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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体校实录第二卷(上) 狗奴调教录像带,第7小节

小说:淫乱体校实录 2026-03-24 18:34 5hhhhh 7190 ℃

教练的手伸下来。摸了他的头。从前额到后脑勺。一下。

"乖。"

教练收了。提了裤子。

教练走了。

洪凌辰跪了一会儿。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还绑着。他的手在背后。绳子绕着。他自己解不了。教练忘了解了。或者故意没解。

他跪了一会儿。然后他的身体弯了。手绑在背后。他的上身前倾。肩膀着地了。他的脸侧着贴在了地面上。臀部翘着。他用肩膀和膝盖支撑着。手绑在背后。他像一只前腿被缚住的动物趴在了地上。

他就这样移动。膝盖往前蹭。肩膀在地面上拖着。脸侧着在水泥上面磨着。他在用这种方式往窝的方向移。每一步他的脸在水泥上面蹭一下。水泥面的粗糙在他的颧骨和下巴上面磨着。

他蹭到了窝那边。到了垫子上面。他的肩膀落在了垫子上。脸落在了布面上。他侧着。蜷了一下。手绑在背后蜷不了太紧。他就半蜷着。手在背后绑着。脸贴着垫子。

他躺在那里。

画面跳了。下午。

"今天你来。全部你来。我不动。"

洪凌辰站着。

"先脱。"

洪凌辰走到教练身边。他的手伸出来了。手指碰到了教练的上衣底边。他在脱教练的衣服。他的手指捏着衣服的底边往上提——教练的腰露出来了——腹部——教练抬了一下手臂——衣服从教练的头上被褪下来了。

教练的上身。中年男人的身体。腹部有一层赘肉。胸口有毛——稀疏的——黑的。肩膀是宽的。手臂的肌肉是有的但松了。

洪凌辰把衣服放在了一边。他的手又伸到了教练的裤腰。手指解了扣子。拉下了拉链。他的手抓着裤腰往下褪。教练抬了一下腰。裤子从臀部褪下来了。他继续往下拽——经过大腿——膝盖——小腿——脱了。放在了一边。

教练穿着内裤。

洪凌辰的手指伸到了内裤的裤腰里面。往下褪了。教练的鸡巴从内裤里面弹出来了——软的——垂在了大腿根部。阴毛。睾丸。内裤被褪下来脱了。

洪凌辰跪在教练的两腿之间。

"先用嘴弄硬。"

他的上身弯下去了。脸凑到了教练的裆部。嘴张了。他含了教练软着的鸡巴。软的鸡巴在他的嘴里面——整个含进去了——软的时候体积小——全部在他的口腔里面。他的嘴含着。舌头在舔。软鸡巴在他的嘴里面的触感跟硬的不一样——软的更柔——他的舌头在上面能感受到更多的褶皱和弹性——包皮在他的舌头的拨弄下面前后滑动着——龟头在包皮里面一露一缩。

他在用嘴把一根软鸡巴弄硬。

他含着。舔着。吸着。教练的鸡巴在他的嘴里面慢慢充血。从软变硬。他能感觉到。他的嘴里面的那个东西在变大。在变硬。包皮被撑开了。龟头在他的舌面上膨胀了。体积在增加。他的嘴要张得更大了。

硬了。

他的嘴退了。阴茎从他的嘴里面滑出来了。竖着。硬的。他的口水在上面——亮的。

"然后呢。"教练说。靠在椅子上。不动。

洪凌辰跪在教练的两腿之间。他知道然后什么。

他往前移了。跨到了教练的胯部上方。他的两条腿分开——一条在教练的左边——一条在右边——他的臀部在教练的鸡巴的正上方。

他的手伸到了后面。握住了教练的鸡巴。扶着。对准了自己的肛门。

他要自己坐上去。

他的臀部往下降了。

龟头碰到了他的肛门口。他的括约肌在碰到的时候紧了一下——然后松了——模式化的反应——紧一下然后松。龟头顶着。他的臀部在继续往下。他的重力在把他往那根鸡巴上面按。

龟头进去了。

他的嘴张了一下。一声气音。"呼——"。龟头过了括约肌。他的身体接纳了那个最粗的部分。剩下的更容易了。他的臀部继续往下。阴茎在他的身体里面一寸一寸地往深处走。他在用自己的体重往下坐。阴茎在他的身体里面越来越深。

