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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体校实录第二卷(上) 狗奴调教录像带,第6小节

小说:淫乱体校实录 2026-03-24 18:34 5hhhhh 8760 ℃

他的鸡巴——他自己的——还是半硬的。抵着他的小腹。龟头蹭着床单的布面。他的身体里面有另一个人的精液。他的鸡巴是半硬的。这两件事同时存在。

教练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面停了几秒。然后慢慢往外抽。

鸡巴的柱身从他的肛门里面滑出来。慢的。柱身上面裹着一层东西——润滑和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白的浊的——在灯光底下亮着。龟头经过括约肌的时候——冠状沟勾了一下——他的身体跟着缩了一下——然后龟头滑出来了。

他的肛门——在鸡巴抽出来之后——没有立刻合拢。括约肌被撑开了太久了。它在鸡巴离开之后保持着一个半开的状态。圆的。红的。肿着。像一个小的O。从画面的角度能看到那个洞的内壁。粉红色的。湿的。润滑和肠液混在一起亮着。

然后——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半开的洞里面慢慢溢出来了。教练的精液。稠的。白的。从肛门口往外渗。一点一点。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流。沿着会阴那条缝——经过了会阴最底部那块皮肤——流到了他的卵蛋上面。精液沿着卵蛋的皱纹表面往下淌了一截。一滴。在卵蛋最底部凝了一下。然后掉了。滴在了床单上面。白色的。湿了一个点。

又一滴从肛门口渗出来了。沿着同一条路线。会阴。卵蛋。滴下来。

洪凌辰趴在那里。他的肛门半开着。精液从里面往外溢。他的鸡巴还是半硬的——抵着他的小腹——龟头从包皮里面露着。他的身体一动不动。脸贴着湿了的床单。眼睛睁着。看着前方。什么都没有看。

教练提了裤子。拉了拉链。扣了皮带。

他走到了洗手池那边。开了水。洗了手。擦了。他的动作随意的。像刚刚做的事情不值得任何情绪。

"起来。去洗。"

洪凌辰没有动。他趴在那里。脸贴着床单。精液还在从他的肛门往外渗。他不动。

"起来。"

他的身体慢慢撑起来了。手掌按着地面。胳膊在抖。撑了两次才撑起来。四肢跪着。他的臀部还翘着——精液从臀缝里面往下淌——流过了会阴——流过了卵蛋——从卵蛋的底部滴在了床单上面。一滴。又一滴。白色的。浊的。

他站起来了。站起来的时候腿在发软。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回去。扶了一下。站稳了。

他站着。精液从他的臀缝里面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条细的白色的线。从臀缝到大腿内侧中段。在灯光底下亮着。

他走到了水管那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精液就往下走一截。他走到了水管的时候精液已经淌到了膝盖后面。

他开了水。冷水冲在了他的身上。

他冲了臀部。冲了大腿内侧。他的手伸到了后面——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臀缝——碰到了肛门的位置——他的手指在那个被操过的地方碰了一下。肛门还没有完全合拢。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半开的口。他的手指上面沾了东西——他把手拿到面前看了一眼——手指上面有白色的液体——精液——和透明的润滑混在一起。

他的手在水底下洗了。搓。搓了很久。

他洗了他的屁股。冷水冲着。手指在臀缝里面搓——在肛门周围搓——他在搓那个被进入过的地方。他在试图把教练留在他身体表面的所有东西洗掉。

但他的身体里面的——他洗不掉。教练射在了里面。精液在他的肠道里面。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弄出来。他不知道可以灌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身体里面有另一个人的精液。温的。在他的肠道里面。

他关了水。

他站在水管底下。湿着。冷着。发抖。

他没有回窝。他的腿弯了。从站着变成了蹲。从蹲变成了坐在了地上。他坐在了水管底下的湿水泥上面。背靠着墙壁。膝盖弯着。手抱着膝盖。他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一米九五。缩在了墙角。

