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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体校实录第二卷(上) 狗奴调教录像带,第4小节

小说:淫乱体校实录 2026-03-24 18:34 5hhhhh 5790 ℃

教练牵着他往前走。他光着。戴着狗项圈。被牵着。在走廊里面。

"趴下。爬。"

他的手掌撑到了地面上。膝盖着地。四肢着地在走廊里面爬。教练在前面走着。他在后面爬着。牵引绳从教练的手连到他的脖子上面。遛狗。就是遛狗。一个穿着衣服的人牵着一个光着的人在走廊里面——一个走。一个爬。

走廊的灯管光打在他的身上,皮肤上面那些新旧叠着的伤痕比在房间里面看得更清楚了——背上的管子痕、肋骨上的淤青、肩膀上的烟疤——灯管的白光把每一条都照出来了。他的屁股翘着——爬行的时候臀部是全身最高的地方——两瓣臀肉随着每一步爬行左右晃着——臀缝张着合着。鸡巴从两腿之间吊着。卵蛋在后面垂着荡着。铭牌在锁骨上面叮叮响。他的手掌和膝盖交替拍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啪——啪——啪——

到了另一个门。教练开了门。里面是一个更大的空间。空的。像废弃的车间。水泥地面比他的房间干净。

教练牵着他绕着车间的边爬。不急。散步的速度。洪凌辰四肢着地跟在后面。手掌拍地。膝盖蹭地。铭牌叮叮响。他的鸡巴在爬行的时候前后甩着——身体往前挪一步鸡巴就往后荡一下——荡回来拍在大腿内侧——啪——卵蛋也跟着晃。教练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看他爬的样子。看他光着在地上爬的样子。

绕了一圈。两圈。三圈。

教练牵着一条人形的狗在一个废弃的车间里面散步。洪凌辰四肢着地爬在他后面。脖子上面皮革项圈。锁骨上面"犬"字铭牌。鸡巴在两腿之间荡。爬了三圈他开始喘了——膝盖磨红了——手掌也红了——汗从额头淌下来。汗从胸口往下走——经过腹部——顺着鸡巴的柱身滴到了地面上。

我盯着屏幕。教练牵着洪凌辰在走。洪凌辰光着四肢着地爬在他后面。项圈。牵引绳。铭牌在响。屁股在晃。鸡巴在甩。他在喘——

教练停了。

"跪。"

洪凌辰跪了。膝盖砸在水泥上。喘着。

教练握着牵引绳。低头看着他。

"叫。"

"爸。"

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教练手里了。抽在背上。啪。

"不是叫爸。叫。"

沉默。

他跪在那里。喘着。汗从脸上淌。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叫。"

他的嘴张了。

没有声音。喉咙在动。他在试着发出那个声音。

"叫。"

牵引绳拉紧了。教练手里的绳子往上提了一下。皮革狗圈勒紧了洪凌辰的脖子。

他的嘴张开了。

"汪。"

从嘴里念出来的。像念一个字。

他的整张脸在这个声音出来的那一刻动了——眉毛皱了、眼睛闭了一下、嘴角拉了——然后全部复位。一瞬间的事。

"不是用嘴说汪。是叫。用嗓子。"

他的嘴又张开了。喉咙在用力。

一个声音出来了。比"汪"低。比"汪"短。从喉咙深处出来的。粗的。哑的。尾音往上翘了一点。

像一条大型犬发出的那种低沉的、在呜咽和吠叫之间的声音。

"再来。"

又一声。更像了。

"大声。"

第三声。更大了。在这个空旷的车间里面有回声。一个人的声音模拟狗叫的回声在水泥墙之间弹了几下。

我坐在行军床上面。我的手指攥着被子的边角。屏幕上面的洪凌辰跪在水泥地上面——光着——项圈——铭牌——在学狗叫。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垂着。汗从他的身上往下淌。他在用人的喉咙发出狗的声音。

"连着叫。不许停。"

"汪。汪。汪。汪。汪。"

一声一声。胸腔收缩——挤出气——声带震一下。每叫一声铭牌就在锁骨上碰一下——叮——叮——叮——他的鸡巴跟着每一声叫的震动在两腿之间微微晃着。

"停。"

喘着。

教练掏出了一个网球。黄绿色的。往他左边扔了。球弹了两下滚到了一米外。

"叼回来。嘴叼。"