坐到了底。

他的臀部贴着了教练的胯部。教练的鸡巴整根在他的身体里面。他坐着。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教练的鸡巴上面。阴茎在他的身体里面被他的体重压到了最深处。

他的手撑在了教练的胸口上面。手掌按着教练的胸肌。十根手指在教练的胸口上面张开。他的身体在教练的身体上面。他坐着。教练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面。

"动。"

他的腰动了。他的臀部抬了——从教练的鸡巴上面升了一截——然后落了——坐回去。阴茎在他的身体里面出了一截又进了。他在用自己的身体操自己。他的腰在上下。他的臀部在升和落之间把教练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进出。

他在骑教练。

他的手撑在教练的胸口。他的膝盖在教练的腰两侧。他的臀部在上下。他在主动地用自己的身体让教练的鸡巴在他的屁股里面进出。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他的体重把阴茎推到最深——他的脸在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有一个微小的变化——嘴唇抿了一下——或者眉心紧了一下——那是最深处顶到了他的肠壁上的某个位置的感觉。

"快一点。"

他快了。臀部的升落频率加了。他的大腿在用力。大腿的肌肉在支撑他的身体做上下运动。他的大腿在之前的营养恢复之后有了一些肌肉量——现在那些肌肉在被使用——在做一个本来不应该由它们做的运动——他的大腿在帮助他骑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叫。"

"爸——爸——爸——"

他在骑着教练叫爸。他的臀部在上下。他的嘴在叫。他在用他自己的身体的力量操自己同时叫爸。没有人按着他。没有人推着他。他自己在动。他的身体在主动地——

教练的手伸上来了。抓住了他的腰。手指掐着他的腰侧。

"转个方向。背对我。"

他的身体从教练的鸡巴上面升了。阴茎滑出来了。他移了。转了。背对着教练了。他再次跨到了教练的腰两侧。手伸到后面扶着鸡巴。对准。坐下去了。

背对着。教练看着他的背。从肩膀到腰到臀部。他的背的轮廓。脊椎的线。肩胛骨。腰窝。他的臀部在教练的鸡巴上面升落着。从这个角度教练能看到他的肛门在每一次升的时候怎么吞——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阴茎从他的身体里面抽出一截然后又被他坐回去的全过程。

"自己弄。"

教练的意思是——他自己弄自己的鸡巴。

他的右手从撑着的位置移到了自己的裆部。手指握住了自己的鸡巴。他在骑教练的同时用手给自己撸。他的臀部在上下。他的手在上下。两套上下运动同时进行。他在用自己的身体操自己的屁股同时用自己的手操自己的鸡巴。

"叫。"

"爸——爸——嗯——爸——"

他的鸡巴在他自己的手里面硬了。他在骑着教练的鸡巴撸着自己的鸡巴叫着爸。三件事同时。他的身体在同时做三件事。

教练的手在他的腰上。不是控制。是搭着。感受他的律动。

"快了吗。"

"快了——爸——"

"谁让你快的。"

"没有人——自己——爸——"

"自己快的。"

"是——爸——"

"你自己骑着爸的鸡巴撸到快要射了。"

"是——爸——"

"说完整的。"

"我自己骑着爸的鸡巴——撸到快要射了——爸——"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臀部没有停。还在上下。他的手没有停。还在撸。他在一边骑一边撸一边说他在骑着爸的鸡巴撸到快要射了。

"射吧。"

他的手加快了。他的臀部加快了。同时加快了。他的身体在两种频率的叠加下面趋向顶点。他的腰弓了。他的脚趾蜷了。他的手在鸡巴上面飞快地撸——

"爸——"

他射了。精液从他的鸡巴射出来。落在了教练的小腿上面。落在了床单上面。他在教练的鸡巴上面射了。他的括约肌在射精的时候痉挛性地收缩——夹着教练的鸡巴——那个收缩让教练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面被挤着——

