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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体校实录第二卷(上) 狗奴调教录像带,第3小节

小说:淫乱体校实录 2026-03-24 18:34 5hhhhh 2410 ℃

门开了。

教练进来了。关门。手里端着一个铝制饭盒。方的。带盖的。揭了盖——热气从里面冒出来——饭菜的味道在这个密封的水泥空间里散开了。

教练走到洪凌辰面前。把饭盒端到他的脸前面。十公分。热气飘过他的脸。

洪凌辰的鼻翼动了一下。他闻到了。喉结滚了一下——吞咽——嘴里没有东西可以吞——空的胃对食物气味的反射。

他看着饭盒。看了教练。

他在等教练解开他的手。

教练端着饭盒。没有动。

"解开手。"

教练端着。

"就这么吃。"

洪凌辰看了看饭盒。又看了看教练。

他的头转回来了。转向前方。不看饭盒了。不看教练了。看着前面的墙。

他的腮帮子绷着。他能闻到饭菜的味道。热气还在从饭盒里面往上冒——飘过他的下巴——飘过他的鼻子。他闻着。他不看。

教练端着饭盒在他面前站了二十秒。热气慢慢弱了。

洪凌辰没有看他。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教练盖上盖子。走了。门关了。锁。

饭盒带走了。

---

嗞。

画面回来了。

洪凌辰在椅子上。嘴唇的干裂更严重了。裂口。有些地方裂出了血丝。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饭盒。揭盖。热气。

端到脸前。十公分。

洪凌辰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解开手。"

声音比上一次弱了。气声多了。

教练端着。

"就这么吃。"

洪凌辰的腹部发出了一声响。胃的声音。空的胃在收缩。安静的地下室里被录像带的麦克风收到了。

他转向前方。不看饭盒了。

教练盖上盖子。走了。

---

嗞。

画面回来了。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饭盒。揭盖。热气。

端到脸前。

这次洪凌辰的腹部收缩了一下。胃痉挛。他的眉心皱了一下。

他看着饭盒。嘴动了——嘴唇分开了——又合上了。

"饿。"

一个字。声带振动的时候能听到砂纸蹭砂纸的质感。

教练听到了。饭盒端着。热气飘着。

三秒。五秒。

他的脖子弯了。慢的。一寸一寸往下。脸往前伸。嘴唇碰到了饭盒的边缘——金属的——烫了一下——缩回来了——又凑上去。下颌往前探。嘴唇越过了饭盒边缘。嘴接触到了食物。

脸埋进了饭盒里。整个下半张脸没入了饭盒内部。鼻子碰到了米饭表面。嘴在饭盒里面动——咬——嚼——用门牙和犬齿把食物从饭盒里扯咬下来。没有手。没有筷子。只有牙齿和嘴唇。

嚼了。吞了。喉结动了一下。第一口。

第二口。脸重新埋进去。更深——鼻尖没入了米饭里。他从饭盒里抬起脸换气的时候鼻尖上粘着米粒。嘴角有菜汤。一粒米粘在下巴上。什么都不能擦——换了口气又埋下去了。

吃的声音。吧唧。咀嚼。吞咽。吃得快——空腹的身体在用本能的速度往里填。嚼都没嚼碎就往下吞——喉咙里哽了一声——噎住了——胸口抽了一下——咳了两声——脸从饭盒里抬起来——嘴张着——嘴里有半嚼碎的食物——强忍着咽下去了——又低头继续。

教练端着饭盒。一直端着。没有动。

他弯着腰。手绑在身后。脸埋在饭盒里面。一米九五。灯泡从上面照下来。他的脊柱弓着。肋骨从背部的皮肤底下一根一根顶出来。后背上面——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他的后背——有几条暗红色的痕迹。条状的。被什么东西抽的。鞭痕。

一个一米九五的人被绑在椅子上弯着腰把脸埋在一个铝饭盒里面用嘴叼饭吃。像狗。

这个画面烧在我的眼睛上面。

我的嘴巴里面有唾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分泌的。我在看他吃饭。我在看他弯着脊柱露着鞭痕把脸埋进食物里面。我的嘴里面是湿的。

洪凌辰的脸在饭盒里来来回回起伏。每一次埋下去——吃——嚼——吞——抬起来换气——脸上多一点残渣。米粒。菜汁。油。沾在脸颊上、鼻子上、下巴上。额头上蹭了一小块米饭。