四肢着地。爬过去。

他一趴下来就什么都藏不住了。屁股翘成了全身最高的地方。两瓣臀肉被这个姿势撑开了——中间那条缝张着。鸡巴从两腿之间吊着——悬空的——软着——耷拉着——离地面几公分。卵蛋在鸡巴后面垂着。两颗。松着。在空气里面晃。

他爬到了球那里。低头。脸快贴到了地面。嘴张开——牙齿咬住了网球——球被咬在嘴里——嘴被撑开了——腮帮子鼓着。

叼着球往回爬。

他一爬起来屁股就开始晃。左膝往前——右边屁股绷了——左边松了——晃了一下。右膝往前——左边绷——右边松——又晃了一下。屁股缝在一晃一晃里面张——合——张——合。

鸡巴和卵蛋在两腿之间荡着。身体往前挪一步——鸡巴往后甩一下——身体停——鸡巴荡回来拍在大腿内侧——啪——肉打肉——闷的。卵蛋跟着前后荡。

嘴被球撑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往下淌——一线涎水从下巴上挂下来——滴在了地面上。他叼着球爬着的时候口水一路滴——在水泥地上拖了一串湿印。

爬到了教练脚边。嘴张开。球掉了。滚到了教练鞋旁边。球上面全是口水。湿的。亮的。

教练又扔了。

掉头。爬过去。叼。爬回来。口水滴了一路。吐在教练脚边。

又扔了。

第三次。爬——叼——爬——吐。膝盖蹭红了。手掌也红了。背上出了一层汗。汗从腰上往下走——顺着屁股缝淌下去——从卵蛋后面滴到了地上。

教练捡起球。没有再扔。

教练蹲下来。手拍了一下洪凌辰的头顶。像拍一条狗。

洪凌辰趴在教练脚下面。光着。项圈。铭牌。嘴角全是口水拉着丝。膝盖蹭破了泛着红。背上管子的痕。鸡巴和卵蛋在两腿之间挂着汗淋淋的。

教练的手在他的头顶上面拍了一下。

他没有动。他没有缩。他趴着。

"回去了。"

教练牵着他走回了走廊。走回了他的房间。把链子重新锁在了床架上。牵引绳解了。狗项圈留着。

门关了。

洪凌辰站在房间里。他的手伸到了脖子上。手指摸着皮革狗圈。顺着皮革的边缘走了一圈。摸到了铭牌。手指捏着。拇指在"犬"字的刻痕上面摩挲。来回。

放下了。

他走回了床边。坐下了。

他光着坐在床沿上。鸡巴软着搭在大腿上面。膝盖蹭破了泛着红。手掌也红了。嘴角有口水干了的痕迹。脖子上皮革狗圈。锁骨上面"犬"字铭牌。

他的嘴在动。没有声音。嘴唇在动。他在对着空气做那个嘴型。无声地。

然后停了。

他的手攥起来了。攥在了膝盖上。攥了几秒。指节发白。然后松了。

他靠着墙。闭了眼。

画面走了很久。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七章:侍奉

---

嗞。

同一个房间。灯管。矮床。水桶。水管。

洪凌辰坐在床沿上。光着。项圈。铭牌搭在锁骨窝里面。链子从脖子垂到床架。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

洪凌辰站起来了。链子响着。走到教练面前。跪了。

"爸。"

教练手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碗。没有水壶。没有饭盒。

"渴不渴。"

"渴。爸。"

教练走到了水桶那边。洪凌辰跪着等。教练没有拿水桶过来。他把手伸进了水桶里面。手掌朝上。捞了一捧水。水在他的手掌里面。手指并拢着。水从指缝里面往外渗。

他端着一手掌的水走回来了。站在洪凌辰面前。

手掌伸到了洪凌辰的面前。水在手掌里面。在流失。指缝里面在滴。

"喝。"

洪凌辰跪着。他的脸前面是教练的手掌。手掌里面有水。水桶就在两米外。他可以自己走过去用手捧着喝。链子够。

他的头低了。脸凑过去了。

他的嘴碰到了教练的手掌。

嘴唇贴在了教练的掌心。掌心的皮肤——粗的——中年男人的手——手掌的纹路在他的嘴唇底下。他的嘴在手掌上面吸水。舌头伸出来了。舌面贴着掌心的皮肤——水从掌心被舌头卷进了嘴里。

水已经不多了。掌心里面只剩一层薄水。他的舌头要贴着皮肤才能把水舔进嘴里。舌尖从掌根划到了指根。教练的掌心的纹路——每一条——在他的舌面底下碾过去。他的舌头在一个人的手掌上面舔。