他的脸埋在了膝盖里面。头发湿着垂在膝盖上面。水从头发上滴在脚面上。

他的肩膀在动。一下一下。有节奏的。

他在哭。无声的。肩膀在起伏。

他的手指——抱着膝盖的手指——指甲掐进了自己小腿的皮肤里面。他在掐自己。力度很大。指甲周围的皮肤发白了。

他缩在墙角。肩膀起伏着。手指掐着自己的腿。水从他身上滴着。

画面走了很久。

教练走了。他缩在那里。肩膀不动了。哭停了。但他没有动。他缩着。

画面走了很久。

---

我按了暂停。

我的手指从按键上面离开了。屏幕定格了。定格在洪凌辰缩在墙角的画面上。

我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有一点点灰了。不是黑了。是灰了。那种凌晨四五点的灰。医务室的灯管关着。只有电视屏幕的光。

我看了一眼手机。四点四十七。

我从凌晨一点开始看。看了将近四个小时。录像带还在第三卷。四卷里面我才看了不到三卷。

我的后背是湿的。汗。坐了太久了。行军床的弹簧在我的脊椎底下硌了四个小时。我的裤裆——湿了一小块——前列腺液——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内裤的布料上有一块深色的印。我没有碰过自己。但我的身体在我看录像带的四个小时里面一直在反应。

屏幕上定格着洪凌辰缩在墙角的画面。

我按了快进。

画面加速了。时间标记在飞跳。

画面闪过去。一段一段的。加速的。

洪凌辰跪在教练面前——教练的鸡巴在他的嘴里面——他的脸上面全是液体——闪过去了。

洪凌辰趴在床单上面——教练在他的身后——他的身体在前后晃——闪过去了。

洪凌辰仰面躺着——教练的手在他的鸡巴上面——他的腰弓着——闪过去了。

洪凌辰骑在教练的身上——面对着教练——他的手撑在教练的胸口——他的臀部在上下动——闪过去了。

洪凌辰的脸上面有白色的液体——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闪过去了。

洪凌辰蜷在窝里——侧着——膝盖弯着——闪过去了。

洪凌辰四肢着地——教练在他的身后——他的嘴在叫——声音在快进里面变成了高频的嗡嗡——闪过去了。

一段又一段。日期不同。姿势不同。角度不同。但每一段里面都是同一个人在被同一个人操。一段又一段。一天又一天。

我的拇指按着快进。画面在闪。我没有看每一段的内容。我在跳。但余光里面——闪过的画面——一个赤裸的身体在各种姿势下面被使用——

我松了快进。

画面回到了正常速度。

第三卷的时间标记已经到了后半段。

雪花。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十二章:玩具

画面跳了。

车间。灯光比之前亮了。不是台灯了。是两根日光灯管。白的。冷的。整个车间被照得很清楚。水泥墙的每一条裂纹。地面上磨出来的痕迹。角落里的窝——垫子、碗。

车间的中间多了东西。

一把是一把带靠背的木椅。椅子的腿上面绑了东西——绳子——四条腿上各绑了一截。椅子旁边的地上放了一排东西。画面的角度能看到一部分——几个不同大小的物件。形状——长条形的——粗细不同——材质不同。有的是金属的反着灯管的光。有的是橡胶的哑光的。有的是透明的。

教练站在椅子旁边。

洪凌辰从窝里爬出来了。爬到教练脚边。跪着。

"今天换花样。"

教练指了指椅子。

"坐上去。"

洪凌辰站起来了。走到椅子那边。坐下了。木椅的面是硬的。他光着的臀部坐在了木面上面。

教练蹲下来。拿了椅子腿上的绳子。把洪凌辰的右脚腕绑在了椅子的右前腿上。又绑了左脚腕在左前腿上。他的两条腿被分开了——绑在了椅子前腿上——膝盖分着——裆部完全暴露。

教练又绑了他的手腕。右手腕绑在右后腿的靠背连接处。左手腕绑在左边。他的两只手被固定在了身后。

他坐在椅子上。手绑在身后。腿分开绑在前面。裆部。胸口。腹部。全部暴露在日光灯下面。

教练站到了他面前。低头看他。

"今天不用你叫。不用你说话。你就坐着。"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绑着。

教练转身走到了那排东西旁边。蹲下来。拿起了其中一个。

一个东西。长条形。不粗。比手指粗一点。光滑的。银色的金属。一头圆的。另一头有一个底座——扁的——不会整根滑进去。

教练拿着那个东西走回来了。手上抹了润滑。涂在了那个东西的表面。金属在润滑剂的涂抹下面变得亮晶晶的。

他蹲在了洪凌辰的两腿之间。

洪凌辰的腿被绑着分开。他的裆部——鸡巴、睾丸——垂在椅子面的边缘下方。他的臀缝贴着椅子面。教练的手从椅面底下伸进去了——手指碰到了他的会阴——往后——碰到了肛门。

