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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derer(哨向)灯塔,第2小节

小说:Wanderer(哨向) 2026-03-24 18:29 5hhhhh 1110 ℃

  对了,精神链接……

  先进行身体链接,然后在对方最脆弱的时候,将她的精神体扯过来,完成永久结合,这样哨向的终身制伴侣便能彻底成立,这样的话奏就永远属于她,只是她一个人的向导了……

  她眼眸幽深,心底却暗自盘算好了所有。

  强烈的侵略感也让奏意识到了真冬的意图,她的情绪极度不稳定,这是奏刚刚进入摇摇欲坠的精神图景时便能感受到了状态,精神图景再大,但它里面依旧空空如也,这也代表了真冬内心的迷茫与苦闷。

  作为她的向导,她也清楚真冬所追求的东西,真实的自我纯粹的自由,她曾在一个窒息的环境中长大,好不容易爆发逃走,却又被中央塔抓捕禁闭,如果不是对生活抱有一丝期望,她可能早就在中央塔失控狂化,最后精神崩溃致死。

  类的话也提醒了她,如果跟真冬建立了连接结合,那么真冬以后的生活都会和自己绑定在一起,那这样真的开心吗?奏扪心自问。

  所以当掺杂着酒气的唇吻上来,她闭了闭眼,伸出手,第一次有些强硬地将对方的唇推开。

  “真冬,听我说……”

  但真冬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话语,嫉妒心早已将她烧得面目全非,见奏第一次这么推开,她以为是类的话被奏听进了心里。

  人心如果能被理智控制,人就不足以为人了。

  所以没等奏说完,真冬的手便扣住对方的后脑勺,急促地低头吻了下来,身体素质远远弱于哨兵的向导,更何况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在真冬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段接吻。

  这是这段吻并不像她曾经听老师朋友们讲解的那般缠绵浪漫,只充斥着占有与撕咬,津液相抵交换,两只手也被反剪顶过头顶,身体的钝痛让她无力面对哨兵的强大压迫,她本可以扯下屏障,强行扩大哨兵的五感,使她被噪音干扰陷入痛苦。

  但一来她实在舍不得对真冬下重手,二来早在真冬搬来前,她就已经将屋子做好了隔音措施和白噪音的准备,如今反倒是害了她自己。

  衣物被急促地剥离,甚至是直接到了手撕的程度,奏努力深呼吸平静心情,想要去咬真冬的舌头逼迫她吃痛松嘴或者清醒下来,却被灵活躲开,唇角已然被咬破,点点鲜血渗出,让这个吻充满了铁锈般的腥味。

  腰腹被人托起,似乎还垫了一块柔软的枕头,肌肤被迫暴露在了冷空气面前,与身上人灼热的呼吸交替喷洒,激起了一层薄薄的粟粒,某处的反应顺着真冬的逼近而抵在小腹上,哪怕隔了一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那份滚烫的温度。

  信息素和酒味弥漫在空气里,蚕食着奏本就意识不清的思维,她本能地抗拒着真冬的进一步,却看到真冬怨戾地瞪着熬到血红的双眼,腕骨被她硬生生扣住几乎要捏碎了一般,剧痛死死吊住奏最后一丝理智,却怎么都拦不住这一场性爱。

  不断涨大的性器随着褪去衣物的束缚而自己身上作祟蹭动,但是因为恐惧与抗拒的缘故,穴口并未湿润,仍旧干涩,即使真冬尝试着用先走液润滑,也不见起效。

  逼不得已,她强压着内心的急躁,伸出食指,在穴口磨蹭转圜,最后试探性地滑进一指节,指腹勾缠摁动,难得有耐心地舒缓着奏的情绪,让她不再紧张稍稍放松下来。

  但第一次被进入的感觉并不好受,痛感远远超过其他感觉占据了大脑,干涩的甬道非但没有因为真冬的忍让而退步,反而随着沉重痛苦的喘息而不断收缩绞动着。

  但真冬的耐心也仅限于此,即便发觉奏的眼神在被进入的一瞬间涣散下去,喘息的声音也变了调时,她仍旧闷头闷脑地探入,另一只手松开对奏手腕的束缚,顺着脖颈滑落到锁骨,最后落在没有发育完全还有些贫瘠的胸乳上。

