也都经过她同意，不会对我有怨恨。”

　　一个警察多嘴：“看看这个案子？表面上没有，心里可不一定。”

　　番杏一时间没听懂他的话，继续追问：“你们要把青占怎么样！？不会给她判死刑吧！你们根本没有证据……”

　　“我们没法给她判死刑，因为她根本不是公民，没有上法庭的权利。”

　　我突然意识到，这对他们来说并不算是一桩谋杀，更像是某种恶犬伤人事件。他们把我们放走，并且说可能会再传唤过去，让我们随时做好准备。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刀具店，我走进去，指着一把杀猪刀说：

　　“据说青占就是拿这种刀把她爸爸杀死的。”

　　“你带我进来是要干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给你也买一把，这样一来你对我怨恨到极点的时候就能把我捅死了。”

　　番杏瞥了我一眼：

　　“神经病！”

　　………………

　　我们回到家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做好了再次去派出所的准备，结果并没有人再来传唤我们，也没有了青占的消息，一切就好像过去了似的，然而这段时间却不断发生寄养合作人死亡的事件，不止一个寄养女孩失踪。

　　有一天，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出现在我家门口。

　　“卢先生，好久不见。”

　　“啊！？是你们！”

　　番杏问他们：“青占到底去哪了！？”

　　黑衣人说：“这反而是我们想知道的。她杀死了寄养合作人，然后被警方带走，再然后音信全无。我们试图和警方沟通，毕竟她是我们公司的财产，无论是否归还，不归还又怎么处理，总要告知我们一声，警方先是含糊其辞，后来直接说她越狱逃跑了，派了几辆警车出去找，明显是在糊弄我们。李博士封锁了贸易租赁区，在几条出境道路上设立了关卡，确认青占无法离开洋盐市，然后让我们把这件事调查清楚，肉畜虽然不值多少钱，但李博士不允许有人欺负到他头上。”

　　我就觉得最近总有些眼睛在看着我们，果然不是错觉。他说的这些话让我有些诧异，青占很明显不可能有越狱的本事，或者至少她一个人很难，一定有人在帮她，那么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想要帮她还是害她？不过作为一直肉畜来说，原本的归宿就是被屠宰，没有什么结局能比这个更坏了。说不定真的有人正在帮她一马？

　　“番杏，你希望青占最后能怎么样？”

　　“我希望她能逃出去！”

　　没过两天黑衣人又来了，带来了确实的消息：

　　“我们最近发现贸易租赁区里有个名叫‘义援会’的规模不小的地下组织，和警方串通一气，正在试图把青占带出洋盐市，而且不止青占，还有其他二十多个企图逃跑的寄养肉畜。李博士气坏了，这是违反条约的，条约明确规定我司在租赁区内享有产业促进会的治外法权，租赁区内的治安机构有义务保护我司的财产不受侵犯！然而现在简直反了，警方不仅不去逮捕义援会的成员，我们反而找到证据证明他们串通一气！”

　　“呃……你告诉我们这些，是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另一个黑衣人说：“不是，我们特地来看望番杏小姐，如果有义援会的人来接触她，希望她做出正确的选择。”

　　番杏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很不自然地保持沉默，直到他们离开。

　　………………

　　然而我们的日常生活一次次地被打破。就在有一天我和番杏看电影的时候，嫌里面爆米花贵，从门外买了一盒廉价爆米花，刚吃两口就觉得莫名其妙有点困，倒在舒服的椅子上呼呼大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电影院里，手脚还被捆着。虽然我被捆着，番杏却能自由活动。听不见车流声，番杏的说话声也很沉闷，这里似乎是个很深的地下室。

　　一个穿制服裙的年轻女人走进来，不看我，直接问番杏：

　　“你愿意活下去吗？”

　　“什么！？”

　　“逃离洋盐市，逃离贸易租赁区，摆脱肉用少女的身份，像个普通女孩一样活下去，你愿意吗？”

　　“我……”

　　“如果你怨恨这个虐待你的人，给你这把刀，亲手为自己受到的痛苦报仇，然后逃出去！任何人都无权剥夺你的无辜的生命，更别说把你当成食物！”

　　我想叫唤发现自己的嘴被堵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

　　番杏接过刀，慢慢向我走过来，撩了一下发卷，对我笑了笑。她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难道也像青占一样表面顺从实则内心充满怨恨？我对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让她充满痛苦吗？我吓得闭上眼睛，隐约感到冰冷的刀刃正在靠近心脏……

　　刷刷两下，捆住手脚的绳子被割断了，我大吃一惊，拔掉堵嘴的东西，年轻女人的吃惊程度丝毫不亚于我。

　　“你……你怎么把他放了！”

　　番杏把刀塞进我手里，然后躲到我背后，胆怯地看着女人的脸，鼓起勇气喊了句：

　　“我不认识你！放我们回家！”

　　“回家？你把那个当成家？那不过是你的饲养场而已！等他把你养肥了，你就是一碗炖肉，剩下的寄养费都归他所有！懂了吗？他是在利用你！把你利用得渣都不剩！”

　　无论年轻女人再怎么废话，番杏没有半点跟她走的意思。我也稍微冷静下来，对她说：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们想把番杏带到哪去，但是现在你没听见吗？她不愿意！你们难道还想强行把她绑走？一边说着维护她的权益，一边又强迫她去不想去的地方？而且不说番杏，我可是有户籍的合法公民，番杏选择不杀我，难道你敢动手杀我吗？不怕被判死刑吗！？”