手指按了一下。括约肌紧了一下然后松了。

那个金属的东西的圆头顶在了他的肛门口。

凉的。

金属的温度比手指和鸡巴都低。凉的。洪凌辰的身体在那个凉碰到的时候缩了一下——臀部想往后退但椅面挡着退不了。他坐在椅子上。被绑着。退不了。

金属推进去了。

细的。比手指粗一点但比教练的鸡巴细很多。滑的。进去得很顺。洪凌辰的嘴抿了一下。没有叫。那个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面了。凉的。金属的凉在他的直肠壁上面。他的肠壁在凉的金属的表面上收缩了一下——肌肉在温度刺激下面的反应。

教练把那个东西推到了底。底座抵着他的肛门外面。

"夹住。"

他的括约肌夹了。夹着那个东西的底座和他的身体的交界处。那个金属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面了。他坐在椅子上。被绑着。体内有一根金属的东西。

教练站起来了。走到了那排东西旁边。拿了另一个。

这个不一样。更粗。橡胶的。黑色。有弧度——不是直的——有一个弯曲。表面有纹路——一圈一圈的棱。

教练走回来了。蹲下。把洪凌辰体内的金属的东西抽出来了。金属离开身体的时候洪凌辰的肛门的褶皱被稍微带出来了一点——然后缩回去了。

教练把橡胶的东西的头部涂了润滑。顶在了肛门口。

这个比刚才那个粗。

推进去了。

洪凌辰的嘴张了。没有出声。橡胶的那个东西比金属的粗了一倍。括约肌被撑开了。表面的棱——一圈一圈的——在经过括约肌的时候每一条棱都让括约肌多了一次感受。一条。又一条。又一条。每经过一条棱他的肛门口的肌肉就被那个凸起刮一下。

他的腿在绳子里面绷了。小腿的肌肉绷着。脚趾蜷着。他在忍。他的嘴没有叫。

那个弧度——在推到一定深度的时候——弯曲的部分对准了他的前列腺的方向。

教练按了一下底座。

洪凌辰的腰弓了。他坐在椅子上腰往后弓了——背撞在了椅背上。他的嘴张了——差一点泄出声音——他咬住了。牙齿咬着嘴唇内壁。

教练又按了一下。

他的腰又弓了。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动了——不是硬了——是抽了一下——海绵体在前列腺刺激下面充了一点血然后又退了。

教练抽出了橡胶的。

又换了一个。更粗的。这次是透明的硅胶。能看到内部。粗度接近教练的鸡巴了。长的。

推进去。洪凌辰的嘴终于泄了——"嘶——"——吸气——因为粗度。括约肌在这个粗度下面被撑到了跟教练鸡巴进入时接近的程度。但这个东西比教练的鸡巴硬。不会变形。硬的塞着。他的肛门在这个硬度下面没有任何缓冲地被完全撑开了。

"大小怎么样。"

"……大。爸。"他回答了。教练说不用说话但教练问了他就回答。

"比我的大还是小。"

"……差不多。爸。"

"感觉一样吗。"

"不一样。爸。"

"哪里不一样。"

"硬。爸。比爸的硬。"

"你更喜欢哪个。"

沉默。

"回答。"

"爸的。爸。"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有了一个变化。眉心拧了一下然后松了。他说了他更喜欢教练的鸡巴而不是这个硅胶的。他说了。不管这是真话还是条件反射的回答——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了。他说他更喜欢一根真的鸡巴插在他的屁股里面。

教练没有评价。把硅胶的抽出来了。

又换了一个。

这个不一样。有一根线从底座连出来。线的另一头连着一个小的遥控器一样的东西。

教练把这个东西推进了洪凌辰的身体。不太粗。洪凌辰的身体没有太大反应。

教练站起来了。走到了几步之外。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

按了。

洪凌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绳子绷紧了——椅子腿在地面上跳了一下——他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面弹了。