他的嘴唇在教练的手掌里面。他跪着。仰着脸。嘴张着。舌头在外面。像一条狗从主人的手里吃东西。

水舔完了。

他的嘴离开了教练的手掌。嘴唇湿的。

教练的手掌也湿的。他的口水和水混在一起留在了教练的掌心上面。教练把手在自己裤子上擦了一下。随意的。

"还渴。"

"渴。爸。"

教练又走到了水桶那边。又捞了一捧。走回来。手伸出来。

洪凌辰的头又低了。嘴又贴上去了。舌头又伸出来了。又舔。掌心。指缝。这次水更少了——教练走回来的路上漏掉了更多。他的舌头要从指缝里面去找残余的水。舌尖探进了教练的无名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嫩的——指根的皮肤比掌心的软——他的舌尖在那个缝里面搅了一下。又探进了中指和食指之间。舔了。食指和拇指之间的虎口。舔了。

他在舔教练的手指缝。他在用舌头从一个人的手指缝里面找水喝。

第二捧水也舔完了。

他的嘴离开了。嘴唇湿的。下巴上面有一滴水——或者口水——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走了一截。

"够了吗。"

"够了。爸。"

教练把手又在裤子上擦了。

"以后渴了就这么喝。跟我说。我给你。"

教练走了。

门关了之后洪凌辰站起来了。走到了水桶那边。蹲下去。用手捧了一捧水。自己喝了。用自己的手。从自己的手掌里面。喝了好几口。他在用自己的手掌的触感覆盖嘴唇上面刚才教练手掌的触感。

他喝了很多。比他需要的多。手掌捧水送到嘴边。喝。又一捧。又喝。直到他的胃里面全是水。

他停了。蹲在水桶边。水从手指上面滴着。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湿的。

然后他走回了床边。

我坐在行军床上面。我的舌头在嘴里面动了一下。我的嘴里面有唾液。刚才洪凌辰的舌头在教练的掌心上面舔水的时候——舌面贴着皮肤——我的嘴里面就开始分泌了。

---

嗞。

画面跳了。

教练进来了。日常流程。洪凌辰走过来。跪了。

"爸。"

教练坐在了床沿上。他的鞋没有脱。运动鞋。白色的。旧的。鞋底有泥。

"把鞋脱了。"

洪凌辰跪在教练面前。他看着教练的鞋。

他的手伸出来了。手指碰到了教练右脚上面的鞋带。解了。鞋带松了。他的手捏着鞋跟往下拽。鞋从教练的脚上脱下来了。

里面是袜子。白色运动袜。穿了一天的。不新了。袜子面上有一层因为出汗贴在脚背皮肤上面的湿印。一股闷热的气从鞋口里面涌出来——闷了一天的脚的热气——在空气里面散开。

他把鞋放在一边。又去脱左脚的。解鞋带。拽鞋跟。脱了。放一边。又一股闷热的气。

教练穿着袜子的两只脚在他的面前。他跪着。教练的脚在他面前三十公分。

"袜子。"

洪凌辰的手捏住了右脚袜子的袜口。往下拽。袜子从脚踝上褪下来。经过脚跟。经过脚弓。经过脚趾——脚趾从袜子里面抽出来的时候脚趾缝之间有白色的——汗渍干了之后的残留——棉絮和死皮混在一起的东西嵌在趾缝里面。袜子从教练的脚上脱下来了。

一只光脚露出来了。

教练的脚。中年男人的脚。脚趾短粗。趾甲剪得不齐——大脚趾的趾甲有点发黄——边角没有修干净。脚底板有茧——前脚掌和脚跟的位置——黄的——厚的。脚背上面有几根毛。脚趾缝里面的皮肤颜色比脚面深——潮的——一天闷在袜子里面的那种潮——褶皱处有白色的渍。脚弓的位置凹着。整只脚在灯管的光底下。不好看。皮肤粗。骨头宽。指甲黄。

他又脱了左脚的袜子。

教练的两只光脚在他面前。

味道在这个距离上已经填满了他的鼻腔。闷的。温的。酸的。汗和脚皮和鞋子的橡胶底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是冲的。是厚的。裹着的。

"闻到了吗。"

"是。爸。"

"什么味道。"

沉默。

"什么味道。"

"……脚。爸。"

"谁的脚。"