  握剑而生着薄茧的指腹围着乳晕打转,企图瓜分走奏的注意力,趁着对方不知顾及何处时,她眉头紧皱起来,强硬地破开壁肉的阻拦,整根手指探入进去,小幅度抽插顶弄起来。

  快感逐渐堆积,奏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兴许也是酒精在其中发挥了一点作用,甬道如真冬所愿般开始分泌出水液,随着抽插浸湿了真冬的手心,一时间淫靡的水声和奏痛苦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好不容易完成好这点前戏,真冬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抬起奏的双腿,迫使挂在腰间,性器慢慢向上顶住穴口,前段溢出的乳白浊液和奏穴口的体液交织混合在一起,奏回想起刚才所见到的大小,还想要伸手阻拦。

  但所有动作执行到一半,强硬的插入堵住了喉口所有的行为,性器的大小和形状跟方才的手指完全不同,奏甚至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血管在体内搏动,直接插入的快感激得她失力,盈满眼眶的泪水在这刺激下从眼角滚落,划过鬓角滴入床铺中。

  到底年龄不大还没发育完全,即使做够了前戏努力润滑,性器在进去半根后便被卡住,真冬蹙了蹙眉,感觉到壁肉的收缩绞动,眼眸微阖,抓着奏的腿根狠下心猛一用力,腰带动着性器直接一口气撕裂脆弱青涩的甬道挺进最深处。

  “唔……”

  狭窄的甬道被彻底撞开,奏痛苦难耐地偏过头,细碎的呜咽声化为崩溃的啜泣,纤细白皙的小手抓紧了身下的床褥,向导素彻底遏制不住泄了出来,与真冬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黏腻浓稠到几乎要化为实质,却又缠绵悱恻。

  “奏,给我吧……”

  让我成为这份唯一,特等的俘虏,沉浸在你的曲子和温柔下,为你征战,看尽血雨腥风,在战场上吹响引向的哨声,互相诅咒着却又垂死挣扎地活下去。

  真冬喃喃着,沉浸在被穴肉包覆纵容的快感中,在最深处停滞了小会儿,确认奏的身体缓缓适应了自己的大小,这才不急不慢深入浅出地顶弄着。

  水声在体内被人搅动的感觉并不好受,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带来了过量的刺激,奏一时间连该如何呼吸都忘记,脸憋得涨红发紫,小腹在真冬的按压下抽搐挛动,似乎有热流混杂着黏膜被捅破后流出的鲜血从强迫交合的部位溢出,反复延长着这苦痛的快感。

  居高临下的视角给真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征服与满足感,紧致的穴道随着进出收缩,与奏本人的抗拒完全不同,殷勤地服侍吮吸着,真冬全身肌肉都紧紧绷着,险些直接射在了里面,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与淫液飞溅的声音盖过了奏的啜泣声。

  低吟浅唱的飞鸟,此刻也会发出喑哑情欲的声息,真冬无从得知自己为何会被如此吸引,但她本质上依旧是奏的追随者,这种甚至透支着自己的生命也要在战场上拯救他人的孩子,带着真冬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天真,夺走了旁人的眼光。

  她闷声顶弄抽插,奏实在受不住这急促小幅度的操弄,伸手抵住真冬的小腹企图把她推远。

  但手刚一伸出,就被真冬拽过,放在嘴边舔舐,指缝被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包裹,牙尖时不时啃咬着指腹,酥麻的阵痛感令奏脑袋一阵嗡鸣,以至于真冬恶趣味地骤然加速时,她毫无防备,声音不自觉扬起一个调,失焦的眸子里蒙了一层水雾,涣散迷离,却又荡漾悱恻。

  真冬像是得到了夸奖,开始释放自己的精神力试着接触奏,再确定对方无力排斥自己时,她这才大摇大摆寻找着刚刚那只可爱的蓝色小狗,顺着对气息的记忆,不消片刻,她便在这块白木丛生的荒林中,看到了蜷缩成一团的精神体。