那个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面振动了。

他的嘴张了——"啊——"——一声——短的——然后他咬住了。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他的鸡巴在振动的刺激下面开始充血了。

教练关了。

洪凌辰的身体松了。喘了一口气。

教练又开了。

又弹了。这次他忍住了。没有叫。但他的腰弓着。他的手在身后攥着。被绑着的手在绳子里面攥拳。

教练关了。又开了。关了。开了。

反复的。每一次振动开始洪凌辰的身体就绷紧。每一次振动停止他的身体就松。教练在用遥控器操控他的身体的紧和松。按一下紧。松一下松。他的身体在教练的手指和一个按钮之间。

教练开了。这次不关了。

持续的振动。

洪凌辰坐在椅子上。被绑着。体内的东西在持续振动。他的身体在持续的振动下面开始做他控制不了的反应。他的鸡巴在硬。慢慢地。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振动从他的直肠壁传到了前列腺传到了海绵体。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慢慢抬起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抬起来了。在硬。没有人碰。他被绑着。一个东西在他的屁股里面振。他的鸡巴在自己硬。

"看到了。"教练说。站在几步外。手里拿着遥控器。"不用手。不用药。它自己硬了。"

洪凌辰的嘴抿着。他看着自己越来越硬的鸡巴。包皮被撑开了。龟头在露出来。他的鸡巴在振动的刺激下面完全勃起了。竖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教练走过来了。蹲在他面前。手伸出来。

没有碰他的鸡巴。

教练的手指弹了他的龟头一下。

弹。手指的指甲弹在了龟头上面。像弹一个东西。

洪凌辰的腰弓了。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龟头在充血状态下面被弹——那个疼和敏感混在一起的感觉——他的嘴泄了——"嗯——"——

教练又弹了一下。

又一声。

"你说不让它硬它就不硬吗。"

"不能。爸。"

"你的鸡巴听谁的。"

"听爸的。爸。"

"它不听你的。"

"不听。爸。"

"你的屁股听谁的。"

"听爸的。爸。"

"你的嘴听谁的。"

"听爸的。爸。"

"你身上还有什么是你自己的。"

沉默。长了。

振动还在持续。他的鸡巴还竖着。他坐在椅子上被绑着。体内有一个在振的东西。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竖着。

"回答。你身上还有什么是你自己的。"

"……没有了。爸。"

"全是爸的。"

"全是爸的。爸。"

教练站起来了。把振动调到了最大。

洪凌辰的身体在椅子上面剧烈地绷了——绳子勒进了他的脚腕和手腕的皮肤——他的腰弓到了极限——他的鸡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在最大振动的刺激下面——

他的嘴张了——"爸——"——他叫了——教练没让他叫他自己叫了——"爸——爸——"——他在最大振动下面自己叫爸——

他射了。

没有人碰他的鸡巴。振动。只有振动。他的前列腺在持续的高频振动下面把信号堆积到了阈值。他的鸡巴在没有手没有嘴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了。精液从龟头射出来——因为角度——射在了他自己的下巴和胸口上面。一股。两股。第三股从龟头溢出来沿着阴茎流下去了。

教练关了振动。

洪凌辰瘫在了椅子上。绳子在拉着他的四肢。他的身体没有力气了。他的全身的重量挂在了绳子上面。他瘫着。下巴上面是他自己的精液。胸口上面是。鸡巴上面是。

"没人碰你。你自己射的。"

他瘫着。

"你喜欢屁股里面有东西。"

他瘫着。

"回答。"

"……是。爸。"

他说了是。他的身体刚才证明了。一个东西在他的屁股里面振他的鸡巴就自己硬了自己射了。他的身体说了是。他的嘴确认了。

教练把体内的东西抽出来了。把绳子解了。

"擦了。回窝。"

洪凌辰站起来了。腿在软。扶了椅子。站住了。毛巾在旁边。他擦了。下巴。胸口。裆部。

他走回了窝那边。到了车间的地面上他的膝盖弯了。四肢着地。爬回了垫子上面。蜷着。

画面跳了。时间标记往后了两天。

车间。日光灯。白的。冷的。

教练坐在折叠椅上。腿分开。裤子还穿着。

洪凌辰跪在他面前。教练的脚——穿着运动鞋——右脚伸出来了。

不用说了。

洪凌辰的手伸过来了。解鞋带。从左边绕出来的那根先松了。再是右边。鞋带松了之后他的手指捏着鞋跟——从教练的脚上褪下来。鞋放在一边。袜子——手指捏着袜口——从脚踝上褪——经过脚跟——经过脚弓——经过脚趾——脱了。放在鞋上面。