　　“你……你……”

　　番杏也说：“对！听见了吗？你这是违法行为！快把我们放出去！我可是李博士集团公司的财产，是受条约保护的！”

　　“真是无可救药的肉畜！！！”

　　然而这时我们看到另一个身影，番杏轻轻叫了声：

　　“青占？”

　　“番杏，跟我们走吧！外面的世界还有那么美好的生活，我还不想死在这里。”

　　我问她：“真的是你杀了你爸爸！？”

　　“是的，是他自愿的，他是为了救我，让我杀了他，这样我就会被警察带走，然后也许会被判很多年徒刑，但至少脱离了公司的魔爪。他预想得太好了，没想到公司的权力在租赁区里这么大，警方根本不敢光明正大地保护我，依然只能偷偷摸摸送我出去。”

　　“也就是说……这个女的是警察？”

　　“不，我的组织是义援会。”年轻女人说。

　　青占又在说：“走吧！番杏！跟我们走吧！我们打算走海路偷渡出去，只要出了洋盐市的边境，李之尚就不敢兴风作浪了！”

　　番杏气得跺脚：“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肉畜！我才不跟你走！你……”

　　然而我俯视着番杏的小脸：“听我说，番杏，要不然你跟她们走吧。”

　　番杏就像不认识我似地盯着我的眼睛看：“什么！？你……你不要我了！！！？”

　　“不是！这是为了你好啊！你难道不想多几年吗？你难道就真的心甘情愿被宰了吗？”

　　“可是我不想离开你啊卢仑！”

　　“傻！等你出去了，我也可以去找你，然后就能在一起了！”

　　“可是……可是……你怎么赔公司的一千万？这两年你已经在我身上花掉相当一部分了吧？就算只欠公司几十万你也要赚很多年啊！”

　　“那你在外面等我，等我赚够了欠款，不管多少年，一旦赚够了就去外面找你，咱们两个一起生活！”

　　番杏稍微愣了一下说：“不不，那时候还怎么跟你生活？我早结婚了吧？”

　　“你……结婚！？难道不是跟我？”

　　“开什么玩笑！你比我大了整整14岁！”

　　“你刚才还说不想离开我！”

　　“是说过，前提是我过几年就死啊！如果我能活一辈子，肯定找个同龄的人结婚，你更像是我……哥哥？”

　　“什么！？好！你！你不许走！”

　　我们两个只顾说话，把青占逗得捂着嘴直笑。

　　不过最终我把番杏推过去：“你跟她们去吧，随便你跟谁结婚，去找自己的生活，欠多少钱不用管，交给我慢慢还。”

　　番杏很自然地又站回到我身边：“咳咳，既然你们都这么尊重我的决定，那好，我哪也不去。”

　　“可是你过几年就……”

　　“就算逃出去了，活下去了，我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人，过上什么样的生活，会不会充满痛苦，会不会生不如死，一切都不知道。但是在这里，卢仑，我拥有一份短暂而确切的幸福，我不愿意改变什么。”

　　我叹了口气：“唉，好吧，那就过来吧，咱们回家！”

　　番杏最后和青占拉了拉手，两个好朋友说不出话，眼泪汪汪地看着对方。

　　“番杏……我……我后悔了……我想爸爸……”

　　“别想了，青占，你还有新的生活，祝你一路顺风吧！”

　　………………

　　被放回去之后第三天，一个宁静的深夜，我和番杏突然被楼下的喧哗声吵醒。街道上有不少人正在乱窜，向市中心的某个地方拥挤过去，这是发生了什么？正在纳闷，突然听见有人敲门，穿上睡衣打开一看，是那两个黑衣人。

　　“卢先生，番杏小姐，李博士邀请你们和洋盐市所有寄养者一同观看一场演出。”

　　“演出？这么晚？”

　　“没错，就这么晚，两位跟我们来吧！”

　　没听说今天有什么活动，坐落在市中心的海盐体育场座无虚席，要知道这可是能容纳四万观众的大型建筑，不是国际级别的大球赛很少启用。穿着沙滩背心的李之尚坐在二层的一个贵宾包厢，我和其他很多寄养合作者也都分散在包厢里，番杏有点害怕，攥着我的手指头。

　　聚光灯下，一个同样穿着沙滩背心的年轻男人戴着耳麦对观众说：

　　“感谢大家前来参加我们的演出，现在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出现一片漆黑而模糊的画面，时不时闪过几个光圈，然后光圈渐渐收缩，渐渐变亮，可以看到这是一片波涛汹涌的海面，一条破旧的小型散货船正在海面上孤单地行驶着。

　　“各位观众朋友们，这是重型载机巡洋舰‘平衡号’的舰载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就在今晚，一起恶性的食用少女出逃事件正在上演，而策划者则是一个自称‘义援会’的地下黑势力组织！他们教唆了一共21名定价不菲的食用少女逃出洋盐市，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我们公司早就找到了他们的地下窝点，并且用遥控机器人潜入下面，进行长达半个月的监听。得知他们将最终的出逃行动定在今晚，我们早已采取措施，希望能给他们一个惊喜，也希望在座的各位喜欢今晚的演出。”