教练在他的收缩下面也射了。精液射在了他的身体最深处。

他坐在教练的鸡巴上面。不动了。两个人都射了。他的精液在教练的小腿上面。教练的精液在他的身体里面。他坐着。喘着。手从自己的鸡巴上松了。手上有他自己的精液。黏的。他的手上有他自己的精液他的屁股里面有教练的精液。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从教练的鸡巴上面起来了。阴茎从他的身体里面滑出来了。他的肛门——半开的——精液从里面溢出来了——顺着他的会阴流下去——滴在了地上。

他从教练的身上下来了。跪在了地上。

教练躺着。看着他。

"擦了。"

洪凌辰拿了毛巾。先擦了教练的小腿上面他射的精液。擦了教练的鸡巴上面的液体。然后擦了自己。裆部。臀部。大腿内侧。

他把毛巾放在了一边。

画面跳了。

车间。日光灯。洪凌辰趴在地上。四肢着地。教练在他身后。

教练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面。在动。节奏不快。匀的。每一次推进的时候洪凌辰的身体往前晃一截。每一次退的时候被教练掐着腰拉回来。

"说话。"

"爸在操我的逼。爸。"

顺的。"逼"这个字从他嘴里面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卡顿。他已经用这个字很多次了。教练训练他用"逼"来称呼那个位置。不是"屁股"。不是"后面"。是"逼"。一个本来不属于男人身体的字被强行安在了他的身体的那个部位上面。他的直肠被命名为"逼"。他接受了这个命名。

"什么感觉。"

"爸的鸡巴在我的逼里面。爸。很深。爸。"

"深到哪里了。"

"最里面了。爸。"

"你的逼紧不紧。"

"紧。爸。"

"夹一下。"

他的括约肌收缩了。夹了。教练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面被夹了一下。

"松。"

松了。

"夹。"

夹了。

这个训练从手指阶段就开始了。现在他的括约肌在教练的鸡巴在里面的时候也能精确地执行夹和松。他的肛门变成了一个可以被遥控的开关。

教练调了角度。顶了那个位置。

洪凌辰的腰弓了。"嗯——"。

"碰到了。"

"碰到了。爸。"

"哪里。"

"里面——那个地方——爸。"

"什么地方。说名字。"

"前列腺。爸。"

教练又顶了。

"嗯——爸——"

"爽不爽。"

"爽。爸。"

他说了爽。他在被操前列腺的时候说了爽。他的嘴说了。他的身体也在说——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晃着——在教练每一次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他的鸡巴就弹一下——充血在发生——他的鸡巴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慢慢地硬了。

教练没有碰他的鸡巴。教练只是在操他的逼。顶他的前列腺。他的鸡巴自己在硬。

教练加快了。

"爸——爸——嗯——爸——"

他在叫。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完全勃起了。竖着。晃着。每一次教练顶进来的时候他的鸡巴就跟着晃一下。龟头上面渗出了前列腺液——透明的——一滴——拉着丝——往下坠——断了——滴在了床单上面。

教练的频率在加。快了。更快了。每一下都顶着那个位置。

洪凌辰的声音碎了。不是"爸"了。是"啊——嗯——爸——嗯——"全搅在一起。他的腰弓着。他的脚趾蜷着。他的手在床单上面摊开着。他的鸡巴在两腿之间竖着胀着——龟头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紫红——充血到了极限——

教练猛地深顶了一下。

洪凌辰的身体绷了——他的腰弓到了最高——他的嘴张着——一声从最深处挤出来的——"啊——"——

他射了。

没有人碰他的鸡巴。教练的手在他的腰上。教练的鸡巴在他的逼里面。没有任何东西碰他的鸡巴。他的鸡巴自己射了。精液从龟头射出来——力度不大——不是那种喷射——是溢出来的——从尿道口涌出来的——白色的液体从龟头溢出来沿着阴茎流下去了。

他的身体在射精的同时松了。括约肌在高潮的痉挛里失去了控制。他的逼在教练的鸡巴上面痉挛性地收缩又放松。

教练没有停。继续操。射完之后的身体是敏感的——过度敏感的——他的前列腺在刚刚释放完之后被继续刺激——那个感觉从快感越过了界变成了一种接近疼的过量信号——

"爸——不——爸——"

他的嘴里出来了"不"。他的身体在射完之后不要了。他的前列腺不要了。那个信号太多了。他的身体在超载。

教练没有停。

"不什么。"

"太——太多了——爸——"

"什么太多了。"

"前列腺——受不了——爸——"