吃到后面速度慢了。喉咙发出一声干呕——上半身前倾——胃痉挛。忍住了。没吐。等了两秒。又低头吃。

最后。饭盒底了。嘴唇贴在饭盒底部——舌头在舔——舔着铝制容器的底面——把残留的汤汁和碎米粒卷进嘴里。舌头扫过金属表面——嗞——嗞——舌面贴着铝面板拖过去——每一次拖动都把缝隙里残留的一点汤水刮进了嘴里。他的下巴碰到了饭盒的边缘——脸几乎完全扣在饭盒里面——舌头在饭盒的角落里面够——够那些流到边角里的菜汤——舌尖在金属的折角里面转了一圈。

教练把饭盒撤走了。

洪凌辰的脸停在半空。嘴还张着。舌头还伸着——饭盒撤走之后舌头在空气里面停了一秒才缩回去。脸上全是残渣。米粒粘在两边脸颊上。菜汁从鼻翼到嘴角糊了一片。下巴上面挂着一缕菜汤。额头上蹭的那块米饭还在。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把嘴唇上面能舔到的都卷进了嘴里。嘴角够不到的地方——舌头在脸上够了一下——够不到——就那么粘着。

教练拿着空饭盒走了。门关了。锁。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脸上粘着米粒和菜汁。

他的眼睛里面的恨还在。但那层恨的底下多了一样东西。浑浊的。

雪花。

---

嗞。

画面回来了。又过了时间。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嘴在动。咬着下唇。腹部在收缩。一阵一阵的痉挛。肠道在动。

他忍了很久。画面走了很长。额头出了汗。大腿在椅子上夹紧了。膝盖并着。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

教练站在他面前。看了一眼他绷着的腹部和并着的膝盖。

"要拉?"

洪凌辰的嘴闭着。牙在咬。腮帮子的肌肉鼓着。腹部又抽了一下。

教练站着。不急。

十秒。

洪凌辰的嘴没有张。

"不说就算了。"

教练转身。往门口走。一步。两步。三步。手碰到了门把。

洪凌辰的身体弓了下去。额头上汗珠滚下来了。手在椅背后面攥着——指关节白了。

教练拉开了门。

"请。"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着后槽牙说的。

我在行军床上坐直了。

教练关了门。转回来了。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钳子。钳断了脚踝上的扎带。

"手不解。就在那边。"钳子指了一下画面左边。两三米外。

洪凌辰试图站起来。膝盖抖了——第一次没站起来——屁股离了坐面几公分又落回去了。第二次。蹬了一下地面。膝盖颤着伸直了。站起来了。晃了一下。踉跄了一步。站住了。

他站着。一米九五。手绑在身后。破烂的背心挂着半边。灰黄色的内裤歪在胯骨上。从他站起来的这个姿势——灯泡从头顶照下来——他的身上所有的伤全部在灯光底下展开了。胸口的淤青。腹部的划痕。肩上的烟疤。背上的鞭痕。手腕的勒痕。他的鸡巴在内裤的裆部里面垂着——灰黄色的布料兜着——尿渍深浅交叠的那片裆布正好包着他的鸡巴和卵蛋。

教练走过来了。手伸到洪凌辰腰间——勾着内裤松紧带——往下拽。

洪凌辰的身体僵了。整个人锁死了。教练的手指勾在他的腰上——指节碰着胯骨内侧的皮肤——他的腹部猛地收了一下。

"别动。"

教练的手往下拽。内裤从胯骨上滑下来了。松紧带刮过了胯骨的凸起——刮过了大腿根部——布料从鸡巴上剥下来的时候鸡巴从兜着它的裆布里面掉出来了——软的——垂着——晃了一下——内裤继续往下——经过了大腿——到了膝盖。

内裤堆在膝盖的位置。从胯骨往下全部裸了。

从摄像机的角度——他的整个后背暴露了。脊椎的骨节凸着。肩胛骨突出来。臀部的皮肤比身上其他地方白——内裤一直盖着的。他身上最后一片没有被直接伤害过的区域。两瓣臀肉在灯泡底下白得扎眼。从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能看到一条清楚的色差——内裤盖着的地方是白的,露着的地方是脏的。