　　我心里一凉，感到番杏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服。

　　就在恍如白昼的聚光灯下，两条青烟笔直垂下，突然坠入场中，我还以为是两颗导弹。然而再仔细一看，这是两个背着小型火箭喷射器的幼小女孩！女孩浑身没有衣服，除了背上一套旅行包大小的复杂装置之外，还有就是一些连接到全身的不知是什么的细小管线。主持的人不说话，李之尚亲自迎了出去。女孩们关掉喷射器，落到地面上，手指贴着耳边的天线行了个军礼：

　　“金丝雀城0223号轻装巡航兵椿象向您报到！”

　　“金丝雀城0154号机动侦察兵静螳向您报到！”

　　李之尚有点害怕地后退两步说：

　　“好！好！你们好！今天给你们的任务很简单，把逃亡船上的所有人和肉畜都活捉到直升机上！越快越好！”

　　女孩们齐声说：“收到指令，即将执行！”

　　话音刚落，两道青烟腾空而起，伴随着两股蓝色的火光消失在夜空深处，这样的加速度如果是普通人类早就挤破内脏了吧？与此同时几架运输直升机也跟了过去。

　　屏幕上的小货船似乎正在加速，他们无疑也感觉到不对劲了，然而就算如此，一船的人还丝毫不知即将到来的危险。没过三分钟，两道蓝光突然划过屏幕，无人机降低高度，把摄像机拉近，隐约可以听见船上一大片尖叫。蓝色火苗缓缓降落在甲板上，顺手撕掉船体上的一大块钢板扔进海里，发出低沉的金属断裂声。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爆发了短暂的枪战，与其说是枪战不如说是单方面射击，数不清的子弹射向背着火箭的女孩们，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没什么用，有用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金丝雀城。隐约听见话筒附近的李之尚说了句“就知道他们背后有武器援助……”

　　然后一些人开始跳船，希望能够躲过她们的追捕，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这时公司的直升机也抵达了，背火箭的两个女孩如飞鱼一般略过海面，把落水的逃亡者抓起来，有时候一手抓两个，用火箭最大推力缓缓升到直升机的高度，然后把逃亡者们扔进去。在这之后，她们又在船里船外飞了好几圈，确认没人了，徒手折断龙骨，把这艘五十多米长的小货船沉入海底。

　　………………

　　又过了一会儿，当黎明的曙光出现在体育场的边缘时，两个女孩飞回来了，直升机也降落在场地中心，一些或干或湿的人被押下来，多半都是女孩，其中也有青占。

　　“椿象、静螳完成任务，共逮捕逃亡者33人！”

　　“辛苦了，替我向你们校长问好。”

　　然而两个女孩并不走，一改严肃的语气，抓着李之尚的胳膊撒娇：

　　“我们要吃的！”

　　“我们饿死啦！”

　　所有人都看出李之尚吓得差点嚎叫出来，强行冷静地挣脱她们的手，让部下把一个湿漉漉的船员扔给她们。

　　“我们不吃大叔！太硬了咬不动！”

　　“我们想吃女孩！软软的不咯牙！”

　　于是李之尚又让人把一个湿淋淋的女孩扔过去，她们两下撕掉女孩的衣服，也没有什么玩弄之类的过程，真的就像饥饿的人看见炸鸡腿一样，扑上去张嘴就啃！随着女孩的一声尖叫，她的大腿和肩膀被两副锋利的小牙扯破了，洁白的皮肤下面流出鲜红的血液，全场观众一片欢呼。

　　“哦哦哦哦！！！咬死她！！！！”

　　“啊！！！！！！”

　　就算不用扬声器也能隐约听到女孩的惨叫。她一开始还在剧烈地挣扎，不过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很清楚挣扎是徒劳的，所以这种挣扎与其说是求生欲望，不如说是给自己换个舒服点的死亡姿势。然而两个小幼女的食量并不大，其中一个啃掉了她半条大腿，另外一个吃掉了一边肩膀和一半脖子，然后把她扔在草地上，和李之尚说声谢谢，一溜烟地飞走了。

　　“呃呃……咕……”

　　被吃一半的女孩依旧没死，痛苦地蠕动着，她的气管被咬破了，血液倒灌进肺部，加速了她的窒息，从断口处挤出一些血红色的泡沫。大腿也是血肉模糊，布满牙印的肌腱之间清晰可见一根惨白的大腿骨。她在想什么？也许后悔自己刚才的挣扎，该老老实实地让那两只小怪物尽快咬死自己，也不用体验如此痛苦的窒息？她最后又翻滚两下，终于不动了，叉着腿躺在草地上，微微蠕动的下体淌出一股尿液，看来肌肉已经松弛下来了，方圆一米的草地上都是她的血。

　　李之尚回到包厢，把话筒交还给年轻的人，我这才发现他们似乎有点相似之处，难道是父子关系？

　　剩下32个人已经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他们被分为两堆，一堆是20个出逃的食用少女，另一堆是帮她们逃跑的人，也包括那天我们看见过的年轻女人。其中一些人看到被吃的女孩死掉了，流下悲愤的泪水，另外一些还在大叫：

　　“杀了我们！别拿孩子们下手！她们才这么小，你们怎么忍心对她们做这种残忍的事！”