"刚才你说爽。现在受不了了。"

"射了——射完了——爸——受不了了——"

教练不停。继续顶那个位置。洪凌辰的身体在教练的操干下面做着不受控的反应——他的腿在抖——不是微弱的了——是大幅度的——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他的腰在不自主地往下塌试图躲开那个角度——教练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塌——

他的鸡巴——刚射完——在教练持续的前列腺刺激下面——又在充血。他的鸡巴在射精之后不应该这么快又硬的。但前列腺的刺激绕过了正常的不应期。他的海绵体在过量的信号下面再次充血了。

"又硬了。"

"爸——不要——"

"你说不要。你的鸡巴说要。"

教练加快了。洪凌辰的身体挣扎着。他的身体在过量刺激下面做着不受控的挣扎。他的膝盖在打滑。他的手在抓。他的腰在扭。他的身体在试图逃离那个刺激但教练掐着他的腰——

他又射了。

第二次。距离上一次不到五分钟。

精液从他的鸡巴里面出来了。不是射了。是流了。量很少。几乎是透明的。不是正常的白色浊液。是稀薄的——前列腺液多过精液——他的身体在这么短的间隔里没有来得及产生足够的精液。他的尿道口溢出了一小滩稀薄的液体。

他的腰从教练的手里面坠了下去。腹部贴着地面。他撑不住了。他的四肢全软了。教练的鸡巴从他的逼里面滑出来了——因为他塌了——角度变了——滑出来了。

他趴着大口地喘。他的身体在两次射精之后彻底空了。

教练站在他的身后。看了他一眼。教练还没射。教练的鸡巴还硬着。

"翻过来。"

洪凌辰趴着。他翻不了。他的身体没有力气了。

教练的手伸过来。把他翻了。仰面。

他仰面躺着。他的鸡巴——半软了——上面沾着两次射精的残留。他的腹部上面有精液。他的脸朝着天花板。

教练跨到了他的身上。跪在他的两侧。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着他的脸撸了。快的。

教练射在了他的脸上。

精液落在了他的额头和鼻子上面。一条。他的脸上面有教练的精液。

"舔了。"

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上唇。嘴唇上面的舔到了。鼻子上面的够不到。他的手伸上来了。手指刮了。放进嘴里。吃了。额头上面的也刮了。吃了。

他躺在那里。

教练站起来了。看着他。

"你刚才自己射了两次。"

"是。爸。"

"我让你射了吗。"

沉默。

"我让你射了吗。"

"没有。爸。"

"你自己射的。"

"是。爸。"

"你的鸡巴不听话。"

"不听话。爸。"

"你说你的鸡巴是谁的。"

"爸的。爸。"

"爸的东西自己射了。爸让它射了吗。"

"没有。爸。"

"爸的东西不听爸的话。谁的错。"

"我的错。爸。"

"你管不住爸的东西。"

"管不住。爸。"

教练蹲下来。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鸡巴。软着的。弹在了龟头上面。他的腰抖了一下——射完之后过度敏感——那一弹的刺激让他的整个身体缩了

"管不住就得帮你管。"

教练站起来了。走到了车间另一边。从一个箱子里面拿了东西。走回来了。

手里两样东西。

第一样。金属的。小的。一个笼形的结构。几根金属条弯曲成一个笼子的形状。笼子的一头是开口的。另一头有一个小孔。笼子的底部有一个环——大的——可以套在阴茎根部。笼子上面有一个小锁头的扣环。

鸡巴锁。贞操笼。

第二样。一个黑色的东西。一头是圆锥形的——光滑的——尺寸不大——比教练的鸡巴细得多。圆锥形的根部连着一个底座——底座是一个扁平的椭圆——底座后面连着一根东西。长的。毛茸茸的。

狗尾巴肛塞。

教练把两样东西放在了洪凌辰的胸口上面。金属的笼子和带着毛尾巴的肛塞在他的胸口上面。凉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

"看看。"

洪凌辰低头了。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两样东西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面。他看到了那个笼子——他不一定认识——但他看到了那个形状——几根金属条围成的笼子——底部的环——他大概能推测出那是套在什么东西上面的。他看到了那个肛塞——圆锥形——和后面连着的毛尾巴——长的——棕色的——像一条大型犬的尾巴。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爸。"