我的眼睛钉在了屏幕上面。他的屁股。这是录像带里面第一次从这么近的、正对着的角度看到洪凌辰的屁股。第一章宿舍那段他弯腰拿东西臀缝闪了一秒。现在整个屁股在灯泡底下——两瓣——白的——中间那条缝合着。

"蹲下。"

膝盖弯了。手绑在后面——没有东西扶——蹲到一半晃了——脚调了一下——继续往下。蹲到了底。膝盖张开。脚掌平踩在水泥地上——光脚——脚底板的黑色在灰色的水泥上面。上半身前倾维持平衡。

他蹲在水泥地上。赤裸。在一个人面前。在摄像机前面。

蹲下去的时候臀缝张开了。两瓣臀肉在蹲姿下面被大腿顶开——从他身后的摄像机角度——大腿根部的褶皱、会阴那片深色的皮肤、卵蛋从两腿之间垂下来坠着——全部暴露在灯光底下。臀缝深处的颜色比臀肉深了很多——褶皱收在一起——肛门的位置在臀缝的最深处——从这个角度隐约能看到褶皱的纹路。

我的手心出汗了。

他蹲着。不动。头低着。

五秒。十秒。

教练站在旁边。等着。他的眼睛在洪凌辰蹲着的身体上。从背部往下——腰——臀部——张开的臀缝——大腿。他在看。

洪凌辰蹲着。他的肠道在催他。括约肌在忍。他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在等某种东西从他身体里面退场——某种阻止他在另一个人面前做这件事的东西。

腹部痉挛了。这次他没有再压。

腹壁收缩——松开——又收缩。呼吸变成短促的——从鼻腔挤出来——每一次用力——"哼"——吐气。大腿发抖。臀部肌肉绷紧了——臀缝张得更开了——我能看到括约肌的褶皱在用力的时候向外鼓了一下。

声音。排泄物落在水泥地面上。闷的。湿的。气体排出的声音——噗——然后又一声固体落地的闷响。

洪凌辰在排泄的过程中微微颤抖。嘴唇紧紧抿着。眉头拧着。他的大腿在抖——蹲姿维持不住了——膝盖往内侧磕了一下——又撑开了。他的卵蛋在两腿之间晃了一下。

又一阵用力。腹壁收紧——"哼"——吐气——又一声。气味——画面传达不了。但从教练皱起来的鼻子上面能看到。

排泄结束了。腹部松了。呼吸变回深长的。大腿还在抖。

他蹲在自己的排泄物旁边。手绑在后面。赤裸。

没有擦。没有东西可以擦。臀缝之间——残留物——粘在褶皱里面的皮肤上。

他站起来了。晃了。站住了。

教练走过来。把内裤从他脚踝位置捡起来。灰黄色的。硬邦邦的。

扔了。扔在角落。

洪凌辰站在那里。赤裸。只有右半边一截破烂的背心挂着。

鸡巴在两腿之间垂着。没有了内裤兜着——软的——往左偏着——垂下来的长度比第一章宿舍里面看到的短了一点——冷的——包皮把龟头完完整整地裹着——前端缩成了一个褶皱的口。卵蛋在鸡巴后面坠着。阴囊的皮肤松松地垂着——颜色比身上其他地方深——阴毛打结了——卷在一起——黑的一团糊在耻骨上面。大腿根部的褶皱里面的污渍颜色很深。

他光着站在灯泡底下。裆部什么都挡不住了。

教练把他推回椅子。赤裸的屁股接触塑料坐面——凉的——身体缩了一下。教练重新绑了脚踝。新扎带。勒在旧痕上。

教练走了。门关了。

雪花。

---

嗞。

画面回来了。

洪凌辰赤裸坐在椅子上。背心残片挂着。排泄物在不远处——干了一部分。没有人清理过。没有内裤之后尿液直接流过大腿流到坐面流到地面。大腿内侧的红斑和疹子更严重了。鸡巴垂在两腿之间——阴毛结成了块——包皮沟里积了垢。卵蛋坠在椅面的前沿底下。大腿根部的褶皱里面的污渍颜色很深。

他的身上很脏。皮肤上面有一层灰——皮脂和汗和死皮混合的膜。脖子上面有一条一条的污垢纹路。腋窝里面腋毛结成了块。脚底板黑了。脚趾缝里面嵌着灰黑色的东西。

整个房间——尿骚。汗臭。排泄物。几天没洗的身体。金属和水泥的冷腥味。画面传达不了气味。但我知道。

洪凌辰坐在这个味道里面。他的裆在他自己的气味里面。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鼻子皱了一下。