　　穿沙滩背心的人拿着一把手枪走来走去，指着心惊胆战的女孩们：

　　“小？小又怎么样？就不能吃了吗？你们这群伪君子真可笑，你们吃的猪肉都是从出生到屠宰只有半年，也没见你们为猪流过一滴眼泪，这群肉畜怎么也有十岁左右了，是你们吃的猪的生命的20倍了！难道她们不该满足吗？是不是啊小姑娘？”

　　他用枪口抬起一个跪在地上的女孩的下巴，女孩吓得不知所措。

　　“我问你话呢！你们活这么多年是不是该满足了啊？”

　　女孩拼命点头：“该满足了！”

　　“既然该满足了，逃跑又是几个意思？还想活多久？你们的愿望是不是也太奢侈了？”

　　“是！是！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然而这是毫无意义的乞求，就算不逃走也不可能“饶了她们”，逃亡行为只是让这个期限提前了。

　　沙滩背心说：“把眼睛闭好，不然把你眼珠子打出来就难看了。”

　　“什……什么？不要！不要杀我！！别！！！！！”

　　他用手枪拍拍女孩的脸蛋：“别较劲了小姑娘，最好乖乖听我话，别人也都听着，我心情好了给你们个痛快，心情不好，看看那个，十多分钟了还没死透！”

　　被啃食的女孩虽然早就下体肌肉松弛了，但又似乎还有知觉，时不时睁开眼睛蠕动一阵，就像脱离水却半天不死的鱼一样。看见她的样子，被拍脸的女孩也安静下来，眼神逐渐灰暗，紧紧闭上，深吸一口气。

　　“啪！”的一声枪响，子弹射穿她的额头，从后脑勺射出，顺便带出几片脑浆。女孩向后仰倒下去，稍微痉挛几下就不动了。其余待宰的女孩们看到这一幕，都无声地流着眼泪。

　　“哦哦哦哦哦！！！！”观众们一片热烈的欢呼。

　　“你们这些天杀的混蛋！！！”一个大义凛然的义援会成员怒吼道。

　　沙滩背心说：“刚才谁说我混蛋？”

　　“我！”

　　一个人怒吼着向他狂奔而去，尽管手被反绑着，但他似乎想要用牙咬死这个嬉皮笑脸的穿沙滩背心的男人。

　　嬉皮笑脸的穿沙滩背心的男人抬手一枪打爆了他的头，狂奔到一半的伟岸身躯瞬间瘫软在草地上，观众们一片嘘声。

　　“哈哈哈哈！他以为自己是金丝雀城的守城兵？”

　　“看见有枪还敢冲过去，真是个傻B！”

　　沙滩背心又把一个女孩拽出来，用枪指着她的后脑勺。女孩虽然看不见，但她也能感到自己死亡的降临，却又不敢哭喊，生怕自己也受到求死不能的酷刑。

　　“老是爆头太无聊了，给你个活命的选择吧。我往你的小逼里边开一枪，如果你还能站起来就用金丝雀城科技给你急救，如果站不起来我也就不管你了，什么时候疼死完事。怎么样？你试试？”

　　虽然这是一个光是听听就剧痛无比的玩法，女孩居然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沙滩背心很主动地用刀隔断捆手的绳子，否则的话就算不中弹也很难站起来，看来他应该会守信。刚一被松开手，女孩立刻像母猪一样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手扒开两瓣小穴，摄像机非常机智地给了一个特写，果然就和番杏一样，都是未经开苞的小雏儿们。

　　撅了半天，并不开枪，女孩回头看看，小声问了句：

　　“什么时候……打我？”

　　“没看过公司发的视频吗？你自己不出声，谁他妈闲的往你逼上浪费子弹？”

　　女孩就好像被提醒了一样，恍然大悟地哦了两声，清清嗓子，摇晃着白花花的小屁股：

　　“人家的小骚逼痒死了，流了好多水，想被大哥哥用枪打烂掉，啊啊快忍不住了……求大哥哥快点……”

　　说完这句话，居然真有一丝爱液从处女膜的小洞里流出来。手枪上了膛，对准她的阴道方向，上膛的声音就好像鼓励了她。

　　“啊！啊！人家要倒计时了哦！三……二……一！嗯！”

　　沙滩背心果然遵守她的倒计时，在“一”结束的瞬间射出子弹。她只是轻轻“嗯”了一下，轻微得就好像在地铁上被咸猪手吃了一口豆腐，然后把腿紧紧夹起来，小肉缝里喷出不多的一股尿液，就像一次小的潮吹。摄像机拉近一看，子弹根本就没打烂阴道口附近的任何东西，连血都没几滴，很顺畅地刺进深处，然而这才是最糟糕的结果，这个人不知射过多少女孩的阴部，他的准度简直就像解剖学老手。女孩依旧趴着，没有任何试图站立的动作，他拍拍女孩的后背，说了声：

　　“吐出来吧。”

　　一丝鲜血从女孩的嘴角流出，她鼓了鼓腮帮子，从嘴里吐出一枚子弹！这个人如此纯熟，能在开枪瞬间设计好子弹在她体内的弹道！观众们爆发出一阵惊呼。

　　“喔喔喔喔！！！！！”