"这个。"教练指了笼子。"你的鸡巴不听话。这个锁上去。锁上了就硬不了了。射不了了。你管不住。这个帮你管。"

洪凌辰的眼睛看着那个笼子。

"这个。"教练指了肛塞。"你是什么。"

"狗。爸。"

"狗有什么。"

"……尾巴。爸。"

"你有尾巴吗。"

"没有。爸。"

"现在有了。"

教练拿起了鸡巴锁。

"把腿分开。"

洪凌辰的腿分了。

教练的手伸到了他的裆部。手指握着他软着的鸡巴。把鸡巴塞进了那个金属笼子里面。软的鸡巴——体积小——塞进了笼子的空间里面。龟头对着笼子前端的小孔——那个孔是用来尿尿的。教练把笼子底部的金属环套在了他的阴茎根部和睾丸的后面——环卡在了耻骨和睾丸之间——环箍着。

教练把锁扣上了。

"咔"。金属的声音。锁合上了。

洪凌辰的鸡巴在笼子里面。金属条包裹着他的阴茎。笼子的大小——刚好容纳他软着的鸡巴——没有多余的空间。如果充血——如果他的鸡巴试图勃起——金属条会挡着。海绵体膨胀不了。它被关在了笼子里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裆部。他的鸡巴在一个金属笼子里面。笼子锁着。钥匙在教练的手里。

"看看。什么感觉。"

"……紧。爸。"

"紧的是什么。"

"笼子。爸。鸡巴被笼子关着。爸。"

"为什么关。"

"因为管不住。爸。"

"你的鸡巴被关起来了。谁有钥匙。"

"爸有。爸。"

"你想让它出来你怎么办。"

"求爸。爸。"

"求爸什么。"

"求爸开锁。爸。"

"爸不开呢。"

"那就一直关着。爸。"

教练把钥匙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以后你的鸡巴就这样了。什么时候爸想让你硬。爸打开。爸不想。你就软着。你射不了了。明白吗。"

"明白。爸。"

"你的鸡巴是谁的。"

"爸的。爸。"

"爸把它锁起来了。"

"是。爸。"

"好。翻过来。趴着。屁股翘起来。"

洪凌辰翻了。趴了。臀部翘了。腿分开了。

教练拿了那个狗尾巴肛塞。在圆锥形的头部涂了润滑。

"你是什么。"

"狗。爸。"

"狗有尾巴。"

"是。爸。"

"你要有尾巴了。你说什么。"

沉默。短的。

"谢谢爸。爸。"

"谢爸什么。说完整的。"

"谢谢爸给我尾巴。爸。"

教练把肛塞的头部顶在了他的肛门口。圆锥形——尖端很细——从最细的地方开始进入。括约肌在那个细的尖端碰到的时候做了模式化的反应——紧了一下——松了。教练推了。圆锥形逐渐变粗——进入他的身体——括约肌在逐渐变粗的直径下面逐渐被撑开——从最细到最粗——到了底座的位置——底座的椭圆形卡在了肛门外面——括约肌在圆锥形最粗的部分通过之后收紧了——夹在了圆锥和底座之间的那个凹陷上——夹着。

肛塞在他的身体里面了。底座贴着他的肛门外面。底座后面连着的狗尾巴——长的——棕色的毛——垂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他趴着。臀部翘着。两腿之间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从他的屁股后面垂下来。

"起来。四肢着地。"

他撑起来了。四肢着地。狗的姿势。狗圈在脖子上。铭牌在锁骨上。鸡巴锁在裆部。尾巴从屁股后面垂着。

"走两步。"

他爬了。四肢着地。爬了两步。尾巴在他爬的时候随着他的臀部的运动在左右轻微地摇晃。他爬的时候臀部是会左右微微摆动的——那个摆动带着尾巴动了。尾巴在他的两腿之间晃着。

"摇尾巴。"

他的臀部左右晃了。大幅的。尾巴跟着晃了。毛茸茸的尾巴在他的屁股后面左右扫。像一条狗在摇尾巴。但这根尾巴是从他的肛门里面伸出来的。他的括约肌在尾巴的根部——肛塞的凹陷处——夹着。每一次摇尾巴的时候肛塞在他的身体里面轻微地晃动——圆锥形的头部在他的直肠壁上面转着——他能感觉到——他的逼里面有一个东西在跟着他的摇晃在动。