左脚。一样的流程。鞋。袜子。

教练的两只光脚在他面前。

他的头低下去了。舌头伸出来了。脚背。从脚趾根部往脚踝方向舔了一条线。口水留在皮肤上面——一道湿痕。舌头回来了。又从脚踝方向往脚趾舔了一条。他在教练的脚背上面来回。舌面贴着皮肤。脚背的骨头的棱在他的舌面底下——跖骨的凸起——一根一根——他的舌头经过了每一根。

脚底。教练的脚翻了。脚底板朝着他。茧。纹路。他的舌头贴上去了。从脚跟开始。脚跟的茧最厚——最粗——像砂纸。他的舌面被脚跟的茧面刮着。他的舌头往前走了。经过脚弓——脚弓的皮肤比脚跟嫩——他的舌头在这个过渡上面感受到了质地的变化——从粗到细。到了前脚掌——又是茧——但比脚跟薄一点——他的舌面经过了拇趾球的那块厚茧。

脚趾。他的舌尖探进了大脚趾和二趾之间。脚趾缝里面的皮肤——潮的——汗液和皮脂——味道更浓——酸的闷的——他的舌尖在那个缝里面搅了一下。抽出来。

右脚舔完了。左脚。一样的路线。脚背。脚底。脚趾缝。

全部舔完了。他的嘴唇离开了教练的脚。直起身。跪着。嘴唇湿的。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是流畅的。不快不慢。像一套被执行了太多次的程序。他的舌头知道路线。他的嘴唇知道力度。他不需要思考。他的身体在自动执行。

教练的脚——湿的。他的口水覆盖了教练的两只脚的每一寸。

"今天加一样。"

教练的脚又伸出来了。右脚。脚趾朝上。

"含。大脚趾。"

洪凌辰的头低下去了。他的嘴张开了。嘴唇包住了教练的大脚趾。

大脚趾在他的嘴里面。趾甲的边缘硌着他的上颚。趾尖的肉填着他的口腔。他的嘴含着一根脚趾。他的舌头在脚趾的底面上——趾腹的皮肤比脚底板嫩——他的舌头在那个柔软的趾腹上面绕着。

"吸。"

他的腮帮子收了。嘴腔形成了负压。他在吸教练的大脚趾。像含鸡巴一样。他在用吸鸡巴的方式吸脚趾。

教练的脚趾在他的嘴里面。他的嘴唇包着。他的舌头舔着。他的腮帮子在吸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了一点——沿着下巴——滴在了地面上。

"换一个。"

他的嘴松了大脚趾。含了二趾。二趾比大脚趾细。在他的嘴里面更灵活。他的舌头能绕着整根趾头转。他含着。舔着。吸着。

"两个一起。"

他的嘴张大了。同时含了二趾和三趾。两根脚趾在他的嘴里面。他的舌头在两根趾头之间的缝隙里面。他在用嘴含着两根脚趾同时用舌头舔两根脚趾之间的趾缝。

"好了。"

他的嘴松了。头抬了。嘴唇上面挂着一丝口水和脚趾上残留的汗液混合的液体。

教练看着他。

"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爸。"

"你含我脚趾跟含我鸡巴有什么区别。"

沉默。短的。

"都是爸的。爸。没有区别。"

教练的脚伸到了洪凌辰的裆部。脚底板踩在了他的鸡巴上面。他的鸡巴被教练的脚踩着了。脚底的湿——他自己的口水——贴着他的阴茎和睾丸的皮肤。凉的。湿的。

教练的脚在他的鸡巴上面碾了一下。脚底板的茧面碾着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碾过去了。又碾回来了。

"你刚才舔的脚现在踩着你的鸡巴。"

"是。爸。"

"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爸。"

教练的脚又碾了。这次力度大了一点。他的鸡巴在脚底板和水泥地面之间被碾着。疼。不是很疼。是那种钝的压迫。他的睾丸在脚掌的边缘被压了一下——这个疼了——他的腹部收了一下——那种被踩到睾丸的特有的酸胀从裆部往上蹿了一截——到了小腹。