洪凌辰看着教练。

"洗。"

教练站着。没动。

十秒。

教练转身。往门口走。手碰到了门把。

"请让我洗。"

教练走出去了。门没关。

几分钟后教练回来了。手里拖着一根绿色的橡胶水管。

他没有解绑。

拧开了水。水从管口喷出来——打在水泥地面上溅开了一片。

水柱打在了洪凌辰的胸口。

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躯干往后缩——椅背挡住了——嘴里一声短促的"嘶"——冰的。地下室没有暖气。管道里的自来水是冬天的温度。

水在胸口停了几秒。干涸的血渍和汗渍被冲开——棕色的水从胸口往下流——经过腹部——流到裆部——从两腿之间滴到椅子上面。

水管往上。打在脖子。头本能地偏了——水从脖子扫到肩膀——冲在那道擦伤上——身体又缩了。

"脏死了。脸上那是什么。吃饭吃的吧。跟狗似的。"

水柱直接打在了脸上。脸被打偏了——水灌进鼻子和嘴——"呸"了一声——头甩了一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水管从脸上移开。洪凌辰在喘。

水管往下。腹部。小腹。阴毛——水冲刷着附着的尿渍污垢——深色的水被冲出来。打结的阴毛在水流的冲刷下面开始松散。污垢从毛发之间被冲出来了。灰黑色的浊水从他的阴毛里面被冲下来,沿着鸡巴的柱身往下淌,从龟头的尖端滴落。

水柱对准了鸡巴。

水流直接冲在龟头上——身体抽了一下——腰往后弓——腿不自主地合拢——膝盖在扎带限制下试图并到一起——

"张开。你裆里都臭了。张开洗洗。"

教练的脚踢了一下膝盖内侧——腿被踢开——裆部完全暴露在水柱下面。鸡巴和卵蛋在冰水的冲刷下面缩到了最小——包皮收紧——阴囊缩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缩了。冷啊?"

嘿嘿。鼻腔里面的笑。

我的裤裆紧了一下。

水管往下。大腿内侧。红斑和疹子。水打上去——大腿肌肉绷了。

"看看这。都泡烂了。尿的。自己尿的。"

水管继续。小腿。脚踝。水流过破皮的勒痕——脚趾蜷了一下。

教练走到侧面。水从侧面打在腰上。绕到后面。冲到背上。水沿脊椎的沟壑往下——经过腰——到了臀部。

"屁股也洗洗。上次拉完没擦呢。"

水柱对准了臀缝。

身体整个绷紧了。水柱的压力冲进臀缝——冲刷着残留物——深色的水从臀缝里被冲出来。水管在臀缝停了很久。比其他任何位置都久。

"干净了没有。还有。缝里面。"

水管角度调了。水流更集中。冲在了更深的位置——肛门——括约肌在冷水刺激下反射性收缩——

嘴里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咬着牙的——"唔"——短的。手在椅背后面攥着——指关节全白了。

水关了。

最后几滴。啪嗒。啪嗒。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浑身湿透。

水从头发往下淌——从额头分流到两颊——沿下颌线汇聚在下巴尖——滴落在胸口。全身皮肤上挂着水膜。身体在发抖。控制不住的颤抖。乳头硬了——凸出来。阴囊缩到最紧。鸡巴也缩了。

牙齿在打颤。咯——咯——咯——

教练把水管丢在地上。走了。门关了。锁。

洪凌辰一个人。赤裸。湿透。发抖。

灯泡照着他湿漉漉的身体。皮肤上面那层灰色的膜被冲掉了。是他自己的颜色了。湿的。

画面走了很久。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五章: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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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

画面恢复了正常速度。

同一个地下室。同一盏裸灯泡。

椅子不在了。地面上还有四道椅子腿被拽走时留下的刮痕。

洪凌辰在。他靠着墙坐在地上。

他的脚踝上多了东西。铁制的脚镣。两只脚踝各套一个环,中间有一截短链。右脚的脚镣上引出一根更长的链条,沿地面延伸到墙角的管道上。锁头锁着。他能站,能走几步,能蹲。到不了门口。