"叫。"

他叫了。那个声音。低的。从喉底。两声。

"叫着摇尾巴。过来。"

他叫着。摇着。朝教练爬了。爬到了教练的脚边。仰头。嘴张着。舌头伸着。叫着。尾巴摇着。

他跪在教练的脚边。仰着头。狗圈。铭牌。鸡巴锁。尾巴。他的身体上面——挂着属于狗的所有配件。

教练低头看着他。

"转一圈让我看看。"

他转了。四肢着地转了一圈。教练看了他的正面——鸡巴在笼子里面——看了他的侧面——身体的轮廓——看了他的背面——尾巴从屁股后面垂着。一圈。

"好。就这样。"

教练蹲下来。手在他的头上摸了一下。然后手伸到了他的屁股后面。手指抓了一下那根尾巴。拉了一下。肛塞在他的身体里面被拉了——括约肌在夹——没有被拉出来——但那个拉扯让肛塞的最粗处又顶了一下括约肌的内侧——他的身体在那个拉扯下面抖了一下。

"夹紧了。别让它掉出来。这是你的尾巴。掉了罚你。"

"是。爸。"

"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说给我听。"

洪凌辰跪着。四肢着地。

"我戴着狗圈。爸。脖子上有牌子。爸。鸡巴被锁起来了。爸。逼里面有尾巴。爸。"

"你是什么。"

"狗。爸。"

"完整的。从头说一遍。你是什么。你身上有什么。"

洪凌辰跪着。他的嘴张了。他在组织语言。一套完整的自我描述。

"我是狗。爸。我戴着狗圈。上面有铭牌。写着犬。爸。我的鸡巴被爸锁起来了。钥匙在爸那里。爸不开我就硬不了射不了。爸。我的逼里面有尾巴。爸给我的尾巴。爸。我是爸的狗。爸。"

这段话从他的嘴里面出来。一整段。连贯的。没有卡顿。他在描述他自己。他在用语言把他自己当前的状态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的嘴在说。

教练站起来了。

"好。今天就这样。回窝。尾巴不许拔。锁不许碰。"

"是。爸。"

洪凌辰转身了。四肢着地。爬回了窝。尾巴在身后晃着。他爬的每一步那根棕色的毛尾巴都跟着他的臀部的摆动在左右晃。他爬到了垫子上面。

他要躺。他侧躺。膝盖弯着。尾巴——他侧躺的时候尾巴在他的两腿之间。毛蹭着他的大腿内侧。痒的。毛的尖端在他的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扫着。他的腿弯着。尾巴夹在两腿之间。

他的逼里面有一个东西。肛塞。圆锥形的。顶端在他的直肠里面。他躺着的时候他的体重压着臀部——臀部压着肛塞——肛塞在他的身体里面被压得更深了一点。他换了个姿势。换了另一侧。肛塞又动了。每一次动它在他的直肠壁上面就碾一下。不是疼。是那种——在。它在那里。他的身体时刻知道那个东西在里面。它不让他忘记。

他的裆部——鸡巴锁。金属笼子。他侧躺的时候笼子的金属条硌着他的大腿。凉的。硬的。他的鸡巴在笼子里面。软着。被关着。他能感觉到金属条贴着他的阴茎的皮肤。笼子的小孔对着龟头。他的龟头在笼子的尽头。

他躺在窝里。

身体上面有狗圈。有铭牌。有鸡巴锁。有尾巴。他的身体在所有这些东西的覆盖和填充之下躺在一个垫子上面。

他的手——没有摸手腕的旧痕。没有在地面上画字。他的手放在身前。手指碰了一下鸡巴锁的金属条。碰了一下。凉的。硬的。他的鸡巴在里面。他碰不到他的鸡巴。他的手指只能碰到笼子。

他的手指在笼子上面停了一秒。

然后手缩回来了。

他蜷在窝里。

画面跳了。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上) 第十三章:外出

教练进来了。洪凌辰从窝里爬出来了。四肢着地。尾巴在身后摇着。他爬到教练脚边。仰头。叫了两声。舌头伸着。

教练低头看他。

"尾巴还在。"

"在。爸。"