　　女孩隐约感到自己被算计了，但这毕竟是给她的机会。稍微缓了一会儿，她开始试图站起来，双膝依然跪着，先是抬起上半身，刚一挺直腰部，小缝里面淌出一股混合着血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略微叉开的双膝之间。但她也只能到这一步了，安安静静地跪了一会儿，呼吸越来越弱，双手垂在两侧，头也抬不起来，看不见她的因疼痛而皱到一起的眉头，然后又是一股尿液从小缝里面尿出来，哗哗哗地浇在面前的草地上，而她就俯视着这样的自己，似乎没有阻止自己失禁的力气。当她的小喷泉停止下来，她也终于跪不住了，向前栽倒在地。

　　为了展示自己的枪术，沙滩背心用手扒开她的阴唇，用纸巾擦掉血液之类，露出一圈几乎完整的处女膜，观众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她可能是感到自己后面被扒开了，又被纸巾摩擦两下，阴道壁又缩了缩，于是摄像机拉近距离，人们津津有味地欣赏她的小肉穴的濒死痉挛，讨论她中弹瞬间的短暂失禁是否属于子弹摩擦阴道而产生的潮吹，讨论了一会儿，当她的痉挛逐渐停止，人们也就对她失去了兴趣。

　　沙滩背心又拽出一个女孩，还没说话，女孩主动躺在地上，双腿叉开，腰部高高地向上挺起，露出白白净净的两瓣小穴，示意他射自己这里，嘴里依旧说着那些魅惑的话。沙滩背心把她的绳子切断，正要开枪，义援会的一个人大喊：

　　“别听他的话！他这是在侮辱你们的人格！要死就痛痛快快地死！像这样残缺的身体就算能活下来也只会痛苦一生！”

　　沙滩背心抬手一枪射穿说话的人的脖子，女孩看了他一眼，不说话，继续扒开自己的小洞，娇声细语地说：

　　“……射进人家的小子宫里嘛……”

　　然后果然一声枪响，穿过阴道似乎没有刚才那么润滑，白净的小缝“噗”地溅起一股血花，随即染血的淡红色尿液也流淌出来。这枚子弹似乎打中了她阴道口和尿道口中间的小嫩肉，然后一路撕开阴道壁的前壁，向上射穿子宫，在腹腔里一阵乱窜。女孩抖了抖苗条纤细的小腰，嗯嗯啊啊地叫了一阵，瘫软下来，用手捂着流血不止的小肉缝打滚，叫倒是不叫了，只是喘着粗气，看起来丝毫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但她还是努力尝试了，翻了个身，用双手撑起身体，眼看就要站起来了，却又膝盖一软，蹲了下去。这一蹲不要紧，血淋淋的小洞下面像拉稀一样喷出一滩粉红色的小肉屑，混合着某种粉红色的黏滑液体，喷在她自己的脚背上，引来人群一阵厌恶的嘘声。她也到此为止了，下体喷出这滩东西之后，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自己的阴肉碎屑中，溅得浑身都红一块白一块。观众们嘲笑着她的丑态，她似乎也在享受着嘲笑声，闭上眼睛躺倒在地，渐渐就不动了。

　　我想，其实不管射哪都是死路一条，就算射穿生殖部位不会立即致命但也很难再站起来，果然只是对女孩的花式处刑而已。沙滩背心不管她，已经拽出下一个女孩，然而刚一拽出来，一个被反绑双手的男人立刻冲过去！难道他也想咬死这个拿枪的？

　　沙滩背心没急着射死他，一脚踹倒，仔细一看，说了句：

　　“等等，我认识你，你不是我们的寄养合作人吗！？然后你负责的肉畜……”他看看自己脚边被拽出来的女孩，恍然大悟地说：“……还真就是她！”

　　女孩只是哭泣着，男人不停嚷着咒骂的话，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岁数，也许是在长期同居生活中产生了感情？我幻想一下那个女孩是番杏，那个男人是我，我会不会为了番杏而不要命地冲出去？感觉可能性不大。

　　沙滩背心愤怒地踹男人的脸，用更高的声调怒吼道：

　　“你为什么要加什么义援会！？为什么要背叛我们！！？难道我们没给你钱吗？难道你还嫌钱不够吗！！！？我们公司简直就是便宜你们这些寄养者！又给你们钱又送肉畜给你们操，别把膜操破了就行，结果居然还有人背叛我们！？到底为什么，我简直无法理解，你他妈的到底为什么！？”

　　“……像你这种无情的东西……永远无法理解我们……”

　　沙滩背心一脚踹在女孩胸口，使她仰倒在地，然后站在她的腿间，用拖鞋蹭开一侧阴唇，可以看到半圈新鲜的处女膜断痕，小阴唇上稍微沾着一点血丝。

　　“你们以为自己的逃亡计划很成功对不对？你们以为可以到外界生活了对不对？然后她就让你捅了她的骚逼，就因为无聊的什么爱情，你就糟蹋了我们公司的肉畜！像她们——”他指了指刚刚打死的几个，“至少还是可以吃的！但是被你操过的这个，彻底没法吃了！”

　　男人绝望地磕头求饶：“既然这样就放她走吧！我把钱还给你们！我赔给你们更多！”