他赤裸。

身上的伤不再是新鲜的、还在流血肿胀的伤了。最老的伤变成了浅色的疤痕线——细的、白的——散在躯干和四肢上。再上面是消退中的黄褐色淤青。再上面是新的——几块紫色的、一道还在结痂的擦伤、右肩上一条红痕。这些伤的密度和层次说明了快进跳过的那些天里发生了什么。

他的身体不像第四章那样脏了。地面潮着——冲洗过的痕迹。排泄物不在旁边。冲洗和排泄变成了定期执行的流程。

他靠着墙坐着。腿伸着。链条从脚踝延伸到管道。鸡巴软着搁在两腿之间。他光着坐了太久了——从第四章到现在——赤裸已经变成了他的日常状态。他的身体就那么摊在灯泡的光底下。什么都没遮。什么都没挡。

脸上什么都没有。

---

门的声音。钥匙。门开了。

教练走进来了。

洪凌辰的身体动了。后背离开墙面。手撑着地。站起来了。链条在地上拖了一声。他走到教练面前。链条的长度刚好够。他站在教练面前。光着。

"跪下。"

他跪了。

膝盖弯了。跪在了地上。膝盖骨碰到水泥地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嗒"——一米九五的重量压在两个膝盖上。链条从他脖子上的项圈垂下来,经过锁骨,经过胸口,垂在两腿之间的地面上——金属链节搭在他的鸡巴上面——凉的——链条从鸡巴上面滑过去落在了水泥地上,发出了细碎的金属声。

他跪着。教练站着。教练的腰带扣在洪凌辰的视线高度。洪凌辰的脸在教练的裆部下方三十公分的位置。他赤裸。跪着。脖子上面挂着链子。鸡巴和卵蛋在两腿之间垂着——跪姿让大腿分开了一点——裆部从正面完全暴露。

教练看着他跪着。

"叫。"

"教练。"

"不对。"

沉默。一秒。

"爸。"

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面什么都没动。他叫了"爸"。对着一个关了他、打了他、饿了他、让他像狗一样吃饭、让他在人前排泄、用水管冲他裆的中年男人叫了"爸"。他的脸上面什么都没有。

我的后背贴着墙。行军床的铁架子硌着我的脊椎。我盯着屏幕上跪着的洪凌辰。

他说"爸"的时候只停了一秒。一秒。从"不对"到"爸"之间只有一秒。

教练低头看着他。看了几秒。

"再叫一遍。"

"爸。"

"看着我叫。"

洪凌辰的头抬了一点。他的眼睛对上了教练的。从下往上看。跪在地上仰着头往上看。

"爸。"

第三遍。

教练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他不满意。

"你的眼神不对。"

教练的手落了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一巴掌。"啪"的一声在水泥房间里面响着。洪凌辰的脸被打偏了。

"重来。"

洪凌辰的脸转回来了。脸上红了一块。

"爸。"

"眼神。"

又一巴掌。同一边脸。更重了。洪凌辰的头偏了更多。头发甩过去了。

"我说了。眼神不对。你在用什么眼神看我。"

洪凌辰的脸转回来。脸颊肿着。他的眼睛动了。眼睛表面的某种东西往下沉了一点。变得更平了。更空了。

"爸。"

教练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

没有打。

"去喝水。"

洪凌辰站起来了。链条响了一声。走到墙角。蹲下来。水龙头。他拧开。水出来了。他低头喝了几口。关了。站起来。走回来。站着。

"没让你站着。"

他跪了。

教练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

"今天就到这。"

门关了。

洪凌辰跪在地上。跪了几秒。然后站起来了。走回了墙根。坐下了。

灯泡照着他。脸上被扇的地方红着。嘴角有一线血——旧伤被扇裂了。他没有擦。

画面走了很久。

雪花。

---

嗞。

画面跳了。

洪凌辰坐在墙根。嘴角的血没有了。脸颊上被扇的肿胀消下去了——变成了一块黄绿色的淤青。左肩上多了一条管子抽出来的红痕。脚镣磨出来的伤痕又深了一圈。

几天过去了。

---

门的声音。钥匙。门开了。

教练走进来了。这次手里拿着一根白色塑料水管。PVC管。一米长。

洪凌辰看到了管子。他的肩膀收紧了。

他站起来了。走过来。链条拖着。站在教练面前。

跪了。

"爸。"