  只要一触碰到那核心的向导精神体,趁奏意识不清醒时将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力强制融合,她们的精神体就会互相打下双方的烙印,碧落黄泉永不分离。

  真冬眼神逐渐痴迷,伸出手去触碰着那洁白无瑕的光团。

  可刹那间,不等她融合,光团隐隐有了应激反应,恍惚之间,真冬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精神体,似乎就是人形,跟奏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发色瞳色相较奏而言更淡一些,神情也缄默不语,借着刺眼的光芒,她看到“奏”背后张开的翅膀,如同天使神明一般圣洁,只是不等她开口言语,“奏”就抬眼望向了自己。

  那束目光如同一根尖锐细小的针刺,直直刺进真冬的眉心,随即而来的便是真冬精神图景的剧烈波动和灵魂深处的惶恐,像是偷腥的黄鼠狼喜滋滋翻开一处土洞,本以为里头是鲜嫩可口的兔崽,结果却掉入了眼镜王蛇精心设下的陷阱。

  精神上的震颤和苦痛将真冬的酒意打醒了大半,她扶着床头,眼前金星直冒,过了半晌才勉勉强强撑住身体不彻底倒下压住奏。

  刚刚那是什么?

  精神攻击?

  一个劣质向导怎么会精神攻击?

  真冬喉头梗塞,要知道,没有几个向导能够将精神实质化去直接攻击对方的精神,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个精神体甚至不能说人话的小孩。

  精神结合被强制打断抗拒,此刻真冬精神图景如同掀起一片海啸般,被刚刚那段精神攻击洗牌了一般洗刷了个干净,而奏却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眼角的泪早已流尽,此刻只剩泪痕风干后的涩然。

  她估计不知道,自己刚刚一道精神攻击差点把真冬的精神图景穿了个透心凉。

  神智稍稍从疯狂中唤回,真冬郁闷至极,也知道今天是不可能精神连接结合了,身下的娇躯仍在不停颤抖,混乱的思绪支撑着她忘掉刚才的不快,重新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欢爱之中。

  至少床笫之间鲜明可见。

  毕竟她这一年来梦寐以求这一刻很久了。

  身体结合至少已经完成,精神结合来日方长,不急此刻。

  也兴许是因为头一回在奏这里吃了瘪,真冬操弄抽插的动作满是报复性,速度也越来越快,几乎每次都是整根退出去在狠狠顶进来,奏彻底失了气力,只能在真冬半搂半拉中维持着平衡,嘴里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喊着まふゆ的名字。

  脖颈处传来柔软的触感,似乎是真冬在仔细摸索着,滚烫的气流和粗重的呼吸声掠过剧烈搏动的动脉肌肤,带有目的性的落在后颈,被舔舐、吮吸,性器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啃咬的力道不算太大,没有咬破皮,却仍是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咬痕。奏被这突然的动作激得剧烈抽搐起来,却始终不愿抱住真冬寻求依靠,只是死死抓着身下柔软的床褥,将布料捻得发皱变形。

  微凉的乳白色精液随着真冬抵住宫口后尽数注入进去,这种细微的刺激让奏不适地咬紧牙关,努力缓释着呼吸去接纳,真冬深深埋在里面,低下头将奏紧紧搂在怀中。

  精液与体液随着真冬的深埋也全部堵在穴道中,奏瘦弱的小腹微微凸起,在高潮来临之时,她只能无助地仰起白皙的脖颈,泪水再次凝聚滑落,脑子昏昏沉沉的,空白占据了视野的全部,好半晌才随着自己意识的回归和深重的呼吸而恢复。

  向导素接纳了哨兵的信息素,真冬心情颇好,至少这份身体连接已经达成,从此外人的闲言碎语里,免不了一句奏已经是她的向导这一说辞。

  只是方才精神体所见的那一幕令她有些在意,回头去塔的图书馆查查资料吧,现在不纠结这些。

  她在奏怀中蹭了蹭,抬起头,刚刚射精而有些疲软的性器在奏体内似乎又开始抖擞起来,奏迷迷蒙蒙间再次被自己的哨兵索吻,舌头交缠流下津液,呜咽之间,肉体撞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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