　　沙滩背心笑了笑，两只拖鞋分别踩在女孩的两条大腿上，让她无法活动下体，女孩不知这是要干什么，紧张地看着他。但她很快就知道了，因为枪口已经指向自己的小腹，无论自己所爱的人精液如何填满过这里，无论他们幻想过多少次生育后代和组建家庭，无论这个稚嫩的器官承载着他们的多少梦想，它将在下一秒钟变成痛苦的根源。

　　“啪！”的一声枪响，女孩略微隆起的阴阜上多了一个血红色的小洞，与此同时一些血液同时从尿道和阴道里流出来。然而她根本来不及仔细品味这份疼痛，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打穿了稍微靠上的部位，正好前后贯穿了尚未发育的幼嫩的小子宫。但是这还没完，又一枚子弹打在她的阴蒂根部，把这个莫名其妙挺立起来的小肉芽击飞到两米开外的蚂蚁窝里，不过就算挺立起来也实在太小了所以没人注意到，成为了蚂蚁们的一顿风味独特但不怎么丰盛的早餐。但是这依旧没完！如果说前几个女孩一枪毙命的只是“打穿”而已，这一个才是真正的打烂！二十多枚子弹尽数射在女孩的三角地带，撕烂了一切关于泌尿和生殖的器官，以及对一个女孩而言最重要的隐私部位，同时也是敏感部位——虽然已经射成肉酱，但从她的娇喘声中可以得知这滩肉酱依然敏感。

　　然而居然依旧没完，持枪的人迅速换上新的弹匣，用脚给女孩翻了个身，依旧踩着她的大腿，射击她的从尾椎到臀下线之间的所有部位，于是两瓣白净的小屁股和粉嫩可爱的小屁眼就变成一滩比烂西红柿还不成型的东西，不知后面是否被他男友开发过，如果没有那就真是可惜了。顺便一说，那个男的在怒吼着冲过去阻止射击的时候被一枚子弹射穿眼窝，死掉之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女朋友被子弹操得嗷嗷直叫，小子宫、小屁眼和幼嫩的小阴肉都变成一团稀巴烂。

　　两个弹匣都打空之后，女孩渐渐停止了呻吟，沙滩背心把她的头发向前一拽，然而她的胯骨已经碎裂了，皮肤和肌肉也没几根相连的，向前移动的只有她的上半身，整个腰部撕裂开来，连接着的只有子宫周围的几根韧带，当然也很快就扯断了。他把女孩的上半身高高地提起来，断面处垂挂着一段肠子和半块血淋淋的子宫壁，沥沥拉拉洒下来的除了血液还有一堆嵌在肉里的子弹头。

　　“看见了吗？这就是逃亡者的下场！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人类就是人类，肉畜就是肉畜，肉畜只在生物学范畴上属于人类，在文明社会中属于食物！”

　　几名手下把她的上半身和两条腿扔进垃圾桶，不和别的女孩尸体掺杂在一起。

　　………………

　　这人也不是把每个女孩都精心玩弄一遍再杀，没兴趣的就让她们跪成一排，瞄准后脑勺用微型冲锋枪扫射，七八个女孩几秒钟就被扫死了，死了之后就被公司的人抬走切分，挂在体育馆外面卖。他就好像刻意把青占留到最后一个，直到所有女孩都死了，义援会的人也先后被杀光了，从货船上抓过来的人就只剩青占一个。

　　青占毫无表情地看着他，也看着他手里的枪。他似乎对青占很有兴趣，饶有兴致地溜了三圈，观看她的赤裸的身体，然后说：

　　“老规矩，我往你的小逼里边射一枪，能站起来就给你急救，怎么样？”

　　青占根本不看他，毫无语气地说了句：

　　“不了，直接打我脑袋吧。”

　　“嗬？还挺大义凛然？你看她们刚才有的死之前还挺舒服，你不试试？”

　　“别废话了！要杀就杀！”

　　沙滩背心一脚踹在她后背上，让她上半身向前倾倒，把屁股撅起来：

　　“臭婊子装什么清高！老子打的就是你这小骚逼！”

　　青占大概本以为他会直接毙了自己，后背被踹的时候吓得浑身一震。紧接着这人居然直接把枪管插进青占的小阴道，吱溜一下捅破她的处女膜，原本毫无表情的青占突然“呀”地一声尖叫，小腰不自觉地抖了抖，一丝尿液喷出屁股后面两米多远——这不是尿出来的，这明显是射出来的！就只被插这一下，假装冷静实则亢奋已久的小青占居然直接潮吹了！

　　“嗯嗯嗯~~~~~~~嗯嗯！！”

　　“哎呀哎呀！看你人不大，小逼还真劲不小，射我一鞋！刚才你还让我把你直接毙了，毙了还能这么爽吗？是不是？”

　　“啊啊~~~~~~啊~~~~~~”

　　“成了，你射完该我射了，既然给你这么爽了就配合点吧？帮我个忙，用手指头把自己屁眼堵住，别跟她们有的似的死了之后泄一腿。”

　　前面确实有两个女孩死后大小便全都失禁，引起观众们厌恶的嘘声。不过青占似乎不打算帮他这个忙，被绑起来的两只小手依旧紧紧攥成拳头。

　　沙滩背心把枪口迅速抽出又迅速插入，同时大吼一句：

　　“你帮不帮！”