他的脸上没有变化。他跪着。他的鸡巴在教练的脚底下。

教练的脚在他的裆部碾了一会儿。不是要弄疼他。是教练的脚在他的鸡巴上面做着一个随意的动作——像一个人的手在无聊的时候搓一个东西。教练的脚在搓他的鸡巴。

"硬了没有。"

洪凌辰低头看了一眼——教练的脚挡着看不太清——但他能感觉到。

"没有。爸。"

"要是踩硬了呢。你说你什么感觉。"

"……不知道。爸。"

教练的脚又碾了。这次专门用脚趾——他的脚趾夹住了洪凌辰的鸡巴——用脚趾夹着往上提了一下——然后松了。

洪凌辰的腰抖了一下。

"你舔了我的脚。现在我的脚在玩你的鸡巴。你舔的东西在碰你的鸡巴。"

"是。爸。"

"你觉得你配不配。"

"……不配。爸。"

"不配什么。说清楚。"

"不配被爸的脚碰。爸。"

"但是爸在碰。"

"是。爸。"

"因为你是什么。"

"狗。爸。"

"狗不配但是主人想碰就碰。"

"是。爸。"

教练的脚从他的裆部收回来了。

"给我穿袜子。"

洪凌辰拿了旁边的袜子。右脚。他的手捏着袜口——往教练的脚上套——经过脚趾——他刚才含过的那些脚趾从袜子口进去了——经过脚弓——到了脚踝。袜口在脚踝上面。套好了。左脚。一样的。套好了。

"鞋。"

他拿了鞋。教练的脚伸进去了。他系鞋带。先是右脚——穿过鞋孔——绕了——拉紧了——打结。左脚。一样。

教练站起来了。

"回窝。"

洪凌辰转身。四肢着地。爬回了窝。

画面跳了。

车间。教练站着。背靠着水泥柱子。裤子褪到了大腿。鸡巴在外面。硬着。

洪凌辰跪在他的面前。

他的两只手被绑在了背后。绳子从右手腕绕过左手腕再绕了几圈。手在背后。他的上半身因为手被绑在后面微微挺着——胸口往前——肩膀往后——背部的肩胛骨因为手臂后绑的姿势往中间挤着——两块骨头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的嘴含着教练的鸡巴。

没有手。只有嘴。他的头在前后动。嘴含着阴茎进出。嘴唇包着阴茎的体部在前后滑动。每一次往前的时候龟头退到了嘴唇之间——嘴唇含着冠状沟——他的舌尖在这个位置上面绕了一圈——然后他的头往后送——阴茎重新进入了嘴的深处——龟头碰到了咽喉口——他的喉咙张了——龟头滑进了一点——然后退——

他的嘴在工作。他的喉咙在配合。他的舌头在每一次进出之间做着不同的动作——有时候是舔——舌面在阴茎底面上拖过——有时候是顶——舌尖顶在了龟头的尿道口上——有时候是绕——舌头环着冠状沟转一圈。他的嘴在做一套复杂的组合。

这套组合不是教练一次教的。是很多天里面一点一点被训练出来的。教练说用舌头。他学了舔。教练说吸。他学了吸。教练说深一点。他的喉咙学了打开。教练说舌尖顶一下那里。他的舌头学了找到冠状沟底面的系带。所有这些单独的指令在他的嘴里面经过反复练习变成了一套自动运行的程序。

他在用嘴给教练做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教练指导了。他的嘴自己知道怎么做。

教练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不是按深。是放着。感受他的节奏。

"慢点。"

他慢了。头的移动速度降了。每一次进出之间的间隔拉长了。嘴唇在阴茎上面移动的速度变成了原来的一半。他在慢慢地含。慢慢地舔。慢慢地吸。

"看着我。"

他的眼睛抬了。他在含着鸡巴的时候抬了眼。从下往上看着教练。教练靠着柱子。低头看着他。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他的嘴含着教练的鸡巴。他的眼睛看着教练的脸。

从教练的角度看下来——洪凌辰跪着。手绑在背后。嘴含着。眼睛从下往上看。嘴唇——变形的、长期含东西导致变厚的嘴唇——包着阴茎。他的眼睛——空的。大的。从那个角度看上来。