"爸的脚。爸。"

"臭不臭。"

沉默。长了一点。

"臭。爸。"

"舔。"

这个字落在了房间里面。

洪凌辰跪着。他的肩膀紧了。他的手——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往掌心弯了一点。

他的身体在往前弯。很慢。上身在往教练的脚的方向倾。他的脸在靠近。味道更浓了——近了——不是背景了——酸的闷的直接灌进来了。

他的脸到了教练的脚上方。五公分。他能看到教练的脚趾甲的纹路。能看到脚趾之间嵌着的白色渍。能看到脚背上面的毛孔。

他的舌头伸出来了。

舌尖碰到了教练的脚背。

触感从舌头传到了脑子里。咸的。涩的。皮肤上面有一层汗渍蒸干之后的薄膜。温的。人的体温从脚背的皮肤透过来贴在他的舌面上面。

他的舌尖在教练的脚背上面停了一下。然后舌面铺上去了。往前舔了一下。口水留在了教练的脚上面——一道湿痕。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面硬了。

洪凌辰在舔。他的整个上半身往前弯着。脸埋在教练的脚上面。他的嘴和教练的脚之间没有距离了——嘴唇贴着——舌头贴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了教练的脚面上。他的肩膀在这个姿势里面绷着——从后面看——背肌绷成了两块——他的身体在承受一个它不想做的动作。但他的舌头在动。从脚背往脚底移过去了。

"脚底。"

教练的脚抬了——脚底翻向了洪凌辰的方向。

他的舌面贴上去了。脚底比脚背粗。比脚背硬。茧的部分刮着他的舌头。味道更浓了——更酸——更闷——汗渍在粗糙的皮肤纹路里面存了更多。他的舌头从脚跟往前拖——一路舔过去——到了脚趾的位置。

"脚趾。"

他的舌尖探进了脚趾缝里面。

洪凌辰的身体在他的舌尖探进脚趾缝的那一秒抽了一下。肩膀耸了。腹部收紧了。他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声音,像是气从鼻腔里面被挤出来的一声——像是憋住了什么——呕意、或者别的什么。他的身体在排斥。但他的舌头没有退出来。他的舌尖在脚趾缝里面搅了一下。抽出来了。又探进了下一条缝。

每探进一条缝他的身体都抽一下。肩膀耸一下。气从鼻腔里面挤出来一声。但舌头没有停。五条缝。每一条缝他的舌头都进去了。

教练低头看着他。

"另一只。"

洪凌辰的头转向了教练的左脚。

他舔了。嘴贴上去了。舌头铺上去了。脚背。脚底。脚趾缝。一样的顺序。他的动作比右脚的时候流畅了一点——身体已经记住了这套路线。但每一次舌尖探进脚趾缝的时候他的肩膀还是耸了。气还是从鼻腔里面挤出来了。左脚的味道比右脚更重。出汗更多的那只脚。他的舌头在左脚上面待的时间更长了——口水更多了——教练的脚面上湿了一大片。

两只脚都舔完了。

他直起了上身。跪着。嘴唇湿的。口水和教练脚上面的汗混在一起。他的嘴唇上面有光——湿的光。下巴上面挂着一丝涎水。他的嘴里面——整个口腔——是教练的脚的味道。酸的。闷的。那个味道从舌头到咽喉全部填满了。

教练低头看着他。

"什么感觉。"

沉默。

"回答。"

"……没有感觉。爸。"

"没有感觉?"

教练的脚动了。脚趾碰了一下洪凌辰的嘴唇。脚趾尖擦过了他的下唇。轻的。

"你的嘴里面有我的脚的味道。你没有感觉。"

沉默。

"你说你是什么。"

"狗。爸。"

"狗舔了主人的脚会有什么感觉。"

沉默。

"……没有感觉。爸。狗没有感觉。"

教练看了他几秒。

"行。"

教练把袜子穿回去了。自己穿的。鞋穿回去了。站起来。

"今天回去不许漱口。嘴里面的味道留着。留到明天。"

"是。爸。"

教练走了。门关了。锁。

洪凌辰跪在地上。

他的肩膀塌了。背弯了。他跪在地上弓着背。

他站起来了。走到了水桶那边。

他站在水桶旁边。看着水。他的嘴里面是教练的脚的味道。酸的。闷的。

他站了很久。

他没有把脸埋进去。

他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回了床边。坐下了。

他没有漱口。

他坐在床沿上。嘴闭着。嘴里面是另一个人的脚的味道。

他的手攥起来了。指节白了。攥了很久。然后松了。

画面走了很久。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八章: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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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