　　“啊~~~！”第二次被插进去把她刺激得娇喘一声。

　　这个时候包厢里的李之尚用扬声器对他说：

　　“别再玩她了！她是今天的主犯之一！我本来想让你杀鸡儆猴，结果你给她们玩得这么爽，本来没想跑的过几天也都跑掉怎么办？把肉片机拿出来给她用！”

　　沙滩背心毕恭毕敬地地说：“没问题！听您的！”

　　他把手枪抽出青占的小洞，在她腿上抹掉爱液收起来。与此同时一台锃光瓦亮的机器被搬入场地，电源也接好，看起来就像一个牛羊肉切片机，只不过大得多，而且看起来也更精密，由电脑控制。

　　沙滩背心把青占的绳子解开，然后用平淡的语气向她介绍：

　　“一会儿我就把你放在这上，趴着或者躺着都行，只要我一启动机器，它就一刀一刀把你切成片，每隔一厘米切一刀，从脚切到头，你身高多少？”

　　青占不说话，给她体检过的一个手下说：

　　“一米三。”

　　“那就是切129刀。”

　　看她不主动爬上去，两个人强行把她抬上机器，虽然青占不怎么配合，但她也不做挣扎，就像一个做工精致的充气娃娃。被放到机器上之后，沙滩背心用橄榄油涂满她的全身，从头到脚，前后左右，没有一片皮肤落下，这个过程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被抹到脚心和被被碰到腿间那些部位的时候才哼唧了两小声。沙滩背心借着润滑在她屁股后面吱溜吱溜抠了好几下，然后用手指头沾上一点她自己的爱液黏丝给她看，青占看见了也不说话，只是把头扭过去。

　　李之尚又在催：“我刚说过别再给她舒服！用肉片机就是要让她疼死！”

　　“哦哦！！听您的听您的！”

　　他问青占：“你是喜欢躺着还是趴着？”

　　青占不说话。

　　“那你就这么趴着吧。”

　　沙滩背心最后抽了一下她的屁股，赶紧离开机器，向部下们一挥手，机器立刻就启动了。

　　一个绿灯亮起，悬在青占双脚上方的巨大刀刃瞬间切下，速度比自由落体还快得多，人们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再抬起来的时候，两只小脚上的一厘米厚的脚心肉就被整齐地切掉了！

　　“啊————————————————”

　　场内响起青占的惨叫，似乎想要挣扎，但她身上被一些横向铁条紧紧钳住，无法活动一下。机器切得并不快，大概每隔两秒才会切下一刀，第二刀切掉一层带着脚趾和骨头的蹄子肉，因为刀刃速度飞快，就算再坚硬的骨头也能整齐地切成片，切下来的肉片就原地倒下，滴滴嗒嗒地从漏孔里淌出血水。

　　“啊！！！啊————————————！！！！！！”

　　过了不到十秒钟，原本玲珑可爱的两只小脚就变成了切口整齐的十张肉片，过了脚踝，再继续切就是她的小腿，切片也变成了漂亮的圆柱体。机器一边切着，几个厨师走进场内把切好的肉片收集起来，放在铁板烧小车上煎。没有什么肉比这更新鲜了！连皮带肉的一层薄薄的小脚心在铁板上面滋滋作响，瞬间就从红色变成白色，进而又从白色变得有些焦黄，在厨师的铲子下面快乐地翻滚着。因为她是趴着的，看不见刀刃的下落，倒是也算让她少点心理上的惊慌，沙滩背心特地让厨师把小车推到她面前去弄，于是她就能一边闻着自己的肉香一边享受被横切成片的快感了。

　　小腿也很快变成肉片，切得很整齐，一圈皮肉里面镶嵌着两块骨头，稍微控控血，煎着吃正好。有一段时间她似乎不怎么叫了，只是咬牙忍着，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膝盖和大腿一厘米一厘米地离开身体，然而随着刀刃前移，她又开始叫起来，与其说是惨叫，更像是有点惊慌失措。

　　“啊————！！！停下！！！直接杀了我吧！！求求你们了！！！你们不会还要切我……那里吧！！！？嗯~~~！！”

　　当她的大腿即将切完的时候，她不仅没有惨叫，反而发出类似于娇喘一样的声音，因为刀面快速下落再抬起的时候蹭到了她的挺立起来的小阴蒂。人们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观看即将发生的事。

　　刀刃往前移了一格，大概正好对准她的小菊花，咔嚓一声猛然下落，然后瞬间抬起，抬起的刀刃上牵着一丝带血的黏液。青占发出一阵持续的娇喘，浑身肌肉——仍属于她的那一部分——都在不自主地痉挛着，当然人们也知道：此时看似仍然和她连在一起的白净的小肉缝以及挺立的小阴蒂，其实已经在刚才那一瞬间就成为随时可以入锅的肉片了。当厨师把这片肉拿起来的时候，人们看到她的小阴唇已经松弛张开，露出一段仅有一厘米深的阴道和尿道，两边有两片大腿关节切片，外面则是阴阜和两瓣肥嘟嘟的屁股肉的轮廓。