教练的手伸到了他的身后。手指抓了一下尾巴。往外拉了一点。肛塞在他的逼里面被扯了一下。括约肌夹住了。没出来。

"夹得好。"

教练松了。

"今天出去。"

洪凌辰跪着。

"出去"。

他上一次出这个车间是教练牵着他在走廊里走。从走廊到车间。这次教练说出去。出去是哪里。

教练拿了牵引绳。扣在了他的狗圈上。绳子的另一头在教练的手里。

"走。"

教练往门口走了。绳子拉着了。洪凌辰四肢着地跟着。爬着。出了车间的门。进了走廊。走廊的灯管白白的。他爬在走廊里面。膝盖的茧在水泥地面上面一步一步地磕着。牵引绳从教练的手连到他的脖子。尾巴在他的屁股后面晃着。鸡巴锁在他的裆部。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之前没有开过。教练掏了钥匙。开了。

门外面。

光。

阳光。真的阳光。不是灯管。是太阳的光。白的。亮的。热的。

洪凌辰的眼睛在光线涌进来的那一刻眯了。他的瞳孔在收缩。他的眼睛在长时间的人造灯光之后遇到了太阳光。刺的。他的眼睛在适应。眯着。眨了好几下。泪腺在分泌——强光刺激。

门外面是一个院子。

围墙围着。高的。水泥的。三四米高。看不到外面。院子的地面——不是水泥了——是土。黄的。干的。有一些杂草。面积不大。大概十几米见方。像是一个废弃建筑的后院。围墙上面有铁丝网——生锈的。一棵树。不大。枝干歪的。几片叶子。

院子的上方是天空。

洪凌辰跪在门口。他的脸朝着上方。

天空。

他看到了天空。

蓝的。有云。白色的云。太阳在云的后面。光从云的边缘漏出来。天空。他不知道多久没有看到天空了。他的眼睛在看天空。他跪在门口。四肢着地。身上戴着狗的所有配件。他的脸朝着天空。

他的嘴张了一点。

他在看天空的时候嘴张了。不是要叫。不是要说话。是他的脸在看到天空的时候做的一个无意识的反应。嘴张了。像在接一个什么东西。像在接那个光。或者那个空气——外面的空气——不是水泥房间和车间的空气了——是有土腥味和草味和风的空气——那个空气进了他张着的嘴——进了他的肺。

他呼了一口气。

深的。长的。他的胸腔在那口呼吸里面扩张到了最大。他的肋骨在皮肤底下撑开了。他的肺在那口外面的空气里面膨胀了。然后慢慢地瘪了。呼出来了。

教练站在院子里。绳子在手里。等着他。

"过来。"

洪凌辰从门口爬出来了。他的手掌和膝盖碰到了土地。不是水泥了。是土。干的。硬的但比水泥有弹性。他的膝盖上面的茧压在了土面上面。比水泥舒服。他的手掌按在了土上面。指缝里面有土的颗粒。

他在室外了。光着。四肢着地。被牵着。脖子上有狗圈。裆部有鸡巴锁。屁股里有尾巴。他在一个院子里面。头顶上面是天空。

"跑。"

他在院子里爬了起来。四肢。手掌和膝盖交替在土面上面。他绕着院子爬。教练站在中间。牵引绳在手里。绳子的长度够他绕着教练转一个大圈。他爬着。尾巴在身后摇着。每一步。他的身体在室外的空气里面移动。风碰着他的皮肤。阳光照在他的背上。温的。他的背上的皮肤在太阳底下被照着——他的皮肤太久没有晒过了——白的——在阳光下面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底下浅层的毛细血管。

他跑了几圈。喘了。比室内更喘。空气不一样了。他蹲在了教练旁边。坐着。狗的坐姿。臀部着地。手掌撑在两腿之间。头抬着。嘴张着。舌头伸着。喘着。

教练看着他。

"舒不舒服。外面。"

"舒服。爸。"

"为什么舒服。"

"有太阳。爸。有风。爸。"

"想出来吗。以后。"

"想。爸。"

"求我。"

"请爸带我出来。爸。"

"说完整的。你是什么。你想干什么。"

"我是狗。爸。请爸遛我。爸。"

"遛。"教练重复了。"你说遛。"

"是。爸。请爸遛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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