画面跳了。时间标记往后了很多。

洪凌辰的身体变了。肋骨不那么明显了。肩膀上的肌肉回了一层薄的。脸也不那么凹了。被喂了一段时间之后身体勉强恢复到了能正常运作的程度。

但他身上的痕迹在叠加。膝盖上面的痂变厚了——反复磨的——老痂底下长新皮新皮上面又磨出新痂。手掌根部的茧变硬了。嘴角有一道裂痕——咬球磨的——结了痂裂了又结。

画面里教练不在。洪凌辰一个人。他坐在床沿上。

---

嗞。

车间。教练牵着洪凌辰进来了。洪凌辰四肢着地爬进来的。光着。教练在前面走。他在后面爬。铭牌一下一下磕着他的锁骨。

车间中间铺了一块旧床单。床单上面放了几样东西——不锈钢狗碗、橡胶球、一截绳子。

洪凌辰爬上了床单。四肢着地跪在上面。膝盖碰到了布——比水泥地软——他的身体放松了一点点。

教练站在床单旁边。

"趴下。"

他趴了。肚子贴着床单。四肢摊开。

"翻。"

他翻了。仰面朝上。

他的两只手收在了胸前。手腕折着。手指自然弯曲。像狗把两只前爪收在胸口的姿势。两条腿弯着。膝盖往两边分开了。

他仰面躺在床单上。四肢收着。像一条翻了肚皮的狗。

他的整个正面朝上了。

从下巴往下——锁骨——胸口——乳头两颗搁在胸肌的下缘——肋骨的轮廓在皮肤底下隐约着——腹部——肚脐——小腹——那条绒毛线从肚脐往下走钻进阴毛里面——阴毛黑的卷的——鸡巴软着倒在左边的小腹上面——包皮松松地裹着龟头——柱身在灯光底下歪着——卵蛋在两腿之间垂着——腿分开着——膝盖打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面白的——从大腿根部的褶皱到会阴到卵蛋底面——全部朝上。

他仰面躺着。嘴里叼着教练刚才塞进去的狗咬胶。腮帮子鼓着。脖子上面的狗圈贴着皮肤。铭牌翻到了侧面。他翻了肚皮。他把自己的整个身体的正面——从鸡巴到脸——亮给了站在旁边的教练。

教练低头看着他。从上往下看。教练的目光从他的脸开始——往下——胸口——腹部——裆部——他的目光在裆部停了两秒。

教练的脚伸过来了。鞋尖碰了碰洪凌辰的腹部。轻的。像在碰一条狗的肚子。鞋尖在他的肚子上面蹭了一下。洪凌辰的腹肌在鞋尖碰到的时候缩了一下。然后松了。

鞋尖往下移了一点。到了小腹。到了阴毛的边缘。鞋尖碰了一下——蹭了一下——然后收回去了。

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乖。起来。"

他翻回来了。四肢着地。嘴里的狗咬胶吐了。

教练从口袋里面掏出几颗棕色的碎粒——狗粮——放在手掌上。伸到洪凌辰面前。洪凌辰低头。舌头从教练掌心上面把狗粮卷进了嘴里。嚼了。咽了。教练把手在裤子上擦了。

然后教练拿起了橡胶球。扔了。

"去。"

爬过去。叼了。爬回来。放了。又扔。又爬。又叼。又放。

三个来回。膝盖出血了。右膝。痂被水泥地磨开了。血从痂的裂口里面渗出来。他叼着球爬回来的时候膝盖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一个淡红色的印。从远端到教练脚边。一条由稀薄的血印连成的爬行轨迹。

球吐在地上。

教练低头看了他的膝盖。

"破了。"

"是。爸。"

教练拿了碘酒。洪凌辰把右腿伸出来了。教练的手指带着碘酒按在了他的膝盖上。碘酒接触伤口的那一瞬——他的腿抖了一下——小腿的肌肉绷紧了——松了。

教练收了碘酒。牵着他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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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

画面跳了。

教练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洪凌辰走到面前。跪了。

"爸。"