　　然后刀刃又移一厘米，再次砍下，当然也是切掉一截肠子、尿道和小肉穴，把她弄得又是一阵哼唧。然后移一厘米，又是一刀，也是类似的一片。她看到带着自己阴唇肉的那张切片已经平摊在铁板上了，阴道口还沾着一些乳白色的粘稠爱液，脏兮兮的也不擦，就这么一起煎，滋滋作响，散发着她自己的味道。她在想什么呢？刚才为什么不想让刀刃切自己的这里呢？无论如何，随着咔嚓一声，又一片鲜嫩柔软的女孩小腰切片加工完成了。她还真是个容易发情的小姑娘，每当厨师拿起她这里的切片，每一厘米阴道里都裹着一泡丰富的淫水，粘稠而缓慢地向下流淌，直到被摊在铁板上。

　　“啊~~~~~！！啊啊~~~~~~~~！！！！嗯！嗯！嗯！”

　　又是一刀，她的尾椎被切掉了！再来一刀，狭小粉嫩的子宫口露出来了！随着她的娇喘和蠕动，子宫口也在一张一翕地伸缩着，从这个布满血丝的小肉环里一股一股挤出大量粘稠液体，看来这副淫荡的身体已经做好受精的充分准备了！当然她没有这样的机会，又一刀切下去，子宫口的收缩瞬间停止，而她反而被刺激得睁大眼睛，娇喘声也更急促，似乎达到了一个高潮！人们从全新的断面里看到一个正在蠕动的小肉球，这就是她的子宫，小姑娘激动地扭着腰部，用残缺的小肚子拍打台面，然后又是一刀，两秒后再来一刀，正在享受高潮快感的小姑娘的子宫就被切成了一圈一圈的形状。她的高潮出现得快去得也快，因为几秒钟后，随着最后一片子宫壁离开身体，同一片肉两侧还有两颗被劈开的小卵巢，于是就没有半点生殖器官留在她的身上了。当然在这过程中她还尿了一点尿，不过随着膀胱被切开，尿液哗啦一下就都流了出来，所以这几片下锅之前还是稍微洗了洗。

　　尽管还没切到心肺，青占已经不行了，眼球上翻，舌头无力地吐出来，虽然之后的切割依然会有痉挛反应，不过那也许是脊椎被切断的刺激。

　　她还被切着，第一批上铁板煎的肉已经熟了，在李之尚的指示下分给我们这些寄养合作人和被寄养女孩们吃，我和番杏没分到什么令人想入非非的隐私部位，只是一块大腿肉排，和别人的相比倒是肉多。五分熟的肉排，表面看起来很熟了，用餐刀切开就会流出少许红色的混合着油脂的肉汁，油脂并不多，只有皮下一小圈，可见青占也很注意自己的身体，把脂肪率控制得不错。切下一小块瘦肉放进嘴里，口感很柔软，稍微有点酸，果然屠宰之前还是有点太紧张了，乳酸分泌多了点。我吃了一多半，番杏吃了一小半，最后只剩个骨头。

　　番杏说：“青占没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有点可惜。”

　　我说：“确实很可惜，不过我也庆幸你没跟她一起走，你还可以和我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嗯！”

　　李之尚走进来，微笑着问我们味道怎么样，我们当然说好吃。

　　“不，还不够好吃。”他说。

　　这老头又把手伸到番杏膝盖下面摸她的大腿肚子，捏了好几下，与其说是咸猪手，更像一个养殖场长抚摸一只即将出栏的小母猪。

　　“还是瘦了点，还要再多贴点膘，不过还有几年时间，不急。小卢，不要吝啬抚养费，不够再来找我要。目前为止我对你养的番杏可是相当满意，照这样的状态继续！”

　　“谢谢！谢谢您！”

　　“谢谢李爷爷夸我！”番杏也说。

　　李之尚又叹口气：“唉，这么多好苗子还没长成就宰掉了，真是可惜，真希望以后别再出这种事，真是乱七八糟。”

　　“是……我想应该不会了……”

　　李之尚又对番杏说：“屁股对着我，给你做个检查。”

　　番杏没什么犹豫地转过身，弯腰脱掉内裤，我帮她撩起裙子，露出私处。李之尚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中指沾上润滑液，在番杏的小菊花里一捅，抠了几下，不等她的娇喘变得更急促就抽出去，拿纸巾擦掉小穴里流出来的少许爱液，随后让她提起内裤。

　　“肛门有点松，这样可不好，我给你的视频里没有哪集让你干她屁股吧？”

　　“啊？我们……那个……”

　　李之尚把擦她小穴的纸巾闻了闻：“别紧张，这样让她变得更容易发情，所以偶尔弄弄没关系，别太频繁就好。住在一起嘛，感情总是要交流的，但是也要适可而止，否则到分开的时候舍不得，就会胡思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计划！”

　　老头边说边拿叉子敲了敲青占的大腿骨。

　　“好了，小卢，带番杏回家吧，抱歉打乱你们的作息，还能再睡个回笼觉。拿一块排骨回家去炖，都是刚才宰的那些。”

　　“谢……谢谢您！”

　　对话很稀奇古怪，但我知道他的针对性很强，冷汗一层一层地冒。他说他监听到了逃亡者的对话，无疑也听到了我和番杏被拐下去的那一段，我明确让番杏跟她们走，而番杏也差一点就答应了，差一点就成了我们看到的这些女孩的样子。这个老头什么都听见了，他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我们——或者可以说是威胁！

　　我左手提着排骨，右手牵着番杏，庆幸她还在我的右手里，但也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变成我左手里的这幅模样。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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