教练还没有说"叫"。洪凌辰自己叫了。跪下之后直接叫了。站起来、走过来、跪下、叫爸。四个动作连在一起。中间没有指令。没有等待。

"爸"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是平的。正常的音量。正常的音调。像是在说一个日常用词。

教练看着他。

"今天教你一个规矩。"教练的声音是平的。"我问你话。你回答。回答的格式。先说是或者不是。然后说爸。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

管子落了。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格式不对。"

洪凌辰的肩膀被打了一下。身体震了一下。嘴抿了一下。

"听懂了没有。"

"是。爸。"

"想吃东西吗。"

"想。"

管子落了。打在了同一个肩膀上。红了。

"格式。"

"想。爸。请。"

"没让你说请。我说的格式是什么。先说回答再说爸。"

沉默。两秒。

"想。爸。"

教练没有打。

"渴不渴。"

"渴。爸。"

"冷不冷。"

"冷。爸。"

"你叫什么。"

沉默。

"你叫什么。"

"洪凌辰。爸。"

教练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是什么东西。"

沉默。久了一点。

管子举起来了。

"人。爸。"

管子落下来。打在同一个肩膀上。肩膀上的皮肤已经被打了好几次了——同一个位置——皮肤表面渗出了血。红的。一点一点沿着红棱往下淌。

教练看着他。

"不对。"

沉默。

"你是什么东西。"

洪凌辰跪着。他的嘴闭着。他知道教练想要什么答案。他不是不知道。他知道。

管子落了。这次打在了肋骨上。他的身体弯了一下。

"你是什么东西。"

"……狗。爸。"

这两个字之间有一个间隙。"狗"和"爸"之间。他在"狗"这个字上面停了一下。非常短的停。然后"爸"出来了。

"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嘴唇的形状——先是闭着的——然后上下唇分开——舌根抬了——喉咙里面发出了那个音——"g"的震动从声带经过口腔——嘴张开了——"ǒu"——嘴唇收圆——这个字在他的嘴里面走完了它的全部路程。他自己说自己是狗。然后叫了爸。

我的手指攥着行军床的铁管。攥得指节发白。屏幕上面的洪凌辰跪在水泥地上面——赤裸——链条从脖子上面垂到地面——他刚刚说了自己是狗。

教练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

"再说一遍。"

"狗。爸。"

这次间隙短了一点。

"再说一遍。"

"狗。爸。"

间隙几乎没有了。

教练把管子放下了。

"你现在可以吃东西了。"

教练走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铝制饭盒。盖子揭了。热气冒出来了。饭菜的味道在水泥房间里面散开。

他走到洪凌辰面前。洪凌辰还跪着。教练把饭盒端到了他的脸前面。

洪凌辰低头了。

他的手在身体两侧。搁在大腿上面。手指搭着。

教练把饭盒端在他的脸前面。十公分。热气飘着。饭菜的味道从十公分的距离上面直接灌进了他的鼻腔。

他的手没有动。

手搁在大腿上面。十根手指搭着。手腕上面脚镣没有锁手——手是自由的——从始至终是自由的——他完全可以抬手接过饭盒。可以端着。可以用手吃。教练没有说不许用手。教练什么都没说。饭盒端在他脸前面。他的手搁在大腿上面。

他的脖子弯了。脸往前伸。嘴唇碰到了饭盒的边缘。嘴张开了。脸埋进了饭盒。

他的手搁在大腿上。一动不动。

嘴在饭盒里面拱着食物。咬。嚼。吞。抬头换气的时候鼻尖上粘着米粒。嘴角有菜汤。一粒米粘在下巴上。再埋下去。咬。嚼。吞。嚼都没嚼碎就往下咽——喉咙里哽了一声——噎住了——胸口抽了一下——咳了一声——脸从饭盒里抬起来——嘴张着——强忍着咽下去了——又低头继续。

他的手在身体两侧。搁在大腿上面。手指搭着。没有抬起来。

他的手是自由的。脚镣锁的是脚。手从始至终是自由的。他完全可以伸手接过饭盒。可以端着用手吃。

他没有。

他用脸吃。嘴在饭盒里拱着食物。菜汤沾在脸颊上。额头蹭到了饭盒的边缘——一小块米饭粘在了额头上面。他抬起来换气的时候嘴角有汤汁往下淌到了下巴。他的手搁在大腿上面。手指一动不动。