教练打开了盒子。里面有一个小东西。金属的。

洪凌辰看了。他不认识。

教练的手伸下来了。伸到了洪凌辰的裆部的方向。

洪凌辰的身体有了反应。腹肌收紧了。他的两条腿合拢了一点。膝盖并过来了。他的身体在教练的手伸向他裆部的时候自动往回缩。

他跪了。他叫了爸。他舔了脚。他四肢着地爬了。他学了狗叫。他翻了肚皮。但他的裆——他的腿在合拢——他的身体在那个位置上仍然有防线。

"腿张开。"

他的腿没有动。

"腿张开。"

洪凌辰的腿动了。很慢。两条腿在往两边分开。膝盖在分开。他跪在地上。膝盖从合拢到分开。他的裆——阴毛、鸡巴、卵蛋——从两条腿的遮挡中暴露了出来。

教练的手伸下去了。

教练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鸡巴。

洪凌辰的整个身体僵了。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紧了。他的脸上面出现了一个表情。恐惧。明确的恐惧。

他怕。

教练的手指在他的鸡巴上面。食指和拇指。捏着柱身。拨了一下。把鸡巴从垂着的位置拨到了另一边。鸡巴在教练的手指里面被拨动的时候——软的——沉的——从左边被拨到了右边——晃了一下。教练的手指捏着包皮的前端。拉了一下。往后褪。包皮的口张开了——龟头从包皮底下露出来——粉的——教练看了一眼——手指把包皮推回去了。龟头重新被包住了。

教练的手指又往下了。到了卵蛋。手指托了一下阴囊。两颗卵蛋在教练的手指上面搁了一秒——重量。教练的手指感受了一下那个重量。然后松开了。卵蛋垂回去了。

我坐在行军床上面。我的手指攥着膝盖上面的裤子布料。攥得指节白了。我的鸡巴硬着。我看着屏幕上面一个中年男人的手在洪凌辰的鸡巴和卵蛋上面拨弄。洪凌辰的脸上面是恐惧。我的裤裆里面是硬的。

教练的手在洪凌辰的裆部停留了很久。拨了鸡巴。翻了包皮。托了卵蛋。每一个动作都是慢的。仔细的。

"不干净。回去洗。"

教练的手松了。

洪凌辰跪着。他的身体还是僵的。教练的手已经离开了。但他的身体还是僵的。他的腿在抖。细碎的抖。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爸。"

声音变了。比平时低。比平时哑。喉咙在紧。

教练把小盒子放进了口袋。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碰了一下。看了一下。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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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凌辰跪在地上。

他跪了很久。

他的身体从僵变成了抖。从头到脚。细碎的。手在抖。膝盖在抖。下巴在抖。

他的眼睛红了。

一滴。从左眼。沿着颧骨往下走。到了嘴角。他的嘴唇尝到了咸的。

他用手背擦了。狠的。一下。把脸上的液体全部蹭掉了。

他站起来了。走到水管那边。打开了水。

冷水冲着他的裆部。他的手在搓。搓他的鸡巴。搓他的包皮。搓教练的手碰过的每一寸。水冲着。他搓着。他的手在他自己的鸡巴上面搓了一遍又一遍。冷水把他的鸡巴冲得缩了——包皮收紧了——卵蛋缩紧了贴着会阴——他的手还在搓。远比"不干净"需要的时间久。他在反复搓同一个位置。

他关了水。

走回了床边。坐下了。湿的。水从他的裆部滴在褥子上面。

他的两条腿合着。紧紧地。膝盖并着。大腿夹着。裆部被两条腿护着。

他坐了很久。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九章:灌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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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

画面的光线变了。台灯。暖的。暗的。角度不一样。影子更长。

洪凌辰在床上。侧躺。面朝墙。背对着摄像头。

他的背——从肩膀到腰——在画面里。脊椎那条线。肋骨的弧度。腰窝的凹陷。臀部的弧线往下走到大腿。光从台灯的角度打过来——朝光的那一面是暖黄色的。背光的那一面是暗的。他的身体从背后看是一条完整的轮廓。

他的呼吸很慢。可能在睡。

门开了。教练进来了。关门。

洪凌辰的背没有动。呼吸频率没有变。但他的右肩往上抬了一点。他醒着。

教练走到了床边。站着。低头看洪凌辰侧躺的身体。

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坐在了床沿上。床架在他的重量底下凹了一下。弹簧响了一声。床的震动传到了洪凌辰的身体上——他的肌肉紧了一下。非常快。然后松了。

教练坐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

教练的手伸出来了。

手掌落在了洪凌辰的腰侧。

洪凌辰的身体僵了。从接触点开始扩散到全身。呼吸断了一拍。

教练的手掌在他的腰侧。没有动。就放着。

"别紧张。"

教练的手开始移。从腰侧往上。沿着肋骨的弧度。手掌贴着皮肤——经过一根一根的肋骨——到了胸口下方。停了一下。继续。经过胸口。经过锁骨。到了肩膀。按了一下。然后往回走。原路。肩膀。锁骨。胸口。肋骨。腰侧。

从腰到肩来回两次。第三次路线变了。手掌从腰侧往下。经过了腰窝。经过了臀部的顶端。手掌的根部压在了他的臀部的上缘。

洪凌辰的臀部的肌肉在手掌底下硬成了石头。

教练的手没有停。手掌从臀部上缘往下。覆盖了他的右侧臀瓣的上半部分。手指陷进了臀部的肌肉里面。捏了一下。白的臀肉在手指之间被挤出来。

洪凌辰的呼吸停了。胸腔不动了。

教练的手松了。回到了腰侧。

"转过来。"

洪凌辰没有动。面朝墙躺着。不转。

"转过来。"

不动。

教练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洪凌辰的身体被翻成了仰面。

他的脸朝上了。

恐惧。那层维持了很久的平碎了。他看起来比之前所有阶段都年轻。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手放好。"

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攥着拳。

"手放好。"

教练握住了他的右手腕。把拳头按在了头顶上方的床面上。又握住了左手腕。也按在了头顶上方。

"不动。"

教练松了手。洪凌辰的两只手在头顶上方。没有绑。他可以放下来。

他没有放。两个拳头举在头顶上面。

教练的手从他的胸口开始。手掌按着。往下。经过了胸骨的底端。到了腹部——腹肌在手掌底下硬着——收紧。继续。到了肚脐。经过了肚脐。到了小腹。手掌底下是越来越密的汗毛——那条线汇入了阴毛。

手掌停在了阴毛的上缘。

洪凌辰的呼吸彻底乱了。一口长一口短。嘴唇在抖。下巴在抖。

"怕什么。"

教练的手掌从阴毛上缘往下移了。

手指碰到了他的鸡巴。

洪凌辰的两条腿合拢了。猛的。膝盖并着。大腿夹着。两条腿把教练的手夹在了裆部。

教练用另一只手掰开了他的膝盖。把腿推到了两侧。裆部重新暴露了。

"再合腿就打。"

洪凌辰的腿分着。膝盖朝两边。他仰面躺着。手在头顶。腿分着。裆部在灯光底下——阴毛、鸡巴、卵蛋、大腿根部——全部暴露。

教练的手回到了他的鸡巴上。

手指握住了。整个握住了。手指环在鸡巴上面。包皮在手指的握力底下皱着。

洪凌辰的头偏了。脸转向一侧。面朝着墙。眼睛闭了。

教练的手开始动。手指从根部往前端移。到了龟头的位置。手指把包皮往后推——龟头露出来——手指碰到了龟头的表面。

洪凌辰的腰弓起来了一下。落回去了。龟头被另一个人的手指碰到了。身体抽了。

教练的手指在龟头上面搓了一下。拇指在龟头的顶端画了一个小圆。

洪凌辰的嘴里面——"嘶"——从牙缝里面吸气的声音。

教练的手从鸡巴上移开了。

"硬了没有。"

脸朝着墙。眼睛闭着。

"我说话。看着我。"

头转回来了。眼睛睁开了。红的。湿的。没有眼泪掉下来。但睫毛上面有水光。

"硬了没有。"

"……没有。爸。"

教练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裆部。

"没有。""行。"

教练站起来了。走到门口。

"明天继续。"

门关了。

---

我按了暂停。

屏幕定格。

我的鸡巴是硬的。从教练的手指碰到洪凌辰的龟头那一下开始就是硬的。洪凌辰的嘴里面"嘶"了一声。我的裤裆里面就硬了。

我按了快进。画面里的时间标记在跑。洪凌辰的身体在快进的画面里像一个被加速的木偶——站、跪、趴、爬——几秒里面闪完了。

拇指松了。画面回到了正常速度。

---

嗞。

空间变了。

之前的那个车间。但车间里面多了东西。角落铺了一块大的旧床单。床单上面放着洪凌辰的不锈钢狗碗。碗旁边是一个垫子——旧的——像是从沙发上面拆下来的靠垫。垫子上面有一团布——睡过的——布上面有体温和汗留下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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