"你这个样子好看。"

洪凌辰的嘴含着。他没法回答。他的眼睛看着教练。

教练的手从他的后脑勺移到了他的脸侧面。拇指擦了一下他的颧骨。

"继续。别停。"

他继续。嘴在动。舌在动。眼睛在看着教练。他在看着教练的脸含教练的鸡巴。教练的脸在他的视线里面——中年男人的脸——方的——眉骨重——嘴唇薄——嘴角在他含着的时候微微弯着——不是笑——是舒服。教练的脸因为舒服在做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他在看着教练因为他的嘴而舒服的脸。

"快一点。"

他快了。头的频率加了。嘴唇在阴茎上面的摩擦频率加了。吸的力度加了。他在加速。他在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度用嘴让教练舒服。

教练的呼吸粗了。

"嗯——"教练发出了一声。低的。从胸腔。教练在他的嘴的服务下面发出了一个表示舒服的声音。

教练的手按了他的后脑勺。按深了。阴茎整根进了他的嘴和喉咙。龟头卡在了咽喉里面。教练的胯部贴着他的脸——阴毛蹭着他的鼻子和嘴唇周围的皮肤——他的鼻子埋在了教练的阴毛里面——他的嘴和喉咙被整根阴茎填满了。

"含着。别动。"

他含着。不动。整根在他的嘴和喉咙里面。他的鼻子在教练的阴毛里面——阴毛的味道——汗液和皮脂和体味——充满了他的鼻腔。他在用鼻子呼吸——因为嘴被堵了——他只能用鼻子——他在吸教练的阴毛的味道来呼吸。

"十秒。"

他含着。数着。不出声了。在心里数。他的鼻子在教练的裆部呼吸着。他的喉咙含着龟头。十秒。他数完了。教练没说松。他继续含着。

十五秒。二十秒。

他的脸开始涨红了。嘴被完全堵着的时间太长了。他的面部在充血。泪腺因为含得太久

"好了。"

教练的手松了。他的头退了。阴茎从他的嘴和喉咙里面滑出来了。一条长的黏丝从龟头到他的嘴唇。他咳了。一声。轻的。不是以前那种剧烈的干呕了。就咳了一声。清了一下喉咙。

"再来。自己控制。让我射。"

他的头又低下去了。嘴又含了。

这次完全是他自己控制的。深度。速度。角度。舌头的动作。吸的力度。全部是他自己的。教练的手不在他的头上了。教练的手在身体两侧。教练靠着柱子。等着。

洪凌辰在用他的嘴让教练射。

他的头在前后。速度在变——有时快有时慢——他在找教练的呼吸的变化来调整——教练的呼吸粗了他就加快——教练的呼吸匀了他就换一种方式——舌尖去顶系带——或者嘴唇在冠状沟上面停一下吸一口——他在根据反馈调整。他在做一件他已经熟练的事情。他的嘴已经学会了怎么让另一个人的鸡巴在他的口腔里面达到高潮。

教练的呼吸在变。变快了。变浅了。

洪凌辰加快了。最后几下。深的。龟头顶着咽喉。他的喉咙在那个位置上面做了一个收缩——不是呕吐反射——是主动的——他的喉咙的肌肉在龟头上面收紧了——挤了——像在用喉咙吸龟头——

教练射了。

精液射在了他的咽喉深处。他感觉到了。温的。一股。两股。他的喉结动了。他在射的同时咽了。精液从他的咽喉直接进了食道。没有含在嘴里。没有在舌面上停留。直接咽了。顺畅的。像喝了一口水。

他的嘴从阴茎上面退了。嘴唇离开了龟头。一条口水丝断了。

他直起了身。跪着。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面有残留的液体——口水和精液——他的舌头在嘴唇上面绕了一圈。舔干净了。

"好。全咽了?"

"全咽了。爸。"

"张嘴看看。"

他张了嘴。舌头伸出来。干净的。没有精液。全部咽了。

"什么味道。"

"爸的味道。爸。"

不是"咸的腥的"了。是"爸的味道"。他的嘴给教练的精液定义了一个新的名字。不是一种味道了。是一个人的味道。是"爸的味道"。这个定义在他的语言系统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完成的。画面不知道。但它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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