教练端着饭盒。看着他吃。

饭盒底了。嘴唇贴在饭盒底部——舌头在舔——舔着铝制容器的底面——把残留的汤汁和碎米粒卷进嘴里。舌头扫过金属表面——嗞——嗞——舌面贴着铝面板拖过去。舌尖在饭盒的角落里面够——够那些流到边角里面的菜汤。

教练把饭盒撤走了。

洪凌辰的脸停在半空。嘴还张着。舌头还伸着——饭盒撤走之后舌头在空气里面停了一秒才缩回去。脸上全是残渣。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把能舔到的都卷进了嘴里。

教练拿着空饭盒走了。门关了。锁。

洪凌辰跪在地上。脸上沾着米粒和菜汤。跪了几秒。然后手撑着地面站起来了。链条在脚踝上哗啦响了一声。他走回了墙根。坐下了。后背靠着水泥墙。腿伸着。链条从脚踝延伸到管道。

他坐在那里。脸上还沾着米粒和菜汤。光着。链条锁着。

灯泡的光照着他。

画面走了很久。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六章:训练

---

嗞。

画面变了。

更大的房间。日光灯管。水泥地冲过的。墙角一张铁架矮床,薄褥子。水桶。接了软管的水龙头。

洪凌辰在床沿坐着。光着。

回了一点肉。肋骨没有之前那么刻着了。在规律地吃东西。旧伤在退。新伤少了。

脚镣没了。

脖子上多了东西。项圈。金属的。锁着。链子从项圈上垂下来连着床架的横杆。链子给了他大概两米的活动半径。他能坐。能站。能走到水桶那边。能走到水管那边。到不了门口。

他光着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着。鸡巴软着搭在大腿上。卵蛋垂在床沿的边缘。脖子上金属项圈。裆上什么都没有。

---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

洪凌辰从床沿上站起来了。链子从地上被带起来发出了金属拖地的声响。他走到了教练面前。链子的长度刚好够。他站在教练面前。光着。项圈在脖子上面。链子从脖子上面垂下来。

"跪。"

跪了。膝盖碰水泥。链条搭在他的胸口上面垂到了地上。

教练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样东西。小的。放在手掌上。让洪凌辰看。

一个铭牌。金属的。骨头形状。宠物店给狗挂的那种。上面刻了一个字。

"犬"。

教练蹲下来。手伸到洪凌辰的脖子上。把铭牌挂在了项圈上。金属碰金属。轻的一声。铭牌垂在项圈底下。贴着洪凌辰的锁骨窝。

洪凌辰的眼睛往下看了。他看到了那个字。"犬"。挂在他的脖子上。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教练站起来了。

"这是什么。"

洪凌辰低头看了一眼铭牌。

"……牌子。爸。"

"上面写的什么。"

沉默。

"犬。爸。"

"谁的。"

沉默。

"谁的。"

"……我的。爸。"

"你是什么。"

"狗。爸。"

教练站起来了。他从口袋里面又拿出一样东西。一卷。黑色的。皮带。展开了。

一个狗项圈。皮革的。宽的。上面有铆钉。大型犬用的那种。

教练把洪凌辰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打开了。取下来了。链子跟着掉在了地上。洪凌辰的脖子上空了一瞬——被金属环了很久的那个位置——皮肤上有一圈痕迹。颜色比周围深。项圈的形状印在了他的皮肤上。

教练把狗项圈套上了他的脖子。皮革贴着皮肤。铆钉在灯光底下亮着。教练把"犬"字铭牌挂在了新项圈上。把链子扣上。

洪凌辰跪着。脖子上从金属圈换成了皮革狗圈。铭牌搭在锁骨窝里面。他稍微动一下铭牌就碰着骨头。叮一声。

教练又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截绳子。短的。一米左右。一头有一个金属扣。

牵引绳。

金属扣扣在了狗项圈上。绳子的另一头在教练手里。他握着连在洪凌辰脖子上的牵引绳。

"走。"

教练转身。手里牵着绳子。往门的方向走。绳子拉紧了。洪凌辰的脖子被拉了一下。他站起来了。跟着走。教练在前面。他在后面。绳子连着。教练走到床架那边把链子解下来了。

洪凌辰第一次可以走到门口。

教练拉着牵引绳走出了门。洪凌辰跟着。他走出了那个房间。

门外面是一个走廊。灰色的。水泥墙。灯管。比他的房间亮